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族长-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胍谧詈笫笨滩话选�
这日,长生刚刚摊开书本,便听见一连串的推搡之声。
“没钱你住什么店!”
第19章 试帖诗
长生刚刚想要起身,便被柳肖给拦住了,柳肖满脸都写着不赞同,说道:“出门在外,还是少管闲事为好。”
长生摇了摇头,道:“我去看一眼就回来。”
柳肖见他执意如此,无法阻止,也只得起身跟他一起出去。
大厅里是店小二在推搡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
“店家且行行好,我盘缠被人偷了,一旦考完试,立马回家给你们拿钱。”年轻人哀求道。
掌柜却根本不买账,说道:“你既然没钱,那就去城外住,城外那么多破庙总有一个适合你的,我们客栈从不赊账!”
那书生模样的年轻人顿时面如死灰,喃喃道:“若是住城外,我如何能赶得上考试?”
“客官,今次不能考试还是等下一次吧,勿要在这里强留,影响其他的客人。”那掌柜送客的态度十分坚决。
书生面色灰败,又看向一旁看热闹的读书人,拉扯其中一人道:“张兄,我们是同乡,求求你了……”
那被他拉扯的张姓书生,立马扯开自己的衣服,说道:“某家境贫寒,怕是无能为力。”
那年轻书生见他如此,哭了起来,朝着那张姓读书人跪了下去,说道:“张兄,我求求你了,让我跟你住一起吧!等我高中了一定会报答你的!”
长生挑了挑眉,读书人自来清高目下无尘,没想到这个书生竟然会跪下来,也不知该说他放得下身段还是说他没有文人风骨。
“如此作态,简直是丢尽了读书人的脸。”柳肖摇了摇头,很是瞧不上。
长生看着那年轻人双目冲红的眼睛,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各人有各人的难处,我们回去吧。”
柳肖闻言松了一口气,说道:“我还怕你可怜他。”
长生叹了口气,说道:“只是错过一次考试而已,他饿不死,有手有脚能读会写,总能混到一口热饭吃。”
“是了,我们自己就是贫苦出身,根本帮不了他。”柳肖说道。
参加此次府试的全是各县赶过来的考生,整个大成府的客栈全都住满了,住宿费也跟着水涨船高,长生家中还有余钱,能独自负担房钱,但柳肖就有些捉襟见肘了,因而两人是同住一间屋子的。
“你起来,不要求他!”突有一道年轻的男声响起。
长生循着声音望去,见到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少年,只一眼,便觉得有一种蓬荜生辉之感。
少年肌肤白皙细腻,面若好女,若非是明明白白的读书人打扮,喉间又有一个不甚明显的喉结,定然会被人怀疑是女扮男装的娇客。
“这位兄台,你若不嫌弃,不妨跟在下同住一间。”
那少年刚刚说完,他身后跟着的小厮立马说道:“少爷,谁知道这人是什么来头,这般随意的帮了他,万一引狼入室怎么办?”
“我不是坏人,我真不是坏人,不会害了你们少爷!”那书生跪在地上,朝着那少年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伺墨,不要胡乱猜忌他人,我相信这位兄台不是那样的人!”那少年伸手扶起了跪在地上的书生,朝着书生说道:“出门在外,当行义举,区区小事,兄台不必挂在心上。”
长生看着少年和书生一副惺惺相惜的模样,只能感叹古人心性淳朴,见事情已经接近尾声,拉了拉柳肖,两人便回了房间。
“那位小公子,当真是个仁善之人。”柳肖不住的感叹道,他自己不会这么做,但对能够这么做的人,还是充满好感的。
“恩。”长生点了点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说起来容易,但能做到的人却很少。
这一段小插曲很快就被长生二人抛在脑后,两天后,府试开启。
原本是满城沉睡的时间,此时全城所有的客栈却都热闹了起来,常人早餐都想进食一些诸如粥面之类好克化之物,但这次大多数考生选择的都是米饭。
贡院里的恭房自来以环境恶劣闻名,不少人都想少摄入一些水分,这样可以少上几次厕所,因而许多人大早上就点了米饭来吃。
长生和柳肖叫了两大碗米饭,一碟青菜,一小份肉菜。
长生吃饭一向很快,他吃完后放下碗,四处张望间,就看到隔壁桌坐着的,正是上次见到的落魄书生与美貌少年,两个人吃饭,小桌上摆了四菜一汤,两荤两素,甚是丰盛。
那少年的书童站在一旁,斜眼瞧着那书生,神情甚是不屑。
长生眉头一皱,忽然看见那书生穿了一身不太合身的长衫,衣服偏小,似乎是那少年的衣服,连衣服都能相借,长生思量着两天没见,这两人关系竟然已经如此亲密了。
容不得他细想,柳肖终于放下了碗,两人的桌子上,不仅碗底干干净净,就连盘子里的菜汤都一滴不剩,柳肖打了个饱嗝,提起一旁的考篮,朝着长生说道:“德固,我们出发吧。”
外面全是漆黑一片,但有大片考生结伴同行,长生二人丝毫不怕迷了路。
贡院就在府衙的隔壁,此时这里早就挤满了人,全是应考的考生或者家眷。
卯时刚至,突然传来一阵阵脚步声,长生只见两列兵士手中举着火把,井然有序的跑步过来,这些兵士们找到自己的位置后停了下来,点亮火把,顿时照亮了漆黑的夜空。
卯时一刻,贡院大门打开,千名考生依次入内接受检查。
长生和柳肖位置靠后,一直等了半个时辰,才终于轮到他们。
不比县试时的敷衍,府试明显要严格许多,长生接受检查时,外衣扒掉,就连头发都被逼着散开,差役的手在他的头发里摸了又摸,确认没有夹带小抄之后,方才准许他入内。
长生被衙役引导着进了一间写着“双凤县”的小屋子,他和柳肖以及另外三个来自双凤县的考生一起,当场签下了一份彼此证明的结保书,又有两个廪生按下手印,确认五人身份无误,方才算是成功熬过了检查过程。
府试在长生看来,更像是一次复试,考试内容并没有比县试深入多少,甚至场次也从五场减少到三场,只不过作保的廪生却从一人增加到了两人,长生付给廪生的作保费,也变成了十两银子。
长生坐下来没多久,便听见三声礼炮响起,紧接着就有人来发放答卷和草稿纸,一刻钟后,衙役用牌灯巡行场内,考题贴板巡回展示,长生确认自己完全看清楚题目后,方才将题目誊抄在草稿纸上。
这一场考试依旧是四书文二篇、五言六韵试帖诗一首,长生于诗词之道上中规中矩,并非完全不会写,但写出来的诗句毫无灵气,因而将作诗留在了最后。
试帖诗乃是以前人诗句或者名作中典故来命题,试帖诗又称赋得体,历史少最出名的赋得体诗恐怕就是那一首“离离原上草”了。
这一次考试的题目看起来十分简单:“边地多悲风”。
试帖诗若不弄清楚出处,就很容易偏离题意,而这句诗,也确实十分迷惑。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诗,看起来像是出自一首边塞诗,但长生运气好,恰巧知道这首诗的出处。
长生万万没想到,科举考试居然会选一个女人的诗,并非他心怀偏见,而是古代这样一种男权至上的氛围,又是科考这样的大事,估计许多人都没想到会选这句诗。
这句诗乃是出自女诗人甄宓的《塘上行》,并非边塞诗,而是一首典型的闺怨诗。
前世中国历史中也有一位甄宓,不过那位甄宓是历史上有名的大美人,学渣如长生前世只知道有这么个人,更多的了解就不清楚了。
但长生到了这个世界后,下决心研究这个时代的历史,对于熟悉的历史名字他就多了几分关注,这个时代的甄宓依旧是名动天下的美人,不过她还是一位十分出名的女诗人,《塘上行》就是其中之一。
了解出处之后,长生很快便写出了一首诗来,虽然不出彩,但也绝对不跌份。
这次长生没有提前交卷,日落时分,与众考生一起,随着人流出了贡院。
第20章 骗子
这场考试一共考了十天,考生一场比一场少,等到长生考完最后一场出来的时候,人数已经只有三百多人了。
长生和柳肖一路回了客栈,刚进大堂,就听见里面闹哄哄的,长生不懂发生了何事,跟着柳肖一起望过去,就见事件的中心,是那美貌少年和他的小书童侍墨。
美貌少年全然没有当日见到的意气风发,只见他脸色惨白,颓然的站立在那里,满脸都是不敢置信,而小书童侍墨正拉着掌柜的据理力争,说道:“这人以前是店里的客人,你怎么会不认识呢?”
“发生了什么?”柳肖拉了旁边看热闹的一个兄弟问道。
那大兄弟指着主仆二人说道:“这就是一出东郭先生与狼,先前这小公子怜惜那落魄书生,将他接来同吃同住,如今钱财全被那落魄书生给卷了去,原先不知,此时方才发现,那落魄书生就连身份都是假的,也不知他是如何瞒过了那对主仆,听说被卷走的还有少年母亲的遗物,真是好心没好报,可怜呐……”
考试检查严格,想要冒名顶替十分困难,长生心下猜测着,恐怕那落魄考生本就不是考生,而是专为行骗,骗子永远是最精明的,长生看着事件中心的主仆二人,心下想着,还好骗子是在少年考完之后才卷了钱财,也算是没有影响到少年的考试。
长生却不知,骗子才没有那么好心,只是苦于之前一直找不到机会,等到考完才抓住了空挡而已。
很快,就有大成府的捕头上门,待询问完事情因果之后,草草说了一句:“回头等消息吧”,便告辞而出。
在场诸人见此情形,心中明了,这少年的银钱多半是回不来了。
“是你,你跟他是同乡,他是什么人你肯定知道,当日你袖手旁观故意不管他,你们是不是一伙的!”书童侍墨突然拉扯住人群中的一个书生。
那书生便是那日见到的被骗子拉扯的张姓书生,张姓书生闻言面色大变,赶忙解释道:“我原本不认识那人的,只是他主动说跟我是同乡,我委实不知他是何人。”
张姓书生也觉得十分委屈,他住进客栈没多久,这骗子就过来套近乎,最后搞得人人都以为他们是同乡,偏偏客栈里住的大多是读书人,心性单纯,也没有人怀疑,就连被骗的那个少年,都没有查看过那骗子的考试凭证。
侍墨还想跟张姓书生歪缠,那美貌少年却直接道:“侍墨,放过张兄吧,是我识人不清,何必纠缠于他。”
“少爷,那可是夫人留下来的玉佩啊。”侍墨说话间已经带着哭腔了。
少年脸色惨白,说道:“就当是我买个教训。”
“少爷,如今我们怎么办,没了房钱,也没了路费,该住哪里?”侍墨问道。
“城外那么多破庙,总能找到一个住处。”少年说道。
“少爷,不妨找同乡们借点银钱吧。”侍墨说完,原本闹哄哄的众人顿时全都往后退,愣是又空出好大一片地方来。
美貌少年摆了摆手,道:“大家也不富裕,何必为难他们?”
这一番话下来,长生对这个少年倒是充满了好感,面对困境既不怨天尤人,也没有一味依靠他人。
书童扶起他家公子,手里提着一个包裹,就这样出了客栈。
长生朝着柳肖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跟他说两句话。”
柳肖拉了他一下,以为他要接济,便说道:“你家里也不富裕,他饿不死,你的银子给出去了多半就收不回来了。”
长生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给银子。”
长生追出去时,主仆二人还没有走多远,长生喊道:“兄台且留步!”
美貌少年回过头来,看到长生有些疑惑,问道:“这位兄台,不知有何赐教?”
书童侍墨一脸希冀的看着长生,希望这人能接济一下他家公子。
长生朝少年拱了拱手,说道:“看公子衣着打扮,想来家底不浅,公子出身富贵,却遭逢此难,恐怕正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
“多谢兄台好意,我自己识人不清,遭逢此事,都是命里合该之事。”话虽这么说,但少年脸上到底满是颓色。
长生安慰道:“兄台也看开些,此时遇到这桩祸事,只是损失一些钱财,总比日后官场上遇到这种事好。”
听到长生提起“官场”二字,感谢长生看得起他,少年郑重一拜,也算是谢了长生劝慰,“多谢兄台安慰,某受教。”
长生心下感叹古人重礼仪,赶忙扶住少年,说道:“看你穿着打扮,想来是个没吃过苦的,估计也不知自何处谋一份营生,我且厚颜为你指一条明路,若是兄台自忖书法上乘,到可以去书铺里谋一份抄书的活计,虽不能大富大贵,但能保兄台这几日饱饭,待熬到三日后发榜,兄台大名高中,想来那时也能筹借到返乡的路费。”
侍墨闻言,撇了撇嘴,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少年脸上却一喜,又是郑重一拜,说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多谢兄台指了一条明路,某感激不尽。”
长生并没有直接出钱,但于少年看来,他人避之不及的时候,长生帮他出了点子,就如雪中送炭一般,看向长生时满心感激。
待长生回到客栈之后,柳肖凑了上来,问道:“你真没给他银子?”
长生摇了摇头。
“那你们说了许久,都谈了些什么?”柳肖十分好奇。
“左不过是建议了两句。”长生说完,又看着似乎有些跳脱的柳肖,问道:“今夜要不要在大成府里逛逛?”
柳肖自是同意不提,等到出发时,却是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为了考试,一群书生压抑了许久,难得结束考试,当即就闹腾起来了。
“我们先去夫子庙的集市逛一逛,然后再去那烟云街如何?”
长生皱眉,看向那说话之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书生,此时正挤眉弄眼的跟人打暗号,形容有些猥琐。
烟云街在大成府很有名气,原因无他,这条街上满是花楼,是大成府有名的销金窟。
“甚好甚好,听闻烟云街今日选花魁,我等自然要一饱眼福!”另一个书生接了腔,人群中瞬间传来此起彼伏的应和声。
长生不愿意去那样乌烟瘴气的地方,但一旁的柳肖却满脸跃跃欲试。
第21章 馄饨
夫子庙这边熙熙攘攘,一群书生浩浩荡荡的出行,直接将路边的馄饨摊挤了个满满当当。
为首的书生郑石一看馄饨摊上没有几个空闲位置,便朝着众书生说道:“夫子庙又不是只有这一家有名的小吃摊,人潮拥挤,我们不妨换一家吧。”
长生已经闻到了馄饨锅里弥漫出来的香气,那香气似是活的一般,一阵一阵如同一只手挠在他的心间,他举目看了一下夫子庙四周的摊位,全都坐了不少人,便道:“这里这么多人,估计也找不到哪家摊位能够容得下我们的,不如大家分散开来,想吃什么就自己吃。”
众书生一听,觉得说得十分在理,郑石想了想说道:“大家先散开来,半个时辰后在夫子庙门口集合,一起去烟云街。”
“我就不去那里了,你们到时候不必等我。”长生直接说道。
柳肖有些犹豫,说道:“好不容易考完了,去那边松快松快,德固你也勿要迂腐了。”
长生摇了摇头,说道:“这几天考试,觉得十分疲累,想吃完随便逛逛便回去休息。”
郑石立马说道:“你若想休息,去烟云街休息岂不美哉?”
说罢,旁边的书生们一阵哄堂大笑,个个都神情揶揄的看向长生。
“实在是体力不济,去了反而不美。”长生解释道。
听他这么说,郑石脸上表情更是猥琐,拍了拍长生的肩膀道:“年纪轻轻的怎么身体这么虚呢,这可不行啊。”
长生知他定然是误解了,便道:“我自幼体弱,因而要修身养性,就不耽误各位的美事了。”
听他这么说,郑石等人也不再歪缠,便与长生分别,临走时还不忘拿着长生打趣。
柳肖脸上有些犹豫,他既想陪着长生,又想跟着那些人一起,怕误了去烟云街的时辰,长生见此,便直接道:“你跟他们一起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一个人可以的。”
柳肖闻言,当即不再犹豫,跟了上去。
馄饨摊上坐满了人,几乎没有单独一桌的情况,与长生同坐一桌的是一对年轻的父子。
长生微微打量一眼,这父子二人俱是一身富贵装扮,在他们隔壁桌又有两个身着短打衣衫的人,那两个短衫者吃一口总要看一眼这对父子,长生起先以为这父子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人,而后看着情形,这些短衫者倒像是这对父子带着的家丁。
长生四处看着夫子庙这边人来人往,突然觉得身边一暗,侧头一看,见到来人便问道:“赵临,你怎么不跟他们去烟云街?”
“我对女子不感兴趣。”赵临恹恹的说道。
长生顿时脊背一寒,不自觉的往旁边移了移身子,问道:“莫非你对男子感兴趣?”
“呵呵。”原本低头吃馄饨的有钱父亲笑了起来,见长生二人望过去,便放下碗朝二人拱了拱手,说道:“抱歉,是某失礼了。”
长生朝他点了点头,道:“无妨。”
赵临瞪了长生一眼,涨红了脸说道:“你瞎想什么呢,枉你还是个读圣贤书的人!”
长生也跟着笑了起来,说道:“是我误会你了,没想到赵兄弟也是个不近女色的君子。”
赵临不自然的抿了抿嘴,接着说道:“花街柳巷的烟花女子,我自是不喜欢的。”
此时长生的馄饨端了上来,长生急着平常,便不甚在意的说道:“知道了,你喜欢的是良家女子。”
赵临听着这话,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但偏偏讲不清楚原因,馄饨摊里人多,他的馄饨才点没多久,因而估计有一会好等,赵临便接着缠着长生说话。
“这次府试你有把握吗?我心中老觉得忐忑不安。”赵临一脸忧愁的说道。
长生吞下一口馄饨之后,方才说道:“你不是公认的神童吗?慌什么?”
赵临摇了摇头,说道:“我三岁识千字,五岁读四书,六岁时神童之名便传遍双凤县,到如今却依旧是个白身……”
长生本以为两人的关系应该是很差的,没想到赵临居然会跟他说这些话,赵临再怎么不讨喜,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长生心下不由一软,说道:“这次考试结果还没出来,你未必还是个白身,且第一场考试的试帖诗那般刁钻你都通过了,你还怕什么?”
赵临摇了摇头,说道:“那试帖诗我其实理解错了,约莫着是两篇四书文写得太好,才能侥幸通过。”
“不管理解对错,总归最难的一场考试都通过了,后面的你还慌什么?”长生说完,便将吹冷的馄饨一口吞下,入口鲜嫩,皮薄肉馅,比他以往吃过的任何一碗馄饨都好吃。
“我心里慌乱的很,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都是自己心里瞎想,县试的时候你不还总针对我,现在缠着我干什么?”长生直截了当的说道,这馄饨太好吃的,奈何美食当前,赵临这个倒霉孩子偏要在旁边唉声叹气,十分影响心情。
赵临听了这话顿时涨红了脸,说道:“我哪有针对你?我这是正常竞争。”
长生闻言,放下勺子定定的看着赵临。
赵临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你看什么?哪里不对?”
“我看你年纪轻轻,长得也怪好看的,脸皮怎么这么厚?”
长生说完,赵临愣了片刻,坐在隔壁的年轻父亲却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另一桌坐着的两个家丁立马站了起来,问道:“五爷,您这是怎么了?”
年轻男人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就是呛了一下。”
“并非在下有意偷听,实在是离得太近,这位兄台说话好生有趣,某失态了。”年轻父亲朝长生拱了拱手。
长生摇头,只觉得这古代人笑点也太低了,便道:“无妨。”
赵临满脸通红,凑近长生恶狠狠的道:“你骂我脸皮厚!”
长生轻笑一声,道:“前倨后恭,翻脸不认,你还不是厚脸皮?”
赵临先是生气,而后又低下头,扭扭捏捏的,道:“我从前是有些嫉妒于你的,只是离了双凤县,才发现天外有人,你我之间的争端实在是登不上台面,也希望你不要计较。”
长生觉得他接触的古代读书人都还不错,很少有那种道貌岸然之辈,如同赵临虽然一开始想抵赖,但后来也能低得下头来的,属实不易。
少年人难免有几分意气用事,说话做事都十分冲动,长生本也没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