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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那家便利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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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这才想起,这日子再平和,也不会消磨皇帝骨子里的狠厉以及他对公主的重视程度。
从此,在无人敢对这残腿的公主轻慢。
而今,这公主已经不管大事了,闲闲地待在宫里甚少出门。只是,心思机灵的人都依旧尊敬的很。
盛夏的晚上,不像是白天那样的炎热,凉风习习,吹得人舒服得只想入睡。
今日是一年中少数的皇帝宴请四海大臣的日子,各方人马地方官员都穿着富贵华丽地进来瞻仰皇家的气度。
周语嫌前头吵人的很,叫大管家推了自己来花园里走走。
却不料花园里依旧是这般吵闹。
她的头隐隐作痛,不欲待下去,正想叫大管家推着自己回宫,只是唤了几声都不见人回答。
这又是去哪里了,周语揉了揉额头。
她环顾四周,企图找一个宫人推着自己回去。
只是,才抬头,那身青衫就映入了眼帘,再也挥之不去。
隔着花海,隔着一串串挂起的各色纸灯,隔着虫鸣鸟叫晚风习习……
她无意间地望过来,慵懒地像一只猫儿一样,撑着头环顾着四周,几缕青丝散落在脸庞。岁月让她褪去了稚气,让那张曾经需要装威仪的脸不用刻意也能自生贵气。但岁月对她总是偏爱的,叫她多了几分妩媚后,不见任何沧桑。
他一入园子就看见了她,从此再也移不开目光,那目光凝在她身上,似胶似柒。几年未见,他的脸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疤痕,从眉角划到了眼角,不长,却叫人也心疼得很。当年的压抑沉闷在他眼中消失得一干二净,那温润的眼眸底下,是一道熠熠生辉的光。
她不问他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进来这黄金的牢笼,正如他不问她空了几年的驸马位子是留给谁。
他们只是彼此望着,安安静静相望着,怎么都看不厌地相望着。
那一眼对望像是看了持续了千年那般久远。
周语终于明白,明明送他出宫,让他离开这腌臜地了,为何他还不幸福,为何自己还不能离开。
她所以为的幸福,从来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那人先动了,迈过花海,迈过纸灯,迈过虫鸣鸟叫晚风习习。
他走到周语的面前,含笑蹲下来与她对视:
“……公主殿下,听说驸马爷的位子还空着。您看小生我……合适吗。”
周语回到便利店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个垃圾桶大吐特吐,吓得妞妞紧张得头都转了三百六十度。
贺栗一边给她递纸巾递水,一边还要嘴欠地讽刺她:“你这什么身子啊,才穿了几次,瞧瞧你,整的跟怀孕似的。”
周语拿过他的水,抿了一口漱口,又接过他的纸巾擦嘴:“是你的设备太落后大叔,换一个先进的会死吗大叔?”
贺栗闻言,难得的没有反讽回去,而是很幽怨地低下头去:“怪我咯,资金不够,上头不给钱,下头没钱赚,你土豪你给点咯。”
周语抬起眸子看他,眼底有猩红一闪而过:
“工资。”
贺栗:“……”
“我马上改进,来来来,先看这个任务,这个任务……”
作者有话要说: 哟噢噢噢噢,虽然考试也偷偷码字上!要是我四天考试考砸了……嘿嘿嘿,狂三爷我就是考砸了现在的分数也已经过及格线了哟噢噢噢噢
37 ☆、一 那家便利店苏木
周语吸了一包血,来不及休息,就被贺栗扔了过来。
这首先入目的就是一片黑色的花海,这黑色的花下面还有无数的人骨腐烂着。
她条件反射性地屏息怕吸入什么不好的东西,可是仔细想想,一开始的时候她也没闻到什么气味。
周语小心翼翼地放松下来呼吸,果真,纵然眼前万千尸骨腐烂着,自己也没闻到什么刺激的让人想要呕吐的气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染血的衣服,不由得皱起了眉。
自从在贺栗的店里打工后,周语觉得这几个月皱眉的次数,简直比她活了那么多年的总数还要多。
她这次的身份依旧很高贵很牛逼很厉害。
只不过……是个反派罢了。
一个最终主角不杀都会死的反派。
她是一个堕仙,凤依依。她因喜欢主角不成,因爱生恨,而堕落为堕仙,来幽冥这个只有死人没有活人的地方修炼。
她在后期会修炼得走火入魔,也不知道修炼了什么邪功,竟到了不吃人心就会狂暴的地步。
这样吃人心的堕仙,能力自然超群,连主角们联合攻击都没能将她打趴下,却死在自己境界不稳爆体而亡。
那境界不稳,似乎也是被什么人逼的。
她现在正是修炼中期,可是那个魔功已经开始修炼了,而对魔功的修炼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幽冥之地没有活人,只有死人。
这里有一大片黑色的邪恶的幽冥花,一大群的已经腐烂的或者正在腐烂的死人尸骨,和一个注定死亡的堕仙依依。
她本也是一个前途无量的修仙体质,但因求而不得心种魔障再也突破不了。她又是一个要强的人,不能忍受自己落于人后,在一次机缘巧合下得到了那本魔功心法,从此开始悲剧。
她却不知道,那本心法,本就是有心人放在那里欲害她的。
放心法的人是苏木,她所喜欢的男主的亲哥哥,也是女主的追崇者……他还是凤依依的师父。
她是如此地信任他,真当师父引导她寻到的东西都是极好的,天真地以为师父是不会骗她的。
可结局却是,她的信任,换来他的寸寸断骨。
遗憾的是她,活该的是她。
他们都没错,错的都是她,毕竟每一个好故事总得用心酸做陪衬才显得动人。
而按册子里描写的,苏木这人端得一派温文尔雅的气度,谈笑间杀人于无形的手段,肚子里的黑水一大堆,默默地守护着女主轻歌和男主苏青,为他们扫清一些障碍,偶尔有一些都是他特地留下锻炼他们的。
而这只笑面虎,也是周语此次的目标,她不得不攻略他。
眼下她已经是堕仙,在这死气沉沉的幽冥内修炼,身上的业障也都浓重得像是马上就要降天雷劈死她。
她心里的怨愤越聚越多,越发使得她体内的魔功大盛,身上背负的业障也浓郁的很。
这被背叛被冤枉的滋味,就像咳嗽了那般无法忍耐,但是偏偏就卡在喉咙里;和心跳一样蠢蠢欲动,可就是宣泄不出来。
痛得要死。
她被推上了一个无何奈何的路,在走跟死之间纠结犹豫。
从一个吸血鬼,到一个吃人心的女魔头……周语头一次想要回去而不是留在这里。
她拿起手边指使着骷髅架子找来的那盘人心,之间那血腥朝着她迎面扑来,半腐烂的心脏呈现出的暗红色与她葱白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般人,都是会怕的吧。
如此鲜血淋漓的东西,如此恶心。
可是,不得不说,贺栗太会找人了。
她周语,当过吸血鬼,由人血供养活着到现在。对她而言,血腥味是甜美芬芳的,妙不可言。
这人心,就像是凝结成块的人血,只要寻个理由安慰了自己说服了自己,那么吃下去,也不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周语握起一颗心脏,五指缓缓地收紧,那浓稠的血液从指间滴滴答答地留下。
她眼中有苦涩有痛苦有排山倒海的无可奈何。
贺栗,你是故意的吧。
苏木之前遇见凤依依的时候,那小姑娘虽然眼高于头顶,和人说话经常是鼻孔朝天,但是那双眼眸终归还是澄澈一片的,干干净净看着也舒服。
一个年纪正好的小姑娘,穿着一身素白洁净的修道袍站在一群弟子之间,纵然她不言不语,也能抓住人的眼球。更何况,她还有骄傲的资本,短短十几载就能被苏木看中,冲上苏木的亲传弟子的位置,那份天资根骨是叫人羡慕不来的。
只是,她终究是碍了轻歌的路。
而所有碍了轻歌路的人,他苏木,都会一一除去。
哪怕她是他唯一的亲传弟子。
弟子可以再收,毕竟他的岁月是如此漫长,他完全可以再挑选一个根骨比她更好的,更乖巧听话的弟子培养起来。
他有意将宗门里头的魔功心法放在那处,又在知晓她不服气输给轻歌时引着她过去,看着她欣喜若狂地捡起心法收入怀中。
事后,他只消点拨几个弟子去搜她的住所,搜出那心法,再将她打上堕仙的名头赶出宗门便可。从此,在这宗门里头,就再也没有能碍着轻歌的人了。
那个时候,还是苏木一手将她赶出去的,在千千万万的弟子之前,将那眼高于顶的女孩儿一下子从天上打入地下,剥去她仙骨,灭去她灵丹,夺了他留给她的一切宝器。
那修道袍被血浸得发黑的小女孩儿,在他剥她仙骨灭她灵丹时都咬牙忍着一声不吭,当他一件一件地销毁他给她的宝器时,却开始一滴一滴地流泪,豆大的眼泪打在血衣上,她趴在地上无法站起来,宽大的道袍一寸寸染红变黑,那鲜血从她体下渗出,蜿蜒曲折地流至他的跟前。
都到了这样的地步了,她依旧没半分求饶地,倔强地抬起头来问他:“师父,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他心中莫名地就有烦躁涌上来,在面上他还是一副古道仙风的谪仙样子,轻轻地撩起自己素白的衣角免得弄脏似的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刻薄地轻轻道:“本尊不管你喜欢谁。”
“本尊只知道,你碍了轻歌的路。”
他的心比石坚,风轻云淡地就能将自己的亲传弟子虐成废人后赶出去。
若非凤依依之前修炼的魔功心法霸道地护了她一命,让她得以撑到幽冥这鬼魅之地。
幽冥无活物,那么反而言之,这里没有什么,能对拖着一具重伤的身体的凤依依造成伤害的东西,这里也是对活人最为安全。
凤依依只有修炼得更强大后,才能再次走出幽冥,报自己的仇解自己的怨。她也的确在这里按着那本功法修炼成了堕仙,将误入故闯幽冥的所有活人都杀了个干净,让幽冥真正地只有死人没有活物。
而她自己,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了。
一个吃人心的堕仙……如何为人?
而苏木再次见到凤依依的时候,是苏青和轻歌误闯了幽冥被这里的骷髅大军困在此地,他前来搭救他们。
那时他被无数的骷髅围困,他一次次地打倒,那些骷髅又一次次地站起来。这支骷髅军队,战斗力虽然弱,磨人的功力却是一流,不老不死不伤不灭。打了就马上倒下,可是一转眼就又站了起来,叫人除了浪费力气之外,又无可奈何。
苏木虽然无惧于这些死物,只是担心着苏青和轻歌的处境,不由得焦躁起来。
渐渐的,时间一久,他也拿捏到了该怎么打这群骷髅。
既然无法杀死,那就捏碎它们,将它们的骷髅架子一寸一寸地捏碎,叫它们再也无法站起来不就行了。
他一路捏着骷髅头走过来,最终止步于一座尸骨山前。
隔着一片黑色的花,他抬头望向山顶。
那重重叠叠的尸骨山上面,漫天飞舞的黑色花海之间,他曾经的徒儿,还是穿着那一身不变的血染黑了的衣袍。她坐在那尸首堆叠的血迹斑驳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骷髅头。
察觉有人来,她才不紧不慢地将骷髅头收去,站起身看过来。不知从何出出来的风,刮起她宽大的衣袖向后鼓起,仿佛下一秒她就要随风而去。
她的脸苍白如纸,她的唇却鲜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尾一抹嫣红妖娆地延到鬓角,原本清澈见底的眸子暗沉沉地不可见光。
她变化得如此巨大,就连苏木在第一次看见成了堕仙的她时都没认出来。
还是她开口说的话,叫苏木想起了她。
她在那尸骨堆叠的椅子上,慢条斯理地换了个姿势躺着,一条白皙的腿从那肮脏的血裙中伸出来,肮脏与洁净,黑色与白色如此鲜明对比着,叫人再难移开眼。
她的一条腿随意地曲起,一手托着自己的脑袋,另一手摸着放在胸前骷髅头。
妖娆的红色眼尾上挑,她抬起眼眸看向他,嗤笑出声:“仙尊这是……捏断了我的仙骨还不过瘾,来我这里捏骷髅玩儿?”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可是冒着明天生物考试零分的风险更新!不留言的好意思吗好意思吗38☆、二 那家便利店苏木
“苏青和轻歌在哪?”
苏木冷冷淡淡地问周语,并没有其他多余的话。他总是这般地惜字如金,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是一丝不苟,只有对着苏青和轻歌才会显得话多起来。
周语看着他这一副不耐烦却又找不到人,无奈之下,只能逼着自己跟她低头来问她的样子,蓦地就轻笑出声。
她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起来戏谑地看着他:
“仙尊这是……在求我么?”
她眯起眼,越发显得一双黑眸深邃无比,恶作剧一般刻薄地回他:“仙尊若是当着我的面废了自己的根骨,我就回答你,如何?”
这也公平,他将她从天摔到地上,她必也要让他尝一尝在淤泥里头苦苦挣扎的苦才好。
苏木站在那里,平静地抬起眸子看她:
“告诉我,我便不杀你。”
他说得镇定,仿佛他真的有把握杀了眼前这个已经修炼到如妖似魔的人似的。也就他自己心里知晓,这把握还不到五成。
而且……不知为何,看着她如今这个样子,他并没有起杀心,心里一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盘桓着,叫他有些不知所措。
周语的动作停滞了片刻,而后疯狂地大笑出声。待她笑够了,笑得泪都快出来了,这才缓缓转过头去看他,眼里都是满满的恶意和嘲弄:“呵,就凭你?”
曾经她是不如他,叫他在众弟子面前折辱她废掉她。
而今,她抛却了一切,不要命不要轮回地去修炼,她眼下的能耐,岂是他能随随便便拿捏的。
两人之间的气氛随着周语那句嗤笑陡然紧绷起来。
她的眼渐渐地染上成片浓郁的红,半边脸上都覆盖上黑色的图腾。那图腾诡异而妖娆地攀附着她半边的脸,衬得那对血眸更加怖人。
随着她的动作,无数的尸骨一个接一个地从花田里站起来,腐烂的,未腐烂的,正在腐烂的……
它们缺胳膊少腿甚至断了头,一身恶臭着面对着苏木围成一个圈子,慢慢地朝着他靠近前行。
苏木后退一步,拔剑立在自己身前,撑起一个防护罩来,抬头去看尸骨山上冷冷地看着的那人,终于服软:“当初是我做的过绝,你有什么冲我来,放他们走。”
周语脸上癫狂的笑意刹那止住,她怔愣地看着他,不可思议地道:“你这是在服软?”
她看着他的表情并没有开心愉悦,反而像是被点燃了怒火。
“你这是在对着我服软?!”
她紧紧地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道:
“你居然为了他们跟我服软!”
她像是气极,那血眸里风雨翻涌,就像是已经快要溢出来了。可是她的自制力一向是过人,那些怒气不甘又被她一点一点地压下去,藏起来。
她这怒气和诘问来得莫名其妙,去的也快。慢慢平静下来后,她靠着那尸骨椅子,敲着手边的头盖骨,掀起眼帘散漫地看着他:“仙尊,我再问你一遍,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这问题问的没头没脑。
但是现在自己要的人在她手里,苏木无法选择,只能回答她:“我不知道,不过,你喜欢上苏青,还屡次为难轻歌,拆散他们两人,这便是你的错。”
他风轻云淡地抛出这话来,如果当初她没整天跟着苏青轻歌到处跑到处作对,他也不至于去废了自己的弟子。
而周语等的就是他的这句话。
其实,自始至终,凤依依争对轻歌不假,只是,她也从没说过自己喜欢的是苏青。她的爱慕太内敛太羞涩,一贯高高在上的人,发现了自己心慕一个人后,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能压在自己心里。
而如今,这没说出口的爱慕,正好被周语拿来利用。
他可以说她嫉妒轻歌获得苏青的爱,而去与她作对。
那么,她也可以说自己是因为嫉妒轻歌获得他苏木的宠爱,而去与她作对。
“你以为我喜欢的是苏青?”
她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瞪大了眼,紧接着又仰天大笑:“一直以来,你断我仙骨毁我仙途,居然是因为你以为我喜欢苏青!”
那笑声是这般刺耳,充满了嘲讽和可笑。
听着她的话,苏木起初脸上有几分不解,难道她不喜欢苏青?
不,不可能,如若不喜欢苏青,她何苦屡次为难轻歌?何苦几次三番地要害轻歌?
可是,她并不是一个会撒谎的人。即便是她为难轻歌,也都是光明正大下了战帖来,从来没有干下三滥的事,因为她的骄傲不允许。
这么一来,她并非心慕苏青。而是因为别的事情而嫉妒轻歌了,那会是什么呢?
片刻间,苏木心头闪过万千思绪,一个渐渐不可能的想法从心底浮上来,叫他忽视不得。
轻歌身边较为亲近的又是凤依依相识的,而且亲近到能引起凤依依妒忌的,除了苏青……
只有他。她并非心慕苏青。
她自始至终仰慕的都是他。
得出这个结论,苏木心头一滞,这感觉很像当初他看见凤依依目光灼灼地为了苏青去挑战轻歌时候的感觉,未知名而又奇怪的很。
如今想来,如果是因为自己太注重轻歌而忽视了她,她去挑战轻歌也无非是为了巩固自己亲传弟子的地位。
苏木想着,这脑中又是一顿。
无非……他竟以为她去挑战轻歌是无非的么?!
在废掉凤依依的那个时候,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那般生气,按着他的性子,最是看重在弟子面前的形象。可是唯独那次,他完全控制不住地当着众人面羞辱她,叫她懂得为了别的人争风吃醋的下场。
其实在那时,他也曾想,只要她对他说了:师父,我错了,师父,我不爱了……
那他也不介意再去抱她起来,为她疗伤,让她继续享受着亲传弟子的身份骄傲地活。
可是她偏偏却是倔强地仰着头问他:
“师父,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那般不知回头,那般伤心欲绝。
却是为了别的人!
苏木眼底掀起了狂风暴雨,他后退一步,看着周语的眼中满满的惊诧。
原来,事实竟是这样的么?!
原来,他才是那个妒忌的人么?!
这个人,他倘若真有他所以为的那么喜欢轻歌,按着他的性子,岂会把她让给别人,哪怕自己的弟弟!
他是一个能把养了这么多年的弟子一点一点废掉的人。
够狠够自私!
这样的一个人,他若是喜欢上一个人,岂会拱手让给别人?!
他为何要护着苏青和轻歌,这里头自然有兄弟情谊在,也有他对轻歌的几分好感。
只是,他为何总是在凤依依面前特地表现出他对他们的关切和呵护来?他为何要在凤依依为了苏青去找轻歌麻烦时叫她落入地狱?
他这一切,做得连自己都不自知,只拿着自己喜欢轻歌的理由糊弄自己。
而如今,周语就是要揭开连他自己都忽略了的心情,将他的种种不对劲摆出来,逼着他自己去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到底是因为轻歌做到这个地步。
还是你,因为嫉妒自己一手养大的弟子,对苏青的关注而做到这个地步!
他的性格诡谲多疑,心狠手辣。周语直接告白还没准被他当作什么战略阴谋看待,所以她就特地话说一半,叫他自己去补充完整一个完整的故事出来。
看着他想的差不多了,周语才冷下表情,满是恨意怨愤地补上一句:“我曾经把委屈心酸妒忌难过都仔仔细细地收好了不让你看见。原来你真的瞎了眼只当我心慕他人!”
“我心慕苏青?我还真该心慕那个除了脸一无是处只会求救的家伙……不然岂不是辜负你一片心意!”
“你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这样轻易地毁了我,亲手斩断你我师徒情。哈哈哈哈,这样真好,真好!”
一片寂静中,只有她那决绝的声音格外清晰:“苏木,你不爱我,我不爱你,如你所愿,皆大欢喜。”
他沉默着,听着她嘶声力竭的大笑和质问,心底那份怪异的感觉被刻意地无限放大。在她说到最后那句时,心头的那份酸痛终于浮出水面,一点一点地漫到全身。
他终于是明白了。可以已经晚了。
见着火候差不多了,周语又补上了最后的一刀。
她慢条斯理地站起来,烈烈的风吹着她的发往身后飞扬,由着一身血衣迎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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