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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悍妻:娘子,救命啊-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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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相同的容颜,路明考还真的怀疑,站在他面前的妇人,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路明考想好了吗?要路明礼,还是给我诊治的银子?”
  “贱妇,滚出路家村。”
  肖溪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她朝着柳氏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响亮的巴掌声,让身边的争执之声,戛然而止,“柳氏,你当姑奶奶还是你那任你打骂的儿媳妇?姑奶奶告诉你,再让姑奶奶听到一句脏话,我撕了你的嘴巴。”
  柳氏愣了,忘了反应。
  肖溪喝道:“滚开!”
  柳氏捂着脸颊,怯怯的退开了。
  肖溪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路明考,我没时间陪你在这里吹冷风,你立刻做出决定。”
  路明考忍耐着,双手握拳,最终,“银子我会还给你,二哥是路家的人,怎能离开路家村?”
  “娘子,娘子。。。。。。”
  肖溪刚准备伸手要银子,身后传来路明礼虚弱无力的声音,她回过头,看到路明礼在肖川的帮扶下,慢慢的坐了起来,“娘子,我已不是路家的人。”
  肖溪想的是叶殇的药还真管用。
  路明礼的意思很清楚,他不是路家的人,所以,路家的人没有权利问他的去留。
  路明考一看到路明礼坐起来,脸色大变,而是恢复平静,他慢悠悠的走到牛车前,“二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可是兄弟。”
  路明礼连看都没有路明考,“娘子,我随你走。”
  路明考喝道:“二哥!”
  路明礼这才将视线放在路明考的身上,“路明考,还记得你所说过的话吗?不论生死,我路明礼都和路家没有任何关系,可是你为我所写的断绝关系的文书,怎么了,路秀才忘了吗?不过没有关系,文书我还留着。”
  路明考靠近路明礼,仅以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路明礼,你可想清楚了,你要是执意同我们断绝关系,必会在族谱中除名,到时,舟舟和豆丁一辈子都不能参加科考。”
  路明礼犹豫了,他不能害了舟舟和豆丁一辈子。
  所有人都在等着路明礼的答案。
  路明礼歉意的看着肖溪,眼中泛起泪花,心中默默的说,娘子,对不起,舟舟和豆丁不能因为我的缘故而毁了一辈子,他不能。
  肖溪不明白路明礼还在犹豫什么,该不会还想着他那狠心的爹娘吧?如果真的是这样,肖溪真的无话可说了,她和两个孩子加起来,都比不过歹毒的爹娘,她还能说什么呢?
  说实话,肖溪很失望,“路明礼,算我看错你了。”她向路明考伸手,“路明考,一百五十两,一文不少。”至于路明礼的死活,她再也不会管了。
  路明礼心痛无比,他又伤了娘子的心。
  此时,叶殇悄悄的走到肖溪的身旁,“那个男人选了家人,而没有选择你,你是不是很失望?”
  肖溪疑惑的看着身侧的叶殇,不解的问:“我为什么要失望?我本和他没有关系,之所以救他,不过是看在两个孩子的面子上而已。”
  叶殇仔细的观察着肖溪,“真的吗?”
  肖溪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叶神医,你的好奇心太重了。”肖溪再一次怀疑,她身边的这个年轻男子真的是世人称为‘神医’的人吗?
  “真没劲,我告诉你,你的前相公之所以不和你走,是因为那个男子用两个孩子威胁他。”
  肖溪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叶殇,“你说什么?”
  “那人威胁他,只要他和路家断绝关系,必会从族谱上除名,而我朝律法,从族谱中除名的人,及其后代皆不能参加科考。”
  “还有这样的律法?”这算什么律法?
  叶殇不屑一顾,“皇帝认为被族里除名的人,品行不端,自不能在朝中为官,免损我朝威名,哼,实则他不过是为了阻断某些人的路而已,还说得那么大义凛然,自以为是明君,愚蠢至极。”
  “叶殇,你该不会和皇帝有关系吧?”
  叶殇头一扬,“谁和他有关系?”
  肖溪眉毛一挑,她觉得她真相了。不过,现在最主要的问题不是叶殇,而是路明礼。
  “路明礼,你可想清楚了,你如今欠我两条命,这笔账你打算怎么还我?”
  路明考脸色微变,有些气愤,“肖氏,二哥已经做出选择,你这是在干扰二哥。”
  肖溪双手一摊,“路明考,我有说错什么吗?若不是我,路明礼早在前几天就一命呜呼了。”
  路明考怒瞪着肖溪,她这是想坐地起价,“银子我们已给你,你还想怎么样?”
  “银子?那银子可是路明礼的诊费以及药费,我可是一文都没用。”
  “若是没有银子,你又怎么救回二哥?”
  肖溪嘲讽一笑,“此言差矣,没有银子,我照样将路明礼救了回来,可若没有了我,就算有银子,路明礼都未必能活下去,路明考,你是聪明人,知道我的意思,我既救了路明礼,那他这条命便是我的了,你们谁也别想拿走,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能。”她的声音渐渐的变得狠厉起来。


第44章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想怎么样?”
  肖溪露出轻佻的表情,悠然道:“很简单,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正好我差个相公,我儿子缺个爹,而路明礼我暂看顺眼,委屈一下自己,让他做我的便宜相公。”
  “你……”路明考气急败坏,这种水性杨花,不知羞耻的妇人,岂能让她二进路家,“你可别忘了,二哥早将你休弃,他不再是你的相公。”
  肖溪神色淡然,冷眼瞥了一眼路明考,“路明考,我想你似乎误解了我的意思,看在我们曾经同为路家人的份上,好心为你解释一次,你可竖起耳朵听仔细了,免得你又错解了我的意思。”
  路明考喷火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肖溪。
  肖溪浅笑,看向肖川,“二哥,小妹现可有相公?”
  肖川指着扶着的路明礼,茫然不解,“他算吗?”
  路明考终究年轻气盛,抢了肖川的话,“二哥当然不是,二哥早将你休了。”
  肖溪等着就是这句话,“路明考,这可是你说的,我肖溪现没有相公,是吧!”
  路明考不解肖溪是何意,“是。”
  “那路明礼可有娘子?”
  “没有。”
  肖溪露出一抹奸笑,“我无相公,路明礼无娘子,圣人曰,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路明礼可是欠我两条命。”她停顿了一会儿,看着脸色越发难看的路明考,火上浇油,多说了一句,“出了路家的门,我便没有打算再进路家门,路明礼既还我的救命之恩,自当是我肖家的上门女婿。”
  路明考差点气出病,“你……你……堂堂男儿,岂能当上门女婿?”
  “你是书生,应该明白这个理儿,你若觉得不行,那如何让路明礼还我的两条性命?”
  肖溪一副任你说话的模样,等着路明考。
  救命之恩,天大的恩情,什么能还清,更何况,还是两条命,路明考心知,不管说出什么话,都将成为肖氏手中的把柄,为今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让路明礼同肖溪离开,可是路明礼一旦离开,成为肖家的上门女婿,必会影响他。
  路明礼欠肖溪的两条命,将是路明考无法跨越的一个障碍,路明考恨不得路明礼就这样死去,免得他面对这样两难的选择。
  此时的路明考,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肖溪不会给路明考多余的时间,让他想出办法,来对付她,“路明考,考虑好了吗?”
  路明考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推诿,“既是二哥所欠,自有二哥决定,身为弟弟的我,咋能为兄长做主呢?”
  叶殇闻言,吼道:“不能做主,废什么话?”
  肖溪拉了一下叶殇,而后,看向路明礼,“路明礼,你呢?可想好了,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还是做我肖家的上门女婿?当然,做我肖家的上门女婿,对我儿子将来的科考并没有什么影响。”
  路明礼,你不就是担心舟舟和豆丁的将来吗?如今,如今,我已为你选择了一条路,接下来,就看你走不走。
  “娘子,我……”
  路明礼相信娘子,可是他不相信路明考,路明考心中所想,他这个兄长如何不知?路明考是非要置他于死地,又怎会让他轻易离开?
  “路明礼,机会我只给你一次,你若是错过了,将等待你的是什么,你比我更清楚。”
  路明考忐忑的望着路明礼,肖溪倒是镇定自若的等着路明礼的答案。
  过了好久,路明礼才道:“娘子,我随你走。”
  路明考怒喝,“路二郎,你可想清楚了,同肖氏走,你这辈子都将抬不起头。”
  “路明考,此言差矣,路明礼随我走,怎就一辈子抬不起头了呢?”
  “路二郎,路家是不会同意让你当上门女婿,你死了这条心。”
  此时,路明考仰仗的无疑是路明礼对两个孩子的感情。“路二郎,如若你非要入赘,路家只好将你逐出家门,那么舟舟和豆丁同样无法参加科考。”
  “是吗?路明考。”
  路明考坚定的道:“是,路家绝对不会接受一个入赘了的族人。”
  肖溪点头,“好,很好,既然如此,我倒要去找你们路家族长问上一问,是不是救命之恩不相报?只要你们路家族长言可以,从此,我肖溪绝不提此事。”
  肖溪看向肖海和肖川,“大哥,二哥,我们去路家祠堂。”
  “好!”
  路明考根本不担心,他可是路家唯一的秀才,他们若想发展,必须向着他,而非一个断了腿,成了残废的儿孙和一个被休弃的弃妇。
  路富有失望的摇摇头,二弟和三侄儿,太让他失望了。
  柳氏和路富足也同路明考一样的想法,就算到了祠堂,族里也定会向着他们,而非那个逆子。
  路氏祠堂,站满了路家子孙,在八仙桌的两侧,各坐着一位老者,那便是三大爷和七大爷。
  路明考对三大爷和七大爷各行了礼,有条不絮的叙说着,期间肖溪平静的站在一旁,连句话都没有说,着急的肖海和肖川恨不得代替肖溪说话。
  路明考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刨根究底,只有三点,其一,逐路明礼出路家;其二,肖溪对路家不敬;其三,路明礼不可入赘。
  说罢,七大爷看了一旁淡定的肖溪,“二郎媳妇,你怎么看?”
  “七大爷,您真要晚辈说?”她的话可不好听。
  “但说无妨。”
  “第一,路明考说我对路家不敬,这一点,我无从说起,我不知自己做了何事,让路明考这般认为。第二,逐路明礼出路家,这件事虽与我无关,但被我遇到,作为一个事外人,我多说一句,路明礼做错何事,还是犯了哪条路家祖训?第三,路明考亲自写下断绝关系的文书,并且签有除路明勇之外的路富足一家的姓名,若要说错,也该是路富足一家的错,咋能怪罪路明礼呢?难不成,路明礼一个废人能抵挡住路富足一家人的威吓?”肖溪毫不避讳,路富足一家越是害怕什么,她越往出捅什么,“路明礼被迫搬出路家,住进老宅,老宅不慎倒塌,路明礼压在下面,若非我,他早已死在老宅,这般狠心的家人,我不知该如何评说,最重要的一点,我想问问三大爷,七大爷,救命之恩,该当何报?”


第45章 断了吧!
  “救命之恩,当重中之重,自不能马虎。”
  “有三大爷的这句话,我没白跑这么一趟,三大爷,我救了路明礼两次,他是不是欠我两条命?”
  三大爷想也没有想,“是,二郎的命,可是你救回来的。”
  “三大爷,圣人曰,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是否?”
  “是有这么一句话,二郎媳妇,你是什么意思?是想重新和二郎生活吗?”
  三大爷眼中露出欣喜之意,二郎是个好孩子,身为长辈的他自然不愿看着二郎孤独终生,尤其是在他成为废人之后。
  肖溪摇摇头,“不,三大爷,既然我救了路明礼两条命,那该路明礼以身相许,而非我,所以,我要路明礼入赘肖家。”
  “什么?”七大爷吃惊的看着肖溪,“二郎媳妇,你说什么?入赘?让二郎入赘肖家?”
  肖溪平淡的应道:“是,既然路家不要路明礼了,我就当做善事,发善心,收了路明礼,而且,他也能还了我的救命之恩,如此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路明考激动的吼道:“三大爷,七大爷,万万不可答应肖氏无理的要求,我堂堂路家男儿,岂能入赘?”
  三大爷和七大爷犹豫了,路明考所言不假,堂堂路家男儿,怎能入赘他家?可是,救命之恩又该如何相报?身为路家男儿,岂能有恩不报呢?
  他们为难之际,肖溪道:“三大爷,七大爷,我有一个主意,你们看是否可行?”
  肖溪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路明礼入赘肖家,入赘?家中无儿的人家,才会招上门女婿,肖家有三个儿子,若是再招上门女婿,让外人如何看肖家,如何议论肖家的三个儿子,到时不光路家成为笑柄,连肖家都成为世人眼中的笑话,肖溪明知如此,又怎会这么做呢?
  “二郎媳妇,你说。”
  “既然七大爷让我说,那我不客气了。”肖溪平静的道:“三大爷,七大爷,路富足一家既然舍弃了路明礼,那让路明礼自立一户,至于救命之恩,那将是我和路明礼两个人的事情,不过,我现在可以答应你们,绝不会让路明礼入赘肖家,你们看,这个办法如何?”
  肖溪不会一辈子贫穷,她可不想辛勤劳作的果实,被路家这群人所夺走,所以,她必须和路家划清界限,不然,将是永无止境的麻烦。
  路明考抢先说道:“三大爷、七大爷不可,我们路家并未舍弃二哥,怎能让他自立一户?这和将二哥逐出家门有什么区别?”
  肖溪狠厉的目光,直射路明考,“路明考,其中的区别你不是一清二楚吗?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她看向肖川,“二哥,帮小妹将路明礼怀中的宣纸拿出来,让路明考仔仔细细的辨认一番,那上面的字儿,可是他所书写?”
  在来祠堂的路上,路明礼坚持不住,又晕了过去,所以,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肖溪将断绝关系的文书拿到手,并且,还让族里的两位老者、族长看个明白。
  路明考脸色一变,他大意的竟然将路明礼手中的断绝关系文书忘了,这一下,可糟糕了。
  肖溪才不管路明考此时忐忑的心情,她站在路明考的面前,举着那张宣纸,“路明考,你看清楚了,这可是你写的字儿?”
  七大爷的脸色也极其的难看,他朝着肖溪招招手,“二郎媳妇,拿过来。”
  路明考是村里唯一的秀才,所以,每逢过年,都是路明考为乡里乡亲写对联,故而,七大爷很清楚路明礼的字儿。
  肖溪将宣纸举到七大爷的眼前,七大爷只瞧了一眼,朝着路明考,怒喝道:“路明考,跪下。”
  路明考对着面前一排又一排的牌位跪下,七大爷又说:“路家子孙路明考,面对路家世代祖先,你还有何话可说?”
  路明考一言不语,到了这个时候,他心中清楚,他输了,输给了肖氏,可是他不甘心,若是当初路明礼没有算计于他,肖氏又怎么会拿出断绝关系的文书?这一切,都是路明礼的错。
  其实,路明考是个极其自负的人,他又怎么会承认他做错了呢?对他来说,他没有错,也不会错,错的只可能是别人。
  “既然你们已写下断绝关系的文书,那让二郎自立一户,从此同路富足一家,无任何关系。”
  路明考懵了,他没有想到七大爷竟然这么决绝,以断绝关系的文书为由,让路明礼自立一户。
  路富足怒喝道:“我不同意,路二郎就算死,他也是我路富足的儿子,他休想自立一户。”
  “三叔,七叔,二郎可是我怀胎十月才生下的儿子,你们怎么忍心让我们母子分离?”
  “够了。”三大爷狠狠的拍了一下八仙桌,站起身,怒指着路富足,“你们还有脸说,若非得到你们的同意,任凭三郎有多大的本事,怎敢将二郎赶出家门?睁大你们的眼睛,仔细看看,二郎如今这幅模样,你俩敢拍着胸脯,理直气壮的说二郎的伤和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吗?”他还是给路明考留着颜面。
  七大爷接上三大爷的话,“你俩真当我们老糊涂了,若非二郎媳妇,二郎命早休矣,你们好意思说二郎是你们的儿子?我都为你们感到脸红,我路家怎出了你这么个坏东西。”
  七大爷和三大爷对路明礼的印象极好,所以,他们愿意帮路明礼,让这个苦命的孩子,过上幸福的生活,他们相信,离开路富足一家的路明礼,将来会走的更远。
  最重要的一点是三大爷和七大爷认为,路富足夫妇俩,根本不会善待路明礼,路明礼若是继续留在路家,不出一年,他必死无疑,既然如此,他们何不做件善事,让路明礼这个好孩子好好的活下去呢?
  此时,一直默不作声的族长,终于开口了,“既然三叔和七叔这么说了,那从今往后,二郎和你们再无瓜葛。”
  路明考还在做最后一丝的努力,“路叔,不管怎么说,二哥都是我们的二哥,留着我路家的血,怎能同我们断绝关系?”
  在路明考看来,今天他算错了两件事,第一,路明礼手中的断绝关系书,第二,三大爷和七大爷的突然出现,彻底扰乱了他的计划,让路明礼成功的离开路家,他敢保证,若不是三大爷和七大爷,族长必会向着他。
  可他又怎么知道,三大爷和七大爷之所以会出现在祠堂,全是因为路明礼这个善良敦厚老实的小辈。


第46章 狮子大开口
  “你既知二郎是我路家的血脉,是你的二哥,当初,你怎能写下断绝关系的文书?三郎,有些事情,自己心中清楚便可,不要说出来,不然,颜面无存的人不是二郎,而是你。”
  七大爷的话,说的如此明显,路明考要是再反应不过来,那他就是棒槌。
  “明考明白!”路明考握紧拳头,这一次,是他大意了,下次,路明礼和肖氏绝对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族长拿来笔墨,放在八仙桌上,路明考忍着心中的恨意,在那张断绝书上,填上三大爷、七大爷和族长的名字,并且,三人按上了手印,以此当凭证,之后,族长在族谱里,将路明礼的名字划出路富足的后辈一栏,自立一户。
  此后,路明礼和路富足一家,再无关系。
  然事情还没有,即使输了,路明考也要从路明礼的身上拔一层皮下来,他绝对不会让路明礼顺心顺意的离开路家,离开他的视线。
  “三大爷,七大爷,族长,既然二哥同我们断绝关系,是否要还爹娘的生养之恩?再而言,爹娘已年迈,路明礼虽与我们断绝关系,但爹娘始终是他的爹娘,他是不是该给生养他的爹娘一个说法呢?”
  路富足这一下子学聪明了,在路明考话落后,立刻接了上去,“是,我养了那个逆子数十年,如今,我和老婆子年迈,他总该要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我可不依。”就算已经签了断绝书,路明礼自立一户,那又如何呢?谁能说他此时的话有错?谁又能说生养之恩不报呢?
  肖氏,你既用恩情来让路明礼离开路家,那路家又怎么不能用恩情从路明礼的身上剥一层皮下来呢?
  从始至终,赢的人永远都不会是路明礼。
  肖溪早已猜测到会有这样的情况,所以,她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生养之恩,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路明礼从小到大,吃不饱,穿不暖,更是在灾荒之年,独自一人进入深山,为你们路家寻得猎物,让你们路家一家得以活下去,如此数十年,我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路明礼在养你们路家,还是你们路家在养路明礼?”肖溪浅笑的看向路明考,“路明考,你似乎忘记了,你之所以能上学院,可全是路明礼的功劳,如若真的要算,你是不是也应该报答路明礼呢?”
  路明考无法可说。
  肖溪也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人,更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的把柄在路家的手里,“至于,你口中所说的养老钱,路明礼定会给你们,我想,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必要说什么血脉关系,或者是一年一给,你们明说,需要路明礼给多少养老钱?”今日,她非要买断路家所有在路明礼这里的路,不然日后将是数不清、解决不完的麻烦。
  路富足狮子大开口,张口就是,“五百两,不多不少,只要路二郎给我们五百两,从此我们两家各不相干。”
  “五百两?路富足,你还真敢开口,平常人家一辈子都用不了五百两银子,你竟狮子大开口,朝路明礼这个废人要五百两的养老银子,你当你是知府老爷吗?”肖溪鄙夷的道。
  “没有五百两,妄想让我开口妥协。”
  “是吗?既然如此,那养老的银子,我看路明礼也不要出了,反正路明礼和你们路家,没有关系了,就算到了官府,我想知县老爷也会向着路明礼。”
  三大爷看着一副阴险小人模样的路富足,“富足,不管怎么说二郎都是你的亲子,你怎能这般对付他?你心中可有悔意?”
  “三叔,我为什么要有悔意?那个逆子算什么东西?联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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