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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娘娘请赐卦-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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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帕犹自生气:“我知道!”她眼睛骨碌碌转,不甘心。
时值春天,万物生长的时节,雪已消融,天高海阔的,很快就能过上风吹草地现牛羊的舒心日子,人的心情怎能不好起来。反正梁广义很快就调整好心态,预备回去后大展身手,总有一天,他们古尔曼会比大荣还强盛富饶,地域比大荣还宽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说小国就不能征战?
可惜,事与愿违,半月后到达喀什后,野心家夫妻的愿望落空了。喀什城里见不到几个罗鞑人,大量石工石匠,拉着大堆大堆的石方车加入他们的队伍。
梁广义虽然不知道大荣企图玩什么把戏,可就是知道不好。
上万人的车队继续朝东前进,刚刚进入玛滋草原,绿草蓝天之下,首先看见的就是热火朝天修筑城防的士兵和劳工。
“这是……”梁广义若是现在还不明白,那他就是傻子。
邹郎将恭敬地“禀报”:“罗鞑以南现今属于大荣,我们不准备还回去。”
邹郎将说得义正辞严:“因为这方圆九十万里土地,在三百年前本就是我大荣地界。所以,也许与罗鞑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啊。我国皇帝信守承诺,势必还古尔曼人一个清静之地,方用高墙将你们保护起来。”眉飞色舞,瞧,咱对你们多好。
乌帕看着那已修了半人高长长的城墙,觉得分外刺眼:这是要把古尔曼人隔绝起来?
邹郎将的眼神就差明说:是的是的,把你们圈起来,别再出来祸害人。
梁广义满脸通红:“敢问,如果再出现草原枯死……”
邹郎将前胸一挺,打断他:“鄙国一定会送粮送衣,绝不会袖手旁观让贵国百姓蒙难!更做不出罗鞑那种划一块土地给你们自生自灭的龌龊事来。”
梁广义一滞,他说知道,就知道玩不过柯楚楚和赵蕴!
乌帕心里顿时发紧,又有点空落落,完全不知道怎么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
京城,因社稷不稳,赵蕴的登基大典一切从俭,钦定年号为天顺;原王府从一品夫人柯氏为皇后,原西北路安抚使文仲勋为护国公,其子文争辉文争鸣赐候爵;李世钊仍然手握军权,位居冠军侯……
有赏,即有罚。天顺帝亲舅周谨之赐死,财产充公;郑国公灭九族,郑氏一族斩的斩,流放的流放,为奴为娼,再无翻身之日。
原首辅大人孙潜被追封为忠义伯,这是文官能授的最高爵位,明知“忠义”二字明褒实贬,孙家也只能忝着笑脸叩谢龙恩。
周娥在安个侯被斩的第二日,就被陈丰挥笔写下休书赶出了陈府,连同她一岁的女儿。周娥身边一婢一丁,抱着哭闹的女儿心如死灰。
有那嘴碎的大臣将此事告诉赵蕴,他想了想,金口一开把周娥夫家发派越刺戍边,不得召永不得进京。
陈家方知天顺帝对周娥还有情啊,可惜,已经没法再挽救了。周娥看着向她跪下讨好的陈丰,五味杂陈。
“你就是个杂碎!滚!”那个被父母捧在手心骄横的周娥已变,经历过大起大落,她有蜕变,亦有了辨人之力。
周娥明白,正是因为她心无城府,凡事摆在脸上,赵蕴和柯楚楚才有意出手为她出气。若不然,她跟父亲安乐侯一起,早被斩了。
周娥用嫁妆买下一处不起眼的小宅子,带着女儿过上足不出户的安份日子。不出去显眼,也不给赵蕴添乱,这样才能平安活下来。荣华富贵如过烟云烟,终于领悟了平安是福的人生道理。
周娥买的宅子就在麻柳巷,她没注意到早就被一个不怀好意的女人盯上了。在搬家的第二日,貌似洗尽铅华的邱子珊素钗褴衣上门来,生编出一个苦命女人的身事,企图交好周娥。
柯楚楚如邱子珊所愿,没死。可是她却摇身一变贵位皇后,面对这种结果,邱子珊还不如宁愿柯楚楚死了。灭族之仇,怎么报?一个是街头卖笑的娼。妓,一个却已凤袍加身!他邱子珊这残花败柳的可怜女子,只能竭尽可能离仇人近一点,走一步算一步。
文氏一公二侯如烈火烹油,文仲勋心知这是皇帝在试探他,不着痕迹地拿出了西北军权,做起了富贵闲人。把权利放给后辈吧,两个儿子都很争气,他还有什么可图的。
赵蕴的事情还没完,宫里那么些吃闲饭的养着干啥?他在潜邸之时,府中下人也仅是人家的两成不到,做皇帝,也照着这个数精简便是。
他见柯楚楚整天捧着罗盘啥事不管,总是拿赵慕猪魂魄未稳定,必须清身净体为借口拒绝圆房。心里且烦且躁,便把这事吩咐给她办。
柯楚楚觉得养着也没什么,又花不了几两银子。没*的还好,那些失了身让人家出宫怎么活?跟文争春合计一翻,决定让她们自行选择,要留下的宫里就养着,权当给赵慕擦屁股;要走的就发银子送走,皆大欢喜。
结果这事情拖得久了点,本来有要走的,如今又改了主意。除了一个皇后,还有四大妃位空着呢。
柯楚楚察觉到这些杂七杂八的心思,无奈地笑了笑。说道:“陛下有火炮在手,只要握住了火炮营,大荣便固守金汤,用不着靠一堆外戚来固政。何况,陛下的心思连我都难猜,更别说她们,真是想得美。”
文争春摇摇头:“陛下的心思就是男人的心思,只要某个女人肯用心就不难猜。她们蠢在不了解娘娘您……”故意不把话说完。
柯楚楚瞪了她一眼:“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了?”
“没怎么,娘娘您很好。只是他们不知道娘娘不同于寻常女人……”文争春提醒她曾经说过话,什么要就全要,若不是就扔掉之类。
“呵,春娘你不提醒,我都差点忘记了,如今我的那些话看来很可笑吧?”
“哪有。”文争春叹了一口气:“我在少不更事时,还说过非真龙天子不嫁的话,现在不也食言了嘛。娘娘我懂您,一个有本事的女人,是不屑于和别人抢男人。此一时彼一时,陛下并非普通男人。”
柯楚楚蹙眉:“春娘你到底想说什么。”一面同意我的话,一面又说皇帝要例外。
文争春只得说道:“若是娘娘独占陛下,您会被千夫所指。”
“我并没有,只是住进了乾明宫罢了,这也是陛下让我住的。”柯楚楚不以为然。
文争春崩不住笑了:“好吧,当我没说。”
柯楚楚并不是脸皮厚,而是有另一个想法,她也不知哪来的底气,就是肯定赵蕴不会随便纳妃。不过文争春的话在理,她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堵住悠悠众口。
反而安慰文争春:“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
赵蕴没日没夜忙活整一月,把越刺安抚住,把罗鞑弄得不敢吭气,眼下罗勒皇帝正被万民唾骂,骂他养虎为患。
赵蕴就是那只虎。他自己知道,没觉得有何不适,做虎总比做猪好吧。
今日,就是赵慕做猪的第四十九日了,赵蕴今天没有牵着猪上朝。他掰着手指头数日子,等的就是这一天,早早下朝来找柯楚楚。
“成了吗?”他问道。这些玄呼其呼的事情赵蕴不懂,既无法掌控又担心吊胆。
柯楚楚笑道:“成了,刚好他怀上猪崽,魂魄甚为牢固。”
怀上?猪崽?
赵蕴脑子嗡的一下,暗骂皇后为何以前没讲过。
赵蕴禁不住犯恶心,而心如死灰的赵慕却在装睡,眼皮微动,一副认命的样子。它从内到外皆被伤得体无完复,自己是猪,而仇人坐着它的龙椅上指点江山耀武扬威!没经历过的、也没变成猪的、根本无法体会。
死,真的成了赵慕的奢望。一步输,步步输!
恐怕没有哪个穿越者混得像他这样失败吧。早知如此……
“哼唧哼唧!”
“赵慕,自作孽不可活,求饶没用。”柯楚楚淡淡说道。
赵蕴得知猪身与赵慕的魂魄稳稳地附着在一起,担心顿消,赶紧挥手让人把赵慕牵出去。
“皇后,今日该做什么了?”
柯楚楚下意识往后一退,赵蕴伸手一把就将她拉过来。
“陛下,您要学赵慕?”柯楚楚挣扎着。
赵蕴解衣的手立刻停下,拧眉看着柯楚楚。
“这时辰,我们是否算是白日宣淫?”
赵蕴一看钟漏,怒道:“戌时初!”
“可是,太阳还未下山。外面仍是白日,您要无视?”
哪来这么多借口,赵蕴明白了,马上放开她的手,喝道:“你到底是何意?”
柯楚楚等的就是这句话:“陛下可记得我入奏王。府第二日,对您说过的话?”
第90章 【】家事国事天下事
柯楚楚等的就是这句话:“陛下可记得我入奏王。府第二日,对您说过的话?”
赵蕴怎么不记得,她说她需要两个男人,当时他就气炸了。可是现在来听这话,她深层意思即是求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啊;她以男可配多女,而女亦可配多夫来跟他较劲呢。
“皇后,你用不着如此强势,要管朕要承诺,明明应该说情话,而不是伤人的气话。”赵蕴说完这句,不管不顾从身后将她抱住……
这个姿势让柯楚楚的心不由荡漾开,仿佛它就是一份失而复得的感情,自然而然地就融入心房。
柯楚楚慢慢闭上眼睛,轻轻吸了几口气,心窝子忽然感到酸疼。
方知,其实她是渴望获得一份爱情的。至于这份爱情为什么会闯进来,又为什么依在他怀里感到安心,她只能将之理解成宿命。
“你……您怎么不说话?”
“不想说,就是想抱着你。”
幼稚!柯楚楚真的很想笑,难得听到他就这种话。提醒道:“戌时中了。”
赵蕴把她扳过来,仔细看她的眉眼,食指不由自主抚上去轻轻滑动,不敢太用力,又不甘心太轻,摩挲得柯楚楚直痒痒蹙起了眉头。
赵蕴浓眉一拧,该死!明明该皇帝的权利,怎么搞得好像是皇后的恩赐。
“呃!”柯楚楚双脚瞬间离地,被赵蕴拦腰抱住挟到了床榻上。
太监早在屋子里点上宫中标配的情香,悄悄溜走深藏了功与名。此时效果正好,二人鼻尖不知不觉渗出了浓密的细汗。为何?激动的啊。
“娘子,要为夫为你宽衣吗?”赵蕴紧张非常,学着画本里的台词调笑道。
柯楚楚怎能示弱:“要。”
赵蕴一愣,开始认真打量她身上繁琐的衣衫,一时不知从何处下手。
柯楚楚心说就知道你不会,自己伸手开始解。
佳人在侧,加之情香的作用,赵蕴真的等不及了。其实情到浓时,一切都是水道渠成,开了窍的赵蕴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上前帮的忙,没几下,二人差不多已是坦诚相待。
赵蕴下意识闭眼,腋下、手心、甚至连脚底板全都是汗水。
“柯楚楚!”赵蕴大吼一声,一个饿狼扑食压了上去。
每一寸皮肤都是他的领地,每根头发丝都让他不可自拔。
柯楚楚也是意乱情迷,赵蕴的体温升高之后,散发出浓烈的汗味。她贪婪地嗅着,这种气味让她安心。仿佛父亲和师弟都活着,她还是过着从前那样恣意飞杨的日子。她就是融天钺,不是柯楚楚;她活在西荣,不是东荣。她并非孤女,他有父亲,还有师弟……
如赵蕴这般长年练武之人,虽是初次,其忍耐力却相当惊人;一个历经磨难的女人,对这破瓜之痛也并非不能忍受。
能忍受是一回事,可是……真的很痛啊。柯楚楚知晓世人多爱沉迷于此,着实想不通这有什么好沉迷的。瞧赵蕴一脸狰狞,想必他也很难受吧?
不知不觉,柯楚楚已经被抵到了床头,退无可退,而赵蕴尚未察觉到。
“嘭!”头碰木板的声音。
赵蕴忙里偷闲,腾出一只手掌,把她的头顶整个罩在手心里,反正他皮糙肉厚不怕撞。
敬事房太监躲在屋外,悄悄拿笔记着:陛下初尝人事,三刻未歇。注:皇后无不适之状。
“呜!”
太监刚记完,就听到柯楚楚呼了一声,旋即就是细碎的喃喃之音,好像被堵住了嘴巴。
太监收笔,预备进去打扫战场了。可是,又过了一刻钟,房中仍是传来先前的动静。
太监们咬着耳朵:“看来还早。”不由皆抹了一把汗,第一次就如久经人事的男男女女,陛下和皇后真不愧为龙子凤女。
柯楚楚刚刚那一声呼喊只是因为探寻到了“让人沉迷”的快事,为先前误会这事无聊而感到抱歉。
原来,果然甚妙!
赵蕴忍得极痛苦,见到身下的人儿有了反应,心道真是没有白费功夫。
。。。。。。
柯楚楚都不知道是怎么度过了昨晚的洞房花烛夜,当她醒来时,早已是日上三竿。凉被好好的搭在身上,床褥已经换过,她身上清爽非常,还有一股花香。只有鼻尖处,还残留着赵蕴身上独有的味道。
“谁给我沐的浴?”天啦,她睡得好死。
“娘娘,是陛下。”一位女官回答道。
“陛下呢?”问完马上反应过来,这不是废话吗,他肯定是上朝去了。
泠儿走进来,看见皇后无所适从的样子,捂嘴笑道:“娘娘,陛下吩咐婢子为您松骨,”说着拿出檀木棍,蹲下要为她敲脚心。
柯楚楚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酸痛,好似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朝泠儿强作坦然地伸出了脚……
。。。。。。
而这时,赵蕴已经听完所有上奏,正冥思苦想如何解决与罗鞑的纷争。
谁都知道,那片土地自古就是大荣疆域,至今还生活着为数不少的汉人。两个民族之间有交融,也有冲突。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笼子里的猪,而猪也在看他,拱嘴磨牙一脸凶相。赵慕恨得牙痒痒:那都是爷打下来的!
赵蕴转过头来拧眉问臣子:“周卿家,你道赵慕攻城时并没照顾汉人,视他们与罗鞑人同等对待,甚至逼捐钱粮时更甚,所以导致罗鞑百姓向西逃遁时,汉人也跟着逃了?”
周若弯腰答是:“陛下,赵慕扬言要杀光汉奴!实则三百多年来,汉人经过努力在罗勒已经有了地位。”
赵蕴眉头拧得更紧了,这跟太。祖拿下东南各地时,区别很大呀。赵蕴不信汉人都能被罗鞑同化,哪怕赵慕使了一招偏激的臭棋。
周若水又道:“陛下,当务之急是把人口迁往北方。八十年来……”他朝向一拱手:“有三位先皇的英明决策,我大荣人口已达繁盛,迁出百十来万人口,可行!”
“朕亦是此意,准!此事交予周卿督办。”
李世钊上前一步,奏道:“陛下迁民之事尚且不急,如何扼制罗鞑的反扑却等不得。”
赵蕴点头,这件事从回到京城那天起就没松懈过。可是国财已被赵慕掏空,南方水师还需要喘口气,再继续攻打于民不利。
周若水也在蹙眉静思,堂上一众大臣早在思考一个万全之策,可惜快一个月了都没拿出个好主意。
新地盘需要休养生息,如果罗鞑虎视耽耽频频骚扰只得再打,而打就需要钱,需要粮。赵蕴已经解甲十万放兵归乡,以缓解十万小家庭的压力,他的目的是要先缓和百姓和朝廷之间的矛盾,此时继续扩张就是把百姓置于险地,会榨干他们的骨血。
良久,赵蕴说道:“朕有一个主意,众卿可否听听?”
大臣们齐道:“臣等恭听。”
“朕的想法很简单,一把箸筷牢牢抱紧不易折断,而一根两根却是容易的。”
周若水好似捕捉到什么东西,但没抓住,激动道:“陛下请继续。”
赵蕴笑道:“分散,各个击破。”
众臣面面相觑:何意?
“并不是国弱才分裂,国强亦可,就看我们怎么做。”赵蕴说出自己的想法:“看,古尔曼一小国,捏起来甚是轻松。若是将罗鞑搞分裂,游说他们西边各部举旗独立,罗鞑内战连连,自然而然地就会被削弱,哪来的精力抢咱们的土地?”
“甚妙!”周若水赞道。又问:“陛下打算用何种方法?”
赵蕴一咧嘴:“当然是罗鞑哪方的兵来攻打我们,我们就表示要扶持哪方的将领做皇帝。一个不行,就试另一个,就算罗勒前线将领皆不行,不还有后方的大片部落吗?罗鞑太大,是大荣的三倍,几百年前就是分裂,再分裂一翻有何不可?”
“哈哈哈,臣服矣!”周若水重重拱手。
赵蕴又道:“朕已把方向点了出来,具体如何操作,就交给众卿家吧。俗语有言:可*头不做凤尾,皇位只有一把,可奢想之人颇多啊。”说着再次瞥向赵慕。
赵慕却没在瞪他,人已经傻眼了。赵蕴趁着他燃起战争之时来玩这招,实在是太会找机会了。哼!若不是我的火炮,若不是我先把罗鞑打得晕头转向,你这鬼主意行个屁。
可是话说回来,赵慕也不得不佩服赵蕴的机智,若是他,肯定想不到这一层上来。这□□。的赵蕴,玩的不就是后世米国的手段嘛,为了抑制天。朝强大,米国不一直在设法阻拦统一,不一直在企图分裂天。朝?可恶!
赵慕一上升到大事大非的事情,他的三观就正了,因为他不是参与者,怎么说都可以;可惜,一旦拥有了权利,他狭隘利己的价值观便占了上锋。毕竟他没有受过系统的环境熏陶,丝毫没有一国领袖该有的胸襟和眼界,其智商也着实有限。就如后世日日骂贪官,一旦得权比他口中所骂贪官行事更张狂恶劣的人一样,道理相通。
最后赵蕴总结道:“一半用智,一半用刀,左右开弓铲灭罗鞑。此事不用太急,须稳步前行。”转头命令吏部尚书:“罗卿,二品以下的京官,和四品以下的外官,须重新考核,此事由你督办。”
“臣领旨!”
赵蕴拿出前几日就拟订好的章程,仔细再看了一遍,然后说道:“赵慕发明的身份牌继续完善,皇帝信箱不用撤,并在各州各县皆设立一种此类官与民的交流通道。官员政绩考核,需得拿出至少十二封民信,属官尚未解决亦可,但必须阐明原由。”
“如此甚好!”众臣附议。都言皇帝大智,并没有一味把前任所用措施抹杀,看样子,这位君主能听进言之人啊。
皇帝哪能亲历亲为接见每一个有诉求的子民,把权利分发下去,可比独揽大权更英明。大千世界,并非人人都是狼心狗肺恶毒之徒,常言道学好文武艺货于帝王家,为国为民的忠贞之士,自古不缺。
宦海也有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皇帝要做的,只是为良善者创造一个好环境,良者,须提;恶者,必罚。
仅此而已。
赵蕴的国事步入正轨,柯楚楚这个皇后就麻烦了,因为皇帝后宫就她一朵花儿,独独一枝,连根杂草都没有。臣子们忙完棘手的大事,就该轮到忙这些小事了。
可是柯楚楚这个皇后不甘心分男人出去,赵蕴对□□有度,又对她痴迷不已;而她,亦是。两人本就好好的,就是驾不住天下人来说道。
一帝一后无侧妾,有何不可?
第91章 【】大结局
柯秉诚的堂孙女儿要订亲了,订亲对象的就是他收养的那野孩子。
族长十叔公准备了一份厚礼,陆知县终于找到机会上门。今天他可是贵客,当然也带着夫人。只是这位知县夫人脸色发青,走路的动作很不灵活。发髻梳得奇怪,半边脸都看不到。她旁边还跟着一个神色紧张的八岁孩童,脸上没有寻常孩子做客走人家的欣喜兴奋。
柯秉诚家大堂其乐融融,好不热闹;芳姨娘忙前忙后,脚不沾地儿,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梁广义人虽吝啬,但为人忠直,他也有三五个同窗好友前来祝贺。虽然知道是招赘,订亲之人又在同一个屋檐下,各方面的规矩都不那么讲究,却也没人在意。
柯楚楚今天格外美丽,浅浅笑着时,就像一朵垂涎欲滴的花骨朵儿,明亮的眼睛摄人心魄。看得那些公子少爷们,一个个怔怔发呆,“由衷”嫉妒梁广义。
梁广义今天其实也不赖,立在一群后生中分外夺目。
“般配!”七叔公捋着胡子笑得合不拢嘴。过两年,再生个重孙,他就啥也不图了。年轻时还好,这人一老就爱热闹,孤独感也越重。
老姨娘也想来卖乖讨好,但是还没走到门口,就让族人赶了回去。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时就蔫了,气喘吁吁躬腰滚回家。才半月不到,她已是形容枯槁,仿佛只有半条命。凑不出八千两银子,认为自己肯定是要死的,要是早知道,绝对不会逞强好胜。怪只怪她在宅子里斗了一辈子,嚣张跋扈惯了,受不得丁点气,满肚子的龌龊手段。
谁都知道这老姨娘夜夜恶梦,一晚上要换三次衣服。总梦见鬼差来勾她的魂,半夜要是外面有个响动,更是吓得呼天抢地的……
知县太太想尽办法往柯楚楚身边凑,还把孩子也拉着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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