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妃难囚-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就你……”
幽幽,不紧不慢,平和到没有感情色彩的语调,更是平添几分恐怖气氛。
历时,整个花厅里都弥漫着紧绷的氛围。
难捱,可,在座的除了冥王,没人想打破这种氛围。
捅破了窗户纸,等待他们的将是万劫不复。
不过,这种僵持终将会被打破。
在座的,心知肚明。
遂,有个没完全吓傻脑袋还能动一动的,心里就有了小九九。
眼珠子转了一转又转了一转,冷汗噼噼啪啪掉了几十颗,他终于咬了咬牙,拖着虚软的身体噗通跪倒一旁,“冥王殿下,饶命啊,饶命啊。下官都是被逼的,下官不想害殿下,都是刘知府,都是他逼下官的……”
一个人开了头,其他几个知县犹如发现救命稻草,有样学样,争先恐后就跪倒一片。
不约而同,矛头都指向了刘知府。
声音一个高过一个,一个赛过一个的积极犀利,生怕被人比下去。
“是刘知府做的,下官们被逼着不敢多言啊……”
“冥王殿下,一定要严惩刘知府……”
“……他说朝里有安国公保着,他根本不把殿下您放在眼里……”
“殿下,刘知府罪该万死啊……他还说只要您一死,上头有安国公,有秦王,有皇后,有他们保着,没人会追究到我们头上……”
“……他是用您的命换前程啊……冥王殿下,下官绝对拥护您做太子……”
平日里一根绳上的蚂蚱,一个个阿谀奉承以他马首是瞻,如今,一个个落井下石恨不得置他于死地……
刘长安差点气背过气去,可,现下,他更多的是惊吓,颤颤微微就摊在椅子里,上牙打下牙,“冥王殿下……不……是他们诬陷下官……下官什么也没做啊……”
“什么都没做?本王倒是愿意信你。为了证明你的清白,就把这杯酒喝下去。”,亓凌霄挑眉,冷厉的眉眼间浮现丝丝玩味。
喝了就是死,刘长安下意识就往后躲,“不……下官……下官喝不了酒……”
“本王派人打听过,刘知府你千杯不醉,怎么会喝不得区区一杯酒?还是说,你知道这酒里有毒,特别斟给本王喝的?”
“没……不知道……不……”
“奥,这酒里怎么会有毒呢,明明同一壶酒里倒出来的,刘知府你已经喝了一杯。即是普通的酒,你怕什么?”
“不怕……没怕……”
“那就喝下去,喝下去你就清白了,本王会把这几个诬陷你的按律治罪。”
刘长安斗的更厉害了,整个人出汗出的水里捞出来一般,“……”,嘴巴动着,一个字也言语不得。
喝是死,不喝就是谋害皇子,也活不得,大势已去,大势已去啊。
亓凌霄周旋的不耐烦了,瞬时冷了声,“说!坦白交代,没准本王一高兴,就留下你的狗命一条。不说?人证物证聚在,本王现在就可以命人诛杀了你。不光你要死,还要灭九族。你是个聪明人,本王觉得,你不会不识时务。”
竟然还有一线生机!
人都怕死贪生,刘长安颓败的眼中又有了点亮光,肉球似的滚下椅子,噗通就跪了下去,“冥王殿下,饶命。下官招认,都招认……”
半个时辰后,不光得了供词,签字画押也一一做好。
知府衙门里的关差找来,将知府连着县令,整个一个府地域的父母官悉数拖走,押去大牢。
花厅里戛然清净下来,重新泡了茶,亓凌霄坐在那里有种油然的轻松愉悦。
六子最乐意察言观色,一张丑的很有特色的脸笑成一块抹布,“主子,今天这事办的真顺利。再整理两日,咱们就能回京了。呵呵,皇后想借刀杀人,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帮了咱们。要不然,那帮人齐心的很,成天阿谀奉承推诿着,不知道哪天才能让他们俯首认罪,有着谋害皇子的罪悬着,贪污的罪他们都不在乎了。”
亓凌霄抿了口茶,不说话。
态度,已是对六子所言的全盘默认。
的确,没有那边给刘知府一众施压迫使他们铤而走险,就没有今日一杯毒酒就一网打尽的顺畅。
因祸得福。
无疑。
小老鼠眼瞄啊瞄,确定马屁拍的漂亮,六子乐的更欢了,“主子,您今天肯定胃口好,我这就让厨房做些好饭菜来?您有没有特别想吃的,那个酸木瓜炖鱼……”
“笨蛋!你们主子哪会有功夫想着吃啊,想媳妇还来不及呢!”,梅仲琛狐狸眼眯成一条缝,眉毛夸张的抖啊抖,“记着,以后拍马屁就提小表嫂,无敌法宝,绝对拍不到马蹄子上。你啊你啊,天天跟着小表哥,就没发现他是颗难得的大情种?笨,笨死了你……”
“你……二少……谁说我拍马屁了!”
“谁都知道你在拍马屁,我们又不聋也不瞎……”
那两个放肆的嬉闹,亓凌霄也只是瞥过去一眼,懒理。
小丫头啊,这时辰在做什么呢?
嗯,肯定在呼呼大睡。
脑中想着那张酣睡的小脸,不禁,唇角勾起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么多天了,真是磨人的很。
幸好,事情比预想的顺利,很快就能回去了。
小丫头,有没有想他呢?
第一卷:非常邂逅 第二百一十四章 遇到土匪了
一路疾行,走出三百里之后,纪纤云打算放慢速度,不过,拗不过偏保守的赵嫂和来福两口子。
天亮就走,天黑才歇,马车在路上又颠簸了足足五六天,那几个才承认,真的天高皇帝远,很难被找到了。
听着客栈的掌柜唠叨,此地离着京城有八九百里路,纪纤云心里突的有些不是滋味。
哎,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去了。
不管日子多艰难来着,真的离开了,人嘛,都是念旧的,总是有些怀念的。
师傅、顾兄,、桂嬷嬷、绿柳、红杏、木木、皇祖母……
何况,她还付出了真心一颗,怎么可能轻易放下。
“少爷,天天赶路您也累坏了,要不,在镇上歇两天再走?”
赵嫂唤她,纪纤云拍飞了那些胡思乱想,大大咧咧展颜一笑,“歇,不过不是在这儿。游记上看,前头不远就是增城府,那里繁华的很,咱们咬咬牙,一鼓作气熬到那儿。到城里找个好客栈住下,好好的在城里玩儿几天。”
前些天整个一个逃亡的节奏,离京城远了,犒劳一下大家是必须的。
她自己更是,养尊处优惯了,在马车上颠簸八九天,骨头都要散架,全身的肉都泛着乳酸,急需养精蓄锐。
槐花和栓子年纪小,乐的合不拢嘴,其他几个岁数大的也没有意见。
不过,来福谨慎的很,招手叫来店小二,“小兄弟,打听一下,往增城府去,道儿好走吗?”
“几位客官,您可问对人了。这出门在外啊,就得加小心。”,因为纪纤云这一桌都挑贵的点,对他们的小店来说算阔绰的客人了,机灵的店小二满面堆笑态度好的不能再好,“往增城府,官道是通的,最近没有大雨,路平的很。就是,几位一定要长住了眼,离镇上大概十里路有个岔路口,往东北的是对的,往西北去可就通向土匪窝。”
“土匪!”
几人历时紧张了,对增城府的憧憬被恐惧拍飞的所剩无几。
小伙计看几人害怕的很,忙无所谓的笑笑,“几位客官,不用怕,那些土匪也不是杀人如麻。运气不好送上门去破财是真,不过,他们从来不伤人,更不会害命。”
听这么一说,几人的脸色又缓和了,纪纤云当机立断,“去,还是要去。咱们记住往东北去就是了,路就在那,反正一天好多人走。”
吃了饭喂了马,六个人,两辆马车,又上路了。
这一带多山,村镇很稀疏,走了小半个时辰,也没见路边有建筑物,人生地不熟的,几人就有些蒙。
尤其是经过一个岔路口。
“爹,镇上的伙计说了,碰见岔路口往东北去,就那边。”
来福擦着汗摇头,“不对,那边路窄的很,不是官道,咱们还得继续顺着大路来。”
“那边可是西北,有土匪的。”
“不是,咱们应该还没到小二说的那个岔路口。
这可难住了他们,不知走哪条,只能折中,停车等着,找过路的问一问。
毕竟,事关遇不遇到土匪,多小心仔细都不为过。
很幸运,刚停下一小会儿就有两个老头挑着挑子赶上来,粗布衣还打着补丁,一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打扮。
来福跳下车拦下一问,俩老头撂下挑子,热情的伸手指点,“去增城府啊,凑巧了,凑巧了,我们俩个正奔那边走。来,跟着我们走吧,这边山多,迷路可就麻烦了。弄不好碰上土匪,哎,那你们可就有的受,车啊钱啊,看你们穿的好,估摸着,衣裳都不给你们留。光身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喽。”
听着就让人脊背发寒,几人唏嘘庆幸,问对了。
谢过人家,继续赶路,走了一会儿,又到了一处岔路口。
一条冲西北一条冲东北,路口宽度差不多,一眼望过去,都挺平坦,像官道。
眼见着那俩老头有说有笑往西北去,来福就拉着缰绳急喊,“老人家,等等,等等,是不是错了?我们在镇上问过,人家说碰见岔路要向东北走,西北那条通向土匪窝。”
俩老头面不改色,其中一个乐的胡子颤巍巍,“哈哈……这条路,我们老哥俩三天就要走一遭,闭着眼睛都错不了。啊,告诉你们道的也没错,不过,他就是忘了告诉你们,到第几个岔路口才有土匪。跟着我们,下下个路口才是呢。哎,幸好你们等着问了路,这岔口就往东北去,那可就不是增城了,那是蔺县,穷的很。”
来福和儿子面面相觑,再看看那两个路口,一时,没法决断。
纪纤云几个也掀开车帘子往外瞧,晌午头上,路上车马行人都很少,眼下也就那两个老头。
可,他们心里都打着鼓,很纠结。
老头说的貌似也很有道理,不过,人都有防备心,特别是到了陌生地方,他们心底还是有点怀疑的。
另一个老头喝着葫芦里的水,不慌不乱的扫过几人的脸孔,之后,拉下脸,挑起挑子就走,“走了走了,人家都不相信咱,咱们自己走自己的。哎,这年头,好人难当啊,不要一个领路钱,还得被人看做坏人。”
有胡子那个也气哼哼的挑起担子开走,“就是!人家是坐车的,咱们穷哈哈的靠脚,金贵人都疑心重,不像咱们庄稼人实在。”
“可不是。一把老骨头了,为了不耽误他们的马,咱们拼了老命紧着走,哎,富贵人眼里,看不见呦……”
怨气满满的抱怨声传入耳朵,几人脸上都是一红。
望着那两个头都不回的暴走背影,纪纤云就喊了一嗓子,“两位大爷,等等!我们信,信您!”
来福几个也是一样的,赶着马车追上去,道歉连连。
“对不住,对不住,是我们多心了……”
“……我们是外乡人,不得不加小心,大叔,您体谅体谅……”
几个人态度也算诚恳,须臾,两个朴实的老汉也就不计较了,“算了,出门在外不容易,我们懂。来,快走吧,大热的天,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加点紧,再有二里地就有个茶铺,刘大善人开的,喝凉茶不要钱。”
“对,刘大善人可是真好,活菩萨转世。凉茶再不值钱,一天天的,日子长了也是大把的银钱,就那么白白的送出去了……”
气氛又融洽起来,一行人恢复了先前的步调。
不过。
越走越不对劲,路两边山开始多起来,灌木丛茂盛的很,野鸟的叫声还有点渗人。
纪纤云心慌慌的四处撒摸过,扭脸对赵嫂和槐花道,“你们有没有觉得很奇怪?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啊。”
赵嫂也是同感,“前头那两个老头是不是给咱们指错了道?看着这些长满树的山环子,我心里打鼓。要不,咱们退回去吧?碰见土匪什么的,可就麻烦了。”
槐花岁数更小,脸都白了,“坏人脸上也没写字,那两个老大爷看着是好人,没准是装出来的……”
不光车里头的人,赶车的来福也是一样的想法,跳下车就冲后车的儿子喊,“栓子,咱们回去!”
可惜,他们还是慢了一步。
没等他们拨转过马头,顷刻,喊声、马蹄声穿透耳膜。
循声望过去。
从西边两丈多高的山上一下子冲下来二十来号人,有骑马的也有在后头跟着跑的,手里都举着明晃晃的大刀。
与此同时的, 指路那俩老头飞快的从挑子里挑出刀子,把挑子一扔,颠颠跑走了。
和那帮冲过来的汇到一处。
一眨眼功夫,马车就被他们围在了中间。
事实在明白不过,摆在那里,他们这是遇到土匪了。
更可气的,刚才给指路的俩个家伙,竟然是土匪的托。
第一卷:非常邂逅 第二百二十五章 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纪纤云 终于知道什么是江湖险恶,什么是防不胜防。
可惜,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跪坐在车里,攥着车帘子的手都在抖。
她是气的,怎么就上了当?落在土匪手里,自找的啊。
短暂的怒火过后,转而是忧心忡忡。
天啦撸,这么多土匪,他们六个除了被秒成渣渣就是渣渣,无计可施啊。
现代学过擒拿散打,不过,就这小体格……
何况,人家有刀,拳脚厉害也怕群殴,还是举着刀围殴。
完了!
完蛋了!
“怎么办啊?赵婶子,少爷……” ,槐花吓的都瘫做一滩烂泥,上牙打下牙,说话带着颤音,眼泪眼瞅着就下来了。
赵嫂也没好到哪里去,颤颤巍巍的,不过,毕竟岁数在那里,“别怕……那什么,少爷,我护着您……反正不要命,把钱给他们就是了……”
对啊,镇上的伙计说了,土匪只图财不害命。
纪纤云悬到嗓子眼的心稍稍放回去一些,强撑着自我宽慰,“对,别怕,留着命就好……”
外边的土匪没给她们太多清闲时间,领头的骑着高头大马,膀大腰圆络腮胡子扫帚眉毛,紫黑脸堂,看上去十分凶煞,瞪着眼珠子撇着嘴高声吼起来,“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处过!留下买命钱!”
这就完了?她怎么记得,偶然看过的电视剧里应该还有两句呢,‘牙崩半个说不字,管杀不管埋。’
山大王也会忘词?
此念头一出,纪纤云对自己狠狠鄙视了一下。
被土匪团团围住,还有功夫想这些有的没的。
没救了,她真是富贵日子过久了,人都变的迟钝许多。
儿子还不顶事,来福也怕,不过,还是很有担当的下车作揖求饶,“好汉们,我们也是苦命人,到外乡投亲的,求好汉们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领头的土匪叫冯老八,眼见着来福伏低做小,嘴撇的更厉害,差点就到耳台子,铜铃似的眼珠子里都是凶光,“少废话!爷爷们可是土匪,不是舍粥的大善人!车里的,也给爷爷滚出来!别磨磨蹭蹭的,不听话,爷爷就让你们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嗓子如洪钟,恐吓很有气势,纪纤云几个就下了车,被来福和栓子护在身后。
确切的说,是把她一个护在中间,不由的,心中一暖。
即便这些人没有功夫在身,即便这些人胆子也很小,可,衷心啊。
对她,真的掏心掏肺不要命的好。
冯老八看肥羊似的把几人看了个遍,之后捏着络腮胡子和旁边的人用眼神交流起来,只一个眼神,左右的人便有默契的笑哈哈。
嗯,不错,几天不开张,干一次就能吃上好些日子。
两辆马车,马看着也是膘肥身建,看打扮,虽不是绫罗绸缎,都是细棉布,小富之家是有的。
呵呵,一帮外乡人,出门在外,盘缠应该有些吧?
越想越兴奋,他就哈哈的笑起来,笑声狂野的在山环子里回荡着,很是骇人,笑够了用刀指着缩成一团的六人命令,“识相点,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放地上!爷爷们忙的很,没功夫跟你们几个干耗着!”
“银子都给你们,就能放我们走了吧?马车,马车,能给我们留下吗?”,反正不会受伤丧命,纪纤云心里有谱,佯装怕怕的压着嗓子降低女气,瑟缩道,“看哪都是山,人生地不熟的,没有马车,我们没法走啊。求求你们了,我们有重要的事要做,耽误不……”
大额银票都贴身带着,只要放他们走,她不介意散碎的都留下。
这时候了,示弱,总没有坏处的。
万一,土匪良心发现,把马车给他们留下呢?
虽然,可能性极低。
“小兄弟,我们可是土匪,你见过土匪会那么仁慈的吗?看你们的穿戴,也没什么银子,要是再不留下马车,我们这么大帮人不是白玩儿了?”,先前把他们引过来的那个花白胡子老头笑呵呵很有耐性的解释起来,“看你们也不是坏人,我就行行好劝一句,按我们当家的说的去做,免得受罪。听人劝吃饱饭,钱财都是身为之物,没了还可以挣,命没了那可就全完了。”
另一个骗子老头晃晃刺眼的大刀,恶狠狠往地上啐一口,“呸,一个个弱鸡崽子!命都要没了,还想着享福坐车,脑袋是不是坏掉了!”
络腮胡子冯老八不耐烦的摆摆手制止弟兄们的恐吓,居高临下,垂着眼皮好言好语道,“看你们都是本分人,我们也不难为你们。值钱的玩意都掏出来,衣裳也脱下来抖落抖落,啊,还可以穿回去,然后就可以全毛全须的离开。”
脱衣裳?!
纪纤云心里一紧,而且,可以明显感觉到,抓着她胳膊的槐花,抖的更厉害了。
真脱衣裳,那些银票可就保不住了,分文不剩,他们六个人喝西北风不成?
更可怕的,她和槐花的女儿身很可能被识破,土匪可都是男人,还是没有道德约束的恶劣男人……
急切中,她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压着嗓子急喊,“脱衣裳就不要了吧?我们可以发誓,发毒誓,保准把银钱都留下。”
“好汉们,我家婆娘和我家嫂子都是女人家,脱了衣裳可还怎么活?”,来福膝盖一软,噗通就给冯老八跪了,哀求连连,“我家少爷和我小儿子都是小娃娃,身上一个子都没有,脱了也白脱啊。好汉们,我脱,我大儿子也脱,他们四个就免了吧!好汉们,我求求你们了……”
脱衣裳还不如让她去死,槐花软软的瘫了下去,跪都要跪不住。
栓子看他爹跪着祈求,有样学样的跪下猛磕头,“好汉们,高抬贵手,放过我娘他们吧……”
“少爷,来,咱们跪下求求好汉们!”,福嫂和赵嫂惨白着脸,急急的就去拉自家小姐。
来了古代也是没少跪了,何况,如果跪一跪就可以,那可比脱衣裳好上太多,正当纪纤云心一横决定老汉不吃眼前亏的时候,就听高坐马背的络腮胡子大喝一声,“住口!老子又没死,跪个鬼啊!你们是不是傻?我们可是土匪!磕个头就管用,他娘的,爷爷们早喝西北风去了。少来那些没用的,快把值钱的拿出来,外头衣裳脱了抖一抖,又不是让你们脱光,再耍花样,爷爷我就让手里的刀见见血!”
“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麻利点!少做百日梦,我们可不是纸糊的!”
“要钱不要命,傻都傻死了!”
“再磨蹭,就给你们拔个干净,光身滚!”
“就是死了,那钱还不是被咱们搜出来……”
……
土匪们一时群情激奋,高举着大刀杀气腾腾,目露凶光,似乎,下一刻就会冲上来一顿狂砍。
既然跪不管用,纪纤云才有打弯趋势的膝盖又直了,佯装怯弱的眸突的一凛。
衣裳绝对脱不得,那……
第一卷:非常邂逅 第一百二十六章 当个毛的土匪啊?
“来福,我有办法对付他们,你快起来到我身后去……栓子,跟你爹到我身后去……”,从袖袋里摸出两个小瓷瓶握到手里,纪纤云弯腰凑到那几个跪着的耳边,飞快交待起来。
声音不大不小,足够自己人听清,那帮土匪耀武扬威的咋呼,注定只能看她上嘴唇碰下嘴唇而已。
五人显然信不过她,视死如归的站起来,又把她护在中间。
“快躲到后边去,我有毒药,他们过来我就撒毒,沾到你们身上就不好了……快……你们是不是想让我死在这儿啊……快……”,那几个太衷心,急的纪纤云直跺脚。
土匪过来,这几个一准会冲在前头,毒药撒出去毒不到土匪,估计,先把自己人撂倒了。
不过,要是这几个拧到底,她也只能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