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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满清小姐变形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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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落到这个时代的莫名其妙、他塔喇家的唯唯诺诺、皇宫的小心翼翼、被劫持后的恐惧无助后,我现在躺在这儿,枕着牧草,沐浴着阳光,清风拂面,呼吸着夹杂青草芬芳的空气,顿时明白了,这就是幸福吧!正如我在家里,早上被老妈拖起来,催促着吃早饭,被逼着喝完一大杯牛奶,晚上回来,偷偷地跑到厨房站在老妈背后吓她一下,吃晚饭的时候一家人聚在一起,我口沫横飞地讲述着学校见闻,爸妈笑看着我认真倾听,手里还不断地往我饭碗里夹菜,这也是幸福,我所追求的幸福原本这么触手可及!
我现在的目标就是尽快地找到回我那个时代的通道,他塔喇家和皇宫像个漩涡,最好不要再有牵扯,否则肯定无法抽身。现在就当好这个其其格吧,有机会回到京城,直接去西郊找那个洞,而且就算暂时没有办法回京城,其其格总比他塔喇英琦当的自在。
我正自得着,突然听见一阵狂吠,忙抬起头。是哈鲁,它一直在吠叫,我顺着他吠叫的方向看去,不远处图布面前站着一个黑色的动物,体型甚至比图布还要大点,嘴尖口宽,尖尖的耳竖立,是——狼!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羊群显然是受到了惊吓,一起向另一边跑去。老天爷,怎么办啊?
图布正在与狼搏斗,还好只有一只,哈鲁也上去帮忙。不行,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傻傻地站着,连两条狗都不如。我忙跑到马跟前,死就死吧,在两次从马上滑下来之后,我终于顺利地坐在马上了,虽然还是歪歪斜斜。我拼力地扯缰绳调整马头方向,费了半天劲,终于对准羊群奔跑的方向了。
“驾。”我踢了一下马肚子,马跑出去了。看来骑马也不是那么难嘛!我边跑边对羊群吆喝,以制止羊群乱跑,应该是这样吧,电视里都是这么做的。不管做法对不对,好像还是有点效果的,因为羊群奔跑的速度明显减缓,有些羊停住。太好了,我是天才,这都会,哈哈!
还没得意多久,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马越跑越快,已经跑到羊群前面去了,我的妈呀,刹车在哪儿啊?怎么刹车阿?
马还在继续奔跑,还好这儿是草原,如果是大街上肯定会发生交通事故的,说不定会撞死人,到时候还涉及赔偿问题……白痴阿,我心里暗暗地骂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乱七八糟的,先别管别人死不死,能保住自己的命就不错了!无奈之下,为了防止自己被马扔下来,我只有死死抱住马的脖子,恍惚中好像前面行进着一群人,我心一慌,拼力大喊:“快让开,没有刹车,我刹不住啊,撞死不负责!”
突然马好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马头高高仰起,前蹄提起站了起来,我双手一滑没抓住,就从马背上滚了下来。
好疼啊,好像摔出内伤了。我扶着腰,腰好像扭到,天哪!我一脸的痛苦正准备挣扎着爬起来,突然一把钢刀架到了我脖子上。我一惊,顿时头脑一片空白。
“你是谁?”
“其其格。”我如实告知,只因脖子上的这把刀已经把我的魂吓飞了。
“是谁派你来刺杀我们主子的?”
刺杀?我一脸疑惑地转过头去,看样子像是一个年轻人,却满脸胡须,正瞪着我,穿着棕色棉衣长袍,身材魁梧,一看就知道是蒙古人。
“你家主子是谁啊?我都不认识。什么刺杀?如果我真的要刺杀的话,还会这么容易被你用刀架着脖子吗?”
“你……”这个人欲言又止。
“其其格。”我回头一看,额吉如救星一般飞驰而来。我有救了!
额吉骑到跟前,迅速勒住马,跳了下来,跪在地上,上半身贴着地面。
“大人,我女儿年幼不懂事冒犯了大人,求大人饶我女儿一命吧!”接着额吉开始不停地磕头。
我这时才发现,前面有个男人坐在马上,头上戴着圆锥形帽子,帽子上还镶着各色宝石,穿着蓝色的绸缎长袍,还有织锦绣边,衣服上绣着花纹,像是动物的图样,腰上挂着一把刀,很是精致,脚上黑色皮靴。不消说,一看这穿着就知道是个贵族。他背对着我,看不清长相。
“塔多,算了,不过是个牧民,我们是来做客的,不宜横生是非。”那个贵族开口了,声音低沉有力。
“是,王爷。”那个男人收了刀,但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脖子,有头在的感觉真好。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群人,额吉突然上前将我一把拉下来跪在地上,还用手把我的头按得低低的,也贴着地面。过了半晌,没有了动静,我一抬头,他们走远了。“扑通”的一声我歪坐在地上,扭头看额吉,她也坐到了地上,一脸惊魂未定的模样。
“你不要命了?”
“啊?”我望着额吉愤怒的脸,又低下了头:“对不起,我刚才放羊来着,后来遇到了狼,羊被吓散了,我本想骑马将羊赶回来,结果骑太快没刹住……”
“我说的不是那个。”额吉彻底愤怒了:“你知道刚才那些是什么人吗?是蒙古贵族,如果让他们发现你是汉人,不仅你自己,连带我和巴布都会没命的,你知道吗?”
    我一愣,我怎么会知道撞到他们?看见额吉怒气冲天的表情,我垂下眼:“对不起,我知错了,今后会谨慎的。”
“唉!”额吉叹了口气:“我不是对你发脾气,只希望你以后能小心谨慎,不要再出现这种状况了。”我顺从的点点头。
“走吧。”额吉一手牵着两匹马,一手拉着我往回走。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蒙古贵族远远的身影。怎么我骑个马随便转转,一下就撞上了个蒙古贵族?这儿的蒙古贵族真的这么泛滥吗?
还是——我,真的很倒霉?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亲提醒了豆,豆还是普及一下知识比较好,免得亲们看得懵懂
蒙语:其其格——汉语:花
还有蒙古族将母亲称为“额吉”,父亲称之为“阿布”
恩,还有什么呢!对了,清朝皇帝为了很好地控制蒙古,一方面对蒙古贵族封爵收买人心,另一方面阻止汉族与蒙古族往来,这样汉族不会和蒙古族联合反抗满族政权





第13章 重逢
自上次从马上摔下来之后,我在毡帐里休养了几天,倒是没什么内伤,只是伤了筋骨,还好额吉有一手上乘的推拿功夫,我恢复的很快。想必是蒙古人天天以马为伴难免也有被马给扔下来的时候,所以这手功夫应该是必备的吧。
额吉吸取了上次放羊的教训,命令我什么事都不准做只准待在毡帐里。这些天我已经有些闷得发慌了,整天无所事事,这个时代也没有电视机,即使有,也没有什么东西可看。我突然很想念琴棋书画的先生来,虽然一天到晚轮换着在我耳边碎碎念,但好歹因为有了他们,才让我能打发待在他塔喇府的时间。
正当我无聊到打算睡今天第三个回笼觉时,额吉走进了蒙古包,满面愁云,眉头都拧到了一块。
“额吉,怎么啦?有什么事吗?”
额吉皱着眉头说:“巴布那个孩子啊,唉,真是的。”
“啊?”我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巴布怎么了?
“巴布托人带信回来,让我尽快把他床底下的那个包袱送到城里去,但是我这几天都抽不开身,想托别人吧,怕是重要的东西,有些不放心。”
“额吉,我去吧。”我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自告奋勇。
“你……”经历了那次放羊事件后,额吉对我的办事能力一直持怀疑态度。
“昨天您不是说□□大叔明天要驾马车去城里吗?我就跟□□大叔一起去,到巴布工作的地方给了他东西,再搭□□大叔的车回来就行了啊。”我自信满满地对额吉说。
额吉明显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大叔赶着马车来接我,额吉犹犹豫豫地将包裹递给我,还十分不放心地送了我很远。分手时我朝她自信地笑了笑。真是的,把我当作什么人了,连这点信任都不给吗?
一路上我都很欢欣雀跃的,我承认出来办事是幌子,完全是为了偷跑出来玩,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独立女性,如何忍受得了无所事事的生活,虽然我是宅女,但家里好歹也有电视机和电脑陪我,如果是像现在这样只能睡觉的话,鬼才愿意待在家里,我宅但不自闭。
□□大叔的马车就是匹马拉着个平板车,虽然不及宫廷马车精致,倒也十分自在,我躺在平板车上打瞌睡,居然一点都不晕,看来我果然没有当小姐的命啊!
“其其格。”
“啊。”一睁眼,□□大叔正笑看着我,我居然睡着了。
“看你困得,这儿就是巴布工作的地方。你送完东西,就在这儿等我来接你,我可能两个时辰后过来。”□□大叔笑呵呵地对我说。
“谢谢您,□□大叔。”我跳下板车,对他笑了笑。
“没事,进去吧。”说完,□□大叔赶着马车走了。
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抬头一看,是一个院落的后门,四周张望一下,这个院落还蛮大的嘛,应该算是有权势的人家。
我走上前敲门,“吱。”一个头冒了出来,看起来是个小厮而已,却是一脸的不屑。
“找谁?”
“我找巴布。”小厮而已还拽上天,心里骂着,但仍陪着笑脸。
“你是谁啊?”小厮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仰着头说。
“喔,我是他妹妹,有东西要带给他。” 
“那给我吧,我替你给他。”
“不好吧,额吉说一定要把东西交到巴布手上。”我仍笑着。
他没动,只是看着我。我懂了,这个小厮不过是想刁难我而已。
“麻烦您了,大爷,我这事要是办不好,回去定会受额吉责罚,求求您给个方便吧。”我故作可怜状。
他看了我一眼:“进来,我带你去找巴布。”说着,很不耐烦地开了门。
最受不了这些小人嘴脸了,唉,只是我现在是其其格,可不是他塔喇家的小姐。
我跟着他进了门,院落果然很大,用走廊连接着,但和京城房屋的布局不一样,也别有风情。
“小心跟着,别东张西望的。”小厮有些怒气。我没作声,只是跟着他。
“呼兰,使点劲,荡高点!”
我停住了脚步,这个声音好熟悉阿!扭头看去,一个女孩背对着我坐在秋千上,身穿一件大红色的过膝绸面棉衣,袖口和领口织锦镶边,还绣上花鸟的纹路,腰系一条金色的绸缎腰带,头戴一顶红色的帽子,下面坠着很多串长长的珠链。她旁边站着一个女孩,身穿蓝色棉衣长袍,扎着两个麻花辫,戴着一顶蓝色的帽子,正在帮她推秋千。
“呼兰,再使点劲。”
我一下愣住,是……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涌出,顺着我的脸庞流下来,脚不自主地向那个女孩子走去。
“喂,你干什么呢?谁让你停下来的。”
我完全顾不得身后的小厮在说什么,只是朝着那个高高荡起的秋千慢慢走去,她的身影在我眼中已完全模糊了。她们显然也听到了动静,荡秋千的女孩停了下来,站起身,转头看见了早已泪流满面的我。
我立在不远处,看着她的脸,没有错,我没有听错,是——秋秋。
秋秋也愣愣地站在那儿看着我,我慢慢地走上前,轻轻地叫了一声:“秋秋。”
“你是谁?谁是秋秋?”她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一惊,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声音颤抖着说:“秋秋,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小如啊!”
“我不认识你。”她依然疑惑的表情。
我近乎疯狂了,一步上前,双手抓着她的肩膀:“怎么可能?你怎么会不记得我呢?秋秋,我是小如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去学校上课,下课后又一起回家,每次小卉被欺负的时候,我们都站在她前面保护她、为她和别人打架。秋秋,我是小如啊!”我的眼泪已经彻底决堤,我顿时浑身无力,一软歪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已经差不多半年了,半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着我与秋秋重逢的这一刻,幻想着我们尖叫着抱在一起,或者抱头痛哭,或者只谈谈的一笑却相视无言,或者永远都无法在茫茫人海中相遇,但纵使给我十个脑子也想象不到,现在我和秋秋面对面,但她却认不出我是谁……
“臭丫头,竟敢骚扰我们家小姐。”小厮之前被吓得愣在一边,半天才反应过来,立马冲上前来拉我。
“住手,放开她。”秋秋走到了我面前。小厮乖乖地松开手,退到一边。
“呼兰,把她扶进我房里。”我抬头看秋秋,她也正看着我。一旁的女孩将我搀了起来。
“喝点水吧!”我坐在一个房间里,秋秋递给我一杯水。我泪眼模糊地看着她,一样的脸,一样的神情,她就是秋秋阿。
“你觉得我长得像你朋友吗?”
像?虽然换了身衣服,虽然头发长长了,但我能肯定面前的这个女孩就是秋秋。然而当我面对她那疑惑的眼神时,有些犹豫地点点头。
“真的很像吗?”
“是,一模一样。”我看着她。
“那你朋友呢?”
“她……”我咬咬嘴唇,眼泪又流下来了:“她失踪了。”
“原来如此。”她满含同情地看着我:“怪不得你那么伤心,你们一定很好吧。”
我拼力地咬着嘴唇,只觉得嘴一直在抖嗦,而眼泪也止不住地下落,滴在桌子上,啪啦啪啦地作响。
“你叫什么名字?”
我正要开口,突然啪地一声门被推开了,巴布慌忙地跑了进来。他看见秋秋忙行了一个礼,秋秋看见巴布进来突然眼睛里闪过一道光,忙站起了身:“巴布,你怎么来了。”
巴布看了看我:“奴才是来找妹妹的,奴才听说在小姐房里。”
“她是你妹妹?”秋秋一脸惊讶地看着我:“不曾听你说过有个妹妹阿。”
“她从小寄养在舅舅家,最近额吉才接她回来。”
“可是你们两个长得真不像。她叫什么名字?”
“小姐,她叫其其格。”
“其其格?果然人如其名。”秋秋笑着答道。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的笑脸,我的心立刻揪到一起,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其其格,□□大叔还在门口等着你呢!快点回去吧!”巴布向我使眼色催促道。
我迟疑了一下,有些犹豫地看了一下秋秋,正要起身,秋秋却一把将我按在椅子上,转过头对巴布说:“巴布,你跟你额吉说,其其格,我很喜欢,打算留她在我身边,待会儿让呼兰拿点钱你托人捎回去吧。”
巴布一脸讶异,疑惑地看着我。
“还不快去,别耽误事了。”秋秋走到了巴布跟前,笑着对他说。
巴布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出去。秋秋走到门口,望着巴布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我看着秋秋的表情,难道秋秋对巴布……
过了会儿,秋秋转过身来,对我说:“我叫乌雅,平时的时候你得叫我乌雅小姐,但私底下你叫我乌雅就行了。她是我的贴身侍女,也是我的好姐妹,呼兰。”
我看着她,笑着点了点头。
来了几天后,在呼兰的帮助下对这家人总算有些许了解。原来我所在的这个地方属于喀尔喀右翼部的管辖范围,而这户人家的主人是喀尔喀右翼旗人,与台吉也有些渊源,所以在这个地方也算是有权有势吧。这户人家除了乌雅外,还有两个儿子,都已经成家了,却不常见面,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至于秋秋,我到现在仍觉得这个乌雅小姐就是秋秋,但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认识我?难道是故意装的?这点就不得而知了。
“其其格。”呼兰笑着走了过来:“看你,在发什么呆呢?”
我对她笑着摇摇头,看她拿着茶水:“你这是干嘛?”
“教小姐琴的先生来了,我正要送茶过去呢!”
“我来吧!”
“别,看你柔柔弱弱的样子,还是呆着吧,可别把茶杯打了。”呼兰笑着继续往前走:“你就在这儿休息,待会儿小姐要是找你,我就来叫你。”
我笑着对她点点头。呼兰人挺好的,不知是不是那天我哭天抢地的把她给吓到了,对我很是照顾,估计很大程度是同情因素所驱使吧!刚开始,我很不习惯忙推辞,她差点翻脸,可能蒙古人就是这样,不接受他们的好意他们会觉得你瞧不起他们,所以我也学乖了,对她的照顾都是欣然接受的。
这家人对我的到来倒不是很意外,只是乌雅的那个娘过来看了一下我,交待了几句就没说什么了,看来还是很疼乌雅的。只是额吉那边就麻烦了,听说我被留在城里,连夜托人带信给我让我小心别暴露了身份,我为了让她安心差点发毒誓了。不过好歹有巴布在,她也稍稍放心下来。对了,还有巴布的包袱,我刚来的那天就急冲冲地把包袱给他了,他看见我拿着包袱,一手抢过去藏在身后。什么宝贝啊,这么神秘!不过我在进城的路上,一下没拿住,包袱掉到地上开了个缝露出一个东西来,我瞄了一眼,是个玉镯,还好没有摔碎。我发誓不是故意偷看的,纯属意外。
“其其格。”我扭过头看去,是呼兰,在向我招手:“小姐找你呢!”
“哎,我这就去。”
走进房门,发现乌雅坐在一架琴跟前。这就奇怪了,蒙古人的乐器不是马头琴么?蒙古人也玩古筝阿?
乌雅看我疑惑地看着琴,笑着说:“看你的样子,像是没见过新鲜玩意似的,这个叫雅托克。”
雅托克?怎么长的这么像古筝?我不由自主托口而出:“不是古筝么?”
乌雅一脸的惊讶:“你怎么知道古筝的啊?” 
我一愣,对啊,这是蒙古,忙解释:“因为我舅舅的隔壁的姑姑的远房亲戚去过京城,曾带回个古筝,所以我知道。”说完,自己都傻了眼,我到底在胡诌什么啊。
“喔。”乌雅恍然大悟,她居然相信了没有怀疑。“其实雅托克和古筝的构造、弹奏技法都是一样的,区别可能在于雅托克奏的是我们蒙古的乐曲,而古筝弹奏的是中原的音乐吧。”
我站在一旁笑着点点头。
“你会吗?”
我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那我来教你吧。”说着乌雅就拉我坐在她旁边。
我忙站起身:“小姐,我学这个干嘛,我不过一个下人而已。”
乌雅突然认真起来:“其其格,我让你学你就学,以后自然有你用的地方。”
我一愣,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乌雅笑了笑,抬起手来教我弹弦,我看着她的手腕,眼睛突然瞪得大大的。
她的手上戴着一个通绿的玉镯,和那天我看见包袱里的玉镯很像,难道乌雅和巴布他们……






第14章 奔月计划
乌雅教我蒙古琴已经有几天了!不得不佩服我的音律先生,听额娘说他是京城里最有名的音律先生,也难怪,把我这个音痴教成半吊子确属难得。乌雅教我的这些曲子,没几天我就学会了,果然是音律先生教给我的古筝基本功很扎实,想想那个时候他天天愁眉苦脸地督着我,如果知道我现在基本入门了,应该很是欣慰吧!
这时我坐在琴前,弹着一首蒙古乐曲,乌雅说过一遍名字我嫌麻烦没记住。我终于知道她要我学琴的目的了,就是让我在屋里冒充她,也不知道这丫头跑去哪儿?这时,突然想到那天乌雅手上的玉镯,我有些疑虑。
“小姐。”抬头看,发现乌雅已经推门进来了,一脸的喜悦。
“老爷和夫人没过来吧!”乌雅问着呼兰。
“刚才夫人倒是过来了,在门口站着听了会儿琴,也没进来,就走了。”呼兰笑盈盈地答道。
“其其格。”乌雅笑着向我扑了过来,“你太好了,要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就乖乖地留在屋里练琴呗!”我故意不看她,呼兰掩嘴笑着。
乌雅翻了一下白眼:“那干脆让我死了算了。”然后把头靠在我肩上:“其其格,你弹的真好,比我强多了。”我心里暗笑,我这种半吊子居然被人称赞,先生要知道了非得气死不可。
“小姐。”门外突然响起个声音,我忙起身,恭恭敬敬地站在乌雅身边,乌雅装好样子,呼兰说道:“进来吧。”
一个小丫头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小姐,老爷夫人请小姐去趟大厅。”
“有什么事吗?”
“是台吉大人和公子过来了。”
乌雅听后皱了皱眉头:“知道了,你先去吧,我马上过来。”
我看了一眼呼兰,她也皱起了眉头,忧虑地看着乌雅。
“其其格,你跟我一块去吧。”还没等我拒绝,乌雅已经拉着我出门……

“唉!”乌雅长长地叹了口气,满面愁容。
刚才我陪乌雅去了大厅,只见乌雅他爸和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坐在厅上,旁边还站着个年轻男人,一看穿着就知道是台吉和他儿子。乌雅他爸一见乌雅来,忙让她行礼,乌雅顺从地照做。台吉,一个典型的蒙古男人,不知是不是长年不运动,一副肚满肠肥的模样,而且一脸的傲慢,仿佛这些人都欠他钱似的;他儿子却清瘦,脸有些苍白,弱不经风的样子,让我十分怀疑这两个人的父子关系,但看到他们同样傲慢的神情,拿鼻孔对人,让我又很确定这果然是两父子,一样的德行。
“乌雅,台吉大人这次来是替喀多仁公子提亲的。”
乌雅一听,眼睛瞪得大大的,身体一歪差点摔倒,我忙上前扶住她。之后厅上说什么,我没在意听,只是看着乌雅欲哭无泪的表情。
乌雅从大厅回来后就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并不言语,只是叹气。呼兰不知道做什么去了,这时屋里只剩下我跟她两个人。
“饿了吧,我去给你拿点吃的。”我正准备推门出去。
“知道我为什么会留你下来吗?”
我一愣,扭过头看她。
“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有种很熟悉的感觉,看见你痛苦流涕,我也有想哭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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