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之女配错嫁了吗-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害怕,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北然听到她浓重的鼻音,伸手往她脸上一抹,摸到了泪水,知她哭了。
  方才不过一柱香的谈话时间里,她一定吓坏了,她还这么小!
  江北然掏出自己手帕往她脸上轻轻按了按,叶蓁蓁抓过帕子捂住脸只抽咽了几声,释放了一下自己紧张压抑的情绪,便停了下来,把眼泪擦干。
  一会儿她回了叶家,还得看看叶夫人和林氏的情况,如果她把眼睛哭肿了,反倒给叶家人添了烦忧,那还不如不回去呢。
  见她终于平静下来,江北然这才附在她耳边,轻声私语:“这件事,其实没那么严重,运作一番,至少不会让岳父大人受到重责。等会你回去了,把家里那边安顿好了,安心等我安排人来接你回家就成。我最近可能没空来亲自接你。”
  叶蓁蓁知道他本来就很忙,今日陪她去看新宅子还是想办法抽空去的。再加上她父亲的事,自然更忙了。
  听他说的轻描淡写,叶蓁蓁却觉得这件事不可能那么容易,里边毕竟牵涉到了各方势力的角逐,还要考虑皇帝的心愿,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不慎,江家真的会受影响。
  马车停在叶府大门外那个衔环铜铺首对面时,叶炳添才从徐老抠府上回来不久,正在书房里,既没点蜡烛也没点上油灯,就一个人坐在月亮微光斜照进来的室内想事。
  这是他的习惯,叶家上至叶家老两口,下至叶家俩公子和叶蓁蓁,还有叶夫人都知道,遇到难事,要好好想一想的时候,叶炳添就不想被人打扰,一个人安静坐在黑暗或仅有微光的室内发呆想事。
  他先是把二儿子打得浑身青一道紫一道的,接着又一个人坐在黑屋子里发呆,叶夫人难免有些惊惶。
  她把林氏早早打发回去休息,自己不时派人往书房走一趟,悄悄站在房外往里瞧了瞧,再跟她报告叶大人的情景。
  可观察大半天,所谓的情况就是不知道具体情况。叶夫人都点方。
  正好这时看门人往内宅送信说小姐和姑爷拉着礼物上门来了。
  更夫敲锣从府门前过去才不过半个时辰,再有半个时辰便宵禁,届时谁家载着女眷的马车都不许在外边走动的。叶蓁蓁选在这个时辰回来一定是知道了家里的事。
  “快点,跟我去门口迎接小姐姑爷。”叶夫人说完,吩咐人赶紧随她去往外走。
  作者有话要说:
  这本书接下来会天天更新,直到完结。新文《嫁给冷血藩王》二月初开始更新,有兴趣的小仙女动动手指去专栏点下收藏哦。


第44章 
  叶夫人带人刚出了院子不远,便碰上了联袂而来的小夫妻,有叶府看门的婆子提着灯笼在前引路,江北然伸出一只手臂在叶蓁蓁身后虚扶着,像是怕天黑她一不小心会跌倒。
  叶夫人一见便心里有数,这女婿对他们家蓁蓁是真的上心,想到此她心里的焦躁便减轻了一些,或许江北然来了,她也可以找人打听一下情况并且商量商量。
  “蓁蓁,这么晚了,你怎么回来了?江大人和你婆母知道吗?”叶夫人并不想因为自己家的事影响了女儿在江家的处境,生怕女儿不跟公婆打招呼自己就连夜回来,惹公婆不快。
  女儿嫁出去了就是这般身不由己,哪能想回娘家就能回的呢?叶蓁蓁这已经算是好的了,若是嫁到外省,只怕往后半生都见不上几回。
  “都跟公婆禀报过了,娘你不用担心,我爹和大哥二哥呢?”
  这个时辰林氏只怕在安睡养胎,她这一胎来的不容易,一直很小心,叶蓁蓁估计着,家里的事叶夫人很可能还瞒着她,所以这时没见到林氏迎出来她一点都不奇怪。
  “你爹,他自己在书房呢。”说着,叶夫人朝着书房的方向瞧了瞧,那里仍然黑洞洞的,如果不是自家人知道叶炳添的习性,都不会以为书房里有人在。
  叶蓁蓁听了心下了然,知道叶炳添应该是在想应对的法子,或许他在安静幽闭的室内心能更静些吧。
  “你大哥前两天去了外地,还没回来,至于兆亭,他,哎,还躺着呢,让你爹打的下不了地,只怕要养一养了。”
  “先进去再说。”周围下人环绕,自然不方便往深里说。叶蓁蓁便牵着叶夫人的手径直向叶氏夫妇日常作息的院子走去。她的手刚从江北然的大手中拿出来不久,虽是沁凉如水的深秋夜,手指里还带着暖暖的温度,把叶夫人凉凉的手握得热热的。
  进了厅堂关上门,如在江家一样遣退下人,留青莲等几个可信的人在门口守着,叶夫人才露出真实的情绪,拉着叶蓁蓁的手先让她坐好了,才急切的问道:“蓁蓁,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是不是都知道?你爹他也不说啊,今儿下了朝,进门就把你二哥打了一顿,然后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也不出来,把娘急死了。”
  看着叶蓁蓁镇定端坐的模样,叶夫人竟一时间把这孩子当成了主心骨。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牙牙学语蹒跚学步、最爱在她面前撒娇告状的女孩子已经长成了她的依靠。
  “知道,娘你先别着急,这件事北然也都知道了,他想跟父亲谈谈,看看该如何应对。这事也并不是不可解的死结,娘你不用太担心。你先派人去父亲那边通禀一声,就说北然要过去见他。你这边等会我再跟你细说。”
  叶夫人听了,心里稍定,她不是那么怕事的人,可她得知道是什么事啊!想到这,她不由得对叶炳添有些怨气,他光是在家里闷坐着,问什么也不说,太气人了!哪像她女婿,有什么事都跟女儿商量。
  想到这,叶夫人自己也一愣,什么时候她对江北然竟有了这样的判断?
  胡思乱想着,叶夫人打开门,吩咐候在门外的下人去找老爷,江北然拍了下叶蓁蓁肩膀随后往门口走去,他觉得叶夫人这边他的小妻子能处理好。
  为了节约时间,他没待在这里枯等,直接让那下人在前引路往书房去,待那下人大着胆子敲了书房的门之后,书房里的蜡烛很快亮了,叶炳添仍穿着白天上朝时那件朝服,站在书房门口,沉默地让开了半边身子,偏了下头,示意江北然进去。
  叶夫人则跟叶蓁蓁留下来,听叶蓁蓁讲了朝堂上发生的一切。听完后她脸色发白,呆坐在四出头的官帽椅上,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她跟叶蓁蓁的判断大抵是一致的,皇帝这是对叶炳添有了怨气啊!伴君如伴虎,管你如何用心办差,只要拂了陛下的心愿,便是黑都可以说成是白,鹿亦可以当成马,当今陛下虽不至于那么昏,可终归是个人,只要是人,心都会偏的。
  叶夫人抓着桌角,用颤抖的手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茶水,一口气把那些浮在茶叶上的澄黄茶水全都灌入腹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葛尚书一家最近的经历尤历历在目,叶夫人虽未亲眼去瞧,却也知道很多细节,她不想自己家也遭遇到葛家那般下场,她得冷静,哪怕帮不上大忙也不能拖了后腿!
  见叶夫人的反应比她想象的要好些,叶蓁蓁便觉得接下来她要说的话叶夫人应该能听进去。
  想着叶夫人在她临出嫁前的一声声嘱咐,叶蓁蓁心下发软,走到叶夫人面前,蹲下身子捉着她的手,抬眼认真看着她:“娘,临出嫁前您跟我说过,人这辈子不可能总是顺的,总是一个事接一个事。凡事不可自乱了阵脚,女儿可还记得您当时说的话呢。今儿个这事,女儿觉着,父亲行事一向稳重低调,其实皇上他并不是厌弃了父亲,只是在一些人的推波助澜下,拿父亲做了筏子。这样的话,其实咱们是可以想出对策来的。”
  见叶蓁蓁说的笃定,叶夫人稳住微颤的身子,深吸口气,道:“蓁蓁你这是有什么主意吗?”
  叶蓁蓁没让叶夫人失望:“也说不上是什么主意,就是个思路吧。其实咱们可以双管其下,一方面,得知道是谁在针对咱们,今日他们利用皇上心焦北伐的事拿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弹劾父亲,改日咱们就不能反击吗?那些人手底下未必干净,真想找个由头未必找不到。相信这些人是谁父亲应该是有数的,这件事就交给父亲他们去办。”
  叶夫人听着叶蓁蓁笃定的语气,既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也很纳闷,她是怎么想出来这些主意的。
  便是她自己,常年操持着府里日常庶务,有丰富的生活经验,可真的面对这些朝堂上的斗争,也不能像叶蓁蓁这般条分缕析的把思路捋清楚。
  她把叶蓁蓁拉起来,不让她继续蹲着,一个刚出阁的孩子都能如此沉着应对,她多活了这么多年,还需要自己姑娘打气安慰吗?
  “蓁蓁你坐着说,另一方面呢?”叶夫人说着拍拍女儿的手,表示她现在挺得住,无需女儿再操心安慰。
  “另一方面是跟皇上有关的。”说到兴帝,叶蓁蓁压低了声音,“女儿觉得,皇上最近把葛尚书关进大牢,现在又斥责父亲,其实都跟汉王有关系。除了汉王手下的班底在推波助澜,也有皇上的感情因素在内。大概是皇上前两个月迫不得已让汉王去了封地,时间长了,又心疼他了吧?毕竟汉王生母淑妃还在宫里,她能不为自己儿子说项吗?当初汉王东窗事发之时,户部是提供了证据的,皇上心里应该有疙瘩,这次其实有借题发挥的意思。”
  叶夫人把前后几个月发生的事串联在一起,觉得叶蓁蓁的分析其实很有道理。
  天下人都知道汉王肖似其父,一直是兴帝最爱的儿子,却因为非嫡非长得不到皇位,是兴帝心里的憾事。如今又被发配到封地,兴帝其实是舍不得的。他虽是个君王,可对汉王他是有真感情的,哪怕明知道这个儿子做错了,也愿意尽量纵着他。
  想到这,叶夫人倒抽一口凉气:“这可不好办,上次汉王捅了那么大的篓子,陛下也不过是申饬了一番,让他去了封地,可是连封地都给换了好的地方,明摆着还是偏疼二皇子。”
  叶蓁蓁说这些,应该是有她的道理,可是兴帝和汉王感情深厚,他们又能做什么呢?叶夫人没有那么大的政治智慧,她的生活一直围绕着内宅之事,实在找不出突围之道。
  只要兴帝因为汉王的事对这些臣子存了怨念,他们不管出不出问题,他都能找到借口打压叶炳添等人。叶炳添算什么?连三朝元老门生故旧满天下的葛尚书都关起来了!谁又能把兴帝怎样呢?不过是多上几道折子而已,兴帝的江山一样稳着呢!
  难怪那些皇子们都想当皇帝?想到这叶蓁蓁心里满是不平,封建社会太没人权了,当了皇帝便可随意主宰别人的命运,哪怕这时候兴帝的做法有失公允,他们这些臣民不还是得忍着受着吗?
  可就算是这样,她还得想办法消掉兴帝对叶炳添的恼意。只好阿Q似的安慰自己,是兴帝的强悍护住了折月王朝老百姓的太平日子,换了个懦弱的君主,只怕北方铁骑已南下了。
  “娘,我觉得汉王他现在没有军权了,而且手底下能用的人也不多,怎么应付他那边的事就让父亲和北然他们想办法。咱们娘俩先不用管他,先想想看咱们能做什么吧。我听说皇后娘娘为了帮皇上筹措银两,正在缩减宫中开支用度,还让她娘家带头捐了银子,咱们这么办……”
  叶蓁蓁把自己要办的事跟叶夫人说完之后,叶夫人眼前一亮,道:“蓁蓁,娘觉得你这个主意可行,汉王那边咱们娘俩应付不了,不如换条咱们能走的路,帮你爹的忙,也算是支持皇后娘娘为陛下分忧的心意,又不会太出挑,惹了各府的嫉恨。这样,明儿娘往徐府递帖子,看能不能尽快带你去一趟徐大人府上,跟徐夫人商量下,走徐夫人的路跟皇后娘娘搭上话?”
  徐夫人是一品诰命,有品级在身,徐老抠又是朝廷肱骨之臣,她若是往后宫递折子求见后宫之主,皇后娘娘一般都会第一时间见她的。
  叶夫人目前的身份就有些敏感了,轻易是见不到皇后娘娘本人的。
  “嗯,娘你就安排这事吧,我今晚住这不走了,明儿个去一趟依香坊,跟吴掌柜和刘大夫谈点事,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
  吴掌柜的已经被叶蓁蓁提拔为她名下所有嫁妆铺子的总管事,仍然兼任依香坊掌柜的,平时多是在依香坊待着,一应银钱上的调动要经由他的手。
  “那怎么行?用银子怎么能从你嫁妆铺子里出?娘明儿让人来一趟。你那边铺子的收成不要动。”
  叶蓁蓁听了没反对,道:“娘,咱们也不出太多银子,免得出多了惹人嫉恨,要不银子娘你来出,其他的女儿准备吧。”
  这次叶夫人没再推辞,只细细的问了她明日都要带谁过去,路上得注意安全。
  “没事,我每次去都带护卫的。我今晚住下明儿个再回去,不过北然一会儿就得回去。不如娘陪我去看看二哥吧,我估计二哥身上有伤,应该还没睡着。”
  叶蓁蓁猜想江北然跟叶炳添一时半会还谈不完,便想去看看被叶炳添揍趴下的二哥现在情况如何。她有点想不出来,那个总是神采飞扬像夏天嚣张太阳一样的二哥现在是什么样的反应。
  “他呀,现在谁也不理,也不说话,就那么趴着,连翻身都翻不了,这回你爹下手着实狠了。”叶夫人心疼儿子了,叶兆亭又没有那些恶少和纨绔的毛病,给打成这样,叶夫人恨不得上那个什么兵部吕同知家里把那个同知夫人和她的小崽子给撕吧了!
  至于怨叶炳添,倒也不至于,毕竟皇上斥责了,他这个老子先下狠手把儿子揍一顿是个态度,也是对叶兆亭的一种保护。当娘的心疼,当爹的一样心疼,叶炳添这个爹,都快十年没跟儿子动过手了,要打也是趁着小的时候打出了规矩就不再打了。
  两个婆子各提着八角灯笼在前引路,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叶兆亭住的院子,院子里静悄悄的,有下人见到夫人和小姐过来了,便想进去禀报。
  叶蓁蓁本来想制止的,她想看看叶兆亭现在的真实样子。可又想到男女有别,万一二哥这时候衣衫不整,她就这么闯进去,那就太尴尬了。便让下人先进去问问。
  下人蹑手蹑脚摸进屋里,只听到叶兆亭摔坏了一件瓷器,怒吼道:“出去,都给我滚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不是说了谁都不能进来吗?滚!”
  叶蓁蓁:“……”看来这顿打二少爷委屈大了,气的不行……
  叶夫人也很无奈,别说儿子生气,她也生气。
  估计是那下人拼着挨骂,还是把叶夫人母女过来的消息通报给了叶兆亭,接下来,叶蓁蓁没再听到瓷器砰然炸裂的声音。
  “夫人,二少爷请您和小姐进去。”那小厮哗啦啦把瓷器碎片迅速打扫干净之后,出来请她们进去。
  叶蓁蓁进去的时候,叶兆亭两只手臂耷拉在枕头边,脸朝下躺着一动不动,身上则盖着被子,只露出肩膀和胳膊处的白色中衣,看着像是睡着了。
  刚刚还有力气摔杯砸碗呢,心里的气没消,叶蓁蓁当然知道他没睡着。
  她挪到床边,见他还是不动,便道:“二哥,听说你身上有伤,我知道你没睡着,可是你不愿意跟人说话,也包括我,都不搭理我。那我就不劳动你了,我自己把你被子揭开看看伤成什么样?”
  说罢,真的做势伸手去揭被子。叶兆亭这回没法再不搭理人了,把头转到叶蓁蓁这边,训斥她:“男女有别知道不知道,那是你能看的吗?把你那爪子收回去。”
  叶蓁蓁见他肯说话了,也就不再逗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不是医者,揭哥哥的被子和衣服实在不合适,虽然她对此毫无心理负担。不过她清楚,她若真的这么干了,不用提别人,不管是叶兆亭还是江北然,都得拎着她敲敲脑壳教训教训一顿。
  “我不揭了,你看你吓得。听说胳膊上也有,给我看看胳膊上的总行吧?又不是金子做的,藏着不敢见人怎么的?”
  见叶蓁蓁执意要看,叶兆亭只好把左胳膊上的中衣往上撸了撸,露出好几道青红的血凛子,已经都红肿了。旁边的小厮还补充了一句:“二少爷身上的伤比这还重!”
  叶蓁蓁看了,心里不好受,小声道:“二哥,这笔账你想不想讨回来?”


第45章 
  “怎么可能不想?姓吕的就是存心找茬,要是让我找到机会,看我不把他揍扁了?”叶兆亭愤愤说道。
  可他说是这么说,却很清楚现在的情况不那么单纯,叶炳添揍他的时候就跟他讲过了,说吕家小公子屡次对他出言不逊就是故意的,这件事不仅仅是学子间的意气之争,叫他且暂时忍耐。
  叶兆亭不想给父亲再添乱,又出不得这口气,自然郁闷无比。
  叶蓁蓁却说道:“出气也不一定非得要武力,你认识的人不少,可以帮父亲收集些信息。你不是跟我说有几个跟你玩的好的对京城里的事门清吗?那你就想办法帮忙查查,吕同知和那些跟他们走得近的人都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比如收礼送礼受贿行贿,平时都与谁来往,总之就是尽量多打听些,打听时注意点,别让那些人察觉了,懂吧?”
  叶兆亭瞪大眼瞧着他这个妹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妹妹所图的可不是小打小闹这么简单,这是要报复那些联手对付他们叶家的势力啊!
  他觉得语言已经无法表达他现在对叶蓁蓁的惊讶和敬佩之意了,以后叶家再有什么事,完全可以第一时间把他们家这个出嫁的大小姐请回来一起商量着办。
  他趴在床上无法起身,随便动一下就疼得忍不住咧嘴吸凉气。忍着疼说道:“行,我懂了,等我能下地了就出去打听去。”好在只是皮外伤,抹点药消消肿也快。叶兆亭庆幸着他爹下手都是表面功夫,不算太狠,没伤着他的骨头。
  **************************
  夜幕初降时的皇宫内院,不时有侍卫和宫女太监在各处来往穿梭,皇后所住的秋泓殿内灯火通明。这日正是初十,兴帝这种日子通常不会歇在秋泓殿,却听大太监说太子太子妃和皇太孙去了秋泓殿陪皇后用饭。
  可是皇后并没有通知他过去一趟,按皇后平时的作风,遇到她与太子等人相聚的时候,总会派人请他过去,想让太子多在他这个父亲面前刷刷脸,增进下感情。
  偏这次皇后那边一直没动静,兴帝得知消息后,又在勤政殿批了一个时辰的折子,天快黑了,皇后仍然没派人来请他,兴帝就琢磨开了,皇后这是意欲何为?
  敬事房的太监端了一托盘的牌子来请皇帝旨意:“皇上,今儿您去哪位娘娘的院子?”大太监在旁边恭身瞧着兴帝的反应。
  兴帝瞧了瞧,站起身来,没碰那些牌子,“去皇后那儿瞧瞧。”
  皇上到的时候,发现殿内已经摆了桌子,显然皇后等人正在用膳,独独少了他一个,一时间竟有些不是滋味。
  “太子和太孙来了,皇后怎么没派人去跟朕说一声?”
  皇后含笑回道:“臣妾知晓陛下最近政事繁忙,便没让人去请。是臣妾想的不周到,陛下恕罪。”
  兴帝心想皇后这么做,是怪他了,怪他对太子不慈,偏疼汉王。皇后曾一次又一次地在他面前提及太子的孝顺谦和,可他这做父亲的自己也知道,这几年对太子他是处处打压的,想必皇后心里对他有怨气。
  看着阶下缩着膀子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出的太子,兴帝心情有些微妙。
  这时太子妃站起来将一碟饼摆到他面前,轻声道:“父皇,儿媳今日亲自下厨烙了几张饼,父皇您尝尝。”
  太子妃张氏有一手好厨艺,尤其是她烙的秘制卷饼,里边夹的酱汁和菜蔬有一股特别的味,饼皮又外酥里嫩,兴帝和皇后都喜欢吃,每次家宴太子妃都亲自下厨烙几张。
  兴帝点点头,让太子和皇太孙都坐了,道:“既是家宴,都别拘着,一起用饭吧。”
  于是太子和皇太孙等人入座,一家人静静地吃完了饭,太子略问候了几句,便携太子妃溜了,倒是皇太孙多留了一会。
  当晚兴帝便顺势留宿在皇后殿内,皇后服侍他换了寝衣,然后像是唠家常一般跟兴帝说道:“陛下,徐夫人前儿同着定远侯府老太太并几位外命妇一起来了臣妾这里,定远侯府老太太说陛下一心北伐,也是为我朝子孙后代的福祉着想。她们这些妇人无法上阵杀敌,帮不上大忙,给大军出点银子筹措些粮草还是能做的。徐夫人一行人走了之后,昨儿又来了一批,臣妾这儿有个单子,陛下要不要看看?”
  皇后让她娘家先捐银子,用意也是作个表率,好发动底下的大臣们多少出点血。这件事兴帝事先是知情的,只是嘱咐过她不可太过。
  听到她这里有单子,皇帝陛下还真来了兴致,坐在明黄帐子里往锦垫上一靠,道:“拿来我看看。”
  皇后早有准备,将亲自手写的单子递给兴帝,并往他身后又垫了个垫子,让他坐得更舒服些。
  兴帝边看边点头,心想这些臣子们捐的银子都算中规中矩,捐银数量按着品级职位排列,哪个都是人尖子,知道捐太多了会遭人恨,捐少了又摆不上台面,都不会太多也不会太少,是几家人互相商量并参考皇后娘家人的数额来的。
  看到户部左侍郎几个字,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