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皇进阶攻略-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他自己担下所有罪责,崔王妃念在过往情面上,少不得还要帮衬一二。
这些他早已想得通透,此时已经面如死灰,跪在地上,不住顿首:“是我自己的错,没有任何人指使!”
何新道:“你不过一个府医,哪来的这样的胆子,何况公主与你并无旧怨!”
做任何事,都要有个动机!
王府医苦笑一声:“公主刚入府时,身子不好,小的给公主调理过一段时间,后来公主痊愈,竟然半分赏赐也无,小的那段时间嫁女,需要置办嫁妆,本来还想着公主赏赐一二,让嫁妆丰厚点,结果半分也无,因此心存怨恨,这次得了机会,就想让公主吃吃苦头!那些蛇也是我偷偷放进院子的,蛇喜阴凉潮湿,现在天冷,它们肯定往温热的地方跑,所以才进了公主的浴房。”
费宝儿怒:“你胡说八道!就为了这点事,你甘愿冒着杀头的危险?你要不招,我就找人来打,打到你招为止!”
崔王妃此时喝道:“这北靖王府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主人们都还没说话,你一个丫头倒是开始发号施令了?”
费宝儿楞了楞,方意识到自己逾越了,忙向众人行礼告罪。
沈青川神色淡淡,看着匍匐在地的王府医,他已经在玉石地板上用头砸出了大片的血迹。
他浅浅开口:“既然如此,你就自己去衙门认罪吧,相信京兆尹自有决断!”
说罢,他问乔妧:“妧妧,你觉得呢?”
费宝儿想要说什么,却被何新一把拽住,只能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乔妧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脚底慢慢爬上她的脊背,她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将手从男人的衣襟上收了回来,答道:“世子的处理,自然是最妥当的,他虽然犯了法,但我们也不宜动私刑!”
说的好像前段时间杖毙假的云中鹤不是她的主意一样。
她将身体缩回床上,道:“我有些累了,想休息!”
沈青川欲言又止,却还是细心的将她被子盖好:“我一会给你开一副药,清一下你体内的余毒,还可以安神,你喝完药再睡!”
乔妧乖巧的点头。
沈青川走至崔王妃面前,扶起她的手臂:“母亲,我送你回去!”
崔幼绫扶着崔王妃的另一只手。
踏出门的那一刻,崔幼绫回过头看了一眼乔妧。
脸上是满满的得意。
无论沈青川是否真的相信了府医的说辞,这一局,她们是赢了!
损失了一个府医而已,这样的角色,很容易就能找到一个顶替上!
能给乔妧添堵,让她认识认识自己在世子心里的分量,也是不错!
待所有人都走了,白狐从院里的梅树上跳了下来,皱眉:“吵死了!”
费宝儿猛然想起一件事,刚刚那个王府医说白狐根本没中毒,该不是也在骗人吧!
她吩咐何新:“我记得府内还有个年轻点的大夫,你去叫过来!”
何新道:“那只是个药童而已!”
乔妧蹙眉:“你先问问他会不会把脉,会的话就请过来,不会的话,你就去府外请一个吧!”
何新便匆忙去了。
那药童来得很快,形容匆匆,头顶的帽子都戴歪了。
虽然仪容不整,但行为有序,丝毫不慌乱怯场。
乔妧存了考校的心思,先让他为自己诊脉。
“如何?”
“公主之前应该是被蛇咬过,不过所幸处理得当,又及时服下解毒药物,并无大碍,吃点药青青余毒,静养几天就可以了!”
这番说辞倒是与沈青川一般无二。
乔妧心下相信了几分,就唤白狐:“过来,让他给你把把脉!”
白狐把玩着一根梅花枝,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伸出自己的手腕。
这次,药童诊了好一会,眉头蹙了又松,松了又蹙,看得众人心都吊了起来。
良久,他才放开手。
费宝儿忙问:“如何?”
药童道:“这位姑娘脉象十分奇怪,如果我没诊断错,她体内存有百来种剧毒!”
乔妧一惊:“你说什么?”
第43章 借刀杀人1
药童忙道:“公主莫慌,这百种剧毒相生相克,对他性命造不成任何影响!而且他刚刚应该也中了黑蛇之毒,不过这毒性很快就被他体内的其他毒克制消弥了!”
乔妧无语!
什么意思?
白狐是个移动的大毒缸子?
合着她三万的原力白花了?就换了一个味道浓重的吻?
乔妧转念一想,问道:“那他的血液,常人如果不慎吃了,会怎么样?”
药童思索片刻道:“恐怕,会七窍流血而死!”
乔妧不住的打量白狐,直看的后者浑身毛毛的。
从小男扮女装,又身负如此多的剧毒,这些毒,难道也是他妈给他下的?
这人身上的秘密,似乎有点多啊!
她收回目光,问药童:“你叫什么?多大了?”
药童恭谨作答:“小的白术!今年十六!”
乔妧沉思片刻,突然问:“你认识白芷吗?”
药童手微微一抖,轻声道:“是家母!”
乔妧恍然:“今日多谢你,你先下去吧!别人若问起,就说是我有一味药材寻不到,找你来问问!”
“小的明白!”白术跪拜后,恭敬告退。
乔妧冲费宝儿使个眼色,费宝儿送他出门时,便往他手心塞了一把碎银子。
如今公主在城外有营生,他们又可以时时出府,再也不是刚进来时那样苦哈哈的日子了。
白术没有推辞,坦然接受。
房内,何新道:“那孩子竟然是白芷的儿子,难怪小小年纪进退有度,医术瞧着也不错!”
乔妧也很意外,白芷是大庆朝唯一一个女御医,因为治好了她母妃头痛的顽疾,所以父皇力排众议,将她安排进了太医院。
医者难自医,大庆亡国前,白芷就患病身亡,熹贵妃当时还惦记着要好好安排随她姓的儿子,可很快战乱就起来了,这事也被抛到了脑后。
想不到,白术竟然就在北靖王府当药童!
更加难得的是,这么久,他竟然一次也没有找过乔妧,诉说过当年的过往!
他母亲白芷毕竟对乔妧母妃有大恩,如果他一早表明身份,早就能为自己挣一份不错的前程。
乔妧端着费宝儿递过来的药,若有所思。
她的身边,还缺一个像他这样行事稳重,却又没有太多被雕琢痕迹的懂医术的人。
总不能全靠原力购买,说不定有些东西,系统也不一定有。
系统:宿主,是你自己原力值不够,不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然而它的吐槽被无视了!
何新知晓她心意,不待她开口便道:“公主,我会好好查一查这个白术的,若是没有旁的心思,公主可收来用!现在,公主赶紧趁热喝了药,好好睡一觉!”
费宝儿点头:“就是就是,天大的事情,明天再说!”
乔妧拗不过他们二人,喝了药躺下。
沈青川一早就说这药有安眠成分,她迷迷糊糊间,见到白狐从外面进来,睡在她床边的板凳上,心内十分安定。
抵挡不住困意的侵袭,乔妧睡了过去!
房内只有一盏小小的灯火,白狐睡的十分安然,胸口都见不到呼吸起伏的弧度。
乔妧脸朝着里面,打着小猫一般的呼噜!
突然,白狐的眸子睁开,目光锐利,连睡觉都握在手中的树枝往前一送。
他的速度快如幻影,但树枝顶部还是被来人握住。
男人压低声音:“别打,一会把她吵醒了!”
昏暗的灯光柔和了沈青川平时看上去过于冷清的容颜,让他显出了温暖的色调。
白狐一愣,看了看床上安睡的乔妧,将树枝撤了回来。
沈青川错开他,走到乔妧面前,将她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安睡的小人褪去了白日里的种种伪装,看上去柔软又真实。
他忍不住伸手要去摸摸那张鸡蛋白一般嫩的小脸,白狐走到床边,一脸戒备的盯着他!
在他那样防备的视线里,镇定如沈青川,也不能做到若无其事,只能收回手,深深的看了一眼后又悄无声息的出去。
白狐走到刚刚沈青川站的位置,学着他的动作,将手放到乔妧的脸边。
犹疑了几秒后,他轻轻的摸了上去。
睡梦中的眉毛微微动了动。
白狐像是被怪兽咬了一般,一把跳回自己凳子上。
书房内,已近凌晨还亮着灯。
沈青川拿着一张纸,细细看过后才问:“全部都在这里了?”
沈大点头:“听说王爷会保他两个女儿性命无虞,他就松口了!”
这张纸上的内容太过触目惊心,连沈大这样在战场厮杀冲锋的人看了都忍不住脊背发寒!
沈青川道:“我看他还有所保留!”
“那属下再去审审!”
“不必了,他既然打定主意不说,你再审也没用,毒哑了,送去京兆尹吧!”
“是!”
沈青川将那张签了字画了押的供状叠好,收入一个带了繁复锁扣的锦盒之中。
他摩挲着锦盒上的翠竹雕刻,缓缓道:“上次我跟你说的事,动手吧!”
沈大一惊:“崔家虽然式微,但此事仅凭一纸供状,也不能将崔王妃和崔夫人置于死地吧?何况,崔王妃还是您母亲!”
烛火之下,沈青川的面色清冷:“母亲?她算什么母亲?让人死的法子有很多,谁让你选最笨的那一种?上次不是得了一些西域毒药,无色无味,你慢慢下在他们饮食中,让她们在半年内,相继病逝就是!”
沈大垂手:“还是世子高明,到时候,世子应该也布置好了!”
沈青川若有若无的嗯了一声。
沈大立在那,欲言又止。
“你还有事?”
“属下僭越,世子会如此着急动手,是否因为长平公主?”
沈青川沉默不言。
沈大壮着胆子道:“世子,庆哀帝和熹贵妃,是死于您剑下的,长平公主除非是毫无心机,否则多少会存有芥蒂,而您的身世……”
沈青川的目光沉沉的,一如外面毫无月光的寂静的夜。
“属下的意思是,长平公主恐怕存了些其他的心思,世子不得不防!”
还有一句话他不敢说出口。
老大,你可千万别喜欢上她啊,一看她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你如此英明神武,可不能中了她的美人计!
嗯,她甚至连个美人都算不上呢!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话至此,作为属下已是多言,沈大不敢再说,躬身告退,带上房门。
乔妧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房间里没有费宝儿的身影,她下了床,穿上自制的软底棉拖鞋,坐在镜子旁梳头发,冬日里的阳光照在身上,温暖得好像情人的抚摸。
她以前也最喜欢这样的冬日。
家里的房子有一个大阳台,她常在用过午饭后,躺在摇椅上面休息,不知不觉就会睡过去,那时候,总会有人来帮她盖一条厚厚的毛毯。
恍惚中,她好像又见到了那人温暖的容颜,又听到那阳光般的嗓音。
她缓缓闭上眼睛,可还没来得及在脑中勾勒出那人的眉眼,费宝儿的魔音便穿透了她的耳膜。
“这,这里也撒一点!”
“还有这!”
“小红,你记得院子里每个角落都撒上!”
空气里飘荡着一股浓浓的硫磺味道。
乔妧的好心情被破坏殆尽。
她看着窗外人忙碌的身影,开始思索起来。
昨天沈青川的表现,让她十分的失望!
她也不知道为何,在他说出处理意见的那一刻,心里竟然会觉得有些凄凉。
也许无形之间,因为两人的夫妻关系,因为他们曾有过肌肤之亲,她对他,还是生了几分幻想。
如今看来,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与其靠男人,还不如靠自己!
费宝儿给她端来一碗热奶茶,问:“公主在发什么呆呢?”
乔妧摩挲着碗沿,没有回答。
费宝儿安慰道:“公主别难过,世子心里还是有您的,崔王妃毕竟是他母亲,小崔夫人又是他表妹,他下不了狠手,也是人之常情啊!”
乔妧笑了笑:“我没有伤心,我刚刚是在想,要怎么才能把这两个人弄死!”
她说的太过直白,费宝儿吓了一跳,忙左看右看,只见院子里,高进、李魁和小红几个都在四处撒硫磺,这才定住心神。
“公主,你小点声,唯恐别人听不见吗?崔幼绫倒也罢了,多次要加害公主,死不足惜,但崔王妃毕竟是世子的母亲,公主要是对她动手……”
这丫头,好像压根没有考虑自己公主能不能得手这个问题,直接就跳到了要是杀了后难以交代上去了!
乔妧喃喃道:“母亲……”
脸上神色意味不明。
费宝儿还在一旁劝:“公主,我看咱们把崔幼绫杀了就算了!”
乔妧反问:“你觉得所有这些针对我的事,崔幼绫那脑瓜能想出来吗?”
费宝儿呐呐:“可是……”
乔妧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傻妞,要是留下这个祸患,以后的日子都不得安宁!”
费宝儿嘟嘴:“我哪里有公主那样厉害!”
乔妧刮了刮她的鼻子。
费宝儿双眼亮晶晶的,问:“那公主准备怎么办,需要我做什么?”
一副对杀人放火很感兴趣的样子!
乔妧道:“这次要在沈青川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还是要除掉他暂时不想让我除掉的人,咱们不能直接动手,得……”
费宝儿嘿嘿一笑:“我知道,借刀杀人!”
系统跳出来:宿主,你又要使坏了,可怜单纯善良的宝儿,如今被你培养成了一个嗜血少女,你太可怕了!
乔妧:生在这样一个社会,难道要唯唯诺诺,仰男人鼻息生存?如果是那样,恐怕宝儿早就死了几回了!
系统:问题是,我觉得你应该在动手之前,攒点原力值,以备不时之需!
乔妧:你说的好对,我竟然无力反驳。
她打开自己脑中界面,看到可怜兮兮的几千原力,不由哀叹!
这点原力,只够换点大米的!
正在她想着怎么样才能迅速获得大量原力的时候,一早就出门的何新回来了。
他手上拎着一个大食盒,是打包的老盛昌的汤包和点心。
乔妧叫来众人分了。
白狐自然是独得了最大的一份,这人简直像是个无底洞,多少东西倒下去,都能消化掉!
见何新有话要说的样子,乔妧就跟他一起进了房间。
关上房门后,何新先是汇报了一下农庄的事,乔妧之前吩咐他要找的人,都已经慢慢寻找妥当!
沈五办事迅速,今天一早就已经将红叶从娼寮里接出,等着跟何新完成交接。
若只是这些消息,何新倒也不必如此郑重。
乔妧耐心听到最后,何新果然道:“之前公主吩咐我们去好好查一下这个云中鹤,我们的暗线查到,这个云中鹤,可能是琅琊王家的嫡长子!”
费宝儿大惊:“你说什么?琅琊王家嫡长子?莫不是弄错了吧?”
何新苦笑:“我当时得知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可暗线抽丝剥茧,拿出了许多证据,奴才觉得应该错不了!”
“可是琅琊王家是百年世族,他们的宗旨是效忠皇权,不管是谁当皇帝,他们都只对坐在皇帝宝座上的人尽忠!正因如此,大庆覆灭后,他们也依旧安保容华!”
何新道:“谁说不是呢!宫里现在的德妃便是出自王家,虽然不甚打眼,但也从未断了恩宠。据说陛下也有意在王家再挑选一位姑娘给福王,可见对王家的满意!”
乔妧手指无意识的在桌面画着圈圈:“你这样一说,这王家的嫡长子,外面倒是少有传闻!”
何新点头:“王家多是女子出名,如今这一辈的嫡长女入宫为德妃,嫡次女十六岁,还未婚配,嫡长子外界只闻文采风流,潜心在琅琊修学,并未随父亲来金邺城,甚少出来交际!”
乔妧呵呵一笑:“恐怕不是潜心修学,而是潜心采花吧!王家世家大族,出了这样的儿子怕是又气又恨,但也只能万般遮掩!”
何新道:“嫡长子将来是要挑家族脊梁的,如此不堪实乃王家不幸,不过王家之所以会一再的纵容,中间还有许多门道!”
乔妧扬眉:“哦?”
何新回:“王家目前主枝主要有三房。老大王昀,如今是刑部尚书,是王老夫人嫡出,也是王家目前实际的掌舵人,老二王立和老三王松是庶出。王家嫡庶分明,掌舵人都是嫡出。王昀也还算是人中龙凤,唯一不足的就是,子嗣太少,如今年过四十,娶了六房妻妾,却只得了两个儿子。大儿子是王铮,也就是云中鹤,小儿子才三岁,是庶出,听说十分体弱多病!而且近来王家在四处派人寻这位大公子!”
乔妧恍然,难怪王家将王铮的事捂得紧紧的,只有这一个儿子能传承家业,如何也不能坏了他的名声。
乔妧道:“你这样一说我倒是相信,云中鹤就是那王铮!他容貌生的风流,面对贵人,又从不怯场,手指上的茧子,证明他也曾用功读书。最重要的是,王家那样的高门,自小规矩必然极严格!规矩多,很容易适得其反!”
他年纪还小,正是青春叛逆期,走上歧途,也就能理解了!
何新道:“正是这个理儿,想不到小红竟是王家的孩子,这倒是很棘手了!王家若是找来,咱们又没拿着什么趁手的证据,岂不是得白白将人送回去?”
虽然小红并没有真的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但是这样的男人,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一旦交还给王家,恐怕那些女子所受的伤害,就永远没有报仇的一日。
何新愁眉苦脸,乔妧却是展颜一笑。
这可真是正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她还想着要去借哪里的刀来除掉崔王妃和崔幼绫,如今,这把刀就送上门了!
王家是根深蒂固、枝繁叶茂的大族。
宫里有个细水长流的德妃,朝堂上,有一个刑部尚书王昀,地方上,有一个琅琊郡守王松,而王立则颇有经商之才,王家的生意也做的风生水起!
相比而言,家里只有一个户部右侍郎的崔家就要薄弱多了!
费宝儿见她模样,就知道她在憋着坏主意,问:“公主,可是想借着王家来除掉那两个人?”
乔妧点头应了一句是。
费宝儿脸上升腾起喜色,忙问:“公主准备怎么办?”
一个念头在乔妧的心头慢慢成型!
三人将头凑到一块,乔妧细细分说起来。
费宝儿听到脸色发亮,何新表情却是复杂。
但无论如何,两人都会完全执行她的命令。
系统跳了出来:宿主,你这一招借刀杀人,实在有点阴损!
乔妧装无辜:是吗?要不然,我乖乖伸着脖子等着被人杀掉,然后你跟我一起死?
系统:宿主,我就是无聊,出来刷一下存在感,请无视我的话!
第二天一早,绿柳来找乔妧。
她其实昨天就想过来,但得知乔妧被蛇咬伤,想着她需要静养,所以便按捺着心头的急迫,多等了一日。
乔妧才刚起来,还在梳洗。
绿柳便候在廊下,小红见她衣裳单薄,便给她送来一个手炉。
绿柳道过谢,不着痕迹打量了她一番便问:“你就是公主从别宫里带回来的小红吧?”
小红婉转一笑:“正是奴婢!”
绿柳赞:“果然是个可人儿,难怪能得公主欢心!”
小红笑的腼腆,似是好奇的问:“我刚进府,很多事情都不懂,想请问姐姐,世子不是有许多妾室吗,怎么只有您一人来请安?”
绿柳道:“公主不喜人打扰,我们日常不用在她面前立规矩,只每月初五和二十五来请个安即可!”
小红哦了一声,有些失望!
他还想见识一下沈青川后院的美人呢!
他暗暗打量了一眼绿柳。
只见女子身段云亭,容貌姣好如新生之月,却又别有一股世家大族里难见的妩媚风情。
小红又问:“夫人如此美貌,世子定然爱若珍宝!”
绿柳洁白如玉的脸上蒙上一层浅浅阴郁,摆手道:“我乃蒲柳之姿,入不得世子法眼,世子从不去我房中,素日里最常去的还是崔姐姐处!我今日来找公主,就是自请求去的呢!”
小红瞪大眼睛。
这样的美人,居然都从来不得临幸?
那绿柳口中的崔姐姐,必定是娇艳如火!
他昨日回到王府,就被费宝儿派出去做了一些采买的活计,因此还没有见到崔幼绫的面。
被绿柳这般一说,心内就像是有千万只猫爪在挠一般。
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