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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凤夺嫡(风之灵韵)-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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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小娘子是哪位啊?”他长躬到地,嬉笑着露出一脸色样。

    “小女是梅七,得知今日和公子定亲,特意前来一会。”那女子娇声而语。

    好个娇滴滴的美人,声音娇莺初啭。看款步姗姗,袅袅娜娜走近,苏欠简直心痒难耐,暗想,这莫不是仙人下凡?上天怜他想美人想的心痛,特派了一个绝代佳人来抚慰他“好色”的心灵?

    。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偷香窃玉遇恶鬼

    苏欠见色起意直对着美人扑了过去,他伸手抱住美人的细腰,口中叫道:“七小姐,可想死我了。”

    “苏公子真的很想我吗?”美人娇声而语,发出一种类似夜枭的笑声。

    苏欠没来由的打了个冷战,他也是色胆包天,虽有些疑惑千金小姐怎么会在深夜相会,却还是抱定有便宜不占非君子的道理,打算厮混一通。

    “美人,来让爷先亲一口。”他说着,双手扶住女子肩头,欲把她扳过身来。

    那女子似也是个急性子,突然探手抓住他,好像一只金钩勾住他的手臂,竟像是要活生生扭断。

    什么样的女人能有这么大力气?苏欠心中一惊,却见那美人已经转过身来。

    那哪里是什么没人,眼前所站正是一个海中的夜叉,地狱的魔鬼。她满脸通红,满面坑洼,又好似烟熏的太岁,火燎的阎王。

    “鬼啊。”

    苏欠大叫一声转身欲跑,却被那鬼一样的人揪住了脖领。紧接着,好似磨盘般的大手(纯属他个人想象)打在身上,直痛的他连呼“亲娘”。

    两个小厮一见,不由撒腿就跑,边跑边喊:“有鬼啊,鬼打死人啦。”

    他们跑了,可怜留下苏欠一人,被恶鬼好一顿臭揍,直打得他眼前发黑,“嗷”地一声昏死过去。

    那鬼见他昏了,不由抬腿在他身上踢了两脚,骂道:“就这样的破身体还敢好色,打不死你算好的。”

    此时云去月明,月光映在脸上,照得那鬼越发狰狞。

    ……

    、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两个小厮惊声去后,不一会儿就听前面响起人声,似有很多人向这边赶来。

    见势头不对,那鬼立刻转身跑了,临走前还不忘又踢了苏欠一脚。

    等众人赶到时看到的只是苏欠如一摊烂泥般倒在地上,浑身是伤,那悲催的表情当真很像遇上了鬼。

    众人如何惊呼,如何救治,暂且不提,只说那个鬼穿过小道往前跑,转过一片树林再出来时,已换成一张极为娇艳的脸。

    这只鬼正是梅饭扮的,按她的想法,假装成梅七在苏欠眼前晃悠一圈,没准见她奇丑无比会打消要娶梅七的念头。不过苏欠那小子太欠揍了,居然妄想非礼她,所以才会一时手痒打了他。真是罪过,罪过,嘻嘻。

    能做的她已替梅七做了,现在只希望当真如她所想,苏欠能一怒退婚,那就万事大吉了。

    深夜喧闹,值夜的都跑去看闹鬼现场了,一路上也没碰上什么人,梅饭小心的潜回住所。刚一进门,就听到屋里春梅和春天两人的对话。

    “我不想活了。”是春梅的声音,这一声在夜里说出,当真凄厉无比。

    春天莫名的打了个哆嗦,小声劝道:“你别喊,晚饭时听小丫鬟说看见小姐了,她肯定回来,你再等等,很快就能解脱了。”

    春梅不听,抱着头 “呜呜”地哭了起来。

    梅饭顿时心生歉意。她是走了,留下两个丫鬟可怜巴巴的面对一切,还真有点对不起她们。想到此,不由微微一叹,推门走了进去。

    春天一看是她,惊喜地叫了出来,伸手去扶春梅,“快看,快看,我说小姐回来了吧。”

    春梅也不哭了,抬头看她。

    这一抬头,让梅饭着实吓了一跳。她那张脸竟像干旱一年的土地,起了无数龟裂。

    她的易容术最多持续两个月,现在两月有余,早到极限了。可怜春梅顶着这样一张脸,能不哭吗?

    梅饭歉意更盛,忙道:“春梅,对不起,我这就给你卸装。”

    为了怕脸会花坏,她特意用了固容的药物,她们洗不掉也卸不掉。若是她不回来,恐怕春梅要顶着这干裂的脸一辈子了。或者过个十年八载,它自己脱落了也不一定哦。

    打了个洗脸水,丢了一个药丸进去,让春天给她一点点擦脸。

    这个工程很费时间,直弄了半个时辰,才恢复她那张的脸。只是原本细嫩的脸蛋却满是皴裂,两颊通红的好像猴子屁股。

    春梅一见,又不禁大哭起来。

    梅饭叹息不已,上久了易容药物,她自己的脸上也有影响,但好在自己会调养,这一路倒没这么悲惨。不过春梅就不一样了,她的脸毁成这样,恐怕要好'TXT小说下载:umdtxt。'久才能调养回来。

    “放心,不会有事的,一个月,保管你容颜更胜往昔。”她轻声劝着。

    事实证明,她不过是在说大话而已,一个肯定是不行了。春梅的脸足足保养了半年才逐渐恢复。自这次之后,她犹如受惊的兔子,再让她假扮自己,她可是宁死不屈了。当然这都是后话。

    安抚完春梅,甚觉劳累,便匆匆睡下了。

    第二日一早起来,让春天出去打探消息,她则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向春梅询问走后这段时间的情况。

    一说起前些天的事,春梅又忍不住哭泣起来。

    梅饭走后,她们两人真是担惊受怕。想替小姐去上课吧,又怕被认出是假的,可不去上课待在书院又说不通,无奈之下就只好装病。

    生病嘛,自然是得请大夫的,大夫一来难免就露馅了。两人合计了半天,只好病两天,好两天,硬是在书院磨蹭了两月。所幸梅饭现在的身份变了,即使不去上课,书院上下也不敢把她怎么样。后来赶上书院放假,梅府的马车来接,不走都不行了。

    春梅心里害怕,万一被拆穿了,冒充官家千金,她的小命都得玩完了。可到了梅府,一看情况,忽然又放心起来。

    薇言匆忙回京,临走前到梅家下了聘,府里上下都赶着巴结未来的皇后梅九小姐,对于八小姐倒不是很上心。她们下车许久,却连个过来打招呼的都没有。春梅欣喜之余,又有些替梅饭伤感。

    看来八小姐的人缘,真是不怎么样呢。

    到府里的这几天,她们从不出门,只对外说感染了风寒,需要静养。其间只梅七小姐来看过一次,掀了帘子让她瞅了一眼,其余的人连面都没露。不然就她这声音不像,脸又龟裂的鬼样,早被拆穿了。

    可饶是如此,连月的惊吓、不安早把两人所有耐性磨没了,若梅饭再不回来,肯定有人要疯。

    正说话时,春天从外面“噔噔”的跑了进来。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梅花落雪,情意无限

    正说话时,春天从外面“噔噔”的跑了进来。

    梅饭忙问,“怎么样了?苏家可退婚了?”

    春天莫名的看了她一眼,答道:“没听说苏家退婚啊,不过刚才倒听下人们都在传昨夜府里闹鬼了?”

    梅饭“咦”了一声,心说,难道是自己做的太过火,以至于被人误以为是鬼了?

    或者是苏欠还没醒,退婚还得等个几日吧。这样想着便觉放心了许多。可预想永远赶不上现实,等了几日,议婚非但没被打断,反而如火如荼的继续着。在大夫人的主持下过了婚书,下了彩礼,还议定了梅七成亲日期,就在年后不久。

    这种结果是梅饭未能预料的,就算那时她不是丑的吓人,苏家也应该不愿意娶个母老虎过门吧?

    当然,这是她的认为,苏家却不这么想。

    苏欠回去之后,着实躺了几日。因为身受伤害,又受了惊吓他执意要跟梅家退婚。可苏家好容易才攀上这么一门好亲事,怎肯放手。苏老爷好话说了一箩筐,又以死相逼,声称若没有梅家小姐,便不会让他继承家业,这才逼得他打消了退婚的念头。

    女人嘛。长得丑点没关系,脾气大点也没关系,最重要的是身份尊贵,可以为夫家带来荣耀。若是不喜欢可以晾在一边,再娶貌美如花的小妾就是了。这是苏家老爷的想法,苏欠也被迫认同了。

    得知此事后,梅饭心里懊悔不已,连骂自己是头猪,竟没料到会进展到这一步。可即使料到了又怎么样,以她的能力能做到的也就这么多了。

    尘埃落定之后,梅七的态度反而有些漠然了。从先前的哭哭啼啼,到现在已是不声不响的默认了。

    梅饭跟她说过,若是实在不愿,还可以抗争,就算离家出走也没什么了不起。

    梅七却苦笑着摇摇头,“女人出嫁无外乎嫁的好和嫁的坏,若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即使人再好也没半分意思,我是没有你的福气,许给一个相爱的人,只求过得门去平安就好。所幸苏家还有些惧怕梅家势力,一时倒也不会亏待了我。至于男人嘛,当她不存在就好了。”

    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她已有了最坏的自觉,梅饭也不知她离开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只觉梅七像是换了一个人。原本争强好胜的心通通消散,剩下的不过是无望的人生和一具惨白的身躯。

    对于她的认命,梅饭完全灰心了。当事人都认命了,她一个外人又能做什么?

    、

    、

    没有风波的日子过起来格外平静,转眼几天过去了,眼看就快过年了。府里上下忙里忙外,热热闹闹的准备过年的年货。

    梅饭是府里的闲人,这样的事自有梅五打理,轮不到她操心,所以这段时间倒过得极为闲适。

    梅七要准备婚礼;梅六忙着操练子弟兵,据说边疆战事紧急,朝廷可以会调临近州府的兵丁去前线;梅九忙着装扮,所以整个府里上下倒只有她是闲人一个。

    不过同样没事可做的还有梅述,他本就是在家里休假的,自然不会自动去揽事。每日里吟吟诗,作作画,和梅饭去梅园里采梅花瓣酿酒,倒也逍遥自在。

    梅述很喜欢梅饭这个侄女,一方面是因为兰卿,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的个性。这丫头的脾气和自己还真有几分相合。所以最近一段时间,两人几乎天天泡在一起。

    这一日正是大雪,接连几日浓云密布,朔风呼啸,鹅毛般的大雪从天而降,下个不停。透过窗子向外望去,便见好一株梅花

    梅饭住的院落离梅园很近,一到梅花盛开时,只远远遥望,便见好一番如诗美景。那枝头上含苞欲放的花蕾,绽放的花朵,火红的花瓣,淡黄的花蕊,尤其雪片落到花瓣上,红里带白,白里透红,煞是好看。即使隔着一座屋,一堵墙,依然能闻到沁人心脾的清香,心情不由得豁然开朗。

    一大早,梅饭便让丫鬟弄了几样小菜,又在厨房搬了火炉,抬了烤架,她要和梅述在梅亭中烤肉,一边吃着美食,一边欣赏这幅“傲雪寒梅图”。

    对于她的提议,梅述很是赞同,兴致勃勃地帮着一处准备。只是有肴无酒,未免扫兴,他搬出自酿的梅花酒,顿时引来梅饭的欢呼。

    两只馋嘴猫,带着一应用具,流着口水,直奔梅林而去。

    一进梅园,一阵阵清香扑鼻而来,使人心旷神怡。这时候的白梅花大多都是含苞欲放的,有些梅花的花瓣翩翩而飞,和着雪花一起落下,显得很是娇柔可爱。进入梅花林,俳徊在雪海里,轻抚着微微颤动的花枝,强烈地感受到了春的脉博,春的生机,心中不由得涌起阵阵暖意。

    难怪几千年来咏梅之诗,描梅之诗不歇,她那美而不艳,香而不腻的冰清玉洁,她那坚强的意志与顽强的生命力,曾使多少文人墨客为之陶醉,为之赞颂啊!

    走上望梅亭,梅园内的景色都尽收眼底。或许因为姓了梅,便多了几分对梅的感触。梅饭的心情变得越来越舒畅,竟有了高歌一曲的兴致。

    唱吗?唱吧。

    嘱春梅取了二胡,一面拉着《梅花落》,一面唱了起来。这首曲子略带悲意,如高适《塞上听吹笛》:“借问梅花何处落,风吹一夜”,又像李后主的“终日谁来”,别有寂寞滋味。只是此时被她唱来却完全不同。

    一样是愁,却跃跃似喜。十四岁的她,微风零乱,不颓废,不空虚,踮着理想的脚充满希望。

    不过时候不一样了,心境自然不同,多年后曾再唱这支曲子,却多了几分人世变迁后的脉脉烟雨,愁吟与无奈。

    歌声而毕,梅述大呼着叫好,让人斟上满满的梅花酒,递到她的唇前。多年前他也曾与那女子饮酒赏梅,只是梅花依旧,佳人却已无踪。

    梅饭一饮而尽,她酒量一般,所幸这酒度数不高,连饮数杯,却并无所觉。

    丫鬟们自去准备烤肉。昨日新杀了一头鹿,梅饭特意要了一块新鲜的,正要留在今天大快朵颐。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蔷薇香又起

    只一会儿功夫,炭火大起,切成细片的鹿肉在烤架上发出“滋滋”声响,浓浓的香气扑鼻而来。闻得叫人馋虫大冒。

    梅饭急不可耐,抢过一块烤好的放进嘴里,又灌了一口梅花酒,不禁连呼过瘾。梅述本吃的秀气,见她如此,也放开架子大吃大喝起来。

    有下人在旁,难免会顾全脸面,梅饭便叫他们都退下了。两人推杯换盏,吃肉饮酒,谈笑风生。外人看来反倒不似叔侄关系,竟像是两个相交多年的朋友。若是梅御看到此情此景,怕是要大呼不伦不类了。

    多喝了两杯,便觉得头晕晕的,些微有了几分醉意。惺忪地眼神看向梅述,见他东歪西斜的犹如不倒翁,不由暗自好笑。他如此喜酒,本以为他的酒量不错的,没想到比她还不如,只饮了七八杯,最先醉倒的反倒是他。

    “二叔真是不行,不是说要喝到明天吗?却原来连我都不如……”梅饭嘻嘻笑着,醉话连篇地要去扶他,可脚底不稳,扑通摔在地上。

    “看来真是醉了。”她嘟囔了一句,扶着柱子才爬了起来。

    本来还想和梅述一起踏雪寻梅,摘一枝最好的红梅插入花瓶,他既然醉了,那只好自己去了。

    借着几分酒意走在万千梅朵之间,忽然嗅到一股花香跟梅花的香味不同,那是一股浓郁的香味,不是兰花,很似玫瑰、又像月季,不,确切地说应该是蔷薇花。

    此时雪越下越小,零零散散的几片落在手心,一沾身便化成一抹凉意。一阵冷风吹过,雪片忽的飞散,竟夹杂着片片花瓣飘了过来。

    梅饭轻轻接住一片,红红的花瓣,像血一样的颜色,却不是红梅。

    真的是蔷薇花。

    看见实实在在的花瓣,果然不是她鼻子有问题了。只是梅林之中怎么会飘来蔷薇花,还是在这样的寒冬季节?

    正此时,突然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吟声而唱,

    “松风涤荡霜天暖

    篝火映照不夜天

    月影婆娑相思瘦

    晓角清鸣呼唤远

    一盏寂寞杯莫住

    半壶烧刀意阑珊

    腾云驾雾幽期会

    千里遥遥一念间

    悲欢离合均有味

    浅斟轻酌天地宽

    恰如缥缈一醉后

    平尽心思归自然 ……。”

    好个苍凉意境,这吟声之人当是历经风霜的伤心之人。

    随着那声落,梅饭抬头一看,惊见一白色的人影从空中飘摇而降。

    那人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 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

    明明是个美到极致的人,可不知为何,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她竟觉浑身发颤,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惧迅速窜了上来。原本的醉意,也在这发自心底的冰凉下醒了大半。

    “你叫什么?”一根冰凉的手指勾引她的下巴。

    明明很想躲的,却不知为何怎么也躲不开,只觉浑身没有一丝的力气,软绵绵的几欲瘫软。

    “梅饭。”她不由自主的回答。

    “兰卿的女儿?”是问话,声音却异常肯定。

    “是。”梅饭感觉整个人都在他的控制之下,身体、手指,每一个部位都不由自主的听命于她。

    “这是个妖怪,肯定是个妖怪。”

    她心里狂呼着,忽然响起霁曾经的话,“记住,以后不管在什么地方见到一个前襟插着红色蔷薇的人,一定要赶紧逃走,有多远走多远。”

    他白衣胜雪,胸前正插着一朵红色蔷薇,红的像血。白衣红花,两相映照,竟有一种诡异的鲜艳。

    难道这就是那个连霁都害怕的蔷薇人吗?

    她的心,已告诉了她答案。因为恐惧是真实的,仿佛从亘古久远的地方遗传至今,那从骨子里带出的恐惧感不断刺激着她的心脏。心寒,害怕,恐惧,惊慌,不寒而栗,所有的情绪一齐袭上心头,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叫梅饭呢……。”冷冽之声轻起。

    从他嘴里吐出她的名字,也隐隐带着宛如冬天的凉气。一身的寒毛,也随着他嘴唇一张一合之下根根竖起。

    “记住,我叫霄。”那男人声音似针一样扎进她心里。而他的名字也楔入了她的记忆,想必日后每一个夜晚都会成为她的噩梦吧。

    不过,霄,怎么听着那么熟呢?貌似听谁说起过?

    树林,相似的声音,诡异的感觉,霄……。

    记忆一点点展开,她又仿佛回到了那个心悸的夜晚,容主死的那一日遇上的那个自称是霄的鬼。

    一样的恐惧,所不同的是那个鬼长着青面獠牙,头像挂在枝头的苹果一样来回晃着。跟眼前这个美的不像是人的差距极大。

    是她的错觉,还是妖怪都是时美时丑,变化无穷?不管哪一样,所遇都不像人。

    正紧张时,却听霄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你及笄之日,我会来接你。”

    “是主人。”不由自主地说出这样的话,梅饭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这算什么,认同了她对自己的掌控吗?

    不,她是现代人,坚决破除迷信,怎么能被一个古代的妖怪蛊惑了?这样想着,从内心到身体不停的发出宣告,每一根汗毛都在举旗抗议。

    她不是他的,不是任何人的,她只属于自己……。

    “你有疑问?”看她表情怪怪,原本已经飘走的他忽又转了回来。

    似乎第一次有人在他的威压下有了反抗意识,这点竟让他觉得兴奋无比。或许那个女人生的孩子果然是不同的。

    有疑问吗?梅饭精神恍惚地想着。

    很多。可是突然却一个也问不出来。总该问点什么吧,好歹人家坐着“飞机”又回来了。她想了许久,倏尔看到他身上插的那朵蔷薇花,竟问出一句很是莫名其妙,又很无聊的话,“你身上那朵花为什么冬天也能绽放?”

    霄的表情像呆了一下,随后竟露出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他以为她会问为什么要带她走之类的紧要事,没想到却是这么一句。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霄,咱们PK吧

    第一百二十三章 霄,咱们PK吧

    “你不必知道。”

    霄冷声说着,突然一股凉气倏地爆发出来,威压陡然间增强了几分,直撞她的心脏。

    梅饭仿佛看见无数蔷薇花瓣向她袭来,那些花瓣砸在头上,手脚,皮肤,忽然间身上好像挂了许多大大小小的铁块,坠的她只想扑地。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呼吸的空气似乎都因此变得稀薄了。

    是幻觉,是幻觉。

    她不停地给自己催眠,以稳定几欲崩溃的心灵。虽心中震撼,口中依然强笑道:“难道是因为你有一座蔷薇园,和这里气候不同,每天都换一朵,才能保持这么新鲜的样子吗?”

    她当然是故意这么说的,想要看看这个为世人惧怕的魔鬼,又是如何脸色大变,暴跳如雷的。

    可那位霄大人的修养太好了,他望着她,嘴角微扬竟露出一个灿笑。

    这一笑就好似烈光高照,炙热无比,地面隐隐冒出热气,周围的雪似乎都要被晒化了。

    好烫,好烫。梅饭被灼得在原地猛学兔子跳,心中暗自惊异,这一定是幻觉,大冷的天怎么会有火烧屁股的感觉?

    一股强烈的惧意充斥在心间,整个人抖如箩筐里被筛着的麦粒。梅饭强忍着心悸的感觉,也对着她露出一抹灿笑。

    她的笑明亮耀眼,虽无丝毫热度,其亮度却保证恍花他的眼。

    霄的眼果然眨了一下,似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很好,很有精神,希望你以后跟着我也能这么有精神……。”

    他说着,手在空中轻轻一挥,空中的蔷薇花突然急剧增多,宛如一朵红云般把他淹没。云散了,花飞了,再看时已没了霄的踪迹。

    无从细究他究竟是怎么走的,甚至不知道这场非武力争斗究竟是怎么结束的。一种无力与虚脱瞬间袭遍全身。她就像暴风雨后的小草匍匐着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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