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绝色倾城1,2-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换嵫≡窀砀穸贰arambit刀开双刃,握在手上,就像动物的爪子,正如韩棠所说,打起来都是切割动作,太灵活,也太阴毒。
    韩棠说,如果我好好练,能比他用得好。因为我是女人,女人都比男人柔韧,而且我的手指比他灵活。
    但我觉得这样还不够,于是虚心向他请教,他那天把我按倒在沙发上用的是什么技术?泰拳里没有这一招。
    他想了想,对我说:“是马伽术,这不是一种格斗术,是一种防身术,倒是挺实用的,也适合女孩子,你想学吗?”
    我点点头,“想学,你能教我吗?”
    他说:“我也只会一点,马伽术是一个比较庞大的体系,里面包含了多种搏击技巧,可以用于防御,偷袭,逃脱,以及应对各种突发状况。你要是想学的话,我找教练来家里教你吧。”
    没几天,教练就来了,看到他的样子,我呆了呆。他是一副标准的中东长相,棕眼黑发,身材高大,高鼻深目,两道眉毛又浓又弯,手臂上的汗毛又长又多,让我想起了之前在网上被炒得很热的那个某国王储。
    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关键是,我怎么跟他沟通呢?虽然我的英语有了很大进步,可跟外国友人交流,还是有些蹩脚,尤其是那些专业的术语,我未必听得懂。
    我正在为难,他礼貌地笑了笑,开口道:“我会说中文。”
    我又呆了呆。
    
    两个人聊了一阵,我才知道,这位教练叫萨伊德,伊朗人,曾经作为留学生在中国语言大学学过中文,所以中文说得非常溜道。因为从小热爱武术,在中国留学期间学过散打,咏春,中国跤术。后来回到伊朗,偶然的机会接触到了马伽术,很感兴趣,学成之后做了马伽术教练,带过不少学员,也给很多国家的政要保护人员上过课。
    还有,他是韩棠的朋友,韩棠的马伽术就是跟他学的。
    经过他的耐心讲解,我逐渐对这种防身术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马伽术——KravMaga,又叫以色列格斗术,是以色列在经历多年战争的基础上创立的特种军用格斗技术,美国FBI的必修课,世界各地的军警部门也在广泛运用。
    因为马伽术也可以有效地用于个人自卫,所以对于女性来说,是一种很实用的自卫术。它可以教会你如何三百六十度防御,如何利用身边的生活工具来保护自己和打击对手,它没有底限,没有规则,可以口咬,踢裆,反关节,掰手指,插眼睛……无所不用其极。
    萨伊德说完,我心下一热,觉得如果它能更普及一些的话,我倒是建议所有姑娘都来学一学。学会了,就算遇不到流氓,以后被家暴的概率也会降低很多。
    第一节课,萨伊德教练问我:“马伽术有很多种,你想学军用,警用,还是民用?”
    我心下纳罕,问道:“军用何解?警用何解?民用又何解?”
    他说:“军用主要用来搏杀,警用着重于制服,民用的大部分技术比较接近军用。”
    我想了想,又问:“是不是军用的比较厉害?技术含量比较高?”
    他笑了,解释道:“正好相反,警用的技术含量比军用高,也比军用复杂。因为在现实中,弄死一个人要比制服一个人容易得多。”
    我考虑了片刻,小心地问:“如果我学警用的那种,能不能制服一个像你这么高这么壮的……男性?”
    他沉思了一下,“也不是不可能,不过要看你练得是否专业,还要看对方是不是也学过什么。”
    “如果是伦披尼的泰拳冠军,TOPONE的两届冠军一届亚军呢?”
    他哦了一声,露出一个“我明白了”的表情,“你说的是Leo?这房子的主人?”
    我点点头。
    他看着我笑,“那你是想弄死他呢,还是想制服他呢?”
    我吃惊地看着他,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弄死,制服就行。”
    “可以……”他笑了笑,露出一口健康的白牙,“下辈子。”
    我默默看着他,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韩棠的朋友也跟他一个德行,喜欢逗人玩。最后,我还是接受了萨伊德的建议,选择了民用马伽术。
    他的解释是,民用的虽然不能让我制服那个人,但至少能教会我如何逃脱,如果逃不掉,也可以选择跟他拼个鱼死网破,反正也不怎么吃亏就是了。
    听到这个结果,我有点伤感。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不过也有好事。在宠物医院护理了一个星期,汪汪终于可以回家了,回来之后,得到了公主般的待遇。
    我不知道究竟是性别让韩棠对它有了改观,还是生了孩子的雌性生物都特别娇贵,总之韩棠对汪汪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不但找了专人来照顾,还经常让它趴在自己的腿上,每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逗逗它和几个狗崽,不知道,还真以为是他亲生的。
    我当初带着汪汪去相亲的时候,答应了“男方”的家长,以后生了孩子一家一半。汪汪生了六只,四公两母,我们理应送给人家两公一母。
    谁知道韩棠一声令下,一只都不让送,得到这个消息,男方家长不依不饶。
    最后,只得两个人一起去跟人家商量,见面地点在一家意大利餐厅。“亲家”是一个中年欧巴桑,跟丈夫离婚后要了一大笔赡养费,常年独居。她看到韩棠,已然神魂颠倒。
    一顿饭吃完,我们顺利保全了汪汪的六个儿女,但为了安慰“亲家”受伤的心灵,还是赔了人家一大笔银子。
    不过一家之主高兴,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从餐厅出来的时候,天都黑了。整座城市犹如一座繁华的孤岛,上帝信手点出的人间天堂,鳞次栉比的琼楼玉宇,钢筋水泥铸就的高楼大厦,奔忙赶路的行人。
    到处都充斥着人们的欲望,痛苦,绝望,希望……城市的故事永远都不会变,只是经历的人变了。
    路过一家旅行社,韩棠看到玻璃上贴着的旅游广告,对着一座高耸入云的雪山若有所思。
    我跟他并排站着,奇怪地问:“怎么不走了?你在看什么?”
    他盯着那幅宣传照,对我说:“你不是说这里冬天没意思,几乎都看不到雪吗?我带你去乞力马扎罗看雪?”
    我不解地问:“为什么是乞力马扎罗?它在非洲,你确定山顶还有雪吗?”
    他低头看着我,黑色大衣,灰色围巾,衬得他朗眉星目,“小时候读过《乞力马扎罗的雪》,对那个地方一直挺好奇。港岛看不到大雪,泰国就更没有。我就想看看赤道上的雪山到底是什么样儿,是不是像书上写的,远离尘嚣,靠近天堂……有一种无法被占有的美。”
    “无法被占有”这五个字在我心上轻轻划过。
    那本书我小时候也读过,海明威写的,内容记不清了,以我那时的心智也读不太懂,只记得故事大概是这样:一个作家去非洲狩猎,然后得了病,最后死在了那里,临死前才发现,自己这辈子都没好好活过,悔恨,内疚,却已经来不及。
    赤道上的雪山,临死前的悔恨,死亡后的精神升华,充满了人生的悖论。但本质上,它是一本描写死亡的书。
    我心里有点不太舒服,但还是点头,“好,不过你有时间吗?会滑雪吗?我什么都不会,你还得教我。”
    他拉着我往前走,“我也不会,找人教吧,应该不难学。不过,那里能滑雪吗?可能需要查一下旅游攻略……”
    离我们的停车位还有一段距离,我心里不安,有些突兀地问:“韩棠,你会不会死?”
    他在川流不息的街道边停下来,背后是宛如水晶灯塔的高楼大厦,他微微侧着头,皱眉看着我,轻轻嗤笑,“我为什么要死?”
    我答不上来,看着他的眼睛,支吾道:“就是,就是……”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握着我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帮我拉了拉大衣的领子,承诺道:“放心,我不会为了你去死,也不会让自己死在你前头。”想了想,他又说:“你还没那么大的魅力。”
    我望着他,虽然他这么说,可我心里却涌起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是为什么。
    后来我想,大约这人平时太过强硬霸道,在我心里,他是强大的,是悍勇的,是盛气凌人的,是永远都不会死的。如果他有一天死于非命,我无法相信,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是永恒的。
    可惜,我们的乞力马扎罗之旅最后并没有实现。不是我临时反悔,而是他太忙了,之前又是训练,又是打比赛,又是闹情绪,还去美国参加了一场婚礼,他的事务已经堆积如山,他的中国好堂弟再也顶不住了。就像恕一说的,韩棠要是继续不务正业,底下的人只怕要“政变”。
    我倒是无所谓,他似乎也没有太多的遗憾。或许,那天他也不过上下嘴唇一碰,随口说说,说完自己也没当真。
    在那之后,我的生活依然跟过去一样,运动,读书,吃饭,睡觉,受不了被很多人尾随,因此很少出门。
    索性我对空间没有探寻的欲望,对这个城市的繁华就更没有欲望,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韩家老宅待着,都说大隐隐于市,或许就是我这个状态了。
    韩棠曾经建议过,如果我在老宅住得实在无聊,他可以在山顶再买一栋别墅,全新的,风景更好的,更开阔的,更远离尘嚣的。
    这个提议把我惊到了,我说无功不受禄,他这样做会把他自己感动到不行,我却消受不了。
    他正在院子里做引体向上,下来之后擦了一把汗,平平淡淡地说:“有什么消受不了的?反正房子我也要住,也不会写在你名下,你矫情什么?”
    我想想也是,不过我最后还是建议他别买。原因是,房价太高了,现在买很不划算。他有这个闲钱,还不如投资到其他地方,比如到内地开几座煤矿,或者承包几个鱼塘,走农村包围城市的路线,也是不错的选择。
    他握着水瓶,真的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会儿,觉得我的提议不错,可惜这两项投资风险回报率都不太理想,还是投资餐饮业比较实际,例如茶叶蛋和切糕,一本万利,还有助于提升企业形象。
    我小心看着他,“你还挺幽默的。”
    他瞥我一眼,“不如你。”
    仔细想想,生活就是这样吧,嬉笑怒骂也好,悲伤痛苦也好,无助绝望也好,处处希望也好,春暖花开也好,冰冻三尺也好,日子总要一天天过下去。
    对于一个在鬼门关前转过几圈的人来说,我已经学会了随遇而安,对生活没有太高的要求,也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不能承受。
    事实上,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韩棠也真的不曾亏待我,除了不能给我全部的自由。
    只是,与他订了三年之约后,有一个问题一直令我很困扰,那就是……只要韩棠在家里住,都要跟我同房,准确地说是同床。
    同床也就算了,反正我的床、他的床都很大,只要他不做出禽兽般的越轨行为,有个身材完美、肌理诱人的男人愿意做免费暖宝,我倒也能接受。
    问题是,他总是喜欢趁我睡着之后,把我的上半身扒得精光,只给我留一条纯棉小内裤,然后用他的前胸贴着我的后背,把我当大号抱枕搂在怀里。
    为了这件事我抗议过无数次,晚上睡觉的时候恨不得一直睁着眼睛,可问题是,白天训练太累,夜里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我的上半身永远都是一丝不挂,就算穿再多的衣服,他都能用剪刀给我剪碎了,然后一点点地扯下来,满地都是衣服碎片,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一夜不知受到了这男人怎样的蹂躏。
    我抗议无效,摆脱无力,开始努力往好的方面想,两个人前心贴后心,这个姿势也算浪漫。他亲我的脖子,咬我的耳垂,还用舌尖舔我的耳廓,这种行为等同于汪汪撒娇。他用手揉我的乳房,我当他帮我促进血液循环,降低罹患乳腺癌的风险,可他总是用手指捏我的乳头……这就有点恶劣了。
    连着做了几天春梦,不得不向他提出异议,他却十分高兴地表示,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我看着他的脸色,斟酌了一下,还是小声提醒:“主角都不是你。”
    他沉默了一会儿,消停了两天,又开始故技重施。
    我百般无奈,只有将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重新修正——他其实是在锻炼自己的意志力和自我控制能力,这是一个拳手必须具备的素质。
    试想,倘若他在擂台上激战正酣的时候,忽然有一个美女经过,他对这个美女很有想法,很想立刻一亲芳泽,他是继续打呢,还是躺在擂台上装死呢?
    显然,对于好战的韩棠来说,他只能选择第一种。
    但韩棠对此的解释是:其实这是与“饥饿疗法”相对的“饱食疗法”,他之所以对“睡我”这件事很执着,是因为对我有欲望。如果欲望没了,执念自然也就没了。但我有点疑惑,他如此轻薄调戏,难道就不怕我一时意气,闹个羞愤自尽什么的?虽然我拿不到他的枪,不过去厨房摸一把小蓝的菜刀,抹个脖子还是挺方便的。
    后来一想,这男人大约已经把我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只要不越过我最后那道底线,我怎么都能凑合着活下去。
    偶尔我也会有些破罐破摔的想法,心想,不如干脆让他睡一次算了。当一个人有了禽兽行为之后,心中必然愧疚,我这个受害者正好可以借此要求提前离开。
    可问题是,这个“睡”的过程不能是我主动,必须是被他强迫的,必须要有眼泪,必须狂狷暴力,我要是能再流点血、受点伤就更完美了,太过平顺就失去了意义。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我发觉,我真是有病啊。
    后来,韩棠对此又有了新的说法。
    他说,反正我早晚都要嫁给他,都要做他的女人,也就是说,早晚都是要被他睡的,索性让我早点适应一下。没有量的积累,怎么能达到质的飞跃呢?说不定三年之后,我就爱上他了呢?
    当我听到这个解释的时候,我觉得,他真是有病啊。
    用恕一的话说,我们两个都有病。
    有时候我也会弄不明白,韩棠为什么在上床这件事上这么专注。作为一个理应胸怀天下的男人,我觉得这样很不好,也曾经试图说服他。
    有一次,我们坐在家里一起看影碟,我苦口婆心地对他说:“你这样是不对的,一个很有名的作家说过,喜欢才会放肆,爱就会克制。可见你也不是那么重视我,还不如让我走,找一个愿意跟你上床的女人,这样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韩棠低头想了想,却认为这个说法太娘,应该改成“喜欢是想睡她,爱就是睡完之后要对她负责”,这才是一个男人应有的理想。
    我叹气,“你动不动就睡啊睡的,只有低等动物才这样。人类应该是高尚的,优雅的。”
    他思考了一下,觉得以后可以把“睡”这个字改成“行房”,不但很优雅,还特别古典。
    我很无语,“你好歹也是一个小时候看过《乞力马扎罗的雪》的智慧儿童,就不能把自己的感情升华一下,变成精神恋爱什么的?”
    他似乎开窍了,“哦,你说的是神交?”
    他越来越幽默了。
    总之,我们的夜生活就这样翻开了浓墨重彩的一页,他努力地想诱惑我,我努力地不想被他诱惑。
    有时候,我觉得韩棠其实也很不容易。按照萨伊德的说法,弄死一个人要比控制一个人容易得多。那么以此类推,他这样费尽心思,要比直接让我去死,或者直接强要了我要困难得多。
    我也慢慢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方式,关键是天黑之后,我要么不睡,要么跟他睡,要么像小龙女一样到绳子上去睡,根本没有第四项可以选择。
    我白天要运动,要上马伽术课,要学英语,要背单词,要练口语听力,考虑到如果睡眠不足可能会把自己累死,也只有无可奈何地任他“轻薄”。
    所以说,世上无难事,只要肯习惯。
    习惯真可怕!
    幸运的是,白天他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举动,尤其两个人在擂台上实战对练的时候。他从小练泰拳,做了十几年职业拳手,擂台对他来说是一个非常神圣的地方,容不得半点亵渎,对我也是。
    虽然事务繁忙,可是他没有放弃运动。因为在增肌期,他给自己安排每天一个小时的器械,一周五次,两次有氧,以HIIT(高强度间歇训练)为主,搏击训练主要就是陪我,泰拳、马伽术任选。
    我曾经问过他,担不担心增加了局部肌肉的厚度,美化了体型,却影响了身体的协调性和爆发力。我记得,以前文昭就有过这样的困扰。
    他解释说:“其实不会有影响。部分健身爱好者协调性不好,是因为孤立肌肉训练做得太多,忽略了整体。如果协调性本身就有了,肌肉力量的增强只会让拳腿更有力,不会反过来。再说,我只是想恢复到以前的体型和状态,不是想要把自己练成一段段莲藕。”
    我有点担忧地看着他,玩格斗的人都会发力,知道打人的时候如何把自己的体重转移到拳头上,一磅重十磅力,他恢复到以前的体重,那就是说,他的攻击力会更加恐怖,以后对付他也就更加困难了。
    韩棠有着散弹枪一样的爆发力,打到沙袋上砰的一声,每次近距离看他打沙袋,都因为太过震撼而让我心生畏惧,很难想象,一具血肉之躯居然会有那么强悍的攻击能力。
    他的综合体能也好得惊人,可以将一百公斤的沙袋一脚踢飞,也可以将拳腿组合连贯得如行云流水,可以一膝顶断对手的肋骨,也可以从任何一个角度起膝打击对方,光有蛮力,没有柔韧、平衡、协调、敏捷,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
    虽然我们一起训练那么久了,有时候看他练空击,或者练体能,我还是会不知不觉地出神。
    泰拳不是舞蹈,没人在乎你踢得好不好看,实用简洁最重要——这是韩棠经常对我说的话。可是,他却是我见过的,能将好看和实用结合得最完美的拳手。
    我以前就很喜欢看他练空击,尤其是高扫,他身量修长,肩宽胯窄,就像格斗游戏里的人物,两条腿蝴蝶一样上下翻飞,能在空中划出一个个漂亮的弧度。
    这个男人,他天生就是属于擂台的,合该被万众敬仰。
    有一次看得太出神,忘记自己的训练内容,他喝水的空当,发觉我在偷瞄他,挑着眉毛问:“你发什么愣?”停了停,又坏笑,“真这么喜欢看?晚上让你看个够?”
    我的脸马上火烧火燎,想起每天晚上被他扒得光溜溜的搂在怀里,连脖子都红了,背过身,脱掉手上的拳套,“谁愿意看你?我只是在想,你的击打力量那么强,被你重重打一拳,或者踢上一脚,骨头得断多少根?”
    他从身后贴过来,下巴上的汗水滴在我脖子上,懒懒散散地说:“那要看你有多少根骨头,要么这样,晚上我帮你数数,然后让你感受一下,我是不是真这么厉害。”
    我转身,把拳套扔在他脸上,他一下接住,笑了一阵,忽然换了个话题,“对了,你最近马伽术学得怎么样?”
    想起这事,我心里有点郁闷,叹了口气,“我有泰拳的底子,技术不是问题,但总觉得力量上还是不足。”
    他嗤笑,在我额头上拍了一下,“又被人教训了吧?”
    我没吭声,他帮我把手带拆下来,给了一个专业建议,“要么这样,你跟我一起练器械,把系统的器械训练加入到日常的计划中。你是女人,又是细长体型,大幅度增肌很困难,但是在原有基础上雕塑一下线条,增强一下力量还是不错的,对你练习马伽术也会有帮助。”
    我想了想,觉得他的提议不错。他说,会帮我重新安排运动计划。
    第二天,我就在他的书房拿到那份计划表。
    我看了看内容和时间安排,向他提出两个疑问,“为什么我也要练HIIT?为什么把我们的器械训练时间安排到一起?你很忙,但是我的时间很充足,我们完全可以错开时间训练。”
    他靠着椅背,十指交叠,一字一句地解释,“首先,HIIT可以帮你代替跑步,只要二十分钟就能达到之前六十分钟的效果。你现在白天内容排得太满,HIIT可以帮你节省时间,提高你的心肺功能的同时,最大限度维持你的肌肉。当然,如果你就是喜欢跑步,我也没意见。至于为什么要一起练器械,答案是两个人一起练更安全,上大重量的时候可以互相保护。再说家里的健身室很大,又不是没空间,一起练有什么问题?”
    我有点戒备,想了想,还是小声问:“你不会是想在健身室里趁机轻薄我吧?这样很缺德的,你知道吗?”
    他嗤笑,平静地看着我,“虽然每次看到你努力运动,满身是汗,神采奕奕的样子,我都很想扒光你,让你合不拢腿,走不了路,做到你什么想法都没有,以后心里只有我一个。但事实上,我更想在你的器械上动动手脚,让你发生点意外,最好是断胳膊断腿那种,让你以后哪儿都去不了。但考虑到如果安排不好,你可能会一个不小心被自己的杠铃砸死,所以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做。”
    我被他说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