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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凤夺嫡(风之灵韵)-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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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霄的眼在屋里环视一圈,最后落在班身上,冷声问,“梅饭呢?”
  班翘起一根兰花指,慢悠悠向浴桶方向一点。
  霄立刻大跨步走近浴桶,脸色阴沉的像是要滴下水来。他睨了一眼躲在白衣下梅饭,冷冷问,“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楸你出来。”
  半透明的里衣可以清楚看到他脸上的表情,那张脸臭的好似新鲜大粪,隔着十里都能闻见臭味儿。
  梅饭向来很识趣,更奉行见风使舵为至理名言,此时忙举着手叫道:“不劳大驾,我自己出来。”她说着拎着裙子,湿漉漉地从桶里爬了出来。
  衣服,头发早就湿的透透的,身上如下雨般稀稀拉拉地滴着水,衣衫紧贴在身上,正正好勾勒出她妙曼的身材。她双手掩在胸前,低着头乖乖地站在地上,也不敢看人。
  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样子,班不禁抿唇微笑。
  “你刚才放的屁很臭呢。”他说着,轻掩住鼻子,笑得刚才那屁被他吞了进去。
  梅饭白他一眼,心说,还不都因为他,要不是他yu火焚身耽搁许多功夫,以致洗澡水冷透,她也不会冻得肠胃不好了。
  班对她的白眼混不理会,转头对霄笑道:“深更半夜,宗主大驾光临,不会就为了打扰别人好事?”
  霄冷笑,“你的好事与我何干,我只是来带走我的侍女而已。”
  班故意四处看看,装听不懂,“这儿哪有‘你的’的侍女?”他把“你的”两字咬的极重,满脸满眼全是嘲讽之色。
  梅饭的身份很尴尬,虽然人在蔷薇宫,却既没入缥家奴籍,也没嫁谁为妾,这在宫里早不是新闻了。
  霄却不欲与他争论,一把抓住梅饭的手往门外走去。
  班也不阻拦,抱着肩眼看着他们出门,面上表情很是怪异。
  看梅饭走得轻巧,胡常侍不由叫道;“主上,宗主真是太嚣张了,你就这么让他们走吗?”。
  “不需你多事?”班冷喝。
  自看到梅饭开始,胡常侍早恨得牙根痒痒,她嫉恨她躲在浴桶坏她好事,见班似不打算深究,忍不住辩道:“主上,那丫头留不得,还是趁早斩草除根的好。”
  班瞥她一眼,突然抬手给了她个耳光。
  ……
  在他的面前,又岂容别人说三道四?
  刚走出不远,听到清脆的掌声,梅饭心里痛快极了,暗道一声,“活该。”她打不过她,可自有人整治她呢。
  她心里高兴,忍不住喜上眉梢,可看一眼霄阴沉的脸色,刚涌上来的兴奋立刻消弭散去,换成一副低眉顺耳的乖巧样。
  “我错了。”她低声认错。
  见他不理,忙继续道:“我不该擅自离开蔷薇殿,也不该独自到班这儿来,更不该受他蛊惑进了浴桶……。”
  停顿了一下,偷眼瞧瞧霄,见他脸色更加阴翳,一时也摸不清他生气什么,只好扯着裙子又道:“不过你放心,我没和他怎么样,我好好的,不信你看,我还穿着衣服的……。”
  说到这儿,自己都觉没脸,声音便越来越小。
  她也知道这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的,和一赤身裸体的男人待在浴桶里,说没事发生,谁信啊。
  霄也不看他,仍大迈步向前走着,越走越快,不一刻就把她拉出很远。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偷情比比皆是'

  第二百二十章偷情比比皆是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生气,是气她私自离开,还是气她和班在一起?此时此刻,心里就像点了一把火,无论如何也熄灭不了。
  这个臭丫头,他为了帮她找李悦,差点把整个蔷薇宫都翻一个遍,可是她却混没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还有班,那可恶的班……
  想着想着,心口莫名的憋闷起来,步子便又加快几分,直到再也看不见她的人影。
  深夜的蔷薇宫很是安静,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地“哗哗”,以及间歇传来的一两声喷嚏,虽隔得很远,可在寂静的夜里依然听得非常清晰。
  她一定是在水里时间太长,着凉了,他如是想。
  ……
  梅饭真的着凉了,她一边往回走,一边不停地打着喷嚏。霄早不知走到哪儿去了,长长的青石路上只有她一人。
  霄走得太急,他的样子看起来很生气,就像是被谁惹到。当然,这个“谁”一定是她了。她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可就算错的很离谱,他也不至于气成这样吧?不少字
  在她的印象中,他一惯是丝毫不乱的冷男形象,这回去得这么急,难道不小心吃坏东西要回去方便方便?
  或许只有这个理由才能勉强解释他的匆匆吧。
  霄是不是真的吃坏东西,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最后连问李悦的机会都没摸着。她今天出来本来是为了找李悦的,可是除了被班占了顿便宜之外,别的一无所获。
  细想起来,自己真是无能之极,被班的美色迷得七荤八素,竟忘了要做的最主要的事。或者这也不能怪她吧,要怪只能怪班太有魅力,想必任何一个女人见到他都会魂不守舍,不知自己姓甚名谁了。
  他莫不是习过什么迷幻术,狐媚术之类的东东?这样想着,心情立刻好了许多,也不觉自己被惑是件很难堪的事了。
  、
  、
  回到住处,空空地院落依然没有李悦的身影,五个女人也都没回来,她们几个虽然喜欢闲逛,却从来没有彻夜不归过,看来这次的事情真的大条了。
  把湿衣服换下来,躺在床上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她知道是因为惦记李悦,可蔷薇殿的大门闭的紧紧地,明显人家不想见她,就算想进去也不可能。
  实在无法入眠,她只能闭着眼,直挺挺躺着直到天亮。
  第二日天一亮就早早起来,带着两个特大的黑眼圈,一边打着哈欠赶到蔷薇殿。正巧霄的侍卫风从里面出来,一见她,不由笑了起来,“小姑娘,你这是来见宗主吗?”。
  “是啊。”梅饭笑着呲出两颗牙,这一笑面上肌肉抽动,黑眼圈看着更明显了。
  风看她一眼,笑意更深了,“小姑娘没事那么多心思干什么?小心老得太快。”很明显这是忧思过度落下的后遗症。
  梅饭摸了摸脸,心说,就她遇上的这些烂事,不老才怪呢。
  “宗主在吗?”。她问。
  风摇摇头,“你来得不巧,宗主刚出宫去了。”
  “几时回来?”
  风轻笑,“这个可不是做属下的该问的。”
  梅饭暗叫一声倒霉,她忧心了一夜,竟见不着本人,可叫她如何是好?
  风下台阶正要走,却被梅饭叫住。
  “你还有事?”他笑问。
  梅饭早打定主意,便眉眼带笑,用嗲了声音道:“风哥哥,有件事能不能帮妹妹个忙?”
  这一声哥哥叫得人心里舒坦之极,风不禁停了下来,“什么事?”
  “想叫哥哥打听一下李悦的消息。”她想好了,既见不到霄找他侍卫也是好的,
  “你说的李悦可是上次宗主救回来那个?”
  回想起那个李悦还真是让人印象深刻,上次奉霄之命去带他,在住满人的房间里,所有人都在睡觉,而他则趴在窗口一面掰着手指头,一面仰望天空数星星,那神态颇似顽童。
  梅饭点头。
  这虽不算难事,可风却犹豫不决了……他本来有事在身,实在不便久留。
  可架不住被人“哥哥”来“哥哥”去的叫着,只觉双脚发软,最后只得点头同意,“好吧,我且带你去问问。”
  梅饭大喜,一面随在风后面走着,一面心里嘀咕,“果然女人的温柔软语要比武艺还管用啊。”
  、
  、
  以前也曾想过,蔷薇宫有这么多女人,难道就个个都对班守身如玉,就没一两个红杏出墙,另有歪心的?
  对此,梅饭当然认为是不可能的。
  就像皇宫里虽然戒备森严,可还是会出现几件嫔妃宫女私通的丑事,所以蔷薇宫里也不可免俗。
  可尽管如此,梅饭也从没想过这个“不可免俗”会发生在蝶兰身上。她是班最宠爱的女人,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班又生的风流倜傥,小模样标标致致,按理说红杏出墙的事应该不可能。
  可是越不可能的事,往往越会发生,就像现在,她和风眉来眼去,脉脉含情,真是两情相悦,旁若无人。
  梅饭看得稀奇,两个眼珠子瞪得滚圆,差点从框中掉落下来。
  一男一女叙过情之后才开始步入正题,风含笑把来意说了一遍,求她帮梅饭的忙。
  蝶兰沉吟半响,问道:“这个李悦长什么样?”
  风道:“面容清秀,有点瘦,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最重要的是精神有点异于常人。”
  蝶兰开始回忆,貌似烟雨亭那日真的见过一个这样的少年。清清瘦瘦的,看着很是文弱。别人都在放风筝,而他则站在一块大石上,双臂伸展,仰望天空,做出一副准备飞翔的无聊状。她当时看了,还曾嗤之以鼻,暗思这莫不成是个傻子?
  听完她的叙述,梅饭不由急声问道:“那现在呢?他在哪里?”
  蝶兰横她一眼,又看看一旁的风,见他含笑而立距离梅饭很近,这积了半缸的醋坛子便忍不住打翻了。
  风从来都洁身自好的,身边少有女人,这次却带着梅饭同来,让她爱他的小心肝,怎不多?。
  “你是何人?”她冷声问。
  梅饭挠挠头,在烟雨亭早见过蝶兰了,她姓字名谁,有何来历,想必她早已从班那里知道的清清楚楚,这么问她,若不是记性不好,就是有意刁难。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妖娆二人行'

  第二百二十一章妖娆二人行
  梅饭知道蝶兰有意刁难,所幸风还知道护着她。他笑了笑,道:“这丫头是宗主看重的,我跟着宗主,多少也要为他分忧,你别多心……。”
  原来不是因为这丫头……,蝶兰心气稍和,不过转头时还是狠狠剜了梅饭一眼。
  梅饭吐吐舌头,心说,这可别嫉恨了她才好啊。
  风会帮她,她当然不认为那是她迷住了人家,而为了霄的可能性更大了许多。只是女人嫉妒起来,有时候却是不管不顾的。一旦误会形成,她在宫里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这会儿有风在,蝶兰自要装装样子,她寻思了半刻才道:“李悦在哪里我尚不知,你且稍等,我自去查查,晚间的时候着人告诉你。”
  梅饭立刻点头如捣蒜,蝶兰是蔷薇的主管,那可相当于宫里女官首位的人物,又是班的心尖尖,她若应了,此事做来或许比霄更得心应手。
  办完事,和风一起往殿外走,走下台阶时风突然看着她欲言又止。
  梅饭明白他想说什么,忙笑着在嘴上做了个贴封条的动作。
  风心领,对她会心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他和蝶兰的事跟她又没关系,她才懒得管那么多呢。
  ……
  蝶兰还算守信的,快用晚膳时当真派了个女侍过来。
  那女侍自进院开始,一双鼠眼就四处萨摩着,一副小心过度的贼样。看得梅饭直想告诉她,这里除了她,没第二个人。
  大约是发现没什么危险了,女侍才凑在她耳边小声道:“常在说了,姑娘要找的人在望月阁。”说完,抻了抻衣襟,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走出院落。
  梅饭心里“咯噔”一下,心说,“果然是在望月阁。”
  可上次夜游,为什么没找到丝毫的蛛丝马迹?
  是因为她眼神不好,还是班根本不想她找到人?
  深更半夜,独亮的房间……,沐浴的佳男……,偶然的闯入……,这一切绝不会只是巧合吧。
  若不是巧合,那便是班有意安排,算准了她会去,布好陷阱等着兔子自投罗网。可怜她这只小兔还差点被个色狼给诱惑了去,真真丢死脸了。
  越想越觉心惊,虽不敢确定十拿九稳,但以班的心性却也不是没可能。
  她抚抚胸口,不由庆幸霄赶到了,不然自己定会大难临头。或许被吃干抹净,或许被嫉女分身,总之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体会到班的阴险,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几次徘徊在蔷薇殿门口,只想着等霄回来好拿个主意。
  、
  、
  入夜了,刚下过点小雨,丝凉的空气就像她此时的心情一样,冰冰冷冷,带着阴雨天特有的潮气。
  霄还没回来,望着空空地殿堂,梅饭不禁叹了口气。
  自从到了这个地方,自己似乎太过依赖他了,所有的事都要靠他拿主意。
  可是她在这儿无亲无故的地方,不依赖他又依赖谁呢?
  ……要怪只能怪他不该把自己抓了来啊。
  又等了许久,没等回霄来,倒是把风给盼了回来。他一见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道:“怎么每次见你都好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狗……。”
  梅饭撇嘴,她徘徊在人家门前,就这张垂头丧气,失落无奈的脸,不像流浪狗才怪。
  “宗主回来了吗?”。她问。
  风摇摇头,见她眼光瞬间黯淡下来,不由含蓄一笑,“不过……,我刚才看见宗主了,他往望月阁的方向去了。”
  “当真?”
  “当真。”风含笑而答。
  得到肯定答案,她双眼立刻变得晶亮,二话不说向望月阁跑去,把刚才攒了半日的“不轻举妄动”念头通通抛掷脑后。不过,她也没楞到离谱,临走时还不忘拉住一旁的风。
  “唉,我不……。”风不愿意,急叫出声,却被梅饭拉了个踉跄。
  他一向自诩武功高强的,没想到竟差点被个丫头拽倒,面子上便有点挂不住了。一个大男人,自然不能让人知道他的力气不如女人,风无奈之下只得装作心甘情愿地跟在后面。心里却默默嘀咕着:“老天保佑,别让他碰上任何人啊。”
  说实话,望月阁他是不想迈进半步的,鬼都不愿去的地方,又何况他这个大活人呢。
  ……
  扯着嗓子,试图说服:
  “梅饭,其实你也不需要去的。”
  “有宗主在根本没咱们插手的份,去了也是个累赘。”
  “……。”
  可任凭他不遗余力,磨破嘴皮子,梅饭向前迈动的速度依然丝毫不减。风不由微微一叹,心说,“今天肯定凶多吉少了。”
  蔷薇宫里人人都知道霄和班是水火不容的,两人若正面相碰,那就是冰山撞火山。
  他们早年经常打斗,可这些年,正面接触的时候就变得少之又少,算算也不过七八次而已。
  可这个月,还不到二十天,两人已经碰过三次,而且每次相遇,还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没出大事真是万幸了。
  想到此,他不禁凝视着前面的窈窕背影,都说女人是祸水,看来这话是一点也不假。只是霄那样的天人会看上她这种外表光鲜,内里却没几分女人样的女人吗?若以班“是漂亮女人都行”的风流,倒是有可能。
  正寻思的时候,望月阁的大门也到了。
  风忽觉身上凉飕飕的,莫名的打了个嗝。
  紧接着手臂被轻轻碰了一下,耳边响起梅饭轻微地问话,“那就是望月阁?”
  风注目望去,也不禁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那是一片彻头彻尾的废墟,砖瓦土块混合在一起,早已分不清哪里是门,哪里是窗,哪里是屋顶。如果这也能叫望月阁的话,估计他那座狗窝也能当皇宫了。
  “我也不知道。”他期期艾艾答道。他发誓在宫里这么些年绝对没见过这样一块地方。
  梅饭忍不住呼了口气,有过上次的前车之鉴,就算这里是阿鼻地狱,她也笃信它曾经是望月阁。
  “走吧。”她轻叫一声向前迈去,手上还不忘拽一把呆愣的风。
  两人踩着石砾前行,也不知是不是地震的缘故,每走一步都觉得地面在不停晃动。
  摇摇摆摆地走着,总算穿过一地砖瓦,梅饭略略松了口气。
  抬目望去,远远看见霄站在一个花枝上,摇摇曳曳,如风摆蒲草。再向前望,见班一身白衣在月下飘摇飞舞,他的身姿极致优美就像一只白蝶飘飞在万花丛中,只是所到之处万物皆休,随着他的身形飘摇,房屋坍塌,树木爬倒,小花小草俱凄惨地趴在地上。在他周围半里指出,独霄足下那株海棠花开得依旧鲜艳。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英雄救美'

  第二百二十二章英雄救美
  随着那海棠花左右摇摆不定,梅饭的心也揪成了一团。她忧虑地看着霄,脸上写满了“担”和“忧”。
  目前的形势对霄很不利,稍有不慎就可能像望月阁一样变成瓦砾。
  霄似乎也感觉危机,眉头微微蹙起,定定地眼神盯着班的动作,一刻也不敢稍动。
  班身形动了许久,突然停了下来,此时他距离海棠花不过五六步的距离,却像相隔万里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好个无相神功。
  他不由薄唇抿起,冷冷而笑,“一点小事而已,宗主这就使出看家绝技了吗?”。
  “彼此,彼此。”霄亦冷笑。
  风跟着霄多年,素知兄弟两个的个性,看眼前情形,便知道今天这场打斗绝对不会轻易罢手了。而他所占之地刚巧处于战场之内,若不想早死,还是避开的好。
  这样想着,身形即刻向后飞跃。
  他是去的快了,却还有只呆鸟傻傻地站在那里,等着猎人捕食。
  梅饭也知道离得太近绝没好处,可她意识的快,腿可没那么快。就这刹那间,眼前忽的出现无数道白影,等她感觉到疼时,人已跌倒。万幸的是并没摔在地上,一只臂膀把她牢牢拖住。她还没看清那人是谁,眼皮一翻已昏了过去。昏倒前隐约看到一片鲜红,只是不知是她的血,还是身下那个救她的倒霉鬼的。
  ……
  一场纷争始于女人,也终于女人。
  班见误伤了人,冷笑一声,撤手,站在瓦砾上,眼看着一身是血的霄,紧张兮兮地抱着女人,还低声呼唤她的名字。
  他应该受伤不轻的,他对自己的掌力很有信心。
  一向冷血的人,会奋不顾身去救一个女人,这就像太阳西升东落一样稀罕无比。刚刚,若不是他挡住那一击,现在的梅饭恐怕早变成一摊血泥了。
  该说他活该吗?就算残了一条手臂,也是自找的。
  “可惜啊,真是可惜啊。”他连叹两声可惜,转身悠然而去。
  一个身体残废的男人,又何必再放在心上?从今日起,天上地下,他再无敌手。
  ※
  班走了。
  风怔怔地站着,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刚才那一刻真是快如闪电,还没看清怎么回事,眼前已是血花飞溅。
  血是霄的,像喷泉一样**而出,看得他不禁惊诧:原来宗主的血,也比一般人多啊。
  “咳咳——。”
  轻微的咳嗽声打断了飘游的心神,风瞬间醒悟过来要做什么,忙奔过去,搀起几乎倒在地上的两人。
  霄的脸苍白如纸,顺着他的手劲站起来,只迈了半步便身子歪斜,几欲摔倒。他皱了皱眉,强忍着疼痛站稳。那倔强的脸上写满了不屈,不过嘴里还是清晰地吐出三个字,“先救她。”
  风点头,一手把梅饭背在肩上,要搀扶霄,却被他推到一边。
  风无奈,他素知自己主子的性子,只能眼见着他蹒跚而行,肩膀、胳膊渗出的血早已染红了裤脚,每走一步地上都会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他的伤很重很重……。
  剧烈的疼痛让霄的眉头皱的更紧,他知道自己分了心,她的来到,让他不能完全集中精神。班似乎也看出来这点,所以他进攻的是她,而不是他。
  一丈多远的距离,来不及救人,只能硬生生受了他那一掌。不过,这算是他手下留情了吗?
  以他的本事,原该正中心脏的,又怎么可能只要了他一条手背?
  或许兄弟这么多年,他还是顾念一点情意的,也或许他知道,对于他来讲,成了一个废人,比死还难受……。
  、
  、
  疼,真的很疼。这是梅饭的第一感受。
  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在水晶的世界里,不禁又小小惊了一下。
  “我在哪儿?”小声问了句。
  问完后,竟愕然发现连嘴唇都是疼的,像火烧一样的灼热,又像万只绣花针在一点点扎着。她的头也疼得厉害,似乎有人拿小锤子往里凿着,一抽一抽的。强忍着疼痛向四周望了望,便觉自己问的多余。水晶的宫殿,不是蔷薇殿又是哪里?
  水晶地面上蹲着一个男人,此刻抬了抬,急声道:“你别动,正敷着药呢。”
  梅饭不敢再动,只用眼角斜了斜地上的陌生男人。他长得很像风,只是脸上肿红一片,好像熟透的两颗红柿子。
  “是你救的我吗?”。她问。
  那个男人很给面子的翻了个白眼,“我还想活命,才不会救你这种女人。”
  她算哪种女人?
  梅饭好奇地眨了眨眼,发现眨眼居然不疼,不禁笑了起来。原来老天爷并不是叫她得了什么怪病,而是敷药之后的后遗症。
  “我睡几天了?”
  “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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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按按肚子,又问,“霄呢?”
  “宗主出门了。”那男人道。
  “那风呢?”
  男人呲了呲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字,“我——就——是——风。”
  梅饭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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