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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悍妻:娘子,救命啊-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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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大爷看着一副阴险小人模样的路富足,“富足,不管怎么说二郎都是你的亲子,你怎能这般对付他?你心中可有悔意?”
  “三叔,我为什么要有悔意?那个逆子算什么东西?联合外人,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样的逆子,我没有掐死他,算他命大。”
  肖溪真的呵呵了,“路明礼的命确实大,不然也不会两次被我救下,两次平安脱险,坚强的活下来了。”
  “你……”
  “好了,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们不觉得丢人吗?”三大爷手中的拐杖,哐哐哐的在地上重重的敲了几下,脸色阴沉的难看,“你们要是还认老头子这个长辈,就听我的,二郎媳妇,即使二郎和富足断了关系,但他终究是富足的儿子,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富足要他们老两口的养老银子,也算合情合理,这样,你们俩给富足老两口纹银二十两,当养老银子。”
  “我不同意。”柳氏跳出来,“三叔,二十两银子是打发叫花子,我养了那个逆子一场,他必须给我二百两。”
  柳氏说什么,也要路明礼将她手中骗走的二百两银子抢回来,那是她的银子,谁也不能妄动。
  七大爷听了柳氏的话,气得将手中的茶杯扔向柳氏,“哐”的一声,茶杯在柳氏的脚边四分五裂,“二十两银子打发叫花子,柳氏,你好大的口气,就算是周地主,恐也不会拿二十两打发叫花子。”
  路明考将柳氏‘护’在身后,歉意的道:“七大爷,我娘也是心中忧伤,有些口不择言,您不要同她计较,但三大爷所说的二十两,确实少了些。”他怎会不明柳氏的意思?
  “那你说多少合适?”
  “一百五十两,爹娘身子骨不好,时不时的喝上几服药,且小妹未许人家,以后用银子的地方多了,爹娘已年迈,又不能外出上工,所以,一百五十两最为合适。”
  “穷苦百姓人家,一辈子都用不了一百两银子,俩老人的养老竟要一百五十两,路明考,你当我肖溪是冤大头,任你说多少,我给多少吗?”肖溪喝道,她拿出离开回春堂时,请左大夫帮忙写得一张欠条,“三大爷,七大爷,若是肖溪是地主老财,别说是一百五十两了,就算一千五百两,肖溪都会爽快的拿出来,可现在肖溪身无分文,还赊欠着回春堂左大夫的诊费,药费二百两,你们让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妇人,上哪儿弄那么多的银子?三大爷,七大爷,族长,各位乡邻,他们是想逼死我们啊!”


第47章 路明礼会回来
  “事已至此,给你们两个选择,一则付清赊欠回春堂的二百两后,二郎给你们一百五十两的养老,二则,二郎给你们二十两,赊欠回春堂的二百两,也不用你们还了,两个选择,你们自行选择,如若谁还有异议,逐出路家,路家可供不起这尊大佛。”
  最终,七大爷拍板,给出两个选择,任路富足他们选择。
  聪明人自会选择后者,路富足也一样,他害怕被逐出路家,毕竟,银子再怎么重要,都没有路明考的前途重要,一旦被逐出路家,路明考的前途可就毁了。
  路明考心知三大爷和七大爷,向着路明礼,可他却没有办法反驳,谁让一副快要死了的模样的路明礼身边有一位尖牙利嘴的肖氏呢?
  “二十两。”路富足无赖的朝着肖溪伸出手,要纹银二十两。
  谁知,路明考却是将路富足拉了一拉,“三大爷,七大爷,族长,事已至此,我们无话可说,但我有一个条件,还望二哥他们答应,如若不然,我们绝不会退让半步。”
  七大爷性子急,眼中已经闪着不耐了,“什么条件?”
  “二哥虽和我们断了关系,但他不得离开路家村。”
  肖溪皱着眉头,“你这是什么条件?难道路明礼以后都要被困死在路家村吗?这与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肖溪敢肯定,他们不会在村里待太多的时间,所以,路明考的这个条件,是彻底的堵死了路明礼的路,这样苛刻的条件,肖溪怎么会答应呢?
  “二哥都是废人了,还怎么离开路家村?”
  既没有办法阻止路明礼离开,那他也要将路明礼困在路家村,让他永无出头之日。
  叶殇实在听不下去了,他站出来,斜睨路明考,“谁说那个男子是废人,在这个小小的村落里,还没有回春堂治不了的病人。”堂堂诡医站在此处,竟让此等小人欺负他所看好的人,简直岂有此理。
  “回春堂若是能救,路明礼怎还是这幅模样?”
  肖溪却是激动不已,“回春堂真的能救路明礼?”
  叶殇手中的折扇敲在肖溪的脑袋上,“你敢怀疑我的话。”
  肖溪双手抱拳,对叶殇施了礼,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讨好着叶殇,“岂敢,岂敢!”
  肖溪以为叶殇没有办法,故而,他一直没有提起此事,如今看来,她还真是小看这位叶神医了。
  “救不救,那是回春堂的事情,也是那个男子的命数,至于你,身为兄弟,不为兄长着想,要置兄长于死地,这是一个秀才老爷该有的品行吗?”
  “你是何人,管路家的事?”
  叶殇冷笑一声,“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我是谁!”他白了一眼肖溪,“连这点事情都解决不了,我真的怀疑我之前的选择是不是做错了?”
  肖溪眉毛一挑,若非她还有求于叶殇,绝对会将这厮打出去,他说出来的话,怎就那么的欠揍呢?说的好像她求着他来。
  “三大爷,七大爷,族长,路明考这个条件我不能答应。”肖溪拿出二十两银子,放在八仙桌上,“二十两银子我已经给了,路家收不收,那是他们的事情,不过,烦请三位长辈,若是路家拿走了这二十两银子,让他们留下收据,免得过些日子,他们又来找我们要银子。”
  她看向路明考,“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大可放心,路明礼会留在路家村,但若他想离开路家村,谁也阻止不了,你也一样,所以,我奉劝你,还是别白费心思了,不要到了最后,一无所有。”
  “三大爷,七大爷,族长,肖溪说话算话,会让路明礼留在路家村,便不会食言,但此时天寒地冻,就算我有心盖屋子,恐也不妥,故而,我先将路明礼带到肖家,等到天暖了,我会让路明礼回到路家村。”
  “无碍,让二郎好好养伤,等到来年了,再回来也不迟。”
  肖溪行了一个大礼,“谢谢!”
  肖溪没有理会路家一众人等阴沉的脸,“大哥,二哥,我们回家。”
  “好!”
  走出祠堂,路富有叫住了肖溪。
  “大伯,您有何事?”
  路富有从身上拿出三两银子,“侄媳儿,这是大伯一家的一点心意,你收下,二郎若是有什么事,你来个口信。”
  肖溪拒绝了,“大伯不可,我知道你们的日子也不好过,这银子您留着。”
  大伯他们家也是一大家子的人,他们能拿出三两银子,实属不易了,她又怎能收大伯家的银子呢?
  路富有却坚持将三两银子给肖溪,“侄媳儿,大伯也帮不了二郎什么,只有这三两银子了,你若不收下,让大伯以后如何面对二郎。”
  肖溪拿了一两银子,“大伯,这一两银子足矣。”
  说罢,不等路富有反应,肖溪跳上牛车,肖川即刻驾着牛车向着村口驶去。
  等到路富足一家出来时,肖溪等人早已不见踪影了,路富有瞟了一眼路富足,语气极其冷淡,“路富足,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路富足不以为然,他认为大哥是在嫉妒他,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路富有瞧着路富足的样子,便知他在想什么,他也懒得再和路富足说话,与路明仁离开了祠堂。
  肖溪等人回到肖家村,已是傍晚时分。
  他们赶到肖家时,肖天和肖钟氏站在门口,张望着他们回家的路,肖溪见此,眼眶一热,这么大冷的天儿,因为她的事情,让爹娘担心了。
  牛车停在院门口,肖溪从牛车上跳了下去,“爹,娘,这么冷的天儿,你们不该出来,万一冻着了,怎么办?”
  肖钟氏牵着肖溪的手,慈爱的一笑,“傻孩子,小川回来取了银子,什么都不说,匆匆驾着牛车离开了,我和你爹担心你们会发生什么事,在屋里坐不住,只好站在这里等着你们回来,你们都没事吧?”
  肖溪摇摇头,“没什么事情,让爹娘担心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肖钟氏拉着肖溪的手,往屋里走,“快进屋,别冻坏了身子。”
  肖溪拉住肖钟氏,“娘,等会儿,先让大哥和二哥,将路明礼抬到我的房间里。”
  “二郎也来了?”


第48章 肖钟氏的心伤
  “娘,路明礼这段时间会住在我们家,辛苦娘了。”
  肖钟氏摇头,拍了一下肖溪的手,“傻闺女,说什么傻话呢?你是娘的闺女,二郎是肖家的女婿,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以后你要再这么说,娘生气了。”
  肖溪挽着肖钟氏的手,脑袋微微靠在肖钟氏的肩膀,撒娇的道:“娘,我知道您对我最好了,以后,我再也不说伤娘心的话,您可千万不能生气。”
  “都多大了,还跟娘撒娇。”
  肖钟氏的眼中满是对肖溪的宠溺,慈母般的目光,是肖溪从未感受的母爱,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娘,谢谢你。”谢谢您让我感受到暖阳般的温暖,谢谢您对我的任性容忍,谢谢您对我的爱,娘,谢谢你。
  肖钟氏浅笑,慈爱的摸着肖溪的发丝,“傻闺女,娘希望你能幸福。”小溪,你也是这么希望的吧!希望舟舟和豆丁能幸福的生活。
  她的眼中有一丝化不开的哀伤,身为娘亲,怎会认不出自己的闺女?
  开始,肖钟氏以为肖溪因差点离开人世之缘,导致性情大变,从胆怯变得泼辣,甚至是彪悍,可随之,她渐渐的发现,她眼前的这个闺女,除了相貌和肖溪一模一样之外,再无相同,一个人再怎么改变,可她的本性不会变,从那时起,她便开始怀疑这个肖溪并非她的闺女,直到路明礼发生意外,她确定了自己的怀疑。
  肖钟氏不是没有想过,将这件事告诉肖天他们,可她最终什么也没有说,虽然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肯定在她身侧的肖溪的身体,正是她闺女的身体,因为肖溪的胸口有一颗朱砂痣。
  而且她的闺女小溪,应该已经死了,在掉到冰窟的那次,不然这个肖溪又怎会出现在小溪的体内呢?她性情大变也该是在那个时候。
  肖钟氏想着,既然这个肖溪代替她的小溪,出现在她们的身边,代替小溪活着,这大概是天意吧!就让这个秘密,永远的埋藏在她的内心深处。
  肖钟氏微微抬起头,看着昏暗的夜空,心中默默的道:小溪,娘对不起你,待娘百年后,再向你磕头认罪,请你保佑舟舟和豆丁,一生平平安安。
  肖溪疑惑的看着仰望夜空的肖钟氏,不解的问:“娘,您在看什么?”
  肖钟氏浅浅摇头,“没什么。”
  “爷再怎么说,都是你的客人,有你这么怠慢客人的吗?”
  叶殇见肖溪久久不理他,心有不满。
  肖溪一愣,她能告诉叶殇,她忘了他的存在吗?当然不能,不然,这位神医肯定会将毒药扔进她的嘴里,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哪儿能呢?您可是贵客。”
  肖钟氏不解的打量着叶殇,“闺女,这位是何人?”
  “娘,他是回春堂的大夫,也是路明礼的救命恩人。”
  肖钟氏十分的感激叶殇,“叶大夫,谢谢你救了二郎,快请进。”
  对比两边的反应,肖钟氏的招待,叶殇还比较满意,当然,是在对比路家之后。
  叶殇挑眉,扬着脖子,大摇大摆的走进去,那趾高气扬的模样,肖溪恨不得在背后踹他一脚。
  肖钟氏有些局促,“闺女,娘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叶殇的反应,让肖钟氏心中忐忑不安。
  “没有,娘,您别搭理他,他有些抽风。”叶殇在肖溪看来,就是一个傲娇的小孩。
  走在前面的叶殇,猛地回头,凌厉的目光直射肖溪,“你说什么?”
  肖溪呵呵一笑,“没什么,外面天儿冷,您还是快些进屋,免得着凉了。”
  叶殇指了指肖溪,“下不为例。哼!”他翻了一个白眼,进了屋,也就是肖溪的屋里,倒不是叶殇要去肖溪的屋里,主要是肖海和肖川将路明礼抬进了肖溪的屋里,而旁边的屋,他不清楚有没有人,或者是有什么禁忌,所以,权宜之下,他走进了肖溪的屋里。
  刚进屋,叶殇便看见路明礼的身侧,趴着两个穿得圆滚滚的小孩,懵懂的注视着昏迷不醒的路明礼,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大的小孩,小手紧紧的握着路明礼的大掌,圆溜溜的眼中泛着泪花,嘴唇微微颤动,脸上有几分慌张,时不时的安慰着另一侧的看起来只有两岁的小孩。
  看到这一幕,叶殇愣神了,此种情景,是那么的熟悉,好似在什么地方见过,或他曾亲历过,想到此,想到记忆中那个人,叶殇不禁露出几分苦笑,他极力想要忘记的事情,原来一直都不曾忘记,它深深的印在脑海中,无时无刻的折磨着他。
  肖川躬身行礼,“叶大夫。”眼角打量着叶殇,突然之间,他觉得叶大夫脸上的笑容,他曾在小溪的脸上见到过,那笑容给他一种哀伤的感觉。
  叶殇回过神,粗声的喝道:“何事?”
  肖川身子打了一个冷颤,惶恐的问:“二,二郎什么时候能醒?”
  肖溪正好和肖钟氏掀开门帘,走进来,听到肖川的问话,期待的望着叶殇,叶殇颇为不好意思,别扭的说:“看他的造化。”
  肖川尴尬了,不知该如何了。
  肖溪看到肖川的窘迫,解围道:“大哥,二哥,你们快去休息一会儿。”
  肖海和肖川赶紧出了屋,和叶殇这个情绪不定的人同处一室,心里还有些承受不住。
  “娘,麻烦您帮我们做点吃食。”
  大嫂和二嫂近来在同村的肖三娘家做绣活,以填补家用,故而,这个时候,两人不在家。
  “娘这就去。”
  肖钟氏一离开,肖溪招招手,“舟舟,豆丁,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话?”
  舟舟和豆丁走到肖溪的身边,抱住肖溪的脖子,软乎乎的声音叫着肖溪,“娘,爹爹怎么了?”
  肖溪轻轻拍着两个孩子的后背,温和的说:“爹爹只是累了,想要睡一会儿,你们乖乖的,不要吵到爹爹休息,好吗?”
  两个孩子各趴在肖溪的肩头,点点头,低声的说:“我们不打扰爹爹,让爹爹好好睡觉。”
  “娘的乖宝贝。”
  叶殇站在一旁看着母子三人之间的温情,忍不住刺了几句,“他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你这么欺骗两个幼子,真是可恶!”


第49章 我要他的命
  “闭嘴!”
  肖溪不顾叶殇的身份喝道:“叶殇,有些事情对孩子来说是一种折磨。”
  舟舟和豆丁在路家,不被重视,还经常受到欺负,他们胆小怯懦,敏感不安,要是让他们知道路明礼此时的情况,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痛苦。
  他们年幼,本该无忧无虑的长大,身为娘亲的她,又何必再让他们难过呢?
  叶殇傲娇的白了一眼,心头涌起一股忧愁,如果当年那个人也如肖溪一般为他着想,或许他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降到冰点,“你有没有想过不管你怎么护着他们,终有一天,他们还是要经历这些事情?”就如同他,不管怎么逃,都逃不过命运的捉弄。
  “我知道舟舟和豆丁终有一天会离开我,去经历他们该经历的事情,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他们只需无忧无虑的生活在我的护翼之下。”
  肖溪如何不知这个世界的残忍,可她终舍不得让两个年幼的孩子这么早面对世间的残忍,她希望他们兄弟俩能永远保持一颗赤子之心。
  “你会害了他们!”
  “或许吧!”
  叶殇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反应。
  “爷懒得搭理你。”
  肖溪耸了耸肩膀,她可以对很多人残忍,但是对舟舟和豆丁,总是狠不下心。
  突然,“叶殇,帮我看看豆丁。”
  豆丁的身体,是肖溪的心伤,也是她的心结,她总想着,当初柳氏那一盆子冰水泼向他们时,她能保护好两个孩子,豆丁的身子也不至于这么羸弱。
  叶殇双手环胸,下巴抬高,一字一顿,“不要,爷不高兴了。”肖溪对两个孩子的好,让他嫉妒又羡慕。
  肖溪放开两个孩子,躬身行礼,“叶殇,求你了。”豆丁终究和路明礼不同,肖溪可以冷眼看着路明礼死去,但她不可以看着豆丁死在她的面前,故而,肖溪做不到在草庐时那般镇定。
  叶殇深邃的眸子打量着肖溪,“求爷?你一个妇人,拿什么来求爷?”
  “你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到,我绝不会推辞。”
  叶殇眼中迸发着狠厉,一步一步走到肖溪的面前,阴冷的声音在肖溪的头顶响起,“如果我要你的命呢?”
  肖溪猛然间抬起头,一双杏眼瞪着叶殇,“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我要你的命呢?”
  肖溪冷笑道:“叶殇,你认为向我这般自私的女子,会为了别人而付出性命吗?”她向来薄情自私,怎会为了别人付出自己的性命,即使这个人是舟舟或者豆丁。
  叶殇双手一摊,“既然如此,恕我无能为力。”没有报酬的事情,他怎会做?这是那个地方,那个人教会他的事。
  肖溪直起身子,“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了,不论将来发生事情,也不论他能活多久,这都是他的命,是他的劫数,我一个妇人,怎能同天命劫数所对抗呢?”对付人,肖溪最拿手了。
  肖溪冷静的异于常人,让叶殇心生惊讶,这个妇人,她的心中到底在想什么?这个世间可有她看重的?什么能使她那张冷淡到极点,却又露出淡淡的疏离的笑容的脸露出其它的表情呢?“你不强求,我偏要强求,肖溪,我不要你的命,但我要他的命。”叶殇指着豆丁。
  “豆丁的命?”
  “对,我要他的命,只要我出手,他的命便成了我的,在他五岁后,离开你们,随我走。”
  肖溪紧盯着叶殇,“随你走?活还是死?奴仆还是自由之身?叶殇,如果是死,还有救得必要吗?如果是奴仆,我宁愿他的身体一辈子都羸弱,也不愿他成为奴仆,承受他不该承受的卑微,折磨,甚至是失去。”
  叶殇露出淡淡的笑容,“肖溪,你与他人不同,如若换做旁人,早烧香拜佛了,而你却在乎的是他的自由、生死,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死,也不会让他当我的奴仆,我要他当我的弟子,这对你,对他来说,可都是一个机会。”
  因为某些原因,他从不收徒,而这一次,他愿意冒险一试,大不了最后一死,正如肖溪所言,这是命运,也是劫数。
  显然他已经忘了那个左大夫。
  肖溪淡然道:“我做不了主,你自己问豆丁。”
  叶殇有些错愕,“肖溪,你可看清楚了,站在你面前的人不是普通人,而是神医,神医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神医的地位、名声吗?”这么好的机会,让一个看起来只有两岁的孩子做决定,真的好吗?她的脑子该不会有问题吧!
  “地位、权利、名声、甚至是银子,都不过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又有何用?你是大夫,应该比常人看得久远,看得明白,怎么还在乎名利呢?”
  在肖溪看来,什么都没有性命重要,活着,什么都会有,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叶殇都不知该说什么了,肖溪太过冷淡,一向毒舌的他,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在这个繁华的世间,又有谁能逃过名利、钱财、权利呢?
  他走到炕边,对着躲在肖溪身后,怯怯的看着他的豆丁招招手,“过来。”
  他的声音过于清冷,舟舟和豆丁一向害怕见到生人,故而,更加不敢从肖溪的身后走出来了。
  叶殇的耐心有限,他伸手去拉豆丁,舟舟鼓起勇气,忍着心中的胆怯,将豆丁护在身后,并且挡住了叶殇的手,磕磕绊绊的说:“大,大哥哥,不,不要。”小身子颤抖着,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直视叶殇。
  叶殇一愣,而后,“让开!”
  舟舟的小脸憋得通红,坚定的道:“不让!”本是小绵羊,但在遇到豆丁的事情,身为兄长的舟舟可以化身为小狼,保护着年幼的弟弟,可他却忘记了,他不过是一个孩子,如何能抵挡一个大人呢?
  叶殇用凌厉的手法将豆丁从舟舟的身后拉出来,豆丁的身子抖得跟个筛子一样,他嫌弃的看着豆丁,冷冷的说:“爷又不打你,你害怕什么?”他还没见过这般胆小的孩子。
  “豆丁!”舟舟着急的叫着,“娘!”慌里慌张的看着肖溪。
  豆丁黑黝黝的眼中,聚起眼泪,可怜兮兮的望着肖溪,软糯糯的喊道:“娘!哥哥!”
  肖溪心疼,将豆丁抱在怀中,舟舟悄悄的靠在肖溪的背上,小手紧紧的攥着肖溪的衣袖,警惕的看着叶殇,肖溪安慰道:“不怕,娘在!”


第50章 永远都是路明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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