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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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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大夫摇摇头,“依现在的情况看,身体虚弱得很,恐怕是用了邪药。”
邪药!
便是那种巫邪之人开的野方子!
柳翠没有声张此事,更是用这等野路子,她是为了不让人知道。
为何不让人知道?
徐若瑾倒未怀疑她是否清白有毁,而是觉得她在瞒着什么……
“还请您再开一道调养身子的方子,多谢了!”徐若瑾与岑大夫不是一日两日的交往,故而这等事也能放下心来,不怕他出去肆意乱传。
岑大夫点了点头,去桌案之处铺纸研墨,写好了方子交给徐若瑾。
这等方子去何处抓药,也是个问题。
是否去洪林堂,都要由梁四奶奶自行决定。
徐若瑾让春草送岑大夫出门,转身进了屋中看向柳翠。
柳翠已哭成了泪人儿,红杏在一旁也甚是手足无措。
“你们先出去。”徐若瑾要关起门来与柳翠私谈。
红杏点点头,带着小可离开,在门口守着不让外人靠近。
“为何要这么做?”
徐若瑾的问题,柳翠心知肚明。
“是我自己作孽,可我向你保证,我绝没有做过愧对老爷的事,那是良心!”柳翠怕徐若瑾误解,当即对天发誓。
徐若瑾拍掉她的手,“我也不认为你会做出那等腌臜事来,可你身为姨娘,能为父亲再生一个子嗣,不应该是你渴求的?你期望的?这样你才能够更受重视,可你为何要用……要用邪手段把他弄没了?若是父亲知道,你可知你的下场?”
“二姑奶奶,您还管婢妾有什么下场吗?你不是一直都厌恶婢妾的吗?”
柳翠满脸苦涩,硬把眼泪吞回去。
“我只厌恶你用心不正,厌恶你总想利用旁人的善心良意,去完成你不应有的欲望。”
徐若瑾看她,“我倒是后悔,当初不该给你出什么主意,我没想到你会变成这个样子……”
“一步错,步步错,那都是婢妾自己选的,与您无关。”
柳翠的眼泪没能止住,顺着面颊滑落下来,“可我也想过的更好,我也想对下人颐指气使的呼来喝去,我也想老爷能宠着我,能护着我,我也想整日受人追捧,被人巴结着,可我有什么错?只错在我没孝敬好老天爷,没投个好胎?”
“所以你便利用所有人的贪欲,甚至利用小侄子在父亲面前博爱博同情?”
“那种生活,很有意思吗?”徐若瑾没想到她会这么想。
柳翠不认同,“你不能懂,因为你之前纵使被夫人喝骂,你也是府上的小姐,不是奴婢。”
“我只知道,纵使我吃着咽不下去的饭菜,我也没想利用别人,而是真心待人。”
徐若瑾不愿再追忆这等话题,“你为何要打掉这个孩子?”
柳翠不说话。
“你不想跟父亲去京都?”徐若瑾猜测着。
柳翠点点头,“我不想去。”
“为什么?”
“我伺候够别人了,老爷夫人都去京都,我在这里逍遥自在,过的无比快活,何必要追去京都当奴婢?”柳翠抬头看着她,“这个理由,够了吗?”
第二百七十五章 不甘
“不,不够。”
徐若瑾平淡的回答,让柳翠一惊,激动的站起身道:“你为什么不信?这个理由为什么不够?你还让我怎样?难道要我去死?”
“不要拿死来威胁我,你宁肯抛弃自己腹中的孩子,也要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你会死?”
徐若瑾冷笑几声,“我之所以说你这个理由不够,是因为你刚刚所说的话便是矛盾,非常的矛盾!”
“京都是何地?那里贵人无数,官家遍地都是,你向往荣华富贵高高在上,你崇敬当家主母的生活,而不是给人做奴为婢,母亲如今病重缠身,父亲已经让你接手中馈之事,而你却说是不想再去伺候父亲,豁出性命打掉腹中的胎儿,也要留在中林县不肯走,你觉得,我会信吗?”
徐若瑾直戳重点,“柳翠,说谎可以,但你要有圆谎的本事,可你没有,所以我不信。”
柳翠被吓的连连后退,一屁股堆缩在床上,好似痴傻一般。
“你一定是有什么事在瞒着藏着,而这件事让你觉得性命堪忧。”徐若瑾缓缓的走近她,“到底是什么事?你告诉我,嗯?”
“我不是要故意打掉这个孩子的。”柳翠沉了半晌,才道:“而是之前便已保不住了。”
徐若瑾皱了眉,“那你为何不直接找岑大夫?找有名望的大夫,偏偏要找那等乡野郎中?”
“因为老爷只想要个女儿,不想再要儿子,你懂吗?”
柳翠朝向徐若瑾怒吼,也是她情绪的发泄。
“为什么?这是什么理由?”徐若瑾很吃惊,她没想到父亲会这么想,男人不是更想要儿子的?为何会想要个女儿?
柳翠眼眸中闪过一丝恐惧,却不肯说。
“于是你就找大夫问自己肚子里的到底是男是女?”徐若瑾只觉得她格外荒唐。
柳翠没有反应。
徐若瑾甚是气恼,“然后告诉你腹中是个男孩儿,于是你便服野药故作滑胎?”
“那时便已经保不住了,我又何必让老爷喜后又忧?只让我自生自灭,在这个小宅子里做一辈子的女主人到死,岂不是更好?”
她又怎能说,听到了老爷无意中透露的一句话?
想到那一句话,她只觉得凉意袭身。
好在老爷那时醉了酒,否则,她或许造成了一具尸体,而不会在这里还喘着气!
柳翠的狡辩,让徐若瑾不能信,“女人受了委屈,多数是更期待男人呵护怜悯,期待男人的关爱,可你却如此冷血的抛开不提,只愿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柳翠,你在故意瞒着什么?”
“你曾说过,我生母不是临庄的人,她是何人?”
徐若瑾问出一直压抑心底的疑问,柳翠浑身一颤,惊悚的看着她。
“二姑奶奶,你不要再问了,我不会说的,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徐若瑾不等再说话,门外便响起了说话声:
“老奴是来给柳姨娘送药的,二姑奶奶也在?老奴许久没给二姑奶奶请安了。”
“什么药?”
“当然是补药啦,柳姨娘的身体不好,老奴可甚是上心呢!”
徐若瑾把屋门打开,正看到陈婆子满脸堆笑的在看着她,“老奴给二姑奶奶请安了,给二姑奶奶磕头,哎哟,这端着药,实在不方便。”
陈婆子十六颗大牙龇出来谄媚的笑着,因为她一想到自己哪怕是去年,还敢在这位姑奶奶面前拿乔克扣银子就浑身颤抖。
如今人家是什么身份?是梁府的四奶奶!
梁府的姑奶奶都要嫁去王府了,这是贵人啊!
“什么药?”徐若瑾很不耐烦的从她手中接过,闻一闻,那股呛鼻的味道引的她胃腹翻滚,一阵恶心,“什么破药?拿走拿走!”
“啊?这……”陈婆子伸了脖子往屋中瞅了瞅,却看到柳姨娘蜷缩一团,窝的床上。
“看什么呢?没听到四奶奶的话?还不拿走?!”红杏一把将陈婆子推开,险些把陈婆子拽了个踉跄跌倒。
陈婆子不敢说什么唾骂的话,心里却把红杏恨了个透。
端起洒掉的药碗,灰溜溜的离去,心里早已把红杏的八辈祖宗都撅了出来!
“呸!”红杏扭头一唾,“这个老婆子是最坏的了!”
“别搭理她了。”
徐若瑾把岑大夫的方子拿出来,指了上面的几位药道:“这几道药家中有,去大库里拿出来称好分量再送来,其余的药去药铺子里拿。”
“有人问起怎么办?”红杏知道这方子隐秘,四奶奶去掉几味药从家中拿,也是不让外人猜度出徐府出了什么事。
徐若瑾笃定道:“只说是补身子的,不会惹人眼。”
红杏当即点头,“奴婢这就去。”
这件事也只有交给红杏,徐若瑾才会放心,毕竟她与春草还有几日相交的情分……
回到屋中,徐若瑾看到柳翠已疲成一团,紧闭的双唇证明她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我也不逼你,你先养好身子,过些时日我再来看你,希望那时你能过的豁达一些。”
徐若瑾说罢,便带着春草和小可等人回了正堂。
柳翠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的人影消失不见,泪水瞬时哗哗而落,痛不欲生。
“二姑奶奶,我对不起你,原谅我,我对不起……”
徐若瑾没有直接去找梁霄,又去了徐子墨的院子,与三弟聊了好半晌。
终究是酒过三巡,徐子麟醉倒,梁霄也有微微醉意,丫鬟们过来请,徐若瑾才出门上了马车。
梁霄的满身酒气,让徐若瑾躲了很远。
因她今日思忖柳姨娘的事,又与徐子墨聊了很久将来的打算,已经用脑过度,如今再闻他身上的气息,虽滴酒未尽,却也像是要醉倒一般。
梁霄却不肯放过她,把她搂入怀中好一顿亲昵。
徐若瑾受不住,连忙推开他,梳理好自己的发鬓,转移话题:“今儿倒是遇上有趣的事,醉茗楼的酿酒师傅找上门来,偏要请教我的酿酒方子,你说我有意把这个人拉拢过来,会不会有问题?”
梁霄听此,倒是笑了起来,“那你要问问姜三夫人,醉茗楼可是她的产业。”
“啊?”徐若瑾当即打消了这个念头,“那还是算了,这个人我可惹不起。”
“你应该把醉茗楼也直接收入囊中才对。”
梁霄的提议,让徐若瑾愣住,“这倒是个好主意,容我想想。”
“胆子倒是够大,这回不怕了?”梁霄揉捏着她浑圆的小脸,徐若瑾一把拍开,插腰吼道:“惹出事来不是还有你顶着?这回你要是敢擅自逃跑,我就跟你拼了!”
“我等着……”
徐子麟醉倒后喝了几碗醒酒汤,陈婆子在一旁絮絮叨叨,已是把今日徐若瑾去探望柳姨娘的事说出去。
“她去看柳姨娘,还呆了很久?”徐子麟豁然酒醒。
陈婆子立即点头,“是啊,还怒斥老奴送去的药不对,另外请大夫开了方子呢!”
徐子麟忙问:“她没有查问究竟是什么药吧?”
“那倒没有。”
“没有就好。”徐子麟哑声轻喃,目光中显出阴狠,“看住她,等我问了父亲以后再说。”
陈婆子领了命立即退下。
徐子麟早已没了醉意,“弄死她?可惜了一个美人,但谁让她那么倒霉,偏偏让父亲猜到,她或许听到了不该听的话呢……”
第二百七十六章 骂贴
梁夫人知道了梁霄下令,把忠勇侯府送来的礼箱全部运回京都,转送给嫣儿做成亲大礼,只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就此作罢,没有再提。
如果是知晓梁辉等人的筹划之前,她一定会斥他肆意胡闹,可现在,哪还有再斥儿子的必要?
何苦做这个决定的是梁辉,是家中的长子,也是她更疼爱的儿子,即便心中怨怼,她也不舍得。
因为儿子们一心为了梁家起复,宁死一搏;
因为忠勇侯府除却利用便是利用,让她心底发凉。
徐若瑾对此却觉得很开心,这倒不是她觉得扫拂了忠勇侯府的颜面开心,而是因为她少了一件苦恼费心的大事。
为那位嫣儿姑娘选嫁礼,着实棘手,而现在棘手的事由家中那个活阎王一句话便搞定,不免让她心花怒放,更觉得这个臭男人还是有很大作用的。
与梁夫人一同休歇了两日,梁府便等来了涪陵王府送至的聘礼。
而这个消息传出,震惊朝野,中林县这等小地方更不用提,酒馆茶肆的话题,连带着说书的都开始编纂了新故事。
只是没有人敢在污蔑梁家的女人,肆意诋毁。
因为但凡是长个脑袋的人都知道,能嫁去王府,必是皇家赐婚。
赐婚的人能是谁?除却皇上便是太后。
这都证明了一件事,梁家起复有望,那谁还敢在这件事上火上浇油?纯属不要命了!
陆陆续续有来梁家贺喜送礼的人,梁夫人也不似之前那般格格不入,反而温和待人,又结交了不少妇人好友。
而徐若瑾则忙的脚不沾地。
除却要把王府的聘礼送入大库,记录在册,梁家还需要再选一批新的丫鬟婆子入府。
因为过些时日,便有指派前来教习规矩的宫嬷和礼部的主事到梁家,那是务必要招待好应酬好的人物,不能出半点儿差错。
不过事情忙碌,她的心情却是不错,因为自侯夫人离开之后,婆婆对她的态度颇有改观。
做事上,指点一二,虽偶有训斥,也是因为徐若瑾犯了马虎;
生活上,晨昏定省是早就免了的,徐若瑾却仍旧每日一早过去请安,顺便求问家中的一系列事该如何安排;
没有了之前的刻意挑刺,也没有了瞧不上、瞧不起的恶劣态度。
这一大转变让徐若瑾起初很是惊诧,但习惯过后,婆媳二人倒是偶尔能说上几句闲话,更为亲密起来。
徐若瑾以为是因为嫣儿即将成为澶州王世子妃,侯夫人又伤了梁夫人的心。
只有梁夫人自己知道,她是觉得徐若瑾很可怜……
带着新选的丫鬟婆子见过了梁夫人,徐若瑾便将她们交给各自负责的管事。
梁夫人没让她立即走,又叫了回来,“袁县令的女儿即将出嫁,你知道了吗?”
“送帖子来了?”徐若瑾对此很吃惊,她虽知道袁蕙翎被许给邻县县丞之子,但没想到会嫁的这么快。
“送了,抽空你去添个妆,正日子我们便不参加了。”
梁夫人这般吩咐,徐若瑾顿下,点点头,“知道了,我不会太小气的。”
“终归梁家还是在中林县暂居,上次你也算与袁家扯破了脸,如今你三姐姐出嫁,袁家不敢惹归不敢惹,你也不要太过拿捏,让人心里不舒服。”
梁夫人怕徐若瑾心里仍记着仇,可想起袁家的恶劣手段,梁夫人也没什么好心气,若说宽容,都是瞎扯,但要说记恨,时间过了这么久,也的确没有那么深的怨怼。
因为梁家是胜者。
徐若瑾明白婆婆之意,笑道:“我是真的不在意了,若非您提起她要出嫁,我都把这一户人家给忘了。”
梁夫人奇怪的看她一眼,却又不知能埋怨什么,“行了,那就去忙吧,替我向袁夫人告个罪,家中事情繁多,便不亲自去吃这杯喜酒了。”
徐若瑾福身应下,便转身出了门。
她刚一出去,便见烟玉迎了过来,这几天烟玉倒是没停歇,从留在梁府之后,便跟随徐若瑾马不停蹄的做事。
若抛开她是侯夫人留下的人不提,烟玉倒是一把好帮手,起码,为徐若瑾担了很多繁杂的琐碎事,让她留有能喘口气的功夫。
“姜府来了帖子,请您稍后去一趟。”烟玉把帖子递上,“奴婢怎么回?”
徐若瑾有些惊愕,没想到会是姜三夫人亲自递的贴?
打开帖子一看,徐若瑾只觉得额头发凉。
因为帖子上可没什么寒暄客套的说辞,都是指责和气恼,更是表明,若徐若瑾今儿不去,姜三夫人便要亲自去把“灵阁”拆了!
为什么呢?上面也写的明明白白,因为那位酿酒的马师傅在徐家见过徐若瑾之后,便回去向姜三夫人辞行,只说等梁四奶奶提点,更曾发誓,若知配方再不动酒,便回了家中等徐若瑾与他相见。
无缘无故的抢了人,也难怪姜三夫人发火。
徐若瑾也没法埋怨这位马师傅求知心切,因她之前也不知道醉茗楼是姜三夫人的产业,更是在回了梁家后,便把这件事给彻底忘了!
“四爷呢?”徐若瑾觉得这事儿颇为棘手,好歹得拽个挡箭牌。
烟玉摇摇头,“不知道。”
“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徐若瑾无奈的苦脸埋怨。
“不敢问,更不敢跟着。”烟玉摊手无策,她说的的确是心里话。
虽然她是嫣儿姑娘留下伺候四爷的,可这几天,连话都没得说上一句,心里早凉半截了。
“去门口吩咐备车,我这就去姜府一趟。”徐若瑾吩咐身边的春草,“向夫人回一声去,晚间不知能否回得来用饭了。”
春草应下后便去了主屋内,烟玉有些惊,“下晌伢行的还要送几个婆子来呢,而且绣坊的人要来送布料子,这都得四奶奶您亲自过目。”
徐若瑾皱了眉,“换个人不行吗?”
“那奴婢请谁抬眼?”
“方妈妈,你去请。”徐若瑾只能拉方妈妈来帮手,总不能再去请婆婆出马吧,除非是觉得这两天日子过的太好,自己去找挨骂。
“那您真不亲自看了?”烟玉仍不放弃。
徐若瑾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布料子看不对,自当可以再送一批来,伢行送的人不对,自当可以明日再送,姜府我若不去,那是要出人命的,我是豁出小命去了,四爷回来,记得让他去姜家收尸吧!”
第二百七十七章 秘密
徐若瑾匆匆忙忙的赶去姜家,方妈妈也得了春草的请求,应下了下晌需定夺的两项事。
梁夫人看到春草传了话,又匆匆的往外跑,不由问道:“又出了什么乱子?刚消停两天,便又这么慌慌张张的,等过些日子礼部派来了人,还不笑掉了大牙!”
“是姜三夫人来了帖子,请四奶奶过去一趟。”
方妈妈笑道:“礼部派来的人,也不过是个主事,哪敢挑剔您的儿媳妇儿?”
“姜三夫人?”梁夫人为此一愣,“也是该去一趟的,上次因大嫂闹出的乱子,也算把她给得罪了,早该去赔个礼的。”
“四奶奶也是一直没得了闲工夫,今儿正好去一趟把事谈妥了,下晌只是伢行和绣坊来人,老奴出面做个主也不碍的。”
方妈妈自动应下差事,梁夫人也不再多说什么,********只顾及芳茹的亲事,“宫嬷来到之前,您还是要先为芳茹多说一说,那里的事您比我还清楚,只怕芳茹会受委屈。”
“老奴会先为三小姐说说宫规,只是如何应对宫嬷,老奴倒觉得四奶奶更合适。”
梁夫人微挑眉头,“唉,终归也不是入宫,只是这么个流程,就由着她胡闹吧,只要能让芳茹风风光光的嫁了,我什么都不在意,都忍了。”
“您也看开了。”方妈妈指的是近期她对徐若瑾的态度转好。
梁夫人没有直言是可怜徐若瑾的身世,只无奈感慨,“女人,都是苦的。”
徐若瑾赶去姜家的路上,先去“灵阁”抬上了几坛子最好的酒。
礼堵人口,酒消人怨,梁霄那个挡箭牌没能扯上,她总要找点儿东西讨姜三夫人的喜。
而姜三夫人最喜欢烈酒,她自当不会当吝啬的抠门人。
姜家的门房瞧见是梁府马车到了,似早已知道徐若瑾会到,直接抬了门槛儿,让马车驶进了正门。
二门处,马车停下,徐若瑾吩咐丫鬟们把酒坛子都搬下来。
姜必武笑呵呵的在这里迎着,徐若瑾指着其中一坛子酒,“是给老爷子的,老爷子这会儿醒着吗?我去请个安可好?”
“不用不用,我就是来等酒的。”姜必武伸伸胳膊,看着酒便满心欢喜。
“不去请安,能行么?别再挑剔我的不是?”徐若瑾对此不放心,毕竟她是个晚辈。
姜必武笑道:“你家那位正在书房跟老爷子下棋呢,哪还用得着你去请安?老爷子亲自说的,酒到人到,酒不到,你请安他也不搭理。”
“他在?”徐若瑾很吃惊,她本骂了一路,这个家伙没了影子,却没想到他就在姜府!
“一早就过来了。”姜必武也不想多耽搁时间,抱起酒坛子便往偏院去,“你走的时候先让人去前院喊一声,老爷子和梁霄可赌的是酒,一盘棋一碗酒,别把他扔在这里不搭理,还是得带他回家的……”
姜必武说着话,撒腿就跑,徐若瑾一脸错愕,心里已经骂开了花!
臭男人,一点儿好事都不能办,全是添麻烦!
徐若瑾见到姜三夫人,脸上挤出的笑甚是难看。
姜三夫人冷哼一声,自当没什么好脸色,“别以为带了两坛子酒来就能让我消气,你这个丫头实在是没心肝,侯夫人挑刺的事也算罢了,毕竟那是我与她的恩怨,你不过是个被拿捏的,可如今你开了酒铺子,却把我的生意毁了,人抢了,你说这事儿怎么办?”
手中的长棍敲打着酒坛子,“铛铛”作响,姜三夫人白眼翻天,“这几坛子酒,哪比得了我的生意和银子?”
“我也不知道醉茗楼是您的产业啊,何况,我也没想到马师傅回去便会向您请辞,这可不是我的主意。”
徐若瑾一脸苦艾,“不过这事儿也是我的疏忽,解释也是白解释,给您赔罪是其一,怎么罚,也依着您吧。”
“说的好像我欺负你似的,你和那梁霄还真是一家人,半点儿亏不吃,还总装委屈。”
姜三夫人把长棍一扔,转身坐了椅子上吃茶,徐若瑾也不客气,她也知道姜三夫人的脾气,没有那么多的寒暄相请,直接便找了椅子坐下,与她叙话:
“其实归根结底都是他最坏,醉茗楼是您的产业,还是他告诉我的,我当时便说早知如此,便不能再与马师傅有纠葛,可他明明常跑来这里,却不肯主动向您解释一番,偏要等您发了脾气。”
徐若瑾嘟起了嘴,“我当然是委屈的。”
“哼哼,你们俩的说辞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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