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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都为我折腰[快穿]-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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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长庚花。”
宁世子是个温文尔雅的人,她的目光只是微微一滞,他就会停下来向她介绍:“只在有雾的天气盛开,诗人形容它的颜色就像晨昏始现的长庚星。”
“长庚?多么明亮的颜色。”谢蘅怅惘地一叹,“我却看不到哪里有光。”
宁世子怔住了,他第一次认真地打量他未来的妻子,本应是盛极的容貌,可一条可怖的伤疤掩住了绝色。
“谁会喜欢我呢?”谢蘅与他直视,“谁会喜欢一个丑陋的女子?”
宁世子没有说话。
不是不知道说什么,而是他曾经有过这种感受,所有人都笑他胖,即使是王府里的婢女,也都喜欢他强健聪慧的二弟。
正是因为感同身受,所以才沉默无声。
“你也是这样觉得吧?”
可谢蘅没有给他沉默的机会。
宁世子摘下了一朵长庚花,递给了她:“现在,有了光。”
谢蘅接过他手里的花,低下头。
“父王对我提起你时,赞誉有加,而我则茫然无措,因为我根本不了解你。”他眼里盛满了温柔,“现在我开始了解了。”
“或许我有一生的时间来了解,不知蘅妹妹可愿意?”
他等待着少女的回答。
然而,谢蘅嗅到了隐藏其中的异样,她立即反问道:“宁王?我何德何能让宁王赞誉有加?”
因为她想不明白。
她未曾见过宁王,何来赞誉有加?或许有许多人会因为她的地位夸赞她,可宁王分明不在此列。
宁世子没有因为被无视而愠怒,反而温声解释:“父王入京前曾言令尊人品才华俱佳,你是他的女儿,想来父王爱屋及乌。”
她的父亲……怎么可能?
谢蘅的表情带了几分古怪,她的父亲谢秋意少有才名,然而只擅写闺怨诗,因为相貌清俊的缘故,燕京的夫人们争相追捧,至于人品更是一言难尽,正派的士人是看不上他的。
这样的人,会受到宁王的推崇?
她是不信的。
可她见宁世子的表情丝毫不似作伪,她只得压下疑惑,转而向宁世子笑道:“家父也经常提起户北,在宁王治下政通人和,听闻户北风光壮美,不知可有幸听世子讲述?”
“当然。”
宁世子微微一笑,抛却两人之间的婚事,在他看来,谢蘅是一个因为自卑显得有些古怪的小妹妹,他当然不吝于向她介绍风姿辽阔的户北,好让她心胸不至于烦闷。
“你是说夏天的时候漠北只进不出?可是夏日大漠风光最是壮美,漠南能去吗?”
只不过,她的问题明显比普通少女多了很多,他皆耐心地一一解答。
听着宁世子的话语,谢蘅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从宁王的别苑告别王妃等人,回到淮园时,已是未时,她一进淮园,就匆匆奔向书房。
“郡主,您小心些。”
她掀着裙摆奔跑,直看得玉露的心口嘭嘭跳,勉力跟在后面,深怕她撞上了岩石或是墙柱。
“笔和纸给我!”
甫一进书房,谢蘅就对侍人说道。
侍人从未见她如此神色,急忙地拿来了上好的纸和笔:“郡主可是要写信?奴婢来就好了。”
谢蘅摇摇头。
手里的炭笔迅速在纸上标点描画,户北有九城,地广人稀,面积当得上两个州,而宁王一脉世代经营户北,诺大的户北称得上是牢不可破,连朝廷也无法插手。
——户北的布防是个谜。
她皱着眉,努力回想和宁世子谈话时的细节,借一斑以窥全豹,足足花了两个时辰的功夫才在纸上拼凑出了一张户北的舆图和军队的布防图。
不过,还不够细致。
如今还不是隆冬调兵的时候,宁王的军队并不安分呐,谢蘅放下笔,对着纸张吹了吹,不管宁王所求为何,这一张图足以让他焦头烂额了。
…………
“你见过永安了吗?”
一个浓眉方脸的中年男子坐在主座上,玉带黑袍,久经沙场历练出的煞气让他的面容看起来充满威严。
“见过了,是个好孩子。”宁王妃低头道,“与王爷说得不太一样。”
“哦?那是什么样?”
宁王端起了茶,轻轻地吹了一口。
“说话温温柔柔,让人心生好感,可惜容貌确实有暇。”
她的话还没说话,宁王便打断了她:“妇人之见!容貌有何用?”
“伯渊性子太过仁善,也不若他弟弟机敏,得永安为妻也算了却本王一桩心事。”
他抿了口茶:“此次南下,一路流民,哀声不绝,妙真大师算得没错,大争之世即将来临,户北也该早做准备了。”
“永安要是不愿呢?”宁王妃忽然问道。
“由不得她。”
第69章 女帝成长计划(九)
“江有汜,之子归; 不我以。不我以; 其后也悔。江有渚; 之子归; 不我与。不我与,其后也处。”
乐师弹着古琴吟唱,美人一袭赤红色舞裙,一个流畅的转身; 水袖随着手臂飞舞。
“江有沱,之子归; 不我过。不我过; 其啸也歌。”
一曲终了; 她缓缓侧身抬腿; 如一朵水莲停驻在静谧的湖面。
“南国有佳人; 轻盈绿腰舞。”萧涵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走下台阶一把揽住卫姬的腰; “许久未见你; 孤甚是辗转难眠。”
听到这句话; 卫姬笑得有些勉强,除了她初入宫的那段时间,萧涵来看她的次数少得可怜,如若不是她苦练数月作鼓上舞,怕是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
萧涵撕开卫姬薄薄的舞衣,露出吹弹可破的肌肤; 正当他准备深入下去时,忽然一个侍人慌忙进来。
“陛下!”
“何事?”
萧涵不耐烦地斥道。
侍人看着萧涵里的卫姬,不敢说话。
“快说。”
萧涵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他阴鸷地盯了侍人一眼,侍人便跪在地上,头伏在地面上:“奴婢听闻、听闻……”
他放开卫姬,朝侍人走去,语气阴冷无比:“听闻什么?”
“太后有意将永安郡主许配给宁世子。”侍人不敢躲避,仍然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胡说!”
哐当——
萧涵抬脚将侍人踢翻到了深红色的柱上,侍人的头重重磕上坚硬的台阶,顿时渗出大片的鲜血。
“永安是孤的表妹,除了孤,她谁都不准嫁!”他语气无比阴冷,带着无尽的怒意。
闻言卫姬心中一酸,哪怕她容貌有暇也没关系么?她不禁有些嫉妒谢蘅,太后对她宠爱甚佳,陛下也对她如珠如宝。
明明她才是皇后的命格。
她一生下来,就是要当皇后的。
“陛下,是真的……”
侍人虚弱地回应道。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不告诉孤,孤是不是很可笑?”萧涵转头望向卫姬,眼神冰冷。
卫姬立即跪在了地上:“不,您是陛下,没人会嘲笑你。”
“对,孤是陛下,是天子,是端朝唯一的皇。”萧涵踉跄着环视空旷的大殿,“可朝臣看孤的表情就像在看一个废物,一个只会躲在太后身后的废物!”
“这天下到底是何人之天下?太后还是微生羽?”
卫姬大骇,若是这句话传出去朝堂说不得生出多少风波。
“陛下,请您别这么说。”侍人望着从小服侍到大的天子落下泪,“永安郡主总会嫁人的。”
听到这句话,萧涵回过头,就在一瞬间,他暴戾的容色消失不见,甚至笑了起来:“不,她嫁不成的。”
“告诉汪铎,孤答应他。”
听到汪铎这个名字,卫姬浑身发冷,即使他沉寂已久,可他的每次出现都伴随着腥风血雨。
…………
第二天,谢蘅照常入宫陪伴太后,魏国夫人也在,她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岁,与太后坐在一起,反倒她更像姐姐。
“姐姐,我已经许多年没这么叫过你了。”魏国夫人的眼泪说来就来,“当年我生阿蘅的时候难产,足足用了一天一夜,我差点以为我要死了。”
太后似有所动,表情也稍稍软化了:“难为你了。”
难道魏国夫人是因为生她的时候难产才不喜欢她?谢蘅微微蹙眉,陷入了思索。
“阿荷若是远去大月氏和亲,我也活不下去了。”魏国夫人哭得妆容花了一片。
“容哀家想想。”
一向言出令随的太后在魏国夫人没头没尾的哭诉下竟然退让了,可是也没立即答应。
魏国夫人失望地低头,用手绢擦干眼泪,谁也没看到她在低头的一瞬间,眼中闪过浓重的、藏不住的怨恨。
当她抬起头,却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与太后说起童年往事,当她们还只是小官吏的女儿时,一起读书、写字以及游园的事。
想起从前,太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谢蘅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一直到用完午膳才离开永寿宫,她心里沉甸甸地装着事,不管是关于宁王还是关于魏国夫人的,故当她走出宫殿时差点撞上染金的墙柱。
一只冰凉的手扶住了她的额头。
谢蘅稳住脚步,正准备说多谢,当她抬头看到微生羽的面容,惊讶得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成王不一向对人冷冷淡淡的么?
微生羽并不在意,移开手,与她错身而过。
“多谢成王殿下。”
谢蘅回过神,对着他说道。
微生羽的脚步一滞,一句话也没有说,当他准备踏入永寿宫的那一刻,他忽然回过头。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落起雨,天空极为阴沉,像是某种危险的预兆。
——变天了。
雨水升起雾气,一身玉色衣裙的少女掀起裙摆跑到屋檐下避雨,雨水淋湿了她的衣衫,勾勒出动人心魄的肩胛骨和不足一握的细腰。
他抿了抿唇。
“那是谁?”
忽然,他眯起了眼。
“夏峥,陛下身边的老人了。”
…………
“还请郡主随我来避雨。”夏峥的背深深地佝偻着,“春末的雨绵长细密,想必没这么快停。”
“有劳公公了。”
谢蘅望着天气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雨什么时候能停,她总不能一直在屋檐下等着。
她一抬眼,忽然瞧见远处的微生羽似乎神色严肃地在对她说些什么,可是雨水毫不停歇地落下,形成流水般的珠帘,她也看不清他的口型。
夏峥打断了她的思绪:“郡主这边请。”
她没有多想,跟着夏峥一路来到揽月阁,玉露留了个心,这处宫殿虽离永寿宫不远,可已荒废了许多年,踏出其中,天地间一片寂静,只有雨水的响声。
“郡主,到了。”
夏峥恭恭敬敬地说道。
“阿蘅。”
忽然,从阁里走出一个打着伞的少年,面上带着温文尔雅的笑容:“进来,着凉了孤会心疼的。”
不是萧涵是谁?
望着萧涵的笑容,她感到了危险:“表哥,我找姨母还有事,就不进来了。”
她转身就走。
“谢蘅,你就不想知道你的身世吗?譬如,你的母亲究竟是谁?”萧涵仍然在笑着,可是笑意未曾至眼底。
向她抛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诱饵。
她知道这是个诱饵。
可还是没忍住踏入了阁中,若有若无的檀香萦绕其中,她轻轻掩住了口鼻。
萧涵仿佛没看见一般,少年君王背对着谢蘅,晦暗的光线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像是噬人的兽:“你真的要嫁给宁王的儿子?”
“是。”
谢蘅点点头,如果真要嫁给一个人,比起萧涵,她宁愿嫁给宁世子:“我回答完了,该你回答我了。”
“我的母亲究竟是谁?”
她心底忽然出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一瞬即逝。
“孤还是喜欢从前的你。”萧涵叹了口气,转过身走到她的面前,强硬地抬起她的下巴,令她仰头只能望着自己,“从前你的眼里,只有孤一人。”
“而现在,这双眼睛却多了许多讨厌的东西。”萧涵冷冷地说道,“讨厌得孤想亲手把它挖出来。”
谢蘅摇了摇头:“你喜欢我?”
“不,你不喜欢。”
她挣脱开萧涵的手,与他平视:“你只是享受从前我对你的爱慕,享受你的高高在上。”
“这不是喜欢,更谈不上爱。”
谢蘅冷静地叙述。
望着她的样子,萧涵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他该唤为母后的女人。
他敬爱她,也深深畏惧她。
然而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将彻底结束,他将真正成为端朝的主人。
——唯一的主人。
…………
永寿宫,静室。
静室之中供了一尊西域的弥勒佛,太后静静地敲打着木鱼,口中念着经。
“姐姐?”
魏国夫人推开了静室的门。
太后仍然敲打着木鱼:“不是让你走了吗?你又回来做什么。”
“我……我有事问你。”她的声音听上来很慌乱。
太后屏退了婢女:“说吧,什么事?”
“阿荷能不能不去大月氏?”魏国夫人又一次跪在了地上,“她年纪小,根本经受不住塞北的风霜。”
“又是这事。”
太后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不是说过了吗?哀家会斟酌,你且离去吧。”
“可是……”
“没有可是。”太后回过身,不再理会她,继续敲着木鱼,“阿荷就是被你宠坏的。”
木鱼声缓慢而有节奏地响着。
魏国夫人走近她,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抱住她,一个姐妹之间最亲密的拥抱,太后叹了口气,拍了拍魏国夫人的手。
忽然,魏国夫人另一只手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往她的腰间狠狠地刺去!
“是你逼我的。”
太后捂住腰,鲜血咕咕地往外渗,瞬间染红了衣袍,她吃痛地跌倒在地上,一张脸满是不敢置信与痛心:“你!来人,快来人!”
听到太后的叫喊,魏国夫人一点也不惊慌,她反而神秘一笑:“在静室,不会有人听到的。”
“就算听到了也没有关系。”
魏国夫人慢慢地拔出了太后腰间的刀,紧接着刺入了太后的胸口!
“姐姐,我不想杀你的,小时候我们过得多开心啊……我当你是姐姐,可我跪在地上求你,求你不要送阿荷去和亲时,你有没有当我是妹妹?”
“那是我唯一的女儿啊。”
狭小的静室中,魏国夫人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她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太后竟笑了:“我知道你一向看不起我。”
“但我的儿子是端朝的君王,我的女儿是昌平公主,只要你死了,我就是端朝最尊贵的女人了。”
魏国夫人从血里小心地拿起属于太后的珠冠,戴在了头上:“我本就该是端朝最尊贵的女人。”
“阿、阿蘅……”
她听见了太后微弱的声音,可笑她的姐姐临死之际还在唤着谢蘅的名字。
“阿蘅?你女儿此刻正在我儿身下哭喊承欢呢,我可以告诉你,我连最卑贱的侍妾身份都不会给她。”魏国夫人笑道。
太后的眼睛一下子睁得大大的,一颗绝望的泪滴从她的脸庞滑落,当这颗泪珠划落到冷冰冰的地砖上时。
她颤抖的身体终于僵住了。
没意思。
这么快就死了,魏国夫人撇了撇嘴,只得念念不舍地放下珠冠,换上早已准备好的相同朝服,深呼吸了一口气,镇定地出了静室的门。
“宁王殿下,太后在静室等你。”
她出了永寿宫的宫门,对着宁王曲了曲膝:“别让太后等久了。”
宁王气势逼人,她只是和他简简单单地说完两句话,后背已被汗水浸湿了一团,好在朝服够宽大,足以掩饰她的忐忑不安。
“多谢魏国夫人。”
宁王微微颔首,大步迈进了永寿宫。
然而过了不到一刻钟,宁王走出了永寿宫,他手里捧着带血的珠帘,怒目圆睁,一步一步走得极慢:“端慧太后,崩。”
他推开静室的那一刻就知道他被人陷害了,太后的死与他无关,可谁会相信太后的死与他无关!
他现在只想知道,是谁害的他。
适时,早已布置好的数千锦衣卫层层围住了永寿宫,身上的飞鱼服已被雨水淋得透湿,手里的绣春刀却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更加锋利,齐刷刷对向了宁王。
从锦衣卫中走出一个打着黑伞披着大氅的男人,面白无须,他一出现,所有锦衣卫跪在了地上:“恭迎督主!”
他们从来只有一个督主。
——那就是汪铎。
“宁王行刺太后,意在谋反,诛九族。”
汪铎的声音极冷。
“竟然是……”
咕隆——
还未等宁王说完,一个鸳鸯眼的锦衣卫上前一步,飞快地制服宁王,干脆利落地砍下了他的人头,溅起的鲜血洒满了他半张脸。
血淋淋的人头和珠冠滚到了汪铎的靴边,汪铎扔下伞,面无表情地捧起珠冠,任雨水流淌在他的头上。
珠冠“滴答”“滴答”滴着血,说不清究竟是谁的血更多,是宁王或是太后。
“庆历三年,刘若山、魏千、阴歧鸣卷入凤城诗案,处五马分尸之刑,庆历四年,冯元处绞刑……庆历十三年,延吉、傅华两人上书恢复新政,满门抄斩。”
他接连念了上百个名字,这些名字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的主人都是死去的新政党徒。
“你们可以安息了。”
话落,汪铎重重地把珠冠摔在了地上,华美的珠冠顿时四分五裂,上百颗价值连城的珠子散落一地,却无一人敢有异议。
“下一个,微生羽。”
第70章 女帝成长计划(十)(捉虫)
“你是孤的,谁也不能将你从孤身边夺走。”
萧涵一步步向谢蘅走过来; 他的衣袍大敞; 眼里没有动情时的炙热; 反而带了一丝报复的快意。
“你就不怕太后知道吗?”
谢蘅被他逼到了塌上; 男人的身躯整个压了上来,沉重得她无法推开。
萧涵吻上了她的锁骨,熟练地解开她的衣袍,嘴角浮现出一个残酷的微笑:“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谢蘅心中一骇。
萧涵似乎很满意她绝望的样子; 省了他不少功夫,不得不说谢蘅的肌肤吹弹可破; 稍稍一捏就会现出红痕; 引得他心头火热。
“天生就会勾引男人的胚子。”
他呼吸一阵急促; 发出一声喟叹; 原本的三分投入也成了八分; 他一路吻下,从谢蘅的脖颈一直到平坦的小腹。
就在这个时候; 谢蘅从发髻上抽出一根古朴的黑簪; 朝萧涵后颈的动脉稳准狠地刺去!
她蓄力不发就是为了这一刻!
“贱人!”
萧涵拔下簪; 捂住脖子的伤口,大量的血液顺着脖颈流下来,他俯身上前掐住谢蘅的脖子,因为缺氧少女的呼吸立即变得急促。
他本就处在上方,所有的重量压在谢蘅身上,她根本无法逃跑。
不过; 她也没想过逃跑。
谢蘅从头上取下第二根簪子,直冲着萧涵脆弱的喉咙扎了下去!
萧涵没有想到她还有第二根同样锋利的簪子,完全毫无防备,只听见咔嚓一声血管破裂的声音,萧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随着他的倒下,原本素色的被褥染成了骇人的红色。
谢蘅挣脱了萧涵的束缚,大口大口喘着气,不过她没有时间放松,她收起散在床榻上的两根黑簪。
——与寻常的簪子不一样的是,是由玄铁淬成,尤为锋利。
自从上次淮园来“客”,她就意识到了把安危完全寄托在别人身上,是一种傲慢。
“走水了!走水了!”
忽然阁外传来了着火的声音,她仔细闻,果然嗅到了空气中的一丝烟雾,应该是摘星阁起的火,若不及时扑灭,用不了多久就会烧到揽月阁。
想到这儿,她镇定自若地系好衣袍,把簪子重新插回发髻上,最后将被褥翻了一个面盖在了萧涵逐渐冰冷的躯体上。
推开阁门之前,她挤出了几滴眼泪。
夏峥看到的就是一个衣冠不整、满眼泪痕的永安郡主了,她即使垂着头,似乎忘了拉上衣领,露出脖颈上的暧昧红印。
“郡主好走。”
他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般,恭敬地向谢蘅弯下腰,然后匆匆进去了。
“玉露。”
谢蘅叫住了她,低声问道:“火是你放的吗?”
不由得她不怀疑,因为时间地点都太巧了。
“是的,郡主。”
玉露见到谢蘅时眼眶一酸,还是晚了,她应该一开始就趁机去到摘星阁,不然郡主也不会……
“一人做事一人当。”
她憋住眼泪,郡主这么要强的性子,肯定不会希望看到她的同情——一个卑微的婢女的同情。
出乎她意料的是,谢蘅立刻问道:“还有火折子吗?”
“还有。”
玉露赶忙从怀里拿了出来,谢蘅接了过去,刚踏入揽月阁,就听到老太监夏峥发出了一声惨叫。
她沉下气,点燃了帷幔。
帷幔很快烧了起来,先是小小的火苗,玉露从书房抱了一堆的书册,朝火中扔去,很快便燃起熊熊的火光,迅速与摘星阁的火势连成一片,整个揽月阁冒出了惊人的黑烟。
夏峥颤抖着用手闭上萧涵的双眼,他八岁入宫,一直在围猎场中当最卑微的养马侍人,是萧涵点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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