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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巧成缘[封推]-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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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妈妈只等夫人这话说完最后一个字,便配合得极为默契地将太太身边香炉挪到近处,揭开上头盖子,便要将手里薄薄一张信纸,丢入正冒出火星来的炉中。
    说时迟那时快,吕妈妈几乎还没弄清怎么回事,本来捏在自己手中的信纸,瞬间就被宋玦掠了去。
    “当真父亲如此说?要烧了也不是不可以,待儿子再看上一眼,再烧不迟,亦不为不敬。”宋玦边说边笑,身形已离开吕妈妈一丈开外,并将信纸抖了开来。
    不料但见之下,宋玦先是身抖手颤,过后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妈妈你来看,“宋玦将信递到秀妈妈手中:”这可是绝了!“
    秀妈妈不声不响地接过信来,看了一眼,上头文字确如太太所说,且字迹也。。。
    “果然大爷的话没错,”秀妈妈也淡淡笑了:“哪里寻出来这样一个能人?将老爷的字迹模仿得如此相像?真该识得此人,将来说不定能有重用。”
    宋夫人听了个目瞪口呆,吕妈妈先也是同样呆住,过后反应过来,恶狠狠地反问:“妈妈这叫什么话?难不成竟指夫人暗中使人,假做出这信来么?”
    秀妈妈笑而不语,只看宋玦,后者顿时就沉了眼眸,绝世俊美的面容瞬间冷凝,周身仿佛有寒气凝结。
    “自然是这话。若不然,这封信又怎么说?”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封信来,临空抖开,夫人便先看见了上头如血似朱的一颗玉印,确实是老爷的没错。
    自己那封呢?别的都好说,只除开此印,这是伪装不了的。
    可他的信,又是从何而来?
    “昨晚我便派人,去驿站守了一夜。信到时便知会我到,拆开看过,又再临摹一封同样的丢于原处,果然送到夫人手里,便替换成这封了。”宋玦似乎在笑,可眼底深处,却隐隐有怒气翻滚。
    宋家唯他可模仿老爷的字迹,且惟妙惟肖,完美无缺,因自小便是父亲亲自教导启蒙的缘故。
    不过自然了,他留下的那封赝品上,没有老爷的真印,因此太太命人另写的这封上,也就没有。
    “来信已收到。经细思缜虑,此事可行。另嘱玦儿,男儿须言而有信,既出此言,不可不成。因此提亲既可,不过迎娶之时,还当金殿成名之后。”
    宋玦醇厚的声音随即响起,嗓音过处,温润似那春风拂过,可听见宋夫人和吕妈妈耳中,却如数九寒冬,被冰水淋头。
    “这不可能,怎么可能?!”太太扑上前来,抓了真信于手细看,脸色大变,整个人都灰了下去。
    宋玦微笑与秀妈妈对视,后者也笑,却亦有一半担忧。
    看得出来,若不是大爷应允了老爷极为渴望的条件,老爷是不会同意此事的。
    不过迎娶之时,还当金殿成名之后。这便是条件之一了,头一关,便是殿试时出人头地。
    可这种事难道是可以预料,或者说,是可以百分百办得成的么?
    宋玦看出秀妈妈的担心,愈发笑得灿烂了些。他本就是轩眉星眸,十分地俊朗,再加上如此温颜展笑,整个人便像是在发光一般,让见者温暖至极。
    “妈妈别在这里发愣了,还不快去。。。”后面的话,宋玦自觉收住不提,秀妈妈会意点头,同样快速地应了一声:
    “奴才知道,这就去办。”
    宋夫人只当这妈妈是去操办提亲一事,又羞又恼,大喝一声:“就算要办,也不必急得这样吧?!看成了事老爷赏不赏你个上席!”
    秀妈妈才不放她这些不成器的酸话在心上,人早就走到了外头,招手叫来荷风:“想个法子,给苏家小姐那边递个信儿,只说老爷许了,让她也好放心就是。”
    宋玦在屋里,却向太太深深行了个礼:“多谢母亲成全!”他的话里,一半少不得是有些讽刺的,另一半,却也有些哀求。
    将来祈男入门,自己再有心,她也将不得不于夫人指令下生存,毕竟后院是女人们的天下,有些事,他是想帮愿帮,也帮不上忙的。
    因此虽则自己此时遂心,也不得不向太太略低些头。
    “母亲只望儿子好,儿子心里明白。也应允了父亲,必让苏家出人头地,更比现在还要荣耀,母亲将来只管享福就是,一切只交给儿子。”宋玦话说得极为诚恳,双目里的神气也由刚才逼人的冰凉,变得回暖了。
    宋夫人伤心到极处,反镇定下来,吕妈妈暗中低低地道:“夫人现在不必强坳,既然老爷许了,再反对反不识时务。不如应了,大家面上好看。将来有的是时间,慢慢整治那妖精!”
    宋夫人微微颔首,这才看向宋玦,眼皮抬处,筋痛肉疼:“我的儿,为娘的还来只为了你!既然你觉得好,为娘的少不得依了你!只望你从今心满意足,我便不做他想了。”
    宋玦脸上的笑僵了一僵。知子莫若其母,反过来,知母也莫过其子。夫人答应地这样快,反让他心中不安。
    可眼下,也只能这样了。宋玦心中祷念,只希望将来祈男入门后,一有老夫人秀妈妈庇佑,二有她自己的聪明才智,能让日子过得舒心些吧。
    “多谢母亲成全!”宋玦扑通跪了下去,深深地,向高高在上的宋夫人,磕了下去。

☆、第二百二十八章 定亲

因了宋老爷的信和老夫人的允许,后面的事便如流水般顺当了。
    宋家次日上午便请了媒人,因宋老爷不在,便由宋夫人亲自上门,提亲。苏二老爷和太太少不得亲自应酬,各是喜气洋洋的。
    中午便在外花厅设宴,虽不知一上午谈得如此,可午宴时双方谈得热络,且由苏二太太亲自入厨催菜,并上桌布置,便足以证明一切进行地十分顺利了。
    祈男虽人在臻妙院,可玳瑁差小丫头送了几回信来,也就什么都知道了。
    荷风的话,于上日也带到了,因此臻妙院上下,皆是一派喜气。
    “今儿就该定下日子了,”锦芳笑得见牙不见眼,将自己所有的头面匣子通通打开了出来:“趁今日阳光好,我得检几套好的出来,记得上次有只翠镯水头十足,看看还没有没跟它相配的簪子。。。”
    祈男坐在她房里,捧着茶碗一脸娇羞,说要自然不行,若说不要,又太过着意。
    玉梭笑嘻嘻地道:“经过这些事,总算小姐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在宋家时,开始只当真是和亲,可吓得我不轻,几不将魂也掉了。好在现在不用,”她捂着胸口道:“真真吉人天相。”
    锦芳哈哈大笑:“小姐好了,可不也就是你好了?你这蹄子可算走了时运,小姐去了宋家,少不得也带了你同去,再点个宋家精干的小厮配了,二口子一起伺候。。。“
    她话还没说完,玉梭早羞红了脸捂起耳朵躲了出去。
    锦芳笑得身子打迭,又冲祈男挤了挤眼睛:“自打今儿早起宋夫人到咱家来,已有上下近十个大丫鬟到我这里走过门路了,你知道,只为一个心思。”
    祈男将脸藏到茶碗后头,笑而不语。
    “玉梭是一个,”锦芳渐渐收敛了笑意。正经起来:“锁儿还小,要带去也不能做正经陪房,还差三个呢!你可想好了?”
    祈男不自觉地羞红了脸,点陪房是大事没错。可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可嘴上不说话,心里她还是有数的。带过去的人得是自己心腹,还得知礼识体,还得有心眼儿,又得精明些,必须是个心里口上都来得。不说给自己帮手,至少不能添乱。
    因此祈男便也细想过了,将家里上下识得的丫鬟心里过了一遍,便有了个大概名单。
    “跟你说话呢!”锦芳咧开嘴笑。走到祈男面前将她盖脸的茶碗推到一旁:“怎么不说话?”
    祈男瞪了她一眼:“不过宋夫人才到这里,姨娘倒想得长远,至少还得几个月呢,怕没有时间慢慢想么?”
    金香笑着上来给祈男添水:“就是就是!姨娘可算会操心的了,这不是小事。还容小姐慢慢想吧!”
    锦芳手指头说话就戳上金香额头:“偏你帮着小姐!以为我看不出你心思?若小姐点你,我是不会拦着的,看你福份吧!”
    这下,连金香也羞得没法说话了。
    屋里正热闹,外头有人说话了:“哟!这里头跟过年节似的,我可算来着了!”
    听声音便是祈鸾没错了。
    金香忙上前接着,对方却已经一步三摇急急地进来了。冷风从她身后穿堂而入,倒叫只穿薄薄一件小袄的祈男,身上经不住打了个寒战。
    跟她一同进来的吹香,替其将身上那件半新不旧的石榴红暗花缎面竖领棉披风去了,金香正欲接来挂上,吹香忙让开了。仓促间金香看见衣服领口上有些磨破之处,不觉愣了。
    “有日子没跟妹妹姨娘说话了,心里怪想的,因近日事多,总也到不得这院里。如今得空,我来看看妹妹和姨娘。” 祈鸾只当从前恩怨没存在过一般,开口就是软语柔声。
    祈男低头细想,哦,原来祈鸾出阁的日子近了,扳指算算,竟就在眼前了。
    “姐姐的好日子,”祈男起身让坐,“可是就在老太太寿辰后三日?”
    锦芳看着祈鸾斜眼撇嘴:“可不是?东西都预备齐准了吧?”
    这 话是有意戳祈鸾心窝子的。家里接而连三的喜事盈门,先是祈缨与罗家,然后又是祈男与宋家,早先让祈鸾引以为傲的亲事,早已成了昨日黄花,不入人眼了。
    因此原本对家里众小姐起着警示作用的苏家二小姐,也就失去其利用价值,太太哪里还有心思替她好好发送?
    再者前头也陆续给过一些,太太自认为可以说得过去,也就再不提了。
    锦芳的话果然让祈鸾脸色变了一变,可瞬间便又恢复如初。因眼下的祈男对她来说,不再是敌人,不再是可操控的对像,而成了她欲联手,不,甚至可说是欲巴结的人物,是她嫁妆里,甚有荣耀的那部分背景身份。
    不过道理是这样没错,可嫉妒,心底深处极端的嫉妒,还是让祈鸾说话时,有些底气不足。
    “都差不多了,” 祈鸾极为谦虚地道:“我跟九丫头不能比,季家更与宋家有别,就简单些,也不在话下。”话虽如此,可贪婪的目光,一刻也不曾从锦芳打开的头面匣子上,移动开去。
    祈男便看了锦芳一眼:“姨娘的东西还没收拾好呢,二姐姐咱们到我屋里去吧!”
    祈鸾略犹豫一下, 吹香便指其中一盒里,一只镶青金石的梳篦,满是艳羡地道:“小姐你看!前几日寻了好几处,只没有这样好的石头!看蓝得跟外头青天似的,若跟镶蓝宝石花钿簪配在一处带出来,该多么好看?!”
    祈鸾便骂她:“眼皮子浅薄的小蹄子!你没见过好东西就说没见过,拿五姨娘的做什么筏子?看九小姐听了笑话!”
    祈男还能看不出来,这主仆二人一来一回地,只是在唱双簧么?
    “罢了,”祈男也笑,却立刻就将祈鸾的手挽起了自己臂弯,向外带去:“姐姐也别跟丫头们生气,她们不好,我替姐姐回了管家婆子,让婆子来教训!没得气大伤了自己的身!”
    边说话,边向外走去,祈鸾不得已,也只得跟着到了门口。不料因玉梭不在,金香又出去看茶了,便没人看顾吹香,她便厚了脸皮只在锦芳面前杵了下来。
    “姨娘,我小姐出门时,姨娘还没发送什么礼物吧?不然就送了这只梳篦可好?如今姨娘也发达了,眼见九小姐攀上门好亲,少不得姨娘又跟从前似的,要再上青云了!这点子东西还算什么?九小姐日后还不得成套赤金点翠的送来?我家小姐就带了这东西”说着吹香竟大了胆子,自己动手从盒子里将那只梳篦捻了出来:
    “到季家去了,人家少不得看了羡慕。到时候就说是五姨娘送的,姨娘也有面子不是?”
    锦芳由不得被她说动了心。面子于她一向重要过里子,再说确实祈男走了大运,当年宫里源源不断赏赐东西的情形再次出现在她眼前,是啊,好日子又要来了,自己还在乎这点子小玩意么?
    眼见锦芳眼里流露出默许的意思,也没有让自己放下的话,吹香越发大了胆子,竟欲将那只梳篦,就 此向自己袖子里塞去。
    “吹香!”祈男人虽走到门口,心眼却一刻也没放松,看见吹香手动,口中便叫了出来:“外头风大,你家小姐才穿来的的披风呢?出去受了风可不好,哪有临出门的新娘子,还拖了鼻涕上轿的?!”
    吹香恬了脸,嘿嘿笑着道:“待我收了。。。“
    她的话还没说话,祈男又开口了:“姨娘,那只梳篦我记得是一对,若少了一只,带出来可不吉利,还有一只虽记不起在哪个盒子里收着,可到底还是在苏家的。“
    意思十分明显,若给了祈鸾梳篦,那就算出了苏家门,再也寻不回来了。
    祈鸾气得心里骂娘,嘴上少不得骂自己的丫鬟:“才说的话你竟听不见?是聋了还是傻了?那是姨娘的东西你也好意思自己上手去拿?还不快还给姨娘!丢人愈发丢到别人院里来了!”
    吹香撅了嘴,冷眼瞟着祈男,没法可想,只得将梳篦从袖子里抽了出来,轻轻放回了盒子里。
    祈男装作看不出吹香阴狠的眼神,笑眯眯地携手祈鸾,向自己屋里走去。
    玉梭从小厨房里出来,送来热气腾腾地点心,和上好的龙井茶水。
    “妹妹这里就是不一样,” 祈鸾呷了茶水,不觉开口就赞:“别的不说,只这茶水点心,我那里再也寻不出来。”
    祈男知道,这主子上门一定有事,不为求事便为求东西,上回为了个银金球,几乎没直接动手来抢,刚才又指示丫鬟去夺锦芳的头面,说是姐妹,哪有一点情深?
    “姐姐今日上门,有何指教?”祈男知道,对付这号人物,最好的办法就是跟她开门见山,若绕圈子,不说绕不过,自己烦也烦死了。
    祈鸾在心里冷笑,小蹄子不过略得意些,看就猖狂成这样!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祈鸾侧身向前,盯住了祈男的眼睛:“我不过问问,妹妹要带什么人过宋家去?”

☆、第二百二十九章 选人

祈男心里一跳,这关她什么事?要这样巴巴地来问?
    “这是哪儿跟哪儿的事?还没轮到我来做主吧?”祈男微笑应对,并不十分认真。
    祈鸾做出松了口气的模样来:“妹妹这倒罢了。我只担心,我要的人里,有妹妹看中的,那就麻烦了。”
    祈鸾带去四人,早已有定论,分别是她自己的大丫头吹香,因玉香在华成院也不受重用,便求了她,亦在名单中。余下两人,一是祈鸾自己院里小丫头田儿,一便是太太房里的小丫头利儿。
    说是四个大丫头,太太也答应给她四个大丫头, 不过事到临头,还是只给一半,另一半不过是小丫头子充数罢了。
    季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陪过去四个就算不错了,还管得上大小?
    这是太太亲口说给齐妈妈,齐妈妈又一字不漏传给祈鸾的。
    祈鸾自然有气,不过有气,也得忍着。
    这事祈男自然也知道,玳瑁如今为了讨好,是点滴小事也要拿来献勤的。
    所以才觉得祈鸾这话来得奇怪。这四个人里怎么会有自己想要的?玉香虽以前有些劣迹,可自己并不怕,更不在乎。
    她是别人的奸细,自己不过识破而已,又何需忌讳?
    “姐姐这话什么意思?姐姐看中的人,哪有我再去置喙的道理?”祈男答得飞快,脸色妍静。
    祈鸾笑了,笑得有些扭曲,亦有些狰狞:“我就知道妹妹这样说,不过我心里想着,金珠可是个好丫鬟,就算太太一时动气赶了她出去, 到底还是有些身份有些头脑的,给了我,未免可惜。妹妹就不想要?”
    祈男心里一惊。名单里什么时候多了个金珠?
    祈鸾看出她的异样来,愈发笑得花枝乱颤:“原来妹妹还不知道?我只当妹妹是手眼通天的呢!”
    说实话,本来金珠也是祈男的选择之一。因为她跟随太太多年,知道的事不少。又被太太赶了出去,想必心中有气,也就不会认真替太太保守机密。若得她陪过宋家去,自己好好善加利用,将来对付太太时便有许多优势了。
    不过这话她只对玉梭一人说过,祈鸾又怎么会知道?
    而且祈鸾四人名单已满,如何能再加一人?!
    祈鸾得意不已,看见祈男有些诧异的眼神,她简直觉得心里比喝了蜜水还甜:“今儿早起,太太命了齐妈妈来我院里传话。说利儿病了,女儿痨,不得见人不得入园,昨晚确诊就被连铺盖一齐卷了出去,因此问我。还要何人,我就说了,金珠。如今太太已经点头,才吩咐了齐妈妈,去家里领人过来呢!”
    自己怎么会不知道?祈男暗中捏紧了拳头,玳瑁不是一向什么都要来报的么?!
    “这事仓促,且太太房里的丫鬟。如今都忙着外花厅里伺候,” 祈鸾眼中精光闪过:“所以有些事,来不及去办,妹妹想必也是能够理解的是不是?”
    祈男深深吸了口气,慢慢吐出口去,斜眼睇祈鸾。清丽黛眸中露出一道幽冷锐光:“多谢姐姐来告诉我这事,我也替姐姐高兴,毕竟金珠是个大丫头,比起利儿来,自然令姐姐面上有光。不过我也有句话提醒姐姐。金珠是久随太太的,姐姐若轻视了她,只怕要自讨苦吃。”
    祈鸾不以为然地笑,你没得到她,自然说她不好。
    “这就不必妹妹操心了。”终于赢了一回,祈鸾心里雀跃不已,难得在社男面前扳回一局,这事可得好好记住。
    玉梭端进两盘点心来时,祈鸾已经走了,祈男默默一人站在窗前,若有所思。
    “二小姐,是为何事而来?”玉梭放下点心盘子,对祈男的神色有些担忧。
    “先是为了捞些好处,后来好处没捞得,便拿出金珠的事来,刺我。”祈男回头,冲她淡淡一笑。
    玉梭同样吃了一惊,祈男便将事说了。
    “利儿一向身子很好,怎么说病就病了?还是女儿痨?这事可来得奇怪!”玉梭说着,心里一跳:“要不要,找品太医来问问?”
    说着话,声音有些不受控制地打着抖。
    祈男一想也好,遂点头:“你就去请,就不是他,总是一个太医馆的,让他去打听,总能有些消息。”
    玉梭心里兴奋,面上只作若无其事,脚步轻快地出去了。
    不一时小厮来回:“品太医已不在杭州城了。”
    玉梭和祈男正在里间收拾拿出去晒的大毛小毛,听了这话,二人皆是一惊,尤其玉梭,手里的玄色镶边墨色底子二色织金纹样出风毛对襟褙子都捏不住了,直接落到了青砖地上。
    “怎么叫不在城里?家里出事了?回老家了?”玉梭话一出口,才觉得有些不对,品太医老家不就在这杭城里?
    祈男从地上捡起衣服,直面那小厮问道:“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小厮挠挠头道:“奴才也没打听着多少,只听医馆里的人说,品太医早在计划离开这里,如今事情办得差不多,前天交待了几句,便就此离开了。”
    这么说来,那日在华成院替月容看诊时,他便打定了主意,甚至有可能,那日不在医馆的原因也就在此。
    可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自己一向当他知已,信得过的自己人,难道他对自己,竟没有一丝真实情谊吗?!
    于是祈男的声音也有些打颤了:“没说为什么要走?”
    小厮一脸无辜:“没说。”
    玉梭急切又问:“那良姜官桂呢?”
    “也都跟着太医走了。”小厮回道。
    祈男玉梭对视一眼,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祈男挥手将人打发走,再看玉梭,整个人都怔住了。
    “怎么会?好好的就不见了?也没留下只字片语,有事也该说个明白不是?”玉梭口中喃喃自语。
    祈男何尝不是这样想?
    “算了,人都走了。”祈男只当玉梭跟自己一样,为不被信任而生气,便竭力安慰她道:“也许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咱们的?这也是常有的事。无论如何,品太医是个好人,帮了咱们不少。”
    玉梭低了头,这样祈男就看不见她发红的眼圈了。
    这日午后,太太命人来传话,明儿她与老爷将亲自去宋家别院。
    不消说,这就是婚礼程序中的第二步了:相亲:女方择日在媒人的引见下登上男方的门。
    “太太还说,”玳瑁兴奋得满脸红光:“让小姐这几日将要带去京里的东西都收拾出来,不过衣服头面可以少些,宋家说了,四十箱衣裳,十六匣头面,待小姐入京后,就直接送到老爷京中官邸。”
    祈男红了脸说句知道,玉梭本也该兴奋的,可为了品太医的事,她始终提不起劲头来。
    “对了九小姐,”玳瑁觉得该是时候说出自己的事的:“四个陪嫁丫头,你可想好了?”
    她将身子压得极低,竭力贴近坐在桌边的祈男,眼中俱是渴望之色。
    祈男心里明白。这丫头还算说得过去,行事上得台面,又愿意帮着自己,跟太太的关系虽不比金珠,到底也不很疏离。
    “我知道了,等太太问我,我就跟她说。”祈男终于给了玳瑁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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