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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道吉日:夜帝,来接嫁-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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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卫一听这话,杀气顿时少了一半,其中一人上前检查,确认夜初鸢说的没错后,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
  “唰唰唰。”
  侍卫们收剑,向夜初鸢鞠躬赔礼。
  夜初鸢摆摆手道:“当务之急,救人要紧,你们还是快把皇上带回宫里吧。”
  说着,夜初鸢起身欲走。
  “这位姑娘,请留步。”
  这时,侍卫拦住了她,道:“不知姑娘的名字是……?”
  此人救了皇上,这可是大功一件!
  皇上若是醒来,肯定想知道救命恩人是谁,他们总得给皇上一个交代吧?
  “名字?”
  夜初鸢想了想,然后对侍卫一笑,道:“我叫红领巾!”
  侍卫:“???”啥……啥玩意?!等一下姑娘你就算想敷衍我也不至于随口取个这么假的名字吧!太侮辱智商了啊喂!
  夜初鸢闷笑一声,也不等侍卫反应过来,几个跳落没入丛林中,消失不见了。
  “姑娘!”侍卫还想去追,可已经找不到夜初鸢的人影了。
  他顿时头疼:“皇上要是醒了,问起她来可怎么办啊……”
  “傻子。”
  旁边另一个高瘦侍卫一拍他的脑袋,然后命令其他人护送皇上尽快回宫,他们走在后面。
  高瘦侍卫道:“你没看到那姑娘的眼睛?”
  侍卫一愣,立刻反应过来,他一拍头:“黑金异瞳!那个人不会是——”
  “现在明白了?”
  高瘦侍卫白了他一眼,面色变得凝重:“走吧,皇上要紧!”
  一行人匆匆离去。
  另一边,夜初鸢进了君临山脉深处。
  她左手提弩,右手抽刀,脸上露出一个血腥的笑:“各位野兽公子们,野兽小姐们,准备迎接你们的客人了吗?”
  湛离在旁边听到这话,默默双手合十——
  为即将直面淋漓鲜血的野兽们默哀三分钟。
  深夜。
  “哗啦。”
  夜初鸢从温泉中起身,擦干身体后换上新的衣服,从洞穴的拐角走了出来。
  这是秘境空间。
  她被秘境的透明屏障,限制在这座山壁之内,恰好包括了山壁裂缝中,她曾来过的那个,有温泉的山洞。
  夜初鸢在持续半天的狩猎后,就将这里打扫了一下,作为临时住所。
  “你不洗澡吗?”
  夜初鸢手中白光闪过,暖洋洋的光系魂力将她湿透的长发蒸干,她看了眼洞口前飘着的湛离,道:“我好像没见过你洗澡。”
  “你要是见到了才有问题吧!”湛离瞪了她一眼,耳根有些泛红,这个女流氓!
  夜初鸢见湛离害羞,顿时感觉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她故意调戏道:“诶……其实我觉得那么小我也看不到什么吧?”
  “夜初鸢!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什么小不小!”湛离都无法保持冷静了,说话有些磕巴起来,“流氓!你这个女流氓!”
  “什么啊,我是在说你的体型很小,温泉对你来说那么大,你跳进去洗澡我说不定都找不到你的人了。”
  夜初鸢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又问道:“你想到哪里去了?”
  湛离:“……”装!你再装!
  “愚蠢的凡人!”
  湛离抬手扔出一点米粒大小的灰芒,击中夜初鸢的额头。
  夜初鸢只觉一股柔劲击中自己,她惊叫一声,无法反抗的栽进了帐篷。
  这时,她听到帐篷外传来湛离的声音——
  “睡你的觉吧!聒噪!”
  恼羞成怒的渣渣勾魂使!
  夜初鸢撇了撇嘴,又忍不住闷笑两声,脱了靴子睡下了。
  然而,熟睡中的夜初鸢并不知道,在她离开的之后,帝都那边又因为她,发生了怎样惊天的动静……

  ☆、第五百零三章 死罪!死罪!死罪!

  “砰砰砰!”
  深夜,夜府大门被人从外面砸响,力度之大,好似下一秒就会撞门而入!
  楚流枫一惊,下意识拿起旁边的木棍,沉声道:“谁?”
  “刑部查案!”
  门外传来不耐烦的喝声:“快开门!”
  来者不善!
  楚流枫眯了眯眼,刚打算有所动作时,他忽然感觉一阵戾气从门外传来!
  不好!
  楚流枫立刻倒退。
  下一秒——
  “轰!”
  夜府大门从外头被人轰然炸碎!
  楚流枫动了动鼻子,闻到一股浓重的火药味!
  这群人是疯了吗?!居然拿火药来炸夜府的门?!
  楚流枫震惊,他眼神森冷朝外看去,就见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带着一群官兵气势汹汹的冲了起来。
  “把夜初鸢给本官交出来!”中年男人一进门就吼道,“夜初鸢!本官定要你不得好死!”
  楚流枫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冷色,他沉声问道:“你是谁?竟敢半夜私闯提督府?”
  “哈哈哈……”
  中年男人闻言,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狂笑,“提督府?夜铭战早死了!还提督府呢!这里就是个民宅!本官想进就进,还需要你来评判?”
  “夜大人死了?这等大事,孤怎么不知道?”
  可忽然,后方传来一个冷漠的男声。
  听到质疑,中年男人顿觉面上挂不住,他转身呵斥:“你算个什么东西!本官说什么就是什——三殿下?!”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尖叫出声,那苍白的脸,跟见鬼了似的!
  门外,一名黑袍男子缓缓走了进来。
  中年男子浑身颤抖,他感觉眼前这人就像是地狱里的阎王,每一脚都踩在了自己的心上,让他窒息,让他崩溃!
  “刑部左侍郎,孙河佐。”
  权慕夜跨过门槛,站定冷笑:“私自偷拿炸药使用,死罪!带兵闯入提督之府,死罪!没有刑部令函还违反法纪妄图捉拿无辜平民,知法犯法——死罪!”
  “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权慕夜俯视下方孙河佐,见他吓得快要跌倒,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顿了顿,权慕夜又道:“当然,现在你说的话,不过是……最后的遗言!”
  “不、不要!”
  孙河佐腿一软,跌倒在地,他忍不住嚷道:“三殿下!本官……哦不!我、我只是依法行事,前来捉拿杀人犯啊!为、为了避免犯人逃跑,我才没时间去申请令函,直接带人来抓……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犯法啊!”
  “哦?”权慕夜似笑非笑,“杀人犯?在这里?”
  “没错!”
  孙河佐用力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恨意,他道:“夜初鸢!她杀了刑部的逃犯和我儿子!还有一群官兵!有人亲眼看到我儿子带人来抓她,结果夜府里面隐约传来几声惨叫,就再也没看到我儿子从里面出来了!”
  “关于此事……”权慕夜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忽然扬声:“齐听潮。”
  “下官在。”
  一个年轻男声从门外响起,紧接着齐听潮带着一群官兵涌了进来,将孙河佐等人团团包围!
  齐听潮来到最前方,手中出现一张令函,他道:“孙河佐,我大理寺孙伏录故意放跑刑部重犯,将其杀害,还伪造证据推卸给夜初鸢,而批准他行动的人……正是你!”
  话音落下,权慕夜的冷笑声从另一边响起——
  “身为刑部左侍郎,却帮着自己的儿子伪造证据,这也是……死罪!”

  ☆、第五百零四章 你这是在包庇那个女人啊!

  “这、这……”
  孙河佐看到这些证据摆在眼前,顿时吓得满头大汗,哪还敢再嚣张?
  他支吾了许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齐听潮不再浪费时间,直接挥手下令:“全都抓起来!关入大牢,听候审判!”
  “是!”
  大理寺的官兵立刻冲上去,将孙河佐等人全都用铁链捆住!
  “等……等一下!”
  孙河佐见自己要被拷走,他忍不住大喊道:“那夜初鸢呢?!就算我儿子真的伪造了证据,她杀了我儿子,和那么多官兵是事实吧?!她也是杀人犯啊!如果你们要把我带走,那个挨千刀的贱人也不能放过!”
  权慕夜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冷色,他走下台阶,来到孙河佐面前,一双深不见底的墨瞳沉沉盯着孙河佐。
  “孙河佐,你在刑部做官那么久,可听说过一个词?”权慕夜开口。
  “什、什么词?”孙河佐心虚移开视线,不敢与权慕夜对视,他感觉权慕夜的眼神太可怕了!
  就好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就在这时,他耳旁响起权慕夜的冷笑声——
  “那个词叫做,正、当、防、卫。”
  顿了顿,权慕夜又道:“夜初鸢是正当防卫,所以,你就算死在牢里了,也等不到她进去的那天!”
  孙河佐瞪大眼睛,忍不住尖叫:“不——你这是包庇!三殿下!你这是在包庇那个女人啊!”
  杀一两个人可以说是正当防卫,可夜初鸢起码杀了二十多个人……
  这怎么能叫正当防卫?
  这是屠杀啊!
  权慕夜这是在……包庇夜初鸢啊!
  “拖下去。”权慕夜冷冷道。
  齐听潮领命,立刻吩咐道:“把这些人带下去!听候发落!”
  紧接着,大理寺众人不再管这群人的哀嚎,直接把他们拖下去了。
  齐听潮刚打算走,就见一条手臂伸来,拦住了他,他一愣抬头就看到了权慕夜。
  “三殿下?”还有什么事吗?
  “前些日子,有十多名官兵在湖边被杀害。”
  权慕夜淡淡开口,“跟孙伏录有关。”
  齐听潮一愣,立刻想起这件让他好几天睡不着的棘手案子,当时他甚至去千机楼,想买情报,可没想到千机楼把他给‘请’走了,一个字都不给他透露!
  那件案子居然是孙伏录所为?
  权慕夜怎么知道的?为什么现在才告诉自己?
  孙伏录都死了,再给他加一个罪名也没什么用吧?
  这个念头刚从齐听潮脑海中闪过,就被他否定了——
  不!还是有用的!
  孙伏录做的恶越多,那杀掉孙伏录的人,就越安全!
  齐听潮深深看了权慕夜一眼,他是真的护定了夜初鸢啊……
  “下官知道了。”齐听潮点头,然后离开。
  很快,吵嚷的夜府中众人散去。
  楚流枫却看到权慕夜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
  想了想,楚流枫上前道:“请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她装睡还没装够?还是说不敢见我?”
  权慕夜瞥了他一眼,冷冷淡淡的开口:“叫她出来。”
  “呃?”楚流枫一愣,“这个‘她’是指……”
  花槿?涂月?还是自家妹妹?
  府里现在睡觉的,也就这三个人了吧?
  “她教你对我装傻的?”
  权慕夜见楚流枫一脸迷茫,忍不住冷哼一声:“还能有谁?夜初鸢!叫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我就不信她没听到!”

  ☆、第五百零五章 骗子

  这……
  楚流枫一愣,下意识道:“她确实没听到。”
  “你说什么?”权慕夜皱眉,以为楚流枫在敷衍自己。
  他跟夜初鸢什么关系?
  楚流枫脑海中忍不住闪过这一念头,他总觉得权慕夜似乎跟夜初鸢关系不一般。
  想到这里,楚流枫的语气不自觉了冷淡下来:“她不在家。”
  顿了顿,楚流枫又道:“另外,这几日夜府不接见客人,所以……”
  你可以走了吗?
  权慕夜听出楚流枫话里赶人的意思,他眯了眯眼,盯着楚流枫——
  少年五官俊秀,唇红齿白,眉眼中难得带着一股倔气,如星的眼眸中闪烁凛冽,散发一股淡淡的危险气息。
  那女人,挑个看门的,也要选好看的男人吗?
  权慕夜眼底翻涌暗色,周身冷气纵横,宛若狂风骤雨,朝楚流枫压制而去!
  “唔!”
  楚流枫闷哼一声,下意识后退一步,他惊骇的看着权慕夜——
  这个男人……好强!
  但、但这怎么可能?!
  “她去哪儿了?”权慕夜开口。
  “无可奉告!”楚流枫冷冷道,他是夜府的护卫,更是夜初鸢的护卫!
  他怎么能把夜初鸢的行踪,透露给这样一个危险的男人?!
  楚流枫忍住不适,挺直腰板,与权慕夜对峙。
  “……你倒是有骨气。”
  过了两秒,权慕夜周身冷气一散,淡淡瞥了他一眼,道:“希望,不止是对我有骨气。”
  楚流枫眼神一凝,似乎被戳中了什么心事,他很快又道:“不管是谁上门来,问我夜小姐的行踪,我都无可奉告!”
  权慕夜看了他数秒,那幽深的眼神像是要将他看穿,看透!
  楚流枫心中一寒,他总觉得自己在权慕夜的视线中无处遁形!
  仿佛心中最底处的秘密,都被这个男人给探知了!
  “希望你心里想的,也有你嘴上说的,这么诚意十足。”
  这时,权慕夜淡淡开口,似乎意有所指。
  楚流枫还没缓过来他的意思,权慕夜周身涌动黑芒,下一秒消失无踪。
  “……”
  楚流枫沉默了一会,不再说话,而是坐在门口,等待天明。
  与此同时,夜府深处,夜初鸢的院子里。
  “呼……”
  有风吹过,一袭黑袍降临院中。
  权慕夜站在空荡的院子里,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说着要走,实际上还是偷偷跑进来了——
  权慕夜啊权慕夜,你何时这么不守诺言,又偷偷摸摸了?
  轻轻一叹,权慕夜走到卧室门口的走廊边,坐到栏杆上,默默无言。
  她……跑去哪儿了?
  明天,她会回来吗?
  哦不……
  子时已过,现在,已经是明天了。
  权慕夜沉默了。
  “……骗子。”
  过了不知多久,空荡无人的院子里,响起权慕夜的幽幽一叹:“说什么把你的明天交给我……骗子。”
  “夜初鸢,你真是个……”
  “大骗子啊。”
  ……
  清晨。
  夜初鸢从纷乱的梦中惊醒,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帐篷的顶部,让她的心情也跟着压抑起来。
  “下次还是买个颜色好看的帐篷吧。”
  夜初鸢自言自语,钻出帐篷,就见湛离如昨晚一般,浮在洞口前。
  “早啊。”湛离淡淡道,“猪。”
  真能睡。
  夜初鸢却假装没听见,她眨了眨眼:“你守了我一眼啊?”
  湛离一滞,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一挥袖道:“愚蠢的人类!少自恋了,我只是……我只是闲着才呆在洞口无聊而已!”
  顿了顿,湛离不自然的转移话题:“今天继续狩猎?”
  发泄怒气?
  “……不。”
  可谁料,湛离听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他一愣,看向夜初鸢。
  “今天……”
  夜初鸢仿佛在想什么重要的事,眼神都飘忽了,带着复杂,她轻轻一叹:“今天,就先回去吧。”
  她今天,好像有点事呢。
  虽然,她会不会有点自作多情了。

  ☆、第五百零六章 他的味道

  湛离一愣,见夜初鸢兴致不高,也没多问,他点了点头:“那就先回去吧。”
  决定好后,夜初鸢也没磨叽,收拾一番后离开秘境,骑马返回帝都,刚到夜府门口,就看到楚流枫满头大汗,在门上敲敲打打。
  夜初鸢立刻发现夜府门口有些狼藉,大门似乎跟原来的不太一样,她眯了眯眼,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回来了?”
  楚流枫将最后一根钉子敲入门里,将夜初鸢迎了进来,他将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最后权慕夜命齐听潮将孙河佐拷走,他问了你的行踪,我没告诉他,他就走了。”楚流枫很快说完。
  “他真走了?”夜初鸢忽道。
  “他……还能躲起来不成?”
  那个高傲的男人?
  楚流枫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他问道:“需要我将府里检查一遍吗?”
  “不必了,我只是随口一问。”
  夜初鸢摆摆手道:“你熬了一晚,还是先去睡一觉吧,辛苦你了。”
  “没……哈啊……”
  楚流枫摇摇头,刚想说他没事,可话刚开了个头,他就打了个哈欠。
  少年白皙的脸瞬间涨红一片。
  “快回去睡吧。”夜初鸢憋笑。
  楚流枫这次没逞强了,直接离开,那背影落在夜初鸢眼里,好似落荒而逃。
  夜初鸢忍不住笑了一声,转身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湛离跟上。
  “你也去休息吧。”夜初鸢斜了他一眼,“昨天不是守了我一夜吗?”
  “谁给你这个愚蠢的凡人守夜了?”湛离拧眉,可脸上却没有平时的理直气壮。
  顿了顿,他又道:“我与你不一样,我的身体并不是凡胎**,而是类似于灵体一样的存在,你们凡人需要的睡眠、食物之类的东西,我并不需要。”
  “原来如此。”
  夜初鸢了然,却又不解的问道:“那你每天晚上为什么消失不见?我还以为你去睡觉了呢。”
  “我不离开,难道要看着你睡觉吗?”湛离白了她一眼,这个笨女人,“我是变态吗?”
  “这还真是说不准啊。”夜初鸢煞有其事道。
  “夜、初、鸢。”湛离额上青筋一跳。
  夜初鸢立刻跑进她的院子,反手关门,道:“溜了溜了,我再去睡个回笼觉。”
  湛离被她关在门外,一阵无语,本想飘上去教育一下这个满脑子不健康思想的女人,可一想到夜初鸢还要睡觉,他只好作罢——
  现在进去,不是落实了自己变态,看她睡觉的名声吗?
  “唰。”
  湛离化为墨色消失无踪。
  院子里,夜初鸢笑眯眯的关上了门。
  “呼……”
  背后忽然掠过一阵冷风。
  夜初鸢一顿,下意识朝后方看去——
  院子内一片空荡。
  只有她一个人。
  瞬间,夜初鸢淡笑的黑金异瞳中染上一层失落,她轻叹一声,敲了敲额头:“你在期待些什么呢?”
  自作多情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说着,夜初鸢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没有立刻进屋,而是缓步来到走廊的栏杆边坐下。
  暂时……不太想进去啊。
  一个人的屋子,太无聊了些。
  夜初鸢少有露出了低沉的神色,将头靠在柱子边,枯坐在栏杆上。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她竟然从栏杆上嗅到了淡淡清冽的气味。
  怪了,自己的鼻子出差错了?
  居然从自家柱子上面……闻到了那个人的味道?
  夜初鸢坐直身子,怪异的看了眼那根柱子,总觉得自己是不是精神失常了。
  “难道是没睡好?果然还是再去补个回笼觉吧。”
  夜初鸢不愿再去想那个人,跳回走廊,推门进了房间,低头边脱外衣边朝内室走。
  一抖长袍,夜初鸢身上脱的只剩一件白色里衣,她下意识朝床上倒去,可忽然,她眼角瞥见明明是以淡色基调为主的床上,多了……
  一片墨色?!
  “什——”
  夜初鸢一惊,手掌啪的一下抓住床纱,在她还差十厘米就要倒在床上的距离,勉强稳住了她的身形,她瞪大眼睛,盯着自己的床——
  上面的那个男人!
  权慕夜?!

  ☆、第五百零七章 把我吃干抹尽了就想跑?

  这……这是什么……
  什么情况啊?!
  夜初鸢错愕的看着自己身下,那个躺在自己床上,熟睡中的男人。
  男人侧躺在床上,衣服有些凌乱,似乎是随意倒在床上,根本没来得及打理自己的形象,一头墨发少有的散乱,却不让人感觉邋遢,反而给他添了一丝慵懒的邪异。
  他背靠着内侧的墙,蜷成一团,被子都没盖,一只手抱住了她的枕头,好像抱着一个人似的,带着一丝温柔,下巴抵在枕头上。
  夜初鸢的角度,刚好能瞥见男人好看的下颚线。
  以及,那弧度恰好,淡色的薄唇。
  似乎是在做什么不太好的梦,薄唇微微抿着,上下唇瓣压紧,似乎有些颤抖,给这个平时明明冰冷无比,万毒不侵的男人,增添了一丝淡淡的……
  无助?
  夜初鸢稍稍一愣,不知怎么,她竟然……
  有些想欺负欺负这样的权慕夜!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后,夜初鸢忍不住暗骂自己一句禽兽,打算直起身子,先离开房间。
  然而,在夜初鸢下意识手中发力,想要撑起身子时——
  “撕拉!”
  她的手心,突然一空!
  一道纱布撕裂声从她手掌那边传来!
  糟糕!自己刚才抓的是床纱啊!
  夜初鸢瞪大眼睛,不等她有所反应,她一头栽进了下方……
  男人的怀里!
  更更更糟糕的是,以她刚才的体位,这一下,她的头埋到了权慕夜的脖颈间,嘴唇蹭到了男人微热的皮肤,还将几根头发抿到了唇上!
  柔软的皮肤与有些硬的长发触感,清晰印刻在夜初鸢的唇上,她只要稍稍一动,**的温软隔着那几根发丝,就会摩挲她的嘴唇,让她忍不住轻轻一颤!
  她的手因为没了依靠,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男人,小手抓紧了他的肩膀!
  我我我我……我去!
  这样子要是被外人看到了,岂不就变成了她趁权慕夜睡着,化身女流氓“偷袭”权慕夜吗?!
  救命啊!
  夜初鸢有些慌了神,她下意识抬头去看权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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