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被我渣过的反派黑化了[穿书]-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系统抿唇:“不关你的事。”
宋颂扯了扯嘴角,不说话。
她这副样子,根本不宜动弹。
宋颂咬了咬牙,使出全身力气爬起来。
她抹了抹满脸的汗,嘴唇给她咬出血来:“容离怎么样了?”
系统:“燕帝就在隔壁,整个太医院也搬来了,萧亦然正在全力施救,还能拖一段时间。你减轻痛苦吧?”
宋颂不说话,闷声咬牙忍着痛苦终于坐了起来。
她想穿鞋,但是脑袋刚一低下,顿时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栽到地上。
她缓了缓,迟钝地将腿放下床去。
这几乎花了她半盏茶时间,寝衣早已被汗水浸湿,脸色白得越发吓人,嘴上一点血色也没有,满脸都是汗。
系统看得揪心不已。
宋颂看了眼帐外摇曳的灯火,吸了口气:“时间不多了。”
她感觉自己终于习惯了这疼,给自己做好心理暗示,用力站了起来。
外面人声嘈杂,人人脚下步履生风,面露惊惶,谁都顾不上这个同样中了毒的云芷。
太子若是没命,这一殿的人都要陪葬。
没有人理会她,宋颂撑着一口气,扶着门廊,缓缓挪进了隔壁大殿。
殿里一片沉肃。
烛火在风中微动,忽明忽暗。
燕帝闭着眼睛满脸沧桑,靠在椅背上不知在想什么。
太医神色仓惶手抖得快要拿不住手里写方子的笔。
下人们端着一盆盆血水出来,再端着热水汤药进去,每个人脚下生风,唯恐慢一步就耽搁了里边救治。
帐子里传来萧亦然的咆哮:“热水呢!药汤呢!给老子快点!”
“砰”!
宋颂脚上失了气力,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是一顿,向她看来。
燕帝目光如有实质,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云芷?”
众人眸光里都闪过什么:原来就是这个女人,害了太子殿下,害得他们也要陪葬。
这样一想,所有人看着她的目光深沉了起来。
宋颂苦笑一声。
她艰难地坐起,喘了口气:“殿下,怎么,样了?”
燕帝视线犹如狂风骤雨,吹打得众人心中不安,所有人立刻掠过云芷,继续手中的事。好像没看见这个人一般。
萧亦然的咆哮声再次传来:“针给我!”
燕帝闭了闭眼睛,声音阴冷:“若是太子出事,你也不必活。”
宋颂喘匀了这口气,有些缓慢地问:“糕点,有毒……是,什么毒?”
她的声音在颤抖,若是仔细看,她的嘴唇,她的胳膊,她的手指,乃至于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疼痛一刻也没有停缓,一直在这具躯体里作祟。
燕帝目光滑过她抖得越来越厉害的手,缓缓吐出三个字,莫名残忍,却又莫名哀痛:“迦叶散。”
宋颂瞳孔收缩,嘴里喃喃:“怎么会?”
燕帝挥了挥手:“将她拖出去。”
宋颂精神还有些恍惚,等到侍卫将她扶起,她才开始软软挣扎着:“陛下,让我呆,呆在,这儿!”
燕帝挥挥手,侍卫便将她往外拖。
宋颂伸着没什么力气的脖子向萧亦然咆哮声传来的方向望去,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她望着望着,就在即将被拖出大殿的那一刻,她仿佛反应过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疯狂挣扎起来:“等等,我有,药,我,可以,救,救太子!”
她力气不够,说出这话的时候,人已经被拖到殿外了。
侍卫只当她是疯了,在胡说八道,正要将她拖到隔壁,燕帝深沉的声音却在此时传来:“让她进来。”
宋颂松了口气,人站立不住,直往地上倒。
侍卫不得不扶着她。
重新回到殿里,燕帝盯着她,目光冷沉:“什么药?”
宋颂握住抖个不停的双手,缓缓道:“我有,一株,人,人间白。”
燕帝瞳孔骤然一沉,手已捏住了她的脖子:“哪里来的!”
太医们早在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纷纷眼露希望,停下手中动作直勾勾盯着宋颂。
宋颂喘不上气来,脖子软绵绵歪在燕帝手里,发白的脸开始涨红:“我,本就想给,给殿下。”
燕帝松手,宋颂软倒在地,张着嘴巴狠狠喘息。
她没忘记容离还在等人救,眼睛发直:“就在,就在映月阁,找奶娘,她知,知道。”
她一说完,天阙立刻向燕帝请命,眨眼便消失在殿里。
萧亦然得了消息出来,见她这副样子,怒斥:“你不在床上好好呆着,跑到这里做什么!你不要命了!”
宋颂抬不起脖子,仍旧躺在地上,声音没什么力气:“人间白,能,救,救殿下,对吗?”
萧亦然蹲在她面前,盯着她有些涣散的眼睛,探究地问:“你哪里来的?”
怎么那么凑巧,偏偏他等了那么多年的一株人间白,偏偏就在结果的时候被人捷足先登了。
宋颂眸子无力地眨了眨:“殿下,中毒,身,身体不好,我知道。人间白,能救他。”
萧亦然一怔:“你知道他中了迦叶散。”
宋颂眸子费力地弯了下。
萧亦然将她扶起,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知道你自己也中毒了吗?要是救了容离,你自己就要死了。”
宋颂虚弱地笑了笑,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她颤抖着苍白的嘴唇:“我,死就死了。他,不能死。”
萧亦然大怔。
这时天阙小心翼翼捧着一个盒子飞奔进来:“萧公子!”
萧亦然顾不上其他,将宋颂交给侍卫:“将她带到隔壁好生看着,不许慢待!”
说完,他忙从天阙手里接过盒子,闭了闭眼睛,一把打开,只见里面赫然是一株莹莹生光,结了白色果实的植株!
燕帝脚下有些不稳地走来,看着盒子里的植株,声音有些颤抖:“是吗?”
萧亦然眸光一定:“是人间白!”
他立刻拿了药材进去,一边走一边大声吩咐:“火给我烧旺!热水不要断!按方子去熬药!”
帐中又忙乱起来。
烛火摇曳着,更夫的梆子声隐隐响起。
*
宋颂躺到床上,终于松了口气。
“麻蛋,我太难了。”
系统不想说话。
“想到容离醒来还有一场戏我就蛋疼。”
系统终于没忍住:“你现在可以减轻疼痛了,容离都用药了。”
宋颂:“对哦,那你还不赶紧的,疼死爸爸了!”
系统:“……”
灵魂体会不到身体的疼痛,宋颂长舒口气:“还是当鬼好。”
系统:“你赌容离醒了会救你?”
宋颂托腮:“难道我要赌他不救我吗?那也忒悲催了点儿,不赌。”
系统拿屁股对着她。没法沟通了已经。
宋颂揽住系统,蹭了蹭他光滑的脸蛋:“矮油开个玩笑。容离这个人呢,你还没发现么?他欠我一命,不会看我死的。再说了,就算他见死不救,我还可以自救不是?始终都有后路在的。”
系统想到容离动了心的事,有些心虚,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多余,忙转移话题:“就这么让反派死了不行么?干什么还要救他?书里他最后都死了。”
宋颂皱眉:“还不到他死的时候。”
系统一看她这幅表情,顿时讪讪不语。
宋颂虽然屏蔽了疼痛,但是身体虚弱是自然反应。
她呼吸困难,没有力气,意识一直涣散,始终积攒不起精神。
她让系统留意着,容离醒了以后,她要去见他,用最后一击,将他留在沅州城,彻底打消他离京的念头。
作者有话说:掉马前,容离:果然很乖很软。
掉马后,容离:不乖也不软。郁闷jpg。
生命不息,演戏不止,下一章咱们继续。
第64章
宋颂半梦半醒之间被系统叫醒。
她虚弱地睁开眼睛,眼前依稀是烛火的影子,看得不那么分明。
有个人影在她跟前。
她看不清。
系统提醒:“是萧亦然。”
宋颂吃力地眨了眨眼睛,眼前那层阴翳终于拨开,眼睛仿佛被水洗过,明亮了起来。
她虚弱道:“是你啊,殿下,没事了?”
萧亦然正在替她把脉,脸上丝毫不见了笑容,眉头紧锁:“你都把人间白拿出来了,若是这样都救不了人,当我神医的名头是骗人的不成?”
他拿帕子擦了擦宋颂满是汗水的额头:“放心吧,好好睡一觉,醒来就能看见他了。”
宋颂使劲撑着眼睛,细弱的手指艰难地抓住萧亦然一片袖口:“等等。”
萧亦然将帕子扔进水盆,回头看了眼她颤抖个不停的手:“怎么了?”
宋颂张了张嘴,声音有气无力,眼神却执拗:“他醒了,别说,我中毒,的事。”
萧亦然:“你以为谁能瞒过他去?”
宋颂不肯罢手。
细弱的手腕抖得让人不忍,她却睁着乌黑的眼睛,盯着萧亦然不肯罢休:“我,有,办法。我会,让他,不怀疑。”
萧亦然皱眉:“你当真无怨无悔?你将人间白给了他,容离欠你一条命。”
宋颂手快要伸不起来了,她力气已经用尽:“求,你了,答应,我。我活,不久了?对吗?”
萧亦然垂下眼睛,盯着她苍白的脸:“你既然知道容离小时候中了迦叶散后是怎么活下来的,那你应该知道,我这么多年所做,只不过替他压制毒性。如今唯一能解毒的药都给他用了,你……”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是俩人都明白。
宋颂的手终于再也没了力气,软绵绵耷拉下来,从萧亦然衣角滑下。
她眼眶一红,泪水在眼睛里打转:“我不想,我不希望他觉得,欠我一命。我不稀罕。”
她执拗地一遍遍地抬起手,每次都触不到萧亦然便摔在床上。
她这具身体太虚弱了。
萧亦然直起身来,目光冷漠,嗤笑了声:“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人不成?不告诉容离,此事对他百利而无一害,他不会知道你死了,不会知道你将唯一活命的机会让给了他,更不会将你放在心上,如此他便能安心离京,追求佛道,远离俗世,这正是他所追求的。”
说完,他低头看到宋颂虚弱得眼睛快要阖起来了,长长的睫毛好像蝴蝶翅膀,颤抖着,努力挣扎着,却还是抵不过身体的意志,渐渐没有了力气。
“艹!”萧亦然胸中陡然一阵憋闷,他踢了一脚床柱,脚下走了几步,又退回宋颂眼前,抓起她的手腕再一次诊脉,两条眉毛拧得紧紧的,一张俊脸满是暴躁:“我不会告诉他的。”
他很清楚,以容离刚刚萌生不久的那点心意,云芷只要好好的,他必然不会生出留下来的念头。
只是如今……他醒来若是知晓云芷不仅快死了,她还对他有着那么重的情,将唯一活命的机会留给他。
他不能保证容离还能坚持本心。
指腹下的脉象越加不容乐观。
幸好他研究此毒早已多年,昨天发现二人中了迦叶散,便立即替她灌了药,药材都是常备着的,这才能替她夺得喘息之机。
否则以迦叶散的霸道凶残,她活不过两个时辰。
容离当年也是命悬一线,是他们的师父纸言,耗尽半生功力,才将毒压制了下去。
这十多年中,师父为他的毒,更是将剩下功力全都传给容离,方才保他活了这么多年。
但是,靠功力压制,如今也已到了极限。
本来,他翻遍古籍,在浩海卷帙中发现了可以解迦叶之毒的人间白,又花费多年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株,用了那么多人守着,只等它结果便可助容离度过这一关,谁料竟不见了。
他目光复杂地看着宋颂,心里对她自然有很多怀疑,只是,这些怀疑在她这样连命都不要的事实面前,似乎都太无力。
萧亦然替她把完脉,将她胳膊塞进被褥:“你好好休息,睡一觉,精神会好些,你现在太虚弱了。”
说完这话,他被胸中那股气闷得憋屈,整个人笼在一层阴翳中,肚子里邪火一直涌到了胸口。
他大步走出殿外,大吼:“还没查出来吗?”
宋颂仰头躺在枕头上,泪水沾湿茵褥。
“真好。”她喃喃。
她眼皮子沉沉盖上,解决了心头大患,不用强撑着精神,意识一下子便滑进了漆黑的深渊。
她或许根本没听清萧亦然后来说了什么。
除了容离,没有人知道黄烈一直在暗中保护宋颂。
萧亦然根本没有想到容离对云芷的心意已经到了动黄烈保护她的地步。
黄烈隐在暗处,将宋颂和萧亦然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就连萧亦然走后,宋颂眼角的泪和那句无声的低语都看在眼中。
*
宋颂再次醒来,仍旧是系统呼唤。
萧亦然见她醒了,皱眉道:“我听喜鹊说,你不吃药?”
他看着手中药碗,笑眯眯地搅了搅,舀起一勺吹了吹,热气飘散开去。
宋颂奇怪这具身体虚弱得连感觉都消失了,怎么还会对一碗药产生那么大的反应。
萧亦然药还未送到宋颂嘴边,她已然佝偻起身子,空荡荡的胃仿佛被一把刀子搅动一般,狠狠皱缩着。
她“呕”了一声,什么都没吐出来。
虽然屏蔽了痛苦,但她脸色太吓人了。
本就病入膏肓,这番折腾,人更是虚弱下去,萧亦然看着她这副样子几乎后悔逼她吃药。
他将药碗一扔:“罢了罢了,待你睡着再说。”
宋颂艰难地眨动了下眼睛:“殿下,醒了?”
萧亦然几乎是无奈了:“你好好养病才是,他已经无碍了。”
宋颂执拗:“你答应,不跟,他,说,说——”
萧亦然一只手伸出去将她按下:“真是没见过你这么倔的人,怕了你了,病成这样还不消停,世上再找不出第二个来。”
正说着,殿外有人声音慌张:“殿下醒了!殿下醒了!”
萧亦然神色一变,宋颂眼珠子定了定,她吃力地向门口看去。
“萧公子,有,能,让人,恢复力气,的,药吗?”
萧亦然往外走的脚步一顿。
宋颂勾着嘴角笑了。
果然,没一会儿,有个一脸陌生的侍女替她送来一颗药,只说了句萧公子给的,便悄无声息消失在殿内。
系统:“这萧亦然心够黑啊。”
宋颂:“呵呵。”
她让系统查了药效,确认是可以让人短期恢复力气的药。
她毫不犹豫吃了下去。
“知道他为什么一定会给我吗?”
系统:“因为你碍眼?”
宋颂:“因为他对别人狠,也因为他是真为容离着想。从他答应我的那一刻起,想必心中早有成算,我这副样子,想要瞒过容离去,只能借助药物。”
当然,黄烈在监视这件事,不能怪她不厚道,没有告诉萧亦然。
吃了那颗药以后,宋颂明显感觉身体又在掌控之内了。
她惨白的脸色渐渐被红润代替,额头冷汗消失,整个人如同新生,容光焕发。
被迦叶散折磨了一天一夜,难得身体回到掌握之中。
她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
她叫来侍女替自己收拾打扮好,听着外面一片欢喜,挺直脊背,仰起脸来,露出个倔强但难掩伤心绝望的表情。
系统:“这是接着容离要离开沅州没有告诉你继续演?”
宋颂给它一个爆栗:“乖。”
她一路走过,发现都是生面孔,几乎看不到认识的人。
她想萧亦然已经把昨晚见过她的人都换掉了。
至于天阙,以萧亦然的精明,骗过他去可太容易了。
她猜测,萧亦然一定是说人间白够解两个人的毒。
容离能好,没道理她却好不了。
想着这些,宋颂脚下没停,一路走到容离寝殿。
她迈过齐膝高的门槛,一双倔强的眼睛看着倚在床头那个脸色有些许白,唇色却较以往红的人。
容离几乎瞬间察觉,他转过头,原本含了一丝忧虑的眼睛闪过光亮。
若不是宋颂为了演戏效果一直盯着他,怕还发现不了他这细微的情绪变化。
她眼睛里酝酿着泪水,身躯渐渐颤抖。
容离:“你可有事?”
宋颂咬了咬牙,眸子里情绪复杂得难以分辨,她挺直了腰板坚定地向容离走去,每走一步,都咬牙切齿吐出一句话:“我便如此让你难以忍受,你要去云南了也不能告知我一声?你以为我会缠着你不成?”
容离眸子一怔,看着她走来,不语。
宋颂:“你知道我从明珠郡主嘴里听到这件事心里是什么感受吗?我宁愿你说讨厌我,不想见到我,也不想被人如此嫌弃,似连一句道别都会沾一身脏!”
容离眼睛彻底暗了下去,大殿一片安静,所有人都难掩震惊。
宋颂似是承受不住殿中众人无言的视线,脸上红润褪去,泛起苍白,张扬的眼睛没有力气似的,垂落下去,谁都看不清她眼里情绪,只有一颗颗水珠砸在大理石地板上。
很小的声音,却犹如惊雷般砸在众人心上。
伤心欲绝。
难过在大殿中久久弥漫,消散不去。
容离手指攥紧,掀开絪缛,却被一双手拦住。
萧亦然冲他摇了摇头。
“既决定了要离开,就不要给她希望。”
容离动作停下,看着垂着头哭得没有一丝声息的人,心好像被人攥住了。
宋颂渐渐平息下来,拿袖子抹了两把狼狈不堪的脸,方才死心了一般,沉着声音一字一句道:“我早就说过,不会纠缠与你,让你有困扰我很抱歉。”
她喉咙颤抖得说不下去,狠狠吸了口气,牙齿在手背上咬了一会儿,手背都见血了,才斩钉截铁接着说:“你既要走,我绝不会求,如此,婚约作废罢。”
她抬起一双哭得没有什么威慑力的眼睛,语气里的决绝却让人心里一凉:“你欠我一个承诺,今日我便要你兑现——你记好了,婚约是我取消的,我云芷不稀罕嫁给你,从此天高云阔,我们两不相见!”
说完,袖袍翻飞,青丝流转,整个人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火,灼伤了他人,也灼伤了自己,毫不迟疑转身离去!
天阙惊得脸色都变了。他忙向主子看去。
容离有些茫然地看着殿门,眼睛里什么都没有,骨节分明的手不知不觉中震碎了榻上被褥,空气中都是细小的漂浮物,大殿笼在一层朦胧中。
所有人骇得跪倒在地,眼珠子突出,心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作者有话说:拍手,好演技。
抱歉,说顺口了,明天出差,没有更新,周六六点见~
第65章
宋颂一走出容离寝殿,眼里强忍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全都砸落在地。
她一只细白的手不由得捂住胸口,那里好像被人攥住了,喘不上气来。
大殿肃穆,殿前瘦弱的少女一袭水墨长裙,薄得如同纸张一般,似乎轻轻一碰就要碎裂。
天空暗沉下来,一阵风过,落叶遍地飘落。
宋颂一头墨发被风吹得凌乱,有些挡在脸上。她低垂着头,一步一步咬牙往外走,既没有力气抬头看路,也没有精神思考其他。
她只是一步一个脚印缓缓向前移动着,谁也不知道她想往哪里去。
地板上一滴、两滴、三滴……水滴氤氲开来马上又蒸干了去。
似乎有轻轻的啜泣声,却又好像是幻觉。
萧亦然不放心跟了几步,见她这副失了魂的样子,看不过去,捉了她袖子将她往外引。
他眼里有探究,有怜悯,亦有疑惑,但对着宋颂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再振振有词的拷问也问不出来。
他只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眼里闪过不忍,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真的可以做到这一步,这不禁教他疑惑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从袖中拿出一瓶药来。
“这个你拿着,每次疼痛难忍时吃一粒,切记,不可多吃,于身体无益。”
宋颂有些恍惚地伸出白皙细嫩的手指,从他手中接过那看起来颇为珍贵的瓶子。
她将瓶子托在掌心,泛红的眼睛有气无力耷着,眼神直勾勾看着瓶子,半天也不知道动一下。
刚才面对容离时身上那股连萧亦然都骗过去的怨怼与绝望一下子消失不见,好像已经换了一个人。
她身上的气息变了。
变得有些冷淡、有些麻木。那双樱红嘴唇微微弯曲,冷不防问:“我还能活多久?”
对于一个濒临死亡的病人,无论她做出什么事,说出什么话,萧亦然都不会太过惊讶。
他只是看着宋颂,跟看以往所遇所有即将死亡的患者一样,内心并没有波动,声音也很平静:“不出一个月。”
宋颂“哦”了一声,神色未变,只是眉眼冷淡了许多。
方才哭过,她脸上泪痕未干,漂亮的眼睛染了绯红,白皙的脸擦得泛起血丝,再加上病弱,整个人看上去有种弱不禁风的清冷之美。跟她以往张扬而健康的美截然不同。
“我知道了,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多谢萧公子的药。”
她两根细白手指捏着药瓶瓶颈处,轻轻摇了摇,嘴角勉强挤出个笑容。
任谁都能看出她眼睛深处的绝望与难过。
萧亦然想起方才那番,心中虽然有震惊,但更多的是对这个女人的疑惑。
她到底有多少面还不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