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重生女帝手札-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孛牧似鹄础=裉斐掠滥甏┑男菹校着塾翊T诓啵故囚骠婷郎倌辍�
陈永年先是被萧纬的眼风撞得心脏怦怦乱跳,又听她语气信任依赖,心里越发是情不自禁地高兴起来。仿佛扮女人的前半生终于得到了解脱,原先以为寂寞一生的孤独,现在也有地方得以安放。
可片刻后,便垂下眼盯着手里的缰绳发愣。眼前每个让他心动不已的场景,不管是萧纬的笑,还是她的嗔怪,都是因为药性啊。一时间既盼药性永远不解,一时又担心药性结束,便要面对萧纬的疏离,一颗心上上下下,难以安稳。
忽然手背被覆上萧纬白皙的手,惊诧地先去看跟在身后的文礼言,见他们正在聊什么并没有注意到他们,才低低说道:“皇上。”
“咦,我说过,今天没有君臣。”萧纬笑了声,也学着他的样子,贼兮兮地说,“过会,让礼言带永娘去划船,咱们说好的,去骑马。”
“嗯。”陈永年毕竟马术了得,那马驱得稳妥的很,和萧纬的白马贴得极近。仗着宽大衣袖,手反转过来,同萧纬十指相扣,仿佛只要放开就再也碰不到似的紧紧握住。
萧纬他们过来游玩,自然用陈永年的令牌让僧侣清场。到了广明寺后,四人中文礼言板着脸,陈永年沉默,也只有萧纬和永娘说说笑笑。萧纬先假模假式地带永娘去看了神迹出现的地方,再带着他们去了小溪边,双手一拍:“这船小只能坐两人。礼言啊,永娘便交给你照顾了。”
等文礼言沉着脸同永娘坐船,萧纬飞快转身,情不自禁抓住陈永年的手:“我刚看他们共骑,羡慕得不得了。”
陈永年“嗯”了声,眼神飘远,确定文礼言看不到他们,才说道:“也好。正好我也有事同你商议。”
咦,现在是谈恋爱啊,不是说公事的时候。萧纬耸耸肩,不过对这个木头人来说,陈永年还是有一点点的进步。
将萧纬的白马拴在岸边树上,牵着陈永年的大马装模作样,一本正经地先离开溪边。左右看看,广明寺后山没有香客,没有闲杂人等,心情瞬时放松下来。
只是后院林子多于平地,说跑马实在不够现实,不过倒是能让两个人坐在马上,慢悠悠地越过林子,看看花看看草,看看阳光透过树下洒在面前的星星点点。
萧纬舒服的吁了口气,整个人靠在陈永年的怀里,感觉他从一开始紧绷着肌肉,到后来渐渐慢慢放松,刻意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点,心里不免暖洋洋,惬意的很。五指伸开挡在眼前,透过指缝看着眼前的景色,都同往日不同。
“皇上。”陈永年在耳边轻声唤道,“那扶月……”
“你是想求情,还是查到他的来处?”
陈永年沉默片刻:“他是武王妃带进宫中。宫内消息并无外传,臣去……”
“好了,这些事情你查到结果再来同我说。”萧纬侧过头,抬眼弯弯眉目,“现在正是休闲的时候,不要提扫兴的事。”她说完,倒是想起另外一件扫兴事来,犹豫片刻,还是开口,“有件事,跟你打个招呼。那天,那晚,咱们,咱们的事,我让人记到了永娘的名下。还望你别介意。”
陈永年一怔,原本放软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手指不管不顾紧紧扣住缰绳,他知道这个安排是最好的。要是想正名,就必须进宫,可他并不愿意。
“会,会有孩子么?”陈永年鬼使神差问了一句。他听阿爹说过,当年母亲神勇,和阿爹同房一次,便有了他。也知道女人靠记录和男人同房,来确认孩子的亲爹是谁。只是,若真有了孩子,要叫永娘父妃么。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他的孩子怎么能认其他人做爹。
“哪儿有那么巧。”萧纬嘿笑了声,侧身面对陈永年,严肃正经地直视陈永年的双眼,“要真有那么巧,我可不管什么保皇不保皇的,咱们一家三口得住在一起。”见陈永年沉默,双手捧住他的脸,逼迫陈永年与她对视,“喂,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
依旧得不到陈永年的答复,让萧纬从心底里开始不爽快起来。这个家伙,就这么恨进宫,这么不愿意待在她身边吗?
用力把他拉向自己,同时自个儿也凑了过去。绛唇轻点,得不到木头人回应,萧纬嘿笑了声,探出贝齿轻轻咬了他一记,见陈永年唇色变红,手指轻轻抚摸过齿印。
却见陈永年再次僵硬起来,倒是有些好笑地放开他,歪头似笑非笑:“朕从没宠幸任何一个男人,所以,如果有孩子就必定是你的。你要是不愿意进宫,我也不为难你,只是这孩子的出处,你倒是替朕想想怎么安排。”
萧纬半真半假开着玩笑,却看见陈永年神情变化,由晴转阴。还不等再说两句将气氛缓和过来,人猛地被压到马脖上,瞪大双眼就看陈永年略带恼怒的神情向她逼近。
片刻之间,唇已被夺。也没什么抗拒,也没什么难熬,自然而然,口舌交缠。像是早就应该如此,也就只能如此,才能将两个人拉得更近一些。至于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试探也好,内疚也好,愧疚也好,不管什么东西,都丢到九天之外。
眼前,现在只剩眼前,青青的树,暖暖的风,还有陈永年带着甜蜜的吻,将萧纬给牢牢包裹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和喜欢的人有亲密接触,真是一桩说不出的快乐事。
话说,6月18你们有没有疯狂大采购,我守着淘宝很久,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想买东西的欲望!女人没有购物欲,真的好惨的。(>﹏<)
☆、第三十九章 九月五日 圆谎的谎言
对萧纬来说,满眼的陈永年和他眼中倒影出来的自己,真真假假,纠纠缠缠,真是快活。陈永年固有的舒服气息,像是大雨之后,遍山青草的香味。萧纬睁开眼,又闭上眼,适才那猛然间的亲吻,仿佛将她带回到前世,沉浸在爱情蜜糖中的滋味。
她揉揉眉,到底怎么回事,像是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在她脑子里窜来窜去。将此时同陈永年的甜蜜,和前世与尹秀靖的相处,搅合起来,比较起来。
“怎么了?”陈永年的声音略带沙哑,他凑到萧纬耳边,双手环住她牵着缰绳,“是我鲁莽。”
“没事。”萧纬从奇怪的思索中脱离,人靠在陈永年的胸膛,听到他心脏有力的“咚咚”声,禁不住笑了笑,“只是吓了我一跳。”她扭过头,笑眼盈盈,“不过我很开心。”
两个人极为默契地不再提要是有孩子的事情,只享受眼前两人在一起的平静时光。可惜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匆匆流逝,特别在快活的时候,更是消失地匆匆忙忙。
两人在林子里闲逛,也不过是为了避人耳目。这林子不大转了几圈,倒是又回到了溪水边。远远就看见绿衣的永娘坐在溪边,正仰着头和站在一边的文礼言不知在说什么。
“瞧,他们两个倒是挺般配的。”萧纬嘻嘻笑了几声,“我现在看文礼言在你身边,总觉得不放心。”
“你我之事,已分明。”陈永年舔了舔嘴唇,他倒不是有心要瞒萧纬;文礼言早就知道他是男人的事情。只是听萧纬几次三番的问,显然介意的很。既然如此,又何必给她找不痛快。“同她说明,无碍。”
“哦。”萧纬耸耸肩,跟文礼言说清楚了啊。但按照现在这个世界的设定,哪个女人愿意居于男人之下?要是文礼言依旧同以前那样,却是可疑了。
“辞官,我挽留。”
“哦。”萧纬语调升高,神情越发轻松。这就符合设定了嘛。这么看来,陈永年并没骗她。永娘说过的曾经,大约也只是陈永年对文礼言的信任而已。“要是她愿意留,我也会赏赐她!”
说道这里,离岸边已近。两人不再骑马,而是一前一后往溪水边走。永娘先看到了,忙站了起来,拉着裙子就往萧纬方向小跑而来。
“皇上,阿姐,你们去哪儿啦。小人本来想找你们,可文大人不让小人去。”
萧纬眉毛挑了一下,文礼言倒是很清楚,万一让永娘来找他们,看到某些不该看到的场景,那就不好收场了。“朕,不,我和你阿姐商量事情了。坐船可好玩?”
永娘紧紧抿着唇,眼神在萧纬和陈永年脸上转来转去。细心的他看到陈永年的嘴唇破皮,又有些红肿。再看萧纬和陈永年虽是沉默,但时不时会有眼神交汇,每次眼神的接触,又满是暧昧的情愫。永娘心里隐隐约约察觉,皇上怕是和公子已经情定。
心里明明又急又闷,可还是舒缓神情,拉着萧纬的袖子,笑眯眯的点头:“好玩。水清清凉凉的,特别舒服。只是”他吐吐舌头,“文大人实在是闷,不管小人说什么,她都只答一个嗯字。”
萧纬自动自发联想文礼言沉默的原因,是还没从陈永年是男人的真想中恢复过来。心里不免有些好笑,还是自己接受能力强,不过要不是她之前就对陈永年暗暗有些心动,只怕她现在也会同文礼言一样吧。
这么想着,又想帮陈永年拉拢帮手:“礼言,永年说,你想辞官?”
文礼言猛地抬头,先看向陈永年,才扬起笑脸点头:“正是。臣老弱,实在没办法为皇上办差。”
萧纬哈哈笑了几声,“你老弱?当初是谁在朕面前拉满弓的,又是谁说要记下欺君之罪,好好替朕办差将功赎罪。”她往前走了几步,拍拍文礼言的肩膀,“礼言啊,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若你愿意留下,朕自然会念你从龙之功。”
“是。”文礼言笑了笑,却再看向陈永年。见陈永年的眼神始终跟随着皇上的一颦一笑,根本没有多余的关注留给她。暗暗哂笑,这么多年的护持,自以为能在这人心里留个特殊的位子,岂不知不过是自作多情。
文礼言本就洒脱,一旦想明白陈永年并不心仪她,便将感情的事,潇潇洒洒放下。撇开感情的因素,她对陈永年是真心钦佩。男人居然能带兵,能上战场,不由得她不佩服。虽说她是第一个知道陈永年秘密的人,也是替他保守秘密至今的人。可惜,却不是一个能将他拢入怀里的人。感情之事,本就身不由主,怪不得别人,怨不了自己。只希望,皇上对陈永年不是一时的新鲜,而是能长长久久的珍惜。
“皇上,天色不早,不如快些回宫?”文礼言追问一句。又拿了永娘做借口,“陈公子怕是累了。”
萧纬一击掌,“也好,今日乘兴而来,尽兴而归。只是铜雀台那边,永年你们再替朕去看看。”她转过头对陈永年一笑,“等明日,再听你们回报。”
说完,翻身上马,既然要留陈永年他们去看铜雀台的战况,永娘自然要自己带回宫。萧纬和陈永年情定,对待永娘除了爱屋及乌之外,还有些拿他顶在前头应付流言的愧疚。除此之外,真的是坦坦荡荡。她根本也没多想什么,伸手将永娘往马上一拉,由他侧坐身前。
驱马再次面对陈永年时,却见他神情黯淡,心里不明白是怎么了,但当着大家的面也不能多问。只得笑了笑:“得了,那朕先回宫了。”
文礼言沉默地注视陈永年的黯然神情,忽然重重拍了记他的肩膀:“我说,你要是喜欢,何必硬是将她推远。”
“昙花一现。”
两人没有言明,却都明白对方在说什么。文礼言叹了口气,她何尝不担心皇帝对陈永年是昙花一现的喜爱。只是如今也只能顾着眼前,想不了将来什么事。
“那为何不守在她身侧?”
“守?何用。”陈永年慢吞吞地挂出丝苦笑。他的心结不能同文礼言讲,若是让文礼言知道,现在他和萧纬的爱恋,是基于那该死的药性上,只怕连文礼言都会对他的卑鄙嗤之以鼻。他仰起头,“现在这样就好。”
停了片刻,陈永年冲文礼言深深作揖,“适才多谢你圆谎。”他勾起笑容,将刚才那副黯然去除干净。又恢复成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皇上疑心你早知道我男子身份,多番试探。我担心君心多疑,会害了你。”
文礼言哈哈哈大笑,“我知道,你放心罢。我之前替你保守秘密至今,自然会继续替你保守下去。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帮你,直到你不需要我为止。”她说完后,猛然发现一不留神将心意小小溜了些出来。心里慌乱,匆忙去看陈永年神情,见他似乎根本没意识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免苦笑。
只关注喜欢的人的神情,语态变化,不仅是陈永年的习惯,萧纬也是如此。她带着永娘骑马,心里清风明月,根本没什么别的念头。可依偎在她怀里的永娘却不是这么想。对永娘来说,他根本不介意皇帝会有多少个男人,他只要是其中一位,是最受宠的那位就行了。
原先一切都好好的,他替公子入宫。替陈家谋划,替自己夺个高贵的身份,在陈家族谱留下名字,成为正大光明的陈家二公子。可是,公子的暴露,让一切都变了。唯一没变的,是他还能留在宫里。要是公子不入宫,那时间长久以往,说不准皇帝也会对他青眼。
“永娘,朕有件事情,实在是难以启齿,还望你能体谅。”
“皇上,您想让小人做什么都行。”
萧纬松了口气,嘿嘿笑道:“不需要你做什么,只是你阿姐,其实你的兄长。你也知道,朕同他青梅竹马,如今倒是正好。”
萧纬胡言乱语,觉得词不达意,还不晓得要怎么解释。永娘已坐直身体,满脸的惊喜,压低声音问:“皇上,您是不是要接阿姐入宫?”不等萧纬回答,他捂着嘴,既是想笑又是想哭的楚楚可怜模样,“真是,真是太好了。皇上,什么时候,永娘能不能出宫帮阿姐打扮准备。”
“没,永年不愿意入宫。”萧纬嘿嘿讪笑,“所以,朕偶尔要招永年伴驾,还要用你的名声。望你能体谅体谅。”
“不愿入宫,难道是因为文大人?”永娘话语出口,又匆匆忙忙捂住嘴,慌乱地拼命摇头。耳珠子发出细微的碰撞声,解释的话从他指缝里,断断续续落出来,极为苍白,“小人,小人乱说话,求求皇上当做没听见。”
“你误会了。”萧纬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依旧哈哈笑了笑,“文礼言刚知道永年是男子,怎会有什么私情。”她拍拍永娘的额头,“这种话可不能再说了。朕看文礼言不错,等事情了解,朕给她升官。然后,”萧纬笑得若有所思,“你就能做正经的诰命安人。不,朕直接认你为皇弟,下嫁给他可好?”
永娘揣摩萧纬的神情,知道用文礼言来刺激萧纬已经不行。他涨红着脸,微微摇头,细声细气地说:“小人不愿出宫,只愿对皇上效忠。若是阿姐不进宫,小人还要在宫中做阿姐的替身,能让皇上和阿姐相聚。”
他飞快仰起头,让萧纬看到他红通通的眼眸,人已缩进萧纬怀里,语气虽是高兴,但依旧能听到强抑地泣声,“那日月色皎洁,小人问皇上,为何不对小人亲近。如今,小人知道原委,反倒,反倒,为皇上和阿姐高兴。”
“你。”萧纬不知道该如何接口。缩在她怀里的永娘,极像被他抓住的断腿麻雀,小心翼翼,胆胆怯怯,说不出的让人怜惜。靠近之后,发髻之间,又涌出熟悉的青草味,极像陈永年身上的味道。萧纬不由心软,握住缰绳的手,情不自禁中,脱了一只手出来,拢住他的肩膀。带着说不清楚的垂怜,慢慢轻拍着。
作者有话要说: 永娘,其实就是陈永年开始圆谎的最开始的一个谎言。因为事情的变化,这个谎言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维护……
☆、第四十章 九月六日 察觉到的变化
萧纬出去逛逛的那天,下午在宫里举办的品茶宴,办得极为妥当,四平八稳。后遗症是,第二天一早的早朝,那些臣子们看萧纬的眼神都有点怪怪的。
萧纬扫了一圈下去,什么意思,今天不吵架了吗。盯着她看做什么!尹枫居然也是沉默,而死对头许忠皱着眉头,感觉憋着坏要整人。
“朕昨儿瞧了叙州的奏折,瞧上去一切均好,只是怎地没有提式驰江堤的事?”萧纬拍拍龙椅扶手,既然那帮家伙不开口,少不得她来开个话题。
许忠显然没在状态,她皱皱眉,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想是一切安排妥当。”顿了顿,斟酌着语气问,“皇上,昨儿臣等内眷进宫见过各位主宫,只,皇上,臣等甚是担心皇上子嗣。若是皇上对宫内主宫并不满意,眼瞧着也快入秋,不如大选。”
原来!哎,她就知道,不让他们见面会有流言,见了面更是有流言出来。陈永年又不入宫,上哪里去找孩子来堵这些家伙的嘴。
那帮老太婆互看几眼看,纷纷点头:“皇上,不如进行大选吧。”
萧纬哼了声,“如今国库空虚,你们竟还想让朕大选,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朕是个好色的昏君!够了,”她一拍扶手,“朕后宫的事情,自然由朕自己定夺。”眼神瞥向应素机,“你说,朕现在国库可有盈余!”
应素机越众而出,“回皇上,臣盘查下来,这个月国库竟是稍显盈利。只是来源,却不清楚。”她眼光一闪,“越往来源,臣越是探察不到。”
“呵呵,这不明原因的盈余,难不成是朕向天祈福,老天给的恩赐?”萧纬越来越佩服自己睁眼说瞎话的本领。不过这种鬼话说出去,还得有人来圆场。在这件事上的共同战友,倒是尹枫。她自然也不会想让自己沾手的钱财暴露出去。
果然,萧纬说完,她就接口冷哼,“应大人,你管好皇上的国库便是尽责。至于其他,你又何必多管。只要国库盈余,你管是老天给的,还是钱生的钱,总是桩大好事。”
应素机木着脸,却开始沉默起来。昨儿内眷进宫去看望儿子,进宫之后,真正是坐立难安。儿子虽然没说什么,但看得出,他周身打扮虽比在家中时来的富贵,可再怎么都比不过皇后和静贵妃。这且不提,甚至连静贵妃身边那个叫竹墨的小侍,耳垂上的那串南珠,就比自家身上全套的首饰都要贵重。
原本还以为是皇上亏待儿子,可听他细细分说,家里清贫,进宫时少不得寒酸,被人耻笑。入宫之后,全套的首饰衣裳都是皇上赏赐的。可惜,皇上在后宫除了召见皇后静贵妃之外,只见那个陈家的小子,叫什么永娘的。其他的主宫,都没同皇上见过,说过话。儿子算运气,能和皇上见过一面说了几句话,本是有机会的,可不想却被皇后拉去了。
应素机冷冷看向尹枫,哼,端得是嚣张!她仔仔细细盘帐,总有笔钱忽多忽少地进来,这几天更是越来越少。她是木讷,可不是笨蛋。往国库里放钱,这种损己利人的事情,也只有在皇帝的命令下,才会发生。只是钱越来越少,说不准里面有什么猫腻。若是抓住这把柄,呈给皇帝,哼哼。
尹枫见应素机依旧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哼了声,“皇上,众位大人说得有理,不过皇上顾虑也有理。臣以为,不如等来年开春,若是皇上依旧没有子嗣,到时候再大选。”她转过身,面对众人,“众位,你们说这样可好?”
萧纬暗暗冷笑,尹枫这时候卖什么好人。难不成昨天进宫,听尹秀靖说了自己的好话?一想,倒是无心插柳。她让尹秀靖取书看,关照了李子树好好对他。说不准尹秀靖将两人相处的变化,心里存的希望,一五一十都告诉了尹枫。尹枫左右权衡,比起重新送个公子进宫,来谋夺宠爱,还不如让尹秀靖继续与她相处。而来年开春的大选,既是给尹秀靖的期限,也是给她的期限。
想明白这节后,脸上不由露出丝浅笑。这尹枫想必还不知道尹秀靖不能人道的事吧。来年开春啊,皇陵也该修好,京津石矿的那些男人,应也能露上一手了。
心情豁然开朗。眼神不由落到陈永年身上,见他竟也带着浅笑向她看来,心里一动,陈永年一定是同她想到一处。萧纬禁不住弯起眉眼,以前被尹枫死死压制,现在因为已有了对付她的准备,而不在乎了。或许因为有了陈永年这队同盟军出现,让她更有勇气去面对尹枫,改写亡国的命运。
下朝之后,自然招了陈永年入殿商议。李子树福至心灵,迎了陈永年入殿之后,便吩咐所有人都退了下去,还顺带将门给带上。
这么一来,明明空旷的静思殿,因为到处充斥着两人暧昧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些狭小起来。萧纬嘿嘿笑了几声,脸有些泛红,但还是用帝皇之气走到陈永年身边,拉住他的手将他拉到软榻上:“来,跟我说说,昨天铜雀台如何?”
陈永年笑了笑,也不挣脱,顺从地坐在萧纬身边:“杂兵。”他歪头想了想,“试探。”
“哦。”萧纬点点头,“有活口吗?”
陈永年摇摇头:“死了。”
“哦。”萧纬又点点头。前世里她可是个善心的穿越者,可现在,听到死亡,居然只会用“哦”来表达。不过,她前世最大的领悟,大约就是,若是在要害了自己,害了自己这方队友的情况下,去同情去救助其他人,那只是伪善。这世不管别人会怎么议论她,算她残暴好了,她是不会再将自己和自己队友的生命,轻易放弃。
“说起来,扶月到现在都不招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