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宠嫡妃-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决定,要跟宗政博延多冷战一个晚上。
宗政博延看着慕筠溪故作冷淡的脸,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猛地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慕筠溪条件反射地尖叫一声,双手紧紧搂上宗政博延的脖子。回过神来之后,又觉得自己的反应实在太丢脸,忍不住恼羞成怒,逮着宗政博延的耳垂就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宗政博延倒抽一口冷气,嘴上却是调侃道:“爱妃难不成是属小狗的?嗯,那一定是最可爱最漂亮的一只小狗。”
“你才是小狗。”慕筠溪鼓着脸颊,凶狠地瞪着宗政博延,“快放我下来。”
“不要。”宗政博延一脸高冷地吐出两个顽童耍赖般的字眼,继而又似自语般地说道:“今天有人给我出了个主意,说是夫妻之间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我觉得非常有道理。”
“有个屁的道理。”慕筠溪忍不住爆了粗口。这丫分明是又在找借口占她便宜,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家伙。
“我在跟你冷战,冷战。”她大声嚷嚷着,强调他们现在的状态。
宗政博延将她放到床上,倾身压上去,随口道:“我知道啊。”
你知道个屁啊,慕筠溪在心里想。腰间突然多出一双大手,目标直指自己的腰带,慕筠溪忙伸手护住自己的小蛮腰,暴躁地怒吼,“想打架吗?”
“妖精打架?”宗政博延挑眉轻笑。
慕筠溪再次被他的笑容闪了一下,内心的小人儿泪流满面。尼玛,不知道什么时候,宗政博延这个面瘫男笑起来越来越熟练了,连最初肌肉僵硬的状况都没有了,笑容那叫一个闪瞎狗眼。
自己也是没出息,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了,可还是每次都忍不住被迷得晕头转向。
等回过神来,腰带已经沦落敌手。
“等一下。”慕筠溪连忙大叫,双手抓着宗政博延的肩膀道:“有些事必须先说清楚。”
宗政博延停下手,挑了挑眉,示意她说。心想,只要说什么都行,只要不再不搭理自己就行了。
嗯,童修这个主意果然不错,就算他将功抵过了吧。
慕筠溪并不知道宗政博延在想什么,只是他虽然停止了动作,但是他健硕的身躯整个笼罩在她的上方,依然让她十分有压迫感。
她只能努力摆出正经严肃的表情看着宗政博延,“我们今天要讨论关于信任的问题。无论你做什么事,我都对你抱有最大的信任,可你却不信任我的能力,我很不高兴。”
“并非是不信任。”宗政博延俯身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低声道:“只是太在乎,容不得你受到半点的伤害。伤在你身上,比伤在我自己身上更痛千百倍。”
宗政博延将慕筠溪紧紧抱在怀里,他从未如此在意一个人,在意到甚至超过了自身。
慕筠溪曾经两次在他面前受伤,第一次,他接到侍卫的通报焦急地赶到自家后花园看到浑身是血的慕筠溪时,便有一瞬间仿若窒息。
只是,那时的他却并不是很明白那种感情。
而第二次,在刺客的围攻下看着慕筠溪身上一道道绽放的血花,他心痛的几欲发狂。
从昏迷中醒来,他便发誓,这辈子,只要有他在,便再也不会让怀里的这个人受到半点伤害。
慕筠溪清晰地感觉到了宗政博延身上传来的浓烈感情,心底那点小小的不舒服顿时烟消云散,嘴上却依旧道:“我自己心里有数,没把握的事情我才不会去做呢。我还要和你白头到老呢,怎么会不珍惜自己的小命,这么帅的老公,我可不想便宜了别的小妖精。”
宗政博延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他知道慕筠溪不会轻易拿自己的性命冒险,可是却并不会在乎受伤,他却是连她受一点伤都是不愿的。
慕筠溪揪着他的衣领质问道:“你哼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你已经背着我在外面勾搭了小妖精?”
自己的意思被曲解成这样,宗政博延不由哭笑不得,低头咬了慕筠溪挺翘的鼻尖一口,才道:“我连你一个都还没搞定呢,哪还有精力去找别人啊。”
慕筠溪揪着宗政博延衣领的手慢慢下滑,眯着眼睛道:“我看你倒是精神的很呢。”
宗政博延不由急喘了两声,哼笑道:“媳妇就在怀里,要是没反应,还是个男人吗?到时候你就该着急了。”
“呸,臭不要脸。”慕筠溪佯怒地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风情无限。
宗政博延被她的眼神一撩,呼吸顿时又急促了两分,眼神隐隐有些发红,咬着牙道:“你这是在勾引我?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慕筠溪妩媚一笑,仰头吻上宗政博延的唇,含含糊糊地道:“忍了这么久,憋坏了吧?”
她想着,宗政博延十八岁的年纪,初尝情欲滋味,正是火气旺盛的时候,一直憋着肯定挺难受。
可是自己不同意,这人虽然数次撩拨,却到底是忍着没有碰自己。这样情深意重,自己也该投桃报李一番才是。况且,为了日后的幸福生活,也不能让老公真的憋坏了啊。
一句话,顿时让宗政博延化身为狼。
初尝情欲就憋了近两个月的威力是巨大的,这一夜被翻红浪,一直持续到天色微明。
最后,慕筠溪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宗政博延将她抱进浴桶里洗干净,又抱回床上,便立刻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再醒来时,已是下午。宗政博延竟不在身边,慕筠溪诧异地挑了挑眉,起身穿上衣服,走出房间。耳边隐隐传来的喊杀声让她不由神色一凛,想也没想便疾步向外走去。
刚走到小院门口,就撞上了刚好回来的宗政博延。
“醒了?”
“北蛮进攻了?”
宗政博延点了下头道:“嗯,只是试探性的进攻,不必担心。刚醒来就往外跑,吃饭了吗?”
“没有。”慕筠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还真是有些饿了。
宗政博延叫了下人,吩咐了人去拿饭,又牵着慕筠溪往房间走。
“外面真的不需要注意吗?”慕筠溪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忧,昨天她也去镇北军的军营看过,五年的闲置,当初威名赫赫的十万虎狼之师已经被养成了没了爪牙的病猫,十万人说不准还打不过他们带来的两万精兵。
北蛮在关外的军队,可是号称三十万,靠这样一群兵守着真的不会有问题?
宗政博延却是信心十足,“当年梓君侯能将镇北军训练成虎狼之师,今日同样可以。况且,现在军中这些士兵基本还是五年前的那些人,只不过是闲置时间久了,让他们有些生疏罢了。上了战场,磨练两回,找回感觉,很快便能回复到原先的状态。”
慕筠溪却觉得他有些太过乐观,懈怠了五年,不说别的,身体素质肯定有所下滑。就算战斗意识回来了,身体跟不上,那也是白搭。
若是再给他们一个月,将这些人好好训练一番,说不准真能恢复到原先的状态。可是北蛮人来的太快了,根本没有给他们时间。
而且,北蛮人进攻的时机也太巧了,司徒俊德一死,他们就发动进攻了。可是,司徒俊德的死讯他们明明并未公布出去,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这城里必定有奸细,而且这个奸细必定在他们身边。
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宗政博延,宗政博延点头道:“这一点我和梓君侯也想到了,已经派人去排查了。”
慕筠溪脸上不由一红,干咳了两声道:“侯爷没问起我吧?”
她一向和宗政博延同进同出,这次没出现,肯定会有人奇怪吧。
宗政博延神色如常地道:“侯爷他们都是过来人,都懂的。”
过来人,懂的,什么的……
慕筠溪双手捂脸,她以后该怎么面对梓君侯和舒二叔啊,这两位都是长辈啊,感觉好心虚,就好像做错了事却正好被长辈逮到一般。
“我觉得,我们还年轻,不该纵、欲伤身,以后就一个月一次吧。”本来打算一周一次的,但是战争时期,果断该节制一些才是。
宗政博延眼眸幽深,“我认为不妥,憋的时间太长,爆发出来,后果会更严重,比如昨天。这种事,就该顺其自然才是。”
慕筠溪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男人每天早上都精神奕奕的一柱擎天,顺其自然的话,她岂不是要天天爬不起床来?
唔,这么一想,那些可恶的北蛮人也没那么讨厌了,打来的太及时了。让宗政博延每天拿那些北蛮人发泄一番,就没有那么多精力在床上折腾了吧?
北蛮人好像知晓了她心中的想法一般,一番试探过后,第二天就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慕筠溪跟着宗政博延一起登上城墙,这是她第一次目睹真正的战场。和电视里演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想来也是,那些电视剧,就算是超级大制作,一场战争的场面,最多也就整个几百人。
现在,不说城墙上有多少人,但是城墙下面,密密麻麻的北蛮人,一眼看去根本就看不到人群的尽头,喊杀声、兵器碰撞的声音,震耳欲聋。血花飞溅下,一条条年轻的生命消失在历史长河里。
攀在登城梯上的北蛮士兵不断被打下去,有时候落在地上的人还没断气,后面的士兵却已经争先恐后地涌了过来,毫不犹豫地从他们身上踩踏而过。很多人就是这样死在了自己战友的脚下,甚至被踩的面目全非。
慕筠溪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给他们收尸,即便收回去,怕是也认不出哪个是哪个了,最后连个名字也留不下。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看着这样的场面,震撼的同时,又有一股说不出的悲壮。
宗政博延一刀解决一个爬上城墙的北蛮士兵,伸手拽了慕筠溪一把,冷声道:“不要走神。”
慕筠溪回过神,正见一支流矢迎面飞来,忙侧身躲过,神色慢慢坚定起来。
她从没想过自己竟会有这样无谓的怜悯之心,无论如何,战争并不是他们的本意,但是被人逼到家门口来了,还不知道还击,那是傻子。
对待敌人,不需要任何仁慈。她举起佩刀,冷酷地挥下。
------题外话------
么么哒,努力码字中,求抚摸。
☆、101
一直到太阳落山,北蛮才鸣金收兵。一整天的战斗下来,明明对手都是些不堪一击的普通士兵,慕筠溪却觉得简直比和同等级高手对战三天三夜还要累。一整天她一直在重复着同一个动作,举刀然后挥刀,非常枯燥。
战后统计双方损失,慕筠溪和所有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北蛮那边死了至少有七八千人,可他们作为守城方竟然也死伤了五千多人。要知道,一般情况下,守城方和攻城方的损失都是一比二左右,若是士兵足够精锐,比例会拉的更大,几千人守住数万人攻击的事情都有。
如今这个战绩,可见镇北军到底堕落成了什么样子。
而他们带来的两万京郊大营的士兵,虽然在体力和武艺上没什么问题,甚至战阵也演练的十分熟练,但是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从来没上过战场的。第一次上战场,最重要的并不是士兵的武力,而是心理素质。
很多人第一次杀人,都会有崩溃的感觉,更何况战场上到处都是死亡。
梓君侯沉默半晌道:“明日先调一万京营兵上城墙,让他们先锻炼锻炼胆量。只是镇北军现在就像是一摊糊不上墙的烂泥,体力和武技可以通过训练恢复,士气却很难提起来。”
“或许,事情并没有想象的这么糟糕。”慕筠溪一直担心的都是镇北军的体力问题,在她看来,激励起这些士兵的士气相比要容易得多。看着一众愁眉苦脸的将领,慕筠溪忍不住摇头,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勋贵出生,打仗确实是一把好手,但自小锦衣玉食的人,自然是很难理解普通士兵的心理的。
“欲要取之,必先予之。我们要让士兵拼命,就要先满足了他们的需求才行。”
这个世界当兵可不像是现代那般是件光荣的事情,反而有好铁不打钉,好汉不当兵的俗语。这些来当兵的几乎都是迫不得己,这些人一般家境十分贫寒,而且大多数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永远回不去的准备。
“他们最大的念想,应该是多存一些钱,在自己死后能够发还到家人的手里,让家人能够活得好一些。”慕筠溪淡淡地道:“可是,镇北军五年来基本一直在拖欠军饷。”
“王妃的意思是,把军饷不给他们就行了?”除舒鹏飞之外的另一位副将武定伯第一次展示了他的存在感。
“可,十万人五年的军饷这个数目太过庞大,我们的军费支出了这笔钱的话就要所剩无几了。”
慕筠溪轻笑道:“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在我看来都不是问题。”
两日前,舅舅的来信上便告诉她,已经和滇南的商人们达成了协议,并且成功进行了第一笔交易,虽然赚的数目不多,但利润却是本金的十倍多。
只要加大投入,他们这边很快就会有大笔的钱粮进账。
嚣张点说,就是老娘不差钱。而且,这些钱本来就是士兵们该得的,总不能只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吧。
“耿元柏,让你拟的计划书弄好了吗?”慕筠溪突然转头对缩在角落里的耿元柏道。
耿元柏立刻兴高采烈地蹦了出来,一连声道:“弄好了,弄好了,还请王妃过目。”
自从那天被慕筠溪一语点醒,本以为会被处死,没想到秦王和王妃不仅没杀他,反而还让他继续管着后勤,耿元柏几乎将两人当做了再生父母,工作起来那叫一个积极。
慕筠溪看着他眼底青黑的模样,忍不住皱了皱眉,“行事有度,你该劳逸结合才是,若是没几天就把自己累倒了,让我和王爷再到哪里去找一个后勤官?”
“是,下官以后会注意的。”耿元柏激动的脸色通红,心里不断重复着,王妃关心我的身体啊,哈哈,王妃居然关心我啊。
宗政博延看着一脸傻乎乎的耿元柏,忍不住冷哼了一声,惊得耿元柏一抖,灰溜溜地躲回了角落里。嘤嘤,秦王殿下太可怕了,早就听京营的士兵说秦王殿下是个醋坛子,此言果然不虚。
慕筠溪无奈地瞥了宗政博延一眼,这家伙的占有欲真是越来越大了,明知道自己只是欣赏耿元柏的能力罢了,那书生那么笨,根本不是她的菜好吧。
宗政博延现在很后悔,当初真的不应该带媳妇来,军营里到处都是男人,媳妇这么好,是个男人就不能不动心啊。每天看着那些家伙偷偷摸摸用爱慕的眼神看着媳妇,真的很想杀人啊。
唉,媳妇太出色,真心好苦恼。
下面一个小将却突然跳出来,面色激愤地说道:“末将以为王妃此举不妥,保家卫国本就分属应当,难道没有银子拿就不干了吗?物资供应,总不可能次次准时,若是助长了这些士兵的贪婪气焰,到时必定一发不可收拾。这般歪风邪气,决不可长。”
慕筠溪看了他一眼,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这小将的资料。林渠,开国四公之后,只是那位老国公死得早,儿孙又不争气,空有个侯爵,却是没有实权,典型的坐吃山空,面前这家伙算是他们家孙辈中比较出色的了,于是就被塞进了京郊大营,跟着来了这北疆历练。
典型的官二代,从小锦衣玉食,没有经历过任何疾苦,做事全凭着一腔空想,目中无人,自以为是。
而且,这家伙似乎对林茜雪那个女人有些意思,最近一直在献殷勤。
慕筠溪眼神闪了闪,在众人都以为她会厉声怒斥林渠,她却是突然笑了开来,并侧头对总政博雅和梓君侯道:“这位小将军一腔精忠报国之情,着实让人佩服,本宫认为该通告全军,让大家都以其为榜样才是。”
宗政博延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打什么坏主意了,附和地点头道:“确实该如此。”
他抬头看向林渠道:“日后你就搬去和普通士兵同食同住吧,好好干,一定要给士兵们做好榜样。”
“啊?”林渠顿时傻了眼,他为什么要和士兵们一起住?
梓君侯随后又插了他一刀,“饷银也可以免了,林校尉一腔真挚的报国之情,怎能用银两这种俗物来玷污呢。”
他和林家家主也是从小一起长大,有些交情,林渠在他眼里就是个还算不错的后辈。慕筠溪和宗政博延的决定虽然看起来戏弄的成分更多,但却也不失为一种好的磨练。
若是林渠能从这次的事情中西区教训,总结经验,将来的路肯定能走的更远。
军中三巨头都做出了决定,其他人也不敢再说什么。本来对慕筠溪的提议还有不满的人,也纷纷哑了火。
王妃可是有个据说富可敌国的舅舅呢,想来是不缺钱,既然王妃说物资供应的上,这钱又不用他们出,他们何必去做那个恶人呢。
不出意料,第二天梓君侯将今日的决定通告全军之后,镇北军的士兵们瞬间便精神抖擞起来。本来还有人怀疑这会不会又是空有许诺,毕竟之前的将领可没少做这种事情,但紧接着下午银子便发到了个人手中,众人才真正相信了。
同时,慕筠溪让耿元柏拟定的奖惩制度也张贴了出来,杀敌奖励比原先提高了一倍,更是让士兵们群情激昂。
听说今日守城的换成京营兵,镇北军的将士们纷纷哀嚎,但训练热情却是空前高昂。毕竟,他们虽然有赴死的准备,却也更想活着。
北蛮人的攻势也是一天比一天猛烈,北蛮的指挥者像是完全不在乎士兵的生命一般,只驱赶着士兵如蝗虫般往前冲。
慕筠溪很是不解,北蛮本就地广人稀,论人口和东陵完全没法比。他们不是更应该珍惜士兵的生命吗?
“北蛮的国土大部分都是草原,气候也适合种植,人多了,没有粮食吃,也只能等着饿死。”宗政博延俯瞰着战场面色冷沉,“这些年,有司徒俊德提供的粮草,北蛮的人口怕是增长了不少。现在司徒俊德死了,北蛮人知道以后再也不会有免费的粮草供应,这些多余的人与其留着白白饿死,不如让他们临死前在发挥些剩余价值。”
“这北蛮的统治者处事方式未免太过野蛮粗暴。”慕筠溪微微皱眉,“这样一种国家形态究竟是如何延续下来的,竟然还能成长到威胁我们东陵的地步。这仗根本就没必要打啊,派几个口舌伶俐的人去策反一下北蛮的百姓不就行了。”
宗政博延叹息道:“事情哪有这么简单,没有就去抢不仅是北蛮皇室贵族的想法,北蛮百姓也早就习惯了这种做法,这些北蛮人像是被洗脑了一样,完全讲不通道理。”
慕筠溪狠狠皱眉,这种强盗逻辑,真是古今中外都不缺少。
“嗯?北蛮人的攻势好像弱下去了。”宗政博延看了看天色,微微攒眉。通常北蛮人的疯狂进攻会一直持续到太阳落山才停止,现在却离太阳落山还有两个时辰,太过反常。
“难不成是要佯退,好放松我们的警惕?”慕筠溪猜测。
战场上的北蛮士兵却真的如潮水般退了回去,却并没有回营,而是到了城墙上的箭矢射程之外便停了下来。
一个满面虬髯,身着皮甲,高壮如山的男人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从北蛮军的后面缓缓而出。
“这是谁?”宗政博延冷声问道。
旁边的小校立刻回道:“启禀王爷,此人便是北蛮二王子塔利,力大无穷,武艺高强,是北蛮王的儿子中最勇猛的一个,北蛮一大半的兵权都在他的手里。”
“这么说,他应该是最有希望获得王位的了?”慕筠溪饶有兴味地道:“如果他死在了战场上,又会如何?”
“啊?”小校有些目瞪口呆,讷讷地道:“这塔利确实勇猛,咱们军中得将领都不是他得对手。”
宗政博延却是猛然死死地看着慕筠溪道:“你想都别想。”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慕筠溪斜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那北蛮二王子,眼神中满满都是跃跃欲试。
宗政博延冷哼道:“看你的眼神本王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要对我有信心。”慕筠溪转身向宗政博延飞了个媚眼儿。
“不行。”宗政博延淡定地移开眼睛,如果忽略了他泛红的耳根的话,真是十分正常。
慕筠溪还待开口,宗政博延眼角余光却正好瞄到了和梓君侯一起快步登上城墙的舒鹏飞,忙抢先道:“舒将军身为前锋大将,要出战自然该是由他去才是,爱妃怎好抢了舒将军的差事呢。”
舒鹏飞并不知道他们之前在说什么,但是对宗政博延这句话却是十分赞同,一手掐腰,一手按照腰间的大刀哈哈大笑道:“还是王爷知我老舒的心,这些日子看着这些被蛮子天天在城下叫嚣,可憋闷死我了。要是能出战,老舒定把他们杀的屁滚尿流。”
梓君侯瞥了他一眼,冷哼道:“别急着吹牛,小心把牛皮给吹破了。你要出战,拿什么出战?你一个人战北蛮三十万大军?”
“咱们也有十二万大军呢。”舒鹏飞不服气地道:“三十万大军算什么,我的先锋军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怕了他们?”
立刻有急脾气的将领附和道:“舒将军说的是,咱们总是龟缩在城里,可真要憋屈死了,不如出城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