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后她既奶又凶[穿书]-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后,皇后回来了。”嬷嬷禀道。
太后缓慢地睁眼,棕色的眸子带着凌厉,将舒锦芸全身打量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开口为难道:“皇后可让哀家好等。深夜晚归,又穿着宫女制服,皇后这是将宫规放在何处?”手中的佛珠仍在转动,声音微不可闻。
舒锦芸俯首,毕恭毕敬地答道:“儿臣知错。”
“啪……”太后狠拍了下桌子,动静不小,吓得几个胆小的宫女微微颤栗,风声鹤唳。
“一句知错就足够?”太后不怒而威,清丽的声音回响在整个大厅内,“那这后宫还不乱了套?”
舒锦芸抬头直视着她,说:“自然是不够的,还请太后责罚。”不卑不亢,才能不丢舒家人的脸。
院子里的风席卷而来,吹拂着她有些凌乱的长发。
刚刚巷子太暗,又加上有程奕信在不远处等着,她都没将自己收拾利落,看上去有些狼狈。
太后回以她更狠厉的目光,“哀家本应该不理这后宫杂事,但你近些天来真是愈发无法无天了。不来给哀家请安也就算了,还私自出宫,衣衫凌乱地回来,完全没有一国之母的仪态,如何帮助皇上打理好这天下?”
舒锦芸默默受着,不予反驳,免得火上浇油,多给她一个把柄。
但殿上的宫女可没她这么冷静,个个屏气凝神。只要是广安宫的,无不捏紧了自己的手,在虎口处留下红印。
而在这两列人之中,看似最镇定,其实最为慌乱的,当属绿浮了。
不仅因为是她协助舒锦芸出逃,而且她本是程奕信的眼线,如今却不能将消息传递出去,唤不来援兵,她和皇后的处境十分危险。
见舒锦芸不回答,太后收起冷笑,面上多了分得意之情,藏在她雍容的装扮之下。
她居高临下冷冷地望着,丹唇轻启,道:“既然皇后不说话,那哀家权当你认了,错了就要罚,皇后没有异议吧?”
“儿臣任凭母后处罚。”舒锦芸拱手道,我有异议又能怎样?铺垫了这么多,终于要进入到正题了吗?
太后套着深紫色长衫,露出一截下裙,白色为底的织锦缎子,在红色的地毯上格外明显,原本喜气洋洋的颜色也冷淡了许多。
座上人开口道:“既然你私自出宫,违逆宫规,那就罚你抄写宫规,什么时候倒背如流了,什么时候就算了了。在此期间,不许踏出广安宫一步。”
又是罚抄,一点新意都没有,舒锦芸暗自翻着白眼。
“在你还不明确宫规之前,就先把凤印交给哀家,后宫之事你就先不要管了。”
席下站着的宫女齐齐抬头,连映儿也不例外。
以往舒锦芸犯错不少,太后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儿个怎么会罚得如此重?是因为舒大人的失势吗?宫女们胡乱猜测着。
而站在舒锦芸身后的映儿,猛然抬头间,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里,也有了些许情绪的波动,似是担忧,又似是恨意。
未等舒锦芸领罪,太后又幽幽地说:“只是哀家年事已高,实在无心力打理后宫。”
她说得情深意切,一脸为难,若不是舒锦芸心里澄明,还真就以为事情有转机呢。
果不其然,太后稍稍为难了片刻,便转头对身边的嬷嬷道:“阿缭,去把文贵妃叫来。”
呵,舒锦芸心中冷笑,想给蔡絮浓铺路就直说,还给自己整这么多弯弯道道,演是吗?我陪你啊,哼!
她微微屈着身子,俯首道:“文贵妃她身子骨不好,应该早就歇息了,母后还是不要打搅她了,这凤印之事,明日再说也不迟。”
她说得更情真意切,话了后,微微昂起头,一双圆眼还泛起了红,楚楚可怜。
刚刚在太后那领了命的嬷嬷停在原地,进退两难,等着下一步指示。
太后倒是一脸冷漠,捧起座上的茶杯,微抿一口,不紧不慢道:“明天?还是不了吧,哀家怕夜长梦多。”
她抬起手轻挥,示意嬷嬷出去,接着道:“现在不同往日了,皇后还是谨言慎行的好,不然白白浪费了皇上对你的喜爱,如果哀家没记错,那可是你谋划了好几年才获得的。现如今,你能指望的也就这点点喜爱了。”
舒锦芸咬着下唇,许久才道:“多谢母后教诲,儿臣必定谨记于心。”
她交叠的手隐在衣袖下,关节处被她按得咯咯作响,听得她身后的映儿有些胆颤,面上的担忧更深了。
少顷,蔡絮浓就姗姗来迟。
舒锦芸用她所剩不多的小学数学知识算了算,按她现在的速度,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到广安宫的,除非她不是从广安宫出发,或者她小跑过来。不管是哪个可能,都可以看出她对凤印的渴望。
蔡絮浓进门时悄悄打量了下屋里的局势,瞧见宫女打扮的舒锦芸,衣着有些凌乱,瘦弱的身杆像是摇摇欲坠。
遂后她粉色的唇微微上扬,笑里藏刀。
她在舒锦芸身边停下,将兴奋之情隐去,未上妆的脸看上去有些寡淡。她乖巧地给太后请安,道:“臣妾给太后请安。不知太后叫臣妾来,所为何事?”
“今日,哀家便将凤印交予你。”太后淡淡地笑道。
蔡絮浓当然是要推脱一番的,扭捏地说:“这可万万使不得,臣妾只是区区贵妃而已,如何能担此大任?而且皇后……对了,为何不见皇后娘娘?”
闻言,舒锦芸嫌弃地冷哼一声,小声嘀咕道:“演的真好,不过年纪轻轻就瞎了真可惜。”
蔡絮浓听到声音,侧头看了她一眼,夸张地惊呼,说:“皇后娘娘,您为何穿成这样?臣妾都认不出你了。”
“呵呵呵……”舒锦芸干笑。
太后并不在意座下的小插曲,抬眼瞧着映儿,说:“映儿是吧?为何还不去取凤印?难道还要哀家亲自去?”
映儿低头不言,稳如磐石,没有动身的意思。
“去吧。”舒锦芸小声道。她们此次的目标必定是这凤印,怕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因此不应该在这上面起冲突,注定没有结果。
“是。”映儿不情不愿地离开,去了内殿。
蔡絮浓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喜悦,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即使是短短一瞬,还是被舒锦芸捕捉到了。
舒锦芸开口讽刺道:“欲戴其冠必承其重,文贵妃以后要小心了,不要太过操劳,坏了身子。”
“臣妾会注意身子的。但这后宫中事,说来也是国事,马虎不得,臣妾必当鞠躬尽瘁。”蔡絮浓回道。
座上的太后补刀,道:“你有这份觉悟,哀家也稍微放心一点了。”
“国事?”舒锦芸扮作不解的样子,“后宫有多少人是在照顾皇上,不过百分之一罢了,如何能称得上国事?而且后宫不议朝堂国事,不是明文规定吗?”
她顿了顿,再次启唇,道:“儿臣如今是孤家寡人一个,说错什么,也不过讨皇上嫌,冷落儿臣几日。但母后和文贵妃就不一样了,万一说了不该说的,连累了母家人,令他们仕途受挫,可得不偿失了。”
说完,她的眼神变得凌厉,扫过太后和蔡絮浓的脸,看见他们精致的脸瞬间垮下,她得意地笑笑。
即使只能呈口舌之快,她也觉得挺开心,反正凤印是保不住了,过过嘴瘾也是不错的。
她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太后可没有权力废黜皇后,程奕信也不可能将皇后之位给风头正盛的蔡家,自己皇后之位还是保得住,虽然只是个虚名罢了。
“强词夺理!”太后拍案而起,“看来你还看不清局势,来人掌嘴!”
舒锦芸瞪大了眼,狠狠地盯着她,双眉紧蹙,稚嫩的脸上满是倔强。
嬷嬷慢慢走近,眼看就要走到舒锦芸面前,宫门口响起白音公公尖厉的声音。
“皇上驾到!”
第43章 矜持
太后盛怒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自己明明将广安宫封闭起来了,是谁走漏了消息?
未等众人行礼,程奕信就进了殿门,众目睽睽之下,他对着舒锦芸微微一笑。
他的笑很暖,是蔡絮浓从未见过的,令她一时间愣了神。
而她身旁的舒锦芸回以他更暖的笑,像春日里的樱花,明媚而灿烂。
舒锦芸的一双杏眼直勾勾地望着他,像狐狸般狡黠自信,她屈膝道:“臣妾……”
“皇后怎么回来了?不是说等朕沐完浴后继续吗?”程奕信出言打断,笑容也变得痞痞的,一反常态。
他这一开口,便让这个沉寂如死水般的大厅活跃起来,各个宫女的眼神乱飞,强压下翘起的双唇,忍得甚是辛苦。
而当事人之一的舒锦芸,在短暂的懵逼之后,娇滴滴地回道:“臣妾也要沐浴更衣的嘛!身上黏糊糊的,怪……”
“咳咳,”太后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道,“皇上怎么来了?”
程奕信闻声后,才慢慢看向座上,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边行礼边说:“儿臣给母后请安,不知母后为何深夜在此?”
他侧过身,似笑非笑,说:“还有文贵妃,身体本就欠佳,再受了风寒,朕怎么向蔡将军交代?”
突然被叫到的蔡絮浓收回眼神,微微低头,视线刚好落在程奕信的胸口。
他的领口稍稍敞开,露出里衣,薄如蝉翼的布料完全遮不住他结实的肌肉,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说不出的诱惑。
蔡絮浓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不远处传来太后的声音。
“哀家本想来问问皇后,为何小小的《女戒》都还未抄好,没想到让哀家撞见这一幕,堂堂一国之母,竟然深夜衣衫凌乱的回来。”
说着,太后扫了扫袖子。
听了这话,程奕信装模作样地打量着舒锦芸。
只见她鬓发凌乱,草草地别在耳后,宫女的制服不是很合身,有点大,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更显得她娇小。
真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程奕信开口向太后一一解释道:“皇后身体欠佳,而今又是元月,事务繁忙,前些天还和朕一起遇袭,自是没时间抄写《女戒》的。”
他顿了顿,神情更加暧昧,“至于为什么衣衫凌乱,恐是儿臣的错,是儿臣吓到她了。至于如何吓到,这些闺中密事母后要听吗?”
舒锦芸站在他的身侧,他身上散发着淡淡檀香,将刚才的胭脂香、炮仗的□□味一并掩盖,只剩下让人安心的味道。
一身酒红色的织锦对襟长衫,领口微微敞开,瘦削的锁骨若隐若现,像个放浪形骸的富家公子哥。
舒锦芸静静地看着,神游其外,因为她知道程奕信会挡在她,替她摆平一切。
自己的威严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太后已是怒极。眼睁睁看着唾手可得的凤印与自己失之交臂,岂能不气?
她先是对程奕信装模作样地教育了一番,“皇上年轻,爱玩也是情有可原,但要保重身体,更要遵守宫规,莫不要耽误朝政,留得千古骂名。”太后的权力再大,也不过只能对皇上劝诫几句,而对皇后就不一样了,毕竟长幼有序,她作为上一任皇后,权力人脉都要比舒锦芸强上一点儿。
因此,她将矛头转向了舒锦芸,斥责道:“你身为皇后,不多加劝导,反而和皇上一起胡闹,成何体统?这后宫再由你打理,必将毁于一旦!”
舒锦芸木讷看了她一眼,转瞬又收回了视线,垂眼望着脚下的红毯子。有些脏了,明天得让月梢换了。
程奕信上前一步,看似敬畏,其实威胁道:“朕看今日后宫也算是井井有条,何来毁于一旦之说?皇后有没有劝导朕,母后又怎么知道?难道母后在朕身边安插了眼线?让朕猜猜,是不是奉茶的蒲珏,还是扫院的余薛?”
“你你……”太后又惊又气,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映儿也捧着凤印进了殿,脚步轻盈,没了刚才的沉重。
“参见皇上。”她向程奕信请了安,却没有搭理太后。
程奕信抬抬手,明知故问:“这是何意?”
“母后要儿臣将凤印交予文贵妃,好让臣妾休息,养养身子。”舒锦芸回答得也是矫揉造作,眼神中满是依依不舍,楚楚可怜,十足十的绿茶。
蔡絮浓很识时务地闭口不言,现如今程奕信是定要保舒锦芸了,自己再插一脚,恐会落得个争权夺利的恶名。她准备将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出去,一切都是太后的美意,与她无关。
程奕信伸手覆上凤印,这方印同国玺一样,由和田玉雕琢而成。下部方方正正,四面雕刻着祥云,将上部的凤凰托起,展开的翅膀末端有金丝镶边,给圆润的玉体上添了几分棱角。
他轻轻摩挲着,看着座上怒火攻心的太后,说:“文贵妃的身子能好到哪去?你别给人家添乱了,这凤印就好好收着,母后只是一时气话,对吧?母后?”
“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也替你解释了,哀家就不予追究,但绝无下次!”太后生气拂袖,在嬷嬷的搀扶下起身,“这么一闹,哀家也累了,就先回去了。”
“恭送母后(太后)。”众人又是行礼。
蔡絮浓也趁机溜之大吉,说:“臣妾扶太后回去。”
“嗯。”
得到太后恩准的她,跟着人群一同离开。
这人走了大半,殿内一下空旷了许多,也冷清了许多。
舒锦芸活动着筋骨,对月梢说:“去准备热水吧。”余光却瞥见了程奕信后,她改口了,“不了,你还是……嗯……先把地毯换了,有些脏了。”
“是。”月梢领命后带着几个宫女出去。
程奕信自然是明白舒锦芸的顾虑,一笑了之,温柔地望着她,静静的,一动不动。
“呃……你怎么来了?”舒锦芸避着他的目光,走到刚才太后的位置上坐下,还能感受到余温,“我看绿浮也还在殿内啊?”
程奕信在座上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给她重新倒了杯水,说:“朕想你了。”
“噗嗤!”一声轻微的笑声传入舒锦芸的耳里,她皱着眉寻声望去,却在一群宫女内断了线索,她只能将矛头指向始作俑者……程奕信。
“你最近怎么如此反常?”舒锦芸啄着水道,“莫不是对我别有企图?”
程奕信似笑非笑地说:“朕突然发现了皇后的蕙质兰心,心生爱慕。”修剪圆滑的指甲盖一下一下敲击着,徐徐慢慢。
闻言,舒锦芸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说:“哼,我看你就是馋我的身子。”
程奕信并未反驳,而是认下这指控,回道:“皇后所言极是。”
红色的衣裳,垂下的半捋刘海刚好到耳垂旁,微翘的半边刘海,都让今晚的程奕信与众不同。
舒锦芸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莫不是刚才受寒发烧了?尽说胡话。”
以前他好歹也是避着人的,如今却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如此油腻的话,怕不是失了智。
程奕信一把抓住她的手,凉凉的,滑滑的,软软的。
“在外面玩了一天了,先去洗漱吧,”他的声音轻柔,仿佛一吹就散的雾气。
忽地,他凑得更近,道“况且穿成这样,真令人想入非非呢!”
饱经摧残的舒锦芸已经习惯,抽出他的手,“唰”地起身,道:“我,去里面沐浴;你,在这儿坐着。”
说完,拉上一旁的映儿,头也不回地走了。
瞧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拐角处,程奕信笑着摇摇头,说不尽的宠溺,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慢悠悠地追了出去。
还在殿内的宫女一送走他,便迫不及待地围在一起讨论起来,笑声渐起。
程奕信到内殿的时候,舒锦芸已经脱了衣,钻进了浴桶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声。
宫女刚要请安,便被程奕信拦下,只能闭了嘴,低头含笑地干着自己的事。
他在书桌旁坐下,随意地翻动着桌上的书籍。
有了前车之鉴,舒锦芸将那些荼害少男少女的书籍藏得极深,而桌上尽是名著杂记。
程奕信拾起了一本《山海经》,翻到折页处,浏览着上面的批注。
“震惊!深山老林深夜传来奇怪响声,原因竟是……”
“吃剩的果核不要扔,将它埋于地底,十年后,居然……”
……
他一头雾水地看着,连身边的宫女散尽都未发觉,直到一声略带怒气的女声将他的神思拉回。
“你说,程奕信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娘娘万不可乱说,也许是皇上想明白了呢?”
“不是,映儿你不懂,以前程奕信是故意疏远我,他以为这样能保护我,是不是很天真?但是他最近老往我这边跑,还那么高调,是不是突然想通了,不喜欢我了,想借刀杀人?”舒锦芸歪头猜测道。
程奕信握紧了手中的书卷,在书封上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
映儿一边帮她顺着头发,一边说道:“也许是皇上找到了更好保护娘娘的办法,毕竟若是皇上真的不在意娘娘,今晚他就不会来了。”
舒锦芸想了想,好像是这个理,启唇道:“也是,可是……”可是她不是他喜欢的舒锦芸啊,自己如何能承下这份情?
“可是什么?”映儿瞥了瞥屏风后面,那个端坐着的人,犹豫间,终是道,“难道娘娘不喜欢皇上了吗?”
“嗯……也许是喜欢的吧?感觉他和我很像。因为害怕失去,所以不想拥有。”舒锦芸擦着身子道,撩拨起的水流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内。
“很像?”映儿疑惑。
舒锦芸这时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慌忙打岔,“而且他生得这么俊俏,身材也好,有钱有权,我当然是喜欢的。”怕映儿不信,她还重复了一遍,“对,我喜欢他,从小就喜欢了。”
屏风后的人影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支着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屏风后的人影。
映儿打趣道:“娘娘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没脸没皮,一点儿都没女儿家的矜持。”
看她不在怀疑,舒锦芸送了口气,打诨道:“要矜持干嘛?你看程奕信,不就是太矜持了,什么事都藏着掖着,活得多累?
“细细想来他也挺可怜的。家庭不和睦,爹不疼娘不爱的,只有舒锦……我才给他那么点点的爱,他还不要,不就是太小心翼翼了吗?但也怪不得他,毕竟那时候一定有很多人想让他消失的吧?他又这么小,当然是要怕了……
“哎!不说了,一切都过去了。你出去吧,我要穿衣服了,他还在外殿等着,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
“是。”映儿一如平常地应着,退了出去,与程奕信点头示意后离开了房间。
“哗啦啦……”屏风后传来水声,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音。
舒锦芸低头摆弄着衣带,走出了屏风。
她像是遇到了挫折,唤道:“映儿,你……”未曾想撞到一个结实的胸膛,祥龙浮在酒红色的布料上,程奕信!
“你怎么在这儿?”她捂紧自己的领口。
头顶传来沉闷的声音,可以看出程奕信在压抑,而且还挺痛苦的。他蹙着眉道:“朕觉得自己不能再矜持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今年春节要好好呆在家哦!
吃甜食,看甜文,刷甜剧,新的一年才会甜甜甜!
戴口罩,勤洗手,多通风,少聚集,平平安安看大结局!
第44章 心扉
程奕信呼吸沉重,随着他胸膛的跳动,一下一下拍在舒锦芸的头顶,转瞬消散在温暖的空气中。
如此暧昧的情景,令得舒锦芸脑中混沌,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无数疑问涌上心头,他听见什么了?自己说漏嘴的话他有没有放在心上?他应该不会起疑吧?那自己表白的话呢?还有他不想矜持了,是什么意思?
许久,程奕信才缓缓哑着嗓子道:“你……踩到朕脚了。”
“啊?”舒锦芸急忙跳开一步,在木制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为了防滑,她浴鞋的鞋底有一圈凸起的小圆点,被踩中的滋味不好受。
程奕信走近,拾起一旁干燥方巾,细细地为舒锦芸擦着发梢的水珠,轻柔地关切道:“小心又着凉了。”
“嗯。”舒锦芸轻轻应了一声,手下的动作有些迟缓,但仍将衣带系得最紧,将她美好的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
她偷偷地抬眸,偷瞄着程奕信,只见他擦得专注,像是在为一件稀世珍宝拂尘,舒展的眉头下,舒锦芸瞧见了自己。
在那双瞳孔中,自己格外娇小,涩生生,像只怕生的小鹿。
忽然,她与程奕信对上了视线,幽幽的声音响起,“看什么呢?”
她望着瞳孔中的自己,道:“看你眼中的我。在你眼中,我究竟是是什么样的?”
程奕信愣了一瞬,放下手中的方巾,牵着她在床边坐下,“朕也没曾好好想过这个问题,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舒锦芸低着头,脚尖轻拂地毯上的绒毛,小声道:“算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问题太矫情了,你不用……”
“朕得好好想想,”程奕信一边说着,一边替她脱了鞋,扶坐到床上,“朕的枕边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令朕如此倾心。”
舒锦芸不安地玩弄着手指,这明晃晃地表白,她自是听出来了,但她能接受吗?若是待会儿发生什么,自己该如何应对?
在她浑然不觉时,程奕信脱衣上了床,躺坐在她身边,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