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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质春兰-第4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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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王嫔可不是一般的人，她不同于一般的嫔妃。她虽然是个嫔，可是，她是王家嫡女，身份尊贵，在这个宫里，论出身，也就是皇后娘娘和白贵妃能和她比。还有，她很得宠。宫里是注重规矩，地位高低，尊卑分的很清楚。可是，还有一条可以凌驾于地位，尊卑之上，那就是皇上的宠爱。
光是凭着这一点，王嫔就能在宫里傲视群芳，横行霸道。除了这些原因，王嫔和其他的世家嫡女对于弄雪的意义还不同的是，王家族地是在南疆的边上。交好了王嫔，将来就能在南疆得到王家的助力，要是得罪了王嫔，将来，在南疆的日子可能更不好过。
这样一个人，如果是个性子好的，弄雪一定会喜欢结交。可是，弄雪听到的所有关于这个王嫔的事迹，都证明，这个王嫔不是个好结交的人。
弄雪一边头疼，一边起身，换了一件衣服，重新戴了一些珍贵富丽的首饰，一面吩咐丫鬟们。去摆上上好的糕点，还有沏茶也要最好的蒙顶雪芽，屋子里也要重新熏香。
刚刚准备好了，王嫔就袅袅婷婷的过来了。
两个人见面，弄雪给王嫔行了礼。王嫔笑着扶起来弄雪，牵着弄雪的手，往屋子里走，一边走一边说：“文安郡主啊。一直都听说你是个美人，可惜我一直待在了族地，不认识京城的名媛们。后来一进宫。更是没有机会见了。那个时候，我在宫里听到你的名声，还想呢，要是能见一见本人到底是个什么天仙之姿。该有多好啊。”
“本来。以为这个愿望都实现不了了。谁知道。你居然要嫁到南疆去，还被皇上封了郡主，住在宫里。那天在皇后娘娘那里见到你。我心里好生欢喜。真的是名不虚传啊。真是天仙一样的美人儿啊。”
弄雪忙说：“娘娘夸奖了。我这个蒲柳之姿，哪里比的上娘娘的风姿啊。”
王嫔听了很是受用，越发看弄雪顺眼了，说：“之前，我听说京城三大美人，心里想，这京城是天下人杰汇集之地，这美人一定是天下最美的美人。哪里知道，樊贵人，马贵人她们两个进宫之后，我一看啊，真是失望。原来三大美人就是这样的啊？也不是说不好看，只不过是还算漂亮而已，哪里就到了众人说的那个程度？”
“直到见了妹妹，才发现，这京城三大美人的称号，还真不是白给的。只不过，妹妹是名副其实，那两个真的是给妹妹陪衬的。我看，就是妹妹身边的这些丫鬟，都比她们清秀一些。”
弄雪心里已经在滴汗了。这不是给她拉仇恨吗？正得皇上宠爱的樊贵人，马贵人居然比她的丫鬟还不如，这要是传出去，樊贵人和马贵人还不恨她啊？
弄雪忙说：“我这个粗陋的姿色，如何能跟樊贵人，马贵人比啊？当初评定这个三大美人的时候，也不过是看在我年纪大的份上，还有就是看在我嫂子的份上，才给了这么个雅号。其实，比起樊贵人和马贵人来，我真是差太远了。”
弄雪这个时候，祭出来嫂子文蕙郡主来，就是提醒一下王嫔，不要再说过头的话了，自己也是有靠山的。文蕙郡主的名声，谁不知道啊？那是大楚少数几个手握大权的女子。还有，自己的哥哥可是皇上最信任的人，总角之交，赵崇义，要是得罪了弄雪，赵崇义不在京城，皇上把弄雪当自己妹妹一样照顾，还不是等于得罪了皇上。
王嫔也不笨。本来还打算说几句的，可是，听到弄雪这么一说，眼睛不由得一闪，心里想，这个弄雪听说出身低贱，和西北公赵崇义相认没有几年，能有什么见识？可是，今天这才交谈几句，就发现，这个人不可小视。就收了轻慢之心，不在说那些过头的话了。
转而笑着问弄雪的衣服，首饰，是在哪里做的，怎么款式这么好看，手工这么好。还有弄雪的这个皮肤怎么这么白皙，细嫩，保养秘方是什么。
弄雪也笑着一一回答，两个人开始聊了这些女子都很关心的衣服首饰，潮流款式，妆容，护肤之类的话题。这些没有营养，但是，又比较轻松的话题，一聊就是一个多时辰。
弄雪都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今天王嫔在这里说这些废话这么长时间。不过，好在她没有再说那些过头的话，陈文蕙觉得轻松了一些，就陪着王嫔这么一直聊着。反正这已经是下午时分，上午的课程都上完了，也没有什么事情了。
聊了这么半天的废话之后，王嫔就开始感谢弄雪给她送的礼物。那份礼物可不同于给普通嫔妃的礼物。里面是精心挑选的。一些南疆的特产。还有就是一些南洋出产的花式新鲜的绸缎，西北出产的样式大方的毛呢。王嫔很是喜欢。也觉得弄雪是个懂事的人，给自己这些贵重礼物。所以她亲自要来看望弄雪。
两个人客气一番。这天色就已经暗了下来。
弄雪暗暗奇怪，这都到了吃饭的点了，怎么王嫔还不说要走啊？她可是不想留王嫔吃饭。要知道，在宫里留人吃饭，是个很危险的事情。要是吃个好歹出来，那可就摊上大事了。
所以，弄雪也没有提。可是，王嫔还不走，送礼的这个话题说完，王嫔又跟弄雪说起南疆的情况。她在族地长大，王家族地离南疆最近，王嫔以前也是去过南疆广州城的。所以，跟弄雪说了一下，还要给弄雪一个信物，这样弄雪要是在南疆有什么事情，可以联系王家在南疆的人帮忙。
这个人情可是大发了，弄雪有些惊疑不定，但是，王嫔又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从小丫鬟的手里，拿过来一个不知道什么木头刻成的精细雕工的牌子来。嘱咐弄雪一定要收藏好。
弄雪只能慎重的道了谢。
这么一磨蹭，天色都已经黑了。弄雪没有法子，只能留下王嫔吃饭。本来以为王嫔会告辞而去。哪里知道，王嫔说：“其实，宫里的饭菜都是一个味了，都是御膳房做出来的，美则美了，可是味道真的不怎么样。尤其是我们每天都是一个人吃饭，怪没有意思的。我和妹妹一见如故，就在妹妹这里叨扰了。我们两个人一起吃，还有趣一些。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打扰了妹妹。”
她都这样说了，弄雪能有什么话说，只能说一些蓬荜生辉的话，忙叫了丫鬟们去把两个人的分例都取来，两个人就在花厅吃饭，还向御膳房要了金华酒，当然了，御膳房都有份例，本来就不供应酒水的。可是，弄雪一来有钱，叫了丫鬟给御膳房的塞了红包。二来，弄雪是皇上和皇后都看重的人，御膳房的也不敢得罪。回头，这个娇客在皇上面前一说，我在皇宫里住着，想喝一点酒都不给，那皇上还不治罪啊？他们得罪的起吗？再说了，这个娇客出手还真是大方，不愧是文蕙郡主的小姑子。
这样，御膳房特意整治了一桌子精细的菜式，还有金华酒送了过来。
王嫔吃喝的很是尽兴，还说：“今儿御膳房给妹妹这里的菜式倒是美味，比我天天在宫里吃的那个好多了。真是沾了妹妹的福气了。”
这话，弄雪能应吗，忙说：“娘娘说笑了。平时我哪里能吃到这个。不过是娘娘今天在我们，御膳房巴结，才给了我们这些佳肴。我是沾了娘娘的光。”
这么一捧，王嫔顿时高兴了越发的觉得弄雪是个妙人，她在这里吃喝的更加高兴了。这样两个人，一边吃，一边喝，一边聊天，王嫔喜欢衣服首饰潮流的话题，弄雪的品味一向很高，在文蕙郡主府邸这么多年，又见识过最好的东西，自然能和王嫔聊到一起。再说了，弄雪出身那个地方，论起来说话，交际，这些世家嫡女们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她轻松的就把王嫔捧的美滋滋的。王嫔对上这么一个人，又美貌，又不会和她争宠，背后的靠山还很强硬，还这么会说话，能不喜欢吗？这聊天的兴趣更浓了。这样两个人一直玩到了二更天，王嫔才在一帮子宫女太监的护送下回去了自己的寝宫。
她走了之后，弄雪梳洗一下，躺在了床上，好久没有这么应酬了，还真是觉得累。可是，弄雪又睡不着。她始终觉得这个事情，有些蹊跷，怎么王嫔今天在这里盘恒这么长时间。这不正常啊。
第五十八章 摘除嫌疑
弄雪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就拼命回忆今天王嫔的一举一动，甚至是每一句话。
这么一回忆，才想到，一些细节问题。王嫔倒是表现的很自如。可是，王嫔身边的大宫女们倒是出门了几次，每次都是到了她的宫门口就回来。可是，回来之后，好像是给王嫔打了个暗号。
弄雪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果然，半夜，突然宫门紧闭，来了很多嬷嬷，不过，她们都是客客气气的，说是有个重要的物件丢了，要找出来，询问一下满宫的人，这一天都干嘛了？都什么证人。
弄雪忙穿戴起来，亲自接待。领头的嬷嬷还笑着说：“这不过是个小事，惊动了娇客，真是罪该万死。还请郡主休息，不过是问问郡主身边的丫鬟们，走个过场算了。”
弄雪忙道谢了。让玉瓶送每个嬷嬷红包，那些嬷嬷都没有敢收，弄雪也没有坚持，吩咐丫鬟们都要配合嬷嬷们检查，就去睡觉了。
可是，这哪里能睡得着。那些嬷嬷也没有把这里当成重要的问话地方，随便问了几个问题，得知王嫔在这里盘恒了一个下午还有一个晚上，之后，就回去了。
弄雪很是识趣，并没有的打听到底宫里出了什么事情。
等到这些嬷嬷走了之后，玉瓶进到内间屋里。弄雪穿着一身单衫，拥在被子里，一张雪白的脸，强自镇定着。
玉瓶一阵心疼。忙说：“郡主，不要担心，并没有我们的事情。”
弄雪问：“那些嬷嬷都问了什么？”
玉瓶说：“嬷嬷们本来只是问我们几个这两天都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干了什么事情，几句话就交代完了。可是，当她们听说王嫔在我们这里盘恒了一个下午，还有一个晚上，到了二更天的时候，才走。神色有些异样。虽然他们只是对视了一眼。就镇定下来，不过我还是发现了。”
“而且，接下来，她们慢慢的问了。王嫔为什么来。什么时间来。带了几个宫女太监过来，都长得什么样子，我们知道这些宫女太监的名字不？再见到她们能不能认得出。还有。王嫔在这里都干了什么，说了什么？我们都一一回答。嬷嬷们也没有说什么，就嘱咐我们好好照顾郡主，不要惊动了郡主，就出去了。”
弄雪眼睛一缩，低头沉思了一下问：“现在我们这里可有外人？”
玉瓶忙说：“里屋就我们两个人，外间是玉缨她们几个在，周围是几个嬷嬷在。宫里配给我们的人，我都打发他们睡觉去了，在后院呢，这里很是安全。”
弄雪知道玉瓶谨慎，这才放心的对玉瓶说：“这么说来，王嫔果然有问题。她干嘛在我们这里盘恒这么长时间？我和她以前并没有交清。就是我嫂子和她也没有什么交情。她这么无缘无故的过来，一定是为了躲避什么，或者是制造一个不在场的证明。我们就是她的挡箭牌。”
玉瓶一想确实，就有些担忧说：“怪不得来的时候，陈老夫人，明珠夫人都再三嘱咐，就是怕我们在宫里出什么事情。果然，这还是出事情了。这宫里真的不是个好地方。”
弄雪倒是一脸的淡然说：“反正拿我们当挡箭牌也好，利用我们躲避也好，横竖风啊雨啊的淋不到我们头上去。我们先休息，明天，你想个法子和之前明珠夫人交给我们的那个嬷嬷联系上，打听一下是什么事情。我好心里有数，不要到时候，手足无措就好了。记得准备小礼物。”
玉瓶忙说：“要送个赤金手镯过去吗？”
弄雪沉吟一下说：“送一对吧。不要送一般那些准备的给人赏赐的空心的那种，包金的那种。要实心的，不要款式很好的，要没有记号，没有印鉴的那种。”
玉瓶会意，忙去捡了东西出来，服侍弄雪歇下来。第二天伺候了弄雪之后，就忙忙的去打听消息了。
不长时间，弄雪才跟几个嬷嬷学了规矩，玉瓶就回来了。
两个人秘密的到了屋子里。玉瓶说：“我问了一下，那个嬷嬷跟我说了。昨天夜里，新近进宫的樊贵人小产了。”
弄雪忍不住轻声惊呼了一声。
弄雪说：“没有听说樊贵人怀了龙裔啊？”
玉瓶说：“樊贵人怀了龙裔之后，并没有声张。想等到胎坐稳了之后再禀告。可是，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居然给有心人做了手脚，小产了。”
弄雪沉吟一下问：“樊贵人小产是因为什么小产？”
玉瓶说：“是因为吃了一样东西，里面有附子。”
弄雪皱了一下眉头说：“既然是吃食，自然有来路，御膳房的人一定有问题，要不就是接触这个食物的人有问题，哪里用满宫搜索？”
玉瓶说：“樊贵人是昨天晚上小产的。据说，太医已经判定，这次的小产对樊贵人来说，实在是伤害太大，樊贵人以后应该都不能有孩子了。”
弄雪忍不住又惊呼了一声说：“这么严重？”
玉瓶点点头说：“听说，这个药量下的太重了。樊贵人又没有经验，请太医请的晚了，出血太多了。能保住命已经不容易了。不但不能生孩子了。可能今后寿命也要受影响，就算是好了，已经也是个病秧子了。”
“樊贵人小产之后，皇上十分震怒，之前，皇上的皇子公主们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这一次出现这样的事情，皇上发了很大的脾气，马上命令内务府的人开始调查。御膳房和樊贵人宫里的人都没有问题。皇上恼怒了，才开始在整个宫里查。昨天才会有人来我们这里查问。”
弄雪说：“这么说起来，王嫔还真的和这个事情脱不了关系。她在和我聊天中，多次提到樊贵人和马贵人，都是话语中透露出不喜欢她们的语气。”
玉瓶说：“那个嬷嬷嘱咐我们一定要安定，这个事情不是这么简单，肯定还有后着。”
弄雪说：“这么严重了，还不算完？还有后着？”
玉瓶点点头说：“我也不明白，可是那个嬷嬷是宫里的老人，都是经历过先帝时候的宫斗的，可能看的多了。”
弄雪想了一会儿，突然说：“我明白了，樊贵人一个小小的贵人，她的娘家也不算什么。她这一胎无论是生皇子还是公主，都不影响宫中的局势。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出息。王嫔她可是世家嫡女，没有理由这么冒风险害她。这个樊贵人可见自是一个倒霉的由头，王嫔她真正要对付的是皇后娘娘。”
玉瓶一惊。
弄雪说：“她为什么要拿我们当挡箭牌？还不是因为我们是外来的，不参与宫里的斗争，还有，最重要的是我们是皇后娘娘的人，皇后娘娘是不会怀疑我们。她还真是利用我们到底。”
玉瓶忙问：“那怎么办？我们是要怎么做？”
弄雪说：“我们什么都不做。她王嫔想对付皇后娘娘，可是，皇后娘娘有才有德，正位中宫，人脉广，还比较得皇上的信任。再说了，她身后还有陈家和小陈家，能这么轻易就被王嫔算计？”
“我们就按兵不动。不过，你想个法子，跟明珠夫人的人透个信。明珠姐姐自然会办好这个事情。到时候，皇后娘娘心里有数，自然能应付了。”
玉瓶忙答应了去了。
这么着，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宫里还算是太平。最起码地处偏僻的弄雪这里是清净的很。只是这样过了两天，突然来了两个皇上身边的大太监，笑呵呵的宣了皇上口谕，说，请文安郡主到皇后娘娘的寝宫一趟。
虽然那两个大太监，笑容可掬，可是，弄雪还是不由得心里一突。这个事情，还是找到了她的头上。
弄雪进去换了一身衣服，装扮好，并没有穿那些大红大绿的衣服，华丽的首饰，而是打扮的精致，素雅。
两个大太监，对视一眼，都想着，这个文安郡主是个聪明人。
弄雪由玉瓶扶着，袅袅婷婷的去了皇后的寝宫。
到了皇后的寝宫，她眼观鼻，鼻观心，先是按照宫规，给皇上和皇后行了礼，请了安。皇上开口说：“文安郡主赐坐。”
立刻就有宫女搬来了凳子。弄雪坐下来。皇后娘娘说：“文安郡主，你才来宫里住这么短短的几天，就把你请过来，真是本宫无能，没有管理好后宫啊。”
弄雪正要谦逊几句，突然一声尖利的叫声打断了弄雪的话：“文安郡主，你快跟皇上说，我是不是那天一直都在你那里，我哪里也没有去啊。你快跟皇上说啊。”
弄雪一惊，这才发现，屋子的角落里，跪着一个人，头发都散了，脸上的妆容也花了。满脸的泪痕，气急败坏的样子。
这个狼狈的人，正是前天还见到的风情万种，奢侈高贵高傲，世家嫡女，皇帝宠妃的王嫔眼下居然是这个样子，真是让弄雪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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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实话实说
看到弄雪受到惊吓的样子，皇上不由得眉头一皱，冷声说：“王嫔，你发什么疯？”弄雪强自镇定。
王嫔说：“皇上，我真是冤枉的。我那天去了文安郡主那里。我身边的宫人听说我要去她那里，都说，文安郡主是京城第一美人，都想去看看。我想想也没有什么，就把大多数宫人都带去了。我和文安郡主一见如故，一下子在文安郡主那里呆了一个下午，一个晚上，一直到二更天才回我自己的寝宫里去。我哪里有那个时间，哪里有那个人手去害樊贵人啊？”
弄雪这下子明白了，心里想，终于找来了。她镇定了下来，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蓝萍，蓝萍正望着弄雪，动作很轻微的点点头。
弄雪心里更加安定了。
王嫔说完，转向了弄雪说：“文安郡主，你快和皇上说啊，是不是我一早都在你那里？”
弄雪正在筹措，要不要说话，一旁的皇后娘娘已经冷声说：“王嫔，你一直说自己是冤枉的。就算是樊贵人的孩子不是你弄没的，樊贵人小产之后，不是你去探望的樊贵人？你和她说了什么？导致她失心疯，居然去害二皇子？”
弄雪心里一突。怎么又关二皇子的事情了？二皇子是王贤妃的儿子，已经很大了，皇上虽然不是很看重，可是，也经常关心他的学业。现在二皇子出事了，那王贤妃呢？
王贤妃就是自己嫂子陈文蕙的手帕交。王瑶珍。她可是银行王家的嫡女。银行王家败落了，可是王贤妃在宫里并没有受到影响，就是因为王贤妃生了皇子。现在王贤妃的皇子出事了，不知道有多么严重。要是真的就此没了，那王贤妃怎么样？
弄雪正在想着的时候，一旁的白贵妃说：“皇后娘娘，这话有失偏颇，王嫔就算是去看望了樊贵人，也不过是近一下姐妹之间的情分，怎么就是王嫔让樊贵人去做那样罪恶滔天的事情了？我看。是樊贵人自己因为小产了。心里产生了怨恨，居然对二皇子动手，导致了二皇子夭折，这是樊贵人的事情。应该治樊贵人的罪。”
“至于樊贵人有没有同犯。有没有背后指使的人。我看应该审问一下樊贵人。尤其是她的家人。杀害皇子这么大的罪名，樊家能逃脱过去吗？”
皇后娘娘一听这个话，顿时脸拉下来了。
樊家是效忠陈家的。如果对樊家问罪，不是等于往陈家脸上打，不是等于往皇后脸上打？皇后是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一旁的弄雪心里一惊，二皇子真的夭折了。这可是皇上失去的第一个皇子。皇上这两天先是失去了一个樊贵人肚子里的胎儿，又失去了王贤妃的二皇子。这丧子之痛可不是好受的。
想到这里，弄雪不由得看了看皇帝。
果然，皇帝的脸色不好看。说实话，皇帝可是真够英俊的。不，不能说是英俊，应该是一种冷清的美丽。以前，自己的嫂子陈文蕙曾经说过，皇上是天下最美的男子。不过，也是心肠最冷，最硬的人。
不过，每次，自己的哥哥都会反驳嫂子，维护皇帝。
弄雪进宫的时候，见到皇上以后，发现，皇上真的是太美了。不同于哥哥那种阳光的俊逸，不同于姆力公子那种线条硬朗的帅气。皇上是真真正正的美丽。对，就是用美丽这个形容词。这本来是形容美女的，但是用在皇上身上，无比恰当。
可是，如果因为美丽两个字就认为皇上是一个娘娘腔的人，那可是大错特错。皇上的美丽是真的美丽，而且是属于男人的美丽。没有人会认为他娘娘腔。就是最喜欢抨击他的嫂子陈文蕙也承认，皇上绝对不是娘娘腔。
可是这样一个美丽的男子，在经历丧子之痛的时候，居然一点痛苦都看不出来。弄雪不由得想起来嫂子陈文蕙说的，皇上是天下心肠最冷的人，这一句话。果然是正确的。
皇帝说：“好了，都不要说了。樊贵人犯了死罪，发往暴室去，樊贵人的娘家入昭狱审问。樊贵人宫里所有的宫女太监全部发往暴室。王嫔也发往暴室。看看王嫔是不是真的冤屈。王贤妃在她自己的宫里，接受太医的医治，直到病好为止，否则不许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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