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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品丫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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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荷全然不在乎,反而客气起来,道:“要么您歇歇,我去去就回。”
黄妈妈哪儿敢叫她离开自己视线,再说回去还要回话呢,当下两步撵上她,道:“你走这么快,怕不是要跑了吧!”
玖荷来到京城之后心中就一直憋屈。上辈子的经历,还有这辈子忽如其来的意外,无时无刻不萦绕在她心头。
尤其是身处高门大院的国公府,抬头看见的是桎梏,低头看见的是规矩。
她深吸了一口气,脚步越发的快了。
黄妈妈累得都开始喘气了,她要快步走再加上时不时的小跑两步才能跟上,这些年她养尊处优惯了,又是齐太君身边一等一的妈妈,别说府上的少爷小姐了,就连几位太太见了她也客客气气的。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个罪?
黄妈妈心里越发的气愤,只盼着老太君的布置赶紧奏效,等把表少爷抓在手里之后,看她这么处置这个不知道上下尊卑目中无人的小丫头片子!
玖荷走着走着便反应过来似乎快了一点,只是看她身后的三个妈妈连喘气都有点顾不过来了,自然是没工夫张嘴找她麻烦,又觉得是歪打正着,索性便按照这个步伐继续前进了。
那客栈里国公府并不太远,走了小半刻也就到了,玖荷不过微微出汗,后头三个妈妈则一进客栈便累个半死,连选个什么背阴通风没人的地方都不讲究了,直接寻了最近一处地方坐下,“上凉茶来!”
一路撒丫子走到现在,玖荷胸中憋着的那口气似乎也消散了不少,她道:“妈妈坐着,我去寻人。”
黄妈妈点了点头,没好气道:“你快些回来。”
玖荷一路朝后头过去,黄妈妈见她走的够远已经听不见了,立即推一推陪着她过来的一个婆子,“跟着她。”
那婆子下意识起身,只是站起来还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就是对国公府的三等丫鬟,也没这么过。
“你回去跟老太君说!”
听见老太君这三个字,那婆子再无半点犹豫,抬脚便走了。
玖荷刚绕到后头,就跟陶渝打了个照面。
只是陶渝一脸的心事,眉头还皱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没发现玖荷。
“陶大叔。”玖荷叫了一声,他这才回过神来。
“你来了。”陶渝说了一声,又道:“外头晒,到里边来说。”说着便将玖荷往屋里头引。
只是却不是他们原先住的那屋子了。
“那屋子太贵,横竖就我一个人,便搬到后头跟人拼屋子了,反正还得看着马,住这儿方便。”陶渝推开门道:“是个小客商,出门商量买卖去了,屋里没人。”
玖荷嗯了一声,跟陶渝面对面的坐下了。只是她还没开口说话,便听见陶渝一声叹。
“原先族长让我护送你们来京城,顺带打听消息,我还觉得这是个好差事,没想……”他皱了皱眉头,露出点胆怯来,“我昨儿先去了顺天府,想着壮壮胆子……”
“这京城大老爷们的官威真是不一般……我从顺天府门口过,不过跟那皂役对视一眼,他手里的苔杖就好像要往我身上来了。”
陶渝的声音完全没有了在平兴镇上的那个爽朗劲儿,不仅胆怯,还有点犹豫。
“不用担心,”玖荷安慰了一句,“你有路引在身上,又有族长里长开具的保书,再说是京城的官差,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只是陶渝完全没有被安慰到的样子,又叹道:“这京城的东西真是贵,这等两三个人的屋子也要两百文钱一晚上,昨儿出去吃了葱油面,一碗竟然要十五文钱,也不知道京城的人都做什么营生,哪儿能活得下来。”
当初她们出来老夫人一共给了玖荷十两碎银子,一路过来花了快八两,玖荷凑了个整,给了他二两银子,道:“你这两天也好出去看看,兴许看多了就好了,京城里头住的也是人,跟咱们一样过日子的。”
陶渝接过银子点了点头,只是面上的表情依旧却没轻松多少。
玖荷叹了口气,他第一次来京城……只是往后这打探消息又或者商量事情八成是指望不上他了。
第31章
黄妈妈正在给齐太君回报这一次出门的结果。
“……他们族里虽派了人来; 不过却住在后头的大通铺,一看就是没什么银子也没见过世面的。只是这大通铺人来人往的; 却不好离得太近去听了。只听见什么顺天府啊; 打听消息什么的。”
齐太君半闭着眼睛,方妈妈站在她身侧缓缓的扇着扇子。
“……她就是个没脸没皮的; 路上给自己买了枣糕还有香饮子,还说要带回来给少爷尝尝。”
“……去的路上还仗着自己年轻,几乎跟飞一样的走,我们几个老的在后头撵的一身臭汗,她还笑,一点尊老的心都没有,要我您真的该好好的教教她才是; 不然她这进了咱们国公府的门,教坏咱们府上的丫鬟怎么办?”
方妈妈咳嗽了一下; 警告般看了黄妈妈一眼; 齐太君睁开眼睛,问道:“可曾记下房号没有?”
黄妈妈正一顿说的痛快; 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齐太君又问了一遍; “陶家族里那人住在哪儿。”
黄妈妈点了点头; 笑道:“我办事您放心,别说房号了,连什么人跟他住在一起都打听清楚了。”
齐太君嗯了一声,道:“在咱们家里寻个四五十岁; 看着富态的男仆过去,跟他住一间屋子,装成要去西边的客商,想雇他的马车。”
“老太君好计策。”方妈妈立即赞了出来,“这样一招釜底抽薪,先把她外头的臂膀折了,她不过一个年轻姑娘家,听表小姐说她年底才十六岁,就算有点小聪明,又能知道什么?到时候求助无门,一旦撒泼耍赖,那立即就要得了表少爷的嫌弃了。”
齐太君嘴角微微翘起,只是黄妈妈还有点不甘心,她这一把年纪了,今儿受了这么些气,却还得忍着……她眼珠子转了转,道:“只是她这般嚣张,也得挫挫她的气焰才是。”
见齐太君没说话,黄妈妈小心试探道:“不如我去跟厨上的人说说?还有看门的曾妈妈,也叫她得点教训?”
“不妥!”说话的却不是齐太君,而是方妈妈,“欲速则不达。况且这也没什么意思,叫厨房为难她,她转脸就能跟表少爷说,反而叫表少爷越发的同情她呢。”
齐太君点了点头,叹息一声道:“正是这个理儿。”
“那就这么放过她了?”黄妈妈还是有点不甘心,“早上——”
方妈妈一阵的咳嗽。
齐太君那双眼睛彻底睁开了,道:“你也别咳嗽了,你们两个都是当年随我一起嫁进国公府的人,没什么是不能摊开来说的。”
两人都是一脸的羞愧,低头不说话了。
半晌,黄妈妈道:“我是早上出去受了气,这才……”
齐太君淡淡一笑,道:“总有你出气的时候。”
黄妈妈一脸的惊喜。
齐太君舒了口气,道:“方才在书房伺候的长随回来了,他说新来的这位表少爷一早上得了先生不少夸奖。”
齐太君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功底扎实,文章很有见地,字儿写得也好,是标准的馆阁体,还说他现在这个水平考举人已经有七八成把握了。又问他师承何人,听着有几分想收徒的意思。”
“这……”黄妈妈脸上是喜中带了点担忧。
现在国公府书房里头教书的这一位先生是原来老国公旧友之后,当年也是考中过状元的,他的学问连先帝都夸奖过,若不是他父亲去的不是时候,丁忧三年给耽误了,他怕是要当帝师的。
这一位先生也是老太君拿了老国公的面子才请来的,不过只教一年。而这位先生对国公府的少爷们的评价……都有点不堪入耳,甚至全然不顾读书人的体面,有几分撒泼的味道。
“连八岁的孩童都不如!”
“你若能考中状元,猪也能上树了!”
“千万别在外头说我看过你的文章!我丢不起这个人!”
“猪上树你都考不中状元!”
可以说这一位先生对国公府的少爷们没有一句夸奖,今儿却对新来的表少爷这么夸了一顿……黄妈妈犹豫了片刻,很是坚强道:“我受点委屈不要紧,不能耽误了您的谋划。”
虽知道是奉承,不过齐太君还是笑了笑,又重复了一遍道:“有让你出气的时候!”
这句话说完,她脸上的表情严肃了许多。
“留给我们的时候……不多了啊。”
她说的很是凝重,方妈妈跟黄妈妈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我竟然有点舍不得。”齐太君叹气,“这样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不是我国公府的呢?不然重现国公府的威严,指日可待。”
齐太君一边说,一边慢慢站了起来,两位妈妈急忙上前一左一右将人扶住。
齐太君缓缓走到老国公的牌位前头,上了一炷香,看着轻烟渺渺,忽然叹了口气道:“当日我同意他们进来,原本是两手准备的。”
“若是我那便宜女婿真的获罪了,我便让老二将他们献出去,一来能搏个美名,二来怎么也能把他的官职再升一升。”
“若是我那便宜女婿平反了,我就将他们好好养着,养得跟我亲近了,自然也就是我齐家的助力了。”
“可是行哥儿这么好的学问,我在想……要不要干脆找个人来顶替他,让他改头换面成我齐家的远房子弟?”
不等她的两个心腹回答,齐太君立即摇了摇头,道:“不行,家里这么些人见过他了,而且这是通敌卖国的大罪……”
她又坐回椅子上,方妈妈跟黄妈妈两个一左一右的站着,方妈妈道:“若是真想藏了他,也是有法子的。”
齐太君笑了笑,道:“好在一时半会间还不用想这么远。”她表情严肃起来,对方妈妈道:“多谢你方才提醒我。”
方妈妈吓得跪在了地上,齐太君笑着将她拉了起来,叹道:“当年就是为了个丫鬟,老三到现在还跟我不亲近。”
方妈妈跟黄妈妈两个都低了头,说到这种事情,她们两个也是不敢太开口的。
黄妈妈才怂恿过老太君,说要处置玖荷,现在一想有点后怕,便补救道:“可怜天下父母心,三老爷如今也做了父母,他也有儿女成亲,想必已经能体会到当年您的苦心了。”
齐太君叹息道:“难道我就不伤心?那丫鬟死的时候肚里还有个孩子呢,四个月大的男婴,流下来都会动了!可是……可是那个时候两家议亲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我不处置了她,难道要让新妇进门先当娘不成?”
黄妈妈这下也不敢说话了。
不过齐太君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看了一眼方妈妈道:“你去说一声,叫她们这些日子都紧着点,那丫鬟想要什么都答应,态度也得给我恭恭敬敬的,不许叫人看出端倪来!”
方妈妈急忙点头,齐太君又看了一眼黄妈妈,“这两日委屈你了,你先在外头伺候着——”
黄妈妈哪儿敢说不好,当下点头道:“不委屈,为了您什么都不委屈。”
齐太君淡淡一笑,很是满意她这番表态,“等行哥儿嫌弃了她,我第一个叫你出气!”
黄妈妈应了声是,跟方妈妈一起出去了。
齐太君又给老国公上了柱香,道:“……这日子是越发的艰难了……”
玖荷带了京城里头有名的玫瑰糕还有枣泥糕回来给陶行,又道:“比咱们平安镇上的糕点细腻多了,你尝尝。”
陶行笑着应了,吃了两口道:“的确不错。”又跟玖荷道:“国公府请的先生学问很好,我前头几个想不通的地方经他这么一理,顺畅了许多。”
玖荷笑着点了点头,“老夫人知道肯定很开心。”
陶行又问陶渝怎么样了,玖荷想了想,故作轻快道:“他才头一次来京城,又是那么老实的一个人,很是紧张呢。”说完又笑了两声,道:“只是京城开销甚大,我把老夫人给的银子匀了他二两。”
陶行虽然不是全然不知人间疾苦的少爷,但是二两银子究竟是个什么概念也是没数的,当下点了点头,又道:“你拿主意。”
两人说了没两句话,玖荷又说什么时候有空了也带他上街看看,门口传来瑛絮的声音,“老太君叫少爷过去说话。”
玖荷很是不放心,下意识跟着出来了,只是走了两步,忽又想起早上她才给齐太君没脸,就算旁人看不出来,难道齐太君还看不出来?
只是这会儿他们都走到第四进的角门边上了,穿过去就是齐太君平常坐卧的第三进,怎么瑛絮也没拦她?
是全然没当回事儿,还是……里头又有什么陷阱等着她?
要说齐太君不在乎这事儿,玖荷是一点都不相信的,她往日里气到她们家老夫人了,老夫人都能不理她两三天,更别是齐太君了。
上次给她办砸差事的常嬷嬷还有宋嬷嬷,可是直接丢了性命,连带一家子都发配到庄子上做农活去了!
可是她什么时候又怕过呢?
想归想,玖荷脚底分毫不乱,跟着一起到了齐太君屋里,随着一起行礼。
齐太君见她果然跟着过来了,嘴角不由得翘了翘,不过明面上却是一点都不关注她的,只对陶行笑了笑,道:“行哥儿来了。快来坐,今儿先生还来我这儿把你一阵好夸。”
齐太君的笑容里多了几分骄傲,“要知道他来教书,这还是第一次夸人呢。”
陶行原先在平兴镇,书读的就不错,也是常常得人夸的,当下很是得体的应对,又客气一句,“不算什么。”
齐太君笑得越发热烈,连声到了三个好,“这样好的孩子,书读的好,又知礼谦虚,怎么就——”不姓齐呢。
她也知道这话说不出口,及时打住又换了个说辞,“来我身边坐,回头我给你找个老师的长随跟你一起读书去,不许跟你那些不成器的表哥表弟太过亲近了,省得把你带坏了。”
陶行在齐太君身边坐下,玖荷消无声息站在了布帘子旁边不起眼的地方,一是想着这齐太君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二来也看看这屋里的环境。
方才那一番话……去掉夸行哥儿的,就只有那半句能听。
“怎么就——”
就什么?怎么就不跟她亲近?怎么就不是齐家人?玖荷忽然一震,想到上辈子陶家的命运,还有前两年齐太君的手段,每年不过些许的年礼,几样首饰,就将依依拉拢了过去……
她打的什么主意,玖荷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了。
给不成器的齐家子弟找靠山,给马上就要日过西山的齐家找崛起的助力。
这么说……当年考中状元,又没什么根基的陶大人……也是她的目标之一。
不过听说齐夫人嫁进来这么些年,又生了一儿一女,齐太君也没怎么关注,玖荷又觉得这里头怕还是有点什么不为人知的变故。
玖荷乍一想通这个,惊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起来,表面上慈眉善目的齐太君,就跟话本里头的画皮一样,里头是个青面獠牙的夜叉!
甚至她搭在行哥儿胳膊上的手……鲜血淋淋的全是冤魂。
玖荷深吸了一口气,急忙将视线移了开来,又往屋里其他个人身上看去。
一个是陶依依,还有一个则是原先最受宠爱的十娘。
不过这一看又叫玖荷看出点不同寻常来,她原以为依依会瞪着她,却没依依的视线非但没有在她身上落了,反而直勾勾的看着行哥儿不放。
再一看依依也没坐在齐太君身边,而是跟十娘一样,一左一右在齐太君小头两个椅子上坐着。
“……这砚台是当年高祖皇帝赏赐的,这墨锭也是——”齐太君用帕子包了墨锭,拿起来给他看,“这是御制的,这一处用金粉刻了高祖皇帝的年号。这东西……现如今给你用吧。”
齐太君眼神里还有点怀念以及舍不得。
高祖皇帝?玖荷扫了一眼那砚台,看着的确是新的,不像原先他们在家里用惯的那样圆润。这砚台棱角分明的,怕是都会挂笔。
行哥儿一脸的为难,刚要开口推辞,就被依依抢过去了话头,“这怎么好,他才多大一点,如何能用的了这等好东西?又是御赐的,外祖母留着给表哥用便是。”
听她这语气……凭借玖荷对依依的了解,可以很是肯定的说一句,她嫉妒了。
“你表哥人哪个都没他争气,况且也不是叫你现在就用的。”齐太君笑了笑,“等你参加考试的时候再用,这御制的墨锭……他们都能看出来。”
这个他们指的是谁?除了主考官阅卷官,还能有谁?
依依脸上嫉妒的神色越发的明显了,可是听了这话,陶行却立即站了起来,“这东西我不能要!寒窗苦读,却不是能投机取巧的。”
齐太君脸色变了变,这两日一再的被小辈抢白没脸,纵是她耐性再好,却也忍不住了。
依依脸上一喜,急忙上前拉住陶行,“还不快给外祖母陪个不是,哪儿有这么跟外祖母说话的?”
齐太君这两日对行哥儿的脾气也算是有所了解,生怕他在说什么让人下不来台的话,立即笑了笑道:“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这事儿咱们不说了,这是我给你备下的笔,家里读书的孩子一人套,这你总该拿着了吧?”
陶行点了点头,略有迟疑道:“多谢外祖母。”
勉强也算这么糊弄过去了,齐太君松了口气,陶行又在她身边坐下,不过总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依依笑得有点僵硬,似乎还没转过弯儿来。
玖荷一字一字品味着齐太君说过的话,就算她再不畏权势,可是齐太君毕竟身份要高上许多,说句灭自己威风的话,上辈子她就一个人,可是睿王妃生生的能策反跟她日常相处的好几个人往她身上泼脏水。
所以她不得不慎重,至少也要摸清楚齐太君下一步的动向。
不过动向暂且没摸出来,只隐隐约约察觉似乎是因为行哥儿被先生狠狠的夸了一通,齐太君越发的重视他了,而且依依似乎对这个落差有点不太满意。
还有一点挺解气的。
方才齐太君说御制的墨锭主考官都能看出来,言语动作里头能看出来齐家也就得了这一块。
想到这儿玖荷都忍不住翘了翘嘴角,就算这墨锭是高祖皇帝晚年赏赐的,可是到现在齐家连第六代的男丁都出来了,愣是连一个能参加科举的人都没有……
这么一想还真是有点可怜呢。
齐太君夸完了陶行,头一转又跟十娘说起话来,玖荷收敛心神,注意力再次放到了她身上。
“我跟你大伯母说过了,你秋天就要出嫁了,这些日子也叫你跟她一起学学管家,别去了人家家里什么都不会。”
说起来嫁人这等事情,一般的姑娘家总是要害羞一下的,十娘也不例外,她头一侧,略微低了低,声音也小了不少,“祖母~”
齐太君呵呵的笑了起来,“怕什么,谁不嫁人,大大方方的!”说完又叹了一句,“你嫁的这一家,比你几个姐姐门第都高,家里想必规矩也严,这半年我就不拘着你了,只是你也记得,去了别人家里,可别丢了我们国公府的脸面。”
十娘站起身来,郑重其事冲齐太君行了礼,道:“祖母带我的心意,十娘明白,十娘一定不辜负祖母的教诲,一定好好孝顺公婆,给赵家养儿育女,传宗接代。”
齐太君笑着点了点头,又对依依道:“你年纪还轻,不过对你们这些姑娘来说,嫁人不亚于第二次投胎,早些明白将来才不会犯糊涂。”
依依学着十娘的样子,起来冲齐太君行礼,道:“多谢外祖母教诲。”
齐太君摆了摆手,道:“都是咱们几个没事儿闲聊,你们听听就行。不管是想过好日子的,还是想找个情投意合的,又或者想去了就管家的,自己心里得先有个主意。”
说着她先对十娘笑了笑,又对依依道:“我给十娘找的这一家是陇西李家,最最清贵的一家,每一代不管是嫡支还是旁系,都有考中三甲,去翰林院供职的人。”
依依表情严肃了起来,听见齐太君又道:“十娘未来的夫婿刚刚考中举人,只等着下一届去考状元了。虽然现在日子看着稍稍清苦些,不过那孩子老实,也肯用功,熬过这三年,好日子就在眼前,诰命也唾手可得。”
十娘半羞半喜又对齐太君道了声谢。
齐太君笑道:“你是我的孙女儿,我总不会亏待了你。”说着又转向依依,道:“你虽不跟我一个姓儿,但身上也流着我的血——”
齐太君专门顿了顿,玖荷听得心里一阵的抽抽。
谁都知道陶大人不是老夫人亲生的,老夫人是嫡母,陶大人是庶子,齐太君专门说什么“身上流着我的血”究竟是个什么意思,路人皆知!
果然,她下半句便扯到了老夫人身上,“按说我也该帮你看看的,不过你祖母……咳,现在说这个还太早。”齐太君虚晃一枪立即换了话题,“天色晚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吧,天色炎热,回去还得好好洗洗,想用冰了跟屋里的妈妈说一声,我也是年轻时候过来的,不拘着你们这个,只是要适度。”
几人起身,一边道谢,一边出了屋子。
原本在齐太君屋里还能维持着表面的平和,出来之后就什么都没剩下来了。
玖荷跟陶行一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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