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那家便利店-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着火候差不多了,周语又补上了最后的一刀。
她慢条斯理地站起来,烈烈的风吹着她的发往身后飞扬,由着一身血衣迎风飞舞着。
她的面上敛去了一切喜怒哀乐,不再有任何留恋,只留下那高高在上的表情,斜睨着看他:“苏木,我是曾心悦与你。”
“但是现在……你不配。”
苏木闻言,眸中不可抑制地弥漫上浓重的沉郁。
他刚刚接受了凤依依一直钦慕他,而被他误会是钦慕苏青,还被他亲自废了身子的消息。紧接着周语就又告诉他,现在,我不爱你了。
一个人,在被告白时,即使不愿都会有虚荣的优越感。而在告白后被人猛地又告知,我爱的是曾经的你,而我现在……不爱你了。
这样强烈的反差,叫他来不及去想其他,满心满脑只余下了一句话:她竟然敢说他不配!
39
她站在那血骨堆砌的山上。
笑到嘶声力竭泪流满面。
底下的人们拿着火把拿着刀剑,一个个诀打上去,一阵阵雷落下来。
她由一开始的站着,到最后的跪着,终于趴下了。
那张血迹斑斑的脸,却还是硬要抬起来,看着他的方向,眼里泪水涟涟,有委屈不解迷惘……
叫他的心一阵阵地发紧发疼。
终于,这一切都缓缓地模糊了,所有的景物都换成了一张高傲的充满讥笑的脸。
这一张张不屑的脸上面,那红唇似在泣血,一张一合地不屑道:“苏木……你不配。”
苏木猛的睁开眼从入定中清醒过来。
屋子外的天才散雾,屋外迷蒙蒙的一片,早起扫地的弟子打着呵欠出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
他已经带回了苏青和轻歌,费了点劲儿才把他们从骷髅军队的包围中拉了出来。
那日她对他说的话,引得他心境开始掀起阵阵波澜。他费了好大的劲才克制住自己,从她面前御剑而去,看上去竟像是有些落荒而逃。
苏青和轻歌被他罚去禁闭了,这两人,从不知道危险为何物,常常冒冒失失地闯进什么地方去,到最后还是得他来帮忙。
虽然他们是能在这样冒冒失失的探险中得到不少机遇。
但是,他们从未想过,若是有一次他来不及帮忙,又或是他也帮不上忙,那该如何。
是他把他们宠坏了。
不像凤依依,不管他如何宠她,她都安安分分地待着。那张骄傲漂亮的小脸,对谁都是高高在上的,唯独对着自己才会露出几分娇俏。
她很聪明,学东西永远是最快的;她很刻苦,每天练习从不怠懈;她很听话,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收她为徒几十载,从她儿童时期起就手把手地教她护她,看着她出落得亭亭玉立艳冠四方。
头一次被人找上门来,说请他将凤依依许配给人家做仙侣时,他心里是极其不愿的。
但他那时怕还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只冷冷地打发了他们,道:她还小。
转头看见门外,那修道袍的小女孩披头散发地进来,笑盈盈地把手中的布兜着的一个毛团塞进他的怀里:”师父!看我抓到了什么!这刺猬送你!”
苏木一时不查,被她塞了个满怀。
若是其他事物也罢,偏偏是个刺猬。那刺猬的刺挂了他一身,还刺伤了他的手,一骨碌从他手心滚过后,又顺着他的衣摆溜下,团成一个球滚走。
苏木见此,皱起眉头,不声不响地看着她。
凤依依知错,小心翼翼地退后,站在他的面前,拿脚画着圈圈,轻轻地拉长了语调来唤他:“师父……”
苏木肃着脸,沉沉地看着她,故意晾了她一会儿,许久才回到:“还不过来?”
凤依依左右打量了一下苏木,见他看上去不是真的生气,这才一步一步地凑近去,垂着脑袋站在他的面前。
苏木轻轻地拨了拨她蓬乱的发,从袖中抽出一根桃木簪递给她:”蓬头垢面,出去也不嫌给我丢人,束上。”
凤依依欢喜地接过他给的发簪,并不着急戴,而是紧紧地握着,抬起头来问他:“师父!这是你送我的么?!”
苏木瞧着她这没出息的样子,很是嫌弃地看她:“还不簪上?”
凤依依闻言,哦了一声,却是将他给的桃木簪宝贝似的收入怀中,自己掏出一根发绳随意地把头发系起。
那好好的头发被她系得乱七八糟。
他实在看不过去,拆了她的发带又帮她仔细系了。
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最是水灵鲜嫩的时候。小小的一团乖巧地缩在他的怀里,安安静静地由着他的指尖摆弄自己的头发,女子身怀的幽香随着她的一吸一呼与他的呼吸融合在一起。
他的身体莫名地发热起来。
苏木突然就站起来,也不管她是不是摔倒了,快走到门口,在临走前只侧着脸道了句:“蓬头垢面,成何体统!今晚不用吃饭了,自己思过去!”
他没有回头看她那个时候的表情是如何的。
他只知道,从此之后,她再也没在他面前失过仪。
后来,苏青也从家里出来来修仙,因着同族兄弟,他时常会到他的府中来询问一些不懂的东西。那丫头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却叫苏木难受的很。
每次看见她羞红了脸来替两人奉茶,他总是有一股无名的怒火在燃烧。
这股怒火他又来得莫名其妙,不知该如何应对。
直到苏青带了轻歌回来后,这情况才渐有好转…………他将心思分了一部分在他们两人身上,自然没有多的时间去想其他的。
而凤依依,也在那个时候开始变得烦人起来。
和轻歌争屋子,和轻歌争练功进度,和轻歌争一切……
她太要强,什么都要跟轻歌争一争,比一比。
那么,她是不是也要和轻歌争苏青?
苏木一想到这,顿时就黑下了脸。
也因此,但凡是凤依依跟轻歌争高下到他面前的,他永远都是判轻歌赢,即使有的时候,真的是她赢了。
又一次,她跟轻歌大打出手,他听闻她心慕苏青,要从轻歌手中夺走他。
那个时候,他直接就将手边的玉珠捏成了齑粉。
当时他以为,那是对她的愤怒,对她不自爱要去和人家抢男人的恨铁不成钢。
而今想来……不过是自欺欺人。
那一次,他将她揪回府,让她跪在堂下问她:“你为何要和轻歌打?”
她的膝盖跪得生疼,小心翼翼地挪了挪,却还是乖乖地跪着没敢站起来,小声地回了一句:“她自己说的,赢了就把白雪给我……”
那白雪,是一只灵鹿,是苏青专门从一个密境中抓来送给轻歌当灵宠的。
轻歌虽然输了,因为他的介入也没将白雪给她。
他当时以为她妒忌成性,连苏青送轻歌的灵宠都要争,压根听不进她的解释,直接将她关了一月的思过,叫她在众弟子前颜面尽失。
仔细想想,她那时说的是:
“师父,听说灵鹿皮制成的鞋子比寻常来得更牢固些,我想为您做一双靴子……”
他只当她狡辩,将她的一份心意践踏在脚下。
她哭着问他:
“师父!你是不是和苏青一样,你们都喜欢轻歌!有了轻歌就不要我了!”
她很少哭,独独那次哭得特别委屈,叫他有几分手足无措。
基本上是想也不想地,他脱口而出:
“对,没错,我是喜欢轻歌胜过你。她比你懂事,比你知礼懂礼,比你落落大方……”
这像是在告诫她,更多的却是在告诫自己:对,没错,轻歌比她好多了,轻歌是个好孩子,温柔知礼。他怎么可能去喜欢自己一手养大的徒弟?他一直关心的偏爱的明明都是轻歌……
他催眠着自己,就这么信了吧。对着轻歌越发体贴关怀,对她也渐渐疏远。
最后,是在那湖边,看见她站在苏青身边。
苏青那样的性子,永远是来者不拒。
他含笑看着她叽叽喳喳地说着些什么,手还轻柔地帮她拂去发上的落叶。
两人对望的瞬间,浪漫得一塌糊涂,叫他心里的狂躁再也无法忍耐。
他们两站在湖边,好一对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他隐在暗处,指甲掐的手心生疼而不自知。
回去后,他就将那本魔功心法随意地丢在了她回来的必经之路。
他也曾想过,要是她真的练了魔功走火入魔怎么办?
那更好,这样就把她赶出宗门,也省得自己老是有些奇奇怪怪的举动。
他这么想着,然后心底却又有另一个念头冒出来。
如果她走火入魔了,那就废了她的功,叫她待在自己身边一辈子都走不了,只能依仗着他而活,这样不是更好?
他总是自私的,按着自己的想法来,从来没考虑过她的感受,也没问过她的意愿。
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偷偷练习那心法,看着她因为不熟悉而屡次吃苦,甚至有几次被魔功心法反噬而吐血。
他心疼有之,内疚有之,而这些全部堆叠集中到了那怒气之上:为了和轻歌争苏青,她竟然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她宁可瞒着他练习魔功一次次吐血,都不愿意向他求救!
如今想想,按着自己总是偏帮轻歌的做法,对她冷淡严酷到这般,也无怪她不想向自己求救。
何况她一直都是个要强的人,从不叫人看见她的脆弱。
他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
他都干了些什么啊……
承认吧苏木,是你在妒忌,是你想留着她在自己的身边,叫她的眼里瞧不见别人,是你故意引她修魔功心法断她仙骨叫她除了你没人可以依靠……
只是,他没想过,她也能倔到这个程度,绝望到拼着一身重伤也要离开。他更没想到,那魔功心法一旦修炼,就再也回不了头了,要废就连着她的命一起废,要立就每天每日只能靠人心过活。
苏木抬手捂住自己的脸,他站在那缓缓升起的曦光中,顾自笑得苦涩。
是他,是他亲手把她推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40
永远是黑漆漆一片的幽冥之域里。
那尸骨山的最高点上,一团灰影在上头呻/吟。
周语趴在自己的椅子上,按捺住心头那想要血肉慰/藉的欲/望,一双眸子紧紧闭着,脸上的黑色图腾也缓慢地在她脸上漫开来。
她闭着眼睛,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流下,透湿了她的衣衫,让那苍白的脸显得更加可怕起来,唇也红的发黑发紫。
现在,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饥饿至极,痛苦至极的念头。
好饿啊。
好饿啊,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什么都不想去看去听去在意了,那肚子里心里全是一只只饕餮哀嚎着要吃东西要得到慰藉。
紧接着,就像是有什么人在她耳边轻柔地劝她:吃啊,想要吃那就吃啊啊。那般鲜美的肉,那般美妙的滋味,一口咬下去,浑身都能舒坦,舒服到像是在温泉水里洗浴一般。
你是堕仙,一个堕仙,就算是吃了人心又怎么样呢?反正你是堕仙嘛,反正你只是在这个世界里吃嘛,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不说,谁都不会知道。
吃啊,快去吃啊……
周语抱住自己的头,在座椅上缩成一团。她脑子里面像是千万根针在同时扎一样,细细密密的疼痛蔓延到全身,她咬紧牙关,不去看远处那盘人心。
她不能!她不能!
在这样的时刻,要是她真的吃了,那她就一辈子都会记住那个滋味!那人肉的滋味!从今往后,不管她吃什么都食之无味,只想要吃这世间最鲜嫩的人肉!
人在极端的条件和剧烈的心情下,对看到的尝到的东西都有长时间的记忆,这记忆可能是一辈子的。
要是她一旦服从了自己的欲望,她吃了人心,安抚了自己的躁动。那一刻的快感和鲜美,将会是她一辈子的记忆!今后,不管她去仙侠世界也好,去现实世界也好,她的记忆里永远都是那一刻尝到的人心最鲜美!
她不能!她不能连自己最后的底线都守不住!
周语一个翻身,跌落自己的座椅。她跪在椅子边上,胡乱地抓起一个头骨,狠狠捏碎。
她一连碎了几个头骨才停下来。
她跪在那尸骨山上,身边是一地破碎的头骨,看上去可怕而吓人,那已然猩红的眼里透出一股疯狂的狠劲和恨意来:
“我能忍的了一回,我就能忍第二回!”
爆体而亡也好,饿死也好,我就是不吃!
我不吃!不吃!你能奈我何!
苏木打坐时心头一悸,心脏像是被人揪了一把那般,毫无征兆地疼。
他暗道不好,是堕入了梦障里了,但浑身却是动弹不得,睁不开眼,动不了身。
原本眼前一片漆黑,很快地黑色就散去,而是层层浓雾遮目。
再接着,那虚无缥缈的雾从眼前散开,让他得以看清眼前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惩戒场内。
无数的人站在那千层台阶之下,抬起头来看着高台上进行的惩戒。
她被夺去了一切防御的法器,只穿了那身素白的修道袍跪在他的面前,铁链将她的脚锁在原地,让她无处可避,亦是无处可逃。
成千上万双眼睛看着这里,苏青和轻歌亦是站在他身后,他们看着她狼狈地跪在那里,脸上是冰冷的漠然。
他看见自己上前了一步,手中的剑拿的稳稳当当,泛着寒光的剑锋直指她:“你可知错?”
知错吧,知错吧,赶紧知错吧依依。只要你服个软,只要你说不爱了不喜欢苏青了,你依旧还是那个仙尊的好弟子,那个仙尊疼爱着的人。
他的心里默默期盼着,只要服一声软,只要她能服软,他就不会下这狠心,让她接受那般痛不欲生的惩戒。
可是她没有。
她那般倔强的性子,纵然狼狈到了尘埃里,纵然跪着站不起身,身上全然没有一件防御的法器……她还是要高高地扬起那双眸子,一字一句地回答自己:“我,没错!”
“仙尊,我没错!我何错之有!是她先挑衅,是她自己说要比试!难道就因为我法力比她高强,赢了她就是残害同门,就是心狠手辣吗!”
她狠狠地瞪着轻歌,也就是这一眼,让自己彻底失去了理智。
都这样了,都这个时候了!她还要跟轻歌争风吃醋而不服软!
苏青就这般值得她放不下舍不了么!
“可你用的是魔功,你练的也是魔功。”他看见自己如此道,那语气无比冰寒,“我的门下,绝不允许出现修炼魔功的渣滓。”
她诧异地抬头望向他:
“师父,我练的是魔功么?师父,我并不知这是……”
她看上去慌乱极了,手足无措地看着他,急切地想要跟他解释。那本该说出口的解释,却被他随意地打断了。
他看见自己浑然不在意似的摇了摇头,像是对她失望至极的样子:“无需多言,魔功心法都在你房内找到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那魔功心法是他放的,那魔功也是他引诱她去练习的,而他自己却还在那边冠冕堂皇地告诉她:你是我师门的败类,我要清理门户。
“师门败类,今天,我就来清理门户!”
那一字一句,叫她诧异地瞪大了眼,也戳在他的心间叫他痛不欲生。
“师父,你要赶我走?”她不敢置信地问他,眸子里一片慌乱,“师父,你要赶我走么?求求你师父,求你别赶我走……”
他看着她那般无措的表情,心头已在滴血。他转过头去看向面无表情的自己,心底催促着,快应下啊,快应下啊!答应她,别赶她走!
他看见自己正欲开口说什么的时候,轻歌却上前一步拦下了:“仙尊,魔功着实害人,还请师尊先废了她一身的魔功,免得在清理门户后,她心有怨愤去残害世人。”
他看见自己停顿了一下,而在自己犹豫的瞬间,那千万弟子突然就齐齐下跪:“请仙尊先废魔功,以免残害世人!”
他恶狠狠地扭头去看那轻歌,眸子里一片恨意。
他还当她至纯至善,结果还不是跟其他人一样,这般狠毒地落井下石,雪上加霜!若非她的授意,那些弟子们岂会下跪逼着他走到废她魔功这个地步!
要废魔功,只能打断她的仙骨,叫她再也修炼不能,那该是何等的痛!
“我再问你一遍,你可知错?”他听见自己道,冷若冰霜。
“师父,我没错。”
她依旧是那么倔,丝毫不肯低头。
那股无名的怒火烧上了自己的心头,几乎是瞬间,他看见自己抬起手,控着剑就挥下。
森寒的剑锋没入她的腰背,传来清楚的一声断裂声。
她毫无防备地被他断了腰骨,一刹那就缩成了一团,苍白着脸,咬破的唇还有血迹流下。
她满眼不敢置信:
“师父,你真的,真的要废我……”
他看着,心头一顿乍疼,喉头一阵铁腥味涌上来。
当时他气极,下手够狠,并不在意她如何,而今再次看着……她疼在身,他痛在心。
“你知错吗?”
自己还在那边冷冷问着,看着她缩成一团疼到哀嚎都不心软。
她喘息着抬起头来,汗水粘着头发贴在脸庞,无比狼狈的姿态,却以及高扬着头回答他:“我没错!”
那悬在空中还滴着血的剑,蓦地就又刺了下去!
一剑一剑,他一寸一寸地断她仙骨。而她被链子栓在高台上,全身上下无一件防御的法器,甚至没一个躲避的地方!
那时到底有多狠的心?现在,就有多痛的心。
他眼睁睁地看着,却帮不了什么,只能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地折磨她废她。
她身上的血从脊背处一点点渲开,将那素白的修道袍染得通红。她体下的那滩血依旧在不住地往外渗着,那血逐渐蔓延过来,到他的脚边。
她意识已然模糊,脸上斑斑血迹,却还要强撑着抬起头来看他。
那般狼狈的姿态,那般叫人心碎的场景!
她浑身浴血,长发浸在自己的血里,随着她抬头的动作,就连是发梢都在滴血。
她抬起头来,满目的委屈痛苦不解,她轻声地,几乎是快没了气息地问他:“师父,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没错,你没错,错的是为师,错都在我……
他在心里回答着,轻轻地走到她的身边,想要去摸一摸她的脸。可是自己的手,却穿过了她的脸庞,直直地落空。
他无法帮上什么忙,他痛苦得仰天长啸!
为什么!为什么要叫他再次经历这般残酷的情景,却不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
一场磨心剖心的惩戒在他的痛不欲生中结束。
苏木看着身侧的一个个人逐渐透明消散,那被血染红的人却格外清晰起来。
她身边散落了一地破碎的法器,那还是他曾经赠于她的。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委屈至极。
她的身子已残,动弹不得,只能用手蹭着地让自己一点一点地向前。
一步,两步。
总共七步的距离,她爬了一刻钟,身后一道蜿蜒曲折的血痕刺目至极。
她伸出手,终于宝贝似的抓紧了那掉落的桃木簪,一如当初他初次赠给她时那般珍惜。
苏木猛地就是一口血吐出。
他心神俱恸,疯了般站起来毁了身旁一切东西。
匆匆赶来的弟子们,就瞧见平日里分外注重外形礼仪的仙尊,此刻蓬头散发地站在一片狼藉的屋内。
他的脚边散落了一地的齑粉,也不知是何物那么倒霉遭了这无妄之灾。
那人背对着他们,怔怔地,像是隔空看着什么东西似的,发梢的灰白一点一点地染上头顶。
待他转过身来,却是一双猩红的眸子,里头有着无法言语的悲恸。
众弟子都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这番走火入魔的表现着实吓人。
而他却并没有他们所想的那般狂燥起来,而是异常平和的轻声地问他们:“苏青轻歌在哪?”
有个胆大的弟子小心翼翼地回答他:
“仙,仙尊,两位上仙说是在幽冥发现了一个女魔头,要去斩妖除魔……”
这话还没说完,眼前那人已然消失在原地,虚空中只传来一声莫名其妙的哀叹:“……你没错。”“错……皆在我。”
41
“凤依依,你执迷不悟,滥杀无辜!今日我们就替天行道!灭了你这女魔头!”
苏木赶到的时候,就听得轻歌的一声大喝。
随即,是凤依依躺在那尸骨椅上慢悠悠的嘲讽:“要杀我那便说要杀我就是,还弄个什么替天行道出来,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她看上去浑不在意面前这两人似的,手下却暗自畜力,丝毫不敢怠慢这两人。
苏青是苏木嫡亲的弟弟,看他哥哥能修炼至此,就知道弟弟的天赋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