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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那家便利店-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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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送的人,虽能开玩笑话说没什么用,但若是直接遣散了送走毕竟伤姐弟感情。这么一大群人,养在后院里,还不知道惹出什么事来……而且,小皇帝派这些人来,到底是为了伺候她还是监视睿钦的,这都还是未知。
果然,才到傍晚,那群莺莺燕燕就给周语惹出事情来了。
大总管是个聪明人,知道周语对睿钦不着痕迹的维护,在看见睿钦被人拦住后马上就派人来找周语,自己赶紧快步上前挡在他面前,低头弯腰地跟那拦住睿钦的少年打马虎。
在周语身边伺候的老人,对认人的功力都是一流的。大总管认出这少年是今日才入园的那群之一,还是个来头不小的。
将军的小侄子……谁敢不给几分面子?
这也就导致了那少年目中无人的个性,智商也叫人捉急的很。
“这人是谁?穿着下人的衣服还敢四处乱走!挡了本公子的道还不让开!看本公子不好好教训他!”
大总管看看低着头一言不发地睿钦,又看看那张牙舞爪就要上去打人的公子,心底一顿发愁。
这当下人的,两边都是主子,一边是皇帝送来的贵公子,一边是公主疼着护着的公子,帮哪头都不是。
好在周语听说了后,赶紧放下了奏折赶了过来。
那断了腿的公主被人抬着从门外进来,她看上去甚是随性,没了朝堂上的咄咄逼人。她一手握着一卷书看着,另一手随意地曲起靠在扶手上,就那么撑着自己的下巴,像是看书看得入迷了去。
她的腿上盖了层丝绸薄毯,一身明黄的宫装贵气逼人,额间的一朵花铅越发衬得她美艳至极。
这人没有一般公主的娇弱劲儿,反而有着长期发布号令的人的威仪,叫人看了不由自主地就安静下来,等着她开口发落。
周语先是不说话,叫人落了软轿后,只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两人,一双黝黑的眸子里沉沉地一片,看不出是喜是怒来,叫人连喘口大气都不敢。
等着看够了,那惹事的公子也额有薄汗了,她这才将书给了一旁的随侍,坐起身子发话:“这是……在做什么?”
她明明早就知晓这里发生了什么,却还要再问一遍。
一来是听听对方怎么说,二来也是给自己一个时间,想出一个万全的解决之策。
那一身嫩绿衣衫的少年闻言,当即就摆出了委屈的脸来,眸中水光盈盈,扑到周语的腿边哭诉:“都是他!拦了我的路还不让开!我才想要教训教训他怎么做一个仆人,殿下您就来了……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这少年也有几分头脑,知晓大管家是周语亲近的人,故此没说大管家拦下他不让他发作一事,免得为自己拉仇恨。可是,他却忘记了,一个连大管家都护着让着的仆人,岂是随便可以招惹的?
周语蓦地就勾起一个笑来,不似平日里的似笑非笑或者是批抄家杀人奏折时的冷笑,而是一个无比温柔的笑。
她柔下眉眼,勾起唇角,眸子里如古井般深幽无波,说话的语气也是温柔的紧,只是那内容却是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抖。
她伸出手指,抬起那人的下巴,细细地端详他俊美的容颜,许久后才笑着问他说:“哦?你是觉着,本宫不会教人,要你来代劳?”
那般温柔的语气,却让那嫩绿衣裳的少年脚下一软,从她的膝头爬下,赶紧跪在她身前求饶:“草民不敢!求公主明鉴!”
周语收回自己的手指,也敛起了自己的笑来,明明是个腿残的坐着的人,那身边一身的华贵气度却叫人有一种被睨视的渺小感。
她像是觉得无趣似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对着在那边站了许久还保持着静默的人道:“还不过来推本宫回去?难道还要本宫教你怎么做么?”
这话一出,是直接地把睿钦的地位提的比皇帝送来的公子还要高了。
周语近来忙得很,她生怕在自己忙的时候睿钦出了什么事。因此也顾不得别的东西,至少在她的宫里头,他的地位要绝对无法撼动。
等了许久也不见人过来,周语目带薄怒地看过去,却见那人走到自己面前跪下,头一次开了口:“是奴才顶撞了公子,请公主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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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四 那家便利店睿钦
这人可真是好样的。
过了那么久,对她讲的第一句话竟是求罚!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自己这般小心翼翼地护着他!
他是要气死她么?!
周语冷笑一声,也是恼了:
“把两人都给本宫拖下去关禁闭,今明两日都不许送饭!”
大总管赶紧答是,生怕这姑奶奶恼得更厉害,一边又差人送着她回去,怕人着了凉身子不适。
只是,这还没走几步,那轮椅上的人突然就是一口血吐了出来,吓得那推轮椅的人顿时就跪在了路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大总管心里头也是一紧,跑着就要过去。
没想到那一直不言不语,到头来还自请罪的人却是比他跑得还快。
一眨眼时间,睿钦就跑到了周语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探下身去查看她的情况。
她抿着唇,原本颜色比较浅的唇瓣上此刻鲜红一片,本来还比较红润的脸庞却是苍白不已。他迅速回忆着这几日她吃了啥做了啥,却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她的意识还清醒着,狠狠地甩掉了他伸过去的手,拿着袖子抹掉了自己唇边的血迹,依旧凶神恶煞地对着跪下的那随侍道:“起来,推本宫回去。”
睿钦却是按着她的轮椅不肯放手,暗沉沉的眸子看着她苍白无血色的脸,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召太医。”
大总管闻言,这才大呼小叫得派人去召太医过来。刚刚周语吐血那一幕,真是彻底把人都吓着了,让人一时都来不及反应。
周语打开他的手,紧紧地盯着他的眼:
“你敢拦本宫?!你是还嫌自己被罚的不够吗?!”
他看着她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赶着自己,心下有些无奈也有些担心她身体状况的烦躁。这太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看着人这样都吐血了着实心惊。
睿钦上前一步,干脆弯腰将她打横抱起,问着大总管:“太医院在何处?”
他之前一直都是低眉顺眼沉默无声,旁人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从没个反抗劲儿。可如今,碰上了她的事,他那沉睡了许久的性子就突然又恢复了过来,眸中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威严魄力,叫人不敢反驳。
而周语一时不查被他抱起,原本晕晕沉沉的脑子更加晕眩起来,只条件反射地抓了他的衣襟,靠在他的胸前喘息着。
大总管看看自家公主没反抗,又看看那公子一副谁敢拦就揍谁的做派,立刻机灵地上前带路:“公子请随奴才来……”
大总管在前面带路,睿钦抱着那宫装的少女大步在后头跟着。
周语待在他的怀里,她能听见他的心跳显得有些急促,也能闻见一直缠绕在他身边的药香。
她心下无奈,这人,自己伤还没好就要送她去太医院,也不推个轮椅。他处处表现冷漠淡然一心求死的样子,遇上她的事却又变得无比焦急。
说他心里没什么,谁信?
只是两人间实在是隔了太多的东西,国仇家恨,身份地位……纵然有心,却也是走不到一起。
她揪紧了他的衣襟,努力地将头靠近他的耳际,低低地吐息:“放我下来罢……皇弟看见,又该罚你了……”
睿钦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样,顾自抱着她往前走,毫无表情的脸看着竟有几分生气的意味。
周语轻轻地笑开,脸上的怒意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你生什么气,我都被你气吐血了还没问责你,你倒好,还给我摆脸色?”
她这话讲的几分戏谑几分委屈,没了一直以来摆在人前的压迫感和故意做出来的傲慢,倒像是对自己心慕的人的打趣,语调柔软绵绵的,叫人再难跟她置气。
何况,她现在还是个刚吐血的家伙,也叫人不敢再跟她置气。
他叹了口气,很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他想叫你罚我,你就罚我便是。”
周语稍一思索就明白了他是指那少年故意为难他的事情。
这群人第一天进公主府,哪一个不是夹紧尾巴做人的,生怕自己留下不好的印象。而那少年却是头天来就要闹事,说背后没人指使都没人信。
只是,周语既然要他幸福,怎么可能顺了他们的意思去罚他?
况且,她要了他到自己府上,就是为了护着他,怎么可能舍得罚他?
周语紧了紧抱着他脖子的手,将头靠到他的肩膀上,葱白的手指轻轻地拉扯着他的发丝,那微弱的声音几乎弱不可闻:“……我舍不得。”
她说,我舍不得。
这般任性这般委屈的声音,像极了一个小女孩的撒娇。
却也叫人心头一暖。
他的步子不可见闻地一滞,随即又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似的继续走着。
那心跳声,却是陡然加快了频率。
又过去几日,前线的战事突然吃紧,该是到了两边最后一战的时候了。
小皇帝开会的频率明显增加了许多,他是个天生的煞神,对着行军打仗和杀人总是有过多的兴趣。
很快地,小皇帝就给周语带了好消息来…………那边已经归附于他们,甚至连还在他们手上的质子,都不打算要回了。
在大殿里彻夜庆贺的那夜,却是睿钦被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子民放弃的那夜。
这边的宫殿里头,富丽堂皇,灯火彻夜不灭地庆贺着战事的成功。
而那边的宫殿里头,一个被抛弃的质子在一片黑夜中悲伤着嘶鸣。
周语没什么心思喝酒吃茶,她担心睿钦。在整个宴席上她就只小饮了几口,托着体力不支不胜酒力的借口回了宫。
远远地看去,她的寝宫里头一片昏暗。按理来说,一般睿钦都会点着灯等她回去,可这日却似黑漆漆的一片,看不见什么亮光。
周语有些心疼那个一直都沉默的人。
她没叫人进去点灯,而是自己拿了个烛台,一点一点地推着轮椅进去。
他瘫坐在她的床边,低着头,发丝遮住了一切的表情,叫人看不清楚。他屈着腿,一手随意地搭着,一手无力地下垂,整个人看上去落魄而悲哀。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就那么一个人坐在黑暗中,无声地哭泣。
就连他哭了,还是周语看见他衣襟湿了一片才发现。
她握着烛台,慢慢地靠近。她的轮椅吱呀声在这一片静默中格外响亮,他不可能不听见,却还是低着头不去看她。
在一片黑暗中,她握着一点小小的烛光慢慢往他的方向靠近,那一片黑暗包容着她那点小小的亮光,开辟出一道通道来,由她开始,到他的脚边而止。
有了这星点烛光,连黑暗似乎都变得朦胧温暖起来。
她在这片光亮中,一点一点地挪到他的身边。
周语轻轻地把烛台放到她的脚边。她稍稍一用力,就从轮椅上下来,跪坐在他身边。
他心情并不是很好,但是在她动作时却还是出手助了一把,将她揽在自己身边。
她面对着他,双手捧起他的脸,将自己的脸贴过去,无比内疚,无比怜惜:“对不起……”
他们之间的事并没有对错,也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可是现在,除了对不起,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失去了一切,而她是他的敌人,她的一切话语在此时都有着炫耀的意味,都是对他的一种伤害。
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克制不住地想要陪在他身边。
说到底,她也是自私的。
“你无需道歉,成王败寇,古来都是如此。”
他低低地回应她,声音沙哑无比,有一种认命了的绝望。
周语抱着他温度有些过低的身子,她的痛苦丝毫不比他的少:“我只是,心疼你。”
“你本该身居高位,享尽富贵荣华,谈笑间胜败在胸前。而不是像如今这般,在这冰冷的宫殿里,无人问津。”
周语内心百味纷杂,他的一切都是被他们所夺走,他的国家也是被他们攻破。可是,如果他们不这么做,那么转过来的就是他们是阶下囚。
她心疼他,她内疚,可是如果再问她一边战不战,那必定还是要战的。
他们所代表的,永远不是自己的意志。如果只有他们两人,那么就让他赢吧,自己一败涂地也没关系。可是现实是,如果输了,全营的将士都是俘虏,全部的子民都是附庸。
这是一盘一方必亡的死局。
“我什么都没有了。”
他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低声地说:
“家人,国家,国土……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语气听着绝望无比,他已经丧失了一切。周语看着他的黑眸,那里头如深渊一般看不见底,并且丝毫不见生气。他的眼中,只有这一片明明暗暗的烛光,看得叫人揪心。
他颓败地坐在地上,伸出手来,摸上她的脸庞。她顺着他的力道,低下头去看他。
睿钦慢慢地靠近她,将她的头按到自己的肩上,然后疲倦无比也是迷茫无比地问她:“我本该恨你厌你离开你的,是因为你们我才家毁人亡,才落得如此这个境地,连人都不是地苟且活着……”
他的手不自觉地用力,那满腔的悲愤恨意在眼周纠集起来,那力道压得周语的脖子生疼。她强忍住痛楚,依旧乖乖地靠在他的肩头没有作声。
果然,等他说完后,他手中的力道又一分分减弱,变得怜惜而温柔:“怎么办?即便这样了,我却发现自己……依旧舍不得恨你。”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希望这对是好是坏啊?还有就是,求下一对男主的名字……女主男主炮灰们的名字……我都想起楠竹爵,钕珠珏这样的名字了……
36 ☆、五 那家便利店睿钦
睿钦变得一日比一日的沉默起来。
仿佛那日两人在殿中的相依相偎都是一场梦境。
他像是一个活死人一样地活着,无所图无所求无所希翼。
小皇帝再也不提杀他的话,在战争胜利,得知他已无任何反败为胜的可能性后,他似乎是有意留着他…………让他见证自己的国民如何顺服于自己,自己的朝臣是如何对自己膜拜五体投地。
这比起直接杀了他来得更为残忍。
小皇帝对他的态度,一日比一日的友善,他甚至还邀请睿钦去参加扩张的领土后的第一次朝见仪式。
睿钦还是第一次在这里穿上从前的锦衣玉袍,他的容姿清瘦了很多,眸中越发平静无波,只是偶尔在无人处才露出一抹遮不住的疲惫忧愁。
他站在那高台之下,看着那两抹明黄的身影携手一步步踩着汉白玉台阶走上去。
她无法行走,本想推脱了自己一块上去接受朝拜的建议,这本就于理于法都不合。
可是小皇帝却坚持,让人专门磨平了汉白玉台阶的一边,由他亲自推着走上那高台,俯瞰众生。
她自然也是能看见他在底下站着,目视前方,无悲无喜的静默着,随着他曾经的臣子们,对着他们跪拜称臣。
他们两人之间,隔着千阶的汉白玉石阶。纵然有千般万般的不愿意,即使有千言万语的话要说,随着台阶的逐渐消失,他们之间的距离终究是越来越远。
她在上,而他在下。
她身不由己地被推上那至高无上的位子,而他被迫跪下去对她俯首称臣。
周语闭上眼,不忍再看。
“阿姐,朕要叫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清楚。这天下,是你我的天下。这世上,无人可以轻视你怠慢你……”
小皇帝轻轻地环着周语,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你有这份心便够了……”
周语不胜感动,但是睁开的眼眸却依旧牢牢地凝在底下那人的身上。
他现在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是恨,是无奈,还是真的就跟他面上那般平静无波?
小皇帝见她神情疲惫,回应的话也带了些敷衍意味,不由得眸子一暗。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看见那紫色衣衫的人跪在一群朝臣之中格外醒目扎眼。
这个人,果然不论何时都是惹人厌的。
小皇帝站起身,眯起眼,语中赫然带了几分杀气:“阿姐是因为要管着他太累了么?朕帮阿姐杀了他可好?也算是为了我们的胜利添添喜气。”
听着这杀气四溢的话,周语回了神。
她抬起眸子看了自己那煞气都快吓得随侍们跪下了的弟弟,勾唇且笑:“动不动就杀人,像什么话?你阿姐我岂是一个质子就能累着的?只是近来天气变化的厉害,有些凉着了。”
而小皇帝的眼中却是更加深不可测起来,他幽幽地在周语耳旁道:“阿姐,从前朕杀谁你都不会过问的。对着这个人……你已经不下三次维护了。”
不愧是当皇帝的料子,心够狠,手段够凶残,自然…………疑心也够重。
他的杀心已经起了,送走睿钦迫在眉睫。
周语在当晚,就准备好了一切。
她将寝宫里的所有人都遣开了,说是去帮忙宫里的庆功宴,实际则是为了让睿钦走得更加方便一些。
大总管站在门口为两人把风,紧紧地盯着过往的宫人。
周语坐在马车里,这马车就停在宫门口。睿钦坐在她的面前,沉默地看着地并不说话。
周语也习惯这人时常一天不说几个字了,她将马车暗格里准备的包裹往他那边推了推:“我无法去帮着你从我弟弟手里抢夺天下,但是,还你自由我还是做得到的。你只管走吧,今晚只是公主府失火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质子。此后,你就用我给你准备的名牒的身份,莫再用睿钦了……”
他们之间的相处,通常来说,不是她嘶声力竭的痛苦癫狂,就是他无声无息地沉默哀痛。两人相处,总是伴着太多其它的情绪。
而这次,平平静静地,像好友一般坐在一起,这还是第一次。
他并不伸手来接,周语也不强迫他来接,只轻轻地把东西放下,然后拍了拍车楣:“大总管,抱我下来罢,可以走了。”
大总管闻言,立刻上前将周语抱出来,放到一早就准备好的轮椅上。
车夫甩高了马鞭,响亮清脆地甩在马上面,那马车在一片夜幕中缓缓离去。
那头,是被灯火映红了半边天的公主府,那里还有不少人惊慌的尖叫和救活的匆忙步履声。
而这头,两人一个在车内一个在车外,在一片蔓延开来的静默中分离。他在车内,她在车外,彼此背对着都没有回头。
“公主殿下……”大管家想要说些什么,这个看着她长大一直陪伴着她的老人,终究是什么都舍不得提。他将一块毯子盖在了她的膝上,心疼地劝她:“起风了,我们回去吧。一会儿,圣上得到消息该来了。”
多少年后,这个战争时期强大起来的国家依旧是太平繁荣。
这一切的功劳,都被人们归功于当今圣上和他的姐姐。而两人曾在敌国里被囚禁受辱的故事,也被改编成各种版本流传于市井。
只是,这般才华出众治世有方的公主殿下,都二十了却还是一个人。
皇上也曾送过许多的才子给她,只是没几天,就被公主殿下找到了各种官职,一一打发出去。
到如今,她的府中,驸马的位子依旧是空着。
那年盛夏,上元灯会。
宫里内外挂满了花灯,日头还在天边挂着的时候,宫人们就开始点起了灯,三两成群地逛在花园里头。
这些日子又进了许多宫女们和后妃们,她们对未来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和期望,一张张鲜活的脸在灯笼的映照下带着朦胧的美意。
那花园的远处,遥遥地来了一个人。
数年过去了,她还是一身不变的明黄宫装,梳起的发髻上松松散散地插了几只做工精致的步摇。
她靠在轮椅上,慵懒地托着脑袋,要睡不睡地打量四周,膝上一块绸布薄毯。
身后的白发苍苍的老人慢慢地推着她的轮椅,时不时停下来和她说笑几句,让这快睡去的人多了几分生气和活力。
众女眷看见这人来,隔着几丈远就开始下跪行礼,战战兢兢丝毫不敢怠慢。
还记得前些年,有个得宠的妃子仗着自己的圣宠对着公主不敬,不但不行礼,还有意在公主的轮椅上动手脚。
皇帝早先真是对那人宠爱的紧,要什么给什么,连那人的父亲的官爵都一升再升。
到头来,公主的一次摔倒,就直接将人砍了,家里人也全部充军。
人们这才想起,这日子再平和,也不会消磨皇帝骨子里的狠厉以及他对公主的重视程度。
从此,在无人敢对这残腿的公主轻慢。
而今,这公主已经不管大事了,闲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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