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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不洗白[穿书]-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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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她也不是没有问过李斯年的心思,李斯年是怎么回答的呢,李斯年说,小翁主,你还小,待你长大了,你便会明白了。
  这就是婉言拒绝么?
  自此之后,她哪敢还自作多情觉得李斯年喜欢她?
  她虽然偶尔也会自作多情,但脸面这种东西,她时常也要捡起来用一用的。
  程彦拉着李斯年去侍女们摆好的饭菜面前,用筷子夹了一块她最爱的芙蓉鸭,喂到李斯年的嘴边,道:“啊——”
  李斯年莞尔,在程彦哄小孩一般的动作下张开了嘴。
  往日他总觉得芙蓉鸭太腻,只有在平日里与程彦在一起吃饭时,他才会敷衍式地吃两块,而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芙蓉鸭是程彦喂的,芙蓉鸭入口即化,有鸭子的鲜美,也有芙蓉的甜香。
  耳畔是程彦娇娇俏俏的声音:“这个鸭子最是滋补,对于你现在的身体有好处,你多一点。”
  李斯年从善如流点头,道:“好。”
  “都听小翁主的。”
  他想过这样的日子,很久了。
  在三清殿时,他总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一个人,抚琴一个人,调弄熏香也是一个人,天地虽大,却无处为家,他游荡在天地之间,如同孤魂野鬼一般。
  程彦突然间的出现,像是一缕照进他灰暗生命中的暖阳,那么温暖,那么让人向往。
  自此百般算计也好,绞尽脑汁也罢,他终于把那抹阳光留在了自己身边。
  哪怕他知道,现在的她,仍是懵懵懂懂的,并不是很清楚自己的心意,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
  来日方长,他们有的是时间。
  笑意又漫上李斯年的眼底。
  他本就生得极为好看,浅浅一笑,如云霁风轻,冰霜初溶。
  程彦怔了怔神。
  回神之后,程彦身体微微前倾,忍不住亲了亲他的脸。
  这样惊才绝艳的一个人,自此之后便是她的了。
  日后若有了孩子,依着李斯年倾城国色的基因,想来他们的孩子也是极为好看的,软软的一团,如她没有见过的李斯年小时候的模样,她教他读书写字,教他做人的道理,那些李斯年曾走过的弯路,曾有过的剑走偏锋的偏执,她都不要他去经历。
  想到那样的日子,程彦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心头一动,蜻蜓点水般亲了下李斯年。
  李斯年眉头微动,澄澈的眼眸含了水,浅笑着看着程彦,道:“我倒是第一次见小翁主这般开心。”
  程彦怀抱着李斯年,像是抱着一个大玩偶一般晃了晃,声音里都洋溢着畅快笑意,道:“你喜欢我,我当然开心了。”
  能把一个生平最厌恶男女之事的人套路到手了,这种事情值得她吹嘘一辈子。
  说起来崔美人也委实厉害,她暗戳戳试探李斯年好久了,一直摸不准李斯年的心意,甚至还险些被李斯年发了好人卡,而崔美人的那些话,竟让李斯年没有再逃避对她的喜欢,不仅坦然承认,承认之后,还对她言听计从。
  想到这,程彦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好好谢一谢崔美人。
  谪仙般的人被她拐到手,她得送崔美人一个大礼。
  只是送什么礼,她需要好好琢磨一番。
  程彦笑了笑,继续喂李斯年吃着饭。
  情窦初开的年龄,再普通的一顿饭都能吃出情/趣来。
  程彦怕真的擦枪走火,李斯年的身体受不住,便及时喊了停。
  李斯年微微喘息着,漂亮得有些过分的眼眸深了又深,手指拂了拂她的发。
  程彦握了握他的手,道:“小黄门该送折子来了,咱俩不能再闹下去了。”
  李斯年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眼底已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风轻云淡,道:“我陪你一起。”
  程彦本想让他再休息一会儿,可一想他今日什么都没做,只躺在榻上睡觉了。
  病重的人,一直躺着也不是办法,况千机引又是剧毒,找点事情分一分他的心也好。
  程彦道:“也好,我若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情,便能直接问你了。”
  李斯年笑着点头。
  小黄门送来了奏折,紫苏接过,一路送到程彦面前。
  李斯年穿好了衣,坐在程彦对面。
  程彦打开奏折,紫苏与小黄门退下,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袅袅檀香燃起,如同云雾一般。
  月下香的味道越发浓烈,程彦便知道李斯年又加重了配料,便合上了看了一半的奏折,对李斯年道:“差点忘记告诉你了,谢诗蕴答应给咱们配解药了。”
  “我怕她又耍什么手段,先让她吃了下有千机引毒的饭菜,又让罗十三在那盯着她,才让她开始配解药。只待明日一早,罗十三便能将解药拿了来,到那时,你便可以解脱了。”
  李斯年颔首,道:“有劳小翁主费心。”
  谢诗蕴对他下的千机引并非全是坏处,最起码,将小翁主与他凑在了一起,哪怕此时他们并非心心相映,可情人之间的亲密关系也让他心安许多。
  他们已经在一起了,程彦最终也会喜欢他的。
  他有的是耐心与时间,来教程彦什么是喜欢。
  “你呀,干嘛跟我这么客气?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说到这,程彦声音微顿,看了看李斯年清瘦面容。
  鎏金炉里吐出云雾缭绕的月下香,他像是随时都会御风而起的谪仙,千机引的毒性明明那么强,他却像感觉不到一般,面上仍是叫人惊鸿一面的清风朗月,岁月静好。
  程彦瞧了,惊艳之后,只剩心疼。
  程彦放下狼毫,握着他的手,温声道:“你再坚持一晚便好了。”
  “若是疼,便告诉我,虽然我不懂医,更不知道如何缓解你的疼痛,可是你告诉了我,我便想办法分散你的注意力,让你不这么疼。”
  天色已经很晚了,夕阳的余晖染红了窗外的景致,像极了少女情动时羞红的脸。
  程彦的手很软,连带着将他的心也握软了。
  很软很软的那一种。
  李斯年忽而想起,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关心过他疼还是不疼了。
  自母亲死后,再也没有了。
  李斯年垂眸,眼睛有些干涩,再抬头,仍是天生自带风情的眉眼,眸含笑意与程彦道:“好。”
  “我疼了,便告诉你。”
  “嗯,就该这样。”
  程彦便笑了起来,又握了握他的手,道:“你要知道,我总会陪你的。”
  现在是,未来也是。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她才舍不得送给旁人。
  嘱咐了李斯年,程彦又开始看折子。
  她与李斯年的婚事,她已经让忍冬去找在军营里训练新兵的母亲说了,母亲虽然军务繁忙,但牵扯到她的终身大事,想来会抽出时间回来一趟。
  等母亲回来了,她便她与将李斯年的事情好好说一说。
  她是天子亲封的安宁翁主,有封地,有食邑,她的婚礼自然是不能太简陋的,只是还有一个多月便是二月十五了,她既然与李斯年约定了这个时间,便不好再去更改,更何况,她早一日结婚,心里也早一日安定下来。
  如此一来,时间上便有些仓促了,婚礼上的许多东西,她便不好按着自己的喜欢去慢慢筹备了。
  但再怎么仓促,能与李斯年结为夫妻,一切都是值得的。
  李斯年的那张脸实在太好看,好看到他哪怕是个傻子,她也愿意将他养在身边,更别提李斯年本就聪明绝顶,有经天纬地之才了。
  能套路到李斯年,是她这辈子做得最有成就感的一件事了。
  程彦越想越开心,开心到看枯燥的奏折都不觉得无聊了。
  坐在她对面的李斯年瞧见了,摇头轻笑。
  笑完之后,李斯年提起笔,细细写了几个方子。
  他的小翁主既然是缺了钱,那他帮她挣钱也就是了。
  这几个方子算不得什么,真正挣钱的东西,在未来。
  李斯年写着方子,忽然听程彦道:“舅舅今年怎么改了主意,让各地的藩王公主们都来华京朝贺了。”
  为了防止藩王公主们结交朝臣,意图谋反,大夏的规矩是藩王公主们无召不得回京,平日里只在自己的封地上,就连朝贺之事,都是封地的相国代他们前来华京。
  正常的朝贺是在大年初一,李泓仁善,觉得过年期间让各地的相国们不能与亲人团聚,千里迢迢来往华京颇为辛苦,便改成了上元节之后再过来。
  华京的上元节灯会是天下闻名的一景,为了目睹华京灯会的繁华光景,相国们过了年便会前来华京,赶在上元节之前抵达。
  这么多年了,每至华京灯节,华京城内便多了不少各地的相国。
  但这次不同了,来的不是相国,而是藩王与公主。
  他们人还没有到华京,给李泓上的折子已经到了,如今堆在程彦面前的桌子上,个个写满了溢美之词。
  程彦看了只觉得颇为奇怪,便与李斯年说起了此事。
  李斯年手中的笔并没有停,只是道:“小翁主仔细瞧一瞧,是所有的诸侯王与公主都来了,还是来的只有拥兵过万带甲过千的诸侯王和公主。”
  程彦看了又看,抬头道:“都是些地广人多势力大的诸侯王与翁主。”
  李斯年便笑了起来,道:“看来咱们的陛下,又有了新的打算。”
  ——程彦性子执拗,若是执意不嫁李承璋,李泓也没有办法。依着李泓的性子,断然做不出来强迫程彦嫁给李承璋的事情,可程彦不嫁给李承璋,再加上李承璋身后又无强势母族作为靠山,程彦手中的势力,对于天家皇室来讲,终究是个威胁。
  李泓又不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更做不出来杀程彦以绝后患的事情,更何况,他也没有这个能力,所以最好的办法,是给李承璋留下足够多的政治资本,待李泓百年以后,李承璋不至于被程彦夺了大夏江山。
  杨奇文已死,杨家不复当年杨奇文在世时的盛况,杨家没了与李承璋联姻的价值,那便换一个。
  藩王与公主们回华京城朝贺,其实是李泓在帮李承璋选新的靠山。
  这些藩王公主们有着自己的封地食邑,大夏又不禁止养私兵,待他们其中一人与李承璋结了姻亲,为了以后外孙的皇位,他们也会帮着李承璋与程彦争上一争。
  想到此处,李斯年忍不住笑了笑。
  权利真是一个好东西,能让原本置身事外逍遥自在的人迫不及待做旁人手中的枪,为旁人出生入死,在所不惜。
  经李斯年稍微点播,程彦也很快便明白了李泓的用意,忍不住道:“舅舅这又是何苦呢?”
  她根本没有与舅舅的儿子们争夺天下的意思,等她做完自己的事情,便会与李斯年一起回到水下的梁王宫。
  那里风景独特,远离人间纷争,谁也寻不到她,她便与李斯年在梁王宫里过自己的小日子,岂不比在华京争权夺势的好?
  可转念一想,舅舅是天子,以他的身份,已经对她退让了许多,他总要替自己儿子们打算的。
  舅舅这般行事,实在再正常不过。
  程彦轻轻叹息,放下奏折,揉了揉眉心。
  李斯年写好了方子,放下了纸笔,抬头便看见程彦轻揉着眉心的烦闷动作,心中心疼,便道:“小翁主无需烦心,此局倒也好破,小翁主若是不忍,便交给我去做。”
  他的小翁主,最是嘴硬心软,况天子待她的确不薄,让她起兵造天子的反,怕是比登天还难。
  可是他们的处境,根本容不得她有半点退让,她一旦退让,追随她的人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她心软,那些要人性命的事情便由他来做。
  左右他手上沾了无数人的血,再多上一些人,也算不得多。
  不过是死后下无间地狱罢了。
  他本就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如今再下一次地狱,又算得了什么?
  程彦道:“你有什么打算?”
  “这些事,终归还是需要我去做。”
  她的身后是母亲,是李夜城,是许裳,是无数个愿意为她刀口舔血的人,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软,便叫她们同她一起陪葬。
  李斯年眉头微动,笑了笑。
  这才是他所认识的小翁主,会心软,但也有自己的底线。
  她生来便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怎会无端被人欺负了去?
  李斯年笑道:“来的这些诸侯王与公主之中,虽不乏拥兵过万之人,但其心思难测,纵然陛下无法对翁主赐婚,只怕也不敢轻易让李承璋与他们结亲。”
  若是引狼入室了,李承璋的处境岂不是更加艰难?
  “既要有兵,又要忠心耿耿,我心中倒是有一个人选。”
  说到这,李斯年声音微顿,看了看程彦,笑道:“这个人,与小翁主的关系颇为亲密。”
  “若她与李承璋结亲,不但疏远了与小翁主的关系,还会得到军队对李承璋的支持。”
  “裳姐姐?”
  程彦微惊,斩钉截铁道:“不能是她!”
  李承璋那种人,最好一辈子都跟谢诗蕴绑在一起,千万别出来祸害旁人。
  李斯年笑了笑,道:“若不想是她,那我们需要在陛下赐婚她与李承璋的婚事之前,将李承璋给除了。”
  程彦想起李承璋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只觉得阵阵恶心涌上心口,厌恶着说道:“他这种人,早死早投胎。”
  李斯年眸中精光轻闪。
  他上一次见程彦有这种表情的时候,是在程彦得知杨奇文通敌叛国的事情上,恨不得将杨奇文千刀万剐。
  据他所知,李承璋是个谨慎稳重的性子,且在被废去太子之位后,行事更加小心了,正常来讲,是不会让程彦厌恶他到这种程度的。
  究竟李承璋做了什么事,才让程彦如此讨厌他?
  李斯年心中有些疑惑,但并没有问程彦原因,只是与程彦说着如何除去李承璋的事情,以及李承璋死后,如何让薛妃安静不折腾的法子。
  夜色越来越深,转眼又是一天。
  次日清晨,罗十三正欲去程彦的房间找程彦,被绿萝告知程彦昨夜根本不曾回房间休息,而是留宿在了李斯年房间里。
  罗十三眉梢轻挑,颇为讶异。
  作为旁观者,他很清楚程彦与李斯年早晚都会在一起的事情,他意外的是另外一件事——李斯年身中剧毒,还有力气与程彦翻云覆雨?
  怀着这种疑问,罗十三敲响了李斯年的房门,里面传来程彦懒洋洋的声音:“进来吧。”
  罗十三推门而入,鼻翼微动。
  殿里是浓烈的月下香,将其他气味遮得一干二净,他有些闻不出男人事后特有的淡淡麝香味道。
  多半是李斯年体力不济,并没有与程彦行那种事情。
  罗十三眼观鼻,鼻观心,将谢诗蕴调制的解药奉上,道:“属下昨夜盯了一整夜,谢诗蕴不敢在属下眼皮子底下耍花招。解药做好之后,属下先让她吃下,她吃下无事,放拿来给翁主。”
  程彦大喜,连忙收了解药,去里间找还没有起床的李斯年,喂给李斯年吃。
  看到这一幕,罗十三不禁莞尔。
  平日里再怎么要强的一个人,一旦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也会流露几分小女儿神态来。
  里间程彦与李斯年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罗十三自知再继续留在这也没甚用处,便转身出了屋,还颇为贴心地为二人关上了房门。
  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在一处时总是难免腻歪。
  罗十三轻笑,然而下一刻,他便有些笑不出来了,不仅笑不出来,出身暗卫见惯无数惊涛骇浪而面不改色的他,眼皮狂跳之余,还觉得手脚有些软——长公主李淑身穿软甲,自长廊走来。
  长公主走路带风,停在他面前按剑而立,凤目微挑,杀意顿显。
  他丝毫不怀疑,若他说出程彦在李斯年这睡了一宿的事情,长公主会直接提剑砍了李斯年。


第84章 
  大夏民风开放; 世人在对待男女之事颇为看得开,只有两情相悦了,被翻红浪便会很快提上日程。
  百姓尚且如此,更别提天家子孙了。
  天家子孙在对待感情的事情上更为随意; 养面首的公主翁主们不计其数; 遇到性格彪悍的,在街上强抢民男都做得出来。
  所以,罗十三觉得; 程彦在李斯年房间留宿一晚的事儿,算不得是什么大事。
  不过是男女情窦初开时的情不自禁了。
  更何况; 李斯年中了千机引的毒; 身体虚弱到不行,也跟程彦做不出来什么事; 俩人和衣躺在床上; 叽叽喳喳咬着耳朵,说几句的知心话; 这才是昨夜的真实记录。
  做出那等事尚且不算过分,更别提俩人不曾做出了,这种情况; 无论放在大夏的哪户人家,都是一笔带过翻不起任何风浪的小事。
  可偏偏; 这种事情发生的长公主府上。
  罗十三一直都知道; 长公主李淑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在长公主还不是长公主; 而是不受宠的三公主的时候; 她的性格便是如此,哪怕她的这种性子让她在先废后谢元手里吃了不少闷亏,她也不曾为了保命磨去自己的棱角。
  最艰难的时刻她尚且如此,更何况如今大权独揽威震天下的时候了。
  再加上她两段无疾而终的婚姻,在她骨子上给她刻上了寻常人根本不会有的执拗,让她在对待感情的事情上更为挑剔敏感,她自己如此,在对待唯一的女儿的婚事上更是如此。
  而此时,与她独女共处一夜的那个男人,还是她生平最恨的谢家人。
  长公主虽然并未阻止程彦与李斯年的往来,但罗十三能感觉得到,长公主心里仍是厌恶李斯年的,李斯年也能感觉到长公主对他的厌恶,平时留宿在公主府时,会格外恪守本分,只在自己的院子里走动,甚少主动出门,尽量避免遇到长公主。
  俩人的关系至此,长公主能同意李斯年与程彦的事情才是有了鬼。
  更别提二人现在的事情在长公主看来并非两情相悦情不自禁,而是背着她在偷情。
  罗十三简直可以想象得到,长公主在看到房间里的程彦与李斯年亲热的模样时的勃然大怒。
  罗十三低头敛眉,避开长公主凌厉的目光,尽量以平静的语气开了口:“长公主殿下。”
  李淑微微颔首,目光越过罗十三,看向罗十三身后紧闭的房门上。
  房门是水沉香的木料做就的,离得近了,依稀还能嗅到水沉香特有的清幽香气,房门上雕刻着繁琐的富贵花纹,再以琉璃封制,外面的冷气便进不了殿里。
  正月的华京城,到处是冰天雪地,冷风如刀子一般刮在脸上,寒意仿佛能穿过身上厚厚的棉衣,进入人的骨髓中。
  而在这扇门的后面,却是**暖帐,岁月悠长。
  那里面躺着她的女儿,与她生平最恨的谢家人。
  李淑的眸光又冷了一分,道:“打开。”
  罗十三硬着头皮去开门。
  至于李淑身后拼命向他使眼色的绿萝,他只当看不见。
  开什么玩笑,他一个暗卫出身的,除却刺杀与伪装外,最为擅长的,便是察言观色了。
  眼下这种情况,天子来了都不敢拦,更何况他一个小小的暗卫了。
  他还想多活两年,断然不能为了安宁翁主的一些风流事,便将自己的性命折进去。
  绿萝看罗十三这般听话去开门,不免有些着急。
  长公主对李斯年的讨厌是不加掩饰的,哪怕李斯年从梁州带来了番薯盔甲与武器,长公主也不曾李斯年的印象改观,仍以谢家人的余孽去看待他。
  绿萝丝毫不怀疑,如果屋里的李斯年与程彦的动作但凡有一点亲密,以着长公主对李斯年的讨厌,会毫不犹豫剁了李斯年的第三条腿,再将李斯年拉出去千刀万剐。
  好看的人在程彦那里向来有特权,李斯年更是好看中的好看,可再怎么好看,一旦成了鲜血淋漓的死尸,也就谈不上好看,更谈不上特权了。
  她家翁主的感情路颇为曲折,如今好不容易长出来靠谱一朵桃花,她可不想让翁主的桃花就这样过早夭折了。
  绿萝很是不忍看到这样的局面,但周围并没有人敢阻止长公主的进入房间。
  挣扎犹豫片刻,绿萝攥了攥拳,给自己鼓鼓气,颤着声音对李淑道:“长公主殿下,您昨夜自军营中回来,如今刚到府上,尚未来得及梳洗换衣,您看要不要婢子先伺候您梳洗一番,再叫翁主出来相见?”
  眼下这种情况,能拖一时是一时。
  可拖是拖不住的,依着长公主的脾气,天子来了也拦不住她如今的脚步,绿萝只能稍稍把声音提高,好让屋里的程彦听到自己的□□,赶紧收敛一下与李斯年的亲密行为,为长公主的即将到来做准备。
  李淑冷冷道:“不用。”
  她的目光太过凌厉,声音也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般,绿萝心里怕极了,腿都跟着打颤,但想到程彦素日待自己的亲厚,便又鼓足勇气拦上一拦。
  绿萝道:“殿下风尘仆仆而归——”
  然而绿萝的话尚未说完,李淑便不愿听下去了,向跟着自己的近卫使了个眼色,近卫便把堵着她前方道路的绿萝拉到一旁。
  李淑径直走向紧闭着房门。
  近卫的力气很大,绿萝根本挣脱不开,屋里一点动静也无,她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生怕李淑看到程彦与李斯年甚为亲密的一面,便大声向屋里喊道:“翁主,长公主回来了,您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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