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米虫的致富生活-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四子老实回答:“我。。。我雇了一只镖,让他们扮成黑衣人抢人。”
“不错不错。懂得谋划,看不出来啊,我这里还有个谋士!”摸着下巴,何妞妞不得不感叹,这丫是运气太好,还是这马老头子流年不利。连这种狗血的言情剧居然都能出现在现实里。
被她调侃,四子满脸充血,坐在那里如有针扎。
“呵呵,不说了。从现在起你就跟着康叔做他的副手。好了,下去吧。”看不下去,只好将人遣走,不然她怕四子会变得不正常。
康叔抿了口茶,再说了些人手安排和物资配置方面的问题,两人聊了几句就散了。
何妞妞打了个哈欠,冬琴进来正好瞧见,催着她去洗了好安置。泡在浴桶里,打着小瞌睡,睡意朦胧间听到一阵笛声,宛转悠扬又带着道不尽的点点忧思,时急时缓,倒是让她没了睡意。难得听到丝竹之声,不好好享受,实在浪费。从木桶子里爬起来,穿好衣服,脚下拖着两只鞋,兴奋的跑到楼上闺房里,打开窗户,望着河边,想要看清楚是谁在弄笛,只见漆黑一片,一两盏河灯在水里忽闪忽闪,她有些失望。冬琴从后面追来,手里拿着帕子,抓住何妞妞的湿长发又是一阵嘀咕。
何妞妞吐了下舌头,坐在窗户边抱着膝盖,眼睛仍在外处寻找。寒风吹得她哆嗦了下身子,冬琴责怪的看了何妞妞一眼,伸手关了窗。笛声仍在飘扬,何妞妞躺在床上,枕着满耳的清幽进入梦乡,在睡着前,她甚至还在想,要是那个人能天天给她吹曲子听就好了!
书学会
院长老头落下最后一笔,对着字迹吹了吹,取下右手边整理好的一叠纸细细翻看,确定没有纰漏,才将干了的纸张收进去。抬头看着边上快要睡着的小丫头,嘴唇咧开,一只手往她身上拍了拍。
“丫头,把你的字拿出来,我们一道上书学会去!”
何妞妞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打了长长的一个哈欠。“爷爷,都午时了吃完饭再去吧!”偏过头换了个姿势,何妞妞的眼睛又眯成了一条缝。
院长老头见她这样,赶紧将纸包好挂在肩上,两只手齐齐推动何妞妞。“走走走,你还怕他们不给饭吃!快点!”
“爷爷——”哀怨的叫了一声,何妞妞不情不愿的站起来,拖着老人的手,脚底下慢慢移动。臭着小脸瞪了老人一眼,却见老人眉上带喜,根本就没理她。何妞妞恼恨的咬咬牙,心说,她对那书学会真是半毛钱的兴趣都没有,要不是为了自己以后认字方便,她根本不会搞这么一出文字革新。谁让她自己学习能力太差,对那鬼画符实在没辙,又听院长一扇风,就没忍住,给自己惹了个麻烦来。
这书学会要讲起来,就跟现代的学术交流会差不多,只是牵涉的面积更广些,每个州县都拥有自己独立的书学会,由门生贵族以及地方官员组成,进入书学会的,大凡都是不俗之辈,某些书学会中才华拔尖的往往受到官员亲睐,再经这些官员之手引荐给高层,从而步上朝堂。何妞妞自认为她没有这能力,更没有这野心,再说她一介女流,搞那么另类做什么,她只想低调的强大,不想高调的死亡,只是此刻,貌似事情已经是她无法掌控的了。
两人坐上马车行了一刻钟,到一处僻静之处停了下来。红木漆门敞开,可见门口假山,和一簇唉竹。门上赫然写了几个大黑字牌匾,只是何妞妞不认得,更无法形容书法如何。此时里面守门的书童站出来恭敬的朝他们行了个礼。
“二位有何事?”
“小童子,我是翰林书院的院长张兆年,这是我的信物,你看能否引我们进去见见云大人。”院长老头从腰上取下一块铜牌子,给书童看了看,又自己系回了腰上。
书童看了看边上神情疲倦的何妞妞,指着她道:“她不能进,你随我进去。”
何妞妞立马冲老院长翻白眼,看吧看吧,就说行不通,还非得破坏人家的好梦。伸了个懒腰,何妞妞自己爬上了马车,把帘子一合,自己找周公去了。
院长老人只好失望的哀叹一声,跟着书童走了进去。他也是心太急,一高兴竟忘了读书人的忌讳,连连责怪自己越老越活回去了。
何妞妞刚睡着没多久,就给马车一阵颠簸晃醒了。
“谁家的马车,怎能停在门口!快快牵走了!”一道不赖烦的指责声传来。
“是,这位爷,小的这就跟您让道。”外面的三子小心的陪着不是,接着马车一阵走动,何妞妞坐正身子,掀了一角帘子往外看。
“这是哪里来的人啊,如此不懂规矩。”如莺喉婉转清亮的嗓音叫何妞妞一下子把帘子拉大,伸出半个脑袋往后看。
只见一位十三四岁左右的小姑娘,被一位年纪稍大些的公子扶着下了马车。脸颊偏瘦,眉淡鼻矮,只一双眼睛显得挑剔高傲。
“妹妹,你在这等着,我去唤云弟。映红,看好小姐!”男子交代一声,踏进了大门。这时女孩无聊的四处看了看,一抬头望见了正看着她的何妞妞。
“喂,你是谁,给我下来!”女孩两眼放着寒光,指着何妞妞高声叫道。
何妞妞满头黑线,她真是躺着睡觉都能中枪。对着女子笑了笑,何妞妞看着她蹙起眉,故意做了一个疑问的表情。
“就是叫你,还不给本小姐出来!”看不惯何妞妞居高临下的眼神,女孩嚣张命令。
抓了抓脑袋,何妞妞忽然大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快滚出来!”那姑娘看何妞妞眼神更锐利了,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四个字——我很生气。
掏了掏耳朵,何妞妞打了个哈欠,将帘子放下。
女孩得意笑了笑,等着何妞妞下来赔不是,哪知等了半天不见动静。
恶整刁蛮千金未遂
“来人!”女孩愤怒的大声呵斥:“给本小姐将那马车上的人抓出来!”
一男一女两位仆人,满脸阴沉沉的朝着何妞妞的马车走来。三子不急不忙的看他们到车边,嘴里哼哼两声,心里闷笑。两位仆人对他瞥来的讥讽眼神心底不快,脚下迈动步子越发快了,两个人一左一右,卷起衣袖上车拿人,手还没有捉到三子,就听得几声惨叫。
马车一阵乱晃,两个人没站稳,齐齐掉下来摔了个四仰八叉。只见原本安静的两匹马撒着蹄子上蹦下跳,朝着地上两人喷鼻息,狂躁不安的摸样,似是想挣脱羁绳,踩两人几脚。
女孩给马的疯狂吓得愣了回神,片刻后,见马只是在原地跳动,认为是三子做了什么手脚,朝着地上人又是一阵怒吼:“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抓不来,我养你们做什么!”
听得这吼声后,地上两人面如死灰的爬了起来,男子一把夺过三子手里的缰绳,嘴里发出冷笑。拉着马车掉头往回走,女子跳上马车伸出手去掀帘子,一只手抓着木辕,显是受了一次教训变聪明了。
三子脸上闪过一抹光亮,两只手死死抓紧木辕,心里暗道,这些人还真是不怕死的,主子不理,他们还来。等下只怕连哭的机会都没咯。
帘子掀开,何妞妞攀住车窗口的木栏,脸上双目圆睁一副恐惧的神情。婢女得意一笑,松开手往里面钻,不料脚下一个猛晃,身体扎进马车里,狠狠撞上了车壁,痛得眼泪飞溅。还没来得急喘气,又是一个倒退,身体不听使唤的看着要飞出车外,不知哪里一股力道拉住,人才险险的趴在车轿子里。
“啊——救命啊——”刺耳的惊叫声,瞬间打破了宁静,守门的童子刚从里面出来,听得声音,目露愠色,急步跑到门口,刚要出声斥责,只见一辆马车飞一般的追着两个人,往门里冲来,童子脑子里一阵空白,定在地上木木的站着。
“来人啊——救命呀!”
一男一女不要命的跑进门里,童子也忘了拦人,痴站在原地不动,两只眼睛惊悸的盯着越来越近的马蹄。
“嘭!”
“嘘!”
撞击声同口哨声同时响起,马车晃了晃,两匹马齐齐跪趴在地上,接着翻倒在地,鼻孔喘着粗气。一道银色弧线闪过,何妞妞感觉身子腾空,眼前晃动,人已经到了地面。
看清眼前站着的人,眼神漠然,表情严肃,何妞妞迅速抓住他的手,红着眼睛怒吼。“谁让你出手了!你。。。这事我跟你没完!”
云上眯了下凤眼,脸上一刹那失神。不明白何妞妞为何如此反应,伸出手拉住跑开的何妞妞,冷声质问:“何姑娘请你把话说明白!”
“放手!”何妞妞心里眼里望着的,是地上挣扎不起的两匹马,没工夫跟他耗。挣了几下,却被云上死死的扣住。
“你给我放手!”何妞妞又急又气,对着他拳打脚踢,奈何他就是不松手。
“主子——”三子一声哭嚎,让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只见两匹马急促的喘气,一个痉挛后,搁下脑袋不再动弹。“风驰!烈焰。。。。。。呜呜!”三子抱着两匹马哭得语不成声。何妞妞张大眼睛,心里刀扎似的,两串泪珠簌簌直下。扭过头,看着依旧貌美的少年,眼里闪动冰晶的冷硬!
云上心里一沉,下意识的松开手,怔怔的站在原地,知道自己这次又要被她恨上了!
何妞妞走到两匹马的尸体边,一边抚着马毛,一边轻轻呢喃。“风驰,烈焰!对不起,下次投胎找个好人家,不要再做马了!”说完,拉起三子。
“哇!云公子好厉害!”门里女孩拍着巴掌,满脸崇拜的朝着云上走去,临到何妞妞身边朝她甩了个巴掌!
突来的刺痛,让何妞妞瞬间毛发倒竖,瞳孔冒火。咬着牙齿恨不得立马掐死那嚣张的女孩,只心里任有一丝理智告诉她,要忍下去。
女孩见她不还手,只用眼睛看着自己,心里越发得意,想起之前的惊吓,脸色一白,扬起手再要添一巴掌,手臂已经叫人握住,使不下力道。
文字改革
抬起头,见阻止自己的人正是面无表情的云上,女孩缩回手,脸色潮红,低着头不敢看他。何妞妞看着这一幕冷笑出声,领着三子迈开步子走了。
云上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闷闷的,似是被什么东西堵着了,暗自沉闷的转身离去,走到廊子里跟急忙走出来的张兆年碰了头。
“老朽张兆年见过云大公子!”
云上诧异的看他,随即还了他一礼。“张院长有礼!”收回手,看着他问:“张院长有事?”
笑了笑,从背上拿出包袱递给云上,道:“这是老朽同一位朋友写的两篇文章,内容一样,只字体不同。我见此种文字简便易学,若以后书院同用这种篆体文字教学,怕是要省下不少事。”
闻言云上微微侧目,伸出修长的手指解开布包,上面是他识得的字体,再往后翻了几页,到后面几张,文字方正简洁,比划清晰一目了然,字体柔中带刚,秀中夹着一股劲道,看着很是亮眼。“走,去书房。”云上声音轻快,很想现在就拿笔临摹,有着这种想法脚下走路都带风。
张兆年知道这事有望成,脸上含笑,迈着老腿速速跟上。
何妞妞跟三子走了很久才到正街,两个人脸色都不好,一路无话,心里同时为死去的爱马难过心伤。脑海里回忆着买马,喂马,训练马的情形,何妞妞心里苦苦的。早知如此,她就不搞这什么文字改革了,大不了就做个文盲。
前世叶爸是一位乡下兽医,耳濡目染的,叶超也学会了一些基本治疗方法,懂得如何跟动物交流,她很喜欢那些可爱动物,一度在家里跟它们打成一片,被朋友嘲笑为动物园园长。可她依旧乐此不疲。到了这里,这种小爱好也跟着带了过来。陈叔说去选马,结果让何妞妞跟去选了两匹病马,一个浑身张着肉疙瘩,一块压着一块,像堆叠的牛粪,见着就让人吃不下饭,一个瘦弱不吃草后腿瘸着,背上磨掉了一层皮毛能见血肉。
牵回宅子里,下人们都说这两匹马废了,可她不认为,每天煮了一些粗糠和碎米喂它们,当成宝贝伺候着,又自己动手采药给长了肉疙瘩的黑色马风驰开刀,先把小的割了涂药,再把大的用绳子绑紧,等那快肉疙瘩没了血气供养坏死掉,再拿刀割涂药。治了快三个月,才把他弄好。红棕马烈焰问题更复杂,后腿骨原是骨头碎裂没有好好治,碎骨中间长了骨刺,没有麻醉剂的情况下,只能狠狠心,将马四肢绑着放倒在地,一群人按着,自己拿尖刀割开腿肉,不顾马的嘶吼,刮了骨刺清除碎骨,用烈酒消毒缝皮包扎。做完那些她的手不停颤抖,摸着马毛心里替它疼。
终于两匹马长漂亮了,又懂人性,让府里人震惊不已,都说是奇迹。可是现在,两匹爱马就为了给自己出气,成了别人的掌下亡魂。
何妞妞死死捏着拳头,让指甲扎进手掌心里,这样才能把眼泪逼回肚里。
次日,书学会热闹非凡,一群人围着新字体慷慨陈词,说得吐沫横飞。然而这些何妞妞没心情再去关心,回去后就一头扎进了忙碌的工作中,再不管买马的事。
红翠的婚事
天气阴沉沉,河道、船只、街道、楼台。。。。。。沐浴在丝丝雨雾里。冬的寒冷使整个青城县陷入阴郁之中,裹着狐皮大衣,何妞妞抬头望着天空,小脸冻得通红。来这里不知不觉大半年了,她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每每怀疑自己在现代是一个虚幻的梦境,在这里才是真实的存在,又无数次倒过来怀疑现在才是在梦里没有醒来。纠结了一阵子,何妞妞捏了自己一把,让自己放弃各种猜测,她很怕这样下去自己会神经错乱。
“大姐!”鸢鸢带着两个丫鬟从自己房里走出来,穿着一身兔毛大衣,像个圆滚滚的雪球。“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呀?”
“你不怕他逼着你学字了,这会子倒念叨了起来。”摸着鸢鸢的两个包包头,何妞妞有些好笑的扭扭小丫头圆嘟嘟的脸。
撅着小嘴,鸢鸢包子生气了。“大姐都不陪我玩,二姐忙着做衣服,哥哥跟康叔出门了,鸢鸢好可怜,鸢鸢好想姥爷,想小舅舅,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呀?”是啊,她也怪想念那两个人的,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厚衣服穿。
何妞妞这才发现最近大家都忙里忙外,一时都忽略了她。愧疚的牵起鸢鸢的小手,拉着她一起往楼下走。小包子的手软乎乎的,捏起来很有肉感。
“鸢鸢最近都在玩什么?”
小包子想了想,脚下一跳一挑的。“跟青荷、紫菀姐姐抓石子踢毽子。”
这些东西玩久了还真挺无聊,何妞妞脑袋里闪过一束灵光。“姐姐教你下棋吧!”
“下棋?”小包子一脸迷糊,不知道棋是什么。
“是很有意思的游戏。”叫了身后的丫鬟,何妞妞轻声吩咐。“春花,你去请二妹妹下大厅里来。整天对着针线眼睛怎么受得住!”
“哎,奴婢省得。”春花应了声,欢快的转身去了。
找了块四方木板子,拿毛笔画好线,用圆石子和短树节做棋子,何妞妞跟鸢鸢刚摆好东西,何丫丫就走了下来。
“大姐,你们玩什么哩?”何丫丫一边走,一边轻轻的扭动脖子。
“过来,我给你捏捏!”拍了拍身边的凳子,何妞妞没好气的开口,说了她多少回,次次都不听,坐久了以后很容易出病。何妞妞气馁,自己跟她又何尝不是一个性子,抓着感兴趣的事了,就死死不放,愣是要做完了才肯罢手。
丫丫抱歉的笑了笑,坐到凳子边,把背对着何妞妞,
把手放到脖颈处,何妞妞使力在她几处穴位上按压,有规律的揉了揉,片刻后收了手,一脸严肃的说:“从今天起只准做两个时辰,超时了以后就别想见到针线。”
“不行,那些春衫明年等着——”何丫丫被何妞妞飞来的利眼止住了话,只好沉默的表示同意。
鸢鸢趴在桌上,两只小手指着木板上的线线框框,好奇的问:“大姐这些黑线条做什么用啊?我看一点也不好玩嘛!”
“来,我教你。”何妞妞抓过一把树枝节,横着在每个交叉点上放了五个。“看到没,像这样五个子就是赢了,要看着在一条线上,中间不能掺对方的子。对方想赢必须堵住你的子,把自己的摆成五子连珠。明白了么?你先下一颗,我们一边玩一边说。”
鸢鸢听得似懂非懂,听何妞妞催促忙在线上放了一粒石子,何妞妞跟着下了一子。鸢鸢看了看大姐又看看二姐,眨巴着黑眼珠子,手里又下了一子,两人就这样你一粒我一粒,很快鸢鸢就输了,也弄明白了怎么去下子。想赢的劲头一起,吵嚷着再来,何妞妞笑了笑,却是把位子让给何丫丫,自己在一边看着两人下。
“鸢鸢,你又输了哦!”何妞妞看着鸢鸢举棋不定,拿着子在棋盘上眼神扫过来瞄过去,就是不知道堵哪里,皱吧着脸都快哭了。
何丫丫看着过意不去,好生安慰着:“我让你一步,你多下一子吧!”
哪知鸢鸢一听立马怒吼起来:“才不要你让,我要赢也得正正当当的赢。”
“在做什么哩?好热闹呀!”康叔同庄庄打着油布伞从外头进来,正听着屋里吵吵的声音。
何妞妞站起身,走过去拿了干毛巾给庄庄擦头发。“闲着无事,几个正下棋哩!那头事情处理得如何了?”转头看着康叔,笑着问。
“材料帮工都齐了,只等着天好了动土。”康叔敛了笑,认真作答。
放下毛巾,皱起眉头。“这事暂缓缓,瞅着年关就个把月了,让大家都过完年再来,太赶了怕是不能尽心尽力。”
“主子说的是!”
庄庄这时拉住何妞妞的手,皱着眉头,略带忧愁的说:“大姐,我刚看着红翠姐眼睛红红的,在桥边站着也不知躲雨,石叔家是不出什么事了?”
“石叔石婶子今儿来了店里,没看出什么不妥,小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何丫丫落下一子,转头看过来。
“哪能呢!我从她身边走过的,叫了几声,她看了我一眼就跑了。”庄庄走到桌子边,甩了下长袍,一屁股坐在丫丫手边的凳子上,一只手只着额头,做出苦恼的样子,看得何妞妞发笑,这死小孩越发的人小鬼大了。
丫丫见他那样子不像是撒谎,忙搁下子,转头看着何妞妞。“大姐,你看这事?”
“行了,你们玩,我去店里问问。”想起前几个月,在老石头屋外听到的哭声,何妞妞不由得心里一拧,想来那时不是自己听岔了。
打开伞,春花和冬琴跟着走了出去。
“小姐,我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冬琴走近几步,小声道。
“与红翠有关?”何妞妞站住脚,问。
冬琴点点头。“嗯。”
“你说来听听。”
“好。”冬琴紧了紧手里的伞,缓缓道来:“那日店里快打烊了,我去接小小姐,听到正在关门的石掌柜跟满管事在说话。满管事安慰石掌柜,说红翠还年轻长得又水灵,将来不怕没人上门提亲。又说,人家退婚,是对方眼睛长歪了,没那福气。石掌柜听完只说满管事有心了,接着两人都没说话了。”
何妞妞听完心下大致明白了,红翠之前定的亲只怕是不作数了。但红翠跑来桥上哭,又是为何?何妞妞有些不解。难不成那丫头悄悄跑去看男方了,还被男方当面拒绝了不成?想到这里,何妞妞眉头锁紧,举着伞,往前头走。
姬无月来信
到店里,叫了老石头跟石兰英进隔间,何妞妞让两人坐了。看了两人几眼,何妞妞开始问话。
“石叔,石婶,你们最近可遇到难处了?”
两人被何妞妞问得一愣,睁着眼看她,脸上写满不解。老石头暗想是不是自己闯祸了,可仔细回忆一下,脑袋里并没有出差错的记忆。
“你们不用紧张,我只是听说了一些事情,来问问。咱们都是老熟人,有困难不要自己硬抗,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
两人听着一头雾水,但都听明白了何妞妞话中是关心自己。两人感动的看着何妞妞,老石头开口道:“有妞妞这话,能给妞妞做事是我们的福气。家里事,哪里用得着妞妞来操心。”
何妞妞笑了笑。“跟我客气啥!明儿把红翠姐和小哥儿接来玩,鸢鸢吵着要人陪,我想红翠和小哥儿在家也挺无趣,不如来这搭把手,工钱按院里二等丫鬟的算,你们看如何?”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小哥儿交给丫鬟们照看,你们也可就近照顾。”
“这怎么使得!”石兰英率先叫了出来。“让他们来就行,工钱就算了,我们两个拿得够多了。”
摆了摆手,说:“婶子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原先听你们说卖了野物给红翠姐添嫁妆,我本有些疑问,但碍于是你家家室没有问及。现在恕我冒昧一问,你们是希望她以后靠那点嫁妆让别人催使,还是喜欢看她自己给自己存钱将来在婆家底气足好?”
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