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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满清小姐变形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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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识到失态了,忙收敛笑容,不敢看那帮人的表情,把头放得低低的,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小子,你笑什么?”只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冷冰冰又极傲慢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小卉,她也正看着我,嘴都开始哆嗦了。我环视一下四周,我们坐在酒楼最里面的拐角处,周围连窗户都没有,想逃都没地儿逃。
我身后传来脚步声,且越来越近,我看了一眼小卉,她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知所措。看来是指望不了她了,我定了定神,转过身,摆出了一个招牌笑容:“好。”
正要走过来的那个男人愣住了
我看着那名少女说:“姑娘的歌声果然是好啊,所谓绕梁三日而不绝,这回味起来,越发觉得美妙动人,不曾想今日能有幸听到姑娘的曲,所以失态,请见谅。”这辈子还没这么夸过人,自己都觉得恶心。
转过身,我又对小卉说:“来人,赏。”
小卉迟疑地看了我一眼,我微笑地朝她点点头,她还是走了过去,递给那名姑娘几两银子,那个姑娘忙向我行礼。我对她笑了笑,转身坐下。这事就算完了吧,你们爱怎么闹怎么闹去,跟本小姐无关。怎么这鸭子还没上阿,估计是饿昏头了,行为才不受大脑神经控制。我探头向厨房望去。
“一个没断奶的小子来听曲,哼,还是回家喝奶去吧,这儿不是你来的地方!”接着就是一阵狂笑,笑得最大声的应该是那几个奴才。
我从小到大也没被这么嘲笑过,顿时感觉周围的目光像一道道利箭射过来,本来旁观看戏的兴致全无,取代的是一股子不断升级的怒气。但我一转念,想想阿玛的脸和刚才的事……唉,还是安分点吧,别再惹事了,我劝着自己,强压怒火,心里默念:冷静冷静冷静。
“小子,还坐着。你今儿个搅了爷的兴致,乖乖过来求饶,爷就饶了你。”
“爷。”小卉回座位了,恐慌地看着我,她应该发现我已经火冒三丈了。
看来那个人是不会简单罢休的。我突然灵光一闪,对阿,我现在是男人,阿玛还没回来,就算事闹起来,我只要想个及时抽身的办法就成,到时候他们要找闹事的人找得也是男人,跟我他塔喇·英琦没有关系;而且这个臭小子太嚣张,要是不教训一下,我回去很可能会气得拿头撞墙。想到这儿,我仿佛吃了个定心丸,拿着折扇敲了一下桌面,笑了笑:“兄台说笑了,纵使求饶,也得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啊。小弟不知搅了兄台什么兴致?”
那个主子一下子梗住了,总不好说强抢民女的兴致吧,一下子气势降了一半。他皱着眉头苦思冥想,其身后的奴才突然像发现新大陆般兴奋地说:“你搅了爷听曲的兴致。”
我腾地站起身来,又笑了笑:“喔?小弟怎么搅了兄台听曲的兴致啊?”
又是一阵沉默,他身后又一个奴才叫起来:“谁叫你小子乱笑的。”
“兄台是为小弟刚才喝彩和打赏之事介怀?可小弟是看兄台先称赞而随之附和,若兄台认为小弟扰了您的兴致,那兄台岂不是扰了整个酒楼的人的兴致。”他脸色一白了,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我心里暗暗偷笑,耍嘴皮子,我可是祖师爷。我故作一脸不安的表情,接着说道:“小弟不才,不谙世故,不曾想刚才效仿的举动会扰人,这样吧,兄台,您先给酒楼在座各位道歉,小弟再给兄台鞠躬致歉。”
四下的人马上由窃窃私语改为偷笑了。他的脸色也经历了由白到红再到黑。
“谁在笑?”他身后的奴才叫嚣着,又转过身向我冲过来:“臭小子,不怕死是不是,敢对我们爷无礼!”
小卉躲在我身后,用力扯了扯我的衣袖,我用折扇拍了拍她的手想安抚一下。这群人比刚才那群人好对付多了,都是些个只长个不长脑的,吓吓就行。我笑着撑开折扇,顺势地扇了几下,当时真想找个镜子照照,应该是极帅的,不然怎么把那些个正走过来的奴才惊得呆在那儿了。
“想跟我动手?哼,你们爷是八旗子弟,我也是八旗子弟,想打我,就你们这群狗奴才,看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他们果然被吓住,忙退了回去。这可是清代,旗人的身份就是一把□□。
“没用的东西。”他对着那群奴才骂了一声,又愤愤地走上前,“你是哪个旗的?”
“你哪个旗的?”我反问他。
“本大爷是正黄旗的,我阿玛可是领侍卫内大臣索额图。”他盛气凌人地说。
索额图?康熙朝前期最为信任的权臣和谋臣。我开始细细端详起眼前这个人来,他是索额图的儿子?居然是个不长脑子的家伙,哪个白痴在外面横行霸道,还把老爹的名号挂在嘴边招摇,这可是京城。索额图教儿子都教成这样,也难怪后来会被康熙杀掉。
“失敬失敬,原来是内大臣府上的公子啊!小弟这厢有礼了。”我躬了躬身子。
“哼。”他头仰得高高的,又开始得瑟了。
“那索大人可知公子今儿个在这儿强抢民女,阿,不对,听曲阿?”我恭恭敬敬地问道。
“你胡说。”他一脸的恐慌。看来还是怕他阿玛的。
“兄台是说听曲胡说,还是强抢民女胡说。”我依然笑嘻嘻的。
“臭小子。”他挽了挽袖子,“跟我过不去,他们不敢打你,我敢!”说罢就凶神恶煞地走了过来,小卉扯着我的衣袖惊慌失措地说:“主子,咱走吧!”
我看着他挥起拳头,冷冷地直视,“你可要想清楚,这儿可是醉香楼,连皇上王爷贝勒都钟爱的去处,这四下这么多人,指不定哪个就是微服的王爷贝勒,你要在这儿闹事,看到时候你阿玛怎么保你。”
一阵拳风迎面而来,接着偌大的拳头停在了我眼前。要是他不停住的话,我眼睛肯定报销了,顶着个熊猫眼回家,额娘回来要是追问起来定要受罚。小卉估计快吓傻了,我明显感觉到袖子快被扯烂了。
他犹豫了一下放下拳头,面露凶光地朝我看了一眼,“算你狠,以后别栽在我手里。”说完转身就走,一帮子奴才灰溜溜地跟着他。
我大大地呼了一口气,心里鄙视着,真是没用。刚才的那对唱曲的父女跪下磕头谢我,我忙走过去,“不必多礼,姑娘要是想谢我,就多唱几个曲儿吧。”原本没想管这事,说因缘际会也好,阴差阳错也好,管都管了。鸭子今天是吃不成了,我正张望着后门在哪儿,想拉着小卉逃离这个地方。突然……
“英琦。”一个浑厚的男声从我背后传来,我当场愣住,回过神来慢慢地转过身去,阿玛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映入我的眼帘。
第5章 进宫
我感觉四周的空气好像凝固了,腿有些发软,身体一倾顺势扶住了身旁的桌子。阿玛
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他不是随驾南巡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难道刚才发生的事情都看到拉?
“啪”,突然头一阵晕眩,我眼前发黑。等我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已经斜卧在地,右手撑地踹着粗气,帽子也落在一旁,小卉扑了过来,我抬起头看着阿玛举起的手,这时候才觉得脸火辣辣的疼。
“小姐,流血了。”小卉带着哭腔叫起来,从怀里掏出帕子要给我拭脸。我一手档开她,双手撑地想站起来,小卉慌忙扶着我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我伸手想摸了摸脸,一碰,手条件发射地弹开,疼,而且好像都肿起来了,觉得嘴角边湿湿的,一摸是血。
果然是武将出身,这巴掌打得也太狠了吧。从小到大连我爸妈都没有打过我,到了这儿认了个假爹妈,居然把我打倒在地。眼泪不知觉地竟流了下来,是疼的,我低头忙拭干,又抬起头倔强地看着他,叫了声:“阿玛。”
他的嘴唇气得直哆嗦,拜托,把我打成这样还不解气,不会是想打死我吧!
“跪下!”小卉被吓得坐到了地上。我看着他,他额头的青筋都暴出来了,太阳穴那儿一鼓一鼓的,眼睛都快喷出火来。唉,果然是看到了刚才那一幕了,我心里默念道,索额图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得罪的起,虽然他将来的下场很悲惨,但就现在而言,如此当众的扫他儿子的脸面不是相当于刮索额图的耳光吗?我阿玛向来都置身于朝廷纷争之外,对于索额图自然是开罪不起,现在我当众和索额图的儿子打对台,阿玛自然是恼羞成怒。
“跪下!”阿玛又将音量提高了八度,站在他面前觉得身体都被他的音波震得抖动。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好歹也是他名义上的女儿,“扑通”一声我跪在他面前,从余光看去他又举起了手,不至于吧,还打,想想刚才躲过了那个壮汉,又躲过了纨绔子弟的一拳,现在居然要被自己的老爹给打死,早知道应该把额娘的那本黄历借来翻翻的,反正额娘要外出几天,我干嘛急着一定得今天出门,真是太晦气了。
“好了,裕泰。今儿个过来是吃饭、听曲儿的,不是让你教训女儿的。”一个声音传来,平静中又带着威严,阿玛立马放下手退到一边躬着身子,“臣教女无方,才让她如此任性妄为,扫了皇上的雅兴,臣罪该万死,请皇上责罚。”
皇上?康熙皇帝,妈呀,撞到枪口上了。不过能见到康熙皇帝的真身,实属不易,我忍不住抬起头想看,却瞥见阿玛在一边瞪我,马上低下头。
“只是听说你有个儿子极为能干,没想到你还有个女儿?”我的心一下悬了起来。
“启禀圣上,小女自小体弱多病,养在深闺,不曾与外界接触。”我松了一口气,还好阿玛没有说失踪又找回的事,额娘那个说法可信度太低,估计阿玛也不想生事,还好,我生怕皇上也来问我为什么会回来之类的,这事要是捅到皇上那儿,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原来如此,叫什么名字?”
抬眼看见阿玛向我使眼色,才知道是在问我,我躬身磕了一个头,“他塔喇英琦叩见皇上。”
“抬起头来!”
就等他这句话呢,我抬起头看着康熙帝,也仔细端详起来,四十几岁的一个中年男人,看似极平和的样子,但仍掩不住从上而下散发出来的贵气和威严,看他的眉目,岁月的痕迹也遮挡不住他俊秀的面容,想想他的奶奶可是孝庄文皇后阿,据说可是科尔沁草原的一大美女,母后佟佳氏也是美女一名,长得好也是正常的。
“放肆!”我转头看见阿玛在一边吹胡子瞪眼的,马上又低下头来。
“索额图!”康熙又开始发话。
“臣在。”一个男人惶恐地跑过来在另一边跪了下来。索额图?他也在这儿,我顺着跪的方向看去,他头低得恨不得伸进地板去,嘴乌青,大滴大滴的汗落在地上。难怪阿玛出手这么狠,原来是做给他看的,我又轻轻地碰碰脸,肿得厉害,一碰就火辣辣的疼。但是下手也太狠了吧,有点过了。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臣罪该万死,臣教子无方,在外横行,有负皇上信任,请皇上治罪。”
“哼。”康熙转身走了。顿时,四周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什么声音都没有,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静静地候着,等康熙发话。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裕泰还有个女儿啊,今儿个可得好好瞧瞧。”终于一个女人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还不快叩见德妃娘娘!”阿玛催促。
我腿跪得生疼,还有完没完呐,只好顺从地又磕了一头,“英琦叩见德妃娘娘。”
“快起来吧。”德妃将我扶了起来,我抬起眼,“想不到裕泰能生出这么个玲珑剔透的女儿来。”德妃笑嘻嘻地看着我。太虚伪了吧,我暗自嘲笑,虽然没法看,但我能想象自己的脸已经肿成什么样子了,还玲珑剔透呢?应该是像猪头吧!
德妃?就是雍正和十四皇子胤禵的亲生母亲,看上去也不过三十来岁,实在不像有两个这么大儿子的人,可能是古代空气污染比较少,保养的比较好吧,是个很随和的人,但仍掩不住一身的贵气,不像宫廷戏里面那些深宫怨妇的样子。
“让我瞧瞧。”德妃小心翼翼地拿着丝帕碰我的脸,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疼啊,阿玛下手也太狠了,还不如一掌劈死我算了。
“瞧这脸都肿成什么样了,裕泰你的心也太狠了,这么伶俐的女儿怎么舍得打成这样?”边说着,德妃不停地查看我的脸。
我的妈呀,别再捣腾了,这会儿要是有洞的话,我真想立马钻进去,本来当着这么多人面被打已经够丢人了,还被人拉着看来看去,我好歹是有脸有皮的人呐,而且,好疼,如果有镜子的话,我相信我眼睛里一定是噙满了泪,本来就够疼了,还被她弄过来弄过去,如果不是还懂得点历史知识,我肯定会怀疑她和索额图是不是有什么私情,至于这么折腾我吗?
她仔细查看了一遍后对我阿玛说:“这丫头聪明伶俐的,我甚是喜欢,我宫里还有些个进贡的消肿化淤的好药,英琦今儿个我就领进宫了,让她在宫里好好休养,正好毓宁也有个伴。你放心,我一定把她照顾得好好的,到时候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宝贝女儿。”
“娘娘好意,臣不甚感激,只是英琦年幼,不懂宫中规矩,只怕……”阿玛面露难色。
“好了,谁都是由不懂到懂的,谁天生就懂呢?我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规矩嘛,会教英琦的,你就不用费心了。”德妃打断了阿玛。
我低下头,忙跟阿玛使眼色。我肯定不愿意进宫,现在只希望找个管吃管住的地方低调地度过在回现代之前的日子,不想生事儿,进宫指不定又会生出什么事端来呢!
阿玛迟疑了一下,躬身行礼:“臣谢娘娘体恤。”
我一愣,阿玛就这么把我抛弃了?我可怜兮兮地看了阿玛一眼,发现阿玛正盯着我,吓了一跳,他是想警告我别惹事吧,我朝他点点头,意思是尽量吧。皇宫不就一个招事的地方吗?
摇摇晃晃,这就是传说中的马车阿。刚上马车,德妃就开始噼里啪啦地询问一些家里的事,还好我差不多都知道,要是不知道我就拿阿玛的理由搪塞,“英琦自小体弱多病,房门都不出,家里的有些事情阿玛额娘未提及,英琦就不是很了解了。”
这会儿德妃也累了,躺在后面休息,我挺佩服她的居然睡得着,看来是晃习惯了吧。而我实在受不了,恨不得跳下去走到皇宫去。不在摇晃中爆发,就在摇晃中灭亡,就在我已经忍不可忍都快把昨天吃的吐出来之时,一旁的小宫女,一掀帘子看了一眼说:“主子,英琦小姐,咱到了!”
我也掀起了帘子,抬头一看,虽然故宫我去过无数次,但这地方现在对于我来说极为陌生,庄严肃穆,我打了个冷战,这就是皇宫阿。
进宫后,额娘就托人给我送来一些换洗的衣服,还带了信。阿玛果然很生气,昨天派人把额娘给叫了回来,额娘虽然在信上也有些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心,关心我的伤势。
说伤势不是夸张,确实是因为阿玛那巴掌打得太狠了,都快成内伤了。德妃命宫女嬷嬷们翻箱倒柜地把什么进贡的消肿药全都找了出来,甚至还把太医院的院使陆太医请了过来,令我十分尴尬。陆太医倒也是识趣的人,并没有追问缘由,不然我真要无地自容了。其实也只是件小事,小孩调皮挨了打而已。可这么一闹,所有人都知道他塔喇家的小姐闯祸挨他老爹一巴掌,真是想想都觉得丢人。
我实在是一刻都不想在宫里呆着,心里记挂着那个山洞,而这个他塔喇家的小姐当得也太不容易了。不知道是不是宫廷戏看太多了,皇宫对于我来说是个凶险万分的地方,有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还有一大帮子王公贵族,谁都不是我这个平头老百姓得罪得起的,说不定哪天一个不小心,小命就没了,那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而且我现在就在皇宫,真是砧板上的肉,跑都跑不掉的。
但看过额娘的信后,发现现在是断然不能回去的,一方面阿玛还在气头上,我可不想另半边脸也肿得像个发酵的面团,另一方面,索额图不会就此罢休,我让他在皇帝面前抬不起头来,他定不会饶过我,起码是现在,之后的话阿玛可以通过其它的方法来慢慢化解。所以,理智告诉我,对于我来说,宫里现在还是比较安全。
“英琦。”我如梦初醒,转头去,一张笑盈盈的脸迎上来。“英琦参见毓宁格格。”我忙行礼。
“哎,我不是说了吗?四下没人的话,你就不用行礼了。不嫌烦啊,你要再行礼,我就不来找你了,我看着累!”她撅起小嘴,皱着眉头说。
“好,英琦知错了,再也不敢,谨遵格格谕令!”我眨了眨眼,装摸做样地又行了礼。
“臭丫头,居然敢戏弄本格格,看我怎么罚你。”她咆哮一声就冲了过来。
我笑着躲她,在过廊里穿来穿去。我就这样跟她追闹着,周围的宫女们都笑成一片。
毓宁格格,康熙皇帝的第十五女,母妃是庶妃章佳氏,和十三阿哥同一个额娘。但因为章佳氏过世早,毓宁格格是良妃卫氏养大的,但毓宁自小就与德妃特别亲,所以德妃的女儿和硕温宪公主出嫁后,毓宁就搬过来和德妃住在一块了,德妃也正巧有个伴。
德妃的寝宫是位于东边的永和宫,昨天我刚进宫,毓宁就迎了上来,一看就是典型的满人女儿,眉眼少了江南女子的娇艳,却多了几分男子般的豪气,年纪应该比我小几岁,当然我是说他塔喇 英琦,而不是小如。
毓宁看见我马上拉着我的手:“你就是他塔喇 英琦,刚才听桂嬷嬷他们说了,你是要进宫陪我的吧!”
我忙给她行了个礼。“丫头,英琦可不是专门来陪你玩的,是来休养的。”德妃嗔怪道。
她朝我打量了一番,发现了半边红肿的脸,当我看见她惊讶的表情时,都不忍心去猜测那半边脸膨胀的幅度了。虽然我不是国色天香,平时对外表也不是很在乎,但也好歹是个女孩子阿。
我们俩很是投缘,她没有一般贵族小姐的娇气,倒真像满人的女儿,而我来自现代,本来就烦那些规矩、忌讳的,所以我们俩从昨天起就打打闹闹的,好在德妃娘娘也开明,她还说这宫里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所以我跟毓宁只要不闹到永和宫之外去,应该是没事的。
我刚闪了一下神,回过神来,毓宁已经冲了过来抓住了我。看来是逃不掉了,我赶紧求饶。她哈哈大笑,得意地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罢也松了手,走到过廊边,看看外面,“雨停了。”我扭头一看,果然,刚闹得那么厉害也没注意雨什么时候停的。
“英琦,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毓宁朝我眨眨眼睛。
“什么地方?”我疑惑地看着她。
“校场啊,就是练骑马和射箭的地方啊。”
“我既不会骑马又不会射箭,去那儿干嘛?”我边悠闲地拿着瓜子嗑边说。
“啊,你不会骑马?”毓宁大喊一声。我一下停在那儿,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很奇怪吗?”我看着她那写满不可思议的脸。
“我们满人可是马背上得的天下,满人不论男女,会骑马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就说咱宫里无论皇子公主,第一学会的就是骑马。而且你阿玛是裕泰,八旗的勇士,你阿玛怎么会没教你骑马呢?”
“咳咳”我猛咳了两声,身边的小宫女以为我嗑瓜子呛到了,忙着又是递水又是拍背。其实我是被自己刚说的话给呛到,居然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
我喝了口水,顿了顿,笑着说:“因为我自小体弱多病,多走两步都犯晕,更别说骑马了。”我第一次觉得阿玛很明智,编的这个理由被我翻过来翻过去的用,屡试不爽。
“喔,这样啊。”她恍然大悟,我松了一口气,拿起杯子喝水。“那今儿个我来教你骑马吧!”
“噗”,我把含在嘴里的半口水全喷了出来。不是吧,殊不知我可是什么动物都怕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只要是能动,我都不敢碰。
“不用了吧,我很笨的,格格你要教我非得被我气得直跺脚。”我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不要紧啊,大不了我给你找个师父,你不会是怕了吧。你要是不去就不是满人的女儿。”她愤愤地说,我知道她是想激我,话说到这份上了,要是还不去,就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我只有任她拖着往校场跑去了。
第6章 校场
“英琦。”毓宁牵了一匹马走了过来,我只觉得一阵眩晕,完了。
“这匹马叫玉儿,是皇阿玛上次热河回来赐我的,皇阿玛说我骑术精进很多,但仍需多加练习。”毓宁边梳理马的鬃毛边对我说。
“你不是打算让我骑着这匹吧?”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你想得美啊?我可舍不得!”毓宁假意瞪了我一眼。
我大呼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咦,今天哥哥们怎么没有来校场练骑马啊,连郎图师父都不在。”毓宁左右看了看。
“英琦,你替我牵着玉儿。我去找郎图师父给你找匹小马。”
我呆住了,慢慢地扭过头,尽我最大的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不好吧,皇上赐给你的马儿,要是有个什么闪失,这罪可大了,我担不起。”
“没事儿,就一会儿。”说完,她走过来强行把缰绳在我手上绕了几圈就走了。我这会儿眼睛睁得大大,看着她越走越远,嘴张着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这匹马,居然比我还高一个头,我只有尽量和这匹马保持距离了。我远远地拿着缰绳,祈求毓宁快点回来。突然马走动了一下,我被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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