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罪后狂妄,本宫不二嫁-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紫荆太后被他那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给震住了,她从没想到会有那么一天,皇倾萧会明目张胆地忤逆她的意思。
皇沾燊似也没料到皇倾萧的举动,在一旁站着沉默。
打吧打吧,皇倾萧越是反,对他就越有好处,最好就是把太后给气个半死。
“倾萧,这贱人出言放肆,你打算违逆哀家的懿旨?定要包庇这贱人?”紫荆太后脸色难看。
皇倾萧不语,只将身子挡在凰殇昔身前。
他的意思,显而易见,就是默认,摆明了要和紫荆太后作对。
紫荆太后脸色更为难看了,磨着牙瞪向皇倾萧,那股架势就是想要透过皇倾萧,将他身后的凰殇昔给咬碎!
突然,紫荆太后露出一个诡异叵测的笑容,一连说了三个同字,“好!好!好!”
“皇倾萧,哀家倒要看看,这下你怎么选择!”
紫荆太后挥手,一名不知从何处出来的宫女双手捧着玉盆,恭敬地将金黄玉帛递上。
皇倾萧的眉梢蹙起,好看的明眸瞬间冷凝,他周遭的气息也在极速下降。
作为皇家人,对着金黄的玉帛有谁会不知道?就连接触次数不多的凰殇昔都清楚,何况皇倾萧?
这分明就是圣旨!
紫荆太后得意地笑了笑,拿起圣旨敞开,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皇倾萧多日停留龙鳞皇朝,母后之言,朕心已明了,太子妃人选已定,登基之前,皇倾萧不得纳妾,若违抗朕的旨意,罢黜其太子一职,另立新储!”
紫荆太后甚至还将圣旨摆出来给皇倾萧和凰殇昔看,那个鲜红的盖章,足以证明这圣旨是真的!
紫荆太后阴笑着,顺道再将袖中的信拿出来,“这是你母妃给你的信,你大可不看,不过以后别说哀家没有给你。”
皇倾萧抿着唇,大掌一收,紫荆太后手中的信落到他的掌心,他打开信封,看了几眼后,脸上的表情有了几丝怒意。
纤细的手指一点一点攥着信,直到他用内力一握,那封信化为灰烬。
凰殇昔看着他不妥的神色,心知那封信是一封不好的信,但是现在的她根本做不了什么,毕竟那是他紫荆国的内务事,连龙鳞皇朝的事她都无法左右,何况紫荆国?
她不动声色地伸手握住了他的一只手,默默地给他力量,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那只温厚的大掌也回握她。
“太后,你又何必做得如此绝?”
第一百六十二章 我皇倾萧对天发誓
这是皇倾萧至出来之后的第一句话,他的声线隐约透着一股凉意。
或许正处在得意忘形中,紫荆太后并没有注意到皇倾萧的用词,只不是局外人凰殇昔和皇沾燊却是都注意到了。
太后……紫荆太后再不是皇倾萧尊贵的皇祖母。
“哀家说了,哀家绝不会让这个贱人有好日子过!如今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一是回去好好做你的太子,跟着贱人断绝来往!死不相见!”
紫荆太后的目光猛然阴鸷起来,指着凰殇昔道:“二是,你尽管护着这贱人!哀家让紫荆帝废了你太子一位!但是哀家不会放过这贱人,哀家会让紫荆帝来处理这贱人!哀家就不信你不知道,紫荆帝要杀的人,有几个能挡得住?”
“你可别忘了,这贱人是个不得宠的皇后!龙鳞后宫中人人都巴不得她去死!龙鳞皇可不会护着她!那么紫荆帝一出手,届时,没有太子一位的你,哀家敢断定她必死无疑!”
紫荆太后说到这个地步,威胁到自己的安全了,凰殇昔没有理由在沉默下去,正要开口反驳,皇倾萧的手却倏然扯了她一下。
“……”凰殇昔看了看他握着自己的大掌,那儿青筋暴露,她闭嘴,噤声。
“敢问太后,你想让本太子如何做?”声线中听不出任何感情。
紫荆太后阴阴笑了两声,“很简单,只要你对天发誓,从今日起,与这贱人老死不相往来,哀家可以保你太子一位常坐无忧,否则!哀家必先取这贱人的命!”
“太后,你当真要做得这么绝?为何你就只对皇沾燊宠爱无比?倾萧也是你的皇孙,倾萧哪里比不上皇沾燊?
太后,请你告诉倾萧,倾萧到底哪里做错了,到底哪里让太后你看得不顺眼了?好让倾萧死个明白。”
紫荆太后顿住,张了张嘴,好似在纠结什么,半响,她道。
“是,哀家是疼爱燊儿,因为燊儿不仅是哀家的皇孙,也是哀家侄女的儿子,哀家自是比较疼爱哀家母家那边的人。
哀家也自知对你不好,从小便没有为你着想,对你,哀家的确没有尽到祖母的职责。”
“皇……”皇沾燊惊诧,紫荆太后看了他一眼后,皇沾燊便惊了下来,沉默地观看一切。
紫荆太后神色黯然,又道:“哀家现在认识到了,也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对你,所以倾萧。”
紫荆太后再次将目光放到了凰殇昔身上,“如果你和这贱人断绝所有关系,哀家不会再为难你的母妃,也不会日日打着心思和皇帝周旋夺下你太子一位,更不纵容后宫的妃子对你下手。
只要你肯乖乖和这贱人断关系,哀家就试着尽职地做哀家的倾萧祖母,给你应有的疼爱,不准任何人欺负哀家的倾萧,哀家的孙儿……可好?
让你远离这贱人,哀家也是为你好,哀家也是不想你有任何事情,哀家都是为你着想,倾萧你想想,哀家什么时候真正想要你的命?你也是哀家的皇孙儿,哀家又怎会舍得害你?
和这贱人走这么近,害得是你啊!哀家真的是掏心掏肺为你着想的呀!倾萧,你想想呀……”
皇倾萧握着凰殇昔素手的大掌陡然紧了,但很快又松了下来,片刻后,他放开了她的手。
凰殇昔一惊,连忙重新拽住他的手,皇倾萧转过脸来,目光冷然,竟是那种她从没在他眼神中看到的冰冷,那种冷冰冰的感觉,就好像他不认识她一般。
他扯下她的手,她也没有坚持,因为,她好像在他眼底看到了什么信息。
她不懂,倾萧那是什么表情?她不懂,倾萧对她的温柔为何不见了?她不懂!不懂……
皇倾萧面面无表情地半跪下,三指起誓。
什么?凰殇昔震惊。
“我皇倾萧在此立誓,此生此世绝不会爱上龙鳞皇朝,更不会与她再有任何瓜葛,从今日起,不再见面,视为陌路,生死不相往来,若有违今日之言,必遭五雷轰顶,万劫不复。”
太子殿下,你不能再和龙鳞皇后关系好了,她姓“凰”,是“凤凰”的“凰”!
你想问的,朕已经告诉你了,朕的皇后,她的姓氏从未变过,自小便是“凤凰”的“凰”。
紫荆太子,你可还记得十四年前,那个女人所做的事?
呵呵……皇倾萧心底冷笑,寡淡的目光看向紫荆太后。
“不知这个毒誓,紫荆太后你可满意?”
紫荆太后说什么凰殇昔没有再听,她只看见了皇倾萧站起来,再也没看她一眼,甚至没有再理会她的死活,就决然地离去了。
视线渐渐模糊,一些冷冷的液体挡在她眼前,皇倾萧的身影,越来越模糊,越来越看不见了。
倾萧,倾萧……为什么?你对我的一切,难道都是假的么?因为紫荆太后突然的回心转意?你难道就没看出来她说得有多虚假?
假的也无妨么?
难道这就是你的最终目的?
皇倾萧,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
她隐约看见紫荆太后说了什么,那些被点穴的侍卫朝她靠来了,她却仍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因为她脑子不给她做动作的指令,一直都是回映着皇倾萧眼中透露给他的信息。
对不起,太子一位,相对你,更重要。
所以,为了权位,被抛弃的,只能是你。
而且,我更想要太后的关爱……我渴望很久了……
皇倾萧,这么久了,原来我都是错的,我以为你是在乎我的,你最关心的会是我,原来,我于你心中是这么渺小,我为你做的这些,全都是因为我傻!
凰殇昔,你记住了,这便是有实力与无实力的差距,这便是这个时代生存的道理,成王败寇,没人会可怜一个弱者。
他们想弄死你,就像是碾死一只蝼蚁这么简单。
不要再犹豫了,不要顶着良心挂着善良了,放手去争夺属于自己的实力,让她们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一个无能之人!
“啊——”
她大怒之下,紫袍一挥,她袖袍划出的痕迹甩出一道内气刃,耀眼的白光攻向朝她靠近的侍卫!
突如其来的气刃,那些侍卫根本来不及反抗,眼睁睁地看着那道气刃越来越大,直至再也看不见!
四下侍卫,血溅当场!
紫荆太后吓愣了,一张老脸都变得苍白了,她从没想到,凰殇昔居然有这么强悍的实力!也更没想到,她会看到这么恶心残忍的场景!
顿时感到胸腔有一阵恶心感……让她有种作呕的冲动。
皇沾燊也吓懵了,谁也都没有料到,凰殇昔居然懂内力!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深厚!
凰殇昔转身,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此时此刻,紫荆太后也不敢再让人靠近她,方才一些并没有上前的侍卫,在恐惧之下,自觉地让出一条路给她。
她走得很快,心中是压不住地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以至于在驿馆门口突然出现的身影,她来不及收住脚步,就那样硬生生撞到来者的怀里。
一阵熟悉的龙涎香萦绕鼻间,她已经清楚撞到谁,素手抵上他胸膛正要将他推开。
在她的手碰上他那刻,东陵梵湮速度极快地攥住她的手腕,扯到一边,斜睨自己怀中的人儿,勾唇冷嗤。
“朕的怀里,可是你说进就进,想出去就出去的?”
凰殇昔本来还可以装成面无表情,可是东陵梵湮这样挑衅的话语,成功让她的脸色瞬间褪成阴沉!
她抬脸瞪向他,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东陵梵湮,你究竟想怎样?!”
东陵梵湮好笑地扬起眉,似乎是在嘲笑她的无知。
攥住她手腕的玉手将她扯近自己,另一条硕臂绕过她腰肢将她搂近自己怀里。
微微垂头道:“自然是,朕愿放开,才放开。”
那股龙涎香更为浓郁,呛进她鼻内,让她不禁皱起眉尖,她厌恶他,自然就厌恶他身上的味道!
殊不知她蹙眉的动作,以及眉宇间的厌恶完完全全地落到了东陵梵湮的眼中,他眼底浮现薄怒,只是在深邃的魅眸的掩饰下,并不太明显,以至于凰殇昔没有察觉。
“怎么?朕的皇后是不愿意?”东陵梵湮的声线带着三分阴森七分讥讽。
凰殇昔抿唇不语,她的心情本就烦躁无比,如今东陵梵湮还要来招惹她,简直是在将她往发怒的边缘上逼,然后他成功的,凰殇昔真的被惹得非常怒!
她二话不说,被他攥住的手紧握着,几股凛冽的气流从她指缝中渗出,逐渐凝集起。
她猛然用另一只手朝他攻击下去,想趁机挣脱他的桎梏。
东陵梵湮只是魅眸微微眯起,潋滟的唇边勾起,手上的力道加重,他只轻轻甩了下袍子,就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她凝聚的内力。
甚至,反给了她教训。
她只觉喉咙间有股腥味,她想吐,却吐不出来,只得憋在喉咙间让她无比难受。
玉手钳住她下巴将其抬起,东陵梵湮本想看看她难受的模样,但他没料到,入眼,是被他内力反噬的她一副桀骜,如蝼蚁般顽强的样子。
他微愣片刻,勾唇凉凉道:“朕说过,惹怒朕,你承受不起后果。”
第一百六十三章是皇后你在勾引朕
对她偷袭自己的行为,正常来说,他绝对是要出手毁了她,因为强势如他,是容不得别人冒犯,可是看到她顷刻的神情,他心中竟是莫名被她愉悦了。
凰殇昔目中跳跃着愤怒的火光,狠狠地瞪着他。
“是不是你做的?”
“嗯?”东陵梵湮挑眉,那声线带着勾人般的磁性,但是凰殇昔只觉得无比恶心!
“喜欢看戏的陛下,这出戏你不觉得很好看么?看着本宫被抛弃,你是不是觉得本宫很自作死?”
昨天东陵梵湮便说他等着看今天的戏,也是他让她来紫荆国驿馆,而且,紫荆太后的圣旨,肯定是飞鸽传书去紫荆国让紫荆帝写的。
这一来一回,肯定得花不少时间,到了龙鳞境内,她就不相信,东陵梵湮会不知道!这分明就是他东陵梵湮默许的!
除了老想看戏的他把这出戏拉开帷幕却置身事外,她不觉得还有谁有这个可能!
东陵梵湮敛眉,不置可否,只是紧了紧大掌。
在凰殇昔眼里,他这样的表现就等于默认,让她眼底的怒火染得更厉害,但是她心知自己不是东陵梵湮的对手,她没有再出手。
“东陵梵湮,你不觉得玩这些很无聊很幼稚么?你真的让我很恶心!”
东陵梵湮的脾性本就不好惹,如今凰殇昔居然还要挑战他的龙威,当真不知死活!
他手上的力道愈来愈重,凰殇昔的下颔都被他捏紫了,看到她脸上的痛苦之色,东陵梵湮终于冷嗤。
声线阴冷渗骨,“凰殇昔,朕刚刚才说过,不要妄图惹怒朕,否则后果,朕会让你今生难忘!”
顿了片刻,他靠在她耳畔,那宛若能冰封千里的声线将她包围着重重冰窟之间,“现在,朕怒了。”
最后三个字,东陵梵湮放得极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可就是这极轻的三个字,让凰殇昔居然感到了毛骨悚然。
她,猛地睁大凤眸,透过他幽深的眸子,看到的竟是嗜血的意味!
可又如何?她如今把倾萧弄丢了,生死又如何?她正想冷笑,反讽,可只来得及嗤了一声。
不等凰殇昔回话,东陵梵湮迅速点住了她的穴位,一把将她扛到肩上,二话不说就往外走。
留下愣愣地看着两人斗嘴没回过神来的紫荆太后祖孙二人,他们脑中只有一句话,凰殇昔居然敢那么猖狂地与东陵梵湮讲话,却是到现下都还没死!
要知道,所有敢挑衅东陵梵湮威严的人,除了皇族这男人会暂且留其一名,其余的,统统不得好死,或是生不如死!
哪怕是如今其余四国的皇帝,都不敢在东陵梵湮面前招摇,更别说想凰殇昔那样明目张胆了!
最后那句话,东陵梵湮是用内力传音,因此紫荆太后和皇沾燊看到的是,凰殇昔狂妄挑衅东陵梵湮
唯有一个人,躲在房里,靠在门上,默默地听着外面的声响,直到再也听不到凰殇昔的声音,他坚持的伪装终于卸了下来,滑落到地面。
向来温柔似水的如玉公子,此刻他脸上剩下的只有落寂,无助,以及苦涩。
他抬起与凰殇昔相握的手,最后终于只剩下无尽的苦意。
昔儿……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
一张锦帛,被他紧紧握在掌心,愈来、愈紧……
龙銮殿。
压制住怒意的东陵梵湮将凰殇昔一把扔到榻上,随即整个身子压到她身上,让她呼吸都难以进行。
他低醇的声线在她耳边漾开,“朕现在很生气,说说看,你要用什么来承受朕的怒火。”
他说得很轻,也很淡,听不出感情的话中,却字字句句都透露着渗人的气息。
玉手在她身上移动,解开她的哑穴。
凰殇昔轻蔑冷笑,眉宇之间竟是不怕死地露出了轻鄙的意味,“陛下觉得呢?本宫自认,陛下的滔天怒火,本宫似乎毫无还手之力,所以陛下现在来问本宫,不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么?”
她笑得讽刺,如今倾萧弃她而去,她还有什么可惧的?又有什么可恋的?
大不了她和东陵梵湮同归于尽,哪怕不行,她也决不让这男人看到自己失意失落的模样!
东陵梵湮饶有兴趣地挑眉,直接越过这个话题,“是么?原来皇后是这般厌恶朕的,恶心朕什么?是这样么?”
说着,他低下脸,唇吻上她的脸,她的耳垂,她的脖子,可就是不碰上她的唇。
凰殇昔强忍心底的厌恶,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来,“东陵梵湮,你不是说过不会碰我这个肮脏的贱女人?那你告诉本宫,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东陵梵湮顿住,微扬下颔,一副沉思的模样,好似当真在思索着他是否说过这句话。
好半响,那道慵懒夹带着凉意的声线响起,“朕有说过?”
“……”凰殇昔不语,就那般静静地看着他,唯有唇角勾起那抹刺眼的弧度。
她以为东陵梵湮再怎么也不至于骗她,所以,她很肯定下一刻,他绝对说实话,但是她万万没想到,他的下句话差点让她吐血身亡!
“朕只记得朕说过,不会主动碰你,但是皇后没觉得,眼下的情况,是皇后你在勾引朕?”
话音未落,他再次去吻她,目标是那两瓣诱人的唇瓣,只要每次吻上,他都会留恋不已。
凰殇昔哂笑,“东陵梵湮,你真的让我恶心透了!”
这话一出,东陵梵湮陡然停住了,抬起脸,对上她的视线,睨向她眼底深处的厌恶,他胸口那腔怒火竟是燃得更旺更凶猛了!
从来高高在上的他,居然会被一个囚犯之女厌恶?让高傲如他,如何能忍?如何能忍?
他暗自压抑着满腔怒火,向来不喜形于色的他,绝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情绪,他没有说话,吻住她的脖子,猛地用力咬下去。
“嘶——”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你疯了还是怎么?”凰殇昔忍不住叱了句。
他没有说话,更没有停口,接连吻了十来次,每次都是直到口腔内有血腥味,他才移去吻另一处。
最后,他吻上她的唇,凰殇昔皱眉,躲开。
一直大掌袭来将她的小脸捏住,板正!
黑眸冷然,俯首,一碰上她的唇瓣,他便开始疯狂地攻城夺池,啃咬着,口中遍布她的血他仍然没有放开她,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不断折磨着她的唇。
“唔——”她挣扎,感到自己的嘴都要被他咬麻了,若不是她动不了,她绝对不会让他就这么攻进来!
明明是他招惹她,触怒她,现在这男人找她撒泼,生气撕咬她,这算什么?
好半天,许是口中的血腥味太浓,他终于松开了她,睨着她被他吻得红肿出血的唇,他扬起了一抹内敛嘲讽的笑。
“凰殇昔,朕不希望还有下次在你嘴里听到那样的话,否则,朕可不会再这样客气。”
他解开她的穴道,随意挥手,榻上还未来得及给出动作的凰殇昔就那样被他重重地甩到地面上,那道落地的响声,让整个龙銮殿都跟着抖了抖。
一直卡在凰殇昔喉咙中间的腥味终于被震了出来,她直接把那口殷红色的血液吐了出来。
东陵梵湮盯着她吐出来的血,幽冷的黑瞳深了几分,诡异的冷光在他眸中回转了几圈,就被隐匿起来,他的脸色,不知怎的,冷凝住。
但是此刻的凰殇昔却是一点也不想知道他为何心情不好,要说不好的人,应该是她才对吧?
她擦了擦唇角,嗤笑地站起身,往外走,只留下一句铿锵有力的话,“今日的戏,东陵梵湮,本宫记住了。”
将来的某一日,我凰殇昔势必让你偿还百倍!
窗外的月亮被乌云挡住,不知是不是下一刻就该倾盆大雨了?
东陵梵湮魅眸半眯,抿唇,不语,周遭的温度降到了零下那样的寒气四射。
直到凰殇昔狼狈却挺直的背影再也看不到了,东陵梵湮的神情亦没有改变半分。
月色渐渐黯然,夜色逐渐入深,门外的人一动不动地守着,屋内的人,阴沉一张脸,亦是一动不动。
“梵湮,你就这样冷着一张来给皇叔看?不欢迎本王也不至于摆出这么张臭脸!”
东陵无锦摇着一把扇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看到东陵梵湮紧绷的脸色,立刻那扇收起来,想调侃一下东陵梵湮缓解缓解气氛。
眼尖的他瞄到了凰殇昔吐出来的鲜血,他连忙走了过去,看了一会儿,道:“这血还没干?梵湮,有刺客来了?不要告诉本王你动的手!你忘了寒毒还在毒发期,不能使用内力,你不要命了!”
说着,东陵无锦急忙走过去想要给东陵梵湮把脉,只是还没碰上,东陵梵湮就把自己的手收了起来。
“皇叔,朕的洁癖很重。”他皱眉,声线隐含不豫,默了好半响,他又道,“不是刺客。”
听到不是刺客,东陵无锦更紧张了。
语序都混乱了,“难不成这血还是你的?梵湮,你又吐血了?你感觉怎么样?严不严重?需不需要皇叔去请太医?”
东陵梵湮凉凉地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朕无事。”
弦外之音便是受伤的不是他。
第一百六十四章 朕好似,出手太重了
听到东陵梵湮没事,东陵无锦才稍稍放松了些,因为不是刺客,东陵梵湮就不会是用内力,而且不是东陵梵湮吐血,那就没什么事。
而原本被东陵梵湮洁癖一事弄得有点尴尬的感触,也顺其自然地下了台,
的确不是刺客,也没用吐血,但是有没有用内力……
东陵无锦想起方才在外面遇到凰殇昔,再想想这里边没有打斗的痕迹,风赧雷霆也都在外边好好守着。
最重要的是,面对这堆血,以东陵梵湮那洁癖高到让人无法理解的程度之下,居然没有发怒或是让人进来收拾,而是自己仍在房内……
聪明如他,已经将猜到了什么,于是便直接问:“这血是凰殇昔那丫头的?”
东陵梵湮敛起俊眉,不答,目光停留在那瘫血上,眸光微烁。
对于他不喜欢回答的问题,他通常是直接越过,这次也不例外。
他答非所问地轻声开口,声音冰块无波动,不过仔细听,就能听出他语气中略带有焦急的意味,“皇叔,朕好像,出手太重了。”
东陵无锦刚想坐下来,听到东陵梵湮这话,又猛地从还未沾边的椅子上弹了起来,无比震惊地瞪向东陵梵湮,但他并非因为真是凰殇昔动的手,而是从东陵梵湮这话,他听出了是东陵梵湮动的手!
不是因为东陵梵湮打女人,而是他身上的寒毒不许他用内力!
否则毒发时间将会延长以及承受双倍的痛苦!
东陵无锦愤怒吼道:“梵湮,本王告诉过你多少次,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