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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牌农女[榜推]-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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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知道一觉醒来,天已经亮了,侧卧在她身边的人正一手支头,脸色晦黯地盯着她。
    她用力地眨了眨依旧惺忪的眼睛,“你……一晚上没睡?”
    “睡了,但是没睡好。”凤康一开口便带出浓浓的幽怨来,“早知道如此折磨,我一开始就该把你叫醒。”
    叶知秋怔了半晌,才明白过来,不由哑然失笑。
    见他脸色涨红,隐隐透出恼羞成怒的征兆,忙收起笑容,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辛苦你了,今天晚上换你睡,我负责辗转反侧,好吧?”
    “你这个女人,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还来戏弄我。”凤康迅速压过来,将她扣在身下,发狠地道,“与其煎熬一天等到晚上,不如现在就把你收拾了。”
    叶知秋左躲右闪,跟他嬉闹了一阵,感觉他呼吸粗重起来,已然开始情动了,急忙推开他,“别闹了,该起来了,一会儿还要回门呢。”
    凤康也不想在回门当日迟到,给她那群不好惹的娘家人留下坏印象,便熄火作罢,很她一同起身。
    也不叫人伺候,各自穿戴起来。待当值的添香和珠米送了水来,洗脸净口,梳妆一番。
    因鸣儿还没下早课,还要一两刻钟的工夫才能摆早饭,趁这空当,两人说起昨日家宴上发生的事情。
    提到四皇子,叶知秋便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你让我离瑞王远一些,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你会这么问,是因为你不了解瑞王。”凤康眯起眸子,却遮不住眼底的冷芒,“他这个人,惯会玩弄和利用女人。”
    ——L

☆、第390章 紫英

“玩弄?”叶知秋没想到凤康会将这个词用在四皇子身上,有些惊讶。
    虽然她只见过凤羿一面,可通过花生一事,对那个人的性格多少也有些了解。像他那样自恋又崇尚完美的人,在男女问题上,即便不是洁身自好,也会十分谨慎。
    而且他言谈举止,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风~流放荡的人。
    难道她看走眼了?
    凤康见她若有所思,便猜到她误会了,“我说的玩弄,是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那层意思。
    瑞王并不喜好女色,府上除了瑞王妃,只有一位侧妃和一位庶妃,亦没有包养外室。在皇子之中,他的女人已经算是少的了。
    却不知他使了什么手段,哄得许多女人心甘情愿为他鞍前马后。出卖色相,搭上身子,甚至不惜赔上性命。
    这样的女人,仅我知道的就是十几二十个。有的作为侍妾被安插到朝中重臣的府邸,有的栖身*替他打探搜集消息,还有的干脆作为死士,用女人特有的手段帮他清除障碍。
    有些女人未必不知道自己只是被他利用的工具,仍然不求名分,不计回报,飞蛾扑火一样,任由他操控摆布。”
    叶知秋恍然大悟,难怪四皇子刚对她露出感兴趣的苗头,凤康就跟老母鸡护蛋一样,马上开启战斗模式,敢情那人是一位隐藏极深的“妇女杀手”。
    虽说牺牲女人来达成自己的目的,确实卑劣了些,然而能意识到女人的价值,重视并加以利用,这位四皇子也算独具慧眼了。
    对他用了什么方法。让那么多女人为他出生入死,她倒是不怎么好奇。
    以四皇子的身份背景,以及那副相当不错的皮相,就是放到几千年后,有一群女人为他痴狂都不足为怪,更何况是在这个奉男人为天的时代。
    只怕他说一句“我需要你”,就足以让一票母性泛滥的女人义无反顾了。
    她比较好奇的是。“这些女人都是哪来的?又是怎么跟高高在上的皇子接上头的?”
    “想必是沾了他舅父的光。”凤康语带讽刺地道。“霍启良不止嗜酒如命,更喜欢呼朋唤友,大摆筵席。为了助兴。特地在府里养了一群戏子舞女。
    在瑞王分府离宫不久,霍启良就将豢养多年的戏子舞女悉数遣散了。如果我所料不错,瑞王应该是将这群戏子舞女收归麾下,并培养成了为他效命的属下。
    再拿她们当做基石和桥梁。暗中招募,聚拢人手。方有了今天的局面。”
    叶知秋听他说完,想起他在宫里对四皇子戒备满满的架势,便忍不住笑了,“所以。你担心我会跟那些女人一样,中了瑞王的美男计,变成他的俘虏?”
    “我知道你不会。我就是对他企图打你的主意感觉不爽。”凤康说这话时候明显口不对心,眼神有些躲闪。
    叶知秋也不揭穿他。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瑞王有没有往你这里安插女人?”
    “也许有吧。”凤康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他十六岁时误闯泰阳殿,看到给皇室子弟启蒙用的合欢雕像,加之当时极有可能中了无影香的毒,导致他潜意识里对男女之事反感,甚至是厌恶。
    在遇到叶知秋之前,根本不近女色。府上没有通房,外面也没有红颜知己。几个有名无实的庶妃,都来历清楚,家世背景齐全,里面不可能有瑞王的人。
    即便有,只怕也在沈长浩的款款温情之下改志变心了。若论在女人身上下功夫的本领,沈长浩可是不输给任何一个人的。
    毕竟比起瑞王虚无缥缈的承诺,沈长浩带给她们的触手可及的温存更为实在。
    而且在出使番国之前,他便以不愿贻误她们的终身为由,给她们一一写了休书,并送上大笔的嫁妆,将她们全部打发走了。
    假设这王府里还有瑞王安插的人,只能是侍女或仆妇。
    因为所有近身伺候他、叶知秋和鸣儿的人,都是沈长浩亲自挑选出来,并详细调查过身份来历的。
    就是那些有机会接触他们吃用之物的,也是在王府做事超过五年以上的人,且一家老小的命都在王府为质。是不可能枉顾亲人性命,出卖主子的。
    至于其他的人,根本没有接近他们的机会,又有侍卫在暗中时刻监视,实在不足为虑。
    叶知秋不过是带着两分玩笑之心,随口一问罢了,不料却换来他正色庄容的一通分析。好笑之余,从心底里不想让瑞王坏了兴致,便将话题转到十五皇子身上,“我看你对十五皇子的态度跟对其他人不太一样,你们感情很好吗?”
    “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怎么说呢?”凤康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言辞形容他和凤晋的关系,沉吟了片刻,才接着说道,“我们十几个兄弟之中,只有十五跟老七是一个母妃所生。
    老七很聪明,从小就喜欢钻营,为人八面玲珑,鲜少跟人交恶。跟他相比,十五就憨实多了,读书和习武都不甚出众,最大的爱好就是下棋。
    是以珍妃和她的娘家经过比较,将争夺储君之位的期望统统寄托在了老七的身上。
    我想十五不是没有争夺皇位之心,只是他很清楚,就算他争得过别人,也争不过自己一母同胞的兄长。所以他干脆放弃皇位,将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下棋上。
    这些年他眼里心里只有下棋一事,只要拿起弃子,便能忘记一切,几乎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因而的了一个‘棋痴’的绰号。
    大概正是因为我们知道他没有争储之心,所以都对他格外宽容。而他,也是唯一一个能跟所有兄弟和睦相处的人。”
    叶知秋原本还想问问他,十五为什么会获罪入狱。现在想想,十有八、九是为七皇子顶罪来着。
    说来这十五也真是可怜。有个四六不管的皇帝爹,一个不待见他的妃子娘,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还有一个处处压他一头的哥,十足就是一个六亲俱全的孤儿。
    正唏嘘着,就听珠米在门外禀报,说小世子下早课了。两人便止了话头。吩咐摆饭。
    这顿饭依然是在两个大人努力营造温馨、那个孩子却淡漠以对的氛围之中度过。吃完撤了席面,陪着略坐了坐,鸣儿便起身告退。要去学堂上课。
    “鸣儿。”叶知秋笑着喊住他,“今天三朝回门的日子,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鸣儿眼神微微一晃,一板一眼地道:“请母妃恕孩儿不孝。我只怕不能陪您和父王同去了。昨日已经停学一日,今日若再停一日。定会耽搁了功课,落在同窗之后,所以……”
    “耽搁一日两日的功课怕什么?”不等说完,凤康便抢过话头。“跟我们一起去吧,虎头还有以前跟你一起玩的那群孩子一直念叨着你呢。
    你去见见他们,跟他们聊一聊。切磋切磋,想必比你在学堂干巴巴地读书更有益处。
    你年纪还小。又不用参加科考,把自己逼得那么紧做什么?磨刀不误砍柴工的道理,你应该懂得。”
    鸣儿似乎迟疑了一下,终究没再说什么反对的话,低头恭声地道:“是,孩儿谨遵父王教诲。”
    凤康感觉跟他再没什么话好说了,于是挥了挥手,“那你就去更衣吧,有要带给虎头他们的东西,也一并拿上。”
    鸣儿应了声“是”,告退而去。
    凤康见叶知秋怔怔地望着门口,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叶知秋回神笑了笑,“我在想,要怎么做才能让鸣儿早点儿解开心结。”
    她知道这种事情急不来,只是努力了两天,非但没有一丁点的进展,反而感觉距离那孩子的心越来越远了,心里难免有些焦躁。
    “慢慢来吧。”这次轮到凤康来开解她了,“之前是我太在乎别人的说法,对待他的时候畏手畏脚,忽略了他的感受。以后我哪里做得不够,你一定要及时提醒我,我马上改正。
    为了鸣儿,也为了我们将来的孩子,我要努力当一个合格的父亲。”
    说着便将手覆在她的小腹上,“说真的,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孩子?”
    叶知秋拍掉他的狼爪,顺便送了他一对白眼,“你当生孩子是种地呢,今天播种,明天就能发芽?这种事情是要看缘分的,哪能我说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
    你别得陇望蜀,先当好鸣儿的爹再说吧。”
    凤康瞟着她平坦纤细的腰腹,意味不明地叹了一口气。
    说话的工夫,有人来报,说车马已经备好了,两人便披上袍氅,向外走来。留下珠米看院子,添香、小蝶和桂粮则跟车同去。
    来到垂花门外,就见一个容姿俏丽的女子快步迎上来,跪地大礼叩拜,“奴婢叩见王爷,王妃。”
    叶知秋感觉这女子有几分眼熟,待她免礼起身,细细打量了半晌,便认出来了,“你是紫英吧?”
    “王妃好记性,奴婢正是紫英。”女子面带得体的微笑,大方又不失恭敬地回道。
    叶知秋见紫英衣着精美,头上身上金钗珠玉,环佩叮咚,比珠米和桂粮两个大丫鬟还要高出好几等。跟她应该是差不多的年纪,却还梳着少女的发式。
    心下疑惑她为何至今尚未婚配,面上却不动声色,叫添香拿过一个荷包来,送给她当作见面礼……
    ——L

☆、第391章 回门

紫英接了荷包,并不打开来看,只拿在手里,跟叶知秋道了谢,便又笑道:“王爷出使番国这几年,一直是奴婢代为打理后宅。
    原本昨天就该去拜见的王妃的,不过听说王爷和王妃要入宫赴宴,不敢打扰。
    今天便借整备回门礼的机会,过来问一问,王妃什么时候方便,奴婢也好代母亲前去正式拜见,顺便将后宅的账薄和库房钥匙呈交给王妃。”
    嘴上问的是王妃,眼睛却频频瞟向凤康。
    凤康不负她望,在叶知秋开口之前接起话茬,“王妃还有别的事情要忙,这段时间,后宅的家务事还是由你来打理吧。等王妃忙完了,再交接也不迟。”
    “奴婢遵命。”紫英回话很是爽快。
    凤康道了一句“那就辛苦你了”,转头来招呼叶知秋,“时辰不早了,我们走吧。”
    叶知秋点了点头,冲紫英微微一笑,便扶着他的手臂上了马车。
    回门不比出游,凤康不好跟她一起坐车,便骑马跟在车旁。小蝶将添香和桂粮支到后面的车上去,自己则跟叶知秋上了同一辆马车。
    叶知秋见她眼珠乱转,就知道她有话要说。果然,车马刚出王府侧门,她就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小姐,我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个紫英有问题。”
    “她能有什么问题?”叶知秋不以为然地笑了一笑,“你不要疑神疑鬼的。”
    “才不是疑神疑鬼呢。”小蝶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小姐,你没看出来吗?她根本就没打算把账薄和钥匙交给你。
    她特地跑过来说那些话。就是想告诉你,她相当于王府后宅的半个女主人。
    还有啊,我瞧着她年纪不小了,可还是姑娘的打扮,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叶知秋对这件事的确心存疑问,可她不愿随便怀疑猜度别人,于是半是开解半是打趣地道:“你和添香跟她的年纪差不多。不也都还是姑娘吗?”
    “她跟我们能一样吗?”小蝶感觉自家小姐太缺乏警惕性了。恨不得耳提面命跟她讲,“我和添香姐姐要跟着小姐做大事,不想那么早成亲。
    她呢。她是王府的丫头。按照规矩,十六七,顶多十八,就该拉出去配人了。就算不放出府去。也会在府里找个条件差不多的小子成亲。
    又不是长得丑,到现在还没成亲。为什么?还不是在等王爷?
    小姐,你没瞧见,她刚才一直在看王爷吗?而且眼神怪怪的……”
    叶知秋明白小蝶所说的“眼神怪怪的”是什么意思,不过她以为紫英刚才一直看凤康。未必是对他有意思,多半是因为还没有将她这个刚进门的王妃当成女主人,习惯性征询原主子的意见罢了。
    至于紫英到现在都没有成亲。是不是在等凤康,就不得而知了。
    不管是不是。都不需要她来费神。
    据她所知,凤康封王立府之初,紫英在王府里了。
    如果她真的对凤康有意,早就该有所行动。行动的结果只有两种:一是成为凤康的侍妾,二是被凤康赶出王府。这两种情况都没发生,就说明她没有行动过。
    既然没有行动过,就意味着她知道自己没有希望。如果明知道没有希望,还不死心,那她就是傻了。难不成她以为过去那么多年都没能得到凤康的垂青,等到今日就有机会了?
    总而言之,这姑娘远远不到让人把她当成情敌来严防死守的程度!
    小蝶见叶知秋不言语,只当她听进去了,十分积极地给她出主意道:“小姐,你这样,回去就把那个紫英叫到若晨院,让她交出账薄和钥匙。
    你没空管不要紧,不是还有我和添香姐姐呢吗?你只管忙你的事情去,我们帮你打理后宅,说什么也要把当家的权利夺回来,牢牢地握在你的手里,不让别人有可乘之机。”
    叶知秋只觉哭笑不得,“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凤康只有她一个女人,现在是,将来也是。只要她在京城一日,王府的后宅就毫无疑问归她所有。不管谁在打理,都等于是在替她打工,她一个老板跟员工较什么劲呢?
    果然有女人的地方就是战场吗?
    说话间车马已经拐上了通天街,人声嘈杂,能从叫卖声中分辨出针对他们的议论,“那是雪亲王府的车驾吧?
    “对了,今天是三朝回门的日子。”
    “啧啧,不愧是雪亲王妃回门,光装礼品的车就有八、九十来辆。”
    ……
    小蝶掀开车帘向外看了两眼,见许多人对着这边指指点点,忍不住嘀咕道:“京城的人可真闲,整天盯着别人的事情不放,咱们清阳府的风气比这儿好多了。”
    叶知秋从她这话里听出几分失落来,猜到她可能想家了,便跟她一道出起神来。
    算算时间,来京城也有一个多月了,不知道成老爹和龚阳他们过得好不好,村里的人这会儿应该都在菜棚或是作坊里干活吧?
    下过好几场霜了,山上的柿子也该收了吧?她不在,今年会是谁来组织大家做柿饼呢?
    池子里的鱼想必很肥了,到冬元节前一天起塘的时候,又能看到全村人聚在塘边,捞鱼和分鱼的热闹场面了。
    这般零零碎碎地想着,乡愁便浓郁起来。直到在成府门前下了马车,看到元妈和闻苏木带着虎头、佳禾那帮孩子站在门口等候,那颗揪揪扯扯的心才安稳下来。
    “姐姐。”虎头飞奔过来,顾不得旁边还有许多人看着,一把抱住她,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以前不觉得,现在才知道,姐姐不在身边,他是多么地没有安全感。吃不下饭,看不进书,不管做什么事都六神无主,甚至会无缘无故从睡梦之中惊醒。
    不过隔了一天没见而已,他却感觉像是过了半辈子。有好几次克制不住想冲到王府去找她,都被豆粒儿他们劝住了。
    直到现在,他依然不愿意接受姐姐已然出嫁的事实。
    被他强烈的情绪感染,叶知秋鼻子也阵阵发酸,手上用了几分力道,在他后背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多大的孩子了还撒娇?你也不怕你的朋友看见笑话。
    对了,鸣儿也来了,你不是一直想见他吗?”
    虎头身子一僵,触电一样松了手,红着脸争辩道:“谁撒娇了?我是想试试姐姐这两天瘦了没有?”
    “怎么,你怕我不给她饭吃?”凤康嘴角含笑地插话。
    虎头神情窘迫地叫了一声“姐夫”,一眼看见悄无声息立在他身后的少年,怔了一怔,随即惊呼起来,“你是鸣儿?好家伙,长高了这么多,我差点就认不出你来了。”
    叶知秋以为鸣儿见到虎头,多少会比面对她和凤康的时候活泼一些,没想到他还是老样子,面无表情地抱拳揖礼,“鸣儿见过舅舅。”
    虎头“嘿”地一声,在他脑门上敲了一记,“你小子,总算肯管我叫舅舅了。”
    鸣儿吃痛,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头,又一板一眼地道:“您是母妃的兄弟,按照规矩礼数,我理当称呼您舅舅。”
    虎头不满地瞪着他,“照你这意思,你是世子,我是草民,我见了你是不是还要下跪磕头啊?”
    “舅舅言重了,我虽是世子,可舅舅是长辈……”
    “行了。”虎头不耐烦地打断他,“阿福姐姐说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我还不相信呢。
    我说,你这假模假式的臭德行是从哪儿学来的?我们这里有谁欠你八百吊钱吗?你摆出这么一张阴阳怪气的脸给谁看呢?”
    他的语气一句比一句重,丝毫不留情面。饶是鸣儿习惯了对别人冷漠以对,脸色也控制不住一变再变。
    “虎头。”叶知秋唯恐他和鸣儿闹僵,急忙出声喝止。
    “姐姐你别管。”虎头堵了她的话头,便回头一一喊出他那群同窗的名字,“豆粒儿,狗剩,花花,把这小子给我带到咱们住的院子去。
    我倒要看看,他把原来那个爱说爱笑爱玩的鸣儿藏哪儿去了!”
    豆粒儿几个有些迟疑,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凤康。
    “这是我们几个的事,你们看我姐夫做什么?”虎头不耐烦了,不由分说抓住鸣儿的胳膊,用力一拉再一托,便将他轻轻巧巧地扛在了肩上。
    鸣儿被吓到了,“呀”地叫了一声,负责保护他的仆从和侍卫纷纷变了脸色抢上前来,却被凤康抬手阻止了,“随他们去吧。”
    “是。”仆从和侍卫领命退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主子像沙包一样,被虎头和那群半大小子扛走了。
    “佳禾,你快跟去看看,不要让他们玩过火了,伤到鸣儿。”叶知秋赶忙吩咐道。
    佳禾答应一声,也领着那群小姑娘进门去了。
    没了孩子们在中间吵吵闹闹,大人们才得空说上话。
    “这么瞧着,气色还不错。”元妈上下打量了叶知秋一番,笑容浅浅地道。
    “肯定错不了。”小蝶挤眉弄眼地接起话茬,“王爷对小姐那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一千一万个好。”
    ——L

☆、第392章 归期已定

添香嗔了小蝶一眼,“胡吣什么呢?这种话也是你说得的?”
    “我不说元妈怎么能放心呢?”小蝶笑嘻嘻地回了一句嘴,便拉了张大眼睛好奇观望的桂粮过来,给她介绍道,“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跟我们小姐情同母女的元妈。”
    桂粮面露恍然,忙正色裣衽,恭恭敬敬地道了个万福,“奴婢桂粮,见过老夫人。”
    “叫我元妈就行了。”元妈扶起她来,顺手将一个沉甸甸地荷包塞到她手里,“秋丫头以后就劳烦你多多照顾了。”
    桂粮听小蝶说了许多有关元妈的事情,又见她气度庄重,不苟言笑,便先入为主地认定她是个很难相处的人。听她用这样和蔼的语气说话,颇有些受宠若惊,“老……元妈,您太抬举奴婢了。
    侍奉王妃,是奴婢的本分,也是奴婢的福气,哪里当得起元妈金口说出‘劳烦’二字?
    请元妈放心,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伺候王妃的,绝不敢有半点马虎。”
    “嗯,那就有劳你了。”元妈在她手背上拍了两下,便招呼叶知秋道,“进去吧,闻老爷、闻夫人和莎娜都在厅里等着你们呢。”
    叶知秋点了点头,过来挽住她的胳膊,和她一路低声交谈,一路进门而来。
    凤康感觉她一回到娘家,就把他这个夫君忘到脑后了。心里微微有些吃味,跟闻苏木说话的时候就显得心不在焉。
    待来到后厅,相互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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