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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她既奶又凶[穿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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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掩饰要借河流而逃的目的,方政钰故意借着四通八达的侧街,绕了几圈,也甩丢了不少刺客,但终究还有几名机敏的刺客死死地跟着。
在舒锦芸被巷子绕得晕晕沉沉的时候,方政钰突然转了个身,“陛下和娘娘沿着这条巷子往前跑,在下一个路口左转,便出了这个平安巷,再直走一阵,便是护城河了。”他停下了脚步。
同样停下的还有程奕信,“你呢?”声音中带着戒备、狐疑,却也有些关切。
“臣留下来拦住这些刺客!”方政钰举起了手中的剑,那把不属于他的残破的剑。
看着他坚定的背影,程奕信没再犹豫,道了声“谢谢”后,便拉着舒锦芸继续往前跑去,不再回头望。
“真的留他一个人吗?”舒锦芸担心地问,转头看向那个略显萧瑟的背影。
“刺客的目的是朕,不是他,肯定不会太过与他纠缠,”程奕信倒是跑得很专心,“况且照刚才的情况来看,他对这片区域很熟悉,一定会借地形离开,而不是战斗。停下来,只不过是好让刺客知道他的行踪。”
“真的?”舒锦芸半信半疑地听着,再回头时,果然不见方政钰的身影,她抽空崇拜地看了程奕信一眼,逃跑时也能如此冷静的分析,不愧是做帝王的人。
巷子深处的房屋林立,灯火通明,可处处空无一人,只留下随风飘摇的灯笼。摇曳着烛火映在狂奔的二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极长,在两边的围墙上印出一幅水墨画。风吹起了他们的披风,猎猎作响,夹杂着他们急促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无人的巷子中。
舒锦芸有一种错觉,仿佛这条巷子长得没有尽头,她和程奕信会这样一直一直地跑下去,最后筋疲力尽,融入这片黑暗。
还生活在现实世界的时候,她就极爱跑步,因为奔跑可以带走她一切的烦恼。可由于脆弱的的心脏,她从没有跑尽兴过,这次终于如愿以偿,却是在逃命,她有些哭笑不得。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出了巷子,是一片荒芜的空地,隐隐地,舒锦芸听见了潺潺的流水声。
“护城河!”她兴奋地叫了一声,声音不小,程奕信回头瞧了她一眼,虽并无责怪之意,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他们继续跑着,脚步没有停下的迹象,再往前,便是那哗哗作响的护城河了、
舒锦芸听着越来越响的流水声,不免有些担心。她拉了拉程奕信的手,小声问,“我们不会真的要跳下去吧?会冻死人的!”
程奕信没有回头,小声道:“不,跳下去只是最后的无奈之举,我们要沿河而下,找偏僻处,等荀将军来就可以了,当然也不能太僻静。”
他的话语散在风里,飘进舒锦芸的耳里。
“为何要沿河而下?皇宫不是河的上游吗?还有,为何不能太僻静?”舒锦芸有些不解。
程奕信看着渐近的河流,终是放慢了脚步,“皇宫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还不得而知,不能贸然回去。而最僻静处,我们能发现,刺客也一定能发现,说不定那里就是他们的据点,我们过去就是自投罗网,所以……”
上元日的月亮很圆,很亮,挂在无云无星的空中,格外的瞩目。柔和的月光泄在徐徐而行的二人身上,像是覆了一层奶白色的光,将万物磨去棱角。
温柔的月光,潺潺的流水声,放缓的脚步,仿佛他们不是在逃跑,而是一对郎有情妾有意的少男少女,偷偷溜出来幽会。
本在一本正经解释着的程奕信,撞上舒锦芸的星星眼,不自觉地舒展开原先微蹙的眉头,嘴角也带了一丝笑意,“……怎么?是不是突然觉得朕很厉害?”
“嗯嗯……不不……”舒锦芸收回崇拜的目光,以及快流出的口水。
“嗯?”程奕信的手突然用力,掌中的柔软突然颤了一下。
舒锦芸慌忙改口,“不是突然,是一直觉得你很厉害。”她才不是吃痛才改口的,只是实话实说,她自我安慰道。
得了满意答复后,程奕信收回力道,松开了手,还未等舒锦芸放松,又立马控住了她的手,换成十指相握的姿势。
“真是自恋!还幼稚!”舒锦芸翻了个白眼,咕哝道。
“皇后在说什么?”程奕信侧过头,但他并没有给舒锦芸解释的机会,换了一副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温柔”地问:“皇后和方政钰是什么关系?”
第24章 树林
“啊?”舒锦芸一时没反应过来,别说程奕信了,她也不知道啊!这隐藏剧情自己也没看到过,难不成是近几天才被自己触发吗?不至于啊!就上次太后寿宴隔着人海远远地瞧了一眼啊?怎么会生了情愫?难道是惊鸿一瞥?
但这可不能和程奕信直说了,只能装作不以为意,淡淡地说:“就普通的同窗关系。”
这个回答在程奕信听来是极其敷衍,冷笑的脸更添了一份寒意,幽幽地问:“普通?”奶白的月光映在他脸上也变得惨白,像镀了一层淡淡的霜,不用触碰到,就能感受到它的冰凉。
“嗯嗯,点头之交而已。”舒锦芸解释道,如果原身的记忆对自己没有隐瞒的话,舒锦芸和方政钰确实没有什么交情,自己就更不可能有了。
可程奕信盛怒的眼告诉她,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你查到什么了?”她试探性地问,毕竟在这种狗血小说里,悲情女配有一个痴情守护者也不是什么出奇的事。
“没。”程奕信的眉尖轻轻抖动了一下,果然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她到底隐瞒了什么?
闻言,舒锦芸如释重负,“嗨!那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捕风捉影的事还是少信为好,伤了夫妻间的和气多不好!”她像是个居委会大妈,调解着原身和程奕信之间的夫妻矛盾。
可一回神,她发现自己现在就是当事人之一……被怀疑的出轨妻子,急急忙忙换了话锋,“再说,以我的人格魅力,有几个追随者,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也许单纯的对美好事物的守护罢了,无关情爱的。”
怕程奕信不能明白她的意思,她又补充道:“就像你选妃子一样,你总想留下好看的不是?虽然你不一定会喜欢上她,但就是想占有、守护……”
“不,朕从未如此想过。”程奕信打断了她,停下了徐徐而前的脚步,一把将她拥入怀里,将头埋进她的脖颈间,呼出的热气立即雾化,变成冰冰凉的小水滴,覆在她发间,折射着皎洁的月光。
程奕信低沉着声音,像是在忏悔,又像是在讨好,缓缓道:“朕想占有的、想守护的一直只有你一个人!”
这是在告白吗?荒郊野外?孤男寡女?单身多年的舒锦芸哪见过这仗势?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得飞快,“咚咚”地撞着她和程奕信的胸膛,声音之大,有盖过流水时的架势。
她的小脑瓜不太灵活地一转,机械地开口:“别呀!你是皇帝,你要守护的是这片江山和你的子民!而不是我。”
语罢,感受到禁锢着自己的力量突然变弱,舒锦芸稍一挣扎,便脱离了那个怀抱。
得到自由后的她,大口地喘着气,刚才差点被程奕信掐死。
舒锦芸幽怨地瞪了程奕信一眼,发现他的脸色也不太好,觉得有些奇怪,自己方才也没回掐啊?他难受个什么劲?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程奕信的语气也有些幽怨。
话?自己又说错话了?舒锦芸麻木地回想了一下,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她虽没有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在男主或者男配表白的时候,女主或女配却拒绝了他,而且还是用他最愧疚的点做理由,那这个女主或女配极有可能会被粗鲁地对待,然后强吻,再然后就……不可说不可说!
想到这儿,舒锦芸的秀脸一红,别呀自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第一次要在小河边?会冻死的吧?
见她一直没什么反应,直勾勾地望着前方不说话,程奕信轻叹了口气,重新拉上了她的手。
手指传来些许温暖,舒锦芸低头望去,发现是程奕信后,立马大叫:“不要!这儿冷!”
程奕信皱了皱眉,疑惑地看着他,想着也许是自己刚才的样子吓到她了,不免有些愧疚,于是语气也轻柔了些,安慰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等下夜深了,就更冷了,我们要早点顺着这条河,找个落脚点。你要是觉得冷,朕可以把朕的披风给你披上。”
“……”舒锦芸无语,原来是自己想多了?但自己未免想得过多了吧?羞死人了!她的脸更加红润发烫,幸好有披风上的毛领子盖了盖,才没那么明显。
等她再回过神的时候,程奕信已经在解自己披风的系带了,她连忙阻止:“其实也没那么冷啦!你快系回去!”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舒锦芸怎么也想不明白。
“好,冷了就跟朕说。”程奕信感受着掌中的温暖,甚至有发热的迹象,才放心地停下了手。
可左手牵着舒锦芸,单凭右手,他是如何也系不上那解开一半的带子,但又舍不得松开那团温暖。
于是他扯了扯舒锦芸的胳膊,“你来帮朕系吧。”
“好。”舒锦芸木讷地应下,抬手间才发现程奕信一直没放开她的手,有些奇怪,抬头道:“你要先松开,我才能帮你弄啊?”
“不,朕来当你的左手。”他今晚固执得像个小孩子。
舒锦芸眉头紧蹙,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瞧着他,他今晚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土味情话怎么一套一套的?难道是刚才的刺客给他幼小的心里留下了阴影?也不会啊!他刚才还那么冷静地分析呢。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程奕信握上了她另一只手,牵引着她,一步一步将丝带系上。
“刚才……”舒锦芸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道,“刚才我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她已经从刚才拥抱和土味情话的“刺激”中缓过神来,觉得有必要为刚才的话道个歉,毕竟这荒郊野岭的,还是不要触怒他为好。
“嗯?”
也算是读书千卷,土味情话她还是记了不少,学着电视剧里女主做作却励志地语气,坚定地说:“你的江山里也包括了我,不是吗?”
接着她又莞尔一笑,说:“而且这江山也有我的一半!”说完她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嗯。”程奕信笑得温柔,让人如沐春风,并没有觉得有何不适。
舒锦芸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又走了近半个时辰,他们终于看见一片树林。稀稀疏疏的,全是柏树,有高的矮的,粗的细的,看上去十分阴森,但现在的他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没多想,就走了进去。
他们挑了一棵较为粗壮的柏树,作为他们歇脚的地方,离入口处不远,既能靠着休息,也能观察四周的环境。
“冷吗?要不要点火?”程奕信从怀中掏出一只火筒,看来他准备的很是充分。
“林中一把火,所长爱上我。”舒锦芸望着火筒窃笑道。
程奕信自然是不解:“此话何意?”
“没什么,”舒锦芸收回了笑,说,“点火太明显了,不仅会招来刺客,很有可能会吸引林中的野兽,很危险的。”
“但是你会冷。”
舒锦芸摇了摇头,说:“不冷。”紧接着,她捂了捂怕披风,心中暗想:只要你不要扒我衣服就好。
程奕信自是知道点火的危险,也没过多坚持,把火筒放了回去。
他们倚着树坐下,一仰头,就能看到硕大的月亮。奔波了一晚上的舒锦芸乏得厉害,靠着树昏昏欲睡。
“今晚的月亮真大。”她眯着眼喃喃道。
“嗯。”
“但这浩大的天空里就它一个在游荡,一定很寂寞吧?”
“……”
“就像我一样,一直徘徊在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太孤单了。”
程奕信侧头,“嗯?”
第25章 冻醒
柏树四季常青,即使在寒冷的冬天,树上的绿叶还是不少,阻了不少月光,在两人身上留下斑驳的倩影,在这幽静的树林里,添了几分神秘。
“我不属于这里,更不属于皇宫。”舒锦芸的声音很轻,听上去很是落寞。
可就是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却在程奕信的心里重重地撞了一下,双眼微敛,他苦涩地开口:“对不起。”
他的道歉一下子让舒锦芸清醒不少,自己刚才差点掉马。万一让他发现自己不是舒锦芸,照他对舒锦芸的紧张程度,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囚禁那是最轻的了,万一是严刑拷打什么的,自己可怎么受得了?
风拂过树叶,破碎的影子在程奕信的脸上晃了晃,照亮了他的眼。隐约的,舒锦芸仿佛瞧见了他眼中氤氲的水汽,心中泛起一阵心疼,不知是这具身体多年来的本能,还是她自己的真情实感。
“这不关你的事,”她解释道,“就算没有你,我的境遇也不会好很多。”
“至少你不会陷入这些尔虞我诈之中。”程奕信望着前头,眼神空洞,负疚感充斥着他的心,他不敢去看舒锦芸。
舒锦芸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是一株野草,在光秃秃的地面上甚是显眼,在寒风中坚韧地摇摆着身子。
她盯着那颗孤草道:“宅斗不一定比宫斗简单,稍有不慎,同样是万劫不复。”
程奕信困惑地侧过头。如果他没记错,舒锦芸幼时丧母,她的父亲就一直没续弦,即便是膝下无子,就她一个女儿。对她可谓是千般宠溺,连一直不招收女学子的太学,也在她父亲的威逼利诱下,破格收了她。她在家中应该是备受宠爱的,怎么?她的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似乎读懂程奕信心中的迷惑,舒锦芸缓缓道:“其实我的父亲喜欢的不是我的母亲。”
每当她回忆起这个世界的父亲……舒续实时,脑子出现的第一个人不是他,而是一个画中的女人,笑容温婉,不知姓名。再细想,才是舒续,他正含情脉脉地望着那幅画,那眼神与望着自己时的不同,与望着母亲时的也不同,她从未再见过父亲这样望着别人。
直到长大后,她遇见了程奕信,才恍然大悟,那是望着爱人的眼神,而她的父母都从未有那样的眼神看过对方,其中缘由,她不敢问。她人生中挨得第一顿打,只是因为不小心撞掉了那副画。
“……”程奕信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他的父亲也不喜欢他的母亲,或者他的父亲从没有长久地喜欢过一个人吧?
程奕信将舒锦芸侧拥入了怀,把下巴轻放在了她的头顶。她是在害怕吗?害怕被抛弃?程奕信眼中的疼惜更重了,无比温柔地安慰道:“朕会一直一直喜欢你的。”
靠着他的肩膀,舒锦芸仿佛找到了依靠,慢慢地阖上了眼,说:“人生路还那么长,谁又能确定呢?单就这几年,你宠幸的妃子也不少,难免有看上的。”说到最后,她有了些小情绪,即使她知道自己没资格。
“朕只是去借床睡,糊弄一下内侍罢了。”程奕信解释道,心底却有一丝甜意涌上。他的手也没停着,帮舒锦芸整理着铺散在地面上披风。
“哼,”舒锦芸轻哼,“也不知道映儿她怎么样了,她武功这么高,应该会没事吧?”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呓语般。
程奕信紧了紧她披风的领口,动作轻柔,生怕弄醒了她,“嗯,睡吧,明天就能见到她了。”
见怀中人再没声响,程奕信挺直的背渐渐泄了力,靠在树干上,单腿委屈,找了一个较为舒适的位置,拥着舒锦芸,也合上了眼,毕竟他这一天受的累可不比舒锦芸少。
舒锦芸是被冻醒的,冬天的夜晚不是一般的冷,更何况是在没有覆身之物的野外,深夜的温度不是常人能抵抗的。
她的手早已被冻得麻木,动弹不得。当她艰难地睁开了眼,却发现周围是漆黑一片。她有些慌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发现双腿也是没了知觉。慌乱之中,她感受到了头顶的压力,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盖着了。
她抬起僵硬的手,费了好些力,才扯下头上的异物。借着微弱的晨光,她看见了覆在自己身上的不属于自己的披风,边缘处的向日葵与自己的相叠,一时间分不清到底哪件是她自己的了。
如果程奕信把他的给了自己,那他呢?舒锦芸急急转头,但动作仍是有些迟缓。
只见程奕信的身上已经结了一层淡淡的霜,特别是在眉毛和睫毛处,已经挂了冰霜子,雪白雪白的。
“皇上?”她轻轻地唤了一声,但无人应答,她加大了音量,声音有些沙哑,“皇上!”旁边的人仍是悄无声息。
她慌了,奈何身体迟钝,只能用胳膊肘一下一下地撞击着程奕信,“程奕信!程奕信!你醒醒!别睡!”她带着哭腔一遍遍地喊着名字,眼眶早已泛红,可这寒冷的空气,硬生生地将她的眼泪憋了回去。
终于,程奕信出了声,“怎么了?”他冻得可不比舒锦芸轻,但在醒来的一瞬间便清醒了神思,警惕地看着四周,问,“来人了?”
“还好,你醒了。”舒锦芸无力地垂下了手,打在了刚才滑落在她腿上的披风,她终是想起了要事,赶忙道:“你快把披风披上吧!”
“不用了,你盖着。”发现周围并没有别人的时候,程奕信放下了悬着的心,下意识伸手想要帮舒锦芸重新盖上,可被她阻止了。
舒锦芸拦下了他的手,“我盖我的就好,你别冻着了。”
“你体寒,先盖上。”程奕信坚持道。
“你怎么知道我体寒?”舒锦芸随口一问,抓着他的手却没有放开。
闻言,程奕信的脸色微微一变,转瞬又恢复正常,“你是朕的皇后,你的一切朕都知晓。”
舒锦芸想想广安宫里的绿浮,觉得他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便不再深思下去,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披风,她提议道:“要不我们一起盖吧,反正也够大。”
程奕信对此是求之不得,自是点头答应了。
披风上绣着的龙与凤栩栩如生,在晨曦中像是镀了一层金光,似乎也带有了神秘的力量。而在披风里,他将舒锦芸搂得更紧了。
舒锦芸回抱着程奕信的腰,为了防止再睡着,她轻轻道:“你给我讲故事吧!”
“你要听什么?”程奕信望着她的脸,眼神清澈温柔。
舒锦芸想了一会儿,说:“随便什么都行,比如,你的过去,你的现在,你的未来。”这其中的暧昧,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好,”程奕信轻笑一声,“你是想了解朕的一切?”
“嗯。”舒锦芸不假思索。
“朕是母后的唯一的儿子,却不是父皇唯一的儿子。小时候,母后还不是皇后的时候,对朕不甚关心,朕是由奶娘一手带大的。她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有一次……”
第一次听程奕信讲这么多话,舒锦芸却是意外地适应,他轻轻地讲着,她静静地听着,整个天地都陪他们等着,等天亮,等希望。
“嘚嘚嘚……”
第26章 姿势
舒锦芸的听力敏锐,先听到了若有若无的马蹄声,一下子警觉起来,从程奕信的怀里挺直了身子,竖着耳朵仔细地听着。
“那天,母后成了皇后,而朕也顺理成章的成了太子,入主……怎么了?”察觉到上舒锦芸的异样,程奕信也有些紧张,忙问,“有人?”
“嗯。”舒锦芸简短地答道,马蹄声渐进,明显是冲着自己的方向来的,那马背上的人呢?是敌是友?
程奕信见她如此紧张的模样,也不好再打扰,尽管他有满肚子的疑问。
不过,程奕信毕竟也是习武之人,听力也较常人好上一些。不一会儿,他也听到了响声,面色逐渐凝重,捡起昨天夜里捡来的干木棍,支撑着站起来。
“能站起来吗?”他的脚也早已冻得麻木,站立已是极限,可他还不忘拉舒锦芸一把。
微弱的晨曦从程奕信的身后照来,在他的周身化成一层薄薄的银光,散发着寒意。
舒锦芸伸手握住了那片冰凉,但不曾用力,而是依靠着自身的力量徐徐站起,“他们快到了,听声音大概有近十人,但我还不能确认他们的身份,先找个地方藏一下吧。”她的声音很轻,就像嘴边的雾气,转瞬即逝,化在寒风中。
“嗯。”程奕信也不是什么为了帝王面子而鲁莽冲动的人,深知这时候退一步是最好的选择。他没有任何犹豫,扶着舒锦芸一步一步向树林深处走去。
突然,舒锦芸停下了脚步,神情严肃,甚至闭上了双眼,静静地感受着远处的声响,而程奕信虽是不解,但也陪她静静地站立在寒风中,陪她一起听着。
“映儿姑娘,你的伤口有涌血了,要不要先止血?”
“不用了,找皇上和皇后要紧!”
是映儿的声音,她受伤了?严重吗?疑问和内疚充斥着舒锦芸的内心,昨晚就这样丢下她跑了,太不厚道了。
她急急侧过头,对程奕信说:“是映儿!”
转头间,有些激动,她一个没站稳,差点跌倒,幸好有程奕信扶着,不至于倒地那么狼狈。但两人都是强弩之末,双脚使不上什么力,身体就像芦苇杆一样,剧烈摇晃起来,撞在了身旁的树干上,他们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两个人同时撞击的力量可不小,震落了一树的冰碴子,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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