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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绝色医妃很妖娆-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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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几口热茶下去之后,夏一夕这才慢慢地恢复了些许神色。
沈阿汣轻声问道:“现在能跟我说说了吗?你跟我师兄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事能让一向性子温和的夏一夕动手打人呢?
夏一夕缓缓抬眼看向沈阿汣,深知这件事情瞒不住他们,就算她不说,他们迟早也是会知道的。
想了想,将白玉寒意欲对她肚子里孩子不利的事情告知于沈阿汣。“我是一时情急,所以下手重了,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他的。”
沈阿汣惊愕地又气愤地说道:“师兄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等他醒了,我一定要好好地质问质问他,他是如何下的了这样的狠心的!”
夏一夕却还在为白玉寒说话:“他也是喝醉了酒,才会情绪失控,做出这样的事来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喝醉了就可以罔顾人命吗?就可以逼你吃打胎药?”沈阿汣鲜少生这么大的气,这一回,白玉寒是真的让她寒心了。
夏一夕沉默不语,她也想怪白玉寒,可是她责怪不起来,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她亲手造成的,不能全怪白玉寒。
“夫人,你放心,以后我会命人守在你身边,再不会让人对你或是孩子不利。”沈阿汣安慰地说道。
夏一夕摇摇头:“不必这样兴师动众的,别院里面很安全,我没事的,今天的事情,我相信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沈阿汣有时候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夏一夕口口声声说自己不爱白玉寒,却一次又一次地对他宽容至此。
另一边的白玉寒在昏睡了小半个时辰之后,终于醒了过来。因为脑袋上有伤口,发胀地疼痛,令白玉寒不禁闷哼出声。
酒意还没有完全散去,意识有些朦胧,不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
“酒醒了没有?”南宫御烨走过来,脸色复杂地看着白玉寒,后者有些迷茫,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却发现自己额头破了。
仔细回想前事,猛然记起了跟夏一夕所发生的所有事。连忙问道:“夫人呢?她怎么样?”
南宫御烨淡淡地回答:“她没什么大事,就是受了些惊吓而已,倒是你,脑袋上破了这么大一个口子,朕就很好奇,你做了什么事,让她发这么的火,气得拿茶壶砸你。”
这话里夹带着淡淡的讥讽意味,要是平时,白玉寒肯定会用言语反击,但是现在他心乱如麻,没有这个心思。
之前他是酒意上脑,妒火中烧,失去了理智,控制不住自己才会生出伤害夏一夕的念头,现在回想起来,他也是懊悔的很。
可是,后悔也晚了,事情已经做了,不管他再怎么道歉也是徒然,夫人恐怕不会原谅他了。
想到这里,白玉寒感到心头沉重而郁闷,连带着脑门上的伤口撕裂一般地疼痛起来。
南宫御烨见他额头上的伤口似乎又在流血,心知需要尽快处理,便强行带着他来到段鑫玉这边。
段鑫玉打开门一看,见自己的徒儿脸上沾着血,不由吓了一跳,急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这一脸是怎么回事?”
白玉寒心里在想着别的事,懒得说话。南宫御烨代替回答道:“让人用茶壶给砸了。”
段鑫玉更加震惊了,白玉寒的武功不弱,有谁能够伤得了他,还是用茶壶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武器?
先不追问事情的经过,段鑫玉拿来药箱,仔细地给白玉寒处理伤口。白玉寒就这样直直地坐着,仿佛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一般。
处理好伤口之后,段鑫玉只好问南宫御烨:“他是让谁给砸了?”
南宫御烨便将在夏一夕房间的所见所闻告诉段鑫玉。而后,两人一致猜测白玉寒一定是做了冒犯人家的事,才会遭到这样的报复。
段鑫玉看着白玉寒,愤愤地说道:“要我说,砸破脑袋还是轻的,应该砍了他的手脚才是。”
南宫御烨笑而不语,段鑫玉是白玉寒的师父,将其视为自己的孩子,自然会说出这样的气话。“这倒也不用着急,等他酒醒了之后再说。”
厢房这边,沈阿汣见夏一夕脸色苍白,满脸疲倦的样子,便劝着她休息。但是夏一夕完全没有心思睡觉,执意不肯。
沈阿汣便劝说道:“你现在是两个人了,你不休息,肚子里的孩子也要休息不是,所以啊,你还是快歇着吧。”
“我不困,真的不想睡,我就这样坐一坐就好,你不用管我,先回去吧。”
她这样的状态,沈阿汣怎么可能放心的下,可是怎么都劝不动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最后没办法,只好采取特殊的办法。“那好吧,我扶你去床上坐着,总比坐在这硬邦邦的凳子上舒服。”
夏一夕点点头,由沈阿汣扶着到床头靠着。“我把香炉点起来,烧些药香,对胎儿有好处。”
转身在夏一夕不留意的时候,沈阿汣往香炉里加了一粒迷药。很快香味飘满整个房间,伴随着清香,迷药也开始产生作用。
夏一夕强撑着眼皮,没过一盏茶的功夫,实在是撑不住了,便闭上眼睡了过去。沈阿汣上前给她盖好被子,这才放心地走了。
刚走到院子门口,碰上南宫御烨。“怎么样?师兄他醒了没有?”沈阿汣急忙问道。
南宫御烨叹了一口气,道:“人是醒了,不过酒还没有完全醒,我让人送他回去了。”
沈阿汣点点头,没有再多问什么。南宫御烨却问道:“你可有问出些什么?夫人究竟因何而跟白玉寒动手?”
说起这个,沈阿汣就怒火中烧,愤怒地哼了一声,道:“他竟然想要打掉夫人腹中的孩子,活该被打!”
南宫御烨也很震惊,这比他猜测的要严重多了。不过,同作为男人,白玉寒的心思他是理解的。不过,这种理解可不能在沈阿汣面前表现出来,否则他肯定要被她的怒火殃及。
因迷药的作用,夏一夕这一觉睡得十分沉,一直到了第二天快正午的时候才醒。
吃完饭出门时,听见两个小厮在议论什么。
正文 第六百八十章郁结于心
其中一人带有好奇的语气问道:“哎,听说白公子惹恼了老爷子,被打了二十大板,是真的吗?”
另一个道:“可不是真的吗,方才我就在当场,还是段神医亲自打的呢。白公子也是可怜,不知道怎么惹恼神医了,被打得皮开肉绽的。”
二十大板?皮开肉绽?夏一夕光是听着都不由心头颤抖,段神医为何要下这样的手?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
她忽然觉得很难受,虽然是白玉寒做了对不住自己的事,但她不怪他,更加不愿意看到他因为自己而受罚。
下意识地就想去看看白玉寒,走了几步,忽而又停住脚步,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今天去找他,见了面难免会觉得尴尬,还是算了吧!
最后,她准备了一些对伤口愈合有帮助的药,差人送给白玉寒,以示慰问。毕竟,她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会让白玉寒和其他人觉得,她还在责怪白玉寒。
白玉寒清醒之后,心里就一直在自责,他以为夏一夕肯定是恨毒了自己了,正苦恼该如何补救时,就收到了夏一夕派人送来的药。
这说明,夏一夕并没有怨恨自己,白玉寒蓦然松了一口气,可同时,也更加愧疚了。
他觉得自己没有脸面再去见夏一夕,最后写了一封道歉信,让下人带给夏一夕,向她表达自己的歉意,并保证今后绝对不会再做出这样的事。
沈阿汣得知白玉寒做这些,知道他已经悔过,他对夏一夕的深情也很明显,着实令她感动。
想了很久,她来到白玉寒这里,找他谈话。
白玉寒被打二十大板,段鑫玉下手一点未曾留情,过了两天,伤口还未结痂。这几天,他都只能趴在床上,难以动弹。
沈阿汣接过丫鬟端来的药,走进房间。“怎么样,伤情可有所好转了?”
白玉寒抬头望向沈阿汣,眼神有些哀怨,“你还要来教训我?”两天前她已经骂了他一通,到现在他还记得她说了什么。
沈阿汣莞尔一笑,道:“不是,我看你也知道错了,我就不需要再教训你了。我来,是有些话要跟你说。”
白玉寒挑眉,把药喝了,问道:“想跟我说什么?”
沈阿汣暗自措了一下辞,缓缓道:“不久之前,夫人曾跟我坦白,她其实并不是真的爱十煞,怀上这个孩子,是受十煞逼迫的。”
闻言,白玉寒浑身一凉,心隐隐作痛,自责和愧疚之情更加深重。她已经受了这么多的苦痛,他怎么可以再去伤害呢?他这么做跟十煞又有什么分别?
“是我对不起她。”
沈阿汣轻声道:“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想要你愧疚,而是想解开你的心结,让你不要再因这个事情沉浸在痛苦之中。”
白玉寒苦笑着沉默了。即便知道夏一夕不爱十煞,他内心的煎熬也不会减轻,因为她一样也对他没有丝毫爱意。终究说起来,他跟十煞倒是同病相怜了。
在这之后,白玉寒更加觉得愧对夏一夕,无颜再见她,于是即便在伤好了之后,也几乎不跟夏一夕见面,经常是已经远远看见了夏一夕,他都会立刻躲开。
对于这一点,夏一夕其实是知道的,但是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来她也怕见到白玉寒,扰乱自己的心志,二来,她不愿意让白玉寒难做。
就像现在这样,还能时不时地远远看见对方,她觉得就已经很好了,她很满足了。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夏一夕深感自责,认为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没有将事情处理好,明明已经下定决心再不跟白玉寒在一起,却还是忍不住靠近他,与他纠缠不清,导致他痛苦至此。
因为心情抑郁,夏一夕最近的状况越来越坏,一下子又瘦了一圈,气色也越来越差,整个人看上去病恹恹的,没有一丝人色。
这让沈阿汣见了不由心急,夏一夕还怀有身孕,正是需要好好调养身体的时候,再这样下去,别说肚子里的孩子了,就是夏一夕她自己也将会有生命危险。
沈阿汣担心之余,便每日亲自监督夏一夕吃饭喝药,并且时常开导她。
沈阿汣知道夏一夕这是心病,还须心药医,可是她又不知道她心里究竟为什么而困扰着,试探性地问过她好几次,都没能套出话来,最后只好放弃。
“夫人,你现在怀有身孕,应当保持心情愉悦,这样才对腹中的孩子好。”沈阿汣再次如是劝说道,“就算不为了自己,你也要为了孩子振作起来啊。”
道理夏一夕都明白,只是有的时候真的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她也想着振作起来,但这么多天以来,根本就没有好转。
看着夏一夕喝完了药,再用了些膳食,沈阿汣便劝说她早些休息,自己这才离去。
夏一夕躺在被窝里,双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尚且平坦小腹,虽然什么动静也没有,但是她依然仿佛能够感受到里面小小生命的心跳。
现如今,她活下去的动力就是这个孩子,这是她活着的唯一的希望。沈阿汣说得对,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孩子,她也应该振作起来,不能再继续沉沦下去。
夏一夕闭上眼睛,慢慢地静下心来,强迫自己入睡。
白玉寒的情况不比夏一夕好多少,自从那天的事情发生之后,白玉寒便像一下子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样,每天都死气沉沉,不说话也没有生机,经常走神发呆,就连平常最熟悉的药物都有时候会弄错。
段鑫玉无奈之下,只好把他赶出了药房,不允许他再碰任何与药有关的东西,免得他哪里一出错,害惨了病人。
白玉寒的状况让段鑫玉甚为担心,深知不能任由他再继续下去。既然症结在夏一夕身上,那么他就只有去找夏一夕,从她身上下手,解决两个人之间的问题。
夏一夕没有想到段鑫玉会来找自己,一时感到有些惊讶。
“段神医怎么过来了?快请坐!”说着倒了一杯茶给段鑫玉。
段鑫玉面带笑容,打量了夏一夕一眼,慈祥的脸庞浮现出一抹担忧。“我看你的气色很不好,是不是哪里不大舒服?左右我也来了,便给你诊诊脉吧。”
夏一夕微微一笑,说道:“多谢神医关怀了,我没什么不舒服的,只是近来胃口不太好而已。”
怀孕的人胃口不好是很正常的,但段鑫玉却知道,并不是因为这个。
正文 第六百八十一章决定离开
段鑫玉是个过来人,多活了几十年,不论是看人还是看事都比其他人要通透的多。
尽管夏一夕一直掩藏自己对白玉寒的感情,并一直强调自己对白玉寒并没有男女之情,可段鑫玉一双利眼从近来她们相处的状态来看,很快就发现了夏一夕的心口不一。
只是,夏一夕之所以不愿意承认自己对白玉寒的感情,必然有她的莫大苦衷,他认为,其中很大的一部分,就是因为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夏一夕面带微笑地问道:“段神医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吗?”她与段鑫玉并不熟,对方又是长辈,若非有什么事,是不可能上门的。
“老夫只是有些话想要跟你说说,是关于玉寒的。”
闻言,夏一夕的心有些往下沉,只要谈到有关白玉寒的事情,她就下意识地会想要避开,但是现在显然是不可能的。因此心下有些慌乱。
她垂下眼眸,不让段鑫玉看到自己的慌张,作聆听状:“神医请说!”
段鑫玉缓缓的道:“你与玉寒和阿汣他们相识也有一段时间了,相信应该知道,在你之前,玉寒也曾喜欢过一位姑娘吧?”
夏一夕不知道段鑫玉想说什么,只得点头:“是,我知道,夏姑娘。”
段鑫玉点点头,叹息道:“正是,他们二人缘分浅薄,在什么都还没有开始之时,就阴阳两隔。
玉寒是个重情义的痴心人,夏姑娘的死让他很痛心,一度沉沦在伤痛之中无法自拔,在他处在最低谷的时候,却偶然遇见了你。
你的气质跟故去之人又是那样的相似,刚刚痛失爱人的他,不免会下意识地将你误看成她。”
夏一夕沉默不语,微微垂着头听段鑫玉说话,暗自揣测段鑫玉究竟想说什么。
段鑫玉看了面无表情的夏一夕一眼,又道:“但是,玉寒又是个清明之人,看待人和事,或许会糊涂一时,却不可能永远糊涂。
在与你相处的这些时间里,他逐渐认清一个事实,那就是你就是你,并非那个故人。
所以,我想要跟你说的是,你在他心里并不是一个替代者,他对你是真心的。”
听到这里,夏一夕慢慢地抬起头看向段鑫玉,神色有些茫然,段鑫玉说这番话,最终就是要告诉她,白玉寒对她是真心?
难道他认为自己之所以拒绝白玉寒,是因为不愿意做一个替代者吗?
她正要解释的时候,又听见白玉寒话锋一转。“不过,正因为是真心,所以才造成了他今日的痛苦。”
见夏一夕用困惑的眼神看过来,段鑫玉解释道:“夏姑娘过世才不多久,玉寒心里头对她的惦念,还不曾淡化。
可是同时,他又不由自主地对你产生了感情,这令他心生愧疚之感,他觉得自己愧对逝去的夏姑娘,也愧对于你。内心挣扎,犹豫不定,不知该如何做决定。
只要面对你一天,他便受折磨一天,这份痛苦,很难消去。”
听着段鑫玉的话,夏一夕心里,大概有数了。他在这里一天,白玉寒就痛苦一天,如果她离开,白玉寒是不是就会好过一些?
夏一夕点点头,道:“神医的意思我明白了,白公子对夏姑娘用情至深,自然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将人忘怀的,我能够理解。
我的出现,让白公子陷入两难,我也深感愧疚。既然事情是因我而起,自当也该由我来结束。只要能够免去白公子的苦痛,我愿意离去,从此再不与白公子有所纠缠。”
段鑫玉看着夏一夕,眼睛里不由露出震撼而又惊讶的神色,夏一夕完全理解错了他的意思。
他并不是想让她离开,而是想劝说她放下自己的心结,好好跟白玉寒在一起。
“你误会了,老夫的意思是……”
“段神医不必多解释了,”夏一夕打断段鑫玉的话,微微一笑,笑容里带有苦涩。
“承蒙白公子和阿汣以及你们大家的照顾,让我免于漂泊,我感激不尽,但是讨扰这么久,我也是时候离开了。”
夏一夕并不是不明白段鑫玉的本意,只是方才他的那一番话让她幡然醒悟,白玉寒的痛苦皆是由她造成,她不能也不配再留在这里,最好的选择就是离开他。
白玉寒的人生路还很长,在今后的慢慢人生之中,时间会让他淡忘一切,让他彻底忘掉夏一夕这个人,重新开始。
这是夏一夕自己做的决定,与段鑫玉的话无关。
段鑫玉皱眉道:“夫人,你的离开无疑将会让玉寒更加痛苦,他对你的感情,你难道还不能明白?”
夏一夕神色凝重地叹了一口气,道:“正是因为明白,我才要离开。我走了,带给他的痛苦只是暂时的,时间一长,就会淡化,他可以放下过往,重新来过,这是最好的结局。”
段鑫玉有些不能赞同夏一夕的想法,但是也看出了夏一夕眼中的坚决,深知不管自己怎么解释,恐怕难以动摇她的想法。措辞了半晌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最终只好放弃。
“既然你做出了决定,那么老夫也不能再说什么,老夫只是希望你能想清楚,不要做让你自己遗憾的事。”
说罢,段鑫玉起身,走出房间。夏一夕起身相送,之后却在门口呆愣良久。
段鑫玉离开夏一夕的房间,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碰上前来看望夏一夕的沈阿汣。
沈阿汣手里提着食盒,应该是为送安胎药来的。
“师父,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来找夫人?”
沈阿汣觉得奇怪,段鑫玉跟夫人几乎可以说是没什么交集,虽然在同一座别院里生活了近一个月。
但是这段时间段鑫玉一直埋头于研制解药,而夫人则多弱多病,很少出门,两人先前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他来找夫人能有什么事?
“噢,我来,我是听说夫人最近身子不大好,抽了个空闲特意过来瞧瞧。”
段鑫玉说得十分坦然,好像跟真的似的,但是沈阿汣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夫人这边有她照看,哪里需要段鑫玉来看看。
而且现在到了研制解药的关键时期,他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并不熟悉的人而浪费自己的时间跑过来?
沈阿汣忽然有一种直觉,觉得段鑫玉此来的目的是跟白玉寒有关。
正文 第六百八十二章偷偷送药
可是段鑫玉这个人不愿意说的话,不管旁人怎么问,都不会松口,沈阿汣也就干脆不问了。想着一会儿见到夏一夕,可以套一套她的话。
“哦哦,师父还真是关心晚辈呢,还劳您亲自跑过来一趟,是信不过阿汣么?”
段鑫玉心知沈阿汣是在开玩笑,微笑道:“为师怎么可能不相信你的医术呢,为师不过是过来看看而已。好了,我药房里还有事,先回去了。”
沈阿汣疑惑地看向段鑫玉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下想了想什么,然后转身进入院子。
进去之后,正好看见夏一夕倚在门边发呆。连沈阿汣走近了都没有发现。
“夫人,夫人?”
沈阿汣的呼喊声将夏一夕从沉思之中拉回来,她微茫然地看向沈阿汣:“阿汣你来了。”
“你方才在想什么?”沈阿汣好奇地问道,“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夏一夕摇头,尽量掩饰自己的异常,笑道:“没,没想什么,就是不知不觉发了会儿呆而已。”
沈阿汣狐疑,却没有强行追问,只走到桌旁,将食盒里的安胎药拿出来,然后递给夏一夕。
“这是才熬好的安胎药,我闲来无事就亲自送过来了,温度正正好,你快喝了。”
夏一夕满脸感激:“多谢了。”
沈阿汣在桌边坐下,好似无意地说道:“对了,方才我来的时候,在院门口碰见师父了,他来是找你的么?”
夏一夕喝药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闪了闪,微微点头,道:“算是吧,段神医前来,只是与我说了几句话而已。”
沈阿汣故作惊讶,挑眉问道:“哦?师父这人向来只对医药和病患感兴趣,不曾想也开始对人关注起来了。”
她的语气像是在开玩笑,但是听在夏一夕耳朵里,却像是有另一番含义。“这个,我现在也算是半个病患嘛,神医医者仁心,遂过来问候一下。”
夏一夕怕沈阿汣多想,更加不愿意让她知道她和段鑫玉对话的内容。
想了想,强行转换话题:“我最近鲜少出门,许久不曾去看望小公主,不知她可还好?”
沈阿汣知道她在回避自己的试探,却又不好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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