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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她既奶又凶[穿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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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紧紧地贴在树壁上,不敢大声喘气,小映儿甚至闭上了眼。
幸好小奕信并没有上前一探究竟,而是站起来拍拍衣上的尘土,拾起旁边的书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后院。
待他的脚步声渐稀的时候,小锦芸才换了口胸中的浊气,小声道:“他走了!”
小映儿这时才缓缓睁开了眼,大口呼吸着,待气息渐匀后,才开口道:“还好他没发现我们。小姐,下次……”
“他不就是个皇子吗?有什么好怕的?”小锦芸却不以为意,“这里又不是他的私人地盘!”
“可小姐您刚才也很害怕,不是吗?”小时候的映儿也不怎么会说话。
“我只是……”小锦芸一时哑口,刚才的她确实被吓到了,但绝不是因为对方的身份地位,那到底是什么呢?年幼的她,不甚明白。
小映儿有些得意地看着还在困惑中的她,灿烂一笑,“好了,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姐,该回府了,不然老爷又要怪罪了!”
“好吧。”
小锦芸望着小奕信离开的方向,握紧了双拳,故作成熟道:“很好,你已经成功地引起我的注意了!”
这辈子,除了爹爹外,她还未怕过任何人呢!
“小姐!这不是回府的方向!”
小锦芸背对着小映儿挥了挥手,留下一个自以为潇洒的背影,大声说道:“我先去东市逛逛!”
“可轿夫们还在正门等着呢!”
“那就叫他们等着吧,我步行回家。”
“可……”小映儿望着正门的方向,犹豫了一小会儿,最后一蹬脚,朝小锦芸离开的方向跑去,“小姐,等等我,你一个人太危险了!”但其实她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小女孩。
舒锦芸盯着她们俩的背影出神,占据了这个身体这么久,她很少去回忆过往,她总觉得那是原来舒锦芸和程奕信的美好,自己不该去窥探。
而更深层的原因,只是因为她害怕去知晓那些甜蜜,怕自己也和原来的舒锦芸一样,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梦境画面一切,来到了舒府内。
这时小锦芸也长大了不少,看上去十三四岁的样子。
她正在花园里逗着猫儿,远远地瞧见自己的父亲……舒续实,正一脸严肃地朝自己走来。
她连忙放下怀里的白猫,飞快地站起来,静立在那儿,垂着头,这几乎是她的本能反应。
等反应到自己最近也没犯什么事,满心后悔想要坐下时,已经晚了,舒续实已然到了她的面前。
“今天怎么这么乖巧,在这里静候?”舒续实板着的脸添了几分困惑。
“怎么会?我每天都是这么乖巧的!您还不清楚我的为人吗?”小锦芸谄媚地笑笑,没有一点儿心虚的模样。
“哼!就是清楚你的为人,为父才担心啊!”他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你着实不适合那皇宫大院。”
“什么?!”刚想要坐下的小锦芸立马弹起,满脸震惊的望着那张有些沧桑的脸,“皇宫?”
舒续实叹了口气,“皇上今天提起新太子的婚事,太子点名想与你成亲。”他瞧了一眼自己的女儿,“你是不是在学堂里欺负了他?”不然他怎么会想要将你带入这吃人的后宫,成为众人的箭靶?
“新太子?程奕信?”小锦芸有些激动,震惊散去,剩下的是小女孩的娇羞。
“太子的名讳岂是你能喊的?”舒续实严声训着,可仔细听去,却隐含担忧与心疼,“就你这个脾气,进了宫,定要闯祸。你要是不愿意,我再去求一下皇上,应该还有商量的余地。”
那时还年少天真的小锦芸急忙喊道:“我愿意!”
舒续实不可思议地盯着她,少女的娇羞与明媚在夕阳下格外瞩目,让人恍不开眼。
他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真的愿意?你可知道,如果你进了宫,将要面对什么吗?要是再闯了祸,为父可再也保不住你了!”
“没关系!我一定能保护好自己的!”少女信誓旦旦,对前路的荆棘无所畏惧。
那袭红衣,那句坚定的“我一定能保护好自己的”,都让舒续实恍如隔世,他厉声拒绝道:“不行,我不允许!明天我就去找皇上退亲,即使贬谪,我也在所不惜!我不会让你重蹈覆辙了!”
“不!我要嫁!就算你不允许,我也要嫁!”小锦芸竭嘶底里,“你能进宫,我也可以!”
“你真的那么想嫁?就算眼前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你也要跳?”舒续实问。
若是那时的她能仔细地瞧瞧自己父亲的那双眸子,她定会发现这里面有着她不曾见过的柔情与悔恨。
可她并没有,她只想着和程奕信的未来。
“是!若是悬崖,我也定跳!”她斩钉截铁地说。
“好!这是你自己选的路,再苦你也只能自己撑下去!”舒续实再一次妥协了。
“谢谢父亲!”她如何不知道舒续实是在担心自己,只是有些路,她只能自己走。
她讨好般替舒续实捶捶背,“您这一天也累了吧?我给您揉揉!”
“哼!你不要气我就好了!”舒续实嘴硬心软地说道。
小锦芸抱歉地笑笑:“以后我再也不气您了!哦!对了,您刚才说的重蹈覆辙是什么意思啊?”
舒续实身体一僵,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平日里叫你好好看书,你不听!今晚将《战国策》、《孙子兵法》、《神农百草》各抄一遍。”
“啊?”小锦芸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我知道‘重蹈覆辙’是什么意思,只是用在您刚才那句话中不甚明白罢了。”
“两遍!”
“爹!我抄不完啊!”
“三遍!”
小锦芸只能乖乖接受没有来由的惩罚,苦着脸和他告别:“那我去了,晚饭就不用给我送了,我没时间吃!”
说完,吐了吐舌头,飞快地溜入了闺房中,合上了门。
舒续实没有理会她,平视着远处的水面,若有所思。
整个花园陷入了安静,连声猫叫都没有,舒续实一动不动地独坐到了天黑。
而身处局外的舒锦芸也陪他坐到了天黑,胸中涌起千万思绪,混杂在其中,却是一个都想不透彻。
待繁星布满苍穹,舒续实在重重叹气后,起身进了屋。
舒锦芸急急跟上,却来到了另一间房内。
满眼是喜庆的红色,红绸红锻,红色的窗花,红色的蜡烛,还有一身凤冠霞帔的少女。
尽管平日里的她也喜着红色,但都没今日般艳丽明媚,还有着成熟女生的妩媚。
她坐得笔直,双手不安地交叠在大腿上侧,胸口轻轻起伏着,等待着她的心上人。
许久,另一个红衣少年姗姗来迟。
没有嬷嬷讲的那些仪式,少年程奕信倒头就睡,和以往在学堂里一样,从不和她多说一句话。
红盖头下的少女苦笑,果然让父亲说中了,他娶自己,看中的不过是舒家的实力罢了。
原以为他会主动向自己提亲,是感情改变的开始,只是自己一厢情愿了,他们可能要越走越远了。
她默默地除去身上的外衣首饰,灭灯,上了床,也是一语未发。
他们两个像是只是一起拼床而睡的陌生人。
在一角偷看的舒锦芸胸中发闷,即使她知道那不过是程奕信为了保护她而演了戏,她还是觉得难受。
舔狗真的会应有尽有吗?
她眼前一黑,再亮起时,入眼的是御花园的凉亭。
在其中央,原身舒锦芸和程奕信在吵着什么,而在一旁,是正在哭泣的蔡絮浓,腰肢如弱柳般轻摇,惹得人直想上去扶她一把。
她已经大致地猜出发生了什么,不愿上前,不愿听到那些争吵。
……
“娘娘!您要睡了吗?要不要为您更衣?娘娘?”门外传来绿浮的声音,将她从梦中抽起。
她坐直了身,有些虚弱地说道:“进来吧。”
回想起刚才的梦境,她不由地心累。
接下来的故事,在她的脑海里不自觉地闪现,巧合、误会、责骂。
或许在外人看来,是她在无理取闹,可又有谁知道她的痛楚呢?
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蔡絮浓,她靠着女主光环,仗着背后势力,对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打压,夺走她的一切。最后还想谋害自己,她愈想愈生气。
她不要再像以前一样坐以待毙了。
俯视着踏上的《殷商志》,她丹唇轻启,问身边的宫女,“你们知道文贵妃一般都会去哪儿吗?”
绿浮回道:“奴婢好几次在御花园撞见文贵妃,一般是在辰时。”
“明天本宫就去会会她。”说着,她扬起了左边嘴角,笑得轻蔑。
属于我的,或是属于以前的我的,我一定会取回来!
第21章 警告
翌日一早,舒锦芸就带着一众宫女,浩浩荡荡地去了御花园。
在这寒冬腊月,平视过去,肉眼可及处,除了几只不畏冷的麻雀,再无别的动物。
舒锦芸觉得无趣,在临湖的亭子里坐下,问专门掌管饲鱼的宫人们那要了点鱼饵,趴在扶拦上喂起了鱼。
饿了一晚的锦鲤们,对亭子旁那一袭红衣格外谄媚,在她的周围肆意遨游,游出千种姿态,逗得舒锦芸咯咯直笑。
“娘娘,”映儿上前小声提醒道:“您这样像是来游玩的,不像是来教训人的。”
舒锦芸撒下手中最后几粒鱼饵,拍拍手上的残渣,说:“真的吗?”
忽地,她阴冷一笑,“那这样呢?够有气势了吗?”
“额……”映儿先是一惊,后面露难色,“有疯婆子的气势,算吗?”
湖面下的锦鲤还在一圈一圈地转着,可舒锦芸却觉得有些索然无味,略带愤懑瞥了一眼映儿,悻悻地转过身。
“算了,还是看会书吧。”
未等她说完,就有宫女用手帕细细擦拭旁边的石桌石凳,放好软垫。
“娘娘请坐。”
“嗯。”
来这半个多月,舒锦芸已经习惯了这种被极端照顾的生活,从简入奢从来都是很容易的。
接过绿浮奉上的《殷商传》,她随意地翻着。
这本书她早囫囵吞枣地看过,今日带它来也是另有用处。
“娘娘,人来了。”映儿禀报道。
舒锦芸抬眼望去,果不其然在层层枯枝中发现涌动的人群,移速甚是缓慢。
她缓缓地将书翻到其中一页,页脚带有浅浅折痕。
“娘娘您看,皇后娘娘在那边,”蔡絮浓身边的宫女小声提醒,却被舒锦芸听得一清二楚,“咱们要不避避?”
“为什么要避?避了倒显得本宫心虚。”蔡絮浓朗声道,听起来中气十足,一点都不像生病的人。
“是奴婢考虑不周。”
……
听着远处的私语,舒锦芸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心虚吗?呵!
她在心中将等下要讲的话细细过了一遍,收起嘴角的冷笑。
许久,那位体态轻盈,腰肢盈盈可握的美人才慢步走近。
“参加皇后娘娘。”
“免礼。”舒锦芸放下手中的书,冷冷地盯着她,只见她的脸色苍白,刚才肯定是故意吹了吹冷风。
她不禁有些鄙夷,“妹妹真是好雅兴,这大冷天的,拖着个病躯在御花园里闲逛,要是再染了风寒,皇上可是要心疼的。”
“谢皇后娘娘关心,”蔡絮浓直起身,没有贸然入座,只是站在一旁,“臣妾会照顾好自己的身子的,不敢让这些小事叨扰了皇上。”
“呵!这样最好,坐吧。”舒锦芸将面前的《殷商志》往前推了推,“妹妹要是觉得无聊得紧,可以多看看书。”
蔡絮浓“虚心”地接下,“臣妾会好好看的。”转手又交给了身边的婢女。
“当然有些事也不能尽信,”舒锦芸瞥了一眼她身后的婢女,眼神里尽是不屑,“比如什么生吃鸟蛋,就能怀孕,生出天之骄子什么的。”
闻言,蔡絮浓瞬时僵硬,可仅仅一瞬,她又恢复了正常。
“皇后也不能这么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许多事听起来荒诞,却是真实发生过的。”她迎上舒锦芸的目光,看似低眉顺眼,神情却充满挑衅。
“那些野蛇偷吃了多少鸟蛋,也不见有蛇鸟诞生?”舒锦芸问道。
她步步紧逼,“本宫倒是觉得是简狄(商汤的母亲,传闻吞食燕子蛋后生下商朝的开国君主……汤),她和哪个野男人苟且之后,怀了野种,不敢与他人坦白,才编了个这么荒唐的故事。”
虽早有心理准备,但蔡絮浓还是心惊,眼前这个女人,到底知道些什么?
本就没有血色的脸,更加苍白,连口脂都衬不出气色。
她一时无言,说多了只会让对方更加猜疑。
望着面前沉默的蔡絮浓,舒锦芸深知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假笑道:“外面冷,本宫就先走了。妹妹也早些回去,保重好身体,上元节的时候还是尽量来吧,毕竟是举国盛事,是何等的荣耀?妹妹还是不要缺席的好!”
说完,她拂袖而去,不曾回头。面上一扫方才的阴冷,自信明媚,昂首阔步地向前。
“臣妾恭送皇后。”蔡絮浓低着头,面上神情明灭不定,渐露凶色。
舒锦芸步下生风,快步消失在御花园蜿蜒小道。
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蔡絮浓的贴身婢女有些沉不住气,压着声问道:“娘娘,要不要请方……”
“不用!”蔡絮浓急急打断了她,“这样正入了别人的套。她不过是试探而已,要是有证据,早就去皇上面前告发我了,不必在这与我拐弯抹角地讲这些。”
“可……”
后来婢女又说了些什么,可相隔渐远,对方又是有意压低了声音,耳力灵敏如舒锦芸也听不太清了。
回到广安宫,舒锦芸补了个回笼觉,快到午时才堪堪转醒。
刚下床换衣,就有太监来通报说皇上要来。
还睡眼朦胧的她被一众宫人牵引着,
匆匆换了正衣,端坐在正殿,百无聊赖地等着,手里转着刚才在梳妆台上顺来的黑檀木簪。
许久,程奕信才姗姗来迟。
“上元节,你真的要和朕同去吗?”无视桌前来来往往的布菜宫女,程奕信转头问。
被映儿夺走木簪的舒锦芸,盯着桌上的玉箸蠢蠢欲动,但又极力忍住了。
她漫不经心地答道:“嗯。”
“你知道这一行有多么危险吗?”她的不以为意让程奕信有些恼怒。
“可是留在宫里更危险,”舒锦芸将目光从玉箸上移开,真挚地望着程奕信,缓缓道,“我方才和蔡絮浓聊了聊。”
“聊什么?”程奕信急忙问。
蔡絮浓和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关系,自己还未查清楚,她这么贸贸然地见面,万一出了什么岔子,自己怕是护不了她的周全。
舒锦芸向他身边挪了挪,低声道:“我去警告了她,不要搞事情。如果她真的和宣王有关系,而我又留在宫中,恐怕就算你能平安归来,也看不到我了。”
程奕信无奈地叹了口气,眼里满是宠溺地说:“好吧,那你到时候小心点,跟紧朕。”
“嗯嗯!”
他们谈了这么一阵,宫人才陆陆续续地布好碗碟,上齐了菜,再一一试玩毒。
“请皇上、皇后用膳。”白音弯腰拱手道。
接过宫女递上的玉箸,舒锦芸迫不及待地像红烧肉伸出了魔爪。
御厨做的红烧肉像极了幼时母亲做的,也算可以缓解一下她的思乡之苦了。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程奕信有点哭笑不得,调侃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从冷宫里出来呢!”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幸好,那人并未在意,他赶忙转了话题,“你方才从絮……蔡絮浓那打听到了什么?”
“唔……没什么,我主要是去警告她。”那个女人的话,真真假假,岂是她能分辨得出的,还不如直接让她闭嘴。
“……”程奕信轻笑,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喜欢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手段解决问题,但这却是后宫中最要不得的。
“以后别那么冲动了。”他贴心地为身边人夹了片青菜,“来,解解腻。”
舒锦芸伸碗去接,低头轻声道:“谢谢。”也不知是因为他的关心,还是因为那片青菜。
“以后这些事就交给朕好了,你就不要操心了。”程奕信的笑带了几分伤感。
“总不能事事都靠你吧?你已经够烦了。”舒锦芸如实答道,原书中,他们俩就是因为不够坦诚,才会造成悲剧。
“呵呵,”程奕信笑得无奈,“连你都看出来了吗?”纯黑的眸子似有水雾上涌,连带着嗓子也有些沙哑。
舒锦芸的心一抽,一时哑口,她细细地嚼着,原本喷香的肉,现也觉得索然无味。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从十年前开始,我的世界里只有了你,对你的事,肯定是了如指掌的。”
她的声音愈来愈小,头也愈埋愈低,其实她不过是将原身的心声如实说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真的吗?”程奕信笑容一下子灿烂,“现在呢?你还是如此吗?”
作者有话要说:小黑屋见
第22章 遇险
“……”舒锦芸一时语塞,不置可否。
心中几个念想流转后,她脱口道:“当然啦,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说话间,她悄悄地后仰了稍稍,与程奕信拉开了些许距离。
“咳咳!”
耳边传来映儿的轻咳,舒锦芸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竟将一国之君比作了蚂蚱,岂不是有辱国威?即使程奕信不介意,这么多太监宫女听到了,要是传了出去,自己怕不是又要多个话柄。
但,这不是现在最严峻的问题。
最严峻的问题应该是程奕信。
自己好像有一次婉拒了他,他不会恼羞成怒吧?
舒锦芸讪讪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人,也顺势挺直了身子。
只见他的笑渐渐淡下,又换上了平日里那副不苟言笑的表情,埋头吃着饭。
舒锦芸暗暗地舒了一口气,只要不是震怒脸,一切还有的救。
“吃完饭,陪我去练练?”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先分散他的注意力再说,舒锦芸如是想。
程奕信慢条斯理将嘴中的食物缓缓咽下,抬眸问:“怎么?还不死心?”一举一动皆散发着君王特有的冷漠高贵。
“这不是想看看您有多厉害嘛!”舒锦芸的语气谄媚,只是微微上扬的眉尾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屑。
这些天,她可长进不少!
“好。”程奕信惜字如金,但还是悄悄地藏了些温柔,只是藏得极深,连跟了他多年的白音也没发觉。
得到肯定答复后,舒锦芸心满意足地收回了目光,专心致志地用餐。
他们各怀心事,吃得极为安静,席间再无言语,却莫名的和谐,有一种岁月静好的美。
瞥见程奕信将玉箸放下,舒锦芸也匆匆地扒完自己碗中的米饭,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眨巴着眼,一脸真诚地看着他。
正擦着手的程奕信不急不慢地开口:“刚用完膳,还是先去消消食吧。”这个女人怎么对这种事格外上心呢?当然他的面上仍没什么变化。
“嗯。”虽有些失落,但舒锦芸还是顺从了他,毕竟他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而且自己也刚好可以想梳理一下等下要使用的招式,好给他个措手不及。
她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任凭宫女摆布自己的身体,既穿上的厚立领长袄,又加了件大披风,包成了一团。待她发觉后,已经在映儿的牵引下,与程奕信并排出了房门,这哪里像要去打架的样子?
古代的消食活动并不多,他们选择了最简单方便的……闲逛。
宫人们在黄昏时已将内墙边上的宫灯点燃,映亮了一路。
弯月高高的挂在空中,几粒黄星点缀,在无云的苍穹上显得有些落寞。
偶有寒风拂过枯枝,窸窸窣窣的,更添一分冷意。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逛完一圈,程奕信放慢了脚步,在凉亭旁停下,“就在这儿,怎么样?”
舒锦芸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哦,好!要叫人去取剑吗?”
“不用了,”说话间,程奕信那只指节分明的手已拉下了披风上的系带,“万一伤着你就不好了。”
“虽然是实话,听着怎么这么让人难受呢?”舒锦芸小声嘟囔着,也解下了自己的披风,递给了映儿,胸有成竹地说:“看我怎么教训他!”
映儿闻言,将原本低垂的头抬起,略带震惊地望着她,欲言又止。
果不其然,她被程奕信教做人了。
这一架,她打得酣畅淋漓,只不过她还是输了,即使她方才在脑中将要使的招式细细地过了一遍。
程奕信的出招速度很快,根本不给她思考和反应的时间,往往一拳刚至,下一秒就是一个膝袭或是肘击,或是别的攻击,使人意料不及,难以招架。
“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
在被程奕信锁得不能动弹的时候,舒锦芸终于开口求饶,拍打着他的手背,失声叫唤,即便这很损她皇后的颜面。
身后的人轻笑一声,松开了手,将摇摇欲坠的舒锦芸扶正,“坐下歇会儿。”
“好。”舒锦芸拨了拨自己有些凌乱的额前碎发,气喘吁吁地坐在了石凳上,上面放着软垫。
“怎么样?还想和朕去上元游街吗?”程奕信气定神闲地喝着茶,仿佛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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