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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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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出大手摸摸她的脸庞,眼神中有一抹怜爱,“有什么话不能说?”
  “我只是个不起眼的主簿的私生女,为何侯夫人会连我的底细都不放过?她执意带我去京都,能牵扯到你什么?”
  徐若瑾始终对此不解,她只觉得这些理由都不足够让侯夫人这般针对自己。
  尽管侯夫人已经离去,让之前的事成为不解的谜团。
  也为徐若瑾的心中埋了一颗噩梦的种子。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梁霄的回答很简短,“你是梁家的四奶奶,不再是主簿之女。”
  徐若瑾仍不能踏实下来,“这个理由我觉得很牵强。”
  “这个理由足够了。”梁霄轻触她的小脸,“不要看轻你自己,梁家纵使是罪臣,也是朝中之最!”
  “这样?”徐若瑾张大着嘴。
  梁霄笃定的点头,“对,就是如此。”
  徐若瑾想到皇上密旨为芳茹选的亲,倒也觉得这个说法成立。
  只是她继续看着梁霄,“我总觉得你有事瞒着我。”
  “为何如此想?”梁霄虽笑,却没想到她的直觉这么敏感。
  “心中有这种感觉。”
  徐若瑾杵着小脸,“想回娘家去看看。”
  “现在回?”梁霄很想纵她一回,因为她的眉间满是疲累,惹人心疼。
  “先回去与母亲回个话,晚间再去?”徐若瑾心中也颇为期待,梁霄点了点头,“晚间让醉茗楼送席去徐府,我们去那里吃晚饭。”
  徐若瑾会心一笑,立即吩咐顺哥儿去徐府通知一声。
  她笑的是那般的甜,甜到他醉了。
  两个人回了梁府,直接奔去了“福雅苑”。
  梁夫人无精打采,倒不是因为侯夫人离去而难过不舍,而是因为她的离去,想到了很多事。
  “走了?”梁夫人抚了抚额鬓,“还以为你们会晚间回来,这么早。”
  徐若瑾简略的把事情说了,“清晨一早便启程了,昨晚休歇时已不早,侯夫人或许有些疲惫便没与众人寒暄太久,去送行的官员和官夫人很多,袁县令与袁夫人也到场了。”
  “走了好。”梁夫人长舒口气,“只是接下来的事情也不能松懈了,嫣儿欲嫁澶州王世子的礼要送,你三姐姐的亲事要办,这些都是关键的。”
  梁夫人细长的眼睛微睁,看向徐若瑾,“你拟个章程?也借此机会多学一学,王府的规矩不同寻常人家,比公侯府邸的还要麻烦,说起来,这又要请方妈妈出马了,却不知涪陵王府会否请教习嬷嬷出面,这都要提前知道才行。”
  “我都记下了,待得了消息再告知母亲,请母亲做主。”
  徐若瑾应答,梁夫人直直的坐起身,十分认真的叮嘱道:
  “你三姐姐出嫁,一定要办的亮亮堂堂,风风光光,不要怕花银子,梁家这么多年,还不缺这点儿银子,莫看我们是在中林县,我要让京都的目光都聚到这里来!”
  “是,若瑾一定尽心尽力。”
  徐若瑾感觉到婆婆的气势与寻常完全不一样,不仅仅是认真,仿若是豁出去的感觉。
  想到昨日梁霄说起的私密之事,徐若瑾的心里也更聚了精气神。
  这或许是梁家的一个重要的机会。
  是用命去搏的机会。
  成败或许只在这一次,那就要先把气势充足,让人们看到梁家无论处于何时何地,都是那般的威武不屈,是国之重臣!
  “你三姐姐的亲事不急,首先要等涪陵王府的聘礼送到,还需要时间去走仪程,只是嫣儿的大婚之礼,要多用用心思。”梁夫人想到了烟玉,“那个丫头你打算怎么处理?”
  “烟玉姑娘,是嫣儿姑娘赠给四爷的,那便伺候四爷更合适,如今四爷身边只有凝香一个人,原本还想请母亲再选一个,如今有了烟玉,倒是正好了。”
  徐若瑾面色平和,好似真在说着丫鬟而已,提起嫣儿的名字,也没有丁点介意。
  梁夫人看着她,“烟玉应该是侯府的家生子,自小接触的事务也多,也不必单去伺候老四一个人,有什么拿捏不准的,可以让她搭一把手。”
  “省得了,母亲请放心。”
  徐若瑾的应答,让梁夫人微微点头,她看向梁霄,却见梁霄坐在一旁好似要睡着一般。
  “晚间留下用饭?”梁夫人得知梁辉兄弟要出征,似是心生担忧,反倒对眼前的儿子更关注些。
  梁霄摇摇头,“去徐府一趟,岳父走时,我不在家,已经离去多日,应当去看一看还有什么能帮衬的。”
  “这倒是应该。”梁夫人已知徐若瑾的身世颇为隐秘,对徐家倒是少了心中的芥蒂。
  仔细看看眼前这个儿媳妇儿,梁夫人倒是觉得她有些可怜。
  至于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她自己也不知道。
  又在这里坐了一会儿,梁霄便与徐若瑾出门准备去徐家。
  徐若瑾不由撅起了小嘴,念叨着:“三姐姐的亲事应该是有仪程的,到时候要多请教下方妈妈,可嫣儿姑娘的大婚之礼该送什么?”
  她突然看着梁霄,调侃的问道:“人家都送了丫鬟在你身边了,你倒是说说,该送些什么呀?”
  梁霄狠捏了她的屁股一把,徐若瑾尖叫的躲开。
  丫鬟们立即把自己扮成睁眼瞎,而远处的忠叔却看到了两位小主子动手动脚的嬉闹。
  “忠叔。”梁霄过去打了一声招呼,“侯府赠我二人的大婚之礼,都入库了吗?”
  “已经入库了,册子上记的清清楚楚,只是夫人还无心过问,四爷要看?”忠叔束着手挂着笑。
  梁霄很是不屑,“不必给母亲看了,直接找人送回京都,那便是我送表妹的成亲大礼,一件不许多,也一件不许少!”
  “啊?”徐若瑾瞠目结舌,这脸打的太狠了吧?


第二百七十二章 病了
  徐若瑾惊愕之后,心中恍然明白,这是梁霄在向嫣儿姑娘表达他的不满。
  他已成亲,而侯夫人把二人一对儿的玉坠送回,又最终把烟玉留下,更是当众说出,是嫣儿姑娘心系表哥,特意送了贴身的丫鬟侍奉他。
  梁霄当时虽未露声色,可他瑕疵必报。
  只是徐若瑾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觉得他冷待嫣儿姑娘?这是他的事,自己也高兴不起来,因为还多了个烟玉。
  可要说怨怼侯夫人和嫣儿姑娘送了丫鬟?
  这事儿自己也左右不了,更犯不上为此抓心挠肝的烦躁,毕竟只是个丫鬟,是否能引男人垂溅美色,还要看梁霄是否有这个心,自己又不可能逼着他。
  徐若瑾这般思忖,紧抿的小嘴其实在笑。
  她在情感上着实是个白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内心其实是喜悦的。
  梁霄吩咐马车启程,便拥着她于怀中奔赴梁府。
  徐若瑾抛开与梁家有关的一切事情,开始想着父亲,离开这么久也没来个消息?是否已经到京城了?母亲跟随去了吗?
  梁霄之前已经吩咐下去,待他们二人到时,醉茗楼已经饭菜送到,桌席摆好。
  徐子麟和徐子墨正等着二人到来。
  见到梁霄,徐子麟的气势总矮了半截,特别是侯夫人亲至,而梁芳茹又即将嫁去王府,他总感觉梁家的高高在上与自己格格不入,一时间除却打了一声招呼之外,不知该说什么话了。
  徐子墨没这么细腻的心思,看到二姐和姐夫到了,笑的瞧不见眼睛,“二姐,我可想死你了!”
  “倒是瘦了?学业太急了吗?”徐若瑾怕拍他肉墩墩的身体,尽管瘦了一圈,但仍旧那么结实。
  “二姐,你可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有多累!”
  徐子墨竖起熊掌一般的手,开始掰算着手指头,“父亲走了以后,我要去县学读书,先生根本不给假期,若是学不好还要打板子,大哥这里忙不过来,我还要盯着家里的人收拢父亲母亲的东西,家里的厨娘跟着去了京都,换来的几个手艺太差,每日做出来的饭菜别提有多难吃,可大哥还不让我挑剔。”
  见徐子麟狠瞪他一眼,徐子墨立即缩了脖子,“反正,反正我就这么瘦了!”
  “行了,那今儿就补补,家中的人手少,你本来就应该多帮一帮忙,诉什么苦?!”
  徐若瑾说完,看向徐子麟,“小侄儿还好吗?”
  “还不错,跟随父亲先去京都了,我在家中忙碌,也无暇照顾他,一切都待京都安顿下来再说。”
  徐子麟说着,突然尴尬的笑起来,“站在门口说什么?快进屋先坐一坐,家里的丫鬟婆子们都少了,妹夫不要介意。”
  “自家人,哪会挑理。”梁霄说着,朝后一摆手,春草、红杏几个立即上前开始忙着。
  徐子麟讪笑几下,便吩咐徐家仅剩的几个丫鬟摆好碗筷,一张大圆桌,只坐了四个人,倒显得有些寂寥空旷了。
  “父亲已经走了多日,还没有到京都吗?”
  徐若瑾忍不住问,这是她一直惦记的事,“走时也没告诉我,即便再忙也应该去送一趟的,毕竟是父亲。”
  徐子麟顿了下,便摆手,“是父亲不让的,说没必要还让你去送,专心忙应酬侯夫人为主。”
  “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再忙也应该去,反倒是我的不是了。”徐若瑾觉得徐子麟敷衍过重,语气更多埋怨。
  “我能有何办法?父亲才是一言堂。”
  徐子麟的话中也隐有不忿和不满,梁霄看在眼中,转了话题,“好久没闲下来喝一杯,来。”
  “喝。”徐子麟也不客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徐若瑾见他不愿再理睬自己的话题,便先是夹了几口菜,随后开始悄声的问起徐子墨来:
  “母亲跟着父亲一同走了吗?”
  “走了。”徐子墨认真的点点头,“不过柳姨娘留下了。”
  徐若瑾眉头一皱,“她没跟着去?”
  徐子墨摇摇头,“柳姨娘说是身体不适病了,没走成,父亲临走时说,让她跟随大哥一同入京都。”
  “病了……”
  徐若瑾喃喃自语,想要细问,却又觉得问徐子墨不太合适,只能先把这件事压下来。
  梁霄与徐子麟一边喝酒,一边说着闲话,徐若瑾心不在焉,吃上几口也没什么兴致,便拽着徐子墨去了书房。
  铺纸研墨,她准备写一封信给徐耀辉,一是表达下未能送别的歉意,二来,也写一下自己与侯夫人后续接触的情况。
  并非是向父亲寻求什么提点,而是她想看看父亲会有什么反应,严家更是会有什么反应!
  徐若瑾想到严家,便觉心中是根刺。
  她没有与梁霄提及“严家”这两个字,是因为她不知该如何说。
  她的心中已经隐隐觉得,严家人虽没有与自己直接有什么瓜葛和联系,可他们却一直没有彻底的走出自己的生活。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安,十分不安。
  徐子墨絮絮叨叨,还提到了上一次在“灵阁”里与人打架,“二姐你是不知道那些人问东问西有多么烦人,我还以为又是什么找茬的,结果说上几句便一口京片子味儿,惹的我这叫一个烦,当时便一拳挥了过去,然后就打了起来。”
  “可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侯府的人啊。”
  “不过侯府的人干嘛去酒铺里打探这些事?恶心人!”
  “二姐,二姐?你怎么不说话?”徐子墨抬头见徐若瑾写的格外认真,“给父亲写信?那我也写。”
  徐子墨心血来潮,也提起了笔。
  可是空中划了半天,他却不知该写点儿什么。
  徐若瑾没时间理他,把信写好吹干,便工工整整的折叠好,放入了信封中,让春草去用蜡油封好,交给顺哥儿,让他寻人邮送京都。
  心里想着事儿,徐若瑾便要出去,徐子墨纳罕问着:“二姐你去哪儿?”
  “我去见柳姨娘。”徐若瑾紧了紧袖口,“我要看看,她到底得的什么病。”


第二百七十三章 瞧病
  徐若瑾想往柳翠的小院子走去,孰料半路却突然出现个陌生人,吓了徐若瑾一大跳!
  这个陌生人是一位年纪略长的老年人,徐若瑾挖空了脑袋也想不出徐家何时有这么一号人。
  红杏也吓一跳,立即挡在徐若瑾的面前,指着老头儿便嚷道: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干嘛的?还不赶紧滚开,这里可是临近后宅了,你有何居心!”
  “是梁四奶奶?”老头的声音洪亮,面容饱满。
  徐若瑾微蹙眉头,“你是谁?”
  “我是醉茗楼的酿酒师傅,贱姓马,见过梁四奶奶。”
  马师傅拱手行一大礼,徐若瑾连忙侧开身,“原来是醉茗楼的师傅,是找不到路了吗?红杏,去为马师傅引路。”
  红杏仍旧审度的打量着他,有些不放心,马师傅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在下是专门来等梁四奶奶的,我之前去‘灵阁’之前求过多次,都没能见到您,今儿得知梁四爷定了酒席到徐府,便跟随着来了,只为见您一面!”
  “好在老天爷还赏了我这个颜面,终于等到您了!”
  徐若瑾恍然,仔细想想,上次禾苗好像提过这么一个人,只是当时毫不在意,并没有见他。
  “你等我们四奶奶做什么?”红杏不解,又怕他是什么歹心之人,仍旧挡在徐若瑾面前不离开。
  徐若瑾拦住红杏,笑道:“我听说过您,醉茗楼的酿酒师傅,您的酒可是中林县首屈一指,人人称赞的,每日只卖五坛酒,多了是千金一杯也求不得,只是我迄今为止还没有尝过,倒是一桩遗憾事了。”
  “你不会是觉得我们四奶奶的酒铺子抢了你的生意,都找茬到这里吧?”
  红杏突然插嘴,倒是让马师傅有些汗颜,“真不是来找茬,我是想向梁四奶奶您求教,还望您能指点一二,到底是什么法子,能够让酒有那么醇厚的香味儿。”
  “我酿了一辈子的酒,琢磨了一辈子的方子,却一无所得,自尝过您的酒,才觉得那是一杯至圣,浓烈如火,是我毕生追求的味道,可、可我却做不出来!”
  马师傅急的乱转,“只求梁四奶奶能够给予指点,让在下圆了这毕生心愿,即便当即闭目辞世,也绝对无憾,可否?”
  “做你的春秋大梦呢,四奶奶的方子凭什么告诉给你,你得了方子倒是能酿出同样的酒了,这岂不是登门抢人银子呢么!”
  红杏插腰便骂,一丁点儿都不客气,“看你年纪大了,本也想客气的待你,可你为老不尊,连这种要求都能提得出来,也不嫌害臊,呸!”
  “梁四奶奶!”
  马师傅当即举手至天,“我对天发誓,只要我明白是何法子能够酿出这等纯烈的酒味儿,我毕生不再酿一滴酒,就此金盆洗手,再也不碰酒,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红杏看着老头一双眼睛都犯了红,也有些害怕起来。
  徐若瑾不容红杏再说,倒是和煦一笑,“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的法子,告诉你也无妨,只是今儿这个时机不太合适,过几****得了闲空到灵阁,会派人去请您,到时候咱们再交流,我也有心向您讨教。”
  “真的?”
  “绝不虚假。”徐若瑾的话让马师傅立即拱手:
  “四奶奶抬举,在下这就告辞!”
  马师傅也不客套,立即兴奋的笑着离开,甚至连徐若瑾是否敷衍糊弄他都没去思忖,只等过几日的再相见。
  红杏看着他离去,不由拍拍胸口,“吓死人了,四奶奶,您有什么向他讨教的?这种人也太自傲了。”
  “不不不,我的确有事情要请教。”
  徐若瑾对此很虚心,“能以一种酒卖上多年,还被人们如此称赞,他定有他的本事。”
  红杏撅了撅小嘴,对此并不在意,徐若瑾也不想与她多解释,因为这丫头根本就没有经商的弦儿,倒是护身的一把好手。
  继续前往柳姨娘的小院,而此时此刻,柳翠已经知道徐若瑾要来看她,惊愕的呆滞在床上,不知所措。
  她完全没有想到二姑奶奶归家,会主动来看她?
  其实柳翠在躲着徐若瑾。
  因为她发自内心的害怕,其实害怕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曾做的事、说过的话,二姑奶奶又怎会知道?
  她应该平和的面对,可越是这般想,她的手越是抖的发慌。
  “二姑奶奶来了。”丫鬟唱了名,撩起了帘子。
  柳翠立即下了病床前去相迎,只是她脸上的错愕和慌乱还没能彻底的挥去,倒是让徐若瑾在门口全部看入眼中。
  “给二姑奶奶请安了,没想到二姑奶奶会亲自来探,倒是婢妾失礼了,应该先去给您请安的。”
  柳翠寒暄的声音发颤,徐若瑾没有移开目光,只站在那里看了她半晌,“倒是面容憔悴,脸上也颇有浮肿,这是怎么了?请大夫来瞧了吗?”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毛病,休歇几日便好,哪还用得着请大夫。”
  柳翠缓过神来,立即侧身引徐若瑾进屋,“二姑奶奶进来坐,”转身吩咐丫鬟,“快上茶,愣着干什么呢?”
  丫鬟匆匆出去,徐若瑾进了屋,只找寻个角落的椅子坐下。
  柳翠坐在侧位,沾了半个椅子,双手放在腿上,战战兢兢,不知如何开口。
  徐若瑾看着她,“既是病了,便要请大夫来瞧瞧,否则父亲来信问了,大哥和三弟又如何回?父亲去了京都,你都未能跟随,这显然不是什么小毛病,还是不要耽搁了,以免父亲担忧。”
  “二姑奶奶说的是,倒是我粗心大意了,明日便使人去请大夫,谢二姑奶奶提点。”
  “何必明日?今儿不正是有空?”徐若瑾看向红杏,“到门口派人去洪林堂把岑大夫请来。”
  “不要!”柳翠急阻。
  徐若瑾立即看向她,柳翠连忙摆摆手,语气也软下来,“不必了二姑奶奶,真的不用了!”
  “为何不用?”徐若瑾的疑惑更重……
  “岑、岑大夫是洪林堂的名医,此时估计在外诊治,不会有空的,明日我再派人去请。”
  “现在去。”徐若瑾一指红杏,红杏应答下便往门口去。
  柳翠没能拦住,坐下身后便紧咬着嘴唇,脸色发白。
  徐若瑾指尖敲案,一直的等。
  而这种等待,对于柳翠来说,是一种煎熬……


第二百七十四章 理由
  有徐若瑾亲自请,岑大夫在其他人家治疗过后,直接奔来了徐府。
  看到岑大夫额头冒汗的仓促样,徐若瑾也有些歉意,连忙吩咐春草去倒茶。
  “是柳姨娘的身子不适,所以特意请您来给诊一下脉,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徐若瑾分毫没有理睬柳翠,直接与岑大夫商议起病情,“病,总要有个原因,查不出根源怎能痊愈?旁人我信不过,就只能劳烦岑大夫您了。”
  岑大夫听出她话中特有之意,点了点头,“一定尽力而为。”
  “请。”徐若瑾侧身引请,岑大夫便带着药童进了屋中。
  柳翠被吓的攥紧了拳,即便岑大夫进来,她也一直看着徐若瑾,“二姑奶奶,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明晰,您这又是何必逼我?”
  “你是徐府的姨娘,父亲不在,我有责任为他照料好你,何来逼你一说?”
  徐若瑾没有在岑大夫面前遮掩什么,却是让岑大夫恨不能把耳朵堵起来。
  只是这个念头也稍纵即逝,他看向眼前的徐若瑾,不由想到去年时,她还只是那个病弱险死的姑娘,连说上一句话都磕磕绊绊,结结巴巴。
  而如今?
  天壤之别,好似换了个人。
  只是岑大夫对此也只是随意一想便罢,做大夫的,已知太多的府邸宅秘,从行医开始,最懂的一件事便是充耳不闻,当聋子。
  柳翠仍旧不肯伸出手腕,徐若瑾便一直的盯着她。
  “你不要逼我,真的不要逼我……”
  “你又有什么怕的?不过是诊脉为你瞧病,你至于胆怯成这幅模样?”
  徐若瑾一脸冷漠,已经笃定柳翠有问题,否则何必这般遮遮掩掩?更是刻意称病,不与父亲同去京都?
  她承认自己有私心,因为齐二曾说过,柳翠与徐子麟私谈,自己生母不是临庄人,那柳翠还知道什么?她又为何会这样说?
  所以她得知柳翠没去京都,又称病不出,便想来看一看。
  可她之前不过是一句随意的话,却引来柳翠那么大的反应,这便让她格外好奇,而如今再看,她就是有问题。
  柳翠缩成一团,显然死也不肯让岑大夫诊脉。
  岑大夫颇有为难,“梁四奶奶,您看……”
  “红杏。”徐若瑾点了红杏的名字,红杏也是一颤。
  她曾与柳翠一同在徐府服侍多年,终归是有些情分。
  虽她也知道柳翠如此躲闪是有问题,可自己亲自上前……还是需要勇气!
  可她是四奶奶的人,她就要听四奶奶的话。
  一个人终归摁不住,红杏把小可也喊上。
  两个人走过去,几下子便摁住了柳翠,柳翠不得已的伸平手臂,岑大夫便上前仔细探脉。
  眉头微皱,惊愕的看了一眼徐若瑾。
  徐若瑾微微点头,到屋外等候岑大夫私谈。
  “什么问题?”徐若瑾看到岑大夫脸上也有怪异之色,不免急问。
  岑大夫压低声音,“小产。”
  “小产?”徐若瑾哑声疾呼,又捂住了嘴,目瞪口呆的看了一眼屋内,又看岑大夫。
  岑大夫摇摇头,“依现在的情况看,身体虚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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