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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重生后都想娶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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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婳都快被许延这副模样逗乐了,但为了让许延能帮她做事,只好瞪眼道:“我自然是替父亲担心的,这才给父亲出主意,你尽管这么去和圣上说,女儿保管父亲安虞无事。”
  “真的?”
  许延怀疑道。
  许婳认真地点头,拍拍袖子,言至于此便够了,她离开院子时,趁她爹还恍惚时快速说让他明儿继续帮自己告病假,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许延回神想到许婳又让他帮忙告假,立刻气得跺脚,奈何人已经走远,他就是追过去许婳也是这句话。
  不过,许延开始认真思考刚才许婳说的,真的可以吗?
  次日,许延上朝时,小心低调,就怕圣上问起许婳。
  但怕什么就来什么!
  元崇帝在听到许婳又告病假时,便知道这是许婳是故意和他牵制的,就看谁狠得过得谁。
  很好,既然你许婳把老父亲都推出来了,那元崇帝肯定是要好生对待的。
  不出意外,许延又被留下了。
  当元崇帝刚问及许延比较满意四皇子,还是五皇子时,许延想到昨天许婳的话,实在没那个胆子,便略微提下太子也不错。许延也不是什么都孬的,他的女儿自然是不会做侧妃,这便是暗示了。
  “许延!许主簿!”
  这一次,元崇帝几乎快吼破嗓子。
  “微臣在。”许延心跳骤然加快,头跪得更低的,婳丫头不是说保管没事的吗,怎么他看圣上的模样要凌迟了他。
  过了会,预计中的凌迟没来,许延領了二十板子,圣上说是冲撞了他。
  可怜许延只敢在心里喊冤枉,被打时,连痛都不敢喊。
  仁政殿里,元崇帝亲自数着许延的板子,要说他这么忌惮许婳,还真是有原因的,前几年北边藩王作乱,朝中动荡不安,非正常手段可解决。而元崇帝自己年纪大了,唯一有点能力的太子他又不想让太子得个狠辣的名声。正好那时翰林院里有个初出茅庐的小院士,心机手段都有,且急需上位,元崇帝便挑中了许婳,这也是让元崇帝现在最后悔的事。他为了解决藩王,暗中培养了一队死侍,而许婳正是他们的头头。元崇帝本想着事成后卸磨杀驴,可不知何时,这些死侍的主人已经变成许婳。他虽任然可调动,却不可直接命令。
  有这么一群能力不俗,且潜伏在全国各地的死侍在,还不听自己的话,元崇帝是寝食难安啊。
  且他还不能杀了许婳,要知道,许婳那死丫头诡计多端,别到时候反而祸害了自己。
  元崇帝再看许延,心中一直怀疑,像许延这般无能的怂货,到底是如何养出许婳这样心思九转玲珑的女儿。
  “罢了,朕也知道你做不了许婳的主。不过你回去给朕带个话,若是明儿她还不来早朝,那这辈子都不用来了。”
  说完,元崇帝便甩袖走了。
  二十板子可不少,许延心里憋屈,圣上还不让小太监扶着,这一路出宫,看谁的眼神都像在笑话他。
  “不行,回家后一定要让婳丫头说个明白的,哪有这么坑爹的!”
  这会子,许婳正在屋里和佩儿围着暖炉嗑瓜子。
  佩儿:“小姐,你说皇上真的会坚持让你嫁给四皇子,或者五皇子吗?”
  许婳懒散地靠在软垫上,瓜子磕多了闲,抿了口桂花茶,香香甜甜的,微微笑道:“前几日剑奴不是送消息来,说二皇子搭上浏阳王了吗,想来皇上听到这消息,应该不会再有精力逼我嫁人了吧。”
  佩儿塞了一嘴的瓜子,圆脸鼓着,说话含糊不清,“太子地位稳固,二皇子真的要反吗?”
  许婳笑了笑,眼中流露出一丝危险,“就是太子在朝中太不可撼动,二皇子才要反啊!”
  许婳虽然不知道以后的剧情了,但是她穿过来之前的剧情可都清楚,二皇子的母妃可是被太子活生生饿死的。


第3章 
  在家闲赋了两日,许婳再早起上朝,有些不适。
  “哈。”
  许婳拍着嘴巴,睡眼惺忪,由着佩儿替她穿衣。
  佩儿手脚娴熟,边替主子佩戴好官帽,边絮叨着,“今儿若是圣上再为难小姐,您就委婉点,别再和上回一样硬气了,行吗?”
  “行行行,老妈子一般,看你男人以后如何受得了。”许婳笑着打岔,佩儿比她小两岁,今年年初自个请了许婳的恩典,求配给剑奴,两人都是许婳身边的亲信,许婳乐见其成,本想着当时就让佩儿嫁过去,可佩儿不肯,说再陪小姐两年。
  “小姐,你又笑我!”佩儿到底是古代生古代养的,虽跟着许婳这些年历练了不少,但脸皮子还是薄的,羞愤地转身出去倒水。
  见佩儿害羞,许婳却觉得颇有意思,有时间调戏下小娘子们,又或者挣钱升官多好,嫁什么男人。
  收拾妥当后,许婳不喜轿子颠簸,上了马车。刚掀开帘子,便看到以往单乘轿子的许延,思绪一转,许婳立刻明白,感情这老头是怕她耍赖不去上朝,早早候着她。
  唤了声父亲,许婳眼皮渐沉,坐在许延左侧,听着车轱辘“咔哒咔哒”地滚动,许婳感觉自己才闭眼就到了宫门。
  此时天刚微微亮,朦胧的阳光下还能瞧见月亮。
  过了例检,许婳再回头时已找不到她爹许延了。她也不意外,有她这么个厉害的女儿在,怎么衬许延都不是那么好看。
  不过,往日虽说许婳名声在外,很少关系亲厚的同僚,但想攀附于她的不在少数,也不至于像今天一般寂寥,那些同僚看到她都避之不及,连个打招呼的都没有。
  哎。
  许婳在心中叹了口气,什么叫趋炎附势,这便是了。可他们真的就能猜到圣上要拿她开刀吗?她看未必。
  过了长巷,再等阶梯便到了云霄殿,还有一刻钟圣上才会来。
  许婳没了在耳边叽叽喳喳奉承的人,清闲不少,她官至二品侍郎大夫,站在第二排。
  可有时,总会有那么几个沉不住气,手段又粗劣的惹上门来。
  许婳后背突然吃痛,心想是哪个不长眼地撞了上来,回头见是林阁老家的二儿子,一个四品典簿,就敢越了两排来找她晦气。
  当然,能在这站着的,都不会太蠢。
  林沐阳立刻拱手给许婳赔礼,脸上却笑呵呵地,“下官给许大人赔礼了,方才下官和张大人说笑,不小心撞上大人,大人可还好?”
  许婳眉毛一抬,要说张首辅退了后,那个位置人人都想坐上去,可这一月多来,圣上还犹豫着在许婳和几个人当中挑选,其中就有这林沐阳的父亲林阁老,他资历够,却是世家大族的利益守护者,若是他上位,对新帝肯定不好。而许婳能力够,且出生清贵人家,却偏偏资历太浅,在同僚中风评也不甚好。
  “不好。”
  许婳一语噎住林沐阳,半点想客套的意思都没有。
  平日里大家都不敢惹许婳,但好不容易等到许婳失宠,林沐阳是第一个憋不住气的。但在众目睽睽之下,林沐阳官又比许婳小,只好再次认错,说若是伤到哪,下朝后亲自带许婳去医馆。
  可许婳偏偏不吃他这套,“不用,看病我自己会去,下朝后我会让下人送方子去你们林府,你们按着方子给钱就行。对了,若是林大人做不了主,要不要我帮你问问林阁老的意思。”
  要知道林沐阳在家中是老二,爹不疼娘不爱的,刚刚撞了许婳就是想让他爹高看两眼,可他不知道蠢笨的人就是摇尾巴都是不讨喜的。
  不等林沐阳给出答案,许婳便来到林阁老身边,先是拱手说打扰,吸引了整个大殿人的主意,再说了方才林沐阳撞了她的事,见林阁老脸上青一阵红一会的,许婳心里更得劲,“若是林阁老舍不得银钱,这看病的药钱我许家也是有的,不过日后往辈只怕您在晋阳落了个欺负后人的名声。”
  胡互掐乱造,晋阳里许婳称第二,都没人敢称第一。
  林阁老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心里咒骂许婳,却又碍着自己是读书人的面子,不肯自降身份去和许婳争执。
  这件事,许婳赢了个全胜。
  而早朝时,大家都期待的许婳被贬官,却没有发生,不仅如此,圣上还特别关心了许婳的身体,说心里惦记着许婳前两天生病,特意让容妃准备了些补药,让许婳下朝后去领。
  众大臣一听,感情圣上连着敲打了许延两日,反而对许婳更好了?
  这官,还让他们怎么做!
  一时间,方才那些因怕许婳失势而没抱紧大腿的人,心里那个悔啊。
  而再得圣宠的许婳,却不甚高兴。
  容妃是四皇子的母妃,宫中不得宠的妃子之一,她又有个常年体弱多病随时一命呜呼的儿子。不用动脑子许婳都知道,这是圣上请容妃来做说客。
  可圣上明面上是好意关心许婳,她又不能拒绝,只好苦艾艾地去了容妃的寝宫。
  刚进容妃的寝宫,许婳便感到憋闷,地上一个硕大的铜鎏金炭火盆燃着,把屋子烘得暖洋洋的,这容妃和她儿子一样,是个体弱的。
  “微臣参见容妃娘娘。”许婳不敢造次,乖乖行礼。
  “许大人快起来吧。”明黄色的软帐后款款走出一个华服女人,她颧骨消瘦,面色泛黄,许婳只快速扫了眼,便也知道容妃为何不得宠了。
  许婳刚坐下,便有宫女上茶。她听容妃突然幽幽地叹气,忍住不去搭茬,但是容妃不得宠还能做到妃位也不是个简单的。
  “听闻许大人最近身体抱恙?”
  “回娘娘,是的。”
  面对容妃,许婳不得不精神着,这可是弄死亲姐,进宫后得宠次数两手就能数过来,却还能稳做妃位十年的女人。
  容妃莞尔,“许大人不必太紧张,本宫只是久病成医,想着我们都是女子颇为不易,便和圣上提议替你看看。”
  “娘娘厚爱了,下官已经无恙了,多谢娘娘关心。”许婳说完低头不语,一副惶恐,心里想着,这容妃待会到底是威胁,还是利诱她?
  见许婳疏远恭敬的模样,容妃越发满意这个儿媳了,她自己出身候府,是后宅厮杀出来的胜利者,知道那种只会撒娇伏小的女子是只能当花瓶的,她自己不得宠,儿子身体又不行,若是娶个王妃还怯怯的,那她这一辈子的算计便完了。
  而许婳狠戾的手段名声在外,容妃是早有耳闻的,她就喜欢有手段的女子。
  这一番打量后,容妃让宫女捧来三箱名贵药材,许婳推拒不了,忧心忡忡地带着药材出宫了。
  从始至终,容妃都没提起要接亲的意思。可亲自送药的恩宠,又是哪家贵女能有的。
  就在许婳迷糊地上了马车后,还不曾想清容妃此番的目的,马车被拦下了。
  听外头传来的打斗声,她怕是被打劫了。


第4章 
  容妃寝宫。
  宫女们俯首贵在地上,余光偶尔能捕捉到那点明黄色,亮得大家心惊胆战的。
  容妃干枯的脸上,泪痕累累,许婳是从她宫中出去后被绑的,皇上一得信就急冲冲过来。
  “皇上啊,您得听臣妾辩解一句啊,臣妾招许大人送药的心您是知道的啊,臣妾自己看上的王妃,疼爱都来不及,怎么会……呕。”
  容妃情急一口气说了太多话,干呕起来。
  元崇帝也明白,容妃并没有绑架许婳的理由,他就是有气没地方撒,需要一个发泄的地方。
  这时,有找人的侍卫来禀告,说在宫外不远发现了许大人的手帕,里头包着一条柳树枝。
  容妃听了,眼珠子一转,拭去眼泪,柔声道:“皇上,这肯定是许大人给咱们递信息呢,许大人平日刚正不阿,肯定得罪不少人,今儿早朝不就有个姓林的和许大人起了争执吗……”
  三言两语,容妃就把皇上的思绪从自己身上转了出去,可她还没说完,却看到皇上瞪了她一眼。
  后宫不得干政,她却把前朝的事打听得这么清楚,也不奇怪皇上会警惕她。
  容妃心里咯噔下,还没想好怎么为自己辩解,元崇帝便带着侍卫离开了。
  “娘娘,您刚才怎么就说漏嘴了呢。”翠芝是容妃的贴身宫女,对容妃的事一清二楚,平日里她主子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被人抓到把柄的人。
  容妃慢慢走回自己的座椅,斜身靠着,屏退其他宫女后,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本宫若是不提醒点皇上,他还真以为我们前朝没人,可随便拿捏的。”
  ~
  另一边,元崇帝从容妃宫中出来,侍卫问要不要立刻派人去查和柳树枝有关的人时,却被元崇帝否决了。
  侍卫不解。
  元崇帝笑笑,没说话。他心理,巴不得先有人弄死许婳,他在黄雀在后地收拾了贼人,再给许婳办个风光后事,便是一箭双雕,除去心头大患,又搏个好名声。
  “吩咐下去,继续追查许婳失踪的事,但这帕子的事,你知我知,再多一人,便不要来见朕了。”
  元崇帝说完,心情颇好地走了。容妃那,他可放心了,现在只等传来许婳没了的好消息。
  这会子,大家预料中会被五花大绑严刑逼供的许婳,正在晋阳郊外的一处宁静小院品茶下棋。
  “哈哈,十五子对十四,我赢了。”许婳笑呵呵道。
  坐在她对首的浏阳王刘恒,长鬓短须,三十来岁,身量不长,却很结实。
  “是本王输了。”刘恒输了棋子也不恼,反而微笑着给许婳倒茶。
  许婳下了一下午的棋,心思百转千回,都没见陈行之的人影,便猜浏阳王这次绑她,陈行之是不知道的。
  “敢问浏阳王,这回您大费周章地绑我来,又瞒着陈行之,所为何事?”
  刘恒一听,便知许婳是个聪明的,他也开门见山,“许大人的绑字可错了,本王是想请你过来的,可偏偏晋阳城里耳目众多,才出此下策。至于为何,许大人那么聪慧,不会猜不出来吧?”
  “难不成,浏阳王是替陈行之来提亲的?”许婳偏偏不往刘恒的话走,噎死人的活她最喜欢。
  果然,刘恒的笑容一顿,很快又舒展开来,“许大人和行之的事,若是能好,本王乐见其成。不过今日本王请许大人过来,是为了和大人说说以后的打算。”
  “以后?那我肯定是要当首辅的。”许婳继续插科打诨,就是不搭刘恒的话头。
  就是刘恒耐性再好,也快遮不住即将发怒的脸色,他收起笑容,半边唇角勾下,“许大人为圣上卖命五年,如今遇难,圣上故意忽略了你留下的提示,许大人就不伤心吗?若是你跟了本王,本王保证……”
  “抱歉啊王爷,您若是也想娶我,得先把王妃休了。”许婳截住刘恒的话,再听他说下去,她可真要伤心得受不住诱惑了,“还有你那一屋子的姬妾都不能要,我是最凶悍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许婳!”
  刘恒的嘴角气得发抖,若不是他从陈行之那得知许婳有个宝藏,为了起事的军饷,他现在恨不得撕了许婳的破嘴。
  而不知道自己何时多了一个宝藏的许婳,无辜的双眼委屈地望着刘恒,“王爷,您吓到我了。”
  刘恒见许婳不吃软的,便起身放冷话道:“许婳你想清楚,眼下皇上是巴不得你早死早好,你和太子又没有半点情谊,其他几个皇子你也得罪光了。若是不想点其他依靠,日后等新帝继位,有你苦头吃。我劝你还是把目光放长远一点,把东西给我,日后我若为君,你定是那一人之下的首辅!”
  说完,刘恒便走了。
  院门一关,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下许婳一人。
  她用火钳拨弄着炭火玩,一会儿后累了,忽然冷笑,呸,就是等浏阳王登基,第一个要杀的也是她吧!
  不过,刘恒似乎看上她手里的什么了?许婳仔细想了想,她除了那些传递消息的死侍有点用,其他值得刘恒这般大费周章地事,还真没有。可死侍的事,只有她和元崇帝知道,又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一时间,许婳没想明白。
  当夜幕降临后,许婳肚子饿了,而刘恒是打算威逼她,连饭也不送。
  “咕咕。”
  是许婳的肚子在叫。
  忽然,许婳嗅到了烤鸡的香味,过了一会,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影子。
  “主人。”许婳身后一个一身黑衣蒙面的人拿出一个油包纸。
  许婳一闻,便知道是熟悉的烧鸡味,她边吃烧鸡边从大山的口中得知元崇帝真的打算不救她。
  “心寒啊,我跟了他五年,背地里替他解决了多少人,他就这么对我,哎。”许婳摸了摸嘴巴,把鸡骨头又包好还给大山,“大山你凑近点,我跟你说,待会你出去后,就这样……”
  一阵耳语过后,大山只露出来的眼睛和眉毛都在犹豫,他是死侍,从来只有听从主人命令的,但这一会,他真不希望主人要被传那些不好听的名声。
  “哎呀大山,你就听我的照做吧。”许婳瞪道,她这么做,一是逼元崇帝来救她,二来就是为了恶心恶心元崇帝,顺便弄坏自己的名声,日后看谁还敢娶她!
  大山走后,许婳满意地躺进被窝里,没有佩儿准备的汤婆子,有点冷,她缩了缩,又翻了几次身,睡意朦胧中,梦到屋子渐渐变暖了,等次日醒来,惊奇屋里的炭火还在烧。
  “难道是刘恒半夜良心发现,偷偷给我加炭火了?”
  许婳哈着嘴起来,调侃了一句后,突然门被“砰”地踹开,她看来人是怒气冲冲的刘恒,便否定了刚才的猜想。
  “早啊,王爷。”
  “许婳,本王还真是小瞧你了?”刘恒眼眶猩红,一看就是没睡好的模样。
  许婳认同地点头道:“嗯没错,王爷我很大的。”这是她穿书过来,对原主最满意地一点。
  这是刘恒第一次和许婳这般泼皮胡搅蛮缠的女人打交道,天还没亮,他就被暗卫叫醒,说晋阳从早市的菜市场到河道码头,都在传浏阳王和皇上看上侍郎大夫许婳,两人爱而不得,由爱生恨,哪一个都有可能是绑架许婳的罪魁祸首。
  这则流言的对刘恒的影响,是他无诏书私自来晋阳城有可能引起皇上的注意。而对皇上来说,他的看上就没那么简单,更多的是会有许多臣子猜测,皇上这是过河拆桥,让臣子们心寒啊。
  眼下,无论是刘恒还是元崇帝,都要保证许婳能安全地出现在晋阳城中。
  可刘恒愿意放人,许婳却不愿意走了。
  “许大人,本王不曾动你分毫,你这般要求岂不是讹人吗!”刘恒恨不得扒下许婳那张白皙的面皮,看看底子到底是什么做的,才能说出白银万两的赔偿。
  许婳一本正经道:“难道不应该吗?王爷不由分说绑了我,这一天一夜的时间,我的时间不是钱吗?”她故意停顿下,“当然了,如果王爷愿意用五万两白银收买我,我也可以替王爷和圣上隐瞒私自来晋阳的事。”
  闻言,刘恒心里像吃了一斤的黄莲,他干嘛没事来招惹这个这个女魔王呢,好好的让陈行之来解决多好。
  而对许婳来说,皇上这次的袖手旁观彻底凉了她的心,也是时候找个新靠山。这年头,有钱才好办事,敲刘恒五万两并不多。
  最后,以刘恒痛失五万两为终。
  许婳从小院走出来时,都有些不舍,睡了一夜,就白挣五万两白银,这可真是块风水宝地。
  在刘恒期待的小眼神中,许婳坐上马车,踏上回晋阳的路。
  行到半路,许婳却临时改主意。
  车夫是刘恒的人,一时间为难了。
  许婳便直接把人赶下马车,好不容易出会城,她得去看看她的“金大腿”回来没有。
  被留下的车夫在原地欲哭无泪,马车远比他两条腿跑得快,眼下他只能回去给自家王爷报信。
  而此时的晋阳皇宫中,仁政殿里,许延再次跪在殿中,瑟瑟发抖。
  元崇帝气得胡子飞气,“什么叫朕爱而不得?许延你给朕说说,就你家女儿母夜叉的模样,谁会爱她!”
  跪在地上的许延潜意识同意了元崇帝的话,但心里还是很不服气的,他女儿是凶了点,但还是有人来提亲的。可眼下他是一句都不敢反驳的,这仁政殿的板子,似乎就是为他私人订制的。
  从仁政殿出来时,元崇帝让许延去监督府衙找人,说今儿若是不找到许婳,那他这做爹的也可以辞官回家了。
  感叹生了个冤家的许延,皇命又不可违,但还是硬着头皮多求了三天时间,为此还挨了十下板子。
  要说这许延为何这般拼命拖时间,还得归于今早天没亮佩儿来传信,说小姐已经平安了,但不能声张,否则不仅小姐,就连许家都要灭门。
  许婳和许延交代的事,没有一次是不靠谱的,他只能硬着头皮来了仁政殿。
  从宫中出来时,许延腚疼坐不了轿辇,只好让仆人去找了马车。
  他刚上马车,便看到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映射着摄人的寒光,青年一生白衣素带,却难掩华贵的气质。
  姜稽微微勾唇,拱手行礼,语调悦耳清冽,“许世叔,安好。”
  许延认出马车里的是比许婳还要臭名昭著的姜稽后,心中不由大骂:好个屁,这世道还让不让他活了!


第5章 
  许婳在质子府没能见到姜稽,三个月前齐国皇后去世,姜稽作为皇后独子,恳请元崇帝让他回国祭奠。
  这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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