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皇进阶攻略-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神色焦急,又要冲上来:“解毒!”
乔妧道:“你这样解毒自己也会死的!站那别动!”
紧要关头,必须自救!
乔妧冷静下来,沉声吩咐:“何新,去请大夫,宝儿,你拿一根长绫给我,快!”
宝儿很快拿来一块白布,乔妧用它在自己的小腿处紧紧的打个结。
这样可以阻止毒性蔓延。
“给我匕首!”
宝儿递过匕首!
乔妧咬牙,那眼镜蛇咬的那两个小小的洞划开成十字,吩咐宝儿:“快,用力挤压,直到出来的血变成红色。”
一开始划下去还不觉得,如今被费宝儿一挤压,伤口便痛的厉害。
乔妧眉头蹙紧,对白狐道:“你赶紧去催吐!”
白狐却不知道怎么吐,不解又委屈的站在那。
乔妧道:“宝儿,你去帮他催吐,快,别耽搁,这里我自己来!”
费宝儿有些犹豫。
乔妧怒喝:“快去啊!”
费宝儿这才跑到白狐面前,不由分手掰开她的嘴,将自己的手指伸了进去!
乔妧一边挤着伤口,一边听到哇哇的呕吐声,心里的慌乱慢慢平复下来。
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心里不断安慰自己,但身体的感觉无比清晰,她的脚慢慢的失去知觉,头也开始变得晕乎乎的。
就在这时,万能的系统终于有了回应:宿主,我帮你找到了可以解毒的药!
乔妧:快,提取!
一颗黑色的药丸马上到了她掌心。
乔妧:怎么只有一颗?白狐也中毒了!
系统:三万原力一颗,你的原力值只够购买一颗!
乔妧心里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乔妧:我赊账行不行,我五万原力跟你再买一颗好不好?
系统:我也很想帮你,但是小本经营,概不赊账!设置如此,我就是有心也无力啊!
钱到用时方恨少!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她拿起床边的匕首,将那颗药丸对中切开。
系统:宿主,要吃一颗才有用,你这样一人一半,可能两人都得死!
乔妧的手下动作不停,拈起一半自己吞了下去。
又叫白狐:“你快过来!”
白狐已被费宝儿弄得把午饭都吐出来了,此时形容狼狈,要不是顾忌乔妧在场,估计会直接一巴掌拍死费宝儿!
他十分不情愿的挪过来,乔妧将剩下的半颗药丸塞入他嘴里,哄道:“这是糖,吞下去!”
白狐还记得乔妧之前的命令,耍着小性子。
身体像扭扭糖一般扭来扭去。
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乔妧觉得他的脸上蔓延着一股清灰之色。
他虽然武力高强,但不代表他就不会中毒啊!
时间紧迫,已经不能好好讲道理。
她拿起那半颗药丸,含在自己的唇齿间,对准白狐的唇,吻了上去。
白狐眸子瞬间瞪大,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术。
平素敏捷的身手都不见了!
白狐还紧紧守着自己的城池。
乔妧不停用力,左冲右突,终于撞开了严密的防守。
她赶忙将she尖往前一送。
白狐咕咚一声,那半颗药丸顺利的咽了下去。
乔妧精疲力竭,往后靠在床上,呸呸呸的吐口水。
这是一个有味道的吻。
这滋味,实在是太销魂了,这辈子她都忘记不了。
白狐再美,毕竟也是刚刚呕吐完,都还没来得及漱口,乔妧这回的牺牲可真是大的去了,她觉得自己以后都会对接吻有心理阴影!
府医总算来了。
跟在府医身后的,还有崔王妃和崔幼绫。
乔妧的脸色发白,但一时半会是死不了了。
府医给她把脉,脸色凝重。
正要开口,乔妧指着白狐:“先给他也看看!”
府医又搭上白狐的脉搏,诊了半天,一脸不解的道:“这位姑娘身体并无异样啊!””
乔妧眸子瞪大:“她没有中毒?”
府医道:“未曾!她的身体十分康健!”
乔妧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难道催吐的法子这么有效?
早知如此,自己就把一整颗丸子吃下去了!
费宝儿着急的问:“那我们公主怎么样?”
崔王妃也忙问:“是啊,乔妧她身体如何?”
府医捋着胡须,神色凝重:“公主,你被黑蛇咬伤,那蛇毒性极强,虽然公主绑住了腿,又及时挤出毒血,减轻了一部分毒性,可如今公主的这条腿,恐怕是不能要了!”
乔妧怔住:“不能要是什么意思?”
府医道:“恕在下直言,公主必须要切断这条腿,方可保证毒性不再蔓延,确保性命无忧!”
费宝儿大惊:“那公主岂不是……”
乔妧也觉得难以接受,带着金手指还成了瘸子,穿越混成她这样,恐怕也是史上第一人了吧!
府医催促:“公主,你还是早下决断,晚切掉一分,你就多一分危险!”
饶是乔妧一直心性坚定,此时也不免难以抉择!
这时,一直看戏的崔幼绫催促道:“姐姐,你还是快点决定吧,缺一条腿总比丢掉性命的好!”
一直脸色担忧的崔王妃微微色变,不过很快就被她掩饰了过去。
焦急不已的乔妧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说:“算了!我宁愿死,也不会接受自己少一条腿的!何新,你差人去帮我请一下世子,就说我想见他最后一面!”
何新急得头上直冒汗:“公主,你万不可任性,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过一条腿而已,哪里比得上性命要紧!”
费宝儿也慌忙拉住乔妧的手:“公主,别怕,以后宝儿当你的腿,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被众人挤到角落里的白狐不解的看着这一幕,大声道:“不死,不死!”
可是没人听他的。
崔王妃忙道:“乔妧,就算是没有了一条腿,你世子妃的位置也没有任何人能撼动,你放心,若是青川敢嫌弃你,我替你做主!”
六月青鸟 说:
嗯,要截肢了,你说我们的妧妧要怎么办?
第42章 她体内存在着百种剧毒
崔幼绫的脸上这才浮现出一点真正的关切与焦急,也劝道:“姐姐,腿还能比性命要紧吗?”
乔妧对府医道:“你总得先给我开一个解毒的方子,至少能让我多撑几个时辰,到世子回来吧?不然我就这样死了,世子那你也无法交代!”
府医连连称是,偷偷拿眼瞟了一下崔王妃,自去写方子。
因为今日苗疆递了急折,沈青川从别宫回来就直接入了宫,与楚天阔正在兵部议事,准备拿出一个章法后,明天好回禀楚皇!
楚天阔性格温文尔雅,礼贤下士,素日里嘴角都是挂着柔和的笑意,颇得朝臣的拥戴。
私底下,也有不少人将他与惊才绝艳的楚云昊做对比。
楚云昊就如灼灼日华,万物在他的光芒下都会掩住锋芒。
而楚天阔则像是皎皎月光,柔和的洒落人间,连萤火之光都盖不住,却又偏偏可以笼罩大地。
相形之下,还是更多人喜欢楚天阔。
至少在他的手下办事,自己的才能可以得到最大限度的发挥。
只有少数的几人知道,隐藏在这幅温柔皮囊下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很不巧,沈青川就知道!
上次在百花阁遇到,楚天阔赎了两个女子,又送了一堆的小厮给沈青川,自认为两人的关系应该更进一步。
沈青川的确没有冲冠一怒为红颜,去荡平那些山头。
可是也并未因此而与他生出更多的亲近之意,那些送入府内的小厮,也被他用各种名目调离身边,虽然好吃好喝,性命无忧,可也打探不到一星半点有利的消息。
楚天阔谈笑之余目光扫过沈青川沉稳的脸,心内暗想,看来是得让王妃出手,与他的府内崔家妾室牵个线了。
据说那个妾很是得宠!
他思绪正在翻飞,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沈青川贴身侍卫沈大的声音:“世子,老夫人遣了人过来,说有要紧事要见你!”
沈青川修长的手指翻动着一个奏折,神情未变,嗓音微沉:“有什么事不能回去说?怎么这般失了规矩?”
门外很快死寂无声。
殿内又开始恢复对于苗疆政策的讨论。
谁知过不了一会沈大又敲门,一贯平稳的语调有些起伏:“世子,是我弄错了,那人不是老夫人派人的,是何新派来的,是公主出了点事!”
唰的一声房门被拉开。
沈青川双眉紧锁面色难看问:“怎么回事?”
沈大额头冒出冷汗,看了门内脸上有狐疑之色的楚天阔,舔了舔嘴唇,凑到沈青川耳边说道:“公主洗澡的时候,被黑蛇咬伤了脚踝,府医说如果不切掉左腿,就性命难保,公主说宁愿死,也不要身残,遣人来请您,说要见您最后一面!”
“被黑蛇咬?切掉左腿?”
“是!报信的人是这么说的!”
一时间,沈青川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楚天阔走了上来,伸手搭在沈青川的肩上,一脸关切的说道:“可是长平妹妹出了事?有什么本王能帮得上忙的?”
沈青川似乎根本没听到,只问沈大:“多长时间了?”
男人的气息阴寒,好似万古坚冰,要将周遭的空气齐齐冻结住。
“约莫快个把时辰了!”
“彭”的一声闷响。
沈青川一把推开挡路的半扇门,一阵风一般的冲了出去。
沈大一脸早知会如此的表情,匆匆向楚天阔行个礼,也风风火火的跟了上去。
楚天阔微微一愣。
他的身后,太子太傅朱成安静的站在一旁,像是一根木头。
“太傅,你怎么看?”
朱成已三十有五,面容沉静,看上去比沈大要老成很多。
他嗓音低沉面色沉静缓缓的说道:“太子不是总说,沈世子心思太过沉静,难以觅得错漏?我看也许长平公主就是他的不冷静和不理智,是他最大的错漏之处!”
楚天阔淡淡一笑:“可是父皇赐婚时,他可是极为不喜!若不是父皇施压,恐怕他不会接受这场婚事,他不让长平带任何嫁妆和人进府,不就是向世人宣告着他的不愿吗?”
朱成捋了捋胡须:“话本里都讲究一见钟情,可男女相处之道,有时也讲究日久生情!”
楚天阔若有所思:“可他,毕竟是当着长平的面,亲手杀了庆哀帝和熹贵妃,这样的两人在一起……”
朱成笑了:“这样才是对太子最好的局面,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们且看着,沈世子能不能淌过这一关!”
楚天阔收回悠远的视线,眉眼间都是筹算,他的嘴角轻轻牵起:“好好查一查,两人的关系,也许关键时刻,能对我们有所帮助!”
暗影处有人低声应了句是,很快就不见了!
天色已晚,冷风拂过,楚天阔轻轻一笑:“长平……”
那个与自己只有数面之交,面容普通的“妹妹”,在记忆里早已模糊成一团。
想不到这样一个在普通不过的人,竟然成了沈青川的软肋?
是真的软肋,还是他放出的烟雾弹?
不知道是不是事关乔妧生死,府医写字的手都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乔妧脑子里想起了系统的声音:你现在又有了三万原力,需要兑换解毒药吗?
乔妧懵了!
怎么回事?
又有三万原力?
她匆匆忙忙一看,是她自己贡献的。
难道是因为生死关头,她没有选择苟且偷生,而是与白狐同生共死,这种高尚的节操感天动地,所以就赏给她三万原力?
不过现在也不是顾这些的时候,她赶紧选择了兑换,捻起那颗药丸,吃了一半下去。
半颗药丸一吃,她心内大定!
这时再看府医,发现他不仅手在抖,连身子都在小幅度的抖动。
乔妧心内升腾起一个想法,语调悠悠道:“王医生,方子你不必写了!”
王府医手一颤,大片的墨团晕开在纸面上。
他极力控制着自己声线,问:“公主,这是为何?”
乔妧从床上慢慢坐起:“因为我怕吃了你的药,我会死得更快!”
王府医紧紧握住手里的毛笔,辩解道:“公主不信在下医术,也不可如此侮辱在下人品!”
乔妧脸上还泛着淡淡的青色,语气冷静的问满面哀戚的何新:“何新,我问你,你刚刚去请他时,他在干吗?”
何新怔怔,不明白乔妧怎么会问起这个,不过他还是如实作答:“奴才当时心急,没有关注!”
乔妧道:“那我再问你,从你去请他,到他出门,花了多长的时间?”
何新回忆了下:“我一说出来意,王府医便立即随我出门了!”
乔妧道:“此时天色已晚,如无大事,按理会换上家居的服装,可是王府医却穿的如此齐整,连靴子都没换掉,似乎是早就知道有人去请,连药箱里的一众东西都准备得一丝不错,这岂不是很奇怪?”
王府医面色白若纸。
崔王妃忙道:“王府医在府内多年,一直兢兢业业,此刻天色不算太晚,他随时准备着我们召唤也属正常,你怕是毒已攻心,心思也变得不定了!”
乔妧轻轻一笑,转而问崔王妃:“母亲,其实我还想问问你,听闻您一向早眠,怎么今日还没睡,又恰好和王府医碰到一处?”
崔幼绫变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我今日在母亲处侍奉,两人聊天聊晚了,母亲身体不适,遣丫头去请府医,却正好听到你中毒的消息,这才火急火燎的赶来,你不念着母亲一片关怀之意,竟然还存了别样的心思!”
乔妧一脸恍然:“原来如此!”
崔幼绫竟然难得一回口齿伶俐了!
看来这些问题,他们早就预演过很多遍。
何新也听出了一些味道,他在宫内摸爬滚打多年,什么样的腌臜手段没见过。
此时见乔妧脸色尚好,并无府医说的毒性蔓延之兆,不由阵阵后怕!
乔妧道:“即是如此,那王府医再来帮看看,我还能不能撑到世子回来!”
她把一段雪白的皓腕伸出来。
王府医冰凉的手搭在她的脉搏上,大冷的天,他的鼻端竟然有细细密密的汗珠。
崔幼绫忙问:“如何?”
她现在心里可是恨意滔天!
她费了那么多精力,四处搜集来这些黑蛇养着,趁着今天乔妧洗澡投进来,本想着可以一击毙命,永绝后患,想不到竟然被她逃过一劫!
不过崔王妃也早就预想到这种情况,叮嘱王府医,如果咬到了手脚,就必须劝她自断手脚保性命。
到时候缺手断脚的,她还如何当这世子夫人?
岂料竟然被乔妧识破了!
王府医心内交战,最终他回答:“太奇怪了!公主身上的毒,竟然像是慢慢解开了!”
沈青川得了消息,到门口时,恰好听到这一幕。
他快步进了房间,搭上乔妧的脉搏细细诊了一番,又毫不忌讳的抓着她的左脚,查看伤口。
仔细查看一番后,他脸上的神色方放松下来:“的确是中了黑蛇的毒,可为何却自己解开了?”
他深沉的目光带着审视之色。
乔妧抿抿嘴唇,说出早就想好的答案:“我母妃给我留了一颗药丸,说是可以解世上百毒,刚才情急之下,我就拿出来吃了,想不到竟然真的有用!”
崔幼绫脸色一时红一时白!
都这样了,怎么还弄不死她!
难道当真是祸害遗千年?
崔王妃神情严肃:“你有这等好东西,为何不早说,害我白白担心了这么久!”
说完,她似乎是强撑了太久精力不济,就要摔倒,幸好崔幼绫及时将她扶住。
乔妧埋头,脸色羞愧:“这药丸已经五年有余,我母妃当时嘱咐,说是以毒攻毒的法子,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用,我怕我吃下去也是个死,所以就没说!”
这一番解释,合情合理,崔王妃也挑不出错处!
沈青川将她扶在怀里,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流连。
不知何时,她已经慢慢长开。
从前她就像是宫墙暗影处的一株草,虽然长在最金贵的正阳宫中,但始终沉默而卑微,旁人不会将目光多落在她身上!
而如今,她却变成了山谷里的一株幽兰,狂风暴雨有时候会让她弯下腰肢,但她只要风暴一过,她便会重新舒展。
即使与满园牡丹放在一起,也难掩她独特的芳华!
毕竟两世为人,乔妧很快就看懂了男人眼神里那些莫名的情愫。
此时不利用,更待何时?
她垂下头,略显单薄的小肩膀止不住的颤抖。
似乎十分害怕,漂亮的眼睛里起了一层蒙蒙的水雾,下唇紧紧的抿着,像是想哭,却极力在忍着。
她紧紧抓着男人胸前那一片衣衫,颤声道:“我刚刚,还以为自己要死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仰头看着男人,目光中,竟有几丝依恋的味道。
她以前看过一篇帖子,如果女人用这样的角度,这样依赖的目光去看男人,只要不是长得特别难看,99%的男人都会扛不住!
沈青川的眸中残存的意思锋芒,终于在她这样的目光中软了下来,他慢慢收紧握在乔妧肩上的手,缓缓说道:“没事的,我刚帮你把过脉,你母妃留下来的药,很管用!”
乔妧将眼睛睁得大大的,用力眨了眨,眸子里泪意似乎更浓了点。
沈青川看了看她。
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她脸蛋笑而粉红,拳头紧张的握着,极力控制自己不再人前失态的模样,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兽,十分的可怜。
他不由轻叹一声。
可能是自己经历太多尔虞我诈,果然是杯弓蛇影了!
乔妧心里却完全是另外一番思量。
她钻进沈青川的怀里,将鼻涕眼泪都擦在他的胸口。
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僵了僵,她便有些暗戳戳的得意。
你不是有洁癖嘛,我偏偏要湖你一身,恶心死你。
她眼角的余光看到崔幼绫的手捏紧成拳,每一个指关节都泛白,显然是在极度用力。
乔妧示威般的将头埋得更深,不停的在男人胸前拱来拱去,拱得他心浮气躁方哑着嗓子说道:“我最怕蛇了,刚刚真是吓得半死,不过太奇怪了,现在是冬天,为什么黑蛇会出来活动,还偏偏就爬到了我的浴房里?”
崔王妃和崔幼绫神色一僵!
乔妧继续道:“还有,王府医说我的脚不能要,要切掉,可是我感觉自己神志还算清明,压根没有那么严重啊!”
能让别人动手的时候,不是非要自己来!
乔妧此举,一来是想节约一点自己的精力,二来,也是试探。
她想看看沈青川的举动,再决定接下来,自己到底应该对他用什么的态度,什么样的立场。
沈青川的眸子里染上一层浓的化不开的阴郁。
他拿了个枕头让乔妧靠好后站起身,走到王府医面前,低声问:“你的诊断结果真是那样?”
他的语调冰冷,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插入王府医的心脏。
眼前这一位看上去清冷甚至略有瘦削的公子哥儿,实际是战场生杀予夺的阎罗,据说他曾创下一日之内连割一千个敌人头颅的记录。
王府医两股颤颤,额间冷汗直冒,在沈青川的威压之下,败下阵来,匍匐在地,不断叩首:“是小的医术不精,请世子责罚,请世子责罚!”
费宝儿如今心智渐开,已不是从前那个懵懂少女,也看出了些门道:“你哪里是医术不精,你是心存歹念,想要对公主不利吧!还不从实招来,你为何这样对公主,是受了何人指使?”
王府医抖索的更厉害,忍不住拿眼瞟了一眼崔王妃。
瞟完后发现不对,又把视线在场内众人身上都转了一圈方回:“姑娘误会小的,小的岂敢存这样大逆不道的心思!”
崔王妃冷冷一哼:“存没有存这样的心思,你自己清楚,岂能将歪念头动到公主身上,你还是早点承认,以免连累家人,诛你九族!”
王府医的脸一片惨白。
他如何听不懂崔王妃话里的深意,是要他独自一人承担住过错。
他早料到事败便是这个结果,崔王妃和崔幼绫会毫不犹豫的将他推出去保全自己。
可他妻子早亡,只得一双女儿,都嫁入了崔家旁支,算是高攀了。
但因为他在北靖王府里当差,又得崔王妃重用,崔家倒是没人敢小觑了他一双女儿。
如今他若是供出崔王妃,以后女儿在崔家的日子恐怕就难过了!
如果他自己担下所有罪责,崔王妃念在过往情面上,少不得还要帮衬一二。
这些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