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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巧成缘[封推]-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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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男心里明白。这丫头还算说得过去,行事上得台面,又愿意帮着自己,跟太太的关系虽不比金珠,到底也不很疏离。
    “我知道了,等太太问我,我就跟她说。”祈男终于给了玳瑁一颗定心丸,后者一听就乐得险些掉了魂。
    “多谢九小姐成全!”扑到地上磕了个响头,玳瑁兴高采烈地走了。
    “有什么可乐呵的!”玉梭哼了一声,捞起帘子进里间去了。
    第二日果然如太太所说,老爷和她亲自去了城外宋家别院,回来时喜气洋洋,就连老爷也难得在太太面前夸了祈男几句,太太自然说是自己的功劳,幸好锦芳不在,不然二人又要吵起来了。
    再过一日,便是老太太寿诞的正日子了。这日早起,苏府少不得悬灯结彩,屏开鸾凤,褥设芙蓉,笙箫鼓乐之音,通衢越巷。
    因老太太一向吃斋念佛又不理外事,因此除了晚间家宴,余者皆不出面。
    不过到底八十岁寿诞是件大事,二老爷又亲自回乡,少不得要办得热闹些。因此这日中午,外花厅摆了十几桌,皆是官客;内花厅同样十几桌,皆是堂客。外头有老爷并大少爷三少爷打点,里头便是太太和各位姨娘。
    大老爷那边也少不得陪兴些,不过因大老爷不在,便没有西边这样热闹了。
    园子里,又收拾出几处大地方来,用作做退居。
    自打二老爷回来,送礼者便络绎不绝,不过老太太只在佛堂里,是不理会的。老爷太太收了,这天便都摆出来于正堂中。
    因老太太头顶诰命,身披霞帔,因此老爷临出京时,皇帝也特意命礼部送出金玉如意一柄,彩缎四端,金玉杯四只一套,帑银二百两。
    这是莫大的荣耀,因此二老爷设下大桌案,铺了红毡,也一并摆于堂前,供人瞻仰。
    太太这日便按品大妆起来,各房姨娘除了月容正在弥月之中不必出来外,余者皆出来帮忙,望着太太头上龙眼大的珠帘凤冠,各人心里皆涌酸不已。

☆、第二百三十章 寿宴

“要是月容早些生 养就好了,”太太边对镜自揽,边喃喃地道:“老爷才发了话,从今往后,许她着红裙呢!”
    姨娘们个个皆变了脸色,互相看了一眼。
    生个儿子果然身份不同!
    锦芳有些不服气了:“若这样算起来,我们几个也都该着。虽是女儿,也不是没有出息。”
    说是几个,其实只指她一个罢了。
    太太从镜里看她,笑了出来:“只你一个也罢了。若将来祈男顺顺当当嫁过去,少不得也让你做条红裙穿穿!”
    锦芳一下高兴了,也就没看出来太太有意当了众位别的姨娘,说出这话的用心来。
    七姨娘媚如心里绞得出酸汁子来,脸上便阴笑着对锦芳道:“那倒要先恭喜五姨娘了,只是不知道,五姨娘有没有这个福分,跟老爷进京观礼呢?”
    锦芳嘴里嘿嘿地笑,便看太太,太太不耐烦地从镜子里瞥她二人一眼:“这得问老爷,我哪里知道?再者,家里也得有个看顾,都去了,谁管?”
    意思是十分明显的,我还没去呢,你就去了?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锦芳吃一憋,可到底还是底气十足的,高高扬起头看了媚如一眼:“看不看的,放后再看。不过眼见八小姐也大了,七娘也该替她好好打算才是。”
    媚如眉头一锁,不觉就冷笑起来:“八小姐比不得九小姐,哪里有那份聪明才智?她是只知深闺里坐着,二耳不闻窗外事的。比不得有些人,看见个好的就先扑上去了,是礼也忘了,家教也丢了,我们八小姐,断做不出那样的事来!”
    锦芳一听这话,如同听了三尸神暴跳。五脏气冲天,一点红从耳畔起,须臾紫遍了双腮,双手叉腰就骂了出来:“你这话说谁?九小姐做出哪样事儿来了?你是仰着合着。没的狗咬尿胞虚喜欢,实际心里涌酸,不服气是不是?!”
    媚如更是个厉害角色,另兼被锦芳说中心事, 顿时又羞又恼,亦扬首回骂道:“自己做出来的事,还用你来遮掩?别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不知道九小姐是怎么嫁进宋家的!”
    锦芳一口气险得没上来,正噎得说不出话时,太太从镜前妆墩上回过身来了。一双杏眼里如含了清幽冷月,冰冷无丝毫温度地看在媚如身上:
    “你说九小姐是怎么嫁进宋家的?”冷冰冰一句话,直逼得媚如收了口,又垂了头,更连向后退了三步。
    “老爷和我昨儿才去的宋家别院。人家夫人都没说一个字,你倒好,在背后嚼起自家人的舌头来了?!你巴不得毁了这门亲是不是?你巴不得九小姐跟八小姐一样不成器是不是?!”
    媚如不吭声了。太太就够让人胆寒的了,就更别提老爷了。
    “一个个都给我听清楚了!”太太眼神冷酷如冰锥,周身迸发出森寒气息,从姨娘们身上一个接一个,慢慢扫过:“与宋家联姻。乃我苏家大幸。若有人出言不逊,或是另行阴招毁了这门亲事,那就别怪我不念姐妹之情,必照实回了老爷,依户律行事!”
    没人说话了。
    “行了你们先出去,内花厅里看着些。一会堂客官眷们就到了!”太太丢下这句话,人便又转回了镜前。
    姨娘们鱼贯而出。
    齐妈妈悄悄走到太太身后,冷笑着道:“太太看五姨娘刚才的得意劲儿!好像是她女儿嫁进宋家似的!”
    太太嘴角向上扬出个讽刺的弧度来:“她只当祈蕙的事又要再现了呢!也不怕乐成失心疯!不过,好事还在后头呢!”
    齐妈妈有些不太明白地看着太太:“太太这话怎么说?”
    太太轻提裙踞,慢慢从绣墩上起来。脸上浮出冷酷无情的笑容:“且放着她,自然有治她的时候!”
    太太先去了扶余堂,这里原做退居之处,堂客们已都到了,于是大家厮见,茶毕更衣,方出至内花厅来拜寿入席,彼此少不得又谦逊半日,方才入席。
    田三夫人有些惋惜地对太太道:“怎么通不见小姐们?我倒挺喜欢你家九小姐的,可惜让宋家抢了先机。先只当还要多等几年也不妨事,没想到这么快就落了红定。”
    苏二太太笑道:“小姐们都在里头,陪老太太吃素斋呢!”
    说是陪,其实老太太一人不让进佛堂,不过在外间摆了一桌,小姐们陪着应景罢了。
    又一位官眷伸头张了张,然后问苏二太太道:“怎么今儿不见宋家来人?按理也该上门的。”
    太太正等人来问,也好就此解释一番:“可不是说?昨儿我跟老爷上门去,宋夫人客气得了不得,也早送了东西来贺。只是见她瘦得不行,脸色也不好,问了才知道,原来是旧患发了,心口疼,连带身上一点子力气也没有。”
    众人忙口中痛惜不已,又道若是如此,不来也是正理。
    太太忙不迭地又道:“宋夫人是极知理识体的,原本强撑着也说要到,我与老爷自然拦着不让。宋家送的金寿星和沉香拐都已收到,老太太领了情也就是了。”
    众人点头叹息不已,皆说宋夫人太过谦逊有理了。
    苏二太太面子上足了光,心里自然也就乐开了花。
    中午热闹了一场,晚间将客人都送走后,老爷吩咐,就园中近水轩上层摆一桌,正好赏月。
    下午祈男与众小姐一处,在老太太佛堂外念了几个时辰的保安延寿经,这会子终于可以从蒲团上起来,一时间只觉得腰酸背疼,由不得锤了几下。
    玉梭悄悄上前:“小姐,要不要回去换衣服歇息下?”
    祈男看看别人,也都各自先要回去,便说也好。
    回到院里,早有锁儿送上热水来净面,祈男见她有些闷闷地,便有意逗她道:“这水怎么这样凉?你办事只是不用心,看将来怎么办哪!”
    不料锁儿不听则已,一听就跪了下来,眼圈儿红红地,口中哀求道:“小姐,锁儿自知不配伺候小姐,可心里只是舍不得。自打跟了九小姐,锁儿自为过上几天舒心日子。没想到小姐这么快就要去了,丢下锁儿,可怎么好呢!”
    说到最后,竟痛哭起来。
    祈男先是愣着听,过后见她哭了,自己却哈哈大笑起来:“看这操心的丫头!”指地上对玉梭道:“别人还没怎么样呢,自己就先慌起来了!”
    锁儿哭得哇哇地,也不理祈男的话。
    祈男一本正经,也不看锁儿,依旧只对玉梭道:“我让你给这丫头几只空箱子,你给了没有?”
    玉梭抿嘴笑:“今儿是老太太的好日子,哪里管得上这种小事?原想过了今儿再给,谁想到这小蹄子顿时就失惊失怪起来!”
    锁儿张大了口,一时不知所措:“给我箱子做什么?”
    “不给你箱子,怎么收拾了东西上京?!”祈男咯咯笑了起来。
    锁儿包着两汪眼泪,呆在了地上。
    “可太太说陪过去四个大丫鬟,我,我只是个。。。”锁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凭她什么大小,你跟玉梭都是伺候我的跟前人,不带你们带谁?”祈男笑着捏了下锁儿的脸:“看哭得这梨花带雨的可怜相儿!看打湿了新上身的翠绿比甲!还不快收了呢!”
    锁儿这才信了,欢天喜地出去了。
    玉梭看看外头天色,开了小毛箱子,取出一件樱桃色团花缎面夹棉出风毛对襟灰鼠小袄来:“小姐外头加一件披披吧?日头落了风也起来了,晚上水边凉得很!”
    祈男答应了,又想起一事来,便问玉梭:“昨儿咱们收下的几只箱子,可都交出去打包了?”
    玉梭点头道:“一共十八只,六箱绸缎春秋褂子,四箱夏天的纱衫子,还有四箱大毛小毛,二箱夹棉。小姐单子上开出来的,先只将衣服部分交出去了。余者还有头面纸笔器具,等过了今儿再收拾。”
    祈男便道:“我记得还余下不少衣服,等 明儿姨娘捡过,就都给了六姐姐吧。”
    玉梭嗯了一声道:“说起来,六小姐也该添些正经衣服了。也是将出阁的人了,寒酸到我都看不下去。这不,今儿穿出来一件吉祥纹样镶边浅粉暗花底子五彩缠枝花卉刺绣缎面夹袄,还是旧年过年时太太让做的,我记得小姐也有,不过丢到不知哪个箱子里去了,六小姐倒还穿在身上。”
    祈男叹气:“如今也说不得了。太太心里必想着,眼下都是要花钱的事儿,除了我,还有二姐姐,六姐姐,哪一个不要发送?还有大哥哥捐官的事。”
    玉梭见说到这里,不觉就凑近上来:“我听玳瑁说,昨儿老爷可在宋夫人面前,明里暗里,提了几回大少爷的事。最后宋夫人总算松口,愿意出把力。这样算来,倒也省了不少银子。宋中书要提拔一个人,那不是写几个字的事?”
    祈男不觉就笑了,指尖点上了玉梭额角:“都像你说得这样容易,不如天下交给宋家坐算了!”
    二人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百三十一章 寿宴(二)

里头说得热闹,窗外一条人影,几乎无声息地溜出了院去。
    “九小姐,”桂儿送来一碟子热气腾腾地鸡髓笋馅包子,又是一小碗鸭汤馄饨,“厨下章婆子孝敬九小姐的。”
    祈男一见就乐了:“知道我中午没吃好是怎的?”顺手就捏起一只包子来,狠狠咬一大口下去:“好 烫好烫!”随即跳起 脚来。
    玉梭笑着接过馄饨碗来,一口接一口地替祈男吹着,又对鸭汤上的油星有些不满地皱起眉头来:“老太太的正日子,那包子也罢了,怎么弄个荤汤来了?”
    桂儿笑道:“中午里外花厅里不都是些荤腥?那些倒出来的大螃蟹壳敢情姑娘没看见?这会子倒对小姐要求这么严起来!”
    玉梭啐了她一口,又作势要拿碗泼她:“就你话多!”
    桂儿笑着让了,又好奇地向外张了一眼:“才七姨娘屋里的香秀姑娘来了,有什么话说?”
    祈男玉梭皆摇头:“没见她进来呀?”
    桂儿耸耸肩膀:“可能走错了地儿?也不会呀,一个院一个院上头都有字呢!”
    祈男吃包子正吃得开心,顺嘴就玩笑道:“她也识字?七姨娘都不识呢!”
    玉梭斜眼看着桂儿,嗔道:“这丫头自己昏了头!不过就算不识字,院儿门也不会见错,平日里走多少趟下来,这点子路不识,不用在园了里混了!”
    桂儿笑着收起食盒:“那就不知道了,平白无故地,进来张一眼就走了?”
    祈男接过玉梭吹凉了的碗,喝了口汤,直叫鲜掉了眉毛:“理她呢!让她去吧,也许就是看看热闹呢?!”
    于是这事便混过不提。
    近黄昏时,苏家大房二房齐聚一起,大大小小几十位。便都到了近水轩里。
    底下一层,用作小戏班子进退之处,中间一层,则留给了姨娘们。也不过一桌而已。
    上头一层,便是老太太坐了其中一桌正席,二老爷领大房的祈繁大少爷,并自己这头的祈阳,祈候,祈波虽小,也由太太先抱着扶着,先给老太太磕了头。
    过后便是女儿们。大房的祈芙,祈蓉,二房的祈缨祈鸾祈琢祈凌祈娟。并祈男,由大太太和二太太领着,也向上磕头。
    祈男这还是头回见着自家老祖宗,不觉就趁人都伏下身子去时,向上微微抬起眼皮。多看了一眼。
    是位端庄雍容的老夫人,长得慈眉善目,面白唇红,只是不肯笑,嘴儿抿得极紧,就自己的大寿,也不肯多得鲜亮。依旧是一件青色布袄,连无花光面的绸缎也不穿。
    “罢了罢了。”老太太只说这四个字,连手也懒得抬。
    二位太太便自地上起身,于是女眷们坐了一桌,爷们坐了另一桌。
    老太太自然是坐在女眷这里,被夹在二位夫人中间。似乎左右只是不自在,后来二位夫人起身预备上菜布菜,方才脸上略轻松了些。
    “今日收到不少贺礼,外头的都送到佛堂请老太太过目了,不知老太太。。。”大夫人似无意间提起此事。
    老太太漫不经心地道:“你们爱些什么。只管拿去,我是一向不受这些的。”
    二位夫人对视一眼,笑了。
    “既然外头人的老太太不喜欢,不如看看家里的如何?”说着大夫人便吩咐祈芙祈蓉:“把你们贺礼送上来!”
    二人喜孜孜地命丫鬟抬出个香楠木的盒子来,倒是不小,目测近一尺见方,打开来看时,原来是一座景泰蓝三足象鼻香炉。
    “这是我们从城外灵隐寺求来的,亲请了寺中主持开光,知道老太太一心向佛,正好放在佛堂里每日焚香,伴随祷念。”二位小姐异口同声,倒说得十分动人。
    老太太不过眯起眼来,就着周围雪亮的灯光看了一眼,微微颔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二位小姐讪讪然退了下去,连带着大夫人脸上都有些不太好看,正好借着上菜,悄悄到二夫人道:“老太太这脾气还是不改,古怪得很!”
    二夫人笑而不语,只将一碗七翠羹放到了老太太面前:“老太太,这是全素的七样鲜蔬细心烹制所得,请老太太细品!”
    然后便吩咐自己这边:“小姐们也都预备了,自然比不得大太太的二位小姐,只求不出丑罢了,老太太看个热闹,别嫌弃!”
    于是招招手,几位小姐也忙都起来,各自命丫鬟献上贺礼来,无非是些金玉之器,且因财力有限,皆不成什么气候,甚至还有祈娟,不过手抄一卷佛经拿出来应景而已。
    大太太便看二太太,面上微有得色,心想我的丫头吃了憋,好歹东西是拿得出手的,看看你这几个不成器的小鬼,拿出来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二太太面不改色心不跳,本来她就没打算用这些小鬼的东西震住大太太,她的指望,在祈男身上呢!
    “九丫头呢!你的贺礼在哪里?”
    随着太太一声问话,玉梭早捧出一只玻璃外壳,紫檀木底座,三尺见高,一尺见长的盒子来,里头端端坐着一尊观音菩萨,金光闪闪,栩栩如生。
    众人皆吃了一 惊,祈男何有如此财力,竟搬出一座菩萨金身来?且看其大小,更比宋夫人所送那座还高还大,且更加逼真。
    玉梭恭敬将盒子送至老太太眼皮底下,老太太先只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只这一眼,却生出许多兴趣来了。
    “这东西不是纯金的吧?”老太太竟难得地将盒子亲自接于手中,捧于手心,左右细看起来。
    二太太得意地瞥了大太太一眼,心说如何?我这一个女儿便强过你所有。
    祈男见问,忙起身离座,款款走到老太太席前,明眸善睐,巧笑工颦,微笑着答道:“回老太太话,孙女儿可没有那样财大气粗,这不过是纸剪出来的罢了。”
    一语既出,震惊四座。
    “这尊佛像四面成真,立体有样,如何是纸剪出来的?”老太太一听便大感兴趣,又十分疑惑不解。
    祈男笑着将盒子打开,老太太探眼向里细看,这才惊觉背景祥云缭绕,香烟四起,确实有纸张的痕迹。
    “好精致手艺!”当下老太太便情不自禁赞出声来:“一向只当剪纸是上不得台面,小女儿家玩笑的东西,谁能想到,还能做出如此令人赏心悦目的佛像来?!”
    祈男笑而不语。
    说穿了其实也不难,不过将要制出的样子先描画出来,然后再根据需要先分出4到6层的分色图稿,也就是分别描出,各释以不同的颜色。然后再用了6种颜色的纸分别剪或刻出来,套叠在一起,这样一来,写实效果的也就很明显地出来了。
    这是她的秘密,前世时她跟姥姥学过,也曾在网上见过,这才学以致用。不过眼下,她可不打算将这个秘密与这里众人分享。
    因老太太难得地说了这许多话,又都是艳赞之语,大太太,并余下的小姐们也就纷纷起身走上前来,说是共赏,其实意在挑刺。
    “哟,这么说来,背影也就够不容易做的了,可这菩萨真身,又是如何制得?外头看着真金似的,不会是金漆刷上去的吧?那气味可对老太太身体无益!”祈芙先就不服,脸上虽笑,可话里暗藏针刺。
    祈男含笑斜睇对方,盈盈笑道:“哪里是金漆?我也跟姐姐想到一处,知道那东西不好。因此菩萨真身俱是贴的金纸,说起来老太太别笑话,我也只这一点用了些纯金罢了,算给菩萨镀一金身,也算自己做了些功德。”
    老太太赞许地点头:“念佛之人,不在乎身外之物,不过是对菩萨尊敬些,取个意思罢了。”
    祈男这才含笑,盈盈冉冉又再继续了下去:“其实说起来,菩萨真身做得,也跟背影差不多手法,不过再复杂些。”
    老太太伸手入内轻触,随即触电似的收回手来:“当真是纸!”其触碰之处,轻软微颤,是纸制无疑。
    祈男微笑点头:“知道老太太眼里看不进金银钱财,念佛之人,自然是心淡如水的,不敢多以庸俗之物来玷污了老太太一向的心静。因此孙女儿才想出这么个歪招。。。”
    老太太笑着打断祈男的话:“还是这个丫头的话,对我心意,好,这尊佛像我收下了,”交到身后丫鬟手中:“一会给我送到佛堂里,与现供奉的一并摆下,日夜诵念吧。”
    笑声朗朗,就连老爷那边都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过来。自打老夫人进了佛堂,就再也没听见过这样的笑声了。
    二太太满意之极,转头对大太太道:“难得老太太今儿高兴,再上一轮热酒可好?”
    大太太冷眼看她,当着老太太的面,却不得不点头应道:“也好。”
    祈男便回座去了,老太太深深地看了她的背影一眼,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来。
    酒过三巡,老爷那桌便皆来给老太太上寿,不料才说了几句,老太太便不耐烦地站了起来,竟不待老爷开口,打断他的话道:

☆、第二百三十二章 同去京中

“每年也不过是这么些话,我心里明白得很,你们都是孝敬的好儿子,好媳妇,我不过想求些清静,因此才自己去了佛堂。你只管将这话说给别人,甚至皇帝,我并无他论。如今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戏也唱足了,该放我回去了吧?”老太太自管自说着,便从席面上退了出来。
    二老爷被闹了个满脸通红,端着杯的手,上不上,下不下,尴尬不已。
    二太太忙上前来,扶起老太太道:“老太太想是乏了,我送老太太回去吧!”
    二老爷趁机溜回自己席面。
    老太太冷冷看二太太,嘴角扬起,露出些鄙夷的笑容来:“老身虽腐朽了,却还走得动路。二太太这样殷勤,老身实在受不得。这里又无外人,这戏唱给谁看呢?”
    最后一句话略重了些,二太太便立刻也红了脸。
    大太太见二太太吃瘪,心里别的多高兴了,脸上的笑,挡也挡不住,走上前来挤开二太太:“老太太一向身强体健,近年又信佛清修,自然比我们儿辈的还强了。不过虽如此,”从自己丫鬟手里取下一件黑底洒金镶领绯红玄色二色纹样缎面出风毛青鼠披皮,轻轻披去了老太太身上:
    “外头风大,老太太挡挡!”
    老太太谁也不看,向后随手一揭,便就将那披皮推去了地上:“我心里身上俱热得很,哪里要这些东西?再者,修佛之人,既不杀生,又何以会穿皮毛?还不快拿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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