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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后狂妄,本宫不二嫁-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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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读书少,不知道不处理伤口还可以叫做无碍。
东陵梵湮沉着眸盯着她,与她四目相对,不说话了。
整间房间瞬间变成了低气压,气流风起云涌!
大夫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真倒霉,他这么就碰上了这么难侍候的主儿?
“箭拔了,不是无碍是什么?”许久,东陵梵湮淡淡地回了一句。
凰殇昔下意识又朝他双腿看去,但是有衣服的阻挡,她什么也看不见,脸色不由得黑了起来。
“即使箭拔了,药呢?不用上吗?这可是会发炎的,届时发烧了我可不会管你。”
“早就习惯了,何必多此一举。”
凰殇昔心中忽然一痛,抬眸望着他淡漠似水,好似看透一切的眸子,心中不知做何感想。
心疼?不知道。
东陵梵湮,你是皇帝啊,皇帝怎么会这样?你是十三岁登基啊,十三岁啊!在很多人还是懵懵懂懂年纪你已经是皇帝。
万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你凭什么说得这样好似伤过无数次?
是不是……你经历过什么?
凰殇昔吐出一口气,懒得和东陵梵湮搭话,拧头朝缩在一旁的大夫道:“……”
第二百三十五章那朕来好了
“大夫麻烦一下,一样是箭伤,我家夫君伤在腿上,能不能让你留下点药呢?还有绷带。”
为了脱离苦海,大夫忙不迭点头,急匆匆出去让自己的药童去拿药,不一会儿药就拿回来了,大夫轻手轻脚地放到桌子上。
凰殇昔一笑,又往头上摘下一个发饰,正要交给大夫,东陵梵湮魅眸一闪,一把从她手中接过。
将发饰握在掌心,皱眉:“做什么?”凰殇昔一怔,“诊金啊,人家给我们看病抓药,不付诊金人家吃什么住什么?”
大夫眼力尚好,看出这位爷是不喜欢自己女人的东西给别人,他忙说道:“夫人,不用了不用了,先前给的已经够了,不用再多给了……”
“先前给的?”东陵梵湮话语一沉,极为平淡地说出这话,可是个人都听出了他的不满。
看到东陵梵湮射过来的凌厉目光,大夫身子一颤,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哎哟这糊涂的脑子,什么不说,偏生说这话?
连忙将怀里原先收的拿出来,又放到桌面上,作为一个大夫,他勉强能看出这位爷是有洁癖的。
至于他为什么看到东陵梵湮从凰殇昔手里接过东西,仍觉得东陵梵湮是有洁癖的,他虽然有点儿老,但是还至于老得脑子不灵感了,那可是人家的妻子,若是连妻子都不能碰,房事怎么行啦?还有人生乐趣吗?
东陵梵湮朝桌上的发簪看了看,旋即转眸看了凰殇昔一眼,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直接往大夫那边甩。
大夫本以为是要弯起老腰下去捡的,却不料那银票直直往他手里落。
四千两!
他很想说不需要那么多,但看了看,这对火花噼里啪啦往外溅的小两口,很果断地选择往外走,不打扰人家。
至于银两……他不是还要查热毒吗?剩下的当酬劳了!
对于凰殇昔私自将自己的东西给别的男人,尊贵的陛下表示心里很不高兴。
但是嘴上什么也没说,从她腰间扯过一条帕子,将桌面上的发簪一类包起放到怀里。
凰殇昔唇角直抽,看他完全没有给自己上药的意思,索性躺下来被子一盖,人家都不在乎自己的身子,她着急什么?
反正又不是她的,人家爱怎样就怎样。
东陵梵湮沉着眸盯着她的背,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翌日。
凰殇昔迷迷糊糊转醒,双臂抵床以撑起身子,靠在床头,她动了动左臂,惊喜地发现伤口并没被扯到,而且她感觉不到箭伤带来的痛楚。
又来了,这诡异的治愈能力。
这治愈能力确实诡异,人家需要躺上四五天才能下床,她居然睡了一晚上就能下床了,而且动动手臂居然不会牵扯到伤口!
若按这个趋势下去,估摸不出五天伤势就能好了。
她小心翼翼地走下床,看见桌子上摆着洗漱用具,她洗漱了遍,便摸着出了房间。
东陵梵湮带她来的地方是个四合院,有五六个房间,不大不小,但是两个人住的话,还是大了,最起码她要走到另一个房间需要半刻钟……
其实她是想看看环境,嗯……绝对不是找东陵梵湮,绝对不是因为担心他的箭伤……
经过用膳房,凰殇昔眼睛的余光看见那有人,旋即扭头看去,见东陵梵湮正站在那,似乎是感觉到她的视线,他转过身。
她看见这个高贵典雅的男人眉心浮现一层浅浅的折痕,寒着一张脸,一副极其嫌弃的模样往她这边走来。
凰殇昔傻愣愣地站在门口,他瞥了眼她,随即抿唇从她身侧而过,留下一句话,“去用膳。”
凰殇昔蓦然转身,清澈的凤眸望着这个男人圣洁冷艳的背影,心中不知被什么滋味填满了。
从小,她便是一个孤儿,无依无靠,她不相信眼泪,也不相信任何人,饱受世态炎凉,终于考上梦寐以求的重点大学,她只为活得好。
而到了这,后宫处处隐藏危险暗涌,稍有不慎就会命丧黄泉,她步步为营,处心积虑,也不过是为了活命罢了,有生的机会,谁不拼命活下去?
东陵梵湮,我们的人生道路其实挺像的。
她走过去坐下,慢着热气腾腾的米粥和桌面的面包,眼眶一热,莫名有种感动得想哭的冲动,以前从没试过,哪怕在宫里她可以山珍海味,她都没试过这种感觉。
近乎半个时辰过去,桌上的食物都快要凉了,东陵梵湮才慢悠悠地回来,一进来,凰殇昔依旧看到他那张绝美的脸寒着,眉心浮现的几丝厌恶稍稍减退了一点儿。
他看了眼桌上丝毫没有用过的早膳,皱眉:“不习惯?”
凰殇昔勾唇笑了笑,很诚实道:“不是,在等你。”
似乎是没想到凰殇昔会这样回答,东陵梵湮魅眸深邃,瞥了她一眼,便静默地坐了下来。
凰殇昔笑着问:“这些事你做的?”
东陵梵湮神色不变,慵懒地掀了掀眼帘,讥笑道:“不然呢?你去?”
许是早就习惯东陵梵湮时不时的讽刺,凰殇昔倒没觉得什么,点了点头,然后自顾自地吃早膳。
早就知道是他做得早膳,出去的时候一脸嫌弃的样子,她闻到了他身上带了一身油烟味,所以要出去沐浴,这会儿还皱眉,大抵是因为小地方没有花瓣浴或者什么精油什么的,气味难去掉,这才黑着脸的。
“东陵梵湮,你觉不觉得有些好笑。”她忽然问道。
东陵梵湮抿唇,口吻寡淡:“怎么说?”
凰殇昔放下碗筷,晃着椅子,缓缓道。
“我们以前一见面就像仇敌那样,你恨我,我也恨你,每次都要剑拔弩张,不搞出点儿火花弄得对方都不愉快,就不肯罢休,可谁能料到,如今我们二人居然能心平气和地坐一块儿吃早膳,不觉得很好笑?”
东陵梵湮扬起薄唇,不言。
凰殇昔又道:“我还在想,东陵梵湮,你为什么救我?”
她从不会自恋的认为东陵梵湮喜欢她,或者什么良心发现,若真是,她根本不用受一箭几乎穿心之痛。
东陵梵湮勾起讽刺的弧度,嘲讽道:“朕还不想朕的皇后这么快死,你不觉得你死了,会很无趣么?”
她若死了,以他严重的洁癖还有谁靠近他?只有他是例外的。
没有肌肤能让他手,没有唇能让他吻,没有人能让他扑倒,很无趣。
“呵呵!是本宫自作多情了。”
凰殇昔有些苍白的脸色沉了下来,显然,她想得方向和东陵梵湮想的根本不着边。
东陵梵湮看了她一眼,无言。
是夜,繁星满天,璀璨夺目。
凰殇昔独自一人坐在后院,望着天上星光点点,一路无言。
厨房升起袅袅炊烟,凰殇昔在后院做了一小会儿,本想着回房的,可是双腿不知怎么的就走到厨房的方向,看见我们尊贵无比的陛下着一袭白衣在生火!
凰殇昔面无表情,就站在门口什么也不说,默默地看东陵梵湮在厨房忙活儿。
东陵梵湮霍然转身,脸色有些难看,看见凰殇昔站在门口,便冷硬地问:“会做菜?”
凰殇昔想也不想就说,“不会!”
“那便朕来。”
然后,我们尊贵的陛下默默转身,继续琢磨该如何做菜这活儿。
凰殇昔不语,歪着脑袋静默地靠在门上,神色淡淡地静静等吃饭。
于是便有了,一个穿着白衣红袍的俊美男人,蹙着一双剑眉,寒着一张桃花瓣般的美艳,在厨房手忙脚乱地忙活儿。
由于陛下十指不沾阳春水,今早一窝米粥是他奋斗半个时辰的结果,这会儿要煮菜?
不好意思,陛下是一路僵着身子,绷紧脸,一路笨手笨脚到底的……
以前去深山老林历练,他从来都是打猎的,在宫里这种地方他根本不会去,一是太忙,而是没必要。
进厨房?他这辈子就进过两次,今天全占了。
头脑灵活的陛下要么是顾着煮,不注意放柴火,或者放酱醋油盐,再要么是全部一股脑倒下去,没有分量标准,顾着放柴火没心去煮,导致即将把菜烧糊了……
以至于,我们典雅冷漠的皇后娘娘,靠在门上,唇角一阵抽搐,最后实在忍不住,上前拽开东陵梵湮,忙将锅里的东西炒起来。
“这么会弄成这样,我来。”
东陵梵湮眉峰稍稍一松,拂了拂身上的衣服,挑眉问道:“你不是不会么?”凰殇昔没好气道:“要你管?我突然又会了,不行么?”
东陵梵湮唇边扬起一个弧度,眼中闪过淡淡的笑意,搂住她的腰肢,“行,你说什么都行。”
凰殇昔身子猛地一僵,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微微顿住。该死的,他不说得这么煽情会死么?
东陵梵湮的气息而来,温热的气息喷到她脖颈,将脸埋入她肩窝,温度极速上升。
底下的柴火有更加猛烈的趋势,埋在她肩窝出的男人呼吸急促起来,即使变化很微妙,她都感觉到了。
东陵梵湮动了动,将脸贴上她的脖颈,突来的温度让她一惊,连忙丢掉手上的所有东西,转过身捧住他的脸,一手覆上他的额头。
第二百三十六章 回房做什么?
炙热的温度让她很快将手收了回来,心中“腾”地升起一束怒火。
“你什么时候发的烧?”
“嗯?”尾音拉长,许是没有了冰冷的感觉,东陵梵湮不满地皱眉。
凰殇昔显然是被他这个样子弄生气了,狠狠地咬了咬牙,想扔下他不管了,可是想到这男人抱恙了还来做饭,就狠不下心来。
男人的炽热的温度隔着衣服凰殇昔都感觉到了,可见这男人病得实在不轻,很大一部分重量都给了她支撑,差点儿将她压倒了。
凰殇昔的小脸白了,左胸的伤扯到了,带来一突一突的刺痛,“你是不是应该站好?不然我就要倒下了,到时候谁带你回房?”
也不知哪个字眼刺激了他,东陵梵湮忽然伸臂环住她的腰肢,炙热的气息喷到她耳朵和脸上。
低沉沙哑的声线响起,“回房做什么?”
凰殇昔唇角一阵抽搐,这男人怎么就只听到这个字眼?
她也懒得说了,扒开腰上的两条手臂,架起他的一条胳膊搭到自己肩上,想带他回房间,怎知她一步都没走得了,我们尊贵的陛下就拉住了她。
磁性的声线再度环绕,“做什么?”
凰殇昔扭头看去,见东陵梵湮面容虽泛着淡淡的,不正常的粉红,但是黑眸明亮清醒,没有分毫病态。
凰殇昔懵了,这男人不是发烧了?不是烧得糊涂了吗?怎么他看上去好像一点儿事也没有的样子?
她再次伸手往他额头探去,东陵梵湮微蹙,并没有反抗,烫手的温度告诉凰殇昔这个男人的确是生病了,而且烧得还不轻!
凰殇昔的表情瞬间冷凝了,“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自己发烧了!”
东陵梵湮敛眉,抿了抿唇,没答。
见他这个样子,凰殇昔就知道他估计知道自己病了,却没理会,她烦躁地瞪了他一眼,旋即拉着他走出厨房。
东陵梵湮没反抗,任由她拉着,只不过那低醇的声音依旧不死心地问:“要做什么?”
凰殇昔没转身,语气十分不善:“做什么?你自己病了你都不理会?额头那么烫,那是高烧!高烧!你以为这能说不在乎就不在乎的吗?会烧坏脑子的!”
东陵梵湮眸光一沉,没说话了。
凰殇昔风风火火拉着东陵梵湮往房间奔去,本来是想随便找个房间给他物理降温的,突地想起什么,又猛地转身往自己休息的房间去了。
“嘭——”
房门被她毫不留情地踹开,她再度瞪了眼东陵梵湮,将他拉到床边按下,东陵梵湮一路都没有说话,只盯着她看,少有的顺从。
她蹲下,在东陵梵湮微眯的眼眸中,撩开他的衣摆,掀起他左腿裤脚,然后又掀起他右腿的裤脚,最后站起身。
一手按到他大腿上……
隐隐有往上移的趋势……
魅眸霍然眯起,闪过一抹异样,一只带着与寻常人不同温度的大掌覆在她的龋枭稀�
声线磁性而低哑:“告诉朕,你想做什么?”
凰殇昔懒懒瞥了眼他,而后自顾自地继续,手上悄悄用力捏了一下,另一只手也攀上他另一条大腿,黑眸沉了沉。
突然,凰殇昔眼前一晃,身子来了一阵天旋地转,待她眼前清晰了,入眼是东陵梵湮那张冠盖京华,雌雄莫辨的俊脸。
他眸子暗沉,宛若一汪绝尘的古泉眼,深邃不见底,深沉得让人心慌。
那双深眸凝视她,凰殇昔不禁咽了下口水,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怎么觉得他好似想将她吞入腹中。
她不自在地别开脸,挪开视线,他却伸手将她的脸板正,四目对视,他的眸子幽森漂亮。
好似一道漩涡,将她吸入,让她迷失。
一双清澈见底的凤眸逐渐涣散,焦距慢慢失去。
她脑子浑浑噩噩,迷迷糊糊中只看见两片潋滟的薄唇张张合合。
“乖,告诉朕,你想对朕做什么?”
她下意识张嘴,将脸往他凑过去,“我……我想……”
怎么回事?她怎么听到自己的声音了?
她猛然惊醒,伸手正欲一把推开他,他倏然攥住她的手腕。
“东陵梵湮,你刚对我做了什么?”
“你觉得朕对你做了什么?”不答反问,东陵梵湮的脸逼近,黑眸深视着她。
两人的脸靠得极近,呼吸彼此可闻,气息相互缠绕。
凰殇昔狐疑地瞪眼。
不对!一定发生了什么,他的眼睛好像有什么力量让她失神,控制她,她没感觉错,她刚刚脑子是昏昏噩噩的,可她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她明明没想说话的……
这般想着,心中悄悄警惕了起来,望着他妩媚蛊惑的双眸,她蓦然上前咬住他的唇。
他愕然,凰殇昔在他失神的片刻将他推开,连滚带爬地想要爬下床,岂料脚踝被握住,然后被一扯,她又回去了。
“朕岂是你说咬就咬的?”
耳边只听到这么一句,随即一道黑影罩了下来,在她微张的唇上落下两片似凉非凉的柔软,她一惊,愣住了。
东陵梵湮趁机加深这个吻,闭上勾魂似的眼睛,抵开她的贝齿,在里面疯狂地攻城掠池,一股血腥味很快蔓延口间。
凰殇昔这才回神,猛地顿悟什么,抵在他胸膛的手推搡着,他不豫地一把抓住至于她头顶。
一条长腿分开她双腿……
凰殇昔瞪大了眼,“你……唔……先放……唔……”
断断续续的话基本没入嘴里。
真心想不明白,明明是发烧的人,气力居然还那么大,根本没有受到影响。
凰殇昔傻眼了,什么情况啊这是?她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怎么眨眼的时间她爬到床上来了?
这般想着,她奋力挣扎,可这点儿力道对于东陵梵湮来说什么也不算,他要做什么依旧稳稳地干着。
他吻得时深时浅,但有一点是变不了的,那边是他无论怎么吻,都是温柔的……一个霸道强势的男人温柔地吻……
一只厚实的大掌从她脸上一路而下,抚过细嫩的脖子,掠过锁骨,解开她一般的衣服,滑落香肩,就要往她那团柔软下手……
凰殇昔震惊,从没想到这男人是来真的?
双腿下意思缠上他的腰打算将他从自己身上踹下去。
东陵梵湮蓦地睁开了眼,忽然松开了她的唇,贴着唇瓣低声道:“凰殇昔,朕说过,是你先招惹朕的。”
凰殇昔唇瓣微颤,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再次吻住她,这一次他懒得慢慢来,直接撕开她的外衣。
凰殇昔错愕,根本没反应过来。
而等她回过神来,是因为东陵梵湮撕开她中衣和里衣,留剩一件肚兜,她是被袭来的凉意醒脑了。
而东陵梵湮也没给她任何反抗的余地,撕开她的衣服便将她双手绑上。
她睁大眼眸拼命挣扎,早已忘记自己的双腿一上来就被他分开了。
他全然不顾,一只手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衣服,当东陵梵湮另一只手碰上她袭裤的时候,凰殇昔终于爆发了,体内被她按压住的内力瞬间激发!
手上的束发被哄成碎片,东陵梵湮魅眸冷凝,猝不及防,猛然起身,却还是被那深厚的内力击到。
后背狠狠地撞到了墙上,一丝刺眼的殷红色从他嘴角溢出。
凰殇昔扯过被子盖到自己身上,抬眸,正对上他看过来的视线。
心被狠狠撞了一把,她看到东陵梵湮看过来的目光,宛若万年冰封的极寒之地,里面看不到感情,看不到任何情绪,就好似一眼汪死水。
可却寒冷无比,刺痛异常,寒痛入骨髓,寒冰似的双眸竟带着……
失望?
她心底一颤,想解释,话到嘴边却倔强道:“东陵梵湮,是你强来,是你逼我的!”
东陵梵湮面无表情,桃花瓣般的容颜遍布嘲讽和森冷之意,他靠在墙上,冷冷地勾唇:“是朕的错?”
“难道不是?”凰殇昔咬唇。
不是吗?她说过要顺从了?他根本不给她拒绝反抗的机会!
明明就是他说不会再强迫她?结果呢?难不成还怪她不给他?
东陵梵湮,做人不能这样!
“呵……”东陵梵湮讥笑,笑得十分嘲弄刺眼,“凰殇昔,很好,是朕找虐。”
一道凉风划过,东陵梵湮倏然起身,带走了所有属于他的气息。
“你……”凰殇昔看过去,已经寻不到东陵梵湮的身影,只剩那两扇还在摇曳的门……
凰殇昔垂了垂眼帘,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淡淡的,除了她自己谁也不知道她如今想着什么。
良久,夜幕越沉,敞开的大门没有再关上。
房间里已经闻不到东陵梵湮的气息,凰殇昔静静地坐在床上,深深地呼了口气,右手慢慢抚上左胸的伤口。
这么……有点痛。
刚才,突然用内力,扯到伤口了。
她在屋内调息了下,感到伤口不太疼了,就站了起来,看了眼放在椅子上的药。
她本来是想给东陵梵湮的伤口上药的,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伤口发炎导致发烧的。
但是……人家高烧不都一般是昏迷状态的么?怎么那男人会那么特别?不止不昏迷,还那样有精力?
她摇了摇头,东陵梵湮那个男人是不能按正常的思维去思考的。
望了望天色,她猛地想起一件事,匆匆往外奔去。
第二百三十七章 陛下当真不吃?
该死,她忘记了厨房的柴火还在烧……上面的菜……
凰殇昔脚步匆匆地奔去厨房,看到院子里的厨房冒着诡异的声音,走进,再看到锅里焦得不能再焦的菜,她唇角一抽。
呵呵!这下好了,她不用吃晚饭了。
放些水进去,窝里立刻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水花四溅。
她这下是眼角都痉挛了。
好咯,晚饭彻底焦了,今晚得饿肚子了。
半时辰后。
凰殇昔端着一碗米饭,两道小菜,和一大碗汤从厨房走出来。
幸好,还有备用的锅,幸好,东陵梵湮只是刚开始煮第一道菜,幸好……还有材料还有木材!
搞了好一阵子她才面前做出能吃的东西,她厨艺只能是一般般,估计要自己烧火自己做,味道比一般般还要一般般了。
但……总归晚饭还是有着落了不是?
做人不能这么挑剔不是?
纵使她不明白东陵梵湮为什么不要个厨子,为什么偏偏要自己做饭,但是,人家一个皇帝的思维,能和她一样么?
答案显然不是,所以,干脆不管了!
她要填饱肚子。于是端着晚饭打算拿回房间自己慢慢品位。
走着走着,她脚步慢慢缓了下来,最后顿住。
抬起脸,眼神不知往哪个方向看去了,脑海里闪过了今早东陵梵湮纡尊降贵跑进厨房煮米粥,然后一脸嫌弃的模样,忍着做完才终于忍不住去沐浴。
明明就是一个高贵无比的皇帝,却硬是要走进厨房这种根本不属于他的地方。
只为……做一顿早餐。
明明不会做,愣是要来做晚膳,哪怕做得不好,却依旧坚持要做……
被她内力震开后,他唇角挂着的淡淡血液。
心中一阵刺痛,终归是伤了他……
凰殇昔叹了口气,先往自己的屋子里走去,出来时手上多了几包药,她端着晚膳一间间房间走过去,直到走到一间房门大开的屋子前,脚步停下了。
她抿了抿唇,迈步走了进去。
才走了两步,里面霍然响起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
“滚。”
凰殇昔脚步一僵,复继续走。
那道冷冰冰,透着无尽寒意的声线再度响起,“朕不想说第三遍。”
凰殇昔凤眸一烁,什么也没说,硬是将晚膳放下,药也放下,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黑夜中的男人带着一股凉意,弥漫戾气,“带着你的东西,给朕滚出去!”
凰殇昔还是没说什么,自顾自地摆放好碗筷,她知道房间很冷,从她踏进来的第一步就感觉到了,也清楚地知道,这骇人的低气压和寒气从何而来。
“凰殇昔,没听懂?”这一次的声线显然比前几次更冷更阴沉。
凰殇昔抬眸,借着从窗户而来的月光,依稀能看到东陵梵湮卧坐在床榻,背靠床头,看不清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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