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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凤夺嫡(风之灵韵)-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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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出门了。”那男人道。
“那风呢?”
男人呲了呲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字,“我——就——是——风。”
梅饭叹息,好吧,是她眼拙,看不出他和风原来是一个人,她还以为这是霄身边另一个侍卫。
惊诧之余,又不禁有些好奇,“你这是让谁打的?”
没听说蔷薇宫有人敢对他动手啊,莫不是被班发现他和他的女人**,所以才……。
她还没向完,风已咬了咬牙,恨声道:“这不是打的……,是蛰的。”
被蜜蜂蛰的。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她。若不是因为要给她配药,他也不用爬了好几座山去采野蜂蜜……。想他风侍卫,在蔷薇宫里也算数的上数的武功高手了,居然被蛰成这样,真是八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可恨的梅饭,祸水女人啊,一切,全因为她。
不过,即使被蛰,即使颜面扫地,也不是他气的主要原因,他气她,是因为宗主居然为她受伤。
心目中神一样存在的人,他应该是永远打不倒的,但是现在,却废了一条手臂,让一向崇拜他的人情何以堪?
梅饭隐约猜到他的心思,也不敢争辩,闭上眼养着精神,听着耳边伴奏的磨牙声,以及捣药的“咚咚”声。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仇人见面'
第二百二十三章仇人见面
睡觉吗?睡了五天自然睡不着的。
霄不在,以风目前对她的憎恨程度,百分之百不会弄吃的给她了。或许他巴不得她会饿死,好给自己主子报仇也未可知。
望月阁那一刻所发生的,现在想来依然心有余悸。那个救她的身影,也如刀般刻进了脑子里。而刚才之所以问风,也只是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
世上谁有本事挡住班的一击,恐怕也只有霄了。只是,他伤的严重吗?
早知道班的武功高,却没想到高到神鬼莫测的地步。可若不是她碍事,霄应该能自保的,他们兄弟打了那么多年,都是平手,最多把蔷薇宫拆了,也不会伤及自己分毫。
可是她来了,因为担心,好事也变坏事。真该听他的话不离开蔷薇殿附近一步的。
她叹息,却无法挽回已成的事实。
想了许久,终于问出刚才就很想问的话,“宗主去哪儿?”
风撇撇嘴,没好气地道:“下山了。”
“下山去哪儿?”
风恼了,“我怎么知道去哪儿,他是我主子,难道他要去哪儿还向我报告吗?”。
他气愤的样子好像要咬人似的,梅饭不敢再问下去,又闭上眼,尽量抑制澎湃的饥饿感觉。
风明显没有给她吃的意思,他捣完药,便一股脑的糊在她脸上,脖颈,手臂,连嘴也没放过。好在他不想杀她,还记得在一堆糊状东西上划条缝给她留着喘气。
做完这一切,仿佛完成任务般,拍了拍手扬长而去。
他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屋里瞬间变成死一般的沉静,左右是动不了,她躺在床上半闭着眼,心里期盼着霄赶紧回来。不然,自己肯定成了蔷薇宫第一个饿死的人了。
这样待了许久,房门突然发出“吱吱”几声,水晶门与水晶地面相互摩擦,声音极为刺耳。梅饭下意识地皱皱眉,心说,风怎么又回来了?
进来的不是风,而是一个一身白衣的女人,她脚步轻盈地走到梅饭面前,望着她,眼角带着浓浓地笑意。
那女人很美,笑得也很甜,可是看见她,梅饭的三魂七魄立刻吓飞了一半。
来的居然是跟她结过梁子的胡常侍,这还真是冤家路窄。
“真好,我找了许久,你居然在这里……。”胡常侍笑着,手指轻轻摸上她的脸。
梅饭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可嘴被糊住,根本发不出声声音。她暗暗焦急,心说,该死的风没事整这种人体艺术干嘛?不能动,也不能说,现在就是有人要她命,她连呼救都不能了。
胡常侍似乎没打算叫她死的太早,眼神在她身上飘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抓掉她嘴上的药糊。
没了遮挡,梅饭大喘了口气,强扯出一丝笑容问,“你想怎么样?”
胡常侍“咯咯”笑了起来,眉眼中溢满得意。
“在青州被逃了,现在又跑到我家里撒野,你觉得我会怎样?”
果然,在青州遇上的是她。
梅饭叹息,“我又没得罪过你,何必几次三番要我的命?”
胡常侍闻听,冷笑起来,“青州之前你是没得罪我,那是主上想要你的命,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你害我在青州守了你两月,望月阁又戏弄于我。你说,我该怎么招待你呢?”
梅饭叹了一声,“招待就不必了,你可以弄点吃的给我。”她也是饿疯了,这个时候居然跟她要吃的。
胡常侍也没料到她会如此,呆了一下,笑声更大了。
“你没吃饭吗?真是可怜啊,听说你受了伤,怎么伤的这么重?哎呦,这都不能动了,以后不会变成残废吧?不少字”胡常侍嘴上说着可惜的话,脸上却写满了幸灾乐祸。
听着她的笑声,梅饭的心倏地凉了半截,她笑这么大声都没人听见,看来风不在这里了。想必她喊断喉咙也没人理会吧。很想跑的,可动了动手指,却针扎一般的疼,不由暗暗忧心,自己不会真的变成残废吧?不少字
见她痛苦,胡常侍越发得意,“啧啧,蔷薇宫里今年好事连连,出了两个残废,这可真得摆宴庆贺一下,一会儿我就跟常在说说,我们要歌舞弹唱,为主上庆功呢?”
听着她的话,梅饭犹如五雷轰顶,整个人都呆滞了。
两个残废?一个她,另一个是谁?
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颤声问:“你说的是谁?”
胡常侍笑,“还能是谁,当然是宗主了。”
“现在他是宗主,不过以后可就不一定了。”
越说她的嘴越往上,到最后已撇到天上,满脸的不屑与不耻。
梅饭听得后悔不已,若不是因为她,霄何至成了……。实在不敢想那个词,她宁可是自己残废了,也不希望那个人是他。
多么优秀的人啊,神一般的存在,为万人惧怕的他,应该永远高高在上的。好想见他,看看他的伤。
这么想着,再也躺不下去,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剧烈的疼痛令她几乎昏厥过去,额头的汗珠噼啪滚落。
见她这样,胡常侍咯咯笑了起来,如一朵鲜花灿对朝阳。
“主上的针绵掌厉害无比,她会让你疼七七四十九天。这也幸亏有人替你挡了大半,否则你要比现在疼千倍,万倍,疼到你无法忍受,自杀而死……。”
梅饭觉得自己都疼麻了,她也不知是心疼还是身疼,心里不断想着,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她把自己杀了。
胡常侍倒真有想杀她的意思,她趁霄不在悄悄遛进来,又怎么可能不报复一下就走呢?
于是,在梅饭的瞪视下,她姿态优雅的掏出一把匕首,比划在她的脸上。
“你不是自诩美貌吗?还敢勾引主上?今天我就叫你划花你的脸,再割了你的手脚,舌头,装在坛子里用盐腌了……。”
她笑得甜美无比,说出的话却让人起了寒栗,梅饭心惊之余,颤声道:“你这么做不怕宗主找你麻烦吗?”。
“宗主?”胡常侍冷笑,“就怕他回不来……。”
随着她的话音,水晶室里忽然多了个人影,如鬼魅般落在她身后,那一身的白衣飘飘似仙。
梅饭看得真切,心里喜得好像看见了一碗热片汤。她也不点破,故意问道:“若霄回来,你待怎样?”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不舍'
第二百二十四章不舍
“他不回蔷薇宫则罢,若是回来,就凭我的能耐还对付不了一个残……。”
好昂扬的说辞,好骄傲的姿态
可惜她最后一个“废”字没说完,便突然被一只手掐住脖子。
“我若回来,你便怎样?”霄清冷的声音的在身后响起,吓得胡常侍出了一身的白毛汗。她到嘴的话一股脑咽进了肚里,瞬间消化掉,变成一个沉闷的臭屁放了出来
什么叫云泥之别,什么叫神与人的差距,这一刻终于体会到了。
她就算再修炼三百年,也赶不上人家的一根小手指头。身后多了个人,她居然一点也感觉不到。就这一点,已足够死一百次了。
真的很想求饶,可喉咙被掐住,连喘气都嫌费劲,只能“呜呜”地叫着,发出狗一样的声音。
梅饭静静地看着,不发一言。有些人就算死了,也不会让人产生半点同情,尤其是她还讥讽了霄。
可能被放出臭气熏着了,在胡常侍马上要咽气的一刹那,霄突然松开了手。
“我就是没了两只手,依然可以杀了你。”他冷笑,随手一甩,像扔一块破布一样。
胡常侍在地上滚了几滚,身子撞在墙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幸好她的身子骨一向结实,没被撞散架,饶是如此,爬出去时一条腿已是瘸的。
梅饭没空理会她怎样,她关心的只有霄。两只眼珠骨碌着在他身上转着,想看一看到底是哪里受了伤。
霄的精神尚好,除了脸色有点苍白,并没任何颓然之色。他身上还是穿着那件白衫,雪白的颜色在水晶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耀眼。腿是好的,从站立的潇洒程度看应该没什么问题,而手臂在宽大的袖子里藏着,就像害羞的少女舍不得露出真面。不过,刚才他对胡常侍那一招,出的是右手还是左手呢?
看她的眼神不断在他袖子上瞟着,霄不禁扯了下嘴角。
“你在看什么?”
“嗯,嗯……。”梅饭犹豫,不知该不该回答把胡常侍的话说给他。
最终她没有说出,只是绽了朵最灿烂地笑容。
“这几**去哪儿了?”她笑问,
“下山,去看了看朋友。”霄轻声道。
他神色自若、坦然,让梅饭放心不少,小心眼里暗暗希冀胡常侍说的都是谎言。
只要他好好的,她心中的负疚感也不会有那么深了……。
“风呢?不是叫他照顾你吗?怎么放了个妖女进来?”霄转首望了望空荡的四周,似乎这时才想起这里应该还有个人在的。
梅饭不由叹一声,她真的不想告风的状的,可是肚子实在饿得厉害。
“你怎么了?”看她神情不对,霄关心地问。
“我就是想要点东西。”
“要什么?”
梅饭嘘口气,攒进浑身力气喊道:“我要热汤面、鸡腿、包子、酱牛肉……。”
她全是扛饿的东西,饿极了眼,就是一整头牛也能吞下去。
本以为他会诧异、惊奇,甚至嘲弄两句的,可他只是笑了笑,转身就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房门轻响,再进来的却是风了。他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那满脸阴沉的样子好像她欠了他一百吊钱。
“吃吧。”
热汤面被重重墩在桌上,从溅出的汤汁多少,完全能看出此刻他是多么不情愿。
梅饭伸了伸脖子,她发誓,就算她是长颈鹿转世,也够不着那只碗的边。
“我真不知道宗主是怎么想的,像你这样只会惹祸的女人,干脆饿死你算了……。”风絮絮念着,好像一个八十老太。
梅饭却没心思听他这些,眼巴巴瞅着面碗,口水早流了三尺。
现在,她觉得自己不一定饿死,但肯定会馋死。
她没有馋死,因为霄又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包子、鸡腿、酱牛肉,人未到,香气已飘了过来。
“风,你再说下去,今天的晚餐就可以加条舌头了。”
清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威胁,吓得风再不敢多言。匆匆行了个礼,匆匆退了下去,仿佛真的担心会被宗主割了舌头。
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真是倒霉透顶了。照顾梅饭且不算,偷个空上蝶兰那儿亲热会儿,居然也被人逮了个正着。也幸亏那人是宗主,否则这会儿他已是尸骨喧天了。
不过,宗主怎么知道他在蝶兰那儿呢?
风带着浓浓的疑惑走了,水晶屋又恢复了安静。
霄伸手端起面碗,轻轻吹凉,然后一点点送进她嘴里。
梅饭努力张着嘴,根本不放过任何一口到嘴的食物,虽然弄得满身满脸都是,却也顾不得许多了。
“你应该要喝粥的。”他眉头微拧。
天知道,这该死的面条是多么难喂。
吃了大半碗面,又喝了几口汤,就在她把垂涎的眼光投向桌上的餐盘时,他忽然停了手。
“你饿了几日了,不能吃太多东西,否则对肠胃不好。”
看着收走的面碗,以及桌上盛满的包子、牛肉,梅饭不由叹了口气。若不想让她吃,又何必端过来馋人呢?
无限惋惜的收回目光,又留恋的舔了舔嘴角,才把眼睛看向霄。
今天的霄好奇怪,也好温柔。
他原本冷冽的气质,仿佛被神仙的仙瓶收去,留下的只有暖暖的温度。
前所未见的柔情,把梅饭轰的像泡烂,糊掉的面条一样。她的大脑彻底停摆,只能用呆滞的眼神望他,看了许久许久……。
“你被班打得脑子出了问题吗?”。她愣愣地问。
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是什么改变了他。
“没那么严重。”霄摇头。
“那是哪里伤了?”
这个问题早在没见他之前就想问,憋到现在已是极限。伸手,想要碰触他,却被他轻轻躲开了。
她知道,他不想让她看到。
屋里忽然变得沉默起来,两人对视着,好像彼此不认识彼此。
霄的眼神里带着一抹淡淡的哀伤,似流连,似不舍……。
过了许久,他终于开口,“再休息几日吧,等你身体好了,就送你离开。”
“当真?”梅饭大喜。
或许这个时候真的不该表现的太高兴的,但喜悦汩汩冒出,止也止不住。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欣喜的相逢'
第二百二十五章欣喜的相逢
“我是不会骗人的。”霄冷哼。眼底微露出丁点的受伤。
她应该是非常想走的,就连昏迷中也不断叫着“桃颜”的名字。他守了她一天,一共听了三十四声呼唤,到了第二日,他实在守不下去了,于是,下山。
为了治伤,也为了躲避心中的烦乱。
或者真不该带她上山的,在这里的她没有一丝快乐。每天都“不甘不愿”写在了脸上,就连睡梦中都带着浓浓的思乡。
她已经来过蔷薇宫,从某个角度来讲他的心愿也算达成了吧。而留与不留她在这里,对他来说只是时间的问题。他也没想过,就此留她一辈子吧?不少字
心里不断劝慰自己‘她在不在无所谓’,却止不住那隐隐的疼痛。只是现在到底是心痛还是伤口痛,他似乎已经麻木到感觉不出。
正所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句话,用在此时一点也不为过。而把她带到这里绝对算是他此生做过的最无聊的一件事。
暗自感慨不已,轻道句,“你休息会儿吧……。”方大跨步迈出门去。
他走的飞快,仿佛后面有个巨大的妖怪要抓他,仓惶的,好像逃走一般。
门外风很大,吹开他的衣襟,吹起宽大的袍袖。透过未关的门口,可以清晰看到他的手指到手臂有一条大大的疤痕。粗糙的针脚狰狞可怖,一看即知是缝合的痕迹。
接骨、缝伤,若放在现代,这种缝合术真是拙劣之极,但在这里却是令人惊奇的医术。
只是,他终究算伤的很重,就是手臂勉强接上了,要恢复以前的行动自如,恐怕也是一种奢望了。
看到这样的他,梅饭心伤不已,一股浓浓的歉意徘徊在心口。她诺诺半天,却最终没能对着他的背影,吐出句,“对不起。”
或者说“谢谢”,说“对不起”,在现在都显多余,她欠他的不是一件衣裳,几两银子,而是一条命啊。
衣服可以花钱买,银子可以想法子赚,可是命呢?总不能用命来还吧?不少字
想到此,梅饭不禁叹息一声,然后闭上眼,强迫自己进入梦乡。
有些事既然明知想了白费心神,还是不想的好啊。
※
在风的“细心”调养下,梅饭伤一天天好起来。
这一日是她来蔷薇宫的第八十八天,算起来她在这里已度过了整整一个夏天。虽然,大半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她足足躺了两个月零四天,才能下地,能走路,也不会动一下就觉得疼了。
这天一大早,‘管家婆’似地风不在。没人管束的她便走出蔷薇殿,打算呼吸一下久违的新鲜空气。
昨晚下了一场小雨,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的芳香,让人心情霎时舒畅。尤其是院子里的绿油油的萝卜,看着更是愉悦。
萝卜种了一茬,也吃了一茬,吃完了,再种上,而第二茬现在已长成一株株的小苗了。
她在床上躺着的这些日子,连根萝卜樱子也没吃着,这吃萝卜的自然不是她。至于谁吃了,大概也心中有数。只是种萝卜的又是谁呢?以她对风的了解,他实在不像是会种菜的。
正想着时,一个人远远向这边走来。他头戴草帽,裤腿高高挽起,露出两只满是泥浆的脚丫,很似一个田间老农。在离她五六米距离时,那人突然露出一朵灿到极点的笑容。
梅饭微微一呆,随后惊喜叫出声来,“李悦,是你。”
李悦摘下草帽,亮晶晶地眼睛盯着她,脸上笑容越发甜美。
“你怎么在这儿?”她大叫,迅速扑上去抱住他沾上泥浆的肩头。
李悦微微一笑,“我早被放出来了,只是宗主说你伤重不让人打扰,才没去看你。”
再见他的喜悦,把近日来心中的压抑冲了个干干净净,梅饭不禁也露出一抹甜笑,拉着他的手不断询问这些天他的情况。
回想这一段经历,李悦依然心有余悸。
那一日,他和几个女人在烟雨台放风筝,扯了线,还没飞上天,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莺声燕语。
拢目望去,只见青草丛中几十个穿各色春衣的美貌女子,谈笑而来。在她们中间簇拥着一个白衣翩翩的男子。
他见过班,自然知道这个男人惹不得。可他刚想跑,衣襟却被几个女人拽住。等好容易挣脱开时,一切已经是来不及了。
班瞬间走到眼前。
几个女人跪身行礼,口称,“主上万福。”那爱慕的眼神随着话音不断抛将出来,就好像春日之雨,滴滴打动人心。
可这春‘雨’却动不了班分毫,他眼神越过女人,很给面子的飘在他身上。
李悦无奈,只得跟着她们一起下拜。
“原来你在这儿。”班笑,笑容中带着几分猛兽看见猎物的喜悦。
李悦不敢答,想起梅饭的嘱托,更是悔的牙都酸了。如果那几个女人强拽他时,能再坚持一下,或许就不会碰上这人中魔王了。
后来的事,似乎没有一点悬念。他被抓了起来,作为对他偷跑的惩罚,被绑成一粒粽子,扔在班的脚底下,当他的垫脚。而几个女人也没逃脱责罚,她们被拉到一块湿软的泥地,在一片嘶声力竭的喊叫声中,埋进了土里。
幸好班很少杀自己的女人,她们还能露出两个鼻孔,勉强呼吸。据说这样要埋上三个时辰才能放出来。
不知是不是整完人太高兴了,班让人大排筵宴,开始庆祝逮着只小老鼠。当然,李悦是不会承认自己是老鼠的,可就在这个时候,梅饭也出现在烟雨亭。
对于她的来意,班显得悠然自若,他含笑着往点了李悦的哑穴,然后看她四处张望的傻样,欣赏那魂不守舍的可怜。
梅饭又怎么猜得到李悦正跪在桌底下,给人当垫脚。所以可怜的她,只能被他当猴一样戏耍着。
后来,霄来了,带走梅饭。李悦则被两个女人拖走。
那被埋在地下当树一样种的女人们之后怎么样了,他并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被关在一个黑屋子里,一天只吃一个硬面饽饽苟活着。
按说他的命也算挺大的,就在霄来望月阁的前一天,他被人移走,否则现在他恐怕和望月阁的瓦砾一样,片片散碎了。
再后来,也就是两兄弟决战的几天后,他被放了出来。以班的说法,是像他这样的小虫,捻死都嫌脏了手,于是乎他被人像扔垃圾一样扔出。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世事多变'
第二百二十六章世事多变
也幸亏班怕脏了手,不然这会儿又怎能看到心心念着的她?
到此为止,李悦的惊险经历已算到了极限,以前他就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段离奇的遭遇吧。
听着李悦娓娓动听的声音,梅饭也有种宛如隔世的感觉。李悦是一个经历了生死的人,她亦是。
似乎自从到了这里,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不过以后不同了,她就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冰凉到让人感冒的鬼地方,去投奔心中的人儿,寻找自己的幸福……。
一想到这个,心就像插上了翅膀,早就飞到远方的青州和京都,喜悦的心情溢满全身,整个人儿都亮堂起来。
“我们一起走吧,离开这儿。”她对他如是道。
李悦点头,轻牵起她的手,极为感性地声音道:“你到哪儿,我都跟着你。”
多么令人感动的话啊。梅饭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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