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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都为我折腰[快穿]-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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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
  还有以后吗?
  阮阮觉得前路一片惨淡,她忽然后悔了,不该听她妈的,如果她没退圈,现在是不是像苏然一样,活在众人艳羡之下?
  …………
  “我没事儿。”
  白露强撑着笑容:“是我自己摔下去的,我怎么说你才信。”
  “你啊。”
  顾明握上她的手,语气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残酷:“他不会有以后了。”
  哥哥怎么会对亲妹妹下手?大家更愿意相信,是侄子想杀自己的姑姑。
  “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等你身体好了,就正式接任总经理。”顾明说道,“我之前就说过,你很聪明。”
  “你教得好。”
  白露垂下眼。
  顾明是一个好老师,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决绝地摔下楼,给顾言辰致命一击。
  她不后悔。
  哪怕自己期待着这个孩子的出生,挑好了所有能为他准备的东西,自己也不后悔。
  …………
  “你是怎么挑中白露的?”
  谢蘅正在看书,沈蔚忽然走了进来,她放下数学书:“我把顾明交往过的所有女朋友建了一个模型,发现长得都像他的初恋。”
  “所以委托了一个侦探社,寻找一个单纯、善良,拥有所有一切美好的品格,并且又长得像他初恋的人。”
  “事实证明很成功不是吗?”谢蘅挑了挑眉,“白露或许是他最得意的作品,也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她让白露出现在顾明眼前的时候,她就成功了一半。
  沈蔚深吸了一口气,她颤抖着声音:“她从楼梯上摔下来,三个月的孩子没了,当时只有她和顾言辰两个人。”
  “我以为她很聪明。”
  谢蘅怔怔地说道,人是趋利的动物,聪明人更不会做对自己没有利益的事,她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她不能理解白露,她明明可以生下孩子,生下盛华的继承人,自己会慢慢筹划对付顾言辰,可她选择了伤敌一百自损三千。
  除了对自己有利,她得不到什么好处,甚至还会搭上自己的命。
  “她一直很感激你。”
  沈蔚说道:“我只能告诉你,不要把人想太好了,也不要把人想太坏了。”
  “你难道想所有人都恐惧你害怕你吗?”
  沈蔚说完了话,走出了房门,只留下谢蘅一个人站在房间里,她闭着眼想了很多,许多人在她脑中闪过。
  她从下午站到夜晚。
  在月亮升到空中那一刻,她睁开了眼。
  “谢谢。”
  “同时我也很抱歉。”
  她对着空气说道。
  她忽然感到心脏一阵抽搐,怎么也喘不过气,她想喊出声却什么也喊不出口。
  她挣扎着倒地,拼尽全力拿出手机,在这个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是宋墨。
  她颤抖着手指按了接听。
  宋墨开着车:“苏然,你在哪儿?”
  可是电话里只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气声,他马上刹车,他不安地问:“你在哪儿?”
  可是没人回答。
  再也不会有人回答了。
  千年一遇的彗星正从太阳缓缓移动,长长的尾巴扫过火星,明天就会经过地球,就像燃烧的太阳。
  ——我们会在一片炽热中死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应该算团灭(逃),下个世界女主解锁女帝剧本


【卷三】女帝成长计划(不建议观看)
第61章 女帝成长计划(一)(捉虫)
  “哇啦——”
  夜深露重; 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划破了衍王府的寂静; 稳婆痛哭道:“生了!王妃生了小世子!”
  除了她们。
  谁也不知道生的其实是个女儿,但即使是她们,也不知道衍王有朝一日会登上皇位。
  …………
  “吱呀——”
  少年君王轻轻推开淮园的门; 转过头对女孩儿微笑着说道,“它是属于你的了。”
  “阿蘅; 喜欢吗?”阳光照耀在他俊秀的面容上,像是山巅的一捧春雪。
  如果不是谢蘅接收完原主的记忆,怕也会被他迷惑。
  原主也叫谢蘅,是萧涵的表妹,在他还不是皇帝,只是衍王世子的时候; 王妃非常喜欢她,经常接她到府里住; 两人情分不同旁人。
  所有人都觉得原主会成为皇后,她自己也这么觉得。
  可是萧涵为了让他喜欢的人当皇后; 派人掳走她; 强|奸了她; 当她哭哑着嗓子问为什么; 他脸上也是这样的微笑。
  ——“孤爱上了一个人; 我想她当皇后; 不愿意她受委屈。”
  所以就可以伤害她?
  真是多么伟大的爱情啊。
  【系统】发布任务:夺走萧涵的皇位!
  她真想知道,萧涵要是没了皇位,还会不会把这句话讲得这么理所当然。
  谢蘅垂下眼; 掩住了眼底的讽刺:“我不喜欢。”
  如果没记错的话,就是在淮园,他遭遇了这辈子的真爱——被誉为得之可得天下的女人卫姬。
  她没有名字,可连史书也不忘描摹她的美丽,所有女人在她面前,都会黯然失色。
  萧涵眉心闪过一丝阴郁,很快他又恢复了温文尔雅:“没进去你怎么知道不喜欢呢?”
  “来,走。”
  他向谢蘅伸出了手。
  谢蘅假装没看到,自顾自地进了淮园,萧涵皱了皱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今日阿蘅对他格外冷淡。
  “汪铎呢?”
  她走在断桥边,欣赏着湖上雾气升腾,天与云俱一色:“他一直住在这儿,肯把淮园给我?”
  “汪铎年纪大了,眼睛也瞎了。”萧涵微笑,“一个瞎眼老头儿,孤要淮园他敢不给?”
  谢蘅怜悯地望了他一眼,汪铎是什么人?两朝君王的心腹,任何轻视他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那是谁?”
  谢蘅眯起了眼。
  湖上飘来了一条小舟,一个少女在船头吹着埙,埙声幽远而古老,随着小舟越来越近,谢蘅也逐渐看清了少女的面容。
  ——卫姬。
  她只有十二三岁的年纪,却足以看出日后的倾国倾城,果真是个美人。
  “孤也不知道。”萧涵不禁屏住了呼吸,他从未见过这么美的人。
  终于,舟停在了断桥边。
  少女下了船,她收好埙,屈膝行礼:“我是东流郡守的女儿,家父与老督公有旧,故来拜访,不知两位贵人是……?”
  “我是谢玉,魏国夫人的长子,她是我妹妹。”萧涵温声道,“不必多礼。”
  谢蘅:“…………”
  当她面就开始勾搭了?
  她可不像原主善解人意,面对如此情形什么也不说,只会回去默默垂泪,她诧异地看向萧涵:“表哥,你什么时候成我亲哥了?”
  “卫姬,快拜见天子。”她偏头望向卫姬,正色道,“该行大礼才是。”
  “拜见陛下。”
  春寒料峭,所有人都站着,只有她跪在冰冷的地上磕头,望着少女居高临下的目光,卫姬感受到了屈辱。
  她一出生就有游方道士说她将来会母仪天下,即使她只是庶女,也是被养在了嫡母名下,如珠似玉地长大。
  “起来。”
  萧涵扶起了她:“你可愿同孤入宫,孤封你为美人可好?”
  只是美人?
  这和父亲的期望差太远了。
  但虽然是问句,卫姬也听出了其中的不容拒绝,她只好点头:“臣女之幸。”
  谢蘅将卫姬的表情尽收眼底,挑了挑眉。
  前世的萧涵隐瞒了身份和卫姬琴瑟相交,在他看来,卫姬是第一个不因他是君王才爱上他的人,所以卫姬一进宫便封了贵妃。
  仅次于皇后。
  可这辈子,没有所谓的琴瑟相交,萧涵只看上了她的美貌。
  “我乏了。”
  谢蘅打了个哈欠。
  萧涵宠溺地帮她拂去落在发间的落花:“你啊,孤让人送你回府。”
  谢蘅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说真的,她也不知道萧涵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所以原主从没怀疑过萧涵不爱自己,得知真相才会绝望地自杀。
  谢府距淮园很近,她在马车上挑开车帘,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谢府就快到了。
  因着太后宠爱她,封了她郡主,她在宫里住的日子更多,和谢家人并不亲厚。
  要不是她母亲说有事相商,她今日也不会回来。
  “郡主,到了。”
  她下了马车,府前只有几个年幼的仆从迎接,显得寥落冷清,一个女童怯生生地向她行礼:“郡主娘娘,这边请。”
  引的是仆妇们走的角门。
  原主都习惯了。
  魏国夫人有一子二女,可偏偏对自己的长女毫不上心,甚至可以说是冷漠,仆妇也不把她放心上。
  “怎么不走大门?”
  谢蘅戴着幕离立在门边,她从来就没走过角门,自是不肯走的。
  “这……”
  女童为难地绞着手指:“奴婢也不知道,是桂妈妈叫的。”
  “那你就叫桂妈妈来。”
  谢蘅俯下身,摸了摸女童的脑袋,她不和小孩子发脾气。
  “请郡主娘娘稍等。”
  女童哒哒哒地跑向了角门,过了不多一会儿,领着一个面带愠色的婆子过来,穿的是上好的绫罗绸缎。
  看来这就是桂妈妈了。
  谢蘅打量了一番,并未出声招呼。
  这在桂妈妈看来就是失礼了,哪怕是大公子都要客客气气地喊她一声“桂妈妈”,更何况是不受夫人宠爱的谢蘅。
  “听说郡主不愿意走角门。”桂妈妈意有所指地说道,“可是郡主常常入宫,总不可能每次回来都开大门?”
  “府里是知道郡主的为人,可那些不知道的还以为郡主在家摆郡主架子呢。”
  她语中带刺地问道:“郡主,你说呢?”
  谢蘅也一笑。
  “我从前不计较,你们就觉得我软弱可欺是?”她的声音不大,隐隐泛着笑意。
  桂妈妈并不在意:“郡主说笑了,您是主子,我们是奴婢,怎么敢欺负到您的头上?”
  “那这大门,你是开还是不开?”
  谢蘅语气骤然变冷。
  “郡主还是快些进去,夫人等着您。”桂妈妈没把谢蘅的威胁放在心上。
  她家这位郡主娘娘,在夫人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性子软弱可见一斑。
  “看来你是不开了。”
  幕离下的少女悠悠说道,叹了口气,桂妈妈怔怔地点头。
  “以下犯上,当如何?”谢蘅问身后的千户。
  “杖责四十。”
  千户恭敬地答道。
  “打。”
  谢蘅走回马车,婢女替她撩开车帘:“就在府前打,让他们看一看,以下犯上是什么后果。”
  “郡主!我冤枉啊。”
  桂妈妈大声喊道,过路的行人也都看了过来,她不信谢蘅当这么多人的面真敢打她,不过是口上逞威风罢了。
  可谢蘅不为所动。
  当两个锦衣卫冷着脸朝她走过来时,桂妈妈才开始慌了,这是真要打啊?她慌忙威胁道:“我是魏国夫人的奶妈子,你们谁敢打我?”
  谢蘅坐在马车上,闻听此言:“她再喊一句,多打一杖。”
  “是,郡主。”
  千户也觉得好笑,一个仆妇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贵人不成,有什么不敢打的?他一年打过的大臣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桂妈妈被两个锦衣卫按倒在地上,千户接了棍就往她背脊上重重地打。
  他们东厂出身,论起用刑没人比他们更精通,直打得桂妈妈惨叫连连,衣服上渗出血,一滴一滴往地上淌。
  “天杀的锦衣卫!”
  听到这句话,千户打得更重了。
  还没有打多久,就听见说魏国夫人来了,谢蘅气定神闲地下了马车。
  “母亲。”
  她透过幕离打量魏国夫人,魏国夫人是太后的亲妹妹,可是不如太后貌美,只是一个年过四旬的普通女人。
  吊梢眉,瑞凤眼。
  “让他们停下。”魏国夫人冷冷说道,“桂妈妈侍候了我这么多年,你打她不如打我罢。”
  “要我跪下来求你吗?”
  魏国夫人发现自己快不认识自己这个女儿了,桂妈妈被打得血肉模糊,她怎么下得了手?
  孝字压下来。
  不从也得从了。
  可是魏国夫人没有尽到哪怕是一点母亲的职责,原主生病发高烧,还是她大哥连夜背着去的医馆,魏国夫人连大夫也不愿意请。
  就好像谢蘅不是她的女儿一样。
  所以,凭什么?
  凭什么她说的话就要听?
  谢蘅语气笃定地说道:“说好了四十杖就是四十杖,一杖都不能少。”
  “您愿意跪,就跪。”
  谢蘅轻轻一笑。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吗?”魏国夫人瞪大了双眼,一手捂着胸,一手指着谢蘅,“你走!我没你这么不孝的女儿。”
  “哦,那我走。”
  谢蘅转身上马车,忽然回头,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可是母亲,如果没记错的话,您好像有事找我。”
  魏国夫人一下子僵在了原地,是有事找她,而且是件大事,不然也不会急急地叫谢蘅回来。
  但……
  她刚才叫谢蘅走,现在又叫谢蘅留下来,她的脸要往哪儿搁?
  所有人都注视着她。
  魏国夫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想了想终究还是服了软:“阿蘅,你别怪母亲,刚脑子糊涂了,一个奴仆,打了也就打了。”
  魏国夫人心里气得想掐死谢蘅,可不得不耐着性子讨好,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怒意。
  “母亲知道错就好。”谢蘅幽幽说道,一点也不和魏国夫人客套。
  魏国夫人:“…………”
  “开正门,迎郡主入府!”她深呼吸了几下,一字一句生硬地说道。
  开了正门。
  谢蘅才踏进了谢府。
  魏国夫人态度转变这么大不是没有原因的,上辈子的谢蘅就是为此被萧涵所厌弃。


第62章 女帝成长计划(二)(捉虫)
  太后垂帘听政至今已有十四年; 天下多知太后而不知天子,与太后一母同胞的魏国夫人因此享尽尊荣。
  谢府占地近十顷; 堪比皇家园林; 重重叠叠的门廊如幽深的古井,魏国夫人住的凝碧堂在谢府的最深处。
  “你们先下去。”
  魏国夫人召退了下人:“阿蘅,你觉得你芙姐姐待你好吗?”
  说的是季芙。
  当时她们还住在偏远的蜀州; 季芙是隔壁郡守的女儿; 生得标志可爱。
  入京后; 魏国夫人便接了季芙到身边养; 郡守自是无有不应。
  “芙姐姐待我很好。”
  季芙只比谢蘅大两岁。
  和谢蘅任性妄为的亲妹妹不同,虽然在魏国夫人身边长大; 一言一行端庄大方,对她自然是好的。
  魏国夫人微微松了口气:“芙儿毕竟不姓谢,你哥哥已行冠礼; 在家里多有不便。”
  “不如和你去宫里住; 也省得有人说闲话。”
  谢蘅一笑,谁不知道她哥哥谢玉有古时君子之风; 避嫌是假; 想送季芙入宫是真。
  上辈子季芙甫一入宫; 就和醉酒的萧涵滚到了一起; 萧涵最恨人算计他。
  连带着也恨上了她。
  概因是萧涵实在不喜欢季芙这样古板的女子; 他后宫的几名昭仪、美人都灵气逼人。
  “芙姐姐也愿意吗?”
  谢蘅问。
  “芙儿,出来。”
  从屏风后走出来一个素色衣衫的女子,明眸善睐; 只是衣着首饰太过死气沉沉。
  “我愿意。”她向谢蘅行了一个屈膝礼,“只是麻烦郡主了。”
  “不必多礼。”
  谢蘅注视着她的眼睛说道。
  “那就这么定了,等用过晚膳,你就和阿蘅一同回宫。”魏国夫人放下心中的一块儿大石,沉闷的脸上也多了丝笑意。
  或许是魏国夫人的心情不是一般好,谢蘅品尝到了她在谢府最丰盛的晚膳。
  东南活运过来的黄腹鱼,不过巴掌大,价值一两金子,而案上有数十条。
  谢家豪富,果真名不虚传。
  “母亲,表哥把淮园送我了。”谢蘅放下筷子,忽然开口道。
  “食不言,寝不语。”魏国夫人皱了皱眉,萧涵对谢蘅也太好了,她都没住过那么好的园子。
  “长姐,你常住宫中,把淮园给我罢。”一个十二三的少女自然地央求道。
  与其说是央求,不如说是命令,她作为魏国夫人最小的女儿,从小众星捧月。
  每次谢蘅一有什么好东西,除了太后赏赐的不敢要以外,其余的都会强硬地要走。
  不给?
  ——还有魏国夫人在呢。
  谢蘅低头不语。
  魏国夫人淡淡地说道:“你是长姐,你妹妹喜欢淮园,你就该给她。”
  “姨母,那是陛下赏赐之物……”季芙柔声劝道。
  “无妨。”魏国夫人打断了她的话,“那是陛下,也是我的亲外甥。”
  “唉,叠鹤宫太小,两个人住不下。”谢蘅站起身,望着谢蓉,有些忧愁地说道。
  谢蓉被她看得毛毛的:“叠鹤宫还小的话,那就没有宫殿大了。”
  魏国夫人也狐疑地盯着谢蘅,她到底要干什么,已经说好的事还能反悔不成?
  很快她就明白了。
  “我倒是可以去淮园小住,但没有千两黄金修缮……也是一座废园,想了想还是不邀芙姐姐住了。”
  “母亲告辞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不,准确来说是要钱,不给她千两黄金,谢蘅就不会带季芙入宫。
  “你……”魏国夫人啪地一声放下银筷,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谢蘅能这么不要脸。
  “嘘——”
  “食不言,寝不语。”
  谢蘅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把魏国夫人的原话奉还,转身离开。
  魏国夫人的脸难看得像隆冬挂在墙上的风干腊肉,沟壑纵横。
  季芙是她看着长大的,才华气度哪一点不比谢蘅好,只要季芙进了宫,哪怕是美人的身份。
  她也一定能当上皇后。
  谢蘅往外走,太后和萧涵赏赐给她的东西很多,即使谢蓉问她要走了大部分东西,剩下的部分也价值连城。
  可惜都是御赐之物,不能转卖,前朝官窑的天青瓷器在她看来,还不如一两金子来得有价值。
  她要培养自己的势力,那就需要钱。
  ——实打实的金钱。
  她默默数着步伐。
  一步……
  两步……
  三步……
  果然,魏国夫人叫住了她:“阿蘅,你等等。”
  “你们愣着干什么,快去给郡主准备千两黄金。”魏国夫人吩咐奴仆。
  “母亲太客气了。”谢蘅叹了口气,“我怎么好意思要呢。”
  于是,谢蘅就带着千两黄金,还有便宜姐姐坐上了回宫的马车。
  季芙是个很博学的人,她不仅看诗书还看游记,只是话不多,大多都是谢蘅在谈。
  “芙姐姐,你真的愿意同我入宫吗?”
  谢蘅轻声问道:“我想听的,是你真实的想法。”
  她在季芙的眼中,什么也没看不到,长时间的寄人篱下让她完全没有少女的朝气与生气。
  只剩下萧涵口中的“无趣”。
  “我……愿意。”
  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季芙有过一瞬的恍惚,可很快她又被拉回了现实,无非是从一个鸟笼被关到另一个更精致的鸟笼。
  没有什么区别。
  她还是个孩童的时候,也想沿着叔叔的足迹遍历名山大川,可是长大了才知道,对于闺阁女子来说,这些只能是一个梦。
  ——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是吗?”
  谢蘅挑了挑眉,看出了季芙的犹豫,不急,她可以慢慢来。
  身边可以用的人太少了。
  叠鹤宫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眼线,即使是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婢女,她也不敢信任。
  马车一路驶到了重华门,忽然停下了。
  “郡主……”车夫停下马车,迟疑地问道。
  婢女挑开车帘,她把幕离戴上出了车厢,夜里燕城点上了星星点点的灯,像是飞舞着微弱的萤火虫。
  一个披着大氅的男子经过她,背着光,看不清面容,只听得见他低沉带了分沙哑的声音:“永平郡主,是何时辰了?”
  “亥时。”
  谢蘅礼貌地回答,入夜能在宫中行走,听着也不像太监,想必位高权重,不是寻常人。
  “亥时归宫?早已过了宫禁,太后当真宠爱你。”男子的语气仿佛在陈述一件平常的事。
  谢蘅谨慎答道:“是我归来迟了,下次不会犯了。”
  可下一秒,他的声音骤然一冷,像是碎冰落入初春的水面,一湖水都变得刺骨的冰凉。
  “罚抄《魏文经》百遍,禁足三日。”说着他往宫门外走了出去,只留下玄色大氅掀起的寒风,吹在谢蘅的脸上生疼。
  “他是谁?”
  谢蘅望着男人的背影问道。
  “乃是成王殿下。”侍人恭敬地答道。
  成王——微生羽。
  谢蘅微微眯起了眼睛。
  前一个皇帝萧彻推行过新政,他死后人亡政息,所有参与新政的官员不是流放就是冷落,至少一半的人离开了权力中心。
  包括淮园的前主人——汪铎。
  所以微生羽后来居上,得到了太后的重用,若问如今朝堂是何人之天下?
  只有一个答案——微生羽,连首辅姜堰也只能居于他之下。
  “走。”
  谢蘅进入马车,等太后死后,微生羽作为辅政大臣,更是把持朝堂三十年,连天子也不敢面其锋芒,他一直没有称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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