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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她既奶又凶[穿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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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舒锦芸再三吩咐小心点,御医在上药的时候,还是弄醒了映儿。
  “皇后娘娘!”映儿惊叫。
  舒锦芸握上她伸出的手,安慰道:“我在这儿!别怕,我们已经回宫了,叛军也被抓住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舒锦芸,映儿才把悬着的心放下,喃喃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疲累的她又合上了眼,沉入了梦乡。
  “唉~”舒锦芸帮她盖好被子,送御医离开后,一直在映儿的房间里未曾离开,就连换衣吃饭都未曾踏出房门一步,生怕她一离开,映儿就醒了。
  在漫长的等待中,原身关于映儿的记忆也如潮水般涌进脑海,也许是以前一直没和映儿分开过,舒锦芸很少回忆关于她的往事,一直将她放在记忆的角落。
  映儿是一个孤儿,在自己五岁的时候来到舒府,那时她已经十岁。可因从小营养不良,比同龄人矮上不少,看上去也比舒锦芸大不了多少,但仔细看去,她的眼神与舒锦芸完全不同,透出无尽的悲观与绝望。
  舒府也不差一个丫鬟,就将她当小姐养着,吃穿用度与舒锦芸无异。这当然招致了当时还年幼的舒锦芸的不满。鞋里有沙,被里有虫,便成了映儿的常态。但她从没生气,也没向舒续实说起过。
  渐渐地,舒锦芸觉得无趣,停了这些无聊的小把戏,但依然对她没好脸色。
  转眼到了舒锦芸上学的年纪,为了让她收敛一下她的大小姐的脾气,舒续实没请夫子到府来教,而是让她去了一间学堂。学堂里的学生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野得很。
  而映儿,舒续实怕她在家无聊,也让她跟着去了。
  在家胡闹惯了的舒锦芸,上学的第一天,便与同窗的男孩打了起来。这是她第一次打架,虽然挂了彩,但也是有来有往,那个小男孩也伤得不轻。
  当然回家之后,舒续实又将她打了一顿,她挂的彩彻底比那个男孩多了。
  所以第二天,那名男孩在小巷子与她约战的时候,她拒绝了,“不行,今天本小姐的状态不好,改日再约。”
  “不行,我好不容易把我哥哥叫来的,今天必须打!”男孩奶声奶气道。
  这是舒锦芸第一次知道打架还可以叫人的,但她没有哥哥。
  就在那个比她高两个头的少年将她轻松提起的时候,映儿从角落里冲出,双臂胡乱飞舞,却打得两人抱头鼠窜,逃之夭夭。
  “哇!好厉害!”舒锦芸拍手夸道,“以后你就是我的护卫了!这样就没人能打得过我了!”
  映儿没有回答,一言不发地捡起地上的两个书袋,拍拍上面的尘土,头也不回地走了。
  “哎!别走啊!你还没答应我呢!”
  “要不要做我的护卫啊!”
  “你要是再不回答,我就去告诉爹爹,说你打架!”
  “你理理我嘛!给个准信!我用一粒小珍珠做酬劳,好不好?”
  “不对!我以前捉弄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打我?”
  舒锦芸跟在映儿的身后,念念叨叨,两只小短腿迈得飞快,才堪堪跟上映儿的步伐。
  “你跟谁学的打架?告诉我嘛!”
  ……
  舒锦芸一路的喋喋不休,终于惹恼了映儿,她在舒府门口的街口停下,半解释半警告地说:“我本来是个杀手组织的人,但是只训练了一个月,那个组织就被朝廷剿灭了。你知道杀手是干什么的吗?”
  六岁的舒锦芸摇摇头。
  在舒府的半年里,映儿长高不少,已比舒锦芸高出了一个头,她弯腰趴近,用一个自认为凶狠的表情,轻声道:“就是专门杀人的人。”
  “杀人?”舒锦芸挠头想了想,就在映儿以为她会害怕得哭出来的时候,她却露出了笑脸,“好厉害的样子?不过,为什么要杀人呢?”
  “……”映儿也没想过这个问题,也没人告诉过她,自然也不知道为什么,“回去吧!”
  “放心,我不会爹爹,你是杀手的。”舒锦芸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只是打架,就被父亲打了五个手板,要是他知道了映儿是要杀人的人,不得打十个手板,一定很疼。
  映儿愣了一下,小声道:“其实老爷早就知道了。”
  “啊?那他一定打你了吧?怎么样?手疼吗?”舒锦芸吃惊,连忙去抓她的手,“你早说嘛!早说我就不捉弄你了。”
  映儿挂起与她年龄不相符的冷笑,说:“就你那些小把戏,我早就用腻了。”
  “真厉害!”舒锦芸再次赞叹不已,“你能教教我吗?这样我就可以打败那群臭男生。”
  “呵!”映儿翻了个白眼,就往里走,“你也没时间学了。”
  “怎么会没时间的,你晚上来我房间教我吧!”舒锦芸急急跟上,“或者我去你房间,也行的!”
  “好不好嘛!好不好嘛!你说句话啊!”
  “芸儿!”耳边传来舒续实的呼唤,舒锦芸一下子变得老实,闭上了喋喋不休的嘴。
  那天吃完饭,舒锦芸摸着黑,进了映儿的房。
  “啊!”舒锦芸捂着额头,委屈地说,“你干嘛砸我?”
  映儿隐去眼中的恐惧与愧疚,没好脸色地回道:“谁叫你不敲门?”
  “这不是怕被人发现吗?”舒锦芸自然地爬上了凳子,双脚前后摆着,“我刚刚去查了杀手,虽然很厉害,还是好像很招人讨厌的样子,我不想让你被讨厌。”她望着映儿的背影,认真地说。
  映儿翻了个白眼,说:“这府上最讨厌我的不就是你吗?”
  “哎呀!我那是年少不懂事,我现在可不是五岁的小孩子了,我现在六岁了!成熟了好多,娘也这么说的!”
  “你可能只能活到六岁了,快走吧!”映儿把她从凳上抱下来,往门口走去。
  舒锦芸不解:“为什么?六后面是七啊!我两岁的时候就知道了,你可不要骗我!”看着越来越近的门口,她死死抱着映儿的脖子不松手,“你告诉我原因,不说我就大叫,招来所有人,让所有人都讨厌你!”当然她不会这么干。
  这句话果然有用,映儿停下了脚步,说:“你怕做噩梦吗?”
  舒锦芸神情一僵,犹豫了一会儿,肯定地说:“不怕!”
  映儿折回了圆桌旁,将舒锦芸放下,坐到了对面,开门见山地说到:“他们说我是一个孤儿,我本在青楼长大,但在我三岁的时候,青楼倒闭了,自然是没有人再收养我。
  我被辗转卖到地主家,做他们刚出生的儿子的童养媳,三年之后,地主家被土匪打劫,全家被杀。而我恰好去给少爷买糖,逃过一劫。
  在外面漂泊的时候,被一个乞讨组织看上,每天逼我去搏可怜、要饭,有时候还要去偷东西,常常被人打得遍体鳞伤。”
  舒锦芸的眼里已经含着泪,“映儿姐姐……”不知不觉,她开始叫映儿姐姐了。
  映儿没有理会她,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好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般,冷静地可怕。她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幸好,那个组织在我七岁的时候,被朝廷剿灭了。而我那时因为偷东西被打得半死,昏死在野外,又逃过一劫。
  一位采药的大夫见我昏迷不醒,将我带了回去,他虽治好了我,但却一直拿我来试新药,那两年,我的体质很弱。最后因为旱灾,大夫举家迁移,当然不可能带上我。
  我一个人去逃难,饿了就去偷别人的东西,也许是我运气好,也许是我技术好,竟没几次被抓到。但最后一次,我偷了不该偷的人……一个杀手组织的头目。
  他将我带回他的杀手组织,给我吃,给我住,随之而来的是,漫无止境的训练,但还没等我学成,这个杀手组织也被朝廷剿灭了,而我这次并没有躲过一劫,被抓进了大牢。
  恰巧舒大人那时路过大牢,见我可怜,带我来了这儿。我算算时间,你大概还有半年可活。”
  “不会的!”舒锦芸摇摇头,既是在安慰映儿,也是在安慰自己,“爹爹是好官,肯定不会被朝廷查封,也不会被土匪灭门。爹爹有的是钱,即使是旱灾,也不用走,就算要走,我也肯定带上你!”
  映儿不屑地笑笑,“天灾人祸到了,你这小鬼又能做得了什么?”
  “我不小了!我六岁了,还有八年我就及笄了!”
  “好了!小鬼,快回去睡吧!”映儿再次将她抱下,“晚上别做噩梦哦!”
  舒锦芸的腮帮子鼓鼓的,也不知道憋的什么气,最后只吐出两字……晚安。
  看着舒锦芸小小的背影,映儿自言自语道:“看她这么害怕的样子,明天整个舒府都应该知道我的过去了吧?他们会用什么方式赶我走呢?不过走了也好,这半年足够了。”她轻轻地合上了门。
  她说得极小声,但还是被听力极好的舒锦芸听见了,她握紧了小小的拳头,狠狠道:“少瞧不起人了,我才不会告诉别人的!”
  深夜,映儿的门前窸窸窣窣,一向睡得极浅的她,瞬间被惊醒,“谁?”
  门外响起软软糯糯的声音,“映儿姐姐,你睡了吗?”她问得小心翼翼,“是这样的,我怕你做噩梦,特地……特地来陪你睡。”
  映儿轻笑,她许久没有这么笑过了,但她还是冷着声回道:“我不习惯和别人同睡,你回去吧!”
  “没关系,睡多了,就习惯了。”舒锦芸死皮赖脸地说,颇有不开门不离开之势。
  映儿轻叹了口气,还是给她开了门,“你睡觉动静大不大?”
  “不大不大!娘亲说我睡觉很乖的。”舒锦芸从映儿的胳肢窝下钻进了屋子,快速脱鞋上床,“映儿姐姐早点睡吧!”
  “呵~”
  半刻钟后,映儿后悔了,舒锦芸她真的不打呼噜,但是她说梦话啊!嘀嘀咕咕的,吵得映儿根本睡不着。
  在映儿忍无可忍,想要把她摇醒的时候,她听清了舒锦芸的呓语:“映儿姐姐,你不要怕,我给你吃的,这样你就不用去偷东西了……映儿姐姐不要喝,这药喝不得的!不要……”
  映儿扬起的手又放下,真是个奇怪的小鬼呢!夫人是怎么哄她睡觉的呢?上次在窗外好像有看到。
  她将手放在了舒锦芸的后背,轻轻的拍着,“我在,别怕,别怕……”
  不知何时,她也睡着了。
  当然这都是映儿很久之后告诉舒锦芸的,年幼的舒锦芸,根本不知道那晚对她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看着从映儿房间里出来的舒锦芸,舒续实有些吃惊,问:“你昨晚在映儿那睡的?”
  “嗯!”
  “没事你去霍霍人家干什么?”舒续实瞟了映儿一眼,她还是像往常一样低着头,面无表情。
  “没有!我是去向映儿姐姐请教功课。不过您也知道,我一看书就睡,所以就在映儿姐姐那睡了。”舒锦芸瘪着嘴争辩道。
  舒夫人也在旁调解道:“反正映儿的床也够大,睡睡也没关系的,是吧?”
  映儿依然面无表情,点点头,“没关系的。”
  “下次不要再去烦映儿姐姐了,听到了吗?”舒夫人转头象征性地交代道。
  “嗯。”
  从此之后,舒续实发现自己女儿像变了个人,整天黏着映儿,似乎从没再争吵过,她们唯一一次争吵,是在舒夫人出殡的那天。
  映儿作为半个女儿,自是要去出丧的,但她全程没流过一滴眼泪,冷漠地走着,冷漠地站着,像是一个陌生人般。
  回到府上,八岁的舒锦芸狠狠地推了映儿一把,将她拦在的大门外,“既然你不为娘亲难过,那就不要进舒府的门。”
  映儿没有反抗,静静着站在门口,看着宾客们进进出出,面无表情。
  待曲终人散,门童送完最后一个宾客,映儿在门前跪下,叩了三个响头,额前有细细的血珠冒出。
  礼毕,默默地站起身,最后望了一眼舒府,转身离开。
  “映儿,你去哪儿?”舒续实叫住了她。
  映儿迟钝地回了身,“我是个不幸的人,是我害了夫人,我该离开,大人的养育教导之恩,他日我当报答。”
  舒续实开解道:“生死有命,不该是你的过错,进来吧,外面冷。别与芸儿置气,她这丫头,就是这样,过几日就会消气的。”
  虽然知道此时的她该潇洒地离开,但映儿仍是不受控地进了屋。
  那晚,她悄悄地进了舒锦芸的屋子,看着床上缩得小小的人儿,心中一紧,“对不起。”她轻手轻脚地上了床,那是她流浪时练就的技能。
  她从背后轻轻抱住了舒锦芸,嘴中轻哼夫人常哼的歌谣,那也是她从窗底听来的。
  天还没亮,她又悄悄地走了,仿佛她从来没来过般。
  但在她合上门的那一刻,床上的舒锦芸在黑暗中睁开了眼,泪滴盈满了眼眶,“映儿姐姐,我做噩梦了。”
  一年后,映儿及笄,有人上门提亲,但被映儿拒绝了,“我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誓死保卫小姐。”
  就这样,她五年来勤修武艺,以十九岁的高龄,陪着舒锦芸进了宫,舒锦芸也不再叫她映儿姐姐了。
  ……
  “娘娘,在想什么呢?”躺在床上的映儿缓缓开口,她的声音如同屋内的熏香一样缥缈。
  “在想我们小时候。怎么样,有没有做噩梦呢?”舒锦芸浅浅地笑着,细细地擦掉她脸上的冷汗,温柔地说到。
  映儿却没她这么轻松,沙哑着声道:“昨夜,奴婢不敢睡。”
  “我知道,”舒锦芸在指腹沾了点水,抹在她干裂的嘴唇上,“所以这次该我哼着哄你睡了。”
  “奴婢不睡了。”
  “好,那我讲讲你睡着时发生的事。”舒锦芸扶着映儿靠在床背上,从绿浮手中接过水杯,小心翼翼地喂着。
  “你知道吗?昨晚守卫皇宫的是方政琛,方中令。”
  “啊?”


第29章 赏赐
  “也不知道程奕……”舒锦芸吐槽。
  “咳!”
  “信……皇上怎么想的,”舒锦芸立即改了口,“要是不信我,直接说就好了,为什么要瞒着我,搞这么一出?”
  映儿不像她,妄议当今圣上可是重罪,打着哈哈,说:“皇上自有他的顾虑,咱们还是不要妄自猜测了。”
  舒锦芸敷衍地应着:“嗯嗯。”手下不停,拳头般大小橘子被她细心地剥了皮,递到映儿眼前,道:“你吃,润润嗓子。”
  映儿摇摇头,说:“还是皇后娘娘吃吧,这是滇南的贡橘,奴婢……唔……”
  “我们两个还需要这么见外吗?”舒锦芸眼疾手快,将剥好的一瓣橘子塞进了映儿的口中,“我已经吃了好多了,再吃就上火了。”
  “可……”映儿还是一脸为难。
  舒锦芸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对身后的宫人们道:“你们先下去吧,本宫想和映儿单独聊聊。”
  待众人离开后,她忙不迭地问:“昨晚我和程奕信跑了之后,那群刺客没为难你吧?”
  毕竟是皇后的贴身宫女,映儿房间里的布置也较平常人家里的小姐要好些。红木的家具,真丝的帷幔,还有上好的熏香,药香若有若无,沁人心脾。
  就在这虚无缥缈的香气中,映儿将昨夜之事娓娓道来。
  “那群刺客看看皇上和娘娘离开后,也急急撤退。奴婢心急,追了上去,可寡不敌众,左臂上被砍了一刀。幸好方内史及时出现,救下奴婢,撑到援兵的到来,但他却受了重伤,被人送回了府上。而奴婢在匆匆包扎过后,就随着老爷来寻娘娘了。”
  她说得轻巧,其中的危险舒锦芸也能想象出一二,不禁喃喃:“映儿,谢谢你。”
  闻言,映儿低下头,望着身上的芙蓉锦缎被,看不清神情,低声道:“娘娘客气了,其实最要感谢的是方内史。”
  方内史即是方政钰,没想到他不仅带着自己离开,引开追兵,还顺道救了映儿,真是厉害啊!舒锦芸心中不由地升起敬佩之情,道:“这样的人才,以后必定会有一番作为。”
  映儿蓦地抬头,眼神带着些哀伤,丹唇翕翕合合间,终是未言一语。
  “程奕信怎么就偏偏重用方政琛?”舒锦芸不解。
  映儿劝解道:“娘娘作为后宫之主,还是少议论朝堂之事为妙。”
  “啊!我知道了,他这是在借刀杀人。”舒锦芸哪把映儿的劝谏放心上?自顾自地说道:“如果方政琛不是和宣王一伙儿的,那再好不过,鹬蚌相争,他做渔翁,定可得利。如果他们是一会儿的,我和他都在宫外,也没什么太大的威胁,反而可以看清谁是人,谁是鬼。到时候,援兵一到,便可一网打尽,一次除去两个隐患。”
  映儿听得有些懵,“这……”
  舒锦芸托着下巴道:“没想到程奕信还是挺聪明的嘛!是我错怪他了,可这也太危险了吧?如果在野外就嗝屁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娘娘莫要胡言。”
  “咚咚……”敲门声响起。
  “什么事?”舒锦芸昂头问道,将最后一瓣橘子递到映儿嘴前。
  门外响起绿浮的声音,道:“乾政宫的公公来宣旨了。”
  “让他去大殿里候着,本宫马上就来。”
  绿浮有些犹豫,说:“回禀娘娘,这旨是下给映儿姑娘的。”
  “哦,那叫他过来吧!”舒锦芸扬声道,“等等!叫几个小宫女来,帮映儿换个衣服,让公公再等等。”
  “是!”绿浮领命离开。
  映儿掀开锦被,说:“不用这么麻烦,奴婢自己可以换衣裳的。”站起来的时候,不小心牵动到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别乱动了,等她们来。”舒锦芸忙上前去扶住她,“待会儿可是你的升职会,你可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上次在哪看到过,本朝的宫女一旦进宫,除了到三十五岁自然出宫,就只有不断晋升。到了四品女官的时候,就可以在宫外拥有自己的府邸,自由出入皇宫,也可嫁人生子,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映儿被搀扶着坐回了床边,有些虚弱地说:“升官?奴婢不敢妄想。”
  “这哪是妄想?既然你跟了我,定会过上吃香喝辣的生活。”舒锦芸安抚着她。
  没过一会儿,月梢带着一群宫女进来,帮映儿换了衣裳,是舒锦芸特意挑的,一身艳丽的红,却在映儿身上透出一丝冷冽。
  自从进了宫,映儿穿的都是司制房统一制的宫女制服,已经很久没穿过私服了。而在舒府时,她也穿的极其素净,非黑即白。这件红裙,也是舒锦芸大婚时,舒续实为她特意裁的,除了婚礼当天,她再也没穿过。
  望着身上通体的红色,她有些不适应,对舒锦芸道:“娘娘,不必这么隆重,平日的宫服就够了。”
  “隆重些不好吗?”舒锦芸满意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对月梢说:“把公公请进来吧。”
  “是。”月梢应道。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大宫女舒映,护驾有功,特提拔为七品女官,赏黄金百两,特赐通行令牌一张,可自由出入皇宫……”
  舒锦芸站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心中吐槽:这么抠,才七品?这样要到哪年哪月才能到四品?而且才黄金百两,细软也没有?要不要这么穷酸?还好有令牌,不然的话,自己一定要提刀去问问程奕信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看不起她?
  映儿倒是没什么不满,面上仍是平淡如水,静静地听太监把圣旨念完,尽管后面一大堆都是夸圣上圣明的,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好不容易等他夸完,舒锦芸和他寒暄了几句,便匆匆将他送出了广安宫,屏退了宫女,向映儿抱怨起程奕信的抠门。
  “你说程奕信怎么就这么抠抠搜搜呢?就七品?你可是拿命保护他啊!”
  映儿将圣旨一卷,随手放在了桌上,说:“奴婢不在乎这些虚名,只要娘娘平安便足够了。”
  “嗯,”舒锦芸有些不好意思,双颊微微发热,“可是只有四品才能出宫做个平常人,你才七品。”
  “奴婢不会出宫的,娘娘在哪,奴婢就在哪。”映儿语气坚定,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但舒锦芸没有放弃,劝道:“你的一生还很长,没必要……咳咳……一直耗在这儿。”
  “娘娘不必多言,奴婢心意已决。”
  “你!我……”话音未落,舒锦芸便晕了过去。
  “娘娘!娘娘!你怎么了?”映儿连忙从桌边扶起了她,双手触及她肌肤的一刻,不禁暗叹,怎么会这么烫?
  “来人!来人!皇后娘娘晕倒了!”


第30章 吃播
  傍晚时分,舒锦芸终于辗转醒来,如血的夕阳透过窗户,映在她脸上,倒也显得脸色没那么苍白虚弱了。
  期间御医来了两拨,一拨是广安宫的人叫的,后来才到。而另一拨,映儿猜是皇上派来的,毕竟在这皇宫中,除了他,也没有人会在意皇后是否安好了。
  虽然来的人不同,但他们给出的结论是一样的,都是受寒,服些桂枝汤,再辅以食疗,便可痊愈。听到这些,映儿的心才稍稍平复下来。
  待月梢送走御医们,偌大的殿内又恢复了平静,人语声渐微。
  舒锦芸看着身上那两条锦被,有些喘不上气,她挣扎着开口:“映儿……”入耳的却是如耄耋老人般沙哑的嗓音。
  映儿闻声便飞扑上去,跪坐在紫檀木床前,“娘娘,您有哪里不舒服?您等着,奴婢去给您叫御医。”
  “不……用,”舒锦芸急忙从被中伸出手,拉住了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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