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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快跑,你是炮灰[快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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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换金贵卿不满了,淡淡的瞥向身边的女人:“你今天是来找茬的?”
  曲老师听着夫妻俩对话,看着这位通身华贵的妈妈:“这位家长不用担心,有些孩子心智发育较早,确实不爱哭。”
  “你没事就去看他做早操,我交费去了。”
  金贵卿与曲老师并肩走进去,两人都略侧着头,低声交谈。
  站在围栏外的徐玉突然感到一股凉意从足底升起,直达脑门天灵盖。
  儿子不是自己的!丈夫也不是自己的!
  有了这样清醒的认知,置身于热闹欢快的幼儿园,她仍感觉一阵秋凉,就像一片风中飘零的落叶,萧萧瑟瑟。
  放学,金贵卿去接儿子,曲老师单独把他叫到一边。
  “金爸爸,金言这孩子很乖,就是不怎么说话,今天一天总共说了五个词,性格内向不要紧,但是金言这个情况有些过了,你们家长平常在家要多陪陪孩子,跟孩子互动。”
  金贵卿决定跟老师摊牌,把金言的情况如实说了一遍,最后说道:“麻烦曲老师了。”
  曲老师呆了几秒,回过神来,转头望向安静坐在小板凳上的金言,眼神又柔又怜:“放心,我尽量引导他说话。”
  晚饭后,徐玉又来了,最近她每次过来,都不曾空手。
  只是这回盒子里装的不是玩具,而是一条斜纹的领带,出自时装之都的名牌,看起来精致又贵气。
  她把领带拿出来,对着衣柜里的西装一一比对,拿了一条白色暗纹的衬衣和一套棕色浅花西装出来。
  金贵卿站在客厅的大穿衣镜前,神情有些不自在,确切地说是有那么一点受宠若惊。
  把衬衣西装穿好,徐玉亲手给他系上领带,两个人站在穿衣镜前,俊男靓女,看起来和谐又般配。
  金言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看。
  这是要复合的节奏?可是昨天她才说自己是个妖怪,和爸爸大吵一架呢?
  “明天你不是有个业内会议吗?就穿这身!”徐玉看着镜子里英气阳刚的人,满意的微笑。
  金贵卿心情舒畅,刚要说一个“好”。后边一个奶声响起:“不好!”
  夫妻俩齐齐转头。
  金贵卿喜道:“哇!儿砸!又学会两个字啦?”
  徐玉怒道:“小孩子插什么嘴?哪里不好了?”
  “不配!”金言干脆的答道。心想,我今天学会的词可多了。
  “哪里不配?”徐玉紧追不放,眼睛直直瞪着这个三岁的小“妖怪”,金言不惧,仰头与她探究凌厉的目光对视。
  是领带与衣服不配?还是眼前的这两个人不配?
  要金言实话实说:都不配。
  他看到爸爸穿蓝色的运动服,小眼睛不由自主的一亮,他的爸爸长相英武,气质说不上来,穿运动服休闲装特别养眼,穿西装的样子他也看过,马马虎虎过得去。
  但是今天这一套,金言觉得眼睛有点辣。
  而对于徐玉这个母亲,金言莫名的不喜欢。宿身之后,他只见过她三次,并没有从她身上找到亲切感。私心里,他略排斥这个女人。
  平心而论,他觉得徐玉和金贵卿就算复合了,也有再次一拍两散的时候,直觉告诉他,他们不是一路人。
  金言的声音又响又脆:“都不配!”他不怕说实话。
  徐玉半生顺风顺水,还没有被谁这么当面□□裸的怼过,而且这个毫不留情怼她的人,居然是……
  “金言!”徐玉声音尖利,两道细眉微微变了个形状,看着她那两道好看却凌厉的眉,金言越发觉得这个女人不适合做他的妈妈。
  金贵卿见气氛不对,赶紧做和事佬:“好啦好啦,儿子才三岁呢,童言无忌哈!我明天就穿这身去参会。”
  徐玉阴着脸瞪他,一手指着沙发上冷静淡定的金言:“金贵卿,你给我看清楚,他真的只有三岁吗?”
  扭头下楼,走到楼梯口气咻咻地回头:“金贵卿,明天你光着身子出去也没人管你!”甩手下楼,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父子俩并排坐在沙发上,金贵卿望向旁边小小的一团,神情复杂难言。
  金言:“生气了?”
  “对,她生气了。”
  “爸爸?”
  “爸爸不生气。”金贵卿安抚的拍拍他的小脑袋:“去睡,我的小哪吒。”
  晚上九点,寂静的夜里。
  金言在睡觉。
  金贵卿坐在小客厅里享用他的红酒配毛豆花生米夜宵。
  徐玉打通了玄学大师的电话。


第7章 7。失财老爸的傻儿
  玄学大师在现代社会是一种神奇的存在。
  他们操习的业术与科学背道而驰,然而不乏追捧者,被认为是另一种科学,甚至高于科学。
  追捧他们的人形形色色,能用得起他们的人只有一类:富人。
  徐玉出得起价钱,交游广阔,轻易的联系上一位这样的大师,并约了时间登门拜访。
  这位大师观风水,善相面,并能肉眼识邪祟,在圈子里声誉颇佳,价位也相当高。
  大师姓张,颌下留着几根飘飘渺渺的软须,喜穿长衫,对襟盘扣,颇有一番仙风道骨之姿。徐玉一掷千金,很快得到了约见。
  徐玉坐在藤椅上喝茶,脑子里酝酿着语言,身上略觉不自在。
  因为张大师在观她面相,毫无遮掩的。
  习惯使然,张大师一双利眼把主顾的面孔首尾一扫,就扒开了这一身贵气的外装。
  这位女主顾体型偏瘦,肤色偏黄,必是长期节食的结果。
  浓厚的粉底也盖不住略高的颧骨,紧凑的眉距,一望而知是个离愁相。
  这离愁相生的浅,可后天补足。
  先观其形,再察其态。但见她年纪轻轻,却眼枯无光,眉头有锁。可见后天也没能把这离愁相补正,反而更甚,是个少风缺水不得志的丧相。
  相面是张大师最拿手的功夫,他是个大方人,通常会给出手大方的主顾附赠上这一条服务,奈何今天这位女主顾并不吃这一套。
  她觉得自己生得很美。
  她今天来是为了驱鬼。
  她放下茶杯,抬头向张大师微微一笑,十分自信:“大师看好了?我是个什么命格?”
  张大师奉承道:“富贵命。”
  徐玉心想,那是自然。从小她就是个白富美。
  大师眼里无丑俊,只有盈缺丰欠。张大师决定收回准备给她的惠赠,直接进入正题。
  “是这样的,我有个儿子三岁多了,一直不会说话,表情也比一般小孩看着木纳一些。医院也没有看出什么毛病,上个月他突然开口叫爸爸,会说几个简单的词这种情况,大师觉得如何?”
  “并不多见,灵智突开极稀少,但也是有的,还有别的异常情况吗?”
  徐玉两道长眉又蹙起来:“简直太异常了,他的眼神不对劲,神态也不正常,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三岁的小孩子。说话有时候叫人摸不着头脑,有时候又像刀子一样直接戳进心脏。”
  “早慧?”
  徐玉坚定的摇头:“不!不是早慧,因为他根本就不认得我这个妈妈!”说到这里,徐玉有些气急:“我那个儿子虽然傻了点,是个哑巴,却是认得我这个妈妈的,从眼睛里就可以看出来。这个,他就把我当成空气,这不科学!”
  很玄学了。
  她自从听说儿子开口说话之后,巴肝巴肺的去看过他三四次,花式买礼物,然而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客人,血缘母子间的那种天然的亲近根本找不到。最后一次那小崽子居然跟她对着干起来,说什么“都不配”!
  就算她管住自己的想象力,不去理解那个“都”字的涵义,仅是这三个字也够扎心肺的。
  偏偏金贵卿那个蠢东西,把他当个宝贝捧在手心里。
  想到这里,她更加发愁:“大师,我丈夫好像被那小鬼迷住了心窍。”
  “何以见得?”
  “那小鬼跟我丈夫特别亲近,有时候那小鬼张嘴一个字,我都没听懂啥意思,他就屁颠屁颠的去办了。”
  张大师反问:“你与儿子相处的时间不如你丈夫多吗?”
  这个问题就有点尴尬了,徐玉实话实说:“我有半年多没见他了,他天天跟他爸爸在一起,可是以前傻着的时候,他待我们夫妻两个是一样的态度啊?”
  张大师心里略略有了数。
  傻儿突然开窍,稀少却有;说话举止不符年龄,略成熟,也许是早慧;三岁的孩子与妈妈分离半年,生疏很正常。
  只是他的账户才多了一千万的存款,说什么也得走一趟。
  “是小鬼还是小娃儿,看了才知道!”
  张大师送客,不过看这位女主顾的样子,不给她抓一只鬼出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六一儿童节要到了,幼儿园发了告家长书,除了班级的集体节目,每个小朋友都要准备一个个人节目在班上表演。
  金贵卿把这张告家长书看了一遍,签了字,开始发愁。
  要表演个什么节目呢?
  唱歌,话都还没说全呢,朗诵?更加不合适。
  金贵卿朝着同样一脸烦恼的儿子打了个响指,眉飞色舞:“蹦哒哒?”
  金言一想,也只有这个了,点头:“好,跳舞。”可是他爸爸说蹦哒哒的样子真幼稚啊!
  影音室在三楼,地上铺着软毯,室内有沙发卧具,音像设备齐全。
  金贵卿在网上搜了几个幼儿独舞的视频,影音室的环绕立体声效果惊人,父子俩感觉置身迪,音乐一响就嗨起来,金贵卿拉着儿子不顾形象的乱扭一阵当热身,之后才进入正题。
  金贵卿先放了一个“捉泥鳅”的视频,舞蹈动作相对简单。
  金言一脸迷茫:“捉泥鳅?泥鳅?”
  金贵卿解释:“就是长在水田里,像蛇,长长的,软软的,滑滑的,黏黏的东西。”
  保姆张嫂推门走进来:“徐玉来了,还带了个穿长衣的人,在楼下客厅里。”
  金贵卿把震天响的音乐关了:“穿长衣的人?”
  “对,还留着长胡子,像个道士,又像个民国那会儿的人!”张嫂的声音里带着猎奇的兴奋。
  金贵卿隐约有不好的预感,转身吩咐儿子:“你在这儿待着,爸爸马上就回来。”
  张大师与徐玉坐在大客厅的沙发上,两个人面前各摆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金贵卿走到二楼的楼梯,就可以看到客厅里的不速之客:梳着大背头,下巴上几缕稀疏的灰色胡须,穿着旧式对襟长衫,打量着这位仙人的奇特之处,金贵卿立即明白他是来做什么的。
  张大师见男主人下楼,起身打招呼:“金先生。”
  金贵卿点头:“请坐。”
  张大师端起茶杯,习惯性的开始给人相面,这家男主人的面相并不比女主人好多少,男女宫略陷,感情略有曲折,禄宫起伏,是个大起大落之命,子嗣宫平平……
  张大师已从徐玉言语中推断出,这对夫妻已经分居了,与他所相基本吻合,至于财运起落……目前来看,这男主人好像还在富贵兴头上,今后可就难说了……
  “金先生近日有破财之虞,处事须小心为上。”
  金贵卿一点也没有惊讶的意思,只是淡淡一笑:“多谢大师提醒,这财劫大约已经过了。金某家宅安康,大师这一趟怕是白辛苦了。”
  徐玉脸色稍变,这可是她重金请来的大师,怎么能就这么打发回去了呢?
  “贵卿,把金言叫下来给大师看看!”
  大师放下茶杯,坐得稳如泰山。
  金贵卿掏出了手机,徐玉看到他手指滑开屏幕,手指按了三下:妖妖零。


第8章 8。失财老爸的傻儿
  话说金贵卿不但按了幺幺零,还打开了免提,“嘟”…一声声长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张大师依旧没有动,他有从业证书。
  徐玉动了,才响过三声她就麻利的挪到前夫身边,一爪子就把手机按熄。对大师道:“大师稍坐。”转头面向金贵卿:“我们上去谈谈。”
  金贵卿压着一肚子火,他觉得他需要发泄一下。
  金言在三楼影音室,隔音效果极好,所以他们走到二楼小客厅就开始无所顾忌的吵起来。
  金贵卿先发制人的质问:“徐玉,你把这么个不人不鬼的带到家里来,想干什么?”
  徐玉气势不弱的反击:“金贵卿,你把一个不人不鬼的小东西养在家里,还跟我装蒜?”
  他们各据一张沙发,互不相让。
  “以你的智商,你不会看不出来,那个小东西根本就不是咱们的儿子小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妖物。”
  “你有什么凭据?”
  “还要什么凭据?智商啊,还有我做妈妈的直觉!”
  “徐玉啊,大清已经亡了,封建迷信要不得。”
  “是吗?当初他死活不说话,是谁请人来算命跳大神的?”
  金贵卿确实花了不少冤枉钱,请半仙们来家里热闹过几场,戳中痛处的他依旧有话说:“事实证明都是假的,你花了多少钱请他,我再给他一倍,当是车马费,叫他回去。”
  请神容易送神难。
  徐玉站起来:“我这一趟辛辛苦苦飞来飞去,是为了什么?不把家里的事料理清楚,我就不出这个门。”
  金贵卿冷冷的讽刺:“你辛苦?你的家?”
  徐玉尖声道:“姓金的,你说什么呢?这孩子难道没有我的一半,我怀胎十月横切一刀,我怎么就没有权利来过问?”
  “你当然有权利过问,说,你想干什么?”
  “很简单,让大师看看,我想要我的傻儿子回来!”
  金贵卿坐不住了,他猛的站起身,积蓄了不知多少天的情绪,勃然发作。
  “徐玉,你现在跟我说你要那个傻儿子,不觉得可笑吗?你潇洒的一撩裙子离开这里,就剩我和小言,家里空空荡荡像个坟墓,他每天那个样子,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
  徐玉呆呆的仰头望着他,她当然知道那种绝望灰暗的心情,她就是被它打败,选择落荒而逃。
  “他那天早上跑到我的房间对我说‘爸爸快跑’的时候,我恨不能把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摘下来给他,我高兴得想在地板上打滚,那个时候如果有人叫我把财产捐一半去做慈善,我也会毫不犹豫!我懂他的意思,他也懂我的意思,我们父子俩每天过的快快活活,你一定要来破坏?”
  徐玉身体发软,一屁股坐回沙发,心里难言的酸涩,变成了泪液聚集在眼眶。
  她自知理亏,但并不承认都是她的错。路只有那么一条,不进则退,她软弱,没有继续走下去的勇气和决心,只好退却。
  再说今天不是个讨论旧日夫妻孰是孰非的日子,要讨论这个,得择个吉日,风和日丽心绪晴朗,才能重拾旧谊。古人尚能破镜重圆,今人丢了东西,再捡起来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世界如此奇妙。
  她的声音弱了几个分贝:“不是我要来破坏,金贵卿,我再告诉你一遍,他不是你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小哪吒,他是个妖怪,你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你给我清醒一点好不好?”
  金贵卿平复了情绪:“他是我的儿子,他是小哪吒。”
  徐玉嗓音微哑:“你怎么就一根筋呢?”
  “我儿子又聪明又懂事又乖巧,我喜欢他。”金贵卿继续一根筋。
  徐玉幽幽怨怨的叹了口气:“是啊,他乖巧,她认你,你们父子俩倒是过得开心,我呢,他都不认我,把我当空气,你们都把我当外人,贵卿,我们把儿子找回来,那个不说话的亲儿子找回来,我们一家三口……”
  金贵卿打断她:“徐玉,这个儿子我要定了,你要是愿意,这里还是你的家。我比你生得美吗?他为什么认我不认你?你对他多点耐心,他是个好孩子,怎么会不认你?”
  徐玉没有想到,前夫给她出了一道选择题。
  “你要是认他,我们这就上楼,陪他排练节目,你要是把他当鬼怪,请你下楼带着你的大师一起离开。”电话按断了可以再打,这里是金贵卿的家,他有绝对的主导权。
  徐玉再一次面临两难的选择,而且是在一个被动的情况下。
  该如何选择?人生的岔路有许多,上一次她就走错了,绕了个弯又转回来。
  这一次是上楼和下楼。如此简单,如此艰难。
  她静默了半响,慢慢站起来,转身下楼,她想得够久了,想再多也没有用,她还是不能接受一个冷冰冰的“儿子”,她宁愿要一个“傻呆呆”的儿子。
  金贵卿上楼,才走了几步,就看见三楼楼梯拐角处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不知道站了多久,一双小眼睛湿润润的。
  他仰着头,语声流利的开口:“爸爸,儿子是玩具,想丢就丢,想捡就捡吗?”
  “当然不是,儿子是宝贝。”
  “那你告诉她,丢了就不要回来拿。”金言认真的说道。
  金贵卿同样认真的回答:“这个道理大家都懂,但是呢,大人的有些事情很无奈,不可以用‘丢’和‘拿’简单粗暴的形容的。”
  金言只有十二岁,似懂非懂的点头:“她想跟你复合,你也想跟她一起过,中间隔着一个我?”
  金贵卿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儿,金言在她眼里是鬼怪,在他心里是珍珠。
  “她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儿子?”傻的她丢下了,聪明的她觉得不对,她想要什么样的呢?他一开始是有些膈应她抛夫弃子的行为,但还是愿意把她当做妈妈的,怎么就闹到这一步了呢?
  金贵卿想了一会:“一个爱她的儿子。”
  “我可以试试。”
  “不用了,勉强不来的。”他叫她试着去接受这个儿子,她拒绝了。感情的事,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一样的骗不了人。
  金贵卿感觉这个儿子又长大了一点,眼睛里含着泪,表情却淡定自若,成熟得叫人心尖发疼。上前几步把他抱在怀里:“怎么突然就说了这么多话?累不累?”
  “因为想说。”金言自己也觉得奇怪,刚刚他的语言能力突破了一个瓶颈。靠在爸爸怀里,眼睛一眨,眼泪滚了下来。
  金言有点犯困,父母的争吵他听了全程,脑子里飞快的运转,理解他们各自的意思,又流了几串伤心泪。靠在温暖的怀里,昏昏沉沉想打瞌睡。
  金贵卿把他放在卧室床上,盖上小被子,嘴里哼起了儿歌串烧“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我有一个好爸爸……”
  金言把沉重的眼皮挣一挣:“爸爸,我耽误你的事了吗?”
  “没有。”金贵卿想开了不少,他就是个暴发户,做派也没法改,牛背上不能插牡丹,却可以骑一个小牧童,更悠然自在。
  不是谁离了谁就要生要死不能活,毕竟,这世界是如此奇妙。
  每一种相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金言睁开眼睛,从被窝里爬出来:“爸爸,客人还没走吗?我去见见他。”
  “你见他做什么?爸爸这就去把他打发走。”
  “说说话呀,让他心甘情愿的走。”
  “什么话?”
  “要紧的话。”
  金贵卿给他穿上衣服:“爸爸陪你去。”
  金言难得的小脸一红:“不要了,我要说的话,爸爸最好听不见。”


第9章 9。失财老爸的傻儿
  张大师在客厅里枯坐半个小时之后,才看见女主人手搭着扶梯一步步走下楼来,病恹恹的样子,像是精气神被生生吸走一半,剩下的只能维持个坐立行走。
  张大师不免同情她:“徐小姐,没能说动你丈夫?”
  徐玉以风中病柳的姿态下了楼,叹气的力气也省了:“大师再坐一会儿,才九点,时候还早。”
  她歪在沙发上,一手撑着头,半闭着眼,像是在思索扭转的办法,又像是在积蓄刚刚失去的力气,准备再战一个回合。
  张大师并没有半夜三更还赖在人家家里的习惯,勉强坐了几分钟起身要走。
  “改日再来,小朋友不是在这附近上幼儿园吗?我远远的看一眼就够了。”
  楼梯上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大师还是近处看,看仔细些。”
  金贵卿牵着三岁半的小金言,站在旋转楼梯中段,手一松,小金言蹦蹦跳跳的几步窜下楼,来到沙发跟前。
  张大师很快就收起了尴尬,打量眼前的幼儿。
  一双眼黑得像成熟的巨峰葡萄,润泽有光,小圆脸白白嫩嫩,小嘴唇不丰不薄,恰到好处。
  若是在眉间点个朱砂,就是个观音座下的善财童子,若是踏上一对风火轮,就是个天上下凡的小哪吒。
  张大师不敢相信,这么个标致灵醒的孩子,从前竟是个又呆又傻的哑巴。
  金言笑着向他打了个招呼:“爷爷好。”露出两排洁白的乳牙。
  张大师笑容可掬:“小盆友好!”露出从不轻易示人的镶牙。
  “听说爷爷要看我,我好看吗?”金言天真的问。
  “好看好看,是个小福娃!”张大师不遗余力的表扬。他完全没有看出所谓的“深沉”“异常”以及“与年龄不符的诡异”。
  “小盆友,陪爷爷说说话好不好?”
  “好鸭!我给爷爷猜谜语?”
  “好鸭!”张大师笑着点头。
  金言屁股一撅,跳上沙发:“长长的,滑滑的,软软的,黏黏的,是什么东东?”
  “呃……蛇?”
  “不对不对,爸爸说是泥鳅哦!”
  “好,是泥鳅。”
  小金言兴致大发:“再来一个!白白哒,嫩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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