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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快跑,你是炮灰[快穿]-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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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子彦暗道,这几年你一直在替别人养儿,对不住。
  “你要如何证明,子敬是朕的龙种?”
  “把子昭抱过来,我可以变个戏法给陛下看,不然子彦也可以试试。”
  皇帝深深的望着他:“好,传慧妃张氏。”
  张妃抱着儿子来到乾泰殿,望见那一盆水和几个神色阴沉的老太监,面孔立时失血,尖叫道:“陛下!这是怎么了?子昭是您的龙种啊!”
  她盛装而来,面容堆欢如花,孰料竟入鸿门。
  “闭嘴!”皇帝不耐烦的打断她:“子敬已行此法,子昭为何不能?”
  张妃辩称:“子敬身世存疑,如何能与子昭相提并论?”
  皇帝懒得跟她废话,手一挥,两个老太监持针上前,分别将皇帝与金子昭小手指利索的一扎,两滴血珠滚落水盆,迅速的朝两边逃也似的散开。
  张妃惊得合不拢嘴,她瘫倒在地上,爬了几步,攀住皇帝的腿:“陛下冤枉啊,子昭是陛下的龙种啊,陛下!这水有古怪,臣妾受奸人所害……”
  皇帝脸色阴沉,一脚踢过去:“朕知道了,退下!”
  东西撤走了,乾泰殿只剩父子二人。
  金子彦开口道:“陛下不打算追究陷害刘嫔的奸人?”
  皇帝沉默不言。
  “如此毒妇,竟叫陛下难决?”
  皇帝沉沉的一叹:“皇帝难为!”
  金子彦不再追问,问也问不出结果。看着篮子里吃了奶熟睡的孩子,想起后宫中寂寞的皇后。
  “这个没娘的孩子交给皇后抚养如何?”
  皇帝点头应允。
  空气中似乎还飘逸着淡淡的血腥味,只有两滴,却叫人作呕,以后这味道会越发浓厚。
  乾泰殿气氛沉抑,金子彦觉得这是一个掀开底牌的好时机。他不想在一个晴朗的日子里突然告诉他的父亲:“我不是你的儿子。”兜头泼下一盆冷水。
  皇帝大概也是如此想法,他突然很想跟这个忤逆得令人头疼的儿子说说心里话。
  他朝儿子招手:“坐过来一点。”
  金子彦起身,走到殿门对着廊下的侍卫及太监道:“都退远一些。”然后合上沉重的大门。
  “你知道吗?历朝历代只有你这个太子做的最舒服,最是肆无忌惮。”皇帝的叹息中含着些许不满。
  金子彦想了想,好像有时候是有些任性了,不过并没有很过分。
  “第一次做太子,不熟。”
  皇帝慢慢的笑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以后能改吗?”
  金子彦不想骗他:“大约是不能。”他已经很收敛了,能闭嘴就闭嘴,该装傻就装傻,有时候忍得很辛苦,太子就难道不难为吗?
  皇帝敛了笑容:“你可知道你为何能如此横行无忌?”
  “不知。”
  “因为失去过,所以格外珍惜,因为珍惜,所以纵容。”皇帝陷入久远的回忆,也许那些回忆并不美好,他的表情有微微的痛意。
  金子彦突然明白了,为何在回乡路上并没有看到预期的盗匪来要命。
  因为失去过,所以珍惜。原来是这样,他可以穿越,别人也可以重生。
  “父皇可是重生了一回?”
  皇帝很惊讶:“你知道?你知道重生为何物?”他以为他的儿子单纯的像一张纸。
  金子彦不曾重生过,对穿越却熟悉无比,亮出隐秘,放下心石的时候到了。
  皇帝说的对,“朕不想替别人养儿子。”世上没有哪个男人愿意为他人养儿,他理解,前面两世,他是得了多好的运道。
  他坦然答道:“儿臣不曾重生,却知道穿越为何物。”
  皇帝僵硬的望着他,心中隐约引起了不祥的预感:“你在说什么?”
  “父皇的儿子紫微,已经在您重生之前归位,如今您看到的,是异时空的穿越者。”
  皇帝的脸刹那间失色,他又把自己陷入漫长的回忆里,良久才问:“在信阳府的金氏老宅里,是你还是他?”
  “从老宅那会儿开始,八年后的重逢,一直都是我。”
  皇帝缓缓点头,他再次陷入迷迷茫茫的回忆里。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声:“为何从前的你,和如今的你,如此不同?”
  从前的金子彦,比亲儿子还要亲,亲儿子任性,可以毫不犹豫的离他而去,求学八年不归。
  金子彦答不上来,他反问:“为何从前的爹,和如今的父皇,如此不同?”
  皇帝同样答不上来,他叹息着:“唉,造化弄人,能讲讲你的故事吗?”
  讲故事是金子彦拿手的,他的故事很多,每一个都很精彩,异时空的故事对于皇帝而言称得上传奇。
  他安静的听着,面上带着惊奇的微笑,听得津津有味。
  这一场父子对谈,称得上温馨。
  这样的温馨,不知以后还会不会有,秘密坦白之后,金子彦心情轻松舒畅,以后的事,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皇后自从有了个襁褓中的皇子,日子充实起来,一心一意再做一回母亲,不屑与后宫那些年轻鲜灵的妃子们斗气了。
  金子彦常常去探视他的母亲和这个身世悲惨的弟弟,一家人其乐融融。
  皇后问他:“你跟你爹和好了吗?”
  金子彦点头:“和好了。”
  皇后放心的点头,因为她听说父子俩最近不怎么吵架了。
  自从秘密坦白之后,他们确实没有怎么吵过架。金子彦在等皇帝的动静,真相已告知,只等皇帝的决断,他肯认,这皇宫再憋闷再血腥,他也会留下来。
  如果他不愿意养别人的儿子,那么他可以坦然离开,从前都为对方付出过情义,两不相欠。
  “娘,你要小心张慧妃。”
  皇后笑了:“娘还用你来提醒,这女人就是条蛇,就一张脸好看,她吞了子敬儿的母亲,这孩子娘会小心的护着。”
  老蚌护珠,壳子定要闭得紧紧的,严严实实的。
  皇帝终于拿定了主意,他本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这一场决定费了他大半个月,反复思量夜不安枕。
  依旧在乾泰殿里,他对金子彦道:“你还是朕的儿子,朕愿意继续宠着你,纵着你,可是这座江山,却不能改姓。”
  从前情意不假,今日恩宠依旧,只是东宫之位要让出来了。
  金子彦能理解,他是做了父亲的人,最要紧的东西自然要留给亲儿。
  早朝太子上了一道表,表示自己无才无德,难当大任,自请逊位,朝臣哗然。
  御座上的帝王面容平静,道一声“准了”,群臣再哗。
  争国本的时候到了,大臣们个个慷慨激昂,言辞铮铮,皇上头上青筋乱跳。
  “太子虽行事张狂了些,然不失君子之风。”
  “臣虽不喜太子,但臣更不喜一个周岁的婴孩踞在东宫里吸奶。”
  “国有长君,安泰之本也。”
  张清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但是他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他提了提气,想效仿前相方机,来一场舌战群儒。才一开口就被几道讽刺或好心的声音截断。
  “张相此时该回避才是。”
  “相爷可出头了。”
  “相爷勿激动,小心额伤。”
  张清的额头长期缠着一块玄色的纱布,前额处置草药,再将官帽稍稍改制,戴在头上,将那处严严的遮挡,这样就算流了几滴暗血,也没人瞧得见了。
  威望这东西就不必提了,早已离他出走。头上这块纱布,被同僚们私下讥为“裹首布”,与妇人的裹脚布衬得很。
  国本之争持续了半月,太子从中调停,臣子们疲软下来,做了让步。
  太子废了,皇次子却上不了位,这一点群臣们拒不让步,要他们对着一个吸奶的孩子跪拜行臣礼,他们做不到。
  平常勾心斗角的一帮人,此时意外的齐心,一致要与皇权帝威抗争到底。
  他们赢了,皇次子依然是皇次子,废太子封信王,赐居河南信阳府,京中前相府,改为信王府以备信王回京省亲之用。
  冬日未尽,端翊宫的宫人们收拾行装,衣物日用金银,塞了几十只大樟木箱子。
  夜阑人静,金子彦靠在床上把玩他的秃扇,上面只剩六七根羽,冬日寒凉,他摇了几下,居然是热风。
  “方机,你在搞什么鬼?”
  扇子上的羽毛突然脱离了木柄,纷纷扬扬向半空中飘去,白色的羽毛在空中飘飘洒洒,东冲西突,打着旋儿,就是不肯落地,像在跳一支奇怪的舞。
  脑中有熟悉的声音透入:“彦彦,我好看吗?”
  秃毛机,哪里好看了?
  金子彦点头:“我的系统君,美绝古今。”
  “彦彦,我们走!”
  “去哪里?”
  “跟我走就是了,带你去看星星,摘月亮,射太阳。”
  金子彦果断拒绝,羽毛不知是累了还是伤了心,一根根无精打采的坠落在地,化作飞屑,被透窗而入的风一卷,无影无踪。
  “彦彦,我要送你一个惊喜,你要好好的接着哦。”
  元宵日,皇帝设宴飨诸臣,金子彦闭门未出,皇帝赐食盒,金子彦掀开,里面是一碗尚温的元宵,个个白而饱满,香气诱人。
  元宵浑圆饱满,寓意团圆,元宵与“缘消”谐音,不吉。
  信王离宫那一日,皇帝亲自送至神武门,父子在辇中密话。
  “怨否?”
  “不怨,吾非紫微,何故忝居其位?”
  神武门外,信王登车,帝在辇中道:“年节记得回京团聚,勿令皇父母悬望。”
  信王拜辞而去。


第44章 重生爸爸穿越儿
  大炎二年冬末; 数百侍卫护持两辆华车缓缓驶出皇宫,离京南下。
  昔日那个嚣张跋扈的太子褪去一身凤凰毛; 一夕之间落羽如鸡,正如他手中捏着的那根光秃秃的木柄。
  有人嘲,有人叹,亦有人怜,每个人都认为他此刻必定面如灰。
  车身华彩; 缀以银铃; 一路跋山涉水铃铃而行。
  车中的信王; 在梦中翘唇而笑,不知是梦到何种美事,将一场贬谪演绎成御风而行的怡游。
  途中山水万千,无一景不美,这一生起落,一世离合; 尽数遮掩。
  车驾行至平原县郊,忽一黑衣刺客持刀而来; 直入车中,以刀抵信王喉:“想好了怎么死?”
  信王神色冷淡:“未曾。”
  “那就用刀; 你把眼睛闭起来,可能会有一点点痛,你忍一忍。”刺客温声劝说。
  年轻的信王听话的闭起眼,他刚睡过一觉,面色红润; 每一根头发都精神抖擞,发着蓬勃的光。
  刺客轻轻叹息。
  脑中幻化出一幅鲜活的画面:废太子出京路上自裁于车中,帝抚尸痛哭,捶胸顿足,老泪长流,肝肠寸断……想想这画面,多美!
  刺客心中暗爽,虐不死他!
  然而面对这脆弱的脖颈,刀子迟迟下不去。
  信王忽然睁开眼睛:“我不想死。”
  “哦?”刺客表情有一点懵。
  “我说我不想死,没听到吗?”
  刺客点头:“听到了。”
  “把你的刀子拿开,冰死了。”信王不耐烦了。
  “想好了?”
  “早就想好了,我有三宝,失其一,率其二以身殉,蠢物所为。”
  刺客收刀:“文绉绉的,听不懂呢。”他现在是个武夫。
  “我妻贤子幼,你没瞧见他们吗?丢下他们自己去快活,留给他们一具血淋淋的尸体,让他们失去庇护,肝肠寸断,我渣不渣?”
  “渣!”
  黑衣刺客突然笑了:“王爷英明,冠绝古今,在下愿为王爷侍卫,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信王也笑了:“何名?”
  “袁机。”
  “既是侍卫,出去骑马。”
  “尊王爷令。”
  黑衣的新侍卫跳出车厢,纵马走到队伍最前端,意气风发地放声而歌。
  “风吾妻兮花吾妾,风莫停兮花勿谢,一物弃兮恩义绝,昔在掌心今长嗟……”
  车中的信王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忆往昔,抵足同眠,携手共车,如亲如故,如兄如弟。花之红,不足百日,叶之鲜,难敌三秋。叹今朝,君臣谊,暗似漆,父子爱,薄如纸,月之盈,终有亏日,星之灿,必有陨时。”
  从前刻意忽略的那几个字,突然鲜明起来,感觉心脏被扎了一下,正痛着呢,又听到他的新侍卫放浪形骸唱着临时编造七拼八凑的野词,又被扎了一下。
  他探出头大吼:“袁机!这侍卫你还干不干了?”
  “干!”袁总大声答应,然后闭嘴,提缰打马,领着长长的车队疾驰如风。
  他一身纯黑紧身衣,四肢修长精壮,面孔彪悍,双目精光外漏,好一个虎豹儿郎。
  信王倚在车门边看着他的新侍卫,一个雄赳赳的武夫,微笑,他想起那个宽袍大袖,仙气缭绕的斯文丞相,感觉他的系统君根本不是什么神仙,其实就是个妖怪。
  车驾行至高唐县,信王叫车队进城,并没有提前知会县令来迎。
  车驾径直驶入县中驿馆,一行人安顿好了,侍卫来报,高唐县令柳作舟率县丞、主簿、师爷、班头一众大小吏员在外请罪迎候。
  金子彦换了身常服,作文士打扮,飘飘然走出来,馆外阶下铺了一大片人,个个拜服叩首,口称失迎有罪。
  落毛的凤凰还是凤凰,金子彦信王之身,是当朝唯一的一个亲王,手指头仍然是金灿灿的。
  他金手轻轻一挥:“辛苦了,都散了,柳县令留下来。”
  柳作舟抬首,望见信王面容,脸上表情十足的精彩。
  金子彦把他扯起来,他扭扭捏捏不自在,金子彦拿一把雕花的木柄戳他肩膀,他一眼就瞧出这是一把扇柄,惊恐的一跳:“这就是那把神奇的扇子,怎么秃成这样了?”
  “我又不敲你,你躲什么。借你蹭蹭,给你添点寿元。”
  柳作舟笑了,拘谨不知不觉散了:“先前还以为吾兄与国本重名,拿捏不定。”
  二人夜宿驿馆,秉烛夜谈。
  “子彦兄,宫中有妖妇作乱,令兄蒙屈?”
  “非也,妖妇之子才周岁,乱不到哪里去,我这是自己拿的主意。”
  “子彦兄一向稳重,主意比小弟多。”柳作舟只是一方七品县令,朝中国本动荡之时,也是有所听闻,邸报上写“储君自上谢表逊位”,看来是真的。
  金子彦问这位故友:“愿入京为官否?”
  柳作舟摇手:“免矣,水太深,怕溺毙。”
  历经祸乱,柳作舟已无大志,守方圆百里的县城,每日理一些俗务琐事,游刃有余,平平稳稳,妻贤子孝,一世饕足。
  信王在高唐县停了一日,与县令登山临水,观山川地貌,访民间百情,隔日挥手作别,一路南去,再不停留。
  信王旅途无聊,招侍卫近前说话。
  “袁机,上来。”
  这侍卫很倔强:“侍卫就该骑马。”
  “你上不上来?”信王威胁,拿出一根木柄,侍卫看见那根光杆就笑起来,腿一抬身子一窜,从马上钻进车里。
  “机机会算卦吗?”
  “你要算谁的?”
  “皇宫里那些人,皇后、皇三子,皇次子,张慧妃…”
  “彦彦啊,原来你一直拿我当神仙呢?”袁机一脸开心又无奈的笑。
  “并没有,我其实拿你当妖怪。”
  “好,妖怪给你算算,他们的我算不出来,只能算你的。”他闭目沉吟,突然睁眼把金子彦细细一看,跳车而去,骑到马上。
  金子彦趴在车门叫:“袁机,我是妖怪吗?”
  “你不是妖怪,不过你还有杀孽未尽,帝运未尽,我看着不太爽。”
  离京千里的信王居然还有帝运,这命运真是奇妙。
  信阳王府正在紧锣密鼓的动工修造,信阳府知府率领临近几县县令及一帮大小官员出城相迎,金子彦与他们寒暄了一番,径直去了乡间老宅。
  完工后的信王府有东宫一半规制,看起来像模像样,与亲王之尊倒也相配。
  头一个月日子忙碌,亲王的爵禄除了朝廷命地方按月供给,另外地方上的杂税也由亲王府收取,作为王府私库,光是这些杂碎的账目移交清算就费了数日功夫。
  之后看划归王府的庄田官店,清点账目,又去了几日。
  信阳府军政民政各方官员谒见,迎来送往,诸事繁杂,新建的信王府大门车水马龙,闹了将近一个月才消停下来。
  可惜他逍遥的日子没过几个月,秋收季节,信王望着自家田里沉甸甸的谷实麦穗,露出喜悦的表情。
  然后京城驿马报皇后病重。
  信王骑快马,只带了袁机与几名侍卫匆匆北上,半道上就看到朝廷邸报,皇后薨。等他赶到京城,坤宁宫里已换了新主子。
  皇后已发丧,金子彦去皇陵拜祭。归来后找齐坤宁宫原先的内侍宫女,这些人在皇后薨逝后,有的被殉葬,剩余的发配到各处洗衣剪草做杂务。
  金子彦把他们带到原先的方府,如今的信王新邸,一一问话。
  皇后与张慧妃数次冲突,某一次口舌之后突然晕倒,从此一病不起,卧床养病。
  皇帝来探视过,看了几眼面黄肌枯的老皇后奄奄之态,来的便越发稀疏了。
  皇后并不稀罕他来,病中依然每日叫人将养子抱到身边慰怀,汤药不断,精神渐渐好了些,眼看就要痊愈了,某一日夜间入睡之后再也没有醒过来,悄无声息的就去了。
  皇后去的蹊跷,但是无人敢吱声。
  信王面见皇帝,质问皇后死因,皇帝淡声回应:病故。
  信王依礼告退,手持一根细木柄携一黑衣侍卫直入坤宁宫。
  坤宁宫守卫森严,却不敌信王身边一黑衣卫,他手臂一挥,连跌十数人,片刻间宫人尽数卧倒。
  张皇后缩在宽大的椅子上,惊恐的望着一脸煞气的信王,以及他手上那根被奉为传奇的扇柄,她没有料到这个人竟如此张狂,直接闯宫。
  信王冷冷的问她:“你自己说,敲哪里?”
  张皇后尖声大叫,状若疯狂,就像将赴刑场的死囚。
  信王不会手软,年轻美艳的张后跟她的哥哥一样,额面上留下一道永不愈合的疤。
  皇帝闻讯赶来,看到倒了一地的宫人以及大殿地上瑟瑟发抖头上冒血的女人,早已失了倾国倾城之态。
  父子相对怒目。
  “金子彦,你太无法无天了!”
  “这算什么,一点小伤而已,比不上皇后的命,她要再这么作下去,早晚死在我手上。”
  信王毫不在意的说完,带着侍卫飘飘然往外走。
  皇帝大吼:“站住!你不是说,你不是金子彦真身吗?皇后非你亲娘,你这么做,是先前在扯谎,还是胡乱发疯?”
  “几年恩情,不是也是了。”
  皇帝怒火更炽:“那么朕呢,朕在你眼里算什么,你总是这么不管不顾的气朕,却是何故?朕前世欠了你?”
  信王还没有言声,旁边的黑衣侍卫替他答了:“因为你渣。”
  皇帝气得几乎仰倒,手一指:“这是个什么东西?”
  侍卫拱手道:“袁机。”


第45章 重生爸爸爸穿越儿
  皇帝的怒气被惊愕冲散了不少; 袁机?这名字普普通通,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侍卫又抱拳道:“吾乃方机胞弟是也。”
  皇帝像挨了一闷棍,伸出一根气的哆嗦的手指指向他们:“你……你们存心来气朕……”
  金子彦扯了袁机往外走,他是来出气的; 可不想玩的太过火; 引火烧身。
  南下的路上; 听闻张皇后额角纹了一朵梅花遮住了伤痕,看起来美则美矣; 然而只要她一发怒; 那梅花便会渗出血水来,变成一朵腥味十足的血梅。
  此后张皇后性情似乎温顺了许多,轻易不发火; 加上倾国倾城之貌,帝宠日隆。
  金子彦问袁机:“你说我杀孽未尽,指的是这个女人吗?”
  “不光是她; 还有别的。”
  “那么帝运未尽,又是何意?”
  袁机摇头晃脑:“天机不可泄露。”
  大炎三年冬; 信王妃请示丈夫; 是不是该准备动身回京城过年节?
  信王摇头:“来回数月; 你们母子体弱,白白受了那颠簸之苦。”
  他备了一份厚礼; 包括金银及当地风物特产,命驿站传至京城,贺君父年节。
  礼尚往来; 皇帝回赐更为丰厚的礼物,信王欣然领受。
  同时信王收到来自京中意料不到的物事来自六部内阁大臣的问安信函。
  信中并不提朝政,只是嘘寒问暖,礼节性的问候又不失热情,分寸拿捏的很到位。
  信王看完信,投进火盆,轻嗤:“这些老狐狸!他们想干什么?我这里又没有吃食投喂。”
  袁机道:“他们鼻子灵,能嗅到你身上的龙气。”
  “我刚来信阳那会儿,你是不是偷偷下了一场流星雨?”
  袁机叹气:“我倒是想让它下一场,可惜功力不够,它们不听我的。”
  “它们是谁?”
  “就是那些调皮可爱的小星星啊!”
  信王在封地上循规蹈矩,恪守本分,那一封封来自京城的不速之信,通通毫不犹豫的投入了火盆。
  他喜欢带着他的黑衣侍卫在麦田中闲游,兴致来了会和佣农们一起下田劳作,弄得一身泥,却越活越精神。
  信王的麦田收成很好,然后隔壁的麦田收成也好了,两三年之后,整个信阳府的田地都像土壤里埋了金,长出比以前更多的粮食,官民俱富足。
  信王带着他片刻不离身的黑衣侍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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