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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她既奶又凶[穿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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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身本就没什么刺绣天赋,而她一个现代人,对针线的唯一用途就是缝缝补补,绣花什么的是一窍不通。
她接过映儿递来的针,在锦帛上犹豫了许久,道:“呃……要不,你先教教我怎么下针?”
映儿哭笑不得,“以前大人让您学,您不听,现在后悔了吧?”她随意为自己穿了根针,那了块干净的锦帛,“奴婢先穿给您看。”
“好好好。”舒锦芸忙不迭的地应着。
“您看……”
不知不觉间,已然到了正月初八,这几天程奕信都没在广安宫内出现过。
而原书中舒锦芸在初七就被推入水中溺死了,显而易见的,她改写了自己的命运。
但她并没有时间高兴,因为时间过去了一半,她仍在刺绣阶段,而且只绣了个花盘。
趁着上午天气晴朗,舒锦芸命人搬了张美人榻放在窗前,盖着鹿绒毯,靠着背靠,优哉游哉地为那只香囊努力着。
“娘娘这只万寿龟绣得委实不错,”前来代月梢班的古狄溜须拍马道,“栩栩如生,若是绣上爪子,定能画龙点睛。”
舒锦芸的嘴角抽动了几下,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
“你也觉得绣只乌龟挺好的哦?”她换了根黄色的丝线。
古狄还未发现异样,继续谄媚道:“自古以来,龟都是长寿的象征,与皇上的万寿无疆十分匹配。”
“嗯,本宫也这么觉得,不过……”舒锦芸点着头,笑容逐渐阴冷,“本宫现在绣的是朵向日葵。”
第17章 比试
“奴才该死,”古狄连忙跪下,身体瑟瑟发抖,声音也有些颤栗,“是奴才眼拙,请皇后责罚。”
舒锦芸自嘲般笑笑,“算了,起来吧,”她歪头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杰作”,“真的很像王八吗?”
古狄慌忙从地上爬起,低头望着地面,说:“刚才是奴才胡说了,娘娘别放在心上。”隐在袖中叠放的双手竟出了汗。
“不管了,能给他绣就不错了。”舒锦芸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反正还有映儿,自己就是走个过场罢了。
幸好,娘娘没有追究,古狄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落下了,看来娘娘的手还是从前那双,只不过转东西的时候比较灵活罢了。
“对了,上次叫你派人去盯着文贵妃,怎么样了?”舒锦芸问。
“最近文贵妃的家书比往常多了些,但确实都是蔡家寄出的。”
“蔡家有行动?”
“宫外的事,奴才不敢猜测。”
“……”
椒香阵阵,熏得舒锦芸昏昏欲睡,她索性放下了针线,从榻上起身,“陪本宫去练练?”
闻言,古狄一阵肝颤,原来惩罚在这儿呢!他试图拯救一下自己,“奴才哪里是娘娘的对手?只怕会扫了娘娘的兴。”
短短七日,舒锦芸的武艺突飞猛进,这与她原来的跆拳道底子有很大关系,再加上她的身份尊贵,宫人都不敢伤她一分,只能由着她打,私下里叫苦不迭。
“都叫你用全力了,你不听,老是让着本宫,何苦呢?本宫又不会罚你。”舒锦芸屏退了上前要为自己穿鞋的绿浮,自己穿上了马皮小短靴。
“奴才已经用尽全力了,依然不是娘娘的对手。”古狄面不改色地说着违心的话。
“那叫映儿来吧。”
“是。”古狄一脸窃喜地退下,脚步看上去十分轻松。
舒锦芸无奈地摇摇头,若不是自己还有点自知之明,就要被这些人给骗了,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天下无敌了呢。
因为每天都要习武,她现在是天天穿骑服,干净利索,英姿飒爽,洋溢着青春活力,与从前的她截然不同,别有一番韵味。
近些天,梅花已经开始有凋谢的迹象,枝头上的绿芽也冒出了不少,像团青色的云雾,点缀着些许玫红色。
舒锦芸就站在梅树下,仰头望着花尖已经开始发黄的白梅,还带着些婴儿肥的脸上竟有小小的忧伤。
这一幕落在孤身前来的程奕信眼中,心中涟漪不断,爱慕、好奇、心疼、自责一时间全都涌上心头。
他快步却无声地上前,一把环抱住了树下的佳人,“在看什么呢?”
也许是没有外人,也许是在自己的广安宫,舒锦芸一时松懈,竟然没有发觉到突然来访的程奕信,被吓了一跳。
“赏梅。”她言简意赅。
罕见的,程奕信没有下一步动作,反而是放开了她,道:“外面风大,进去吧。”
他拉上了那双冰冷的玉手,细心地暖着。
“等一下,我还要和映儿练武。”她拒绝着,抬头四望,却发现院内空无一人,不用问,是程奕信安排的。
“映儿!”她大声的唤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回应。
“就让朕陪你练练吧。”程奕信脱下他的狐裘软毛织锦披风,拾起桌上的剑,递给了舒锦芸,“朕让你一只手。”
舒锦芸犹豫着不敢接,“你的伤没事吗?”
程奕信笑笑,“这点小伤,不碍事,早就痊愈了,来吧!”
“少年,不要太嚣张,我让你一招,如何?”舒锦芸舒心一笑,他应该不会碍于身份,不敢对自己尽全力吧?
“好!”程奕信笑得爽朗,犹如少年郎,一身黄衣在树下飞舞,抖落一树花瓣。
而在层层花瓣之中,一只指节分明的手直指舒锦芸的脸颊,来势汹汹,快如闪电。
即使还处在惊讶之中,舒锦芸还是快速地把头别开了,仅留发梢在指间划过。
她望着越来越近的脸,挑唇一笑,顺势擒住了耳后的手,另一只手击打对方的关节,将其往前一带,欲来个过肩摔。
奈何程奕信虽然来势甚急,但还算稳健,只是稍稍倾斜了些,一瞬便稳了身形。
紧接着他腰部一扭,便在舒锦芸身下转了个身,挣脱开她的束缚。
未等站定,他便冲身下佳人得意地笑笑,慢条斯理地垂下手臂。
手中一空的舒锦芸恼羞成怒地退后几步,一个飞踢上前,脚尖未及对方胸口,便被他抬臂挡下。
这一击虽没有得手,但还是逼得对方接连后退数步,靠在了那棵瘦骨嶙峋的梅树上。
又是一阵花瓣雨,纷纷扬扬,恍如隔世。
落梅粉白,像是少女白里透红的脸,清纯可爱。
程奕信望着那片淡粉,莫名心悸,思绪飘飞,不禁忆起从前。
那时年少,自己在学堂的僻静处看书或习武,而在另一角,时常会有一个小女孩静静地看着他,先是短短地站一小会儿,后来越来越长,甚至可以陪他一整天。
有时他也会好奇地抬眸,那人穿着一身艳丽的红,娇俏的脸上……
不及他穿过时光,看清对方的神情,舒锦芸的脸就飞快映入他的眼。
对了,就是这样一张脸,清秀却娇憨,眼神清澈而明净。
他一时愣神,竟忘了格挡,舒锦芸的拳头擦着他的鼻尖锤在了树干上,仰头望着他。
即使她已经收了力,也震得梅树颤了颤,花雨更密了。
“怎么?你这是瞧不起我?”舒锦芸的热气呼在程奕信的肩膀上,却转瞬被花瓣盖住。
闻见身前人的发香,程奕信从回忆和现实交织的幻境中走出来,多了一分温柔,他淡淡地笑道:“怎么会?”
话音未落,他提膝撞去,攻向对方的腹部。
舒锦芸急急弓了身子,才堪堪躲过,“这就对了!”她重新握起了拳头。
……
“皇上、皇后该用膳了。”
这一场酣战一直持续到傍晚,这一树的梅花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孤零零的树枝和寥寥无几的绿叶。
看着一地的花瓣,白音默默地擦了一把汗,“还好这两个小祖宗只是在广安宫里闹闹,要是被其他宫人看到了,指不定要穿成哪样。还有,他们体力这么好,这么多年了,怎么会无所出?”
念及此,他不禁抬眸偷偷瞟了几眼那位微微喘息的主子,却不料被捉了个正着。
“怎么?又有消息了?”程奕信站在屏风内侧,几位宫女正在为他整理衣冠。
心虚的白音急急摇头,“没有,暗卫那暂时没有消息。”
“盯紧点。”程奕信从屏风后走出来,无意间瞥见了案几上的那方藕色的锦帛,那是舒锦芸的半成品。
他好奇走近,头皮一跳,有些不可置信地拿起,在掌心摊开,仔细地瞧了瞧,面色有些难看。
恰好这时舒锦芸也换好了衣服,从另一张屏风后走了出来,见他看得那么认真,不免有些得意,“怎么样?绣工不错吧?”
闻语,程奕信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哭笑不得地说:“虽然文贵妃……但是也没必要送朕一只绿王八吧?”
第18章 红衣
作者有话要说:被自己蠢哭了,上一章没粘贴完,大家先去补一下吧!
“……”
舒锦芸一脸问号,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要不您再仔细看看?”她指了指锦帛,循循善诱道,“上面是不是还有黄色凸起的地方?”
程奕信顺着她的指尖望去,周围果然有几点黄色。
“爪子是黄色的,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创意的。”他冷着脸夸道,一点赞美之意都没有,反而有一丝几分讥讽之意。
舒锦芸吸了口气,努力压住了心中的怒火,“难道不像片花瓣吗?中间的不像向日葵的花托吗?”
“噗……”古狄忍不住笑出了声,但转瞬又将笑声咽回了肚子里,可上弯的眼尾怎么也平不下去。
她的嘴角勉强地上提着,脸颊僵硬,一双秀眼上翻,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眼眶。
“这是向日葵?”程奕信更加不可思议,一番左看右看后,甚至眯着眼看了几遭,终于看出了几分向日葵的样子。
他尴尬地笑笑,“绣好也许就能看出来了,”快速地将锦帛放回原位,牵上舒锦芸的手,语气轻柔,“皇后饿了吧?我们先去用膳。”颇有讨好之意。
“嗯。”本来还在生气的舒锦芸顿时害羞,乖乖地跟着他出去了。
入座后,程奕信放开了她的手,坐在了她的身边,她的心情才稍稍平复了些,“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广安宫?”
“有事想跟你交代一下,”程奕信用湿布巾净着手,“上元节你就待在宫里吧。”
“嗯?为什么?”舒锦芸疑惑,难道他又看上哪个倒霉鬼替自己挡枪了?还是不想让自己抢了蔡絮浓的风头?“蔡絮浓跟你说了?”
程奕信接过白音递上的玉箸,问:“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那天晚上她也不去了。”舒锦芸若有所思道。
“哦?为何?”程奕信扫了一眼桌面,犹豫着下筷。
舒锦芸撇撇嘴,“说是身体不舒服。”肯定是怕伤了胎气,当然,她没有说出口。
她同情地看了看程奕信,朋友,要坚强啊!即使这孩子不是你的,但是他还是要管你叫父皇啊!好像这样听起来更惨?
感受到舒锦芸望着自己的目光别含深意,程奕信背后一冷,赶忙将话题扯开,“不管她去不去,你都在宫里好好呆着,不要随便乱跑。”
舒锦芸扒着饭,好奇地问:“怎么?有新欢了?”不知道他又会扶持那位小姑娘来对付蔡絮浓呢?
“不要乱想,”程奕信急急解释,“那天,宫外可能不太平,宫里比较安全。”
“宣王?”外朝堂的事她也隐隐约约有听说,宣王最近好像和程奕信闹得极不愉快,再加上前些天程奕信的话,她推测应该是宣王有所行动了。
“嗯,”程奕信有些吃惊,但转瞬有化为欣慰,“到时候朕恐怕不能照顾到你,还是宫里比较安全。”
面对着他的千叮咛万嘱咐,舒锦芸却另有她的想法,“那可不见得!”
她匆匆咽下口中的梅菜扣肉,“唔……宫中是太后和蔡絮浓的地盘,万一你不在,她们拿我开刀怎么办?还有宣王的人,万一是调虎离山之计,我在宫中举目无亲,出了事我该找谁?”
饮下映儿递过的清茶后,她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说:“而且,这宫里只有你的人可以保护我,出了宫,还有我爹可以保护我。”
程奕信思索了一番,觉得在理,也就应下。自己一定会保护好她的,和当初一样。
“皇后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聪明了?”程奕信玩笑道,宠溺中却带着一丝落寞,从前的她对自己的话是绝对听从的,从不会反驳自己,她变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
“哪里哪里,臣妾还要和皇上您多学学。”舒锦芸客套了一下,却被上扬得夸张的嘴角出卖。
“可惜,今晚朕不能教你了,朕还有事要处理,今晚就不在广安宫留宿了。”
舒锦芸笑得更加开心了,“没关系,国事要紧,我们来日方长啊!”
“呵!”程奕信将她的窃喜看得清清楚楚,不由觉得可爱,掩过了那份小小的失落。
“今天朕教你的招式,你好好练,”临走前,程奕信在她耳边低语,“朕会来抽查的,在某天夜里。”
他说得很轻,唯有舒锦芸听得见,她不禁红了脸,又气又羞。
可碍于人前又不能发作,只好将这亏吃下,沉默地翻着白眼。
目的得逞的他,步调轻盈地离开了广安宫,但一出宫门,他的笑意收敛了很多。
月明星稀,冷风袭来,引得人思绪万千。
程奕信不免忆起幼年,和舒锦芸初识的那天。
那时先皇还在世,自己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上学时,只能坐在皇亲席的最末座,和大臣们的子女离得极近。
也许就是这样,自己才吸引了她的目光吧?不然,当时如此平庸的自己,如何能引起她的注意?
她是个极张扬的女子,和自己截然不同。
每日红衣红裙,她在一众学生中极为扎眼,再加上又是学堂中为数不多的几个女子,身后总是跟着一大堆人,而自己却是避之不及。
可即使这样,她还是注意到了自己。
不知从何时起,自己的世界多了一抹红色,在一片灰蒙蒙中特别扎眼,让自己无所适从。
墙边的树下、池塘边上、甚至自己如厕时,一出门总能瞧见一袭红衣,窘迫的却是自己。
寒风拂过香樟,吹动一树残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在寂静的御花园中显得格外明显。
他被惊动了,急急从回忆中抽出。
“打探到他们的部署了吗?”现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些回忆只会让自己束手束脚。
一直警觉的白音立即回道:“还没,陛下派出的五个暗探死了三个,恐怕宣王已经警觉了。”
“那他呢?”他的眼望向虚空,声音也缥缈了许多,散在了空中。
“已经取得宣王的信任,但是被盯得紧,没传出什么消息。”
“继续盯着。”又是一声无声的叹息。
“是!”
第19章 梦境
待程奕信走后,广安宫里有恢复了冷清,静悄悄的,即使是暖黄色的烛火,也难以让这座空旷的宫殿有些生机。
一众训练有素的宫女做什么事都轻手轻脚的,像幽灵般,在灯火通明的广安宫内穿梭,更添一份诡异。
在一豆橘黄色的烛火中,舒锦芸正在挑灯夜战,补救着那朵奇形怪状的向日葵,试图让它和乌龟分离开。
“映儿,这真的像只乌龟吗?”她将锦帛举至眼前,细细端详,越看越心虚。
虽说自己刚开始是真的想绣只乌龟送给程奕信,但真正开始绣的时候,她已经将这些杂念抛之脑后了,一心一意地就想绣朵花,可事情好像并不如意。
“……”映儿没有答话,但是她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舒锦芸失落地撇撇嘴,道:“好吧,我知道了。”
“娘娘不必灰心,只要您多花点心思,不出多日,您绣的东西一定能入目的。”映儿宽慰道。
舒锦芸佯怒道:“你是说我现在绣得不堪入目?”
自己绣成什么样,她心里还是有数的,但是被人拆穿,还是有点不舒服。
“不是不是!只是,娘娘现在绣的只有神似,没有形似。”映儿继续宽慰,但好像适得其反,舒锦芸的心情更加糟糕了。
“噗……”古狄再次没有忍住,被舒锦芸瞟了一眼后,生生将笑吞入肚中。一时吞得急了,呛得咳嗽不断,逗得旁人发笑。
舒锦芸同样的露出了笑容,化怒为喜,转头对映儿撒娇道:“要不,你帮我绣?”
“这可使不得!”映儿赶忙拒绝,“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捅了出去,这可是欺君大罪!”
“不会有人知道的!”舒锦芸继续撒娇。
她眯着眼,环顾四周,扫了一眼旁的宫人,“你们?听到了什么?”
“奴婢(奴才)什么也不知道!”他们齐齐低下了头,异口同声道。
舒锦芸满意地转回了头,说:“这下你放心了吧?再说,如果我绣得不好,丢了我的面子事小,丢了皇家的颜面事大!到时候皇上也会降罪,我肯定会拉你下水的!”
在她的威逼利诱下,映儿终于妥协,“好吧,不过奴婢就帮您这一次!”
“还是映儿最好了!”舒锦芸乖巧地将锦帛地上,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那不行,以后我还要你帮忙的事情多着呢!”
哪料映儿接下后,顺手放在了一旁,拿出了一方画着底图的崭新锦帛,道:“别!奴婢只有一条命!”
舒锦芸尴尬地撅了撅嘴,从旁边的盘中拿了个金桔,“出事了我罩着你!”一副大姐大的模样。
一位宫女连忙上前,欲为其剥皮。
舒锦芸拒绝了她,还顺带屏退了众人,独留映儿在屋中。
“映儿,我问你个事儿。”她压低了声音,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映儿手中的丝线不停地穿梭,银针在烛火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她淡淡道:“娘娘请问。”
“蔡絮浓是不是和宣王也有一腿啊?”
闻言,映儿手下一抖,针尖刺到了指腹,她低呼一声:“啊!”
她急急地将指肚放入嘴中,问:“您为何要这么问?”
“你不觉得蔡絮浓请假请得很凑巧吗?”舒锦芸靠在美人榻上,随手捡起一本《殷商志》,翻看起来,“虽说前一个月胎心不稳,但只是走几步路,应该不至于缺席上元节,这不引人怀疑吗?”
“嗯,确实。”映儿表示认同,“但是奴婢常年在宫中,对宣王的事实在不清楚,而至于文贵妃,她每日都待在宫中,并无和宫外的人有来往,和方中令的事,还是娘娘告诉奴婢的。”
舒锦芸有些失落,“还以为我爹会告诉你呢,白欢喜一场。”
蔡絮浓这件事实在是太凑巧了,究竟是因为她的女主光环,还是她已经知道内幕,故意避开。
“哎!要不你写信问问我爹?”舒锦芸问。
映儿的手一滞,有些慌张,“娘娘在说什么?”
“别慌张,”舒锦芸拾了个葡萄,放入嘴中,清甜的汁水在口腔中迸开,“唔……我都知道了,我又没怪你。”
“您何时知道的?”映儿有些慌乱和局促。
“你不觉得广安宫的鸟有点多吗?即使不是白鸽,也怪让人怀疑吧?而且它们都不怎么怕人?”舒锦芸含蓄地解释道。
“娘娘……”映儿低下了头,手指不断地绞着锦帛,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舒锦芸哭笑不得,“我说出来就是代表我不介意了,别这样!反正这个宫里盯着我的人可不止你一个,多你一个也不多。还有你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
“谢谢娘娘!奴婢……”
舒锦芸将手中的书合上,“够了,快去写信,我明天想收到回信。”
“可是……”映儿将看着手中的锦帛,有些为难,“这……”
“这个慢慢来,不急,还有六天。”舒锦芸善解人意地说道,“但是要快,而且要好。”
“好,那奴婢先退下了。”
舒锦芸摆摆手,“退下吧,加油!”
现下屋内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更加冷清,连烛火苗都未晃动一分。
她叹了口气,人多的时候,都要提防着,生怕会陷害自己,没有人的时候,又嫌寂寞。
做人啊!真是矛盾啊!
下午和程奕信的那场酣战,令她腰酸背痛,在椒香萦绕下,她昏昏欲睡。
不知不觉间,她合上了双眼,手上的书滑落至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未惊醒身侧的人。
“你看,映儿,这个人好奇怪啊?”一位身着红衣的小女孩,躲在树后,偷窥着不远处闭目静修的小男孩,和身后的婢女窃窃私语。
这里是哪?这些场景好熟悉啊!
舒锦芸在望了望四周,在一阵恍惚中,她终于记起这是原身的回忆。
那个小女孩是小时候的原身,难怪和自己幼年时长得那么像,而那个小男孩就是程奕信,和现在一样,板着个脸。
自己这是在做梦?
“小姐,别乱看!于礼不合啊!”小映儿拉拉小锦芸的衣袖,“我们走吧!”
“看看又没事!”小锦芸不服气道,“我们……啊!”
远处的小奕信忽然睁开了眼,望向了她们躲着的这棵树,冷冷地,带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防备、猜疑。
第20章 改变
“谁!”即使是稚嫩的音色,但是配上他严肃的语气,足以让树后的两个小女孩害怕。
她们紧紧地贴在树壁上,不敢大声喘气,小映儿甚至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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