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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不洗白[穿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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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瑛手肘撞了一下李承瑾,揶揄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这般护着阿彦——”
  话未说完,便被李承瑾狠狠踩住脚,李承瑛吃痛,后面话变了调:“疼!”
  李承瑾弯眼笑道:“程家三叔今日去了校场,三哥不去寻他切磋骑射了?”
  程大姑娘的前未婚夫是华京城有名的青年才俊杨家儿郎,而李承瑛,则是天下闻名的纨绔,这种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哪怕李承瑛身为天家皇子,又被封做了王爷,程家对于这门婚事也是极为不满的。
  李承瑛为了让程家同意程大姑娘嫁给他,不是找程伯安问文章,便去寻程叔平问马术,努力洗刷自己以往不学无术的名声。
  程伯安与程叔平不胜其烦,这些时日避李承瑛如瘟疫。
  李承瑛许久未见过二人,经李承瑾一提醒,也顾不得打趣李承瑾了,一跳一跳跑出殿,道:“哎,不跟你们扯了,我找三叔去。”
  ——端的是与程叔平极为熟稔的晚辈模样。
  程彦不禁笑了起来,道:“三哥也有今日。”
  李承瑾道:“情爱最能改变一个人。”
  他意有所指,含笑的目光看着程彦。
  程彦给他倒了一杯茶,道:“三哥是洒脱之人,遇到喜欢之人,便变得如此痴缠小女儿状,我只盼着五哥切莫像他这般。”
  “拿得起,放得下,方为大丈夫。”
  她这个五哥,自小便是温润如玉的性子,说话轻轻柔柔,让人如沐春风。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对她的温柔变了味。
  他温和的目光变得炽热,不远不近陪在她身边,听她说李承璋与谢诗蕴,听她讲李夜城的胡人血统,听她骂崔莘海是个老狐狸。
  她很感谢他恰到好处的陪伴与体贴。
  可感谢并不是爱情。
  不爱就是不爱,再多的感激,也堆不来爱情。
  她今日这番话,便是将他们之间的窗户纸挑破,让他别再把心思放在她身上。
  李承瑾无奈笑了笑,低头轻啜一口茶。
  茶是华顶云雾,略泛着点苦味。
  他一直很奇怪,这种茶老夫子们喝的多一点,华京城的贵女们更喜欢偏甜香一点的茶,偏程彦与她们不同,只喜欢后味泛苦的茶。
  茶水入肚,苦涩直通肺腑。
  李承瑾无奈笑了笑,道:“这么多年了,阿彦还是这般直接,半点念想也不愿给人留。”
  程彦道:“五哥,我们不是小孩子了,没必要时间浪费在没有结果的事情上。”
  李承瑾起身离开。
  其实只要程彦开口,他是愿意冒着顶撞父皇的危险求父皇收回成命的。
  他没有三哥那般强壮的体魄,也没有四哥那般聪明的头脑,他所拥有的东西并不多,可只要程彦要,他毫无保留。
  可惜,程彦从来不要。
  李承瑾出了宫殿,直往钧山军营而去。
  李淑见他过来,有些意外,问道:“你身子弱,来军营作甚?快回去。”
  李承瑾翻身上马,温声道:“我来试试马。”
  等他从战场凯旋,或许程彦看他的目光,便会不同了吧?
  毕竟程彦心心念念的,是大丈夫。
  李承瑾道:“姑姑何时出征?”
  李淑挑眉:“怎么,你与崔莘海那个老狐狸一样,也盼着我早日离开华京?”
  老狐狸崔莘海,如今正在太子李承璋的宫殿里。
  谢诗蕴到底是李承璋的心头宝,他得到李泓要处死谢诗蕴的消息后,第一时间便偷偷保下了谢诗蕴,前来向李承璋报信。
  一个没有家世没有任何威胁的孤女,他愿意留着她去收拢李承璋的心。
  李承璋听谢诗蕴无恙,面上没有太多的欣喜之色,道:“辛苦太傅了。”
  “许久未见师妹,不知师妹可好?再过几月,便是她的及笄礼了,孤为她准备了几件东西,劳烦太傅带给她。”
  这便是有意让他的幼女做正妻的意思了。
  崔莘海看了看李承璋。
  自李承璋与程彦大闹之后,李承璋便越发沉默寡言起来,心思深沉到让他一个沉浸宦海数十年的人都摸不透。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崔莘海道:“多谢太子殿下记挂,只是殿下如今正是用人之际,郑家女更需殿下费心。”
  李承璋眉头动了动,道:“那个性子与阿彦有几分相似的?”
  崔莘海颔首。
  李承璋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突然又问道:“姑姑一直留在华京,对咱们来讲可不是什么好事。”
  崔莘海捋了捋胡须,笑道:“殿下放心,待入了秋,长公主纵然想留华京,只怕也住不下了。”
  今年雪大,各地受灾严重,北狄无粮草过冬,必然南下抢掠。
  李承璋眸中精光一闪。
  如今已是夏末,只需再等两三月,他便不用再忍了。
  什么崔家长公主英王敬王,全部都要消失。
  至于那个嚣张跋扈的少女,他会留她性命。
  他想看她从云端跌入地狱,想看她跪在他面前,甚至那种时候,她哭声沙哑哀求。
  得不到的东西,那便毁了。


第30章 
  程彦自小便如小太阳一般; 带给身边人温暖与光亮,可惜她的温暖,从来不属于他。
  她会与李承瑛放肆玩闹,会与李承瑾安静饮茶看书; 独独与他交流甚少。
  他时常想; 若是程彦待他好一点,再好一点,他与程彦; 会不会不再是这个结局。
  毕竟她是那么美好的一个人,曾照亮过他的世界。
  可惜没有。
  程彦一直对他淡淡的; 他不甘过; 愤怒过,甚至试图激怒过她; 可她还是如此; 对他不咸不淡,不冷不热。
  他平静接受这个结局。
  李承璋垂眸; 敛去眸中晦暗不明目光。
  李承瑛算什么东西?
  他都得不到的东西,旁人更没资格去拥有。
  李承璋道:“一切便拜托太傅了。”
  “待大事定矣,孤必将太傅尊为相父。”
  崔莘海呼吸微紧。
  相父; 那便是天子的义父了,大夏立国百年; 也只出了一位。
  他几乎能够看得到; 日后崔家权倾天下的无尚尊荣。
  崔莘海心中大喜; 可转念一想; 李承璋素来是个有主意的人,怎会轻易将他尊为相父?
  此话多是李承璋为了让他放松警惕说的。
  崔莘海微抬眉,余光打量李承璋。
  与程彦退婚后,李承璋的太子之位虽然没有被废,可也与被废没甚区别了。
  李泓有意冷落李承璋,李承璋的宫殿门可罗雀,极为清冷,若非他时常来走动,只怕这殿里的宫女内侍也不大尽心了。
  李承璋没有强势的母族作为依靠,这般落魄,除了依赖他,没有任何办法。
  此时向他许诺,虽有拉拢人心,让他尽心做事的嫌疑,可也是李承璋唯一能做的了。
  一个没有靠山,又被天子厌弃的皇子,翻不出什么水花了。
  崔莘海心中大定,只与李承璋商议长公主走后的华京部署事宜。
  李承璋皆听崔莘海的安排,崔莘海心中更是自得。
  一切议定,崔莘海离开宫殿。
  日头西斜,夕阳如残血,李承璋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嘲讽冷笑。
  。。。。。。。
  很快到了丁太后的寿辰。
  虽是夏末,可天气仍是热的,宫人们为了讨丁太后的欢心,穿着厚厚的衣服舞龙舞狮。
  丁太后看了,又是欢喜又是心疼,让身边的宫女重赏台上表演的人。
  宴席一直持续到晚上,丁太后养尊处优多年,精神头足,仍是兴致勃勃拉着程彦看台上的节目。
  程彦熬不住,打了个哈欠,准备寻个借口离席。
  李泓突然站了起来,笑着道:“今日趁着母后高兴,朕宣布一件事情。”
  程彦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时候,有什么值得舅舅这般大张旗鼓宣布的?
  多是舅舅不愿再等李斯年算的好日子,决定提前给她和李承瑛赐婚了。
  程彦心中暗道不好,忙低声问紫苏:“薛妃还要多久生产?”
  紫苏沉思片刻,道:“算一算时间,也就今晚了。”
  程彦看了一眼天色。
  夜色已经很晚了,她需要拖到薛妃发动的时候。
  程彦给李承瑛使眼色。
  李承瑛行事不羁,最爱逗趣,常常几句话让人跟着他的思路走,由他来拖舅舅最好不过了。
  偏李承瑛这会儿忙着在程伯安身边,根本不曾留意到她的眼色。
  程彦:“。。。。。。。”
  该死的李承瑛,永远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李泓让贴身内侍回去取东西,只待取完东西,便要宣布赐婚。
  程彦一边在心里骂李承瑛,一边揉着眉心想法子。
  片刻后,程彦道:“拿把剪刀过来。”
  绿萝道:“翁主要剪刀做什么?”
  紫苏心细,看了一眼程彦乌黑如瀑的长发,眼底有些惋惜,拉了拉绿萝,让她别再追问。
  不一会儿,忍冬将裹着绸布的剪刀取了来,偷偷塞给程彦。
  程彦看了看剪刀。
  是把锋利的,一剪子下去,能剪断她大半的头发。
  李泓笑道:“若没有姐姐,也就没有今日的朕,朕在登基那日说过,天下与姐姐共坐,阿彦是姐姐唯一的女儿,更是朕的心肝,她的婚事,是朕如今最悬心不下的事情。”
  程彦听到这,有些欲哭无泪。
  她很承舅舅的情,但也真的不需要舅舅的这种关心。
  她无数次向舅舅说过,她对李承瑛只是兄妹之情,并无半点男女之心,舅舅答应得极好,却从来不听。
  一来觉得她下嫁天家以外的人太委屈,二么,便是女主之祸。
  同为女主之祸的嫌疑人,谢诗蕴被舅舅下令杀了,而她,却只是被赐婚皇子。
  舅舅此举,便是默认了她纵为真正的女主之祸,他也不会杀她,甚至还隐隐帮她一把——从皇后登基的难度,比翁主登基的难度小太多了。
  当然,这也是有条件的,她需要嫁给李承瑛,为李承瑛生儿育女,百年之后,大夏依旧是李家的天下。
  所以无论她说什么,舅舅都不会改变赐婚的念头,除非有人的嫌疑比她更大——比如,薛妃的孩子生来便带异象。
  程彦攥了攥剪刀,觉得自己的头发保不住了。
  李泓继续道:“阿彦与老三素来交好,朕瞧着他们很是不错,长姐,你意下如何?”
  李淑晃着酒杯,懒懒抬眉,道:“都听陛下的。”
  女主之祸的事情她比李泓知道的更要早,生在天家,她知道这件事意味着什么——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李泓没有追究程彦,只让程彦嫁给李承瑛为妻,是李泓念在往日的情分上,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
  李淑闭目饮完杯中酒,耳畔突然响起程彦清脆的声音:“舅舅,母亲,且慢。”
  “太子殿下对我并无男女之情,只把我当做嫡亲妹妹,一朝遇到了喜欢的人,便要与我退婚。这种难堪事情,我经历一次便够了。”
  李淑微微蹙眉,顺着声音向程彦看去。
  不知何时,程彦已经有了大人模样,长眉凤目,与当年的她一般无二,眼里没有听天由命,只信自己。
  李淑突然便笑了起来。
  是她痴了,能撺掇着她兵变夺位的女儿,怎是甘心认命之人?
  李淑放下杯酒,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程彦。
  程彦道:“舅舅赐婚,论理,我不该说不,更没资格说不,可是舅舅,三哥是您最喜欢的儿子,我亦是您看着长大的,您难道忍心看着我们相看两厌,重复我与太子殿下的覆辙吗?”
  李泓面上闪过一抹心疼。
  若是可以,他自然是不愿看到这种结局的,可,凌虚子的话不得不防啊!
  凌虚子说的每一句话都应验了,他实在不敢拿大夏的江山去赌。
  李泓道:“老三终与老四不同,不会那般待你的。”
  程彦摇头道:“舅舅,我知道你待我的好,更知道你为什么赐婚。”
  李泓面色微变。
  程彦目光清澈,道:“可我是什么人,旁人不知道,您难道还不知道吗?太子殿下待我如此,我可曾向您说过他一句不是?撺掇您废了他的太子之位?”
  李泓呼吸一紧。
  程彦完全不曾说过的,甚至还向他觐言,说李承璋虽负心薄幸,可却有治国之才,万万不能因她而废去李承璋的太子之位。
  他有意抬举李承瑛,打压李承璋,程彦不仅不配合,还会叫他多去瞧瞧李承璋,莫让李承璋寒了心,失了父子情份。
  这般纯善的一个人,怎会是女主之祸?
  李泓思绪翻涌,程彦的声音仍在继续:“我程彦以命起誓,忠于大夏,忠于李家,忠于舅舅,若我未来枕边人有异心,无需舅舅动手,我便先将他的人头奉上。”
  “若我子女有异心,我便提剑诛之清理门户,若我自己有二心——”
  程彦声音微顿,拿出剪刀,咔嚓一下,剪去自己长发。
  如丝绸般光滑的乌发纷纷扬扬落下,程彦斩钉截铁道:“便有如此发!”
  “皇天后土,实所共鉴!”
  她的话太毒太狠,宴席上的众人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李泓瞳孔微缩,踉踉跄跄从座位上站起来,颤着手走向程彦,薄唇不住哆嗦着,道:“你、你这又是何苦?”
  李承瑛微怔,险些握不住手里的酒杯,李承瑾忙奔过来,一把夺过程彦手中的剪刀,看着满地长发,眼里是止不住的心疼。
  李淑眉头微动,也走了过来。
  程彦仰头看着李泓,道:“舅舅是信我还是不信?”
  这个时代的人,秉承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李承瑛那般不羁的一个人,也不曾在头发上动手脚。
  看舅舅如此紧张,怕是以后再也不会对她逼婚了。
  李泓俯身从地毯上捡起一缕长发,手指抖得不行,道:“信你,信你,舅舅从来没有不信过你。”
  丁太后从惊吓中回神,被身边宫女们搀扶着来到程彦身边,劈手打在李泓头上,直将李泓的发冠打歪,骂道:“好不好的,你这般逼迫我的彦彦做什么?彦彦若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可怎么活!”
  李泓也是吓得不行,忙赔罪哄丁太后。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异香,紧接着,西北方的地方红光大盛,像是着了火一般。
  众人齐齐向火光传来的地方看去,红光笼罩在昭阳殿的上方。
  李淑看了一眼程彦,问身边之人:“昭阳殿的薛妃是不是快要生产了?”
  李泓打了一个激灵,颤声道:“这是——”
  小内侍跌跌撞撞跑来,不住道:“陛下,陛下大喜!薛妃生了龙凤胎!”
  李淑一撩衣裙跪了下去,道:“天降异象,必是贵子,恭贺陛下,贺喜陛下。”


第31章 
  程彦跟着众人跪下去;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崔莘海为了将水搅浑,让薛家参与夺嫡也是蛮拼,竟搞出了这么大的阵仗。
  莫说是这个时代的人了,就算是从小奉行科学主义的她; 见了也不免大吃一惊。
  吃惊回神之后; 便有些可惜自己的头发了。
  那么长的发,要养好多年才能养回来——薛妃要是早一点发动就好了。
  程彦握了握自己刚剪完的发,目光有些哀怨。
  薛妃是李泓最宠爱的妃子; 一朝生下龙凤胎,又是带有异象的龙凤胎; 李泓大喜不已。
  丁太后素来也喜欢薛妃乖顺; 此时也颇为开心,高兴劲一上来; 便顾不得责骂李泓了; 拉着程彦,要去昭阳殿看薛妃和薛妃生的孩子。
  程彦指了指自己的发; 道:“外祖母先过去吧,我这个模样,怕是不好见人。”
  丁太后犹豫了一下; 道:“那我陪着彦彦,去看薛妃也不着急这一会儿。”
  她的孙子孙女虽多; 可外甥女却只有这一个。
  程彦笑道:“外祖母快去吧; 生孩子是从鬼门关上走一趟; 薛妃娘娘受了这么大的罪; 祖母应当去瞧瞧的。”
  程彦劝了好一会儿,丁太后才起身去昭阳殿。
  众人都去了昭阳殿看薛妃,无人再去提程彦与李承瑛的婚事,程彦乐得自在,准备回自己宫殿早些休息。
  这几日她与崔莘海你来我往,斗得好不痛快,如今薛妃产子,解了她的难题,她终于能喘一口气,自然要好好休整一番,以待来日再跟崔莘海斗个你死我活。
  程彦的鸾轿刚刚被内侍们架起,尚未走几步,便被李承瑾叫住了。
  宫灯盏盏,温暖的灯光将他原本便温和的面容照得越发柔和,他递过来一个匣子,温声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种东西,怎能轻易舍弃?”
  程彦接了过来,打开一看,匣子里用绸布保着的,正是被她剪去的长发。
  发上用了上好的桂花油,柔顺地挽作一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程彦眉头微动,合上匣子,让紫苏妥善收起来,问李承瑾道:“多谢五哥费心了。”
  她这个五哥,看上去一副好脾气好说话的模样,实则最是执拗,决定的事情,谁也劝说不了。
  她把话说的那般明白,还是没能断了他的念想。
  程彦道:“五哥怎么没去昭阳殿看望薛妃娘娘生的小弟弟和小妹妹?”
  李承瑾道:“锦上添花之人已经够多了,我去不去,又有什么关系?”
  “倒是你,阿彦,今夜之后,你的处境会好很多。”
  李承瑾温柔浅笑,如春风和煦温暖。
  程彦道:“谢五哥吉言。”
  李承瑾颔首,道:“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
  说完这句话,他便转身离去。
  仿佛他大老远追过来,只为了给程彦一束发,与程彦说上两句话一般。
  程彦看着李承璋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他自小便这样,温柔体贴,最怕给人添麻烦,甚至就连喜欢,都怕成为她的负担。
  可温柔体贴不是产生感情最主要的原因,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只怕着五哥早日能想明白这件事,莫在她身上花心思。
  程彦揉了揉眉心,回到自己的寝殿。
  如今北狄虎视眈眈,朝中又世家林立,薛妃生子带有异象的事情,从一定程度可以缓解大夏百姓的惶恐。
  这件事很快便传出宫外,被市井百姓津津乐道。
  有人说天佑大夏,在这种节骨眼上降下天之子,拯救九州万民。
  也有人说这不过是后宫争宠的小手段而已,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种种言论不一,充斥着华京城的大街小巷。
  又过几日,凌虚子的高徒玄明推衍天命,言薛妃之子是祥瑞,是天佑大夏,告示分发贴满各地,说薛妃之子是后宫争宠的话很快没有了声音,各地的诸侯王与世家们纷纷前来华京,恭贺李泓喜得麒麟子。
  李泓大喜,大赦天下,九州欢腾。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信件飞马送至华京城。
  长公主李淑看完信件上的内容,长眉微微蹙起,让麾下副将点兵督粮。
  封地里的粮食只够边关将士吃用三月,这些时日里,程彦知道李淑随时可能会挥师北上,一直在联系世家筹粮。
  世家们原是不愿意送粮给李淑当军用,但架不住程彦愿意用新的苗子作为交换,挣扎犹豫一番后,倒也给程彦送去了不少粮草。
  副将略点了一下,虽不能支撑军队长期作战,但也够吃用大半年的,至于半年之后,麦子与水稻又该成熟了,到那时,无需去找世家们帮忙,国库和程彦李淑封地的粮食便够用了。
  副将将粮草的事宜回报李淑,李淑点头,下令今夜便出发前往边疆。
  临出战前,李淑拜别丁太后与李泓。
  丁太后年龄大了,拉着李淑的手哭了好一会儿,最后道:“我膝下只有一儿一女,如今我年龄大了,经不得大喜大悲之事,你万万要保重身体,莫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李淑道:“母后放心。”
  李泓眼圈微红,掩面唤了一声长姐。
  程彦道:“母亲放心去吧,华京有我和舅舅呢。”
  李淑笑了笑,拂了拂程彦的发,道:“我与你说的话,你要放在心上。”
  程彦点头。
  母亲是何等精明的一个人,知道自己走后,崔莘海必有动作,怕她应付不来,叫她与李斯年去梁州寻番薯,等她寻到了番薯,母亲也该还朝了,还朝之后,再与崔莘海清算。
  众人送一身甲衣的李淑出宫殿。
  宫道上,李淑翻身上马,丁太后又追了出来,哀声道:“你、你一定要回来,莫与镇远侯一般。”
  听到镇远侯三字,李淑眸光骤冷,丁太后抓着她的马缰,泪流满面:“你们当兵的,总是说马革裹尸还才是将军本色,以前我总觉得这句话不吉利,可事到如今,我也顾不得吉利不吉利了。”
  “你纵然回不来,身体也要回来,你若镇远侯一般,我就拖着残躯去边疆寻你,十年,二十年,也要将你的尸骨寻回。”
  “只求你可怜可怜你的老母亲,莫叫我一把年龄了,还要去寻你的骸骨。”
  丁太后的眼泪止不住,李淑长眉微蹙,看了一旁的程彦。
  程彦上前,红着眼睛去拉丁太后。
  战场是一个巨大的天然绞肉机,任你英雄盖世,还是权倾天下,在战争面前,不值一提。
  谁也不知道,一旦上了战马,还能不能策马还家。
  所以每一次见面,都是最后一次。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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