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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重生]泣爱流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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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知,今日却在这里,看到了一个这样的“翻版”。
  然而,最让她震惊的不仅是这个,而是,这个香薰炉的材料质地。
  乍一看,这似乎是天然水晶雕琢而成的,可是,易轻寒发现,这个香薰炉用的水晶,洁净无瑕,里面一个气泡都找不到,摸上去,也没有天然水晶那种特有的凉凉的油腻感,根本就是正宗的人造水晶!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为什么会有人造水晶?
  易轻寒伸手揭下熏炉盖,想把里面的构造再看的仔细点,却发现这个香薰炉里面,居然另有乾坤!
  那是一只小巧精致的透明水晶香薰瓶,瓶体外是银质珊瑚外穿衣,镂空的银色瓶盖,香气就是通过镂空盖往外飘散的,瓶口有一根银链子,链子上拴着密封盖,这套东西,对易轻寒来说实在是熟悉不过的,但,吸入檀香之后的反应让她顾不上吃惊,而是赶紧用自己长长的袖子垫在手指上,把那只香薰瓶拿了出来。
  如她所料,瓶子里装的是专用的汽化香薰精油,她小心翼翼的将镂空盖取下一看,瓶口是多孔性陶土质催化蕊头,也就是说,这套香薰瓶,根本就是她那个世界的产物!
  易轻寒木然的把那个密封盖盖到了瓶口上,脑中一片混乱。
  为什么会这样?
  这到底是哪里?
  难道不是千年之前?
  易轻寒仓惶又茫然,她把香薰瓶放回熏炉中,转身打开了车窗,任由寒风裹挟着雪花卷进车厢里,扑了她满脸的冰霜。
  她需要把这个车厢里让人迷失的味道赶出去,这样,她才能保持冷静,理性的思考目前发生的一切。
  她开始仔细观察这个车厢,玉几绣榻,书桌暖炉,文房四宝,一应俱全,车厢顶吊着几串硕大的夜明珠,光线明亮而不失柔和,地上以白色熊皮为毯,那熊皮毛色极好,一根杂毛都挑不出来,熊皮边缘用金色的锦缎包边,连线都是混了金银丝的,奢靡至极。
  绣榻上也铺了一张大大的,洁白无瑕的熊皮,蓬松柔软,让人一看就想躺上去好好睡一觉,易轻寒毫不犹豫的把鞋子一踢,赤脚踩着地上的熊皮上了榻。
  这时她突然发现,墙上有一面大镜子,不是古代人用的铜镜,而是玻璃镜,真正的清晰度极高的玻璃镜,除了古色古香的红木雕花镜框,镜面本身与现代的没有任何区别。
  最让她感到震惊的是,镜中那个女人。
  准确的说,其实是个女孩,少女。
  一身如血的红衣,肤若凝脂,眉目之间尚存几分稚气,却已经看出倾国倾城之色,与高中时代的易轻寒,根本就是同一人!
  只是,她的眼睛,她的头发……
  居然是血一样的猩红!!
  那双血瞳,如同浸在鲜血中的红宝石,赤绯流朱,妖异,魔魅,却美的惊人。
  那一头长可及膝的秀发,亦是浓艳如血,随着凛冽寒风飘摇着极致的魅惑与妖娆……
  血发,血瞳。
  比之从前黑眸乌发的易轻寒,更现脱胎换骨的孤绝风华,却也因这凄艳的颜色,突显出一种凌厉肃杀之意。
  易轻寒困惑的伸手,轻轻碰触镜中的自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真的穿过时空隧道,回到了自己的前世?他们都叫我轻寒,千年之前,我的名字就是易轻寒吗?
  红眼睛,红头发的易轻寒?
  那么,简苍穹,简睿扬,也都是前世的那一个了?
  易轻寒心中剧痛无比,简睿扬,千年之前,你就这样深爱着我了吗?
  可是,苍穹哥,为什么你会这样对我?
  老天爷,你究竟还要怎样捉弄我?
  如果不是上辈子我承受的太多,今天发生的一切,足以让我崩溃了吧!
  易轻寒醒来之后发生的一切,统统是匪夷所思的,换作任何一个正常的女孩都难以接受,可她不一样,她已经死过一次,活着的时候又历尽爱恨情仇,再加上天生的超高智商,在简睿扬说了那句“恭送大嫂”之后,她已经在片刻之间把事情理了清楚。
  她已经死了,但,正如那个什么太子简苍穹所说,她的灵魂附在了一个痴傻的太子妃身上,而这个痴傻的太子妃,居然也是被六弟简睿扬深爱着的,太子自然是不稀罕这样痴傻的女人,所以干脆拿这个女人做人情,送给自己的弟弟任其亵玩,好在,她恢复了全部的记忆,否则,她必定会因为简苍穹的冷漠无情而伤心欲绝。
  但,那个国师是什么人?他究竟说了什么,居然搬出这个人就可以让杀气冲天的太子简苍穹停手?
  回到太子府,又会是什么情形?
  皇帝为什么要给自己的儿子找个痴傻的媳妇?他有什么目的?
  难道,自己的灵魂附在这个女人身上,就是为了让皇帝实现他的目的?
  所有一切,都是未知数。
  看来,真的要好好规划一下自己的新生了……
  “怎么发起呆来了?又变回傻子了吗?”明明是那样悦耳的声线,却满是无情的嘲讽戏谑,不知何时,太子简苍穹已经进了车厢,站在她面前。
  易轻寒看着他,心里是满满的哀伤,苍穹哥……前世今生,我们终究是无缘吗……
  她的脸上却还是堆起笑容,抬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苍穹哥,坐啊!”
  “这么冷的天,你干嘛开窗?”太子蹙着眉责怪她,“还不赶紧关上!”
  易轻寒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冻的麻木了。
  她急忙关上窗,再回头看着太子怒意尚存的脸,心里的悲哀突然转化成一点小小的希冀,她看着他,浓艳的血眸中有了一点微弱的火光:“苍穹哥,你在担心我吗?”
  “担心你?还真会自作多情啊!”太子一脸不屑,“易轻寒,孤再告诉你一次,你该尊称孤为殿下,自称臣妾!”
  微弱的火光瞬间寂灭成空,易轻寒怔怔的看着太子,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她突然笑了,明艳不可方物的微笑,却比太子的笑容更显讥诮,“殿下?我若不这样叫呢?”
  太子冷笑一声,突然一把推到易轻寒,顺势把她压在身下,“别以为六弟护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孤和六弟那个情种可不一样,女人,只是孤的玩物,是孤用来交换利益和传宗接代的工具!你不会想知道,得罪了孤的下场!”
  易轻寒的心,已经凉成了一捧灰。
  还是这张脸,还是这个名字,甚至,他把她压在身下时,那种紧紧相贴的感觉都是完全相同的,可他,却不再记得她。
  纵然如此,只要想到他们夫妻恩爱的时光,她仍旧觉得,自己是深爱着简苍穹的。
  清灵美丽的眼中,渐渐盈满泪水,易轻寒伸出颤抖的手,轻抚上太子的脸,“苍穹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不要这样看着孤,”太子丝毫未曾动容,反而狠戾的瞪着她,“透过孤的脸,你看到的是谁?!易轻寒,你记住,你是孤的太子妃,是未来的国母!不要总想着别的男人!还有,你要尊称孤为殿下!记住!”
  泪水,顺着易轻寒的脸颊缓缓滑落,前世今生,积攒下来的所有伤痛在此刻爆发,易轻寒突然发力,翻身将太子压在自己身下死死按住,她俯下身去,柔软的唇贴着太子的耳廓轻柔的游走,嘶哑的声音,性感,却荒凉无比,“苍穹哥,我是你的太子妃,是未来的国母,不能想着别的男人,可你,却亲手把我交给你的六弟,让他破了我的处子之身,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太子?哪有这样的太子妃?”
  她的指尖在太子胸前轻柔的俏皮的画着圈,然后慢慢画到了太子的颈间,长长的指甲就在他的大动脉上来回轻划,仿佛稍一用力,热热的鲜血便会喷薄而出……
  “苍穹哥……你是不是,老早就准备把我送给你的六弟,也根本没打算让我做那个有名无实的太子妃?是不是,你即位之后,我就该身染沉疴,最后一命呜呼,而事实上,我却在六王府的某个密室里,暗无天日,神志不清的与你的六弟鬼混?”
  易轻寒的每一句话,都像巨锤般重击在太子的心脏,因为,易轻寒所说的,都是他心里所想,她如此轻易的看透了他的心,那种敏锐与冷静,让他感到可怕。
  可是,他却不想去扼杀或阻止。
  这样的女人,他第一次见识。
  狌感与危险,死亡的快感。
  太子再也按捺不住,他侧首吻上易轻寒的唇,他的手也在易轻寒身上四处游走,点染了□的火花。
  一番你退我进,你进我退的撕扯挣扎后,易轻寒已经衣不蔽体,太子看着身下柔弱稚嫩的娇躯,忍无可忍,正欲长驱直入时,易轻寒却一把将他推下了绣榻。
  “你做什么?!”太子从地上爬起来,恼羞成怒。
  易轻寒懒洋洋的从绣榻上坐起来,随手拉了拉已经滑落的上衣,遮住了雪白柔润的香肩,脸上突然现出妖媚的笑容:“苍穹哥,我这个人向来小气,别人惹了我,我自然要他补偿的,我们一见面时,你拿剑指着我,上了马车,又对我大呼小叫,我才让你还了这么一点点利息,你就受不了了?”
  “易轻寒!”太子咬牙切齿,“你要尊称我为殿下!不许再叫我苍穹哥!”
  “那,要看我高不高兴了。”易轻寒淡淡的说着,背过身去整理衣服,也许是因为潜意识里她还把他当做自己的丈夫,所以,她并没有特别避讳他。
  易轻寒的背部,像用一整块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柔和细腻,美轮美奂。
  血色的发随意的披泻下来,朱纱赤绡凌乱的裹住易轻寒的身体,映着那白璧无瑕的美背,太子生生想到了鲜血,烈火,白雪,想到了吞噬,焚烧,埋葬。
  明明旖旎至极,他却不敢妄动。
  他突然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恨极了自己的没出息,不就是个女人嘛,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还能飞上天去?
  “苍穹哥,你在想什么?”
  他懊悔出神的时候,易轻寒已经把衣服整理好,穿戴的整整齐齐站在他面前,连那头血色的长发也被她用一根象牙筷盘了起来,只是一双脚还光着,踩在白色的熊皮上,粉粉嫩嫩又纤细玲珑,可爱的叫人忍不住想去咬一口。
  “苍穹哥!”易轻寒有几分不耐烦的抬高了嗓门,一只白生生的小脚就伸了过来,还俏皮的晃了晃,“鞋子帮我穿上啦!”
  “你说什么?!”太子暴怒而震惊的看着易轻寒,太子府的女人,哪个对他不是柔情蜜意,千依百顺,这个女人竟然敢指使起他堂堂太子爷?
  “鞋子帮我穿上啊!”易轻寒眨了眨水光潋滟的美眸,唇角露出一抹精灵般可爱又无辜的笑意。


☆、30幻苍

  仿佛一朵清丽的莲开在面前,曳曳生姿。
  纤细嫩白的脚趾,好似美丽的莲瓣;淡粉柔润的指甲,好似莲瓣上清幽的露珠,楚楚动人,风华满溢。
  太子的心,就这么不期然的掠过了一阵柔软酥麻,好像这双莲一般优美的足踩在了他的心上,一撩一点的,心痒,心动。
  他像魔怔了似的,慢慢伸手,轻轻握住那朵摇曳的莲。
  扶之如丝稠,摁之如膏脂,触之如古瓷,温润无际。
  他拾起熊皮地毯上的红丝履,小心的为她穿在那只莲一般清丽优雅的脚上。
  血红的丝履上,是血红的丝穗,似开在足尖的女儿花。
  一点点微绽,一点点含羞,盈盈脉脉间,诉不尽的女儿心事。
  还当她痴傻憨顽、愚人心性,却不料,晃眼间她已豆蔻枝头,芳华吐露。
  她墨发红衣,飘然若仙,叫人心驰神往,意乱情迷之时,她却又颤巍巍一挑足尖,故意作弄。
  芸芸众生,便只能呆若木鸡,失魂落魄,不知今夕是何年。
  一点儿妩媚,一身儿风流。
  忽闻“啪嗒”一声,那白玉般的脚背上,蓦然间多了一点鲜红。
  细一看,原来是太子的一滴鼻血。
  “苍穹哥,你怎么了?”易轻寒蹲下身来,担心的看着太子。
  “我……”太子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一张俊脸红的好像煮熟的螃蟹。
  易轻寒顺手从玉几上拿了一条丝帕给太子擦脸,擦着擦着,她突然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似的,极为诧异的问道:“苍穹哥,你不会是看我的脚看到流鼻血吧?”
  “你……”太子又羞又气,从有记忆开始,他第一次这样窘迫。
  易轻寒却不管这些,她只是噙着一抹淡淡的冷笑,掀起帘子对马车外的车夫道:“回府!”
  甩鞭声清脆的响起,马车一路疾行在冰天雪地中,车厢内,易轻寒和太子相对无言。
  许久,易轻寒看着那个香薰炉开口:“苍穹哥,你从哪里弄到这个的?”
  “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苍穹哥!”太子觉得自己的怒火又烧起来了。
  “哦,你从哪里弄到这个的?”易轻寒不以为的应了一声,又问了一次。
  太子一听,心里更火了,那声软软糯糯的“苍穹哥”叫的他心里发痒,可他总觉得那不是在叫他,所以,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可是,她不叫他“苍穹哥”的时候,他的心里又空的难受,反正,怎么都不对劲。
  再看看易轻寒那张倾城绝艳的脸蛋,眉宇间的万种风华,他的一肚子火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最后他只能外强中干的臭着脸:“干嘛?你想要?”
  易轻寒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凑到太子面前,粉粉润润的唇渐渐贴近了他,就在那张可爱的嘴巴快要贴到他脸上时,她却停住了,只是像只小狗儿一般在他脸上嗅来嗅去,声音却是暗哑低沉,又带了些许性感的,好似銷魂蚀骨的□:“我要,给我吧!”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太子却品出了别样的暧昧。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睛里也泛出了血丝,他很想把易轻寒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一番,可是,对弟弟的承诺和易轻寒的变化,又让他伸不出手。
  最后,他只得抓起那只香薰炉扔到易轻寒面前,暴躁的说:“要就拿去!”
  易轻寒撇了撇嘴巴,斜睨了那个精致的香薰炉一眼,“送人东西送的这么不情愿,算了,我还是不要了!”
  “你……”太子快要气炸了,可是一看到易轻寒那双水灵灵的眼睛,他就莫名其妙的屈服了,他甚至有些低声下气的蹲下身去捡起那个香薰炉,捧到易轻寒面前:“这样总可以了吧?!”
  易轻寒马上笑意嫣然的接过来,然后凑到他身边,做出乖巧的样子:“苍穹哥,你还没告诉我,你从哪儿弄到这个东西的呢!”
  “莫烈国的小王子送的。”太子明知道她是装模作样,却还是下意识的回答了她。
  “莫烈国?”易轻寒微微睁大眼睛,“这个小王子一定很有魄力!居然拿这么漂亮的香薰炉送人!”
  有人说,永远不要在一个女人面前赞美另一个女人。
  这句话同样适用于男人。
  尤其是太子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男人。
  但,他的脸上还是漫不经心的,“我身为幻苍国太子,广有天下,他不过送些小玩意儿,也值得你这么大呼小叫?”
  “幻苍国……”易轻寒迅速在脑中搜索这个国家的相关资料,却一无所获。
  太子见她有一瞬的怔忡,马上了然道:“我倒忘了,你刚刚灵肉合一,对世事难免不通。”
  “那,你都仔仔细细的讲给我听好不好?”易轻寒慢慢蹭在他身边,眼里带了星星点点的祈望,“还有,我的家是怎么样的,太子府是怎么样的,你有多少妻妾,你都告诉我好不好?”
  太子看着易轻寒的眼睛,有种柔软的东西在他的心里莫名其妙的开始膨胀,他下意识的抬手,抚上易轻寒的长发,好像在梦里,他已经把这样做了无数次,这个动作,被他做的温柔,熟稔,充满浓浓的溺爱,他的声音也不由自主的放的很轻柔,带了一丝微妙的怜惜,“我们所处的地方,叫做晓天痕。在晓天痕,有三界之分:有情天,自在天,化生天。有情天里,住的是上古神仙,自在天里,住的是一切妖魔鬼怪,化生天为人类所居,我们便身在此中的幻苍国,与月铭国,莫烈国三分天下,幻苍国在化生天之南,月铭国居中,莫烈国为北。月铭国与莫烈国国力强大,且两国交好,好在,他们并无开疆辟土之意,否则,我们幻苍国怕是难以抵挡。”
  说到这里时,太子脸上终于有了一点忧国忧民的意思,这样的他,和现代的简苍穹形神酷肖,易轻寒看的痴了。
  她不自觉的靠进他怀里,柔柔的低唤:“苍穹哥……”
  太子自然而然的搂着她,依旧抚摸着她的长发,继续说道:“你是已故丞相易息罔的遗腹子,当年,有刺客来刺杀父皇,易相以血肉之躯为父皇挡剑身死,已有九个月身孕的易夫人突闻噩耗,惊吓之下你提前出世,易夫人在生下你之后也随易相而去。父皇感念易相恩情,便将你交由我的母后抚养,那年我九岁,六弟四岁。”
  听到这里,易轻寒心里暗自诧异:在现代她比简睿扬大四岁,想不到在这里,居然反了过来。这个什么晓天痕难道根本没有前世今生的规律可循吗?
  正思忖时,又听太子继续道:“你和六弟一起长大,虽然你一直痴痴傻傻,六弟却对你情有独钟,可是没想到,你十二岁那年,父皇却把你嫁给了我……”
  太子沉默了。
  易轻寒也没有说话,她在想,皇帝为什么会把一个已经没有家族背景的傻子嫁给太子,而且,明明小儿子更喜欢这个傻子,他们之间也不会涉及利益冲突,皇帝又有什么理由不去成全呢?
  太子显然知道些什么,却不肯说。
  想来,问也问不出结果。
  易轻寒突然忆起六王爷提及的渺尘真人,似乎就是这个人说了什么话,改变了他们三人的命运。
  这时,太子转移了话题:“太子府中,丫鬟仆妇,侍卫太监,歌姬舞姬,总共上千人,具体的,我也记不清了,你既然已经恢复正常,就去和管家盛德方一起,把太子府治理好,担起女主人的重担,至于府中妻妾……”太子迟疑一下,还是开口道,“只有一个侧妃萧曼伊。”
  萧曼伊,曼伊……
  易轻寒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她干脆不去想,转而问道:“那么,我和她的关系好不好?”
  “你们素来井水不犯河水,她就是言辞之间有些不敬,你那时也不会知道,至于现在……”太子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我相信,她讨不了什么便宜。”
  易轻寒也笑了笑,眼睛里寒光轻转,看似无意的说道:“看来,以前我没少受气啊!”
  明明是寒光毕现,却冷艳动人,万种风情。
  太子这时才惊惶的发现,自己居然与一个女人谈话谈了这么久!
  自己一向当女人是玩物,怎么会有这么大耐心跟她说这么多!
  他又有些气愤了,为了证明易轻寒与别的女人不同,他决定还是做点什么。


☆、31魔铃

  太子伸手握住了易轻寒纤细柔美的脚踝,近乎痴迷的端详。
  纤巧,玲珑,圆润,皮肤幼细光滑,盈盈一握,楚楚可怜,叫人忍不住的想去疼惜,爱抚,亲吻。
  太子抬眼看了看易轻寒,却见她微微睁大了眼睛,略显诧异的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要做什么,这副懵懂的模样,如天真的孩童,更加让人心动。
  太子俯身下去,张口含住了易轻寒莲瓣般柔嫩的脚趾,轻舔细吮,缠缠绵绵,湿湿柔柔。
  易轻寒的脚瑟缩了一下,却被太子死死抓住。
  她的手,因为心里的紧张害怕,与脚上的酥软麻痒,已经紧握成拳。
  她死死咬着嘴唇,喉咙深处,已经有了若有若无的□。
  太子却突然放开了她。
  他扯开了易轻寒身上的红衣,那团猩红纷纭落地,洁白的熊皮上,立时开了一朵血色的花……
  易轻寒看着那朵妖异的血花,淡淡的笑了。
  “这样好玩吗?”她的声音飘飘忽忽的,恍如梦中。
  太子愣住了。
  他看着几近□的易轻寒,那个妖妖娆娆的女子,秋水为神玉为骨,一脸似笑非笑,皓质呈露;芳泽无加,竟不似凡尘中人。
  “苍穹哥……”她低低柔柔的唤他,“别这样好吗?”
  太子痴痴的看着她,突然疯狂的推到易轻寒,将她压在身下,他用力分开了她的腿,吻上了腿间那朵娇羞的桃花……
  他轻舔着粉嫩的花瓣,温情似水。
  他吮 吸着玲珑的花蕊,甜润如蜜。
  他从来没有这样温柔的对待过一个女人,他想让她快乐,想让她如花儿一般,绽放在他的身下……
  易轻寒似乎回到了和简苍穹新婚燕尔时,简苍穹就是这样,温柔,深情的吻着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直到桃花盛开,蜜如泉涌……
  轻拢慢捻抹复挑,花开如蝶舞纤翩。
  如太子所愿,易轻寒在他身下,颤抖着,尖叫着,娇羞的花儿,终于绽放……
  太子看着几近昏迷的易轻寒,绵软酸甜的心疼与怜惜涌上心头,他禁不住轻叹:易轻寒,的确与别的女人不同啊……
  一滴泪,顺着易轻寒的脸颊缓缓落下。
  这滴泪,也落进了太子的心里。
  “你……不喜欢吗?”太子抱紧了易轻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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