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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道吉日:夜帝,来接嫁-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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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那少年,小二瞪大眼,这不是刚才帮了他的恩人吗?
  夜初鸢也见到了小二,对他使了个眼色,小二立刻明白他该跑路了——
  那酒,绝对有问题!
  他喝下去没事,因为夜初鸢给他了解药。
  至于孙伏录那群人?
  呵呵。
  想到这里,小二不敢耽搁,立刻躬身,装作不认识夜初鸢的样子,跑走了。
  “不走吗?”权慕夜瞥了眼站在原地不动的夜初鸢。
  “走。”夜初鸢泄气,只怪她不谨慎,被权慕夜看到了这种事,只能受制于人。
  同时,夜初鸢也觉得头疼——
  权慕夜,为什么就盯着她不放了呢?
  哎,罢了,反正她现在是初九,不是夜初鸢,就算被人看到她跟权慕夜走在一起,也没什么问题。
  夜初鸢自我安慰着,跟权慕夜进了走廊尽头的门。
  一开门,就看到齐听潮一个人凄凄惨惨戚戚的夹菜品酒,听到开门时,齐听潮朝这边看来,惊讶的盯着夜初鸢,对权慕夜道:“你从哪里拐了个孩子过来?”
  权慕夜憋笑。
  夜初鸢嘴角狠狠一抽,没有说话。
  对齐听潮,她心里是有怨的。
  孙伏录是归齐听潮查的,可齐听潮把孙伏录给放了!
  而且……还是这个男人指使的!
  夜初鸢看了眼身边若无其事的权慕夜,眼神凉了些。
  尽管与权慕夜接触了一些时日,她还是看不懂这个男人。
  说讨厌她,又缠着她,来缠着她,还给她添堵。
  她就不信权慕夜不知道孙伏录对她做的孽!
  为什么,要放了孙伏录?
  夜初鸢真想抓着这男人的衣襟,好好问一问。
  可是不行。
  她现在不是夜初鸢,是初九。
  心中一叹,夜初鸢默默与权慕夜拉开了距离——
  她现在什么都不能问,总能发点脾气吧?
  离这个男人远点,免得把自己气死了!
  权慕夜察觉到夜初鸢的小动作,立刻长臂一捞,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朝饭桌走去。
  “啪嗒。”
  齐听潮手里的筷子掉了下来,看着自己昔日好友,正抱着一个雌雄难辨的少年,淡定坐到椅子上,他张大了嘴:“你、你……这、这个人……是、是谁?”
  他虽然知道他这位好友不近女色,可也不至于……
  齐听潮盯着夜初鸢,傻了。
  “路上捡的。”
  权慕夜一脸淡定,压制挣扎的夜初鸢坐到自己边上,他道:“捡回来陪我吃酒。”
  夜初鸢瞪了他一眼。
  齐听潮吓得“花容失色”,看着夜初鸢,惊道:“原、原来……原来你是干做这种事的?!”

  ☆、第两百七十五章 故意调戏

  说着,齐听潮捂住自己的胸口,那模样,好似良家妇男防范不良公子哥。
  夜初鸢:“???”
  “我不是!”
  夜初鸢恨恨刨了边上某个看好戏的男人一眼,咬牙切齿:“别脑补太多,我与权兄只是萍水相逢。”
  “是啊。”
  权慕夜一本正经的点点头,然后淡定道:“我们一见面,就觉有缘,于是我请了这位小兄弟陪我吃酒。”
  有缘个屁!
  明明是你逼我来的!
  夜初鸢在心里愤愤,可面上只能配合的笑:“是啊。”
  笑得格外勉强。
  齐听潮听了这话,半信半疑,视线在夜初鸢与权慕夜身上来回扫了数遍。
  最后,他轻叹一声:“权兄,你若是喜欢……罢了,我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这不算什么。”
  “我真的跟他什么事都没有!”夜初鸢差点捏断了手里的筷子。
  权慕夜则是笑而不语,还很淡定的往夜初鸢碗里夹了一根青葱小白菜,水灵的跟夜初鸢的小脸似的。
  齐听潮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捂了眼——
  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这就是活脱脱的一对,炸毛幼稚年下受X腹黑宠溺年上攻啊!
  “小兄弟。”
  齐听潮想了想,放下手,一脸认真对夜初鸢说道:“我都懂,你不用害羞,也别再说什么你跟权兄没关系这种话了,容易伤权兄的心。”
  夜初鸢:“???”
  妈哒!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你到底脑补了什么东西!
  最后,夜初鸢也放弃了挣扎,任由齐听潮去说了,她只想快点吃完,然后跑路。
  权慕夜一个就已经够折腾人了,没想到他的朋友也好不到哪里去!
  若是再多待一刻,夜初鸢总感觉自己会被气死!
  夜初鸢闷声扒着碗里的青菜,还没吃,那边齐听潮又说话了。
  “权兄。”齐听潮指了指夜初鸢,“你应该……只喜欢这样的吧?”
  权慕夜一顿,瞥了眼身边生闷气的夜初鸢,看着这女人气鼓鼓的小脸,可爱得紧,心情跟着愉快了不少,他挑挑眉,笑而不语。
  齐听潮见此,立刻松了口气,然后捂着胸口在那里自言自语:“那我应该安全了。”
  权慕夜:“???”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你到底脑补了什么东西!
  他就是逗逗夜初鸢罢了,谁想到齐听潮还真把他当成——
  权慕夜脸色铁青,差点捏断手里的筷子。
  夜初鸢见此,闷笑一声。
  权慕夜啊权慕夜,你这就叫作茧自缚!
  让你整我,现在好了吧?
  自作自受!
  权慕夜听到夜初鸢的笑声,知道这小东西在幸灾乐祸,他眯了眯眼,忽然朝夜初鸢伸了手,一抹她的唇角,指尖有意无意蹭过夜初鸢柔软的嘴唇。
  嗯……手感不错。
  他眼底一片暗色,低哑了嗓音:“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夜初鸢只觉嘴唇上微微一痒,被男人有些粗糙的指腹划过,肌肤相触的地方,渡来了一道电流,传遍她全身,她浑身一颤,差点弄掉手里的筷子!
  这个男人!
  夜初鸢僵直了身子,恨恨瞪着权慕夜,立刻瞥见权慕夜眼中的玩味——
  他是故意的!
  夜初鸢只觉脸上一阵发烫,这男人是故意占自己便宜,调戏自己的!
  恶劣的男人!

  ☆、第两百七十六章 大约这就是狗粮吧

  对上夜初鸢愤怒的视线,权慕夜倒是淡定得很。
  他收回了手,撑着脸,指尖轻轻敲着下颚。
  那是夜初鸢刚才不小心亲到的位置。
  这男人!在暗示自己什么?
  夜初鸢涨红了脸,闷头去扒拉她碗里的小白菜了,她再也不要理某个恶劣男人了。
  跟这个男人对上,自己只有吃亏的份啊!
  调戏完了夜初鸢,权慕夜心情大好,他忽然觉得,也许跟夜初鸢以别的身份见面,会更有趣一些。
  夜初鸢以前总因为夜府的处境,而顾忌这个,顾忌那个,面对自己的靠近,也只有一退再退的份。
  如今换了个身份,两人间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不少。
  权慕夜眯了眯眼,撑着下巴的手放到桌上,轻敲桌面,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齐听潮坐在对面,看着这两人虽然没说几句话,仅仅是做了几个小动作,气场就契合的不像话!
  知道的晓得你们是第一次见面,不知道的……
  齐听潮真以为他们是一对老夫老妻了!
  他就没见过有谁能对上权慕夜的气场,今天倒是见着一个意外了!
  不知怎么,齐听潮总觉得自己吃饱了——
  大约这就是狗粮的威力吧。
  三人各怀心事,吃完了早饭。
  夜初鸢迫不及待的放下筷子,站起身来,“既然吃完了,我就先走了。”
  然而,还没等她撒腿跑路,某人长臂一伸,把她给摁回了座位。
  “走什么走?”权慕夜眼神凉凉扫了眼她,这个女人,就那么不想跟自己呆在一起吗?
  夜初鸢一噎,忍不住抗议:“不是只跟你吃顿午饭吗?现在都吃完了,我怎么就不能走了?”
  “这是早饭。”权慕夜露出狐狸般的笑,“还没到午饭时间。”
  夜初鸢瞪大眼睛:“你给我下套?!”
  这男人,又跟她玩文字游戏!
  “怎么会?我可是好人。”权慕夜一脸无辜,眼神却得意的紧。
  夜初鸢恨不得跳起来打这个男人的脑袋——
  打傻了最好!
  省得这么精,到处祸害人!
  “哎,我吃饱了,我先走了。”
  齐听潮感觉再呆下去,两人发的狗粮足以把他撑死,他索性扔了筷子跑路。
  权慕夜没有拦着,甚至都没看他一眼,只是道了句:“好走。”
  齐听潮心中暗骂权慕夜见色忘友。
  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齐大人。”
  是夜初鸢。
  齐听潮一愣,转身一看,就见少年从座位上站起,露出的右眼如墨如夜,深邃的很,让人有些畏惧这股深沉。
  “小兄弟还有事?”齐听潮忍着畏惧,开口问道。
  怪事,他怎么会被一个少年的眼神给吓住?
  他在官场里也见过不少大人物了,可就没见过如此深沉,藏得深的眼睛,总让人想到山里的野兽,幽幽看着你,不知何时回扑过来咬断你的喉咙!
  眼前这名少年,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只盯上了他的……野兽!
  “在下前些日子,听说过一名恶人的事迹。”
  夜初鸢忽道:“那恶人是官家出身,仗着自家老子官位不低,在刑部里捞了个肥差,后来嫌自己未婚妻家里落魄了,很丢人,就联合姘头诬陷未婚妻干了坏事,带人抓她。”
  “未婚妻的表哥看不过,求了两句情,却被那恶人一刀开膛破肚,又让同行的爪牙把那表哥乱刀砍死!一番是非后,恶人终于被抓进了牢里……”
  夜初鸢话锋一转,盯着齐听潮,语气深沉:“您觉得,若是以我天临的律法,那恶人……会是如何的下场?会不会最后被放了?”

  ☆、第两百七十七章 天底下就属你夜初鸢最没良心!

  尽管知道时间不合适,地方不合适,身份不合适——
  可夜初鸢还是忍不住。
  她真的……很想问问!
  到底是为什么,才会把那样一个人渣给放出来?
  这些人真的就没长良心吗?
  “你……”
  齐听潮不是傻子,听到夜初鸢这描述,他立刻猜出那就是孙伏录!
  他表情变了变,紧盯夜初鸢:“你是谁?”
  说着,他的视线转移到夜初鸢被遮掩的左眼上。
  他记得,有一个特殊的人,眼睛很特殊,而那只特殊的眼睛……
  恰好,就是左眼。
  夜初鸢没料到齐听潮如此敏锐,她滞了滞,刚想说话,一只手伸了过来,穿过她盖在左眼的头发,一阵冰凉浮上她的眼瞳。
  下一秒,那只手掀开了她的头发,露出一只漆黑如墨的左眼。
  “别想太多。”
  权慕夜瞥了眼齐听潮,放下了夜初鸢的头发。
  齐听潮松了口气,他刚才还以为这名少年是夜初鸢呢!
  “小兄弟。”
  齐听潮想了想,然后认真道:“我虽不知那恶人对你做过什么,亦或是对你身边的人做过什么,但有些事情,并不是我,或是我们能左右的,你看着一件事,好像它被处理的很糟糕,可你也许不知道,这样糟糕的结果,是为了避免更糟糕的后果。”
  说罢,齐听潮也不再多言,转身就走了。
  齐听潮虽然看着文弱好讲话,可还是有些脾气的,夜初鸢在他眼里,不过是靠着依附权慕夜,来到他面前的兔儿爷,哪有资格问他这种官场正事?
  “等——”
  夜初鸢下意识想要追过去,可忽然,一股强压从旁涌来,瞬间将她整个人定住,让她一动也不能动!
  权慕夜!
  夜初鸢瞳孔一缩,死死盯着身旁稳坐如山的权慕夜,眼神愤愤。
  直到齐听潮离开了,夜初鸢才觉浑身一松,能动了。
  “权慕夜!你拦着我做什么?”夜初鸢冷冷看着权慕夜。
  “这事,你问我就好。”权慕夜抬眸,淡淡扫了眼夜初鸢。
  夜初鸢冷笑一声:“啊,也对。毕竟是你要放走孙伏录的嘛,齐听潮也不过是你的一把刀,你指哪,他砍哪。”
  “不要无理取闹。”权慕夜皱了皱眉,“齐听潮是我朋友。”
  “所以他就能因为朋友的一句话,放走一个人渣,是吗?”
  夜初鸢抬高了声音,“权慕夜,我以前可真眼瞎,把你当成了好人,没想到你跟孙伏录他们是一伙的!”
  “你真觉得我是在帮孙伏录?”权慕夜的声音冷了下来。
  “难道不是?”夜初鸢嗤笑,带着讽刺,“你不帮那些权高位重之人,还能跑来帮我一个落魄小姐不成?你有那么好心?”
  “唰!”
  权慕夜陡然站起,冷眼俯视他身侧的夜初鸢。
  他身上的冷意愈发浓重,夜初鸢也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两人中间蔓延一股浓重的火药味。
  “你可真是好样的。”
  权慕夜讽刺一笑,转身就走!
  夜初鸢也不追,只是站在原地攥紧袖子——
  又是这样吗?像往常一样,一句话都不解释,把她当个傻子!
  可就在这时——
  “唰!”
  权慕夜忽然转身,迈开长腿,几步来到夜初鸢跟前,一伸手将她推到了椅子上,手掌啪的一声拍到她身边的桌面,俯身逼近了她。
  “是啊,我就是没帮那些位高权重的人,跑来帮你了,我就是有这么好心,怎么了?”
  权慕夜冷冽的声音响起:“而你呢?天底下就属你夜初鸢最没良心!好心当作驴肝肺!”

  ☆、第两百七十八章 你连跟我亲近些都不敢

  权慕夜突然的折回让夜初鸢始料不及。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权慕夜推到椅子上,权慕夜俯身逼近,她已经被这个霸道男人圈禁在椅子上。
  来不及思考两人的动作有多暧昧,夜初鸢只觉脑中一片嗡鸣——
  这个男人……说了什么?
  他在……帮自己?
  不、不……
  夜初鸢怔怔看着权慕夜。
  这是这个男人会说出来的话吗?
  这个骄傲,又别扭,从来不给自己一点儿解释,只把自己当傻子的男人……
  这是他会说的话吗?
  直白的,不带一点转弯的,把心里头的话劝说出来了。
  对她。
  “你……”
  好不容易,夜初鸢才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音节,她艰难问道:“放了孙伏录,哪里……是在帮我了?”
  孙伏录那个人渣,杀了她的表哥,还害死了原主人,她恨不得把孙伏录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放过那种人渣,除了给她添堵,还能帮到她什么?
  权慕夜看着不知因为什么而出神的夜初鸢,再听她的话,忍不住被她气笑了:“留着他在牢里对你有好处?你知道有多少人因为他盯着你吗?你觉得现在夜府处境困难?可要是不放他,你才是大祸临头!”
  “他的家族,与他家族交好的人,都看重他,怨你害了他。若是他真死在牢里,那些人的怒火全都会撒在你身上!”
  权慕夜说了两句,像是把刚才被夜初鸢误会的委屈发泄完了,语气也缓和了些:“所以,放他出来,对你更好。”
  这也是齐听潮所说的,有些事情,你看这它被处理的很糟糕,实际上只是为了避开更糟糕的结果。
  放了孙伏录,给夜初鸢添堵了没错,可这也帮夜初鸢免除了杀身之祸。
  夜初鸢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权慕夜说到这个地步,她哪里不明白?
  可她就是……
  “不甘心。”
  夜初鸢咬了咬唇,沉声道:“我不甘心!若是律法不能惩治孙伏录,我就亲自动手!”
  权慕夜看了眼她,泼冷水道:“你连跟我亲近些都不敢,还想做别的?”
  夜初鸢一噎,这都是哪跟哪啊?
  “这是两码事。”夜初鸢说道,“你且等着看吧,我不会放过孙伏录的!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他死的痛快!”
  权慕夜眼底闪了闪,带着不赞同,可他视线一转,看见了夜初鸢眼底的悲痛与恨。
  一瞬间,那些反对被他咽了下去。
  沉默了一会儿,权慕夜道:“想对付他,你还差太多了。”
  “我会抹掉那些差距,很快!”夜初鸢坚定道。
  权慕夜不说话了。
  两人保持这般亲密的姿势,一度陷入沉默,却一点儿也不尴尬。
  大概这就是齐听潮先前想的,两人气场太合。
  没过一会,权慕夜忽道:“孙伏录这次出来,正顶着风头,他家一时半会不敢放他回官场,只让他做闲人。所以他最近闲得很,净找一些鱼龙混杂的地方寻刺激,也跟以前的情人重新勾搭上了。”
  夜初鸢一愣,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漆黑眼瞳,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男人是在……给她透露关于孙伏录的信息?
  是在……帮她?
  “砰砰砰!”
  可就在这时,雅间大门被人从外头敲得砰砰响,瞬间打乱房间内刚刚升起的好气氛。

  ☆、第两百七十九章 爷今晚会好好疼爱你的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打断夜初鸢的思绪,她从权慕夜脸上移开视线,越过他朝后方的大门看去。
  权慕夜皱了皱眉,直起身,也看向了大门,似乎是在不悦有人打搅。
  “洪大钟!开门了!老子放水回来了!爽多了!嗝!”
  门外的声音聒噪嚷嚷,末了还打了个嗝,似乎是喝醉了。
  这声音——
  夜初鸢瞳孔一缩,眼底闪过一丝杀气,孙伏录!
  她立刻站起身,朝大门走去。
  权慕夜也没拦她,还跟了上去。
  “唰!”
  夜初鸢一把拉开大门,就见一个浑身酒臭味的男人脚下踉跄朝她倒来。
  她立刻侧身,那男人一脚崴到门槛上,扑通一声狠狠摔到地上!
  “啊!”杀猪似的惨叫声响起。
  “妈的!洪大钟你要死——”
  孙伏录扶着门站起,刚想发难,却一眼见到个水灵灵的少年站在旁边,左眼被头发挡住,如漆如墨的右眼清冷的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垃圾。
  “呃?”
  孙伏录滞了滞,尽管被少年鄙夷的看着,可莫名,他竟然有点兴奋!
  “你……”
  孙伏录贼眼在夜初鸢身上一扫,像是明白了什么,露出色眯眯的神情:“你就是洪大钟说要给我的惊喜?”
  他才刚从牢里出来不久,一帮损友就拉他出来玩,与他关系最好的洪大钟,说今天给他准备了惊喜。
  他刚刚出去放了个水,回来就看到了夜初鸢,就自动把夜初鸢看作“洪大钟的惊喜”了。
  他们这些纨绔子弟平时玩得开,男女通吃,送个小倌再正常不过了。
  夜初鸢眯了眯眼,冷冽的样子让孙伏录迷得不行。
  他就喜欢这种冷冷的调调,待会抱上床了,就只有在他身下哭着求饶的份了,那种反差——
  啧啧。
  光是想想,孙伏录就感觉腿间的小兄弟“龙抬头”了,他嘿嘿一笑,朝夜初鸢伸出手,嘴里嬉笑道:“过来,爷带你出去玩,你想买什么,爷就给你买什么!”
  “到了晚上,爷带你去**楼,开间上房,那儿‘玩具’多得很,今晚爷会好好‘疼爱’你的!保管你欲仙欲死!”
  孙伏录像个色中饿鬼,舔着一张猪哥脸,猪蹄子朝夜初鸢的脸摸去。
  然而——
  “砰!”
  孙伏录的猪蹄还没碰到夜初鸢,一条长腿伸来,黑色锻靴正中他的猪脸,把他踢飞!
  “啊!”
  孙伏录惨叫一声,被一脚踢出门,化为抛物线,狠狠砸到走廊地板上!
  夜初鸢诧异转头,看了眼某个不知何时来到她边上,正收起半空长腿的男人,惊得微张嘴唇,然后默默放下了自己才刚刚抬起的腿。
  对某男伸出了大拇指。
  好样的!
  权慕夜挑挑眉,脸色看着冰冷,可眼底却泛着得色。
  “吱呀——”
  恰好这时,走廊一侧的雅间大门被推开,几个喝得烂醉的公子哥歪歪扭扭走了出来,为首的黄衣男子嚷道:“我靠,孙伏录咋还不回来啊!哥今天可是在**楼那边准备了惊喜给他呢!”
  然而,他们刚刚从房间里走出来,七八只脚就踩到走廊地板……上趴着的孙伏录。
  “啊!”
  已经被权慕夜一脚踢得半死的孙伏录,又被同伴这“落井下石”的一踩,惨叫声划破整个摘月楼!

  ☆、第两百八十章 孤让你停了吗?

  “啊——”
  听到脚下传来杀猪似的惨叫,这群公子哥吓了一跳,低下头刚打算骂是哪个不长眼的,可这一低头——
  “孙伏录?你啥情况啊!”黄衣男子惊道。
  “洪大钟你他吗先把我扶起来啊!”孙伏录感觉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看到洪大钟他们从屋里出来,他哪里猜不出自己刚才是走错房间了?
  “你这是怎么了?”
  洪大钟赶紧把好兄弟扶起来,一群人看到孙伏录肿的老高的猪头脸,顿时爆笑。
  “哈哈哈——”
  “孙伏录你又滚下楼梯了?”
  “可笑死我了,跟猪似的!”
  他们都喝高了,嘴上自然没个门,贱兮兮的笑作一团,洪大钟也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孙伏录你不会是抢了谁家老婆吧?被人打成这样!”
  “妈的!都别笑了!我刚才走错房间,被个小白脸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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