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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贵逃妃之腹黑两宝-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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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不动的花夕颜母子,花淑儿积蓄至今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伸出的鞋子,朝准花夕颜的胸口:“我让你得瑟!我让你敢对太子殿下招花惹蝶?我让你敢暗地里对我使坏?我让你敢让我跌跤,让我留疤!花夕颜,也不想想你以前没有招惹我娘和我是什么下场,如今回来是吃了豹子胆!”
也不知湿濡的草地上容易脚滑还是怎么的,花淑儿用力这一脚本想踩断花夕颜的胸骨,可能光顾着发火骂人了,右脚用力抬起,左脚却是骤然脚底滑了出去。
“二小姐!”桂圆大叫一声,扑上去接住滑倒的花淑儿,主仆两人,齐齐摔倒在草地里,人仰马翻的场面,看起来比花夕颜母子好不了多少。
花淑儿坐在桂圆当垫背的身子上,听桂圆在底下犹如猪的闷哼声,心头益发恼火,眼看这一摔,是衣裙全沾上泥巴了,这副狼狈样回去怎么再面对众人和太子。
“起来!”帕子一甩抽到桂圆身上。
桂圆慌慌张张爬起来。
“去那儿给我守着,别让人靠近。”花淑儿指到仅一尺远的灌木丛。
桂圆走去给她看风,一边紧张回头,对她说:“二小姐,要不,找人,将大小姐他们推下崖——”
“猪脑袋,雨这么大,怎么找个地方推人下去。”花淑儿嫌弃麻烦,再说了,花夕颜母子哪怕死了,也没人疼惜。最多,花正珂只做了一天指望小木木发财的梦破碎了而已。至于花老太君回来想追责,人都死了又能怎样。反正,不会知道是她杀的。而且,她都看见了,皇后下令要杀花夕颜呢。她这是帮皇后除害。皇后殿下知道后,肯定会奖赏她。
抽出把匕首,花淑儿眼珠子在地上的一大一小两具身体上转悠,想着该先对谁动手好。心里最恨的就是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了。越恨的要越放后面解恨。阴测测的笑声飞出唇角:“不要怪我,要怪怪你娘。”
伸手扳过那不动的小身体,举起匕首,一刀子对准如花的小颜划下去时,手腕的骨头忽然嘎达一响。
“想动我儿子!”一只手捏住花淑儿的骨头,一拳头朝花淑儿自诩如花的美貌揍下去。
花淑儿像个沙包重重跌在草地里,感觉到整张脸歪了大半,胸口起伏之后,呕出了一滩血。
相较而言,花夕颜几乎是用尽了余力放手一搏,揍了花淑儿一拳之后,体力不支,摇摇晃晃,站不起来,只能坐在儿子前面护着。
“二小姐——”情况急转直下,桂圆跑过来,扶起花淑儿。
花淑儿吐掉口里的血沫,把刀塞给桂圆:“杀了她!”
桂圆举刀,呀呀呀像杀猪般尖叫为自己呐喊,抓刀像抓矛一样冲上去刺向花夕颜的正胸。若是往常,花夕颜轻而易举可将对方动作化解,甚至一刀反过来宰了对方。可是,体内中了两种毒药,只剩棉花之力,抬起两只手一块抵住发疯的桂圆。
“大小姐你去死吧。只有你死了,二小姐才能成为太子妃,才能获得幸福。像大小姐这种人,只有死了,才能不危害到其他人。”桂圆像疯子一样叫。
唇角吐出块淤血,花夕颜淡淡声:“桂圆,我死了的话,你以为你家小姐不会杀了你灭口?”
桂圆一怔。
花淑儿骂了句“没用的东西”,趁着桂圆冲上去时备好了把飞镖,同时发了出去,直对准草地上不动的小身躯:先把你儿子杀了再说!
扫及飞来的流光,花夕颜一脚踹飞愣怔的桂圆,飞身去挡。
林间袭来一道风,沙沙沙,掠过树叶之间的白袍犹如天上银带,速度之快,令青虎等堪称一流的高手在后面紧紧追赶,都差了大半截,心中均不由暗中震惊。
黎子墨如今给人的感觉,像是迸发全力,有不要命了似的念头。作为一国之君,而且是诸国为尊的龙君,曾几何时,他需要如此。
身边高手如林,派个人去救便是,他亲自动手,不免显得大材小用,并且有失风范。
幽深仿若没有底的墨眸,雨丝在眸前飞洒,像是给他眸前蒙上了层雾,此刻他的心,似乎连他自己都摸不清了。
自小接受帝王训,十八岁先帝驾崩,在太后和左右重臣扶持下,顺利登基。坐上皇位励精图治,国内太平,娶了自己中意的女子为后,却在小皇子诞生不到一年时间,皇后去世。
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变成了一抔白土,沉静,无味,无波无浪,似乎什么事都不能惊动到他。当一个皇帝,要把控天下最公平的那把秤,无情无欲,是为黎民百姓,没有错。
为此,做皇帝的想当个好爹,可是不能忘记自己同时是个父皇的身份,时时刻刻拘束自己,时时刻刻告诫自己,这都是为了儿子未来好,像以前先帝告诉他的一样。
不该心里有一点波动的,只是,在突然想到她临死前抓住他手的那一刻,与他说:帝君,臣妾此次一走,不怕何事,只怕小皇子年幼——
她的儿子,也是他的儿子。
锋利的六角星芒,划过空气,突然间像是个太阳,照中了无波无澜的墨眸,在这汪深潭里点了把火。
愠怒铸成的气波,连远远跟在后头的青虎等人都能感到不同寻常的气,心中大骇。
说时迟那时快,花淑儿志在必得的笑声飞出喉咙口,飞出去必定击中花夕颜母子的六角飞镖,忽然被道白屏一拂,从半空急速回旋,奔回花淑儿面前。花淑儿尖叫一声,来不及躲的刹那,飞镖从她额前的头发刮了过去,便是华丽丽刮出了道秃顶。
被花夕颜一脚踹到泥土里的桂圆抬起头时,正好见到这一幕,下巴打抖,只听花淑儿捂住掉落的头发发出一串串惨绝人寰的哀叫。
秃顶!这比让她去死更要她的命!
以身体护着儿子的花夕颜,全身力气只记得要保护孩子,因此并没有留意儿子以外的情况。直到,她底下的小身体动了动,小眸子睁开,看到她的同时,小嘴唇忽的动了下,眸底像是划过一道惊澜:爹!
爹?
随小眸子的目光望了过去,只见雨过天晴的蓝天,云朵拨开,射下来一束耀眼的白光,屹立在光中的男子,犹如站在云霄之上,朦朦胧胧的玉颜,光华万千。那双犹如宝玉的墨眸,深不见底,对着她眯起来,像是发出一道寒光,紧随她的“儿子”突然惊慌失控地叫了她一声娘。
------题外话------
原来的书名太长了,据说看不全,所以改短一点,肥妈以前没经验,不知道有字数限制,╮(╯▽╰)╭
【45】不是吗?
好冷的目光。一记射过来,让人骨头里都寒风簌簌的那种。可是,管不到他瞪眼珠子了,孩子安全了才是最重要的。
心头一旦踏实,全身力气犹如真空一般抽了个尽,软绵绵往地上栽下去。
冷漠的眸光像是若无其事看她倒下,即便刚出了一手像是把她救了,直见到她倒下的一刻没忘记避开身边的孩子时,顽固如石的心里头,忽然某处被撬开了一角。在自己都没有察觉之间,手伸了出去,牢牢地抓住了她一只胳膊,让她缓缓倒在草地里不至于摔伤。
“娘!”他儿子又惊慌失色地叫了一声。
他一记目光射向儿子。
怯生生的小手,在抓住了花夕颜的袖子,想用力抓,却在爹射来的目光下,咄咄地颤了颤,小嘴巴咬着。
这让赶到的青虎等人,分不清状况,又因忌惮黎子墨,无法动弹,只能在旁干杵,心急:“小主子——”
千钧一发之际,云尘景赶到,一把从后面先抱住了孩子:“小钰,没事吧?”随之,见孩子不说话,扳过孩子小颜,见面色尚好,小眸子目光僵直,只望着自己的小手。云尘景顺着望到他抓的是谁的衣服时,蓝眸怔了下:虽然知道会碰上,但没有想到事实真是如此。
女子油墨般的锻发,长长的,犹如瀑布散开,衬托出那张细小苍白并且大汗的面孔,左脸的那个疤,一如往常,丑恶吓人,吓唬小孩子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可是,这样的丑疤,并没有使得孩子害怕,反而让孩子益发留恋。
无法形容的滋味,在黎子墨无波无澜的心头弥漫开来,在看到女子肩头伤处的污血,刚扶她一把使得污血沾在了他素白袍子一角,像是一朵荆棘格外刺眼。
“娘——”见花夕颜不醒,连爹那寒冷的眼神都顾不上了,小心脏受到的惊吓,直接传染到了白皑皑的小颜。
黎子墨到底是最担心自己儿子的,一眼扫过去儿子那张小颜,明显有中毒的迹象,于是对那愣站着的奕风喝了句:“把小主子抱回车上。”
“不——不要——”黎东钰嚷了嚷,此刻他心头的惊恐像是没人能理解的,因为花夕颜是因为他受的伤。
奕风伸过去抱黎东钰的手停了下来,生怕不小心伤到对方。
云尘景嘘叹声:“小钰,云叔叔陪你先回车上好吗?至于她,你不用担心,你看你爹都救下她了,没理由不会救人救到底。”
小眸子瞬间因云尘景这话发亮,咄咄的目光望着自己的爹:若是自己的爹愿意出手,那花夕颜肯定有的救了。
被儿子清澈的一双小眸子望过来,黎子墨那一眼瞪到云尘景身上,是有要将对方大卸八块的力度。云尘景抱着孩子,背对他那双瞪眼,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
“爹——”小嘴巴情急地张开,不知云尘景是不是诓他。
这稚嫩的一声,是多少年来他当爹的几乎从没有听过的,却是有逼宫的架势,为的是这个女劫匪,拐卖犯!也好,先救了她这条命,再到时看如何处置了。淡然无波的眉宇微扬,道:“随你云叔叔先走。”
天子一言为九鼎。黎东钰乖乖地被云尘景抱了起来。
那头,窸窸窣窣一串草地上的骚动,直指眼见情况不妙偷偷要逃的花淑儿和桂圆。于是,某个亲眼见证过花夕颜被这对主仆欺负过的小皇子,咬牙切齿地张开小嘴报仇:“爹,云叔叔,这两个人想害我!”
数道冰寒如剑的目光射过来,桂圆把头连连磕到了地上:“不是我干的,是二小姐干的!”
花淑儿一脚踹过去,踹到桂圆在草地上打滚,举手打:“你自己干的好事,竟敢泼到主子身上,狗奴才,看我不打死你,好告慰我大姐和木木!”
奕风照主子的指示走过去,猛地两巴掌,扫到这对主仆脸上。花淑儿和桂圆猝不及防倒地上后,其余人围上来,拿绳索捆绑。
“我是太子妃,你们不能绑架我。”花淑儿像个受欺负的女子委屈娇嫩地说。
这女子,真以为他们绑了她想干嘛。奕风翻白眼。他们这是要绑了她回去判刑好不好。他下面的一个人是受不了这对主仆的妄想症了,拿了布塞住花淑儿的嘴巴,不忘再加一句:“等着上断头台吧。”
意图杀害他们的太子殿下,杀君之罪,只能杀头!
花淑儿不可置信的眼球,缓缓转到了花夕颜母子:这怎么可能?不是野种吗?!
一丈多远的石头后面,花怡羽的两只手,分别用力捂住弟弟花跃羽和大虎的嘴巴,全身的汗像是从水里出来的一样。他们是跟踪花淑儿来的,本是想看花淑儿怎么把花夕颜母子解决的,好坐收渔翁之利。哪知道,这花淑儿不仅没有能杀掉花夕颜母子,而且,变成现在那个野种是——是某个大人的孩子?
花跃羽的嘴巴在花怡羽的手心下面挣扎,小拳头攥着,不相信:怎么可能!那个野种是谁的孩子?!
花怡羽用眼神抽打不安分的弟弟:这来的一批人,见装扮,见那虚无一招已打得花淑儿秃顶的功夫,绝对是大人物没有错了的。看这阵势,恐怕是他们花家都得罪不起的。
只听由远及近,传来王氏找人的声音:“二小姐,三小姐,大少爷?”
花怡羽花跃羽以及大虎,瞬间变成了木头桩子,恨不得一道将王氏的舌头割了。
青虎向主子递过去问询的眼色:要不要一块?
云尘景只道:走。
虽然对他们来说,将躲在石块后的一群人全抓了,不费吹灰之力,但是没有必要。
王氏一步步走近,发现在大石块后面藏掖的两人一狗,吃惊:“三小姐,大少爷,你们在这里是?”
花怡羽见迟迟没有了动静,放开花跃羽,跳起来回头看,见前面空空的草地上,别说人影,连花淑儿被削落的头发可能连一根都别想找到影子了。
雨停,云破天晴。
白昌国皇宫,金素卿与皇后喝完茶,走回休息的小院,紫檀奉她命令从外头把人带了回来,只见一黑衣人跪下对她说:“娘娘,王护法带人进入后山后,不见回来。”
金素卿柳眉微动,问:“他呢?是不是来了?”
知道她问的谁,黑衣人低下眉眼:“龙尊即使来,以龙尊本事,定是不必让任何人发觉。”
【46】拿酒来
来了也不让她知道?金素卿唇角勾起一抹极深的笑意。在身边的紫檀他们眼里,她笑得越是灿烂,越是诡异,齐齐低着头不敢说话。
“起来吧,先去看王护法在哪里。”
在黑衣人起身时,同金素卿在内,三道人影忽的闪开,即消失在了宫内。
轻而易举越过白昌国皇宫去往后山的几道防线,沿途的白昌国士兵,在金素卿等西真族人眼里,像是木偶似的不堪一击。她和她的部下可以在这地方随来随去,何况是他和他的人?
想到他,金素卿眸中不自禁掀起道狂澜:放眼天下,只有自己能最配得上他!只是……眸光瞬即转暗,脚尖无声落在了一处斜坡沙地上。
隔几丈远的地方,地上有些残余的不及被雨水冲刷掉的血迹,那里本来躺着的几具尸体是白昌国皇后派来杀花夕颜的宫内杀手,现在尸体已经被皇后的人处理掉了。
紫檀与另一位黑衣人在金素卿两旁落地,放眼四周,不见异常,而且这片地方黑衣人刚查过,因此不明所以:娘娘,这?
金素卿的鞋底,轻轻在脚底下的泥土里蹭了蹭,不会儿,泥土往四面崩开,露出了个死人的脑袋。紫檀和黑衣人见到死者面容,无不惊骇:“王护法?!”
谁杀的?不怪他们吃惊,既然此人称得上护法,其武功不用说,属于一流高手,又是九大神族的人,对付这白昌国哪个人,基本是绰绰有余。
“难道是龙尊的人——”黑衣人此音刚落,引来的却是天空中突然飞过的一串呱呱。
呱呱呱,一排乌鸦,整齐掠过天空,在盖住空中太阳的一刻,像是把天下的阳光都遮住了。阴森诡异的气氛霎时充斥在了这片森林里,覆盖在了金素卿他们三人的头上。
除了金素卿,其余两人全身的皮肤无法控制地冒起阵阵战栗。
只见离他们头顶一臂之长的树丫上,忽然像是冒起了团妖艳的火焰,仔细看,不是真火,只是一件红袍。妖艳的红袍,绣满了象征忘川河彼岸的罂粟,普通人扫一眼都会不寒而栗的颜色,虽然身穿红袍的男子美得不像话,被冠上这天下最美的人都无可置疑。
“令狐京旭?!魑魅阁阁主!”紫檀和黑衣人齐齐退了一大步,接着,在意识到主子在场时,又齐齐上前,摆出护主之姿,只是,一边拿剑的手不由自主地抖动,分明显示出了面对这个妖冶男子他们的脆弱和无力。
坐在树丫上的美男,好像是对他们做出的这一切姿态,深感无趣,懒懒地张开嘴巴打了个呵欠,唇吐出华贵的慵懒:“不是黎子墨的人杀的。不过,就算是黎子墨杀的,你不可能拿黎子墨如何吧?如果被他知道了你想干的事,想想会有怎样的结果?”
紫檀和黑衣人面色又是齐齐一变:怎么办?他们主子想劫持龙尊儿子的事,竟是被这个最棘手的人知道了。
金素卿轻轻挥手,让身旁两个人退了下去,仰面对令狐京旭,唇角微勾:“令狐大人,真没想到能在这地方遇上阁下,本宫更不明白阁主的所言是指何意。本宫是受到白昌国皇室邀请来参加典礼。刚才得知密报,称身边人遭人操控不见了踪影,一路寻来却是发现已被人所杀,不知阁主能否告知本宫此处究竟曾经发生了何事。”
讨厌的狐狸精,几句话,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所以他最讨厌这种天生美丽心肠却如毒蝎的女子了,还不如明人不做暗事的坏女人爽快。
哼哼,两声哼笑:“你说你的人被人操控了。素卿娘娘,您是说笑话吗?放眼白昌国,非神族之人,如何有本事拿捏你的人?”
面对此言,金素卿轻轻溢笑,笑声柔软无辜的模样:“阁主把本宫说的太神了。再说,白昌国内,又不止我一个神族人,阁主不也是?”
令狐京旭的面色猛然降青,锐利的眸光从妖冶的美瞳中像刀子射向金素卿美艳的面孔。小书童在他欲跳下树丫时急着拉住他:阁主,小心西真族女皇。
那个老妖精,倒是有令人忌惮的本事。美艳妖瞳眸光转动之间收起,淡淡拂起那身罂粟红袍,在随风而去时,不忘丢下句话给底下的人:“素卿娘娘,本人不喜向人告状,同样,你的事本王也不会想多管。然而,你自己做的事儿,你自己知道,好自为之。”
呱呱呱,乌烟飞过,树丫上的美男和小书童像是从没出现过一样,转眼消失到无影无踪。
不愧号称来无影去无踪的八卦王。
金素卿冷冷地哼着,对于令狐京旭抛下的话只觉可笑之至。好自为之,那话是奉送给没有能力的人,像她这样的,有谁能奈何得了她。
只是,令狐京旭都说了她的人不是黎子墨杀的,令狐京旭的情报堪称是绝对不搀假的成分,说了不是就绝对不是。不是黎子墨,也不是令狐京旭,那是谁杀的?以白昌国国内,有谁有这个本事在她眼皮底下杀掉她的一个护法?
想到王护法本来是要杀谁的,如今突然被人所杀,如果王护法要杀的人没有死,按照常理推断,当然是王护法要杀的人反过来杀了王护法!
深知以黎东钰小皇子的能力绝对不可能杀了王护法,这么说,是花夕颜动的手?
金素卿忽然间声音里一丝焦急:“花家大小姐如今身在何处?”
黑衣人愣住,低头:“属下不知。因为此事是王护法奉娘娘之命——或许——”
如果黎子墨带走了自己儿子,岂不会和花夕颜见面?
金素卿面色乍变:“给我找到她,一旦找到她,马上杀了她!”
能感受到主子身上发出的狂怒,身边的人无不忌惮,齐声应了是,急急追查花夕颜的踪影。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一路奔往白昌国通往东陵国的国境。
儿子交给了云尘景坐在另一辆马车上先行出发,黎子墨这当爹的,多少有些担心,但是,眼下令他更愁的是,由于云尘景那一句哄他儿子的话,把“包袱”扔给了他。
包袱?没错。此刻横躺在马车卧榻上的花夕颜,肚子中的毒为断肠草,被服下的花家解毒丸化解的差不多。可是,肩坎上的伤却丝毫没有缓解。
见那黑色的镖头还扎在她肩上,黎子墨迟疑了会儿,对底下候着的奕风道:“拿酒来。”
奕风怔了下:主子莫非这是要亲自给她疗伤?
【47】疑心
麻佛散没有带,只能灌酒了。
等了须臾,不见奕风动静,黎子墨一记目光打在奕风脸上:“没听见我说话?”
奕风打了个寒噤,单膝拂跪:是。
旋即转身,出去取烈酒时,心头咯噔个没完。
是傻了,疯了,是不?堂堂龙尊给个女山贼亲自疗伤?
不说奕风刚才惊吓到像是中风了给愣的,黎子墨自己都觉被云尘景诓的这一把,后患无穷。所以说这拜把子的兄弟,不能乱交。或许平日里与你肝胆相照,但是到某一天为了件小事绝对可以二话没说坑了你。
烈酒取了过来,奕风双手奉上:“主子。”
伸手接过水囊,解开囊口,扑鼻而来一股酒气,直冲门面,闻闻都觉得醉。伸出右手扶起卧榻上挺尸状的女子,将水囊口对准了女子干裂乌青的唇口。
女子嘴巴没有动,好像不能自己喝水,素来有些洁癖的眉宇这刻狠揪了一把,手指绕过白嫩细小的脖颈,掰开女子的下巴,水囊口用力地塞进了小嘴。
咕噜噜。一口给灌的,像灌汉子似的。
奕风在旁看着,汗滴滴地抬袖擦擦额头。深知主子向来有洁癖,而且不轻。主子碰过的女子据说除了已世皇后,无。如今愿意给这个女山贼疗伤,是破例了。所以黎子墨此刻被拜把兄弟坑的心情可以想。
凶悍的烈酒灌进女子喉咙里,随着入肚,不一刻,酒醉的绯红染上了白皙的皮肤。整齐的眼睫毛动了动,花夕颜睁开了眸子一条缝,蒙着水雾的眸子,朦朦胧胧,也不知是醒非醒。
灌酒的人,突然触到她打开的杏眸,却是像受到了些惊吓,极深极幽的墨眸直对着她,若是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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