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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虫的致富生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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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们是希望她以后靠那点嫁妆让别人催使,还是喜欢看她自己给自己存钱将来在婆家底气足好?”
几人被何妞妞惊人的想法问得目瞪口呆,就是冬琴也面带异样,咬着唇在一边思索。
“这。。。。。。”石兰英面色凝重,终于明白何妞妞找他们问话的目的了。她自己当年嫁过来,因只有老石头一人,免了她的一切婆家烦恼,在女儿这事上,她下了一番功夫,没想着才定亲半年,就让对方父母找由头退了婚,她这心里正堵着一口气,准备找对方好好说道说道。
“妞妞,你有话就直说吧。”老石头脸上一片阴沉。
“既然如此,我不饶弯子了。”何妞妞两眼直视他们,问:“对方为什么会退亲?”
老石头哀叹一声,低声道:“他们听说我家闺女跟男人厮混,我哪会信他们这胡诌的由头,忙逼问红翠,她听着就哭了出来,说王大山一次在田边拦了她,说要娶她的混话。这事也不知被谁看到了,说到了那一家。”
“被人退亲可不是小事,不能草草了了,姑娘的清誉,直接关系着她以后的整个人生。”手指点了点桌面,何妞妞抬起头来。“这样吧,找个时间,我派人去对方家里查探查探,总得揪出那乱嚼舌根子的家伙。”
闻言,老石头夫妻脸上终于见了笑容。“这怎么好!”石兰英眼眶里蓄了泪,以前自己没有照看好何家院子,何妞妞没责怪她,还留他们夫妻上店里做事,这会儿又帮他们出主意,她一时心情复杂,看何妞妞的眼神除了感激,还有深深的歉疚。
“是啊,我们怎能麻烦你!”老石头满脸动容。
“一点小事而已,哪里谈得上麻烦。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两要当我是亲人朋友,就别跟我咯里吧嗦。”何妞妞祥装生气,指着一边闷笑的春花道:“笑笑笑,赶明儿找个小厮好好整治整治你。”春花赶紧摆正身体,矫正面部表情。何妞妞白了她一眼,把眼光投向一边两眼恍惚的冬琴,这丫头平时就爱管东管西的,今儿倒是怎么了,没来指责她的言行不合礼仪,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老石头夫妇被她这一说,两人都不再推辞,从隔间退了出来,做事轻快了很多。两人心想着,难得何妞妞看得起,自己一家绝不能辜负了她这番情意,以后一定要更加好好做事,让她少累一些。
连着下了两天雨,北风越见刺骨,很多人都不敢出屋,更别谈到街上闲逛了。品香楼的方掌柜撑着伞,沿着街道走到何记纸铺,跟店里伙计说了声,没多久就让康管家带了进去。
何妞妞从书案里抬起头来,搁下笔,笑嘻嘻的问:“方伯伯,今儿怎么有空上我这来了,快坐快坐,外面正冷哩,让人传个话就是了,何苦自己吃冷风。”何妞妞让人煮了碗生姜茶,催着方掌柜喝了,免得寒气入体伤了身子。
“何大小姐客气了。我那头还有事,就不多耽搁了。”方掌柜从怀里摸出一方布锦递了过来。“公子托人带了一封信,让我务必送到你手里。”说完又摸了一块玉佩放到何妞妞手里。“公子听说了你生辰,补了份礼物捎了来。”
何妞妞拿着布锦,翻开看了看,看不懂又搁到了手边的茶几上,拿着玉佩,在眼前晃了晃,很好看的乳白色雕梅花玉,她不知道认玉,但感觉这东西价格不便宜,摸了摸图案,心思有些复杂。
“东西我收下了,替我跟你家公子说声谢谢。”
“嗨,这点事哪用你说。”方掌柜站起身拱了拱身子。“何大小姐,东西送到了,在下得回了,有空来店里转转。”
何妞妞笑着点点头。“好,你不怕我把你店里吃穷,就敞开门等着我吧。”
方掌柜脸上一片愉悦。“尽管来,要穷也是公子的!”
“哈哈,方掌柜你学坏了哦!”
“事实。”方掌柜掉回头讲了两个字,又撑开伞急匆匆的往雨里去了。
叫来庄庄给她念信,何妞妞听完,心里激情高涨,抓了把伞就往外跑。冬琴立马小跑着跟上,两人出了门,在街上一阵急走。
“小姐,信上说了,那人暂时住在城里,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你走慢些!”冬琴呼着热气追得气喘吁吁。
何妞妞不理她,脚下速度不减,两只眼睛在街道两边溜来溜去。她记得上次的杂货店在东街,对面是一家青楼来着,能清楚的记下位置,还得感谢那位绝美少年。何妞妞走了几步,感觉衣服被人拉住了。回头看着冬琴不停地拿余光往身后瞥。顺着她的目光,何妞妞发现两个人正鬼鬼祟祟的跟着她们,不时站到墙角两人低语,装出一副聊天的样子。
不过大冷天的站在大街上聊天,老兄,你们未免演得太投入了吧,寒风刮着不冷么?
反跟踪
朝着冬琴使了个眼色,何妞妞往四处看了看,随便走入一家人员较多的店铺,尽量往人多的地方挤。
“咦?小姑娘请后面排队!”一位青年笑盈盈的截住何妞妞的去路,伸手指了指靠门的座位。何妞妞一阵诧异,这才抬起头仔细打量屋里的情况。里面有个小门,想来是隔间,人群都在往那里移动,不时传来几声嚎叫,跟着又有人面带喜悦的走出来。
她不禁猜想这店子是做什么生意的,还有明显的这里头阴盛阳衰。没来得及理出头绪,里面屋里传来女人酥麻的呻吟声。何妞妞一阵面红耳赤,暗恼自己怎么进了一家“鸭”店。转身准备出去,却给冬琴一把抓住了。
“小姐,我们找云大夫帮帮忙吧?”冬琴恻了下身子,往后扫了一眼跟过来的两个男人,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液。
“云大夫?”何妞妞不解,睁着月牙眼看她。
冬琴死死抓着手里的雨伞,焦急的跺了跺脚。“小姐,你怎么把这事也忘了,上次你生病就请的这里的大夫,这里大夫的医术可不比一般的医郎。”
何妞妞两眼瞪得铜铃大,不敢置信的指着那扇小门,声音不太平稳。“这。。。。。。这里是医馆?”
“对啊。”冬琴指着一边的布锦子,道:“那里挂了那么大一个医字呢!”
满头苍蝇乱舞,何妞妞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看怎么不觉着,这里像是医馆。就几天条长条凳,一张掌柜台,什么药都没有,这哪像是医馆啊,分明就是茶馆。再加上几个摸样不错的伙计,她真觉着这里比较适合“卖鸭”。还有,冬琴童鞋你难道不知道小姐我不识字么,你丫这是故意揭我短吧。
再想到丫鬟口里的云大夫,何妞妞一时没喘出气来,两簇火焰从眼底跃然而出,看得冬琴不住往后腿。
“哎呦!寒大夫,人家胸口好疼哦,你再帮我按按嘛!”屋里女人嗲嗲的声音透过门传出。
“是么?”另一道戏谑的男声问。“那我要动手了,你可不许尖叫哦!”
“奴家准备好了,寒公子快来吧!”
接着是震耳的嚎叫声,没多久从里面跑出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
“哎!小姐!你还没付钱呢!”一位红唇齿白,两颊生笑的男子,手里抓着一个圆棒子追了出来。
那女人闻言立马抛下一串铜线,提着裙子就跑,像是后面有老虎追似的。
几个女人看着离去的女子一阵大笑,男子们则是望着女子离去的方向不住的吞咽口水,刚才那女子酥麻的声音,他们还记忆犹新呢。
寒熠暗自抽气,仔细算算,今日这是第五个没事找事的女人了。他心里泪流满面啊,凭什么愣子就能两袖一挥甩手走人,他就得在这里被老家话变相折磨,他心里不平衡及了。
垂丧着脑门,转身,忽然两眼一凸,目光定在一脸探究正看着他的女孩身上。
何妞妞本来想起云上的作为很生气,脚步正要往外跨,就给这一幕打断了,不禁往嬉皮笑脸的男子脸上多看了几眼。
“小姑娘,要看病么?”寒熠如打了鸡血,一脸灿笑的走过去,低头拍着何妞妞的肩膀。
飞过去一个犀利的眼神,寒熠立马将爪子收了回来,讪讪的笑着。
“你才要看病,脸上挂着面具,笑得真难看。”何妞妞一屁股做回长条凳上,眼睛的余光没有漏掉对面交头接耳的两个男子的神色。
寒熠一怔,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明白这小姑娘是怎么看出来的。又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忙扭头往外看。这时两个男子已经转身往回走了。
何妞妞赶紧跳下凳子,一把拽着冬琴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小姐,你要做什么?”冬琴准备撑开伞,叫何妞妞制止了。
“嘘!”做了个手势,拉着冬琴,何妞妞一路小跑一路往屋角边躲。寒熠见她两个的动作,眼波微动,放下手里的东西,也跟着走了过去。
两个男人警觉性不差,跟了一段,就不断绕巷子,不时回头往后看,何妞妞只能远远跟着,不敢走近了。绕了几个圈,两个男人在一处房门上敲了敲,没多久门打开了,走出一个花白胡须的老人。几人讲了几句话,就散了,隔得太远何妞妞不能知道他们交谈的内容,只能暗暗记下位置,待以后再慢慢查。
“小姐,我们快回去吧!”冬琴吓得两腿打颤,身上被雨淋湿了,惨白着脸,看着凄凄惨惨好不可怜。
何妞妞蹙着眉,点了点头,这时才看到跟来的寒熠。“你跟着我们做什么?”眼睛里充满敌意,何妞妞心下一凛。“你该不会是和他们一伙的?”
“啊?”冬琴立马颤着身子如临大敌的挡到何妞妞身前。“大。。。大爷,您、您有什么事就冲我来,求你放了我家小姐!”
寒熠歪了歪嘴,脸上又笑又气。摸了把脸上的雨水闷声道:“我是那种人么!”
白了他一眼,何妞妞用眼神告诉他,你就是那种人。寒熠气得眼皮直抽抽,偏又不能跟个小丫头计较,只得忍了忍问:“我要真是他们一伙的,你两个还能站在这里?”
听他这么说,何妞妞觉着有理,点点头撑开雨伞,扶着冬琴往巷子外头走。
“喂,小丫头!你们做什么去?”寒熠被何妞妞冷淡的表情惹得心里怒气爆满,哪能肯就这么让她们走。
“回家吃饭。”朝身后摆了摆手,何妞妞连头都懒得回。
寒熠再次被她无意的动作刺激了,跑了过去,装作漫不经心的说:“我刚听他们说,要找个好时机埋伏何大小姐哩!”
刹住脚,直接忽视他脸上的得意洋洋,何妞妞一脸严肃问:“你真听他们这么说了?”
被她锐利的眼神看得不自在,寒熠收了脸上不正经的痞气,认真点点头。“如有半个假字天打五雷轰!”
一只手支着下巴,何妞妞淡淡道:“我怎么就没听见,难道你还是顺风耳不成!”喃喃自语了几声,小丫头踱着方步,有型有款很大爷的自己走了。寒熠再度抽抽面部肌肉。
边关来信
回到宅中,何妞妞暗暗思忖,自己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仍想不出自己得罪谁,要真算起来就只有书学院门口遇见的刁蛮女孩了,但直觉告诉她,这帮人不是她派来的。这事没弄明白,对自己来说就是一个潜在的威胁,想了一整夜,在天翻鱼肚白的时候,她才晕晕沉沉的睡去。
不想才睡了没多久,就给人推醒了。
“庄庄,你做什么呢,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啊!”艰难的眯了一眼,翻了个身,何妞妞继续睡。
还大清早啊,都快日上中天了。庄庄满头黑线,脱了鞋子跳上床,拿出杀手锏,两只吹了冷风的小手朝何妞妞的脖子里袭去。
“啊——呃呃,冻死了!”何妞妞一把卷了被子往床里面钻,一双眼睛看着笑得前俯后仰的小男娃,危险的吐出蛇信子。
何庄庄知道再不出声,定有大灾临头,立马张开嘴,说:“大姐,满秀姐过来看你了,还拿了豹子哥的家书,让我给看了,她正在厅里等着和你一起聊聊天儿哩,虎子哥也来了,拿了好些野货来。丁厨子不敢做,怕不对味,要让你亲自动手呢!”
“豹子哥来信?信上说了什么?”何妞妞疑惑的看他。
转移了何妞妞的注意力,庄庄暗嘘了口气。“他说在兵部新兵营训练了三个月,之后被编入蓝家军赶往战场,现下刚是到了北边的一处城池,叫北沔,那里人都穿皮毛大衣,骑高头大马,四处一片平地满是野草,那里的人爱唱歌跳舞,喝牛奶烧马粪。大姐,真有那样地方吗?”
何妞妞笑了笑,摸了摸弟弟的脑袋。“嗯,有。这些人擅骑术,精射箭,信仰长生天,是一个马背上的名族。”
“名族?”庄庄挠了挠脑门,再次困惑了。
干笑两声,何妞妞摸摸鼻头,她也不知怎么跟他解释,想了想才用似是而非的口吻道:“我们大央王朝有很多人,也有很多城池,有些城池里住着好几种大家族,他们有自己的衣着打扮方式,有自己的语言,还有单独的祭祀方式。我把这些同我们不一样的家族称为名族用来区分他们。”
“哦!庄庄听懂了!满豹哥说的名族就是马背名族咯!”睁着黑葡萄眼,庄庄很快灵活运用,现学现卖。
只是何妞妞忍不住抽了。马背?还名族?不带这样的,她再也不要跟这家伙解释了,真是越讲越乱。
两个人又叽咕了一阵,何妞妞这才磨磨蹭蹭的从床上爬起来,一边擦脸,一边哈欠连天,穿了衣服,让丫鬟端了粥胡乱的吃了,这才和庄庄一起出门下了阁楼。
“妞妞!”满秀见到她,欢快的叫了一声,小跑过去,一把拍在何妞妞肩膀上。满虎朝这边看了过来,脸上挂着羞怯友善的笑意。
“妞妞,你啥时候回村里呢?你不知道,我最近可无聊,找个说说话的都没有,那王大花几次在你老家院子边转悠,让我二哥碰上好几回,她看见了就跑,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王大山坏了红翠姐的婚事,让里正爷爷抓去跪祠堂,你没见当时王大山那样儿,可没乐死我,他们王家一家人还跟里正撒泼哩,真是一屋子泼皮,什么藤子结什么果,王大花居然还想嫁进我们满家,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满秀攒了一肚子的话,拉着何妞妞就是一阵噼里啪啦,村里的趣事小道消息一个不落的往外倒,生怕何妞妞遗漏哪部分。
备年货
鸢鸢和丫丫从店里回到花厅,正赶上满秀说得起劲,两个人忙走了进去,各自坐了一边津津有味的听着。
“秀姐姐,二狗子三凤还好么?”鸢鸢两眼晶晶的看着满秀,心里惦记着两个玩伴。
满秀一听脸上僵了一下,停了半拍才答:“好,都好着哩!”
鸢鸢不疑有他,低着头有些心情低落的小声自语。“大姐做的兔儿灯,还有好多好吃的糕糕,二姐做的花衣裳,他们都没有。”
屋里几人正好歇了话,何妞妞探究的看着满秀,想要弄明白这姑娘神情怎么不自然,这边就听到鸢鸢的嘀咕,心里有些惭愧。小孩子最是敏感了,又是爱交朋友的年龄阶段,只是眼下。。。。。。何妞妞无奈的在心底轻叹,怪责自己总是不能把事情想周全,顾了这头又忘了那头。
“你就知惦记他们两个!”庄庄弹了鸢鸢一指头,两根眉头皱成川字。
鸢鸢张口咬向庄庄的手指,庄庄很有预感的撤回手,看着气鼓鼓的鸢鸢开心的大笑。“你换牙齿哩,还想咬我!”
鸢鸢听到换牙一次,反射性的捂嘴巴,乌溜着大眼转啊转,瞧瞧这个看看那个,生怕别人注意到她的嘴巴。明眼人一看就知小家伙是欲盖弥彰,不打自招了。庄庄在心里得瑟,我让你说我,现在该到我得意的时候了吧。
何妞妞飞去一记警告的眼神,庄庄识趣的收敛了脸上的幸灾乐祸,动了动嘴唇,低头看鞋面儿。
“咦,秀!你们不要给豹子哥回信么?替我稍个东西给他,信差几时走,我好去准备准备。”岔开话题,何妞妞故意当做没听见的样子,她可记着小妹急的情景,那可真是黄河决堤,泪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气势磅礴,外带惊天地泣七鬼神的嚎叫余音绕梁三日不退,那场面贼恐怖啊!为了一干大众的耳朵着想,她还是拽着明白装糊涂好。
满秀很容易被带离前一个话题,忙惊叫一声。“是啦,得给大哥送些暖身的衣裳去,他那鞋子怕是也不过暖和,我看我还是早些回去赶着做些。”说是风就是雨,满秀站起身就要走,叫何妞妞一把拉住了。
“那些东西就别弄了,信差带了没个州县几千几万封书信,哪能有功夫带其他的杂物,你有那时间,不如想想怎么为豹子哥加油鼓劲!战场杀敌,那是每个热血男儿的理想,咱不能给他们思想包袱。”何妞妞拍着满秀的手背,好生安慰。“若无大家何来小家,若无国安何来家宁,豹子哥的选择是对的。”
满秀和满虎诧异的看着何妞妞,听着这番有些绕耳的话,竟心底升起一股豪气,一驱之前的阴霾。
若无大家何来小家,若无国安何来家宁。庄庄细细咀嚼何妞妞说的这句话,越念脸上笑容越大。“大姐,你这话庄庄记下了!”
何妞妞笑了笑,伸手招来何庄庄,勾着嘴角,笑得月牙弯弯。“嗯。庄庄真乖。同时庄庄要记住,保家卫国不是只有武将就能做好的,你要知道创业容易守业难,能处理好国家大事为民请命为君分忧,这才是你该做的。有时间,姐姐跟你讲讲包拯的故事。”
“好好好!鸢鸢要听故事!”鸢鸢这一叫,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她漏掉的两个门洞,一说话两边漏风,圆圆肉肉的脸,配上两个缺了门牙的黑洞洞,怎么看怎么滑稽。
满秀率先笑出了声儿,指着鸢鸢的嘴巴捧腹大笑。“哈哈!缺了门儿!”
见所有人都盯着自己看,鸢鸢闹了个大红脸,赶紧两手捂着嘴含糊不清的哼哼,两只眼睛鼓得大大的,羞愤得不行!就是忍功最好的何丫丫,也捂嘴笑了起来,惹得小丫头只跳脚,恨不得扑上去一人咬一口。
三日后,何妞妞将一份她口述,庄庄执笔的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中的记得的一小部分写好,另装了个信封交给信差托他带去边关。她记得的不多,想着能帮一点是一点,总不能看着战争来临吧!这事就此揭过,眼下,城里恢复了热闹,倒不是天气暖和了,而是年关将至,家家户户来城里采办年货,准备迎接新一年的到来。
原本何妞妞也想带着弟弟妹妹一起去采办的,介于上次的跟踪事件,她只得选择放弃。毕竟什么事都大不过生命。派的人去查,那里没得半点有用的消息,她心里一时没底,连自己急着去处理的事,也交待康叔去做了。只是运气不佳,康叔赶去,那人刚好出门回家了,何妞妞好一阵唉声叹气。
“大姐,你这个又叠错了!”鸢鸢报怨的抢了何妞妞手里染了色的红纸条。
何妞妞保持着叠纸的姿势,愣是好久没回神。
“大姐,你看我这幅字怎样!”庄庄推了何妞妞一把。
何妞妞醒悟过来,连连道:“什么什么?”
庄庄拿起红纸伸展开给何妞妞看,脸上满是自信。何妞妞扫了一眼,呃,鬼画符,一点也没看出哪里好看了,更别说里面的内容,叫她看这不是浪费表情么。翻了个白眼,她瞎乱的点点头。
“嗯,好看!好看!”
鸢鸢接过丫丫用针线穿好的棱角和五角星,一长串拿不住让丫鬟托着放到另一边桌上。屋里燃着红红的炭火,一群丫鬟跟着裁纸递纸条,间或倒杯热茶。小八给庄庄按纸拿墨,一屋子人忙得热火朝天。何妞妞捏了自己一把,来这里的第一个年,总不能担惊受怕的度过,好歹她还是穿越的现代人呢!强自镇定了一会儿,她抢了庄庄手里的毛笔,很有王八之气的推开庄庄,自己提着悬腕,一挥而就,一个漂亮的繁体福字跃然纸上。
“大小姐,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人!”春花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身后跟着同样惊慌不已的康管家。何妞妞心里咯噔一下,毛笔掉在福字上,留下一个污点。
来找茬的
一群官差在何记纸铺转来转去,有几个进了隔间,见隔间有暗门,想要推门进去,却给门边的四子一把拉住了。
“里面是内院。”四子见那官差脸色不好只得冷冰冰的蹦出五个字。那官差咳嗽一声,几个人一阵交头接耳,转身出了隔间。
门口一阵响动,四子忙拉开门,恭敬的站到一边。何妞妞带着一群人跨进门,朝康叔使了个眼色,康叔点点头,小跑着出去外面,冬琴放好手里的托盘,将茶具糕点摆上桌。春花蹲下身子,往烤火架下的火盆里放了些木炭。悉悉索索一阵脚步声,外面的人走了进来。
何妞妞端了一杯茶抿了一口,抬起头来打量来人。只见一群孔武有力身穿兵字服装的男子,各自腰里别了把大刀,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几个人只是见到正主,各自吃了一惊,互相对看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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