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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快跑,你是炮灰[快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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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不对,爸爸说是泥鳅哦!”
  “好,是泥鳅。”
  小金言兴致大发:“再来一个!白白哒,嫩嫩哒,软软哒,香香哒,是什么鸭?”
  “那个……豆腐?”张大师搓着胡子,装出一副十分苦恼的样子。
  金言奶声道:“不对不对!”伸出一根小手指,戳到自己的小鼻子上:“是我鸭!”
  “哦嗬嗬嗬嗬…”张大师笑得东倒西歪,半仙的风度维持不住了。
  站在楼梯中段的金贵卿也发出了响亮的笑声,此刻他不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而是一个慈祥又骄傲得意的爸爸。
  只有坐在侧面沙发上的徐玉,从头到尾脸孔绷得死紧,此刻更是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沙发上那个卖萌的小孩,样子像个真正的玄学大师。
  玄学大师笑得仰倒在沙发上,觉得自己就算把这一千万退了,也是不虚此行。
  临走前把小金言抱在怀里,摸了又摸,夸了又夸,满意的辞出。
  徐玉开着车送张大师去酒店。
  张大师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夜景,神色惬意:“徐小姐,本地有什么景点可以一游?”
  徐玉木着脸,平声答道:“没什么可游的,这是个经济开发城市,没什么历史底蕴。”
  汽车行驶在郊区的小道上,窗外树影幽幽,星火点点,大大小小的湖泊在夜色里微光粼粼,扑进车窗的风清新湿润。
  张大师赞叹道:“不错,是个好地方,人杰地灵。”
  徐玉可不这么觉得,她闭着嘴,专注的开车,心情一如窗外的夜空:乌云妨月,星斗无光。
  快要入城的时候,汽车熄火了,油尽。
  徐玉烦躁的拍打几下方向盘,打了个电话。
  车里两人把车门打开透气,张大师下车转了几圈,走回来又夸起这地方的风水。
  “天门开,地门接,东有青龙送财宝,西有白虎降福禄。三山连长龙,其势不尽,山顶平坦如案,必出富商巨豪。贵市这风水,可以再旺个百十年。”
  徐玉靠在车边,仰头望向晦暗的天幕,懒洋洋的答道:“我们这里经济发展这么快,全赖改革开放的春风。”
  张大师把她晦暗的脸色尽收眼底,微笑:“徐小姐既不信玄学,何必花钱来请我?对了,我回去就把这钱退还给你,不敢虚受。”
  徐玉转头:“大师,这孩子不对劲,你没看出来吗?”
  张大师如实说道:“灵气足,一脸福相,是个福慧双全的好孩子。”
  徐玉牵动嘴唇,做了个笑的样子:“如果我说,他今晚这一出就是在表演,你信不信?”
  “表演?”
  “对,表演卖萌!”徐玉说不出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心情,尤其是当她看到那个孩子站在楼梯上,手一松开他爸爸之后,接下来的那一连串动作言行。
  蹦蹦跳跳,像只可爱的小白兔,奶声奶气,像个糖做的娃娃,简直就是个万人迷!
  可他平常不这样啊!他平常明明是又深沉又老练的啊!
  徐玉简直要抓狂了,她死死盯着那个突然变得活泼的孩子,偏偏什么也看不出来。当然了,连玄学大师这块老姜都被奶得晕头转向,她肉眼凡胎能看出来什么?
  张大师确实不信,摇头道:“这孩子挺可爱。”
  徐玉点上一支细长的烟,吐了几个烟圈,望向天空一层层浓厚的阴云。
  “徐小姐,天上风景不美的时候,就看看地上。”张大师手指远方连绵的山脉和山下那些神秘的湖泊。
  玄学大师秒变哲学大师。
  徐玉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过去,两人赏同一处景,看到心里去的却是大相径庭。
  张大师看到了雄厚的财势与充沛的灵气,徐玉看到了死寂的眼睛和带锁的眉峰,如果叫金言来看,他也许会说是一条龙卧在澡池边。
  徐玉抽完一支烟,回到车里坐下,从前她是不碰这东西的,自从抱着金言四处求医无果后,她就开始抽烟,她告诉自己只是纾解一下烦忧,在烟雾里暂时解脱一下,等她的儿子好了,会说话了,她就马上戒掉。
  如今,金言会说话了,不但会说话了,还变成了“福慧双全会演戏会卖萌的好孩子”,她怎么就一点想戒掉的意思都没有呢?
  晚上十点多,她把张大师送到城里的酒店,掉头回家。
  徐玉在本市有好几处房产,但是一个人住太冷清,离婚后大多时间和父母住在一起。
  徐明光穿着睡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女儿深夜回来,一脸疲惫的样子,忍不住半是抱怨,半是责备:“听说你去b市请了张大师过来,你请他干什么?”
  徐玉心情不好,一言不发,低头换鞋脱外套,把他的问话当成了耳边风。
  “小言怎么样了?会说多少话了?什么时候抱回来我们看看?”
  徐玉的心情更加阴郁,冷笑道:“他会说的可多了,可能比我还多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阴阳怪气的!”
  徐玉又添了一句:“我宁愿他是个哑巴,一个字也不会说。”
  徐明光把电视关了,手里的遥控器随便一甩,开始发怒:“你说你,一天天折腾个什么劲儿?孩子病好了,他爸又没找人,你就回去一块儿过,我明白的告诉你,人也好物也好,原装正版的货最好!”
  徐玉也恼火了,她瞪着眼睛:“你们都不懂!不懂就不要乱插嘴,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们谁也管不着!”
  徐妈妈从浴室急匆匆的跑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请什么张大师?捉妖的那个吗?”
  “对!你那外孙身体里面住着个妖怪!”徐玉没好气的回答。
  “你看看她,又说疯话!”徐明□□得不想理她,转头去找不知甩到哪里去的遥控器,继续看电视。
  徐妈妈好脾气的翻了个白眼:“妖怪能给你做儿?”


第10章 10。失财老爸的傻儿
  “对哦,妖怪能给人做儿子?妖怪要吃人的呢!做爹都委屈了它!”
  徐玉嘟哝了一句,洗洗睡了。
  少时的梦境或鲜亮或荒诞,发现儿子的缺陷后,她的梦境就变成了望不到尽头的漆黑。现在呢,她的梦光怪陆离,乍喜乍忧大起大落。
  晚上睡得不安稳,又得一梦,其实也不算是梦,只是往日真实情景的呈现。
  她梦见自己把那个又呆又傻的儿子抱在怀里,给他剥橘子吃,儿子软软的身体靠在怀里,嘴里吞下去了会张嘴“啊啊”的叫唤,像一只巢中的幼鸟。
  孩子的眼睛是乌黑的,但是不怎么亮,像蒙了一层尘,怎么也擦不掉,偶尔望向她时,会透出一点欢欣与依赖。
  孩子的眼神经常是呆滞的,但是听到妈妈熟悉的脚步声,会转过来看她,那一瞬间,她能看到儿子眼中的灵动。
  她心情阴郁的时候,这孩子有时会主动往她怀里钻,软软的靠在她的怀里,大小眼两双一起发呆。
  她翻身坐起来,惺忪的眼睛睁开,眼角有泪痕。
  对!就是这种感觉,母子相依,眼神通电,这才是她的儿子,是呆是哑,已经不重要了。
  而那个老成早熟的小大人,那个“福慧双全”的萌娃,都不是她的儿子!
  可是,她的亲儿子已经被她丢掉了,她再也找不回来了。
  早上徐妈妈打开女儿的门,发现人还在床上,捂着脸抽泣。
  “这…这是怎么啦?做噩梦了吗?”
  不是噩梦是美梦,美梦比噩梦更令人忧伤。
  徐玉抬起脸:“我想儿子,想我那个亲亲的傻儿子。”
  徐妈妈一脸惊惶与担忧。
  徐玉用手把眼泪狠狠的一抹,眼神里突然透出坚决:“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徐妈妈结结巴巴:“你你…你要了断啥?”
  那天晚上,张大师与徐玉离开以后。
  金贵卿几步跨下楼梯,大笑着把金言搂在怀里,揉揉捏捏,保姆张嫂与陈姐也跑出来笑眯眯的围着金言:“来,小言言,卖个萌!”
  金言打着哈欠,浑身软绵绵的靠在爸爸怀里,随他揉成个什么形状,他可是累死了,没想到卖萌会这么累呀,十二岁扮演三岁,装嫩可真要命。
  金贵卿抱着他上楼,放到卧室的小床上,盖被子,哼儿歌,快乐刺激的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得知玄学大师就在楼下客厅坐着时,金言立即告知了系统,他以为系统会瑟瑟发抖。
  系统淡定的告诉他:“他看不见我。”金言放了心。
  “不过,接下来要出场的是你,不是我。”
  金言有点不理解了,系统pk玄学,都是玄之又玄的存在,这才叫旗鼓相当,势均力敌,他会为他的系统加油打气的,要他一个三岁半的娃娃出场干什么?
  他听话的去了,扮演一个三岁半的小奶娃,十分成功。
  爸爸哼了几首儿歌退出房间,轻轻的合上门。
  系统出现了,表扬金言:“做得很好,你知道什么是演员吗?”
  金言撑着沉重的眼皮:“知道,电视上演戏的那些人。”
  “你也是,刚刚的表演很精彩。”
  是吗?可是他很别扭,再也不想演第二次了。
  “以后就不需要这种表演了?”
  系统:“不一定哦。”
  平板的声音,金言听出了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他轻轻翻了半个白眼,眼一闭,沉沉的睡过去,养精蓄锐。
  早上七点半,金言穿戴整齐,背着小书包,金贵卿牵起他的手准备出门。
  “爸爸,我不想上幼儿园了!”金言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足勇气开口。
  金贵卿惊讶的低头,看着这个上月还强烈要求上幼儿园的小朋友:“怎么啦?有小朋友欺负你吗?”
  “没有,”金言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一会儿决定老实回答:“他们…同学们太幼稚了!”
  当初去幼儿园是为了他的发音,他现在的发音完全没有问题,几乎畅所欲言。
  金贵卿哈哈笑了几声,蹲下身来与他平视:“那你想什么呢?”
  金言认真的回答:“上小学…六年级。”
  餐厅里收拾碗筷,擦洗桌椅的两个保姆笑得前仰后合。
  金贵卿也笑了,然后为难的挠头:“这个啊…爸爸考虑一下啊…”
  金言还是被爸爸牵着去了幼儿园,交到老师手中,这个学期还剩一个多月,怎么也要上完了再说。
  晚上放学回来,金言跟爸爸交流一天的见闻:“曲老师说我稳重懂事,让我当班长,做老师的小助手,帮忙管那些跑来跑去尖叫哭闹的调皮鬼。”
  “调皮鬼多吗?”
  “全都是。”
  “有成就感吗?”
  金言摇头:“并没有。”
  金贵卿想起头天晚上儿子欢脱的样子,不免怀念起来:“来,儿砸,给爸爸卖个萌。”
  金言为难的挠头,想了一会:“爸爸,我给你讲个笑话!”
  “好鸭!”
  “今天早上,王萌萌上学迟到了,曲老师问她,她哭着说,早上妈妈给她梳头发,妈妈低着头,长头发掉下来,妈妈不小心把两个人的头发绑到一起去了……”
  金言仰头看着爸爸笑的生动的脸:“爸爸,有那么好笑吗?班上同学都笑得打嗝,我就没有笑。”
  金贵卿笑意不歇,伸手摸他的头:“没事,儿子,你笑点高。”
  金言接着讲故事:“后来她妈妈先把自己的长头发绑好了,再给她梳的辫子。”
  “可是,这也耽误不了几分钟啊?”
  “因为王萌萌哭了,吵着要她的妈妈剪头发,在家里哄了好久。”金言的小脸严肃起来:“她这样是不对的,我批评她了。”
  第二天是周六,晚饭后,金贵卿翻看本市景点图,计划带儿子出去放飞一天。然后手机收到几条信息,是前妻徐玉发来的。
  “贵卿,明天有没有事?”
  “带儿子出来玩!”
  “东郊荷湾。”
  金贵卿把手机拿到儿子跟前,金言看了一眼,小手在手机上按了三个字母:“h…a…o”
  “好”字出现在屏幕上,金贵卿拇指一按,发送。
  父子击掌:“耶!”
  耶完了,金言问了一个重要的问题:“爸爸,明天出去玩,妈妈会带爷爷来吗?”
  “爷爷?是外公吗?他可能有点忙。”
  “不是,是晚上到咱们家的那个长胡子爷爷。”
  “不会,要是他还过来把你看来看去,爸爸立马带你掉头。”
  金言放了心。
  晚上躺在床上敲系统:“系统系统,明天妈妈要跟我一起玩,我要怎么做?”
  “哦,她约你玩,那天晚上的表现她应该是满意了?”
  “不知道。”金言回忆那天晚上她离去的表情,好像并不开心。
  金言瞪着天花板,愁的睡不着:“我明天还要接着表演吗?”
  系统冷静的答道:“你能表演一辈子?”
  金言叹气,翻身,挠了挠后脑勺。
  系统:“做你自己。”
  金言觉得系统的话总是那么有道理,然而做他自己,妈妈会是个什么样的反应,真的不容乐观。
  早上,金言洗漱好了下楼吃早饭,餐桌上依旧是满满的一桌,他却没什么胃口。
  “怎么啦?儿子。多吃点,不然没劲玩哦!”
  金言点头,勉强吃下一碗燕窝,半个鸡蛋,把蛋黄放到爸爸的碗里。
  金贵卿把出游必备的食物、小帐篷、驱虫液放进后备箱,把儿子抱到后排座上,系好安全带。
  金言突然问:“爸爸,你看看我的头发,有没有变少一点?”
  金贵卿一愣:“什么?头发?”大手在他头上随便一扒,又软又顺,手感非常好。
  金言苦恼的望着爸爸:“早上,我看见枕头上掉了好多头发呢!”


第11章 11。失财老爸的傻儿
  徐玉今天穿上了最喜欢的一件墨绿长连衣裙,紧腰长摆,得天独厚的一米七的修长身形,整个人看起来婀娜迷人。
  她坐在梳妆台前,细细的化妆,足足用了半个小时,台子上的瓶瓶罐罐用了个遍,原本就生得精致的面孔,看起来更加养眼。
  她昨天晚上睡得足,早上起床脸上有淡淡的粉色,再得精致的妆容加持,颇有一种绿荷粉花的韵致。
  徐妈妈在门缝外观察她的女儿,穿的够漂亮,妆化的够用心,然而眼睛神态里看不出约会在即的甜美心情。
  老人家这几天有点担心,总是忍不住偷偷观察,记得女儿和女婿谈恋爱那会儿,哪怕是匆匆忙忙把粉底往脸上一糊,拔脚就走,那时候眼睛里也是闪着星星的。
  这会儿搞得这么隆重,又这么死气沉沉,她要去了断个啥?
  徐玉在玄关处换鞋,徐妈妈问:“干嘛去呀?”
  徐玉觉得有点复杂,赏景?约会?看儿子?以上皆非?干脆懒得回答,提上鞋跟就走。她自己的事,向来是自己拿主意,根本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荷湾是一处半人工景点,距城区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那里原本是一个方圆几十公顷的野生湖泊,夏季绿荷如盖,粉莲出水,景致赏心悦目,周围大大小小的农家乐建了十几座,开发了摘莲蓬、钓鱼等多种娱乐项目。
  徐玉来的稍晚,远远的看见那一对父子坐在一处近水的台阶上,一人手里捏一支钓杆,端坐如石像,一大一小两颗黑漆漆的脑袋靠在一起,肉眼可见的温馨。
  徐玉重重地叹了口气,迈步上前。
  儿子灵醒标致,丈夫英俊多金,哪一个拿出去都可以成为她的骄傲,她有什么不满意的?可她就是不满意啊!
  “爸爸,我手酸。”
  “儿子,有没有听过小猫钓鱼的故事啊?”
  徐玉走上前,接过金言手里的钓杆,金言叫了声“妈妈”,打过招呼就到旁边去,剥采下来的莲蓬,眼睛时不时的去瞟他的父母,今天他妈妈打扮的这么漂亮,两个人坐在一起钓鱼,表情都是柔柔的,又是要复合的节奏?
  记得上一回是什么时候?妈妈给爸爸买了新领带,挑了一套不怎么合适的西装,两个人站在镜子前穿衣打扮,被他一句“不配”搅散了,这一回他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
  “爸爸妈妈,我到那边秋千上去玩一下,你们不要走开呀,我会回来找你们的。”
  金言拿着一支带茎的莲蓬,走到半里外的休闲区,爬上一个秋千架,学着小朋友们的样子煞有介事的晃起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他的父母依然坐着没有动,并没有亲昵的举动,也默契的互相微笑,真的只是在钓鱼。
  金言时不时伸长颈子朝湖边望,不知他们复合了没有?为什么大人办个事这么磨蹭?
  眼前一道高大的人影挡住了他的视线,长胡子的爷爷手里拎着一尾鱼,站在秋千面前笑眯眯的望着他:“嗨!小盆友!”
  金言惊了一下,随后也笑了:“嗨!老爷爷,是我妈妈叫你来的吗?”
  “非也非也,我自己来的。这里人杰地灵,连鱼都这么鲜活。”说着提起手中那尾鱼,鱼已经不会动了:“打个招呼?”
  金言用手中长茎莲蓬与那半死不活的鱼碰了一碰。
  “老爷爷,鱼已经死了。”
  “知道知道,唉,饲料养的,还说是野鱼呢!”说着把鱼往地上一扔。
  金言闲的无聊,也不打算表演了,与这位玄学大师愉快的聊天:“爷爷,玄学是什么?”
  “这个嘛,可复杂了,简单来说就是跟科学并肩且相反的一门学问。”
  “并肩且相反?”
  张大师今天没有穿喜爱的长衫,身上是一件白色的休闲衬衣,裤子也是个半长不短的七分裤,袖子卷了起来,他随意的往旁边一把按摩椅上一坐,开始长聊。
  “打个比方,“参商两曜斗西东”,这句子学过吗?参与商是天上的两颗星星,一个在东,一个在西,永不相见。他们是兄弟,但是他们不和,有时候可以互补,就是这个意思。说起来,这门学问可深奥了,你们课本上根本学不到。”
  金言似懂非懂的点头:“哦,那科学不能让这鱼复活,玄学可以吗?”
  张大师亲切的微笑:“我试试。”拉了个架势,朝着地上的鱼虚虚推出一掌,鱼翻着眼睛,没有动。
  张大师保持微笑,遗憾的一摊手:“好像不行。”
  金言把目光从鱼身上收回来:“爷爷,你逗我玩!”
  “哈哈,小鬼,你前天不也是逗爷爷玩吗?”
  金言表情突然认真起来:“爷爷,玄学可以让我的爸爸妈妈复合吗?”
  张大师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只见年轻的俊男靓女并肩坐在一起,看起来赏心悦目。只是看起来而已。
  张大师摇头:“不能。小鬼,你希望他们复合吗?”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我是他们复合的一个障碍,就算我坐得远远的,他们说话肯定是会提到我,也许会吵架。”金言忧愁的摸着头发。
  深沉的样子落入张大师的眼里。张大师笑着看他:“不装啦?”
  金言老实的回答:“不装了,累。”
  张大师兴致勃勃的打量他:“小鬼,怎么想着给人做儿子呢?”
  金言绷着小脸:“我不习惯给人做爹。”
  “哈哈哈哈……”张大师搓着胡子大笑:“果然还是个小鬼呀!”
  笑完了站起身:“小鬼,再见了,好好的做儿子啊!”
  “爷爷再见,我长大了,是学科学好呢还是学玄学好?”
  “科学!”张大师坚定的说出两个字,手一挥,飘飘然远去。
  湖边,两个人捏着钓鱼竿坐了许久,各怀心事,一条鱼也没钓起来,就算上钩了也被他们放跑了。
  他们的谈话中心只有一个:金言。事实上半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只交谈了几句。
  “贵卿,给个准话!”她的父母都认为原装正版货最好,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多少年的感情,不能说丢就丢了,所谓衣不如新人不如故,破镜重圆是最好的结局。
  金贵卿当然对前妻还留着几分情义:“还是那句话,儿子我要定了,你要他,我们就一起养他,你不要他,我一个人养。”
  徐玉有些失望:“就不管皮下是什么?”
  金贵卿的语气不容质疑:“都是我的儿子!”
  话不投机半句多,这一对前夫妻谁也说服不了谁,谈话宣告结束。
  金言在秋千上晃了一个多小时,觉得这边应该谈的差不多了,就走了回来。
  徐玉放下钓竿:“金言,过来。”
  金言走到她跟前。她细细的打量他,她看过他无数遍,总是看不到一丝一毫熟悉的痕迹。
  她漂亮的脸孔上勉强露出一丝微笑:“卖个萌?”
  金言讲起了那个笑话:“我们班有一个叫做王萌萌的小朋友,早上她妈妈给她扎小辫,低着头,不小心把两个人的头发编到了一起,王萌萌哭了。”
  徐玉没有笑。金言有点沮丧,明明爸爸笑得很开心的,妈妈的笑点也好高呢。
  徐玉有些忧伤的问道:“金言,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儿子?”
  这个问题太难了,身体是,灵魂不是,到底是不是呢?他想起了他的系统,说话像个哲人一样的系统。
  “你当我是,我就是。”
  徐玉对他的深沉见怪不怪,对于这个答案,她没有办法接受,她钻进了牛角尖,追求纯粹的本质的“是”或“不是”。
  她望进那双乌黑的眼睛里,仔细搜寻,那里没有她熟悉的依恋,也没有天然的亲近,什么也没有。
  她尽力了,她放弃了。
  她像是解脱了一样的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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