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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她既奶又凶[穿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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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同时撞击的力量可不小,震落了一树的冰碴子,哗啦啦掉了一地,在结霜的地上发出了不少的声响。还有几块小小的,藏进了程奕信略有些凌乱的青丝中。
看着原本高高在上的皇上如此这么落魄,舒锦芸不厚道地笑了。
“你笑什么?”程奕信不解。
“你不觉得我们这皇上皇后做得有些惨吗?”舒锦芸帮他拂去头上的冰碴子,带着笑意说道,“在这荒郊野岭挨饿受冻。”
闻言,程奕信的眸子黯淡了几分,“对不起。”这句话他在心里不知说过了几遍,但都不足以道出他内心的愧疚。
“又不是你的错,谁叫我们是配角呢?”舒锦芸开解道,拍了拍自己肩膀,抖落上面的脏东西,露出原本的祥云纹。
“嗯?配角?”程奕信的眼在他哈出的雾气中变得迷离。
舒锦芸的手一滞,有些许的尴尬,又说漏嘴了!这次她要怎么圆呢?难度有点高。她想了想,道:“在其他人的世界里,我们都是配角,不是吗?”不知道怎么回答时,玄而又玄,总是没错的。
“那朕呢?在你的世界里,还是主角吗?”程奕信望着她,深情地问道,带着些许不安、试探,像一个患得患失的孩子。
看着向深闺怨夫发展的程奕信,舒锦芸松了一口气,这些个古代读书人,阅读理解这不是吹的,一句话就可以读懂这么多深意,真的,鲁迅需要你们。
见舒锦芸不做应答,只是脸上的笑越来越深,程奕信有稍稍地急了,将她锁在自己与树干的中间,低头又问了一遍,神情严肃了不少,带着帝王的霸气。
“当然了!”舒锦芸有些哭笑不得,大哥你抓错重点了!当然这些都是她内心的想法,不可言说。她面上还是客客气气的,挂着慈祥的微笑,为他整理着仪容仪表,“等下见到他们可不能这么狼狈,来,我给你理理。”
像是吃到糖的孩子,程奕信心满意足地笑了,微微屈膝,将自己献上,“好。”
“嗯。”舒锦芸抿唇偷笑,程奕信看上去怎么这么娇羞呢?
“你的荷包好像不见了。”看着程奕信空荡荡的腰间,舒锦芸道。
程奕信顺着望去,果然空空如也,“可能是昨晚丢了,等下朕回去找找。”
“不用了,就一个荷包,”舒锦芸却是不以为意,“外面太危险了,万一有残党怎么办?”
她将程奕信隐在披风下的衣物整平,满足地拍拍手,“好了!等下你帝王的霸气可不能丢!”语气像极了一个老母亲,嘱托要上学的儿子。
“呵~”程奕信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宠溺地说,“好。”
“嘘~他们要到了。我跟你说,映儿为救我们都受伤了,等回去以后,你要给她放假,还要升职加薪!”舒锦芸拍着程奕信的肩膀嘱咐道。
程奕信以手为梳,帮舒锦芸理着刘海,“好。”
看程奕信这么好说话,舒锦芸有些得寸进尺,说:“我也想升职加薪!”
“朕把这天下都赠予你,怎样?”程奕信笑得温柔。
啊?这?不合适吧?看来您受霸道王爷小说的荼毒有点深啊!她抽动着嘴角,说:“那也不必,王冠太重,脖颈要痛。”
“看!那有片树林!皇上可能在里面!”远处终于传来逐渐清晰的人声,两人皆是一震,以极其暧昧的姿势对望了一眼。
此时的程奕信弯着腰,一手挽着舒锦芸的腰,一手轻掸着她脸上的碎发,而舒锦芸则是微微屈膝,微仰着头,含情脉脉地看着程奕信,虽然这其中的情是如母爱般慈祥,但是在外人看来却是身娇体柔易推倒的娇羞。
“咳咳,”舒锦芸轻咳,连忙从树干上直起身,轻推了一下程奕信,“立正站好!”
当然他们也没有干站着等人来,而是迎了上去,站在了一个显眼的地方。
映儿是从西边过来,右臂上还缠着纱布,却已是一片血红,渗出的血在雪白的纱布上格外显眼。
远远的,她瞧见树林中有两个影影绰绰的人影移出,心下一惊,是他们?可终归是逆着光,看不清样貌,悬着的心始终不敢放下,只能拉紧马绳,以更快的速度冲过去。
前面的几个大将,皆是以这样的心态往前冲,自然是没有注意到映儿的异样,只有在她身后的一个年轻人瞧见了,她的胳膊还在冒血!
“皇上!”领头的荀况大喊一声,振得他身旁的几个中年男子皱了皱眉。
映儿早已没了大喊的力气,双唇翕动间,却是“皇后”二字。
但舒锦芸听见了,冲着她招了招手,即使她的手已经冻得通红,即使她还看不清映儿的模样。
待人再近一些,舒锦芸终于见到他们的路上真面目。领头的是一个她不认识的中年将军,虎背熊腰的,旁边跟着几个看上去比他年轻不了多少的男子,她还是不认识。
她唯一认识就是在最右边的那名稍微秀气一点的中年男子,那是她的父亲……舒续实。
她有些吃惊,她的父亲说到底是御史大夫,是个文官,这些搜救活动,他本是无权参加的,可为了自己,他还是来了。不过说实话,父亲在马背上的气势,一点都不输给那些常年驰骋沙场的武将呢!
而在父亲的身后,紧跟着映儿,她的面色苍白,一如地上的晨霜。
终于,他们靠近,下马,行礼。映儿就像行尸走肉般,跟着他们动着,耳边的声音缥缈,不知其源头。
等到那些礼数尽毕,映儿缓步走到舒锦芸的身前,将一直揣在怀里的手炉递给舒锦芸,可一抬手,伤口处的血涌动得更加厉害了。她咬着牙,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映儿?你没事吧?别乱动了!”舒锦芸关心道,秀眉蹙起,眼中焦急尽显。
她的声音不小,足够吸引程奕信的注意,她瞥了一眼映儿,打断了在述职的荀况,冷冷道:“先送皇后回宫。”
虽被打断了话茬,荀况面上没有一丝的不悦,问道:“那皇上您呢?”
“朕要去找样东西。”程奕信下垂的手盖住了他的腰间。
“皇上可派下人去寻,如今局势紧张,属下怕……”
程奕信没有动摇丝毫,道:“不必多言。”
“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它不是我绣的。”舒锦芸大概猜到程奕信要去找什么东西,小声开口,“回去吧,外面危险。”
荀况向舒锦芸投去感激的一眼,继续进言道:“请皇上三思,以大局为重,随属下回宫!”
还没等程奕信回答,一声箭鸣响起,一只玄铁箭穿过人群,直冲他而去,幸好被眼疾手快的荀况拦下,劈向另一个方向,钉在了一旁的树干上。
“事到如今你们还走得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预收文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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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又名《沙雕少女的作死日常》
话说三界之中,有这么一只孤魂,在万年前受到恶毒诅咒:
要在99世中,历满9999个劫难,否则将永世承受红莲烈火焚烧之苦。
切!不就是作死吗?刀子背上剁,车轮身上过,天灾人祸,一件不落。
可眼看着已经过去了97世,还剩1314个劫,走投无路之下,她附身于天帝之女——风宿。
主要是因为帝姬她:寿命长、地位高、法力强、随便作!
异界寻仙药?她去!
平定魔族进犯?她去!
侍奉乖僻邪谬的上君望玄?她去!
不久天界就谣言四起:帝姬被上君打坏了脑子,不仅胡言乱语,行事诡异,还有受虐的倾向!
风宿:我是你得不到的沙,请你扬了它!
望玄:?
风宿:年少不曾轻狂,老了怎会辉煌?
望玄:年少轻狂,中年早亡。
风宿:???
排雷:1。沙雕文,切勿执着逻辑
2。外表端庄内心沙雕帝姬X外表腹黑内心纯挚上君双c
3。文中含有大量网络金句,如若侵权,请告知,定删除
第27章 完胜
众人寻声望去,那人手持长弓,身披银白铠甲,骑着棕红大马徐徐而来。
在他的身后,跟着一群人,排着队,行走在小道上,看上去是乌泱泱的一片。
为首的那人大声说道:“多谢荀况荀将军,带本王找到了乱党余孽。”气焰极其嚣张。
荀况身边的副将拔剑冲出,拦在程奕信的身前,喊道:“你这黄毛小儿,为人臣者,竟叛君叛国,还在这狺狺狂吠,真是恬不知耻!”
看来他就是程奕宣了,舒锦芸悄悄地将映儿护在了身后,恶狠狠地盯着远处那群叛臣。
“哼!说到底,你不也是程奕信的走狗吗?”程奕宣冷笑,从腿旁的箭筒中拔出一箭,拉了个满弓,眯眼瞄着,“本王懒得和你们多费口舌,再见了,本王的好四弟!”
这次的箭更快更狠,但也还是被荀况拦下。
“看你们能拦得下多少!”程奕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抽了箭,三箭齐发!
可架不住程奕信身旁的人多,硬是将三箭拦下,未伤程奕信分毫。
接二连三的失败让程奕宣有些恼了,对身后的人大喝一声:“上!”
那群士兵手持长矛,将他们团团围住,人数的差距一下子就显露出来了,程奕信身边的人少得可怜。
荀况从腰间取下另一把剑,那是先皇赐他的,本是在祠堂里高高供奉的,可这次不知怎么的,就鬼使神差地带来了,没想到,竟派上了用场。
他将御剑递给程奕信,说:“请皇上保护好自己!”
程奕信没有应答,只是坚定地点点头,接过剑,虎视眈眈地隔着人群望着程奕宣。
而另一旁的映儿忍着痛,持剑而立,将舒续实和舒锦芸护在了身后。
但此时的舒锦芸又怎么忍心?她上前,取过映儿手中的剑,拍了拍映儿的肩膀,示意其退下,“交给我吧!”
映儿喉咙滑动,还未说一言,便被舒续实拽到了一旁,“好好在这站着!”说着,他走到了最前面,挡在了程奕信的前面。
看着他的背影,舒锦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身为人臣的他做了最好的选择,可他并不是一个好父亲。
可她也不是个只能依靠别人的人!她持剑而立,气势不输给在场所有人。
不知何时,程奕宣已骑马而来,从身边小兵的手中接过长矛,直冲包围圈中心而来,冲散程奕信身边的各人,勒马转身。
此时,程奕信身边仅剩下荀况和舒续实二人。两人借程奕宣掉头的机会,在棕红烈马的屁股上狠狠地划了一剑,鲜血喷涌而出,溅了程奕信一身,恰好有一道落在了腾龙刺花上,如金龙泣血,凌冽恐怖。
程奕宣好像早料到自己会被迫下马,踩着马头,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地落在不远处,与程奕信五分相似的眼中,透出狠厉。
借着这个空档,程奕信抬手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迹,但还是留下了淡淡的印记,从眼尾一直划到下颚骨,像是妖艳的胎记。
看到程奕信已经冲进人群,他的部下也没闲着,借人多的优势,将几位大臣困住,包括舒续实和荀况,将程奕信与旁人分离开来,一看就知是提前计划好的。
程奕宣提着,一步步逼近,沉着声道:“该是我的,谁也夺不走!”玄铁做的矛头在冻得发硬的地上,“滋滋”作响,留下浅浅的划痕。
“是吗?”程奕信嘴角挂上一抹冷笑,右手解开披风的系带,抓着领子,用力一甩,将其砸在了一个想要从背后刺杀舒锦芸的小兵上。
他用了些内力,那小兵被披风撞到在地,“哐当……”手中的武器也掉到了地上,发出不小的声响,引起了舒锦芸的注意。
她看着盖在小兵身上的披风,那条泣血的飞龙,心中便明了,喊道:“多谢!”
“不必客气,等朕料理完朕的三哥,朕再过来帮你。”程奕信回道,他没有回头,冷冷地盯着越来越近的程奕宣,静待时机。
“哼!弟妹,记得给本王的四弟收尸!”程奕宣也高声回道,“小时候他不知道被本王打哭过几次。”
“四哥,那是朕让着你!不然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程奕信不甘示弱,回道。
这些话听得舒锦芸的大眼一眯,这是什么小学生放狠话?真不愧是一家人。
不过,现在的她已经无暇吐槽,又有两个小兵冲上,来势汹汹,她还要护着映儿,不能退开,只能硬着头皮顶着。
而另一旁的程奕信虽说得轻松,但还是全身心戒备。待程奕宣走近,他一个箭步冲上去,迎头劈下。
“叮……”是金属的撞击声。
长矛的矛身不仅仅是由木头雕刻而成,而是在上面有一条蜿蜒而上的龙,由铁铸造而成,可以挡下利器的攻击。
“怎么会?你何时变得这么厉害的?”感受到对手的攻击速度和力量,程奕宣有些吃惊。
“狼子野心!”程奕信冷哼,加重了手下的力气。
程奕宣有些吃不消,奋力一搏,将压在他身上的程奕信推开,枪头一转,刺向程奕信。顺着矛身,他退后了几步,长矛不适合近战。
程奕信哪会这么容易放他离开,侧身躲过攻击后,抓着矛身的龙头狠狠一扽,借着作用力,又和程奕宣贴了身。
望着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程奕信没有手软,招招致命。
“叮……”又一次砍中矛身,程奕信没有继续使用蛮力,而是剑锋一转,沿着那条盘旋的龙而上,削向程奕宣的手。
程奕宣慌忙收掉右手,左手下沉,摆脱程奕信的剑锋,再将长矛转了个方向,打掉程奕信的手。
毕竟是先皇御赐的长剑,再加上荀况的长期护养,其锋利程度,自是寻常的剑器所不能比拟的。没过多久,程奕宣的长矛已经划出了道道口子,深浅不一。
终于,在一次极大力的撞击下,“砰……”长矛一分为二,而程奕宣被逼得节节后退,借着碎石,才堪堪稳住身形。
但程奕信并没有因此放弃进攻,长剑横扫,划破程奕宣的手背,一截矛身掉落,裂成小段,四处散落。
银龙上反射的旭辉慌了一下程奕宣的眼,他微眯了眼,而就是这一刹那的功夫,他另一只的矛身也被挑落,冰凉的剑背贴上了他的脖子。
“束手就擒吧。”程奕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的温情一闪而过,“或许朕可以饶你一命。”
“不需要!”程奕宣好歹是锦衣玉食长大的皇子,该有的硬气还是有的。
“哼!”程奕信不再和他废话,冲着四周的小兵高声道,“都给朕住手!”
原本充斥着和骂声、刀剑声的林中瞬间安静,所有人都齐齐望向这边,有人欢喜有人忧。
“逆臣程奕宣已被朕制服,尔等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弃暗投明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随朕回去,从轻发落。”程奕信朗声道,晨风扬起他的衣摆,猎猎作响,宣示着这一战的胜利。
刚才还一言不发的程奕宣突然大笑,“你以为你还回的去吗?皇宫早被我的人占了!你的母后,早就去见先皇了!你那些妃子,恐做了别人的妻!”
程奕信耐着性子听他说完,面上无怒也无惊,“三哥不妨随朕去看看,到底是谁的母亲见了先皇,到底是谁的妃子做别人的妻?”他的语气和善,像是平常兄弟间的嘘寒问暖。
闻言,程奕宣那份仅存的自信化为丝丝寒气,融进了寒冬早晨的空气中,若不是有那股子傲气撑着,他早就伏倒在地。
“你们还不把矛放下?”程奕信大喝一声,剑眉倒竖,绝美的脸上满是煞气。
那些举着盾、拿着矛的小兵,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终归只是替人卖命的棋子,见程奕宣大势已去,他们也没必要苦苦挣扎。一位士兵颤颤巍巍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其他的士兵见程奕信的人果真没有攻击他,也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看着一个一个俯下身的下属,程奕宣认命般闭上了眼,面无血色。
“都给朕带回去!”程奕信下令道。
“呼……终于结束了!”舒锦芸长舒一口气,耍了个剑花,将剑收至身后,回到了映儿身边,“你没事吧?”
映儿摇摇头,眼中噙着泪,轻声道:“我没事,谢谢皇后娘娘,娘娘大……”
“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个?”舒锦芸扶着她慢慢往前走,“小心一点。”
荀况押着程奕宣,用程奕信自己挂在马背上的麻绳捆了,他亲自牵着,不让下属代劳。
他走在前头,叹了口气,道:“王爷,你这是何苦啊?”他是看着这些个皇子长大的,自然是有些感情的。
程奕宣拉着个脸,“哼!出生在帝王家,本王已料到这个结局,成王败寇,不过如此。”
程奕信骑着荀况的马,走在前头。
闻言,他没有回头,轻声道:“帝王家,不该如此。”他的声音很轻,不知是说给程奕宣听,还是在告诫自己。
而在他身旁,舒锦芸与映儿共骑一马,慢慢地走着,拖慢了整个队伍的前进速度,可没一人前来催促。
映儿本是拒绝的,奈何舒锦芸坚持,又加上程奕信的默认,在场的人皆无二话。
舒锦芸俯下头,看着怀里的映儿,只见她面色苍白,明明困极,却在强撑着眼,不由地从心底泛起一阵心疼。
她腾出手,将笔直的脊背搂进自己的怀里,轻轻将映儿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无比温柔地说道:“睡吧,睡醒了,我们就到广安宫了,一切都结束了。”
这句话是如此的耳熟,就在不久前程奕信也对她说过,当时听来,不过是觉得安心罢了,而如今自己说出口,又多明白了几分当时程奕信的心境。
那时的他,也是在心疼我吗?
她悄悄转头,却发现程奕信也在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逆着晨曦,程奕信的面庞如梦似幻。她慌忙别回了头,却又怕惊动了映儿,转得小心翼翼。
程奕信脸上的笑更深了。
而这一切,都被行在他们后面的舒续实尽收眼底,他盯着程奕信的侧脸一言不发,脸上神情阴晴不定。沉浮官场这么多年,他早已学会如何掩饰自己的感情。
第28章 寡人
行至途中,远处又传来不小声响,舒锦芸再次警觉起来,她扭头对程奕信说道:“又有人来了!”他们又是哪方的势力?
程奕信望着远方,他是什么也看不到,也听不到。他皱眉思索了一阵,又低头看了看程奕宣,发现并无异样,心中已有了大概,宽慰道:“别怕,是自己人。”
“嗯。”舒锦芸放下心来,继续前进着。
可当她看到为首的人的时候,还是不由地吃了一惊,方政琛?怎么会是他?
对方显然也看见程奕信一行人,也加快了策马速度,浩浩荡荡地赶过来。
“臣救驾来迟,还望皇上恕罪!”为首的人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行礼。
“无妨。”程奕信摆摆手示意其起身,“宫内情况如何?”
听闻此言,原本一直闭着眼的程奕宣突然睁眼,死死地盯着他,眼中的怒火似要喷薄而出,身为皇子的修养让他不至于破口大骂。
“那些乱臣贼子都被臣拦在了宫门外,宫内的叛贼也清理完毕。宫中嫌已一切正常,臣等来接皇上回宫。”方政琛朗声禀道,神情之坚定,和平常的忠臣无异。
舒锦芸不禁有些怀疑,这样的人真的会做反叛之事吗?还是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了蝴蝶效应,改变了小说的剧情走向?
就在她沉思时,队伍开始前进,荀况的人,程奕宣的人,方政琛的人,浩浩汤汤地向皇宫进发。
待旭日当空,一行人终于到了皇宫,早有宫人在门口接着。
舒锦芸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绿浮等人,心头不禁一暖,俯身轻声对映儿说道:“我们到家了。”
因为映儿失血有些严重,舒锦芸向程奕信打了个招呼就回广安宫了,毕竟如何处置叛贼,如何奖赏功臣,她无权过问,也不想过问。
进了宫便不能骑马,幸好有凤撵,也够宽敞,附带一个映儿绰绰有余。
只是舒锦芸抱映儿下马的时候,引起了不小骚动。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国之母竟将一个婢女拦腰抱起,进了自己的凤撵,过不了多久,宫中定又是一场流言蜚语。
但程奕信面上平静,望着舒锦芸离去的背影一言不发,眼神深不见底,众人也不好猜测他的内心。
一路上,舒锦芸时不时撩开帘子,窥看着皇宫,好像一切和她离开时并没有什么不同,好像所谓叛乱根本没有发生一样。
“绿浮。”舒锦芸唤道,她已经让古狄去请御医了,而月梢也被她吩咐去打理广安宫的事宜,为映儿诊治做准备,现下身边只留下一个绿浮这个掌事宫女。
“娘娘有何吩咐?”
“昨夜里宫中还好吗?”
绿浮低着头答道:“广安宫内是没什么动静,有逆贼的事还是方中令来搜查时,奴婢们才知晓的,听说几个太妃宫中遭了贼。”
“哦。”舒锦芸若有所思地放下帘子,对着还在沉睡中的映儿轻轻地说:“我们回家了,但你不该困在这儿一生。”
显然古狄是跑着去的,也是跑着回来的,等舒锦芸到广安宫的时候,他正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候着众人的到来。
虽舒锦芸再三吩咐小心点,御医在上药的时候,还是弄醒了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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